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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警告
角色套皮警告
扶她警告
雷文警告
雷文警告
雷文警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进入肉戏前有大量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医院戏码,建议快速略过
医院剧情部分灵感来源于《我有一座恐怖屋》和《惊悚乐园》,如有雷同,并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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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找到焦点。身体很痛,疼痛感是从各处传来的,最疼的地方是脑袋。
她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意志力。目光在房间内艰难地移动,她发现自己一间办公室内。
一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占据了她前方所有的视野,桌面上散乱地堆放着病历夹。阳光从安装了铁栅栏的窗户缝隙照射进来,在布满灰尘的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清晰的光柱,细小的尘埃在光流中上下飞舞。
阳光有洒在她的皮肤上,暖暖的,很舒服。
爱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结果看到的是一套印有浅色条纹的病号服,衣服上的编号是——【908】。
她正坐一张拘束椅上。椅子由金属制造,椅面和靠背上都铺着皮革,在椅身的各段,都配有可调节的拘束带……很显然,这种设计是为了应对各种体型的病人。
办公室不算大,但天花板很高。屋内还有人,爱音隐约能听到她们交谈的声音。
“C反应蛋白、同型半胱氨酸、内分泌激素、头颅CT、垂体CT、全胸片、神经传导速度未见明显异常……”
“上次昏迷前曾做过一次检查,神智清晰、心肺听诊未见明显异常、神经系统未引出阳性体征、四肢活动自如。”
“应该有好转的,但治疗以后病情又突然加重。”
“病人是偏执型精神分裂,并伴随严重的妄想症……”
寻着声音,爱音慢慢扭动脖颈,朝自己前方看去。
两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交谈,其中一位黑发绿瞳的医生发现爱音醒了以后,立刻闭嘴,拿着手中的文件快步走了出去,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当当——当当——”的声音。另外一位黑发紫瞳的医生则转头看向爱音:“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
爱音艰难的抬起头,当她看到医生的脸时,她微张的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又忘记了吗?”对方似乎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叫椎名立希,你叫我椎名医生就行。”
“椎名……医生?”爱音嘴里缓缓说出了这几个字,她嗓子完全哑了,连说话都很费劲。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那么……你还记不记得你提出要见我的事?”椎名医生从白大褂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手电筒,翻开爱音的眼皮检查她的瞳孔反应。刺眼的光线让爱音本能地想要避开,但她发现自己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道白光刺入她的眼底。
“我?见你?”爱音只要稍微回想一下,头就传来剧痛,仿佛被一把刀子直接扎进了大脑里。
“吃了药好好休息下。”椎名医生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她一手轻轻捏住爱音的下巴,另一手将药片塞进她嘴里,然后拿起桌上的不透明陶瓷杯,喂她喝了一口水。水的温度恰到好处。吞下药物后,爱音感觉自己头没有那么痛了,但一种沉重的困意开始席卷而来,像是潮水般淹没她的意识。
看着爱音咽下药片,椎名医生才准备离开。
“等一下,椎名……医生。”困意上涌,但爱音还是喊住了椎名医生,“这是什么地方?”
“医院,CRYCHIC医院。”
“是谁把我送来的?”
“回去好好睡一觉吧,那些事情不要再想了,会刺激你的病情。”椎名医生说完便离开了。
爱音独自躺在拘束椅上,药物开始在体内发挥作用。她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身体的感觉也逐渐麻木。就在她即将陷入沉睡时,又有两道不同的脚步声伴随着开门声走了进来。
“908号今天倒是挺配合的嘛。”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
“……嗯。”另一个声音简短地回应。
“不过睦你还是小心为上。”
“我会的,祥。”
“和这帮神经病打交道,最好多长个心眼儿。她们中有些人平日里看着比医生还斯文呢,可一旦发起狂来,立刻就会跟疯狗一样……扑上来往死里咬你。”
两名穿着浅绿护工服的女人一边交谈着,一边为椅子上的爱音松绑。
她们俩就当着爱音的面谈论这些,且不以为意。或许……在她们看来,精神病人和失控的动物差不多,根本不用顾忌对方的想法或者自尊。
一人是蓝发金瞳,另一人则是绿发金瞳。
爱音看着她们的容貌,刚一开始思考,大脑神经就好像被一只手狠狠拽住,那种钻心的疼简直让她快要崩溃。一些记忆的碎片在她脑海中闪现:
舞台上的灯光、吉他的弦音、观众的欢呼声,还有……还有什么?她努力想要抓住那些模糊的影像,但每一次尝试都只会加剧头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棍在她的大脑里搅动。
“……祥子、睦……”爱音无意识地喃喃道,这两个名字像是从她记忆深处自动浮现出来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得知这两个名字的。
“哦?”听闻爱音叫到自己的名字,蓝发的护工干笑一声,应道,“原来您还记得我们的名字,不叫我们那什么、Ob和什么来着的玩意。”
“Mortis。”一旁的绿发的护工轻声接道。
她们说这两句时,已经将爱音身上的拘束完全解开了,随即一左一右抓住了她的胳膊,手指紧紧扣住她的上臂,几乎是拖拽着她离开了房间。爱音的脚步虚浮,双腿软弱无力,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棉花。
干净明亮的走廊上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两边的病室门关着,窗户是磨砂玻璃,后面有一层薄薄的布帘,站在走廊上根本看不到病室里面的情况。
楼道的窗户也是磨砂玻璃,同样装设着铁栅栏,透过缝隙,爱音能看到蔚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自由自在的云。
可惜爱音没能看多少,很快就被两名护工送了一间病房里。房间很不大,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和一个简易的衣橱,边角处都包裹着柔软的防护材料。最里面还有独立的卫生间。被放在床上后,她们两名护工也没说什么,直接就离开了房间。
阳光洒在身上,枕着干净的枕头。被单被晒过的味道,让人呆着很舒服,但爱音心里却有种莫名的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头好疼……”脑子只要努力去回想就会传来剧痛,当她什么都不想,就像个人偶一般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疼痛感会慢慢消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房门被推开,一位棕发护士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浅绿色餐盘上的食物还冒着温热的气息。看到女护士那张脸的时候,爱音几乎是脱口而出:“soyor…素世?”
听到爱音的声音,女护士似乎有些惊讶,她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坐在爱音身边:“你竟然还记得我的名字?不枉这段时间我一直悉心照顾你。”
“照顾?是你照顾我?”爱音眉头皱起,大脑仿佛针扎一样疼,一些记忆的碎片在她脑海中碰撞。她似乎记得这个人在某个舞台上弹着贝斯,又或者在某个空旷的房间里端给她红茶。
见爱音如此痛苦,女护士赶忙站起身:“你病情还没稳定,千万别胡思乱想。”
“告诉我,能不能告诉我……”疼痛让爱音面容扭曲,但她还是紧紧咬着牙,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我不能再刺激你,你不要乱想,我这就去叫医生!”素世转身就要走,但是她的手却被爱音抓住。女人的手感与她记忆中某个场景重叠,她似乎也曾这什么时候抓住过这个女人的手。
回过头,素世看到爱音那双痛苦的眼睛。
“是谁把我送来的?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素世没有忍心离开,也没有放开她的手,坐在床边:“你要是能冷静下来,我就告诉你,这也是对你负责。”
深深吸了一口气,爱音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疼痛感慢慢消失了。她的面部表情逐渐恢复正常,灰色的瞳孔中满是挣扎过后的疲惫和痛苦。
“现在……可以说了吧?”
“嗯。在你准备出国留学那天,你父母开车送你去机场,结果……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最后只有你被抢救了回来。”素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观察着爱音的状态,见爱音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然后才敢继续往下说,“你脑部被重创,昏迷了很久,好不容易清醒了,但是却患上了严重的妄想症。”
“妄想症?”
“是的,你不愿意承认父母已经离开,总是逃避现实,活在自己编织的记忆里。”素世有些心疼的看着爱音,“你幻想那场车祸没有发生,自己成功去了国外留学,只是因为不适应又回到国内……最近你以我们这些医护人员为原型,开始编造一个和我们组建乐队的故事。”
“那不是故事,不是编造的。”不用思考,爱音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她记得指尖被磨出的水泡,记得……记得第一次演出后的满足感。
“我也不想打碎你自己编织的梦,但活在梦里,你只能永远和痛苦为伴,无法解脱。”素世轻轻叹了口气,“其实你也明白有些东西是虚假的,就比如你明明选择去英国留学,却又很快回来;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去过,潜意识里不知道英国是什么样子的,也无法想象出一个能让自己相信的英国。你不是不明白,只是一直在回避。”
“不对……Tomorin……”爱音的声音开始颤抖,那个灰发的少女在舞台上歌唱,眼泪在灯光下闪烁。那些记忆如此真实,怎么可能是虚构的?
可记忆变为了碎片,每次回想爱音都感到头疼欲裂。看到爱音如此痛苦,素世不再继续往下说,她按住爱音的胳膊:“我知道你很难受,吃完饭后,好好睡一觉吧。”
素世端起床头柜上的饭菜,用勺子一点点喂爱音吃饭。
爱音机械的吞咽着饭菜,她的目光有些茫然。素世拿起纸巾,给爱音擦了擦嘴:“有事的话,随时叫我。你好好休息吧。”
素世端着餐具离开了。病房里又安静了下来,爱音躺在床上。
这座医院的环境很好,还有善解人意温柔的护士,让人呆着很舒服,但爱音心里却有种莫名的不安,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就像是被困在一个精心设计的梦境中,明知是梦却无法醒来。
脑子只要努力去回想就会传来剧痛,当她什么都不想,就像个人偶一般躺在病床上的时候,疼痛感会慢慢消失。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失去了意义,只有窗外光线角度的变化能看出时间在流逝。病房门又一次被推开,椎名医生独自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份资料。
“椎名医生……”
“连我的名字也能记住,”椎名医生的表情有些惊讶,“看来你恢复的不错。”
“我忘记很事情,想不起很多事情……”爱音回道,“所以从现在起,我很努力会记住的。”
但愿吧。”椎名医生摇了摇头,她找了张凳子坐在床的旁边。停顿了两秒,再道,“那么……有什么想问的、或者说想知道的事情吗?”
我的姓名、年龄、入院日期、病情……总之,只要是关于我的信息,越多越好。”
你的名字叫高松灯,今年十六岁,去年……”医生在这停顿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在你十五岁那年你遭遇了一次事故,起初医生们以为你除了外伤之外,只是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可接着又发现发现你还患有严重的妄想症。于是,你就被送到我们这来了……可是,这一年来,你的症状完全没有减轻的迹象,相反愈演愈烈……比如最近这几个月定期检查中,你开始跟我们阐述一个名叫‘mygo乐队’的故事,而你……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故事?”爱音的大脑变得有些迟钝,同时接收这么多信息后,她一时间没办法处理过来。“不,这些事情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真的吗?”椎名医生从资料里抽出了一页,“在你之前给我讲述的故事当中,你拥有一位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同学,她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你,拉着停留在原地的你前行着。”
额头冒起青筋,在疼痛袭来之前,爱音点了点头:“我记得她,这不是我虚构的……”
“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父亲姓什么?”椎名医生突然转变了话题。
“姓高松。”
“你叫什么名字?”
“千……高松灯。”
“你的母亲的旧姓什么?”
“姓……千早。”
“你再回想一下,那个同学的名字是什么?”椎名医生的语速非常快,一个个问题中间没有任何停顿。
“她叫……叫做千早爱音。”爱音痛苦的捂住了头,她的脑海中涌现出不同的记忆碎片,她不知道该相信谁,不过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不可能,可我记得很清楚,那些都是真的!mygo是真的!爱音也是真实存在的!”
“她确实是存在的,但她只存在于你的故事里、你的脑海里。”椎名医生用那种很轻柔的语调和爱音交谈:“在你的故事里,每次爱音都会在你止步不前的时候行动,她并没有多么强大,但是却会你渡过难关。是不是这样?你仔细想想,可是现实里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吗?你还能想到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爱音死死抓住脑海里那些零零碎碎浮现的记忆碎片,理智告诉她椎名医生说的可能没错,但她就是无法去相信。
椎名医生叹了口气。“你还是好好休息吧,希望你能早点好起来。”于是又离开的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爱音一个人。她一个人呆坐在床上。时间逐渐流逝,太阳西沉,从明亮的白色逐渐转为柔和的橙黄色,再变成深沉的暗红色。
爱音的目光停留在窗户上,看着最后一丝天光消失,夜空完全变成深黑色。远处城市的灯光在她看来不过是微弱的光点。
……如果,MyGO!!!!!的故事来自我的身边。
Tomorin……高松灯是源自我希望我“转学”后依旧是那个全校瞩目的焦点,但一个转学生又如何能做点这呢?于是“高松灯”就是全校喜欢的小天然……
Soyor……长崎素世是源自对我长崎护士的温柔的恐惧,我恐惧她的温柔是虚假的。所以长崎素世只是伪装成很温柔的样子。
并且我还害怕长崎护士只是因为出于护士的职责才那么照顾我,所以长崎素世才那么在意CRYCHIC。
Rik……椎名立希是源自我希望她椎名医生这么漂亮的人多关心我。所以椎名立希才视为我为眼中钉,而又对“高松灯”无微不至的关心。
那么小乐奈呢?
是因为我下意识认为自己的能力是虚假。
她是为了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记忆也是虚假,看到的,记下的事情,都是假的。
那么祥子和睦呢?
她们是被我深埋心中的,残酷的现实。她们才是长崎素世、椎名立希和“高松灯”都是属于CRYCHIC的。
而MyGO!!!!!,其实也是预示着我是迷茫的。
而“高松灯”从CRYCHIC到MyGO!!!!!,也只是我想逃离这个医院罢了。
当周围人都在说我自己是一个精神病人的时候,我如何证明自己是个“正常人”?
凭借自己脑海里的知识?
可这种评判标准,也是我脑中的信息而已,如果我疯了,我脑中的信息就没有参照价值,我认为F和弦是对吉他新手的门槛,但现实可能是对新手来说是最简单的,也可能都没有“和弦”这个概念,如何知道?
甚至再夸张一点,如果真实世界的科技已经发展到在出生后就能灌输知识,根本用不着学习,所以我才能知道这些原本不可能知道的知识。这种可能性,我又如何证伪?
无法知道……假设我已经疯了,那么我就不能相信自己,我就失去了标准,常识可能只是我的想象,没有客观的参照,就不能证明,主观上的辩证,岂能得到绝对的结论?
所以我就只能是一个常年患有精神疾病,认为自己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那些我所谓“记得”的经历,全部都是幻想,精神病人自欺欺人的幻觉。
我的过去,我认识的那些的人,也全部是都是南柯一梦罢了,同样是精神病人的妄想。
甚至还有一种最糟糕的、但似乎也合情合理的可能。
连我现在看到的这些人,也都是我幻想出来的一个个人格……
椎名医生是我的希望有人能治愈“千早爱音”。
长崎护士是我希望有人能无微不至的照料“千早爱音”。
丰川和若叶护工则是我希望有人能帮助病弱无力的“千早爱音”。
……这根本就是 "缸中大脑” ,在理论上就是无解的。
人类不可能证明自己拥有自我意识的。
除非……
“自杀。”爱音低声喃喃道。
唯一验证方法。
如果我能杀死自己, 那就说明这个世界也是确实是真实世界。
可人都死了,那答案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如果我真的是精神失常,可一个精神失常的人,又如何理智地意识到这一点?梦中之人,意识到做梦便醒。
那么我既然能认识到这点,难道意味着我的精神病自愈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门口。门被推开,素世端着餐盘走进来。
“该吃晚饭了。”素世她将餐盘放在床头柜上,爱音接过素世递来的勺子,默默的开始吃着。素世站在一旁观察爱音进食,当确定爱音用餐结束后,才开始收拾餐具
爱音看着素世的动作,手指轻轻握紧床单。她的喉咙动了动,声音有些干涩:“素…素世小姐,能告诉我,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素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回头看向爱音,然后目光立刻从爱音脸上移开,转向房间的角落,眼睑快速眨动几次。她的嘴唇张开又闭合,“你和以前一样可爱。”她的声音比平时稍高,尾音略微颤抖。她迅速整理好餐盘,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向门口。
“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门被关上时,声音也比之前要响亮。爱音的视线追随着素世的脸,但素世始终没有与她对视。
爱音独自坐在床上,她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触感是真实的。转动视线,落在窗户上,磨砂的玻璃只能反射出房间内的模糊影像。
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打开。素世走进来,手中拿着药盒和水杯。她将深色的塑料杯放在床头柜上,“该吃药了。”
爱音在素世的观察下接过药片,她喝下水。等服完药后,她轻轻调整了爱音的枕头位置,“好好睡一觉。”语气轻柔。随后转身离开,关门声比之前更轻缓。
爱音躺回床上,药效逐渐开始发挥作用,眼睑变得沉重,她也在不知不觉中显然沉睡。
第二天清晨,是门轴转动的声音将爱音从睡梦中唤醒。晨光从窗户斜照在病床白色被单上。她伸展四肢,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这样的生活……似乎也挺不错的,只要能接受自己是个精神病的事实。
房门被推开,椎名医生走进来。“看来你昨晚休息的不错。”医生直接走到床边,“昨晚你有没有做噩梦?”
爱音摇头时,“没。”她的视线落在医生脸上,注意到对方瞳孔的颜色。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年轻相似的面容,或许是看的多了,两种相互矛盾的记忆竟然有开始融合的趋势。
脑海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慢慢改变她的认识,让她看清楚现实,帮助她剥离掉那些疼痛。
“这说明我的治疗还是有效果的。”椎名医生嘴角微微上扬,她很是欣慰,“你已经在病室里呆了很久,该出去走动走动了,这对康复有很大的帮助。”
吃过早饭的几分钟后,爱音和椎名医生来到了病栋外面的花园。
花园位于病栋后方。推开门时,室外空气与室内形成温差,热风吹到了皮肤上,很舒服。
阳光从枝叶间隙洒落,在地面形成不断变化的光斑,光斑随着树叶不断摇曳。
道路两侧的植物被修剪成整齐的形状。泥土的气息混合着青草的味道,偶尔还能闻到远处飘来的花香。
“我是不是好久没有离开病房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种放松的感觉我似乎很久没有体验过。”爱音找了木椅坐了下来,椎名医生坐在她身旁。
“你不是没有体验过,你只是被困在了一间不透光的屋子里,忘记了那种感觉罢了。”
“不透光的屋子?”
“这不透光的屋子就是你的心,你拿着钥匙把自己锁在了心底,我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你从那间屋子里出来。”椎名医生抬头望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要能从这屋子里出来,我的病就会好吗?”爱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木椅的边缘。
椎名医生摇头时,“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是不一样的,精神疾病不能自我矫正,需要药物进行治疗,让你从心底的房子里出来,这只是第一步。”
“那我的病怎样才算彻底治好?其实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和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爱音向后靠去。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生病,这就说明你距离康复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可我还是感觉我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偶尔会头痛。”爱音抬手按住太阳穴,一阵钝痛从颅骨内侧传来,随后逐渐减弱。
椎名医生没有反驳爱音。
承认自己患有精神疾病,对于任何人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因为一旦承认自己有病,那将直接颠覆自己原有的世界观。
当世界观和认知思维都发生改变的时候,一个人就变得不再是自己了。
没有继续深入思考,爱音放空大脑,她没有去主动回忆以前的记忆。
坐在长椅上,调整好状态的爱音扭头看了椎名医生一眼,她很惊讶的发现椎名医生此时正在看着她。
“在精神疾病医生当中,流传有这么一句话,患者说的任何东西都不要去深思,我们只需要相信科学的数据、观察明确的病理变化,开出正确的药物进行治疗就可以了。”椎名医生缓缓说道,“这既是对病人负责,也是对自己负责。”
椎名医生又跟爱音聊了一会,她的呼叫器发出蜂鸣声。好像是其他病区出了什么事情,她只得喂了爱音两片药之后匆匆离开。
阳光的角度逐渐变化,光斑的位置发生偏移。爱音能感觉到温度在缓慢上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思维速度减缓,外界声音变得模糊,痛苦的感觉少了很多,时间仿佛变慢,困意逐渐上涌。
时间流逝,花园里的人逐渐减少。远处传来的声音越来越稀疏。阳光的角度继续变化,医生和病人少了很多,爱音四周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这时,右侧的花丛中传来枝叶摩擦的声响。爱音缓缓转头。花茎晃动,叶片相互碰撞。一只白色的猫从花丛中探出头来。猫的毛发纯白,没有任何杂色。两只眼睛颜色不同,一只是蓝色,一只是黄色。
猫看到爱音后,迈着轻快的步子靠近。一下跳到了爱音膝盖上,然后很是熟练的想要往爱音肩膀上爬。
爱音用双手抱起猫,将它放在旁边的椅面上。“医院里怎么会有猫?是外面来的流浪猫吗?”
猫蹲坐在椅面上,尾巴轻轻摆动。它的目光与爱音对视。
“你主人不要你了吗?”爱音说完这句话,注意到猫的耳朵微微转动,头部偏向一侧。就像是在疑惑一般。
爱音眨了眨眼,试图聚焦视线。“真的?假的?是我看错了吗?我怎么感觉这猫好像在跟我用眼神交流?”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是自言自语。
“是我出事以前养的流浪猫吗?”爱音注视着猫的异色双眼,某种熟悉感在脑海中浮现,但无法形成具体记忆。“还是说我住院的时候经常喂你东西吃?”
猫不会发出声音。它发现爱音真的不记得它以后,眼里的光暗淡了下来,耳朵稍稍下垂。它跳下长椅,开始绕着爱音的小腿走动,头部毛发不时蹭过她的腿部。
“别蹭了,我可什么食物都没带给你。”爱音将猫重新抱到膝上。手指陷入柔软的毛发中,能直接感受到猫的体温。猫在她腿上安静趴下,就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
大约五分钟后,远处传来脚步声。猫立刻从爱音膝头跳下,它迅速钻回花丛,枝叶晃动几下后恢复静止。
椎名医生的身影出现在小径尽头。“爱音?我们该回去了。”她的脚步声渐近,最终停在长椅前。
“好的。”爱音站起身,跟随医生走向建筑,走出几步后回头望去。那只猫躲在花丛里,露出了半个脑袋,异色双眸一直盯着爱音。
回到病室后,中午吃了个饭,下午爱音接受了椎名医生的心理辅导,连续喂食药物,她的病也没有再复发。
平静美好的一天就这样结束,天色慢慢变暗。
吃了药,爱音早早就睡着了。
接下来的日子在病房里平稳地流逝。每天固定的时间,病房门会被推开,素世会准时出现送来三餐。
椎名医生不定期来访,时间从上午九点到下午四点不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她的问题每次都相似:
"你仍然认为‘mygo乐队’是真实的吗?"
爱音的回答从最初的坚定“是”,逐渐变成沉默。
“你能够分清虚拟世界和现实的区别吗?”
她学会回答“能”。
“你对自己一年以来的事情还有印象吗?”
她总是摇头。
看到她这样的变化,她服用的药物次数也开始减少,到了最近,甚至都不用服用药物了。
其余时间,爱音坐在床上。她面朝窗户,可以看到铁栏杆的阴影随着太阳移动而变化。早晨阳光偏东,影子较长;正午影子最短;傍晚影子又逐渐拉长。
她的手指经常无意识地摩挲被单。有时会数自己的呼吸次数,一呼一吸为一个循环。
一天下午,爱音准备在床上换个姿势。在手接近鼻尖时,她突然闻到一股清晰的橘子气味。她停顿动作,又仔细闻了闻,确认气味来自手指尖,并且两只手的十个手指都有。
带着困惑,她用舌头检查牙齿。门牙和后臼齿都没有异常,但当舌尖探向右上方智齿的位置时,感觉到齿缝中卡着异物。
数秒后,她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从自己的牙缝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这个是……”盯着那食物的残渣看了几秒后,爱音迅速得出了结论,“橘子筋?”
她盯着指尖的白色纤维看了很久,就她的记忆里,自己的饮食内容里都没用橘子做得菜。
手指上残留着橘子味,说明她不但吃过橘子,而且还是自己剥皮吃的,并不是有人趁她意识不清时塞进她嘴里的……但她却丝毫没有吃橘子的记忆,就好像……
“好像……有一段记忆被抹去了一样。”少女喃喃自语道。
她开始检查自己的记忆状态。每天的生活规律而单调: 除了一日三餐和椎名医生不定期来访,其余时间她大多静坐或卧床。
但仔细回想,她发现自己的记忆存在明显的断层。比如午餐后记忆就很模糊,有些时候窗外的光线从正午的直射突然变成了斜射。
按照常理来说,爱音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病人是不用在意这些的。但是,爱音已经不想在体会到那种失去记忆,自己一无所知的空白感觉。
自己最近已经没有在服药了,所以药物是下在三餐里吗,是了,素世是一直全程看着自己吃完的……
那么每天的早中餐里有一种抑制记忆的药物,可以造成服药前后一定时间内的记忆消失;晚餐里加了安眠药,会让病人一直睡到第二天清晨苏醒。某种意义上来说……算是福利吗……
……
次日的傍晚,爱音像往常一样坐在床边进食。素世同样沉默的目视全过程。待她吃好后,素世熟练的收拾餐具离开,关上门后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爱音静坐片刻,确认脚步声完全消失后,起身走向卫生间。她在马桶前跪倒,马桶里的水面反射着顶灯的光线,微微晃动。
她将右手食指和中指伸入口中。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上颚的柔软组织,然后她继续深入,指尖抵住舌根用力按压。喉部肌肉立即产生剧烈的收缩反应,胃部随之产生强烈的痉挛。一股酸液涌上食管,灼烧着喉咙内壁。来着生理的反应让她立刻抽出手指。大口喘息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第二次尝试时,她将手指探得更深。指甲不经意擦过咽喉后壁,引发更强烈的呕吐反射。胃内容物猛地从口腔和鼻内喷涌而出,撞掉在水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刺鼻的酸臭味瞬间弥漫在狭小空间里。她剧烈咳嗽,视线变得模糊。
她稍作停顿,用手背擦去脸上的生理反应的泪水。呼吸急促而不规律,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火辣辣的痛感和鼻子内的堵塞感让人难受。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必须确保胃部完全排空。
第三次,她改用两根手指同时探入。指尖抵住软腭,用力按压。这一次的呕吐来得更加猛烈。尚未完全消化的食物残渣混合着胃酸从口腔和鼻腔同时涌出。她感到一阵窒息,鼻腔里充满酸灼感。
她继续催吐,直到只能吐出透明的胃液。整个过程持续了约十分钟。最后几次干呕时,她的喉咙肿胀疼痛。整个口腔都弥漫着胃酸的酸味和胆汁的苦味。
完成催吐后,她喘息着按下冲水按钮。水流急速旋转,形成一个漩涡。在逐渐平静的水面上,一个模糊的倒影缓缓浮现,灰色的发丝在水中微微晃动,那绝不是她自己的映像。水波渐平,那张面孔却愈发清晰:一个灰发少女的倒影正从水底注视着她,那个面容既陌生又熟悉。爱音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陷入掌心软肉中。
一些记忆的片段在爱音眼前闪过。
她本能般地念出了那个名字:“Tomorin……”
“小爱……”灰发少女的嘴唇微微颤动,琥珀色的瞳孔中是爱音看不懂的神色。
“原来你真的存在啊……”爱音的眼眶没来由的一阵发酸。
“不要过来这边。”
“为什么?”
水中的灰发少女摇了摇头,“你在那边会更幸福。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忘记这一切。”
“我想要知道真相。”爱音她向前倾身,双手抓住马桶边缘,“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真相只会带来痛苦。”灰发少女的脸上浮现出悲伤的神情。“有时候,无知反而是一种幸福。”
“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你忘记的一部分,但忘记也许是对你的保护。”
“不需要……这种保护……”
“好吧,小爱……”灰发少女伸出手,手指触碰到水面,开始掀起一圈圈的波澜,像是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的涟漪。“祝你幸福。”
爱音感到一阵眩晕袭来。视野开始扭曲。在完全失去意识前,爱音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宁愿痛苦地知道,也不愿幸福地无知。”
最后黑暗吞噬了她的意识。
在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几分钟或者还是几个小时?
爱音的意识从黑暗深处缓慢浮起。最感受到是颈部因长时间保持不自然姿势而僵硬酸痛。卫生间的顶灯依旧亮着,白光刺得她刚睁开的眼睛发痛。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着之前呕吐物的酸臭气味。抬手揉按太阳穴时,手臂无意间擦过腹部。一种异样的触感让她动作顿住。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病号服在腰腹处明显隆起,布料被撑得紧绷,纽扣间的缝隙微微张开。
爱音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腹部。手掌下的触感坚硬而饱满,与平时柔软的腹部完全不同。她解开病号服最下方的两颗纽扣,布料向两侧弹开,露出明显凸起的腹部皮肤。皮肤表面光滑,因为过度拉伸能够清晰地看到青蓝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腔剧烈起伏。手指在腹部表面反复触摸,确认这并非幻觉。腹部的隆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肋骨下缘,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弧形。手指抚摸在小腹上有种奇妙的感觉,似乎有个小生命在里面孕育着,让她生出一种血脉相连的触动。
自己这是……怀孕了?
这个认知让恐慌像冷水一样从头顶浇下。爱音扶着马桶边缘想要站起,却在起身的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这种恶心感与之前催吐时完全不同,不是从喉咙深处人为引发的呕吐冲动,而是从胃部自发涌上的强烈不适。
她,千早爱音,一个16岁的高中生怀孕了?
在意识到这点的同时,爱音的脸颊内部传来一阵酸痛,口水不受控制地充满口腔。她不得不频繁吞咽,但吞咽动作反而加剧了恶心感。少女重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马桶边缘。
第一波呕吐来得突然而猛烈。胃内容物从食道逆流而上,根本不需要她做任何催吐动作。呕吐物主要是半消化的食物残渣,散发着酸腐气味。紧接着第二波呕吐接踵而至。这次主要是胃酸,灼烧着她的食道和喉咙。呕吐物溅到陶瓷马桶壁上,发出啪嗒声响。
和催吐时完全不一样,催吐时,呕吐是可以控制的,一旦停止刺激喉咙,呕吐反射就会停止。但现在这种呕吐是完全自发的,一波接一波,根本不受她的意识控制。胃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断将内容物向上推挤。
在呕吐暂时停歇后,爱音靠在马桶上喘息。额头上布满冷汗,病号服的后背也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她注意到自己的乳房也发生了变化,比以前更加丰满,乳头也变得异常敏感,没有穿着文胸,直接与病号服布料摩擦时会产生刺痛感。
她怀孕了?孩子是谁的?
又一波恶心感袭来。这次不是从胃部开始,而是从喉咙深处直接涌上的酸水。爱音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酸水就已经从嘴角溢出。她急忙俯身向马桶,但这次她已经吐不出什么实质内容,主要是透明的黏液和胆汁。胆汁的苦味在口中弥漫,与之前呕吐物的酸味形成令人作呕的混合味道。
许久之后,爱音缓缓站起身,发现平衡感发生了变化。由于腹部前凸,身体重心前移,她必须稍微后仰才能保持平衡。
走向洗手池打开水龙头。她掬起一捧水漱口,试图冲淡口中的酸苦味。抬头看向了不知何时出现的镜子,镜中的粉发少女面色苍白,眼眶发红,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水渍。
拉好病号服,扣上纽扣,她躺在床上,窗外的夜色深沉,但她毫无睡意。
腹部的隆起是实实在在的,呕吐反应也是真实的生理现象。她需要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撩起病号服下摆,仔细观察裸露的腹部。肚脐形状发生改变,比平时更加突出。她用手指轻轻抚摸腹部皮肤的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稍高,触摸时有微热感。甚至……她能隐约感受到另一个心跳。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色护士服的女人走进来,她的身材高挑,紫色头发在脑后整齐地束起。爱音的视线落在来人的面部特征上,她的面容都与记忆中的某个人相似。
紫发护士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液体。
“该吃药了。”
爱音想要起身,但护士的手已经按在她的肩膀上迫使她保持躺姿。然后护士用一只手固定住爱音的下颌。另一只手将药杯凑近她的嘴唇。爱音下意识紧闭双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配合。
“配合一点对你有好处。”护士按在爱音下颌的手指加大了力度。她的嘴唇被迫分开。药杯边缘抵住她的下齿,药液涌入她的口腔,苦涩的味道让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但护士的手迅速丢开杯子,捂住了她的嘴鼻。
窒息感迫使她下意识做出吞咽动作,在确认她咽下药物后,护士才松开手。
药效发作得很快。爱音发现自己四肢变得无力,她试图抬起手臂,但手臂肌肉无法执行大脑发出的指令。
最先出现的是四肢无力感,手指和脚趾开始发麻,像是被轻微电流穿过。随后是头部眩晕,视野中的景物开始轻微晃动。她试图抬起手臂,但手臂肌肉无法执行大脑发出的指令,只能轻微颤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护士解开病号服裤子和内裤一同被脱下,她的双腿被分别抬起,膝盖弯曲。护士用拘束带固定住她的脚踝,拘束带另一端连接在床尾的金属栏杆上,当带子被拉紧时,她的双腿被吊起。
接着,护士将她的手腕分别固定在床两侧的扶手上。带子的松紧度既不会影响血液循环,又确保她无法挣脱。如同是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完成这些后,护士走到房间角落的电视机前。按下开关,将声音开到最大。爱音躺在那里,下身暴露在凉爽的空气中。皮肤表面泛起细小的疙瘩。
护士在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后,便转身离开的房间。
没多时,房门就再次被无声地推开了。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并随手将门关紧。来人穿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色医生袍,她有一头利落的黑色短发,几缕发丝垂落在额前,衬得那双翡翠般的绿色眼瞳美丽,她的面容线条清晰而俊秀。爱音记得这张脸,是之前在她刚苏醒时,与椎名医生交谈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开的那位黑发医生。
黑发医生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爱音。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多看电视机一眼。她的目光从爱音的脸庞,滑过因怀孕而略显丰满的胸部、明显凸起的腹部,最后定格被拘束带吊起分开的双腿。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爱音的脊背,本能想要蜷缩起来,但拘束带束缚了她的一切妄想。
“不……”
黑发医生开始动手解开了自己黑发医生袍的纽扣。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其下穿着简单白色衬衣和短裤的身躯。但她的动作并未停止,手指又移向了腰间的皮带扣。
“你要……做什么?住手……”爱音挣扎着想要挪动身体,却只是让拘束带更深地陷入皮肉。
黑发医生依旧沉默,她已经将那根性器露出,尺寸惊人,在病房明亮的灯光下,紫红色的前端饱胀狰狞,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不可以!滚开!求求你……我……我怀孕了!你看不见吗?!”爱音拼命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逼近的威胁,但被吊起的双腿和固定的手腕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黑发医生对她的哭喊和反抗置若罔闻。她膝行在床上,那根灼热的性器抵上了爱音大微微充血的蜜穴入口处。
“求求你……不要……孩子……会伤到孩子的……”爱音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哀求,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唤起对方一丝怜悯的理由。
就在这时,黑发医生终于开口了。手掌按在粉发少女那因怀孕而隆起的腹部,隔着衣料轻轻摩挲着:“这个里面……一定是个可爱的孩子吧。”
“你……你想干什么!?”
黑发医生没有说话,但手掌似乎稍稍用了几分力,缓缓的往下按去。
她腹中那个能让她感受到微妙联系的生命……正被用作威胁她的工具?爱音顾不得其他,眼眶微红,连忙叫道“别,别伤害我的孩子……”
黑发医生冷笑了一声,手上滑解开了爱音胸前的纽扣,将那对因为怀孕的关系涨大的乳房暴露在她的眼前了。
她伸出手捏揉起来,入手触感柔滑细腻,充满弹性,挺拔的乳肉似乎能把手掌完全吸住,更别提这浑圆硕大让人一手难以掌握,充满了诱惑。她的手指掐着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尖揉按,一股如触电般的刺激感从乳首处激起。爱音紧咬牙关,努力抑制着快感不呻吟出口。
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情绪,但黑发医生富有技巧的在双乳上挑逗,让她因怀孕而分外敏感的身子根本忍耐不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在对方指尖的玩弄下更加肿胀,甚至有一种深层的酸胀感从乳腺深处蔓延开来。
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轻刮过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尖,时而用整个掌心粗暴地揉捏着沉甸甸的软肉,让那白皙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留下淡淡的红痕。
“嗯……嗯嗯嗯……呃……嗯嗯……呜……”
就在她开口呻吟的瞬间,性器一下就对准了那柔软的菊穴,黑发医生腰胯沉稳地向前一送。
“喔,爱音,你的屁眼好紧,我们都用了那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前端猛力一捅,便挤了进去,菊穴入口极其紧窄,让黑发医生不禁赞叹出声。
爱音呜的叫了一声,只觉得后庭如同裂开一般,那粗大的性器竟狠狠的插了进来,还不停的深入。
“啊……呜呜……啊……好……好痛……呜……不要……不要插了……呜……拔出去……啊……拔出去……呜呜……”
黑发医生用手摸了摸爱音腹部,“若是不干后面,那就只能干前面了,爱音你愿意么?”
“不要……不要插前面……啊啊……好……好胀……孩子……会伤到孩子的……呜呜……”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插后面咯。”
黑发医生缓缓的抽动着性器,粗硬的性器在爱音的直肠内进出,龟头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肠壁,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医生空出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探入爱音不断渗出爱液的蜜穴,在已经微微张开的洞口轻轻搅动。整根手指都已经湿透,不少水还洒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好多水呢,爱音,你后面挨肏,但前面为什么流水了?难道操屁眼你都觉得舒服么?”
“呜呜……不要说……啊啊……”爱音只觉得羞愤欲死,只得闭上眼睛,不发一语。
黑发医生轻笑一声,双手按在爱音丰硕的双乳上,一边肏着菊穴一边搓揉着乳房;拇指和食指用力掐捏着挺立的乳尖。乳晕的颜色因孕期激素变得更深。肏了一阵,却是越发顺畅,爱音虽然紧闭双眸,但俏脸与身体都泛起了红晕来。
爱音那细腻雪白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潮红,黑发医生用力捏着眼前那浑圆的乳房,性器猛力一插,一直咬牙闭嘴的爱音终于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开了口之后,便再也回不去了,随着对方富有节奏的抽插,爱音就算竭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被肏得呻吟起来。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让性器能够进入得更深。
“哎呀,爱音,你溢乳了?!”
肏着肏着,黑发医生只觉得手上有点湿意,仔细一看,居然看到爱音的乳尖竟开始分泌出乳汁,白色的乳液滴在了她的手上。
爱音几乎羞得晕过去,她万万没想到自己怀孕的初乳竟会在这个时候被弄出来。
黑发医生却更加兴奋,一边肏弄,一边用力的挤压乳房,在爱音的哀求声中,不断的把她的奶水挤得喷了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不行了……啊啊啊……喷……喷出来……呜呜……别挤了……呜……又要喷奶了……呜呜……”爱音又是惶急又是羞愧,但这错乱的快感无比强烈。
黑发医生看得出爱音马上要到达高潮,便加倍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尖锐的大叫,爱音如触电般猛的一抖,竟是一边喷着奶一边被肏到了绝顶的高潮。
就在高潮余波还未平息时,黑发医生迅速抽出湿漉漉的性器,起身将还在搏动的紫红色龟头塞入爱音因叫喊而张开的嘴里。
“呜……呜呜呜……呃……嗯嗯……呜……”硕大的前端填满了口腔,让她顿时连话都说不出来。爱音默然的流着泪,混合着脸上的乳汁向下流淌,任由黑发医生扯着她的粉发,粗壮的性器不停的在温润的小嘴里进出着。
又抽插了好一会,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持续地喷射进爱音口腔的最深处,冲刷着她喉头肌肉,让这她连翻着白眼,咕噜咕噜的把粘稠的液体全部吞下。
黑发医生长出了一口气,将半软的性器从从爱音口中抽出,黏稠混浊的液体从棒身上滴落在爱音的脸颊上。爱音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着。
黑发医生随手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起来。擦拭干净后,将用过的纸巾随意丢弃在地上。穿戴好衣物,重新将白色医生袍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好。整个过程没有再看床上的爱音一眼。
黑发医生走到门口,伸手拧动门把手打开房门,她迈步而出,几道身影在外面等候多时。
“轮到你们了。”说完,她并未停留,径直转身,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首先走进来的,是那位之前给爱音喂药并将她拘束起来的紫发护士。紧随其后的,是两名穿着浅绿色护工服的女人。一位有着耀眼的金色长发和冰冷的紫色眼瞳,另一位则是棕发棕瞳。
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身形略显单薄的白色短发的医生。一双异色双瞳打量着房间内的一切,最终聚焦在爱音身上。
紫发护士反手将房门轻轻关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病床中央那个赤裸的粉发少女身上。
紫发护士的动作最为直接。她甚至没有脱下自己的护士裙,只是面无表情地掀开下摆,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性器。她没有丝毫迟疑,上前一步,用一只手捏住爱音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粗硬的前端直接塞了进去,顶到了喉咙深处。
“呜……呕……”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反射让爱音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再次涌出。紫发护士对此毫无反应,只是用另一只手固定住爱音的后脑,开始规律地前后挺动腰胯。粗壮的茎体在爱音狭小的口腔内进出,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几乎在同一时间,那名金发紫瞳的护工,走到了爱音被拘束带吊起的左腿旁。她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同样勃起的性器。她抓住爱音的左脚踝,牵着脚覆上自己灼热的性器上。爱音的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对方强行掰开,用足弓包裹住火热的棒身。
爱音的左脚擦在金发护工的性器上有节奏的上下摩挲,足弓顺着表皮的青筋脉络一下轻一下重的刺激着对方的性器。金发护工抓住脚踝控制着温软的脚掌顺势滑下,每次都让脚趾和自己的前端磨蹭一下才向下滑去,到了阴囊处又一定要用脚趾仔仔细细的踩住两颗肉丸轻碾一下才肯将脚上移,最后干脆直接将脚趾直接摁住敏感的前端上旋磨起来,用足弓曲线卡着性器棒身摩擦着。
另一边,棕发棕瞳的护工,则占据了爱音的右腿。她将爱音弯曲的右腿当成一个天然的、由大腿股肉和小腿胫骨形成的狭窄通道。她将自己同样硬挺的性器挤进爱音被吊起的右腿小大腿弯折的腘窝处,紧致的肌肉和骨骼立刻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她用手臂环抱住爱音的大腿,固定住这个“腿穴”,然后开始快速地前后抽动。她的前端一次次撞击在爱音膝盖后侧,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爱音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分泌的先走液已经濡湿了自己的腿窝。
最后那位白发异色瞳的医生,双手捧起爱音的右脚,伸出舌头,开始从爱音的脚踝一路向上舔舐。她舔过纤细的脚踝骨,然后转移到温软的脚掌,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肌肤,甚至将脚趾一个一个地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
爱音的右脚被这种舔舐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想缩回脚,但脚踝被对方牢牢握住。白发医生的呼吸变得粗重,她很快不满足于仅仅舔舐,也释放出自己的性器摩擦爱音的脚底。
金发护工首先达到了顶点。她死死抓住爱音的脚踝,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大部分溅射在爱音的小腿胫骨上,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肌肤的纹理向下流淌,还有一些沾在了她的脚背和脚趾上。
几乎紧随其后,利用爱音右腿腘窝的棕发护工也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将同样灼热的精液倾泻在爱音腿窝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皮肤上。黏腻的液体立刻填满了膝盖后侧的凹陷,并沿着小腿曲线向下蔓延。
跪在床尾的白发医生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剧烈摩擦,也身体绷紧,一股量稍少但同样灼热的精液射在了爱音布满口水和先走液的脚底心上。
最后,是紫发护士。她深深地插进爱音的喉咙,前端抵住最深处,然后开始一阵阵强劲的喷射。滚烫的腥膻液体直接灌入爱音的食道,她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大部分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
短暂的沉寂,房间内只剩下电视机里的乐曲。
等紫发护士抽出性器后,爱音立刻干咳着呛出了不少口水,灼热浓稠的浊白精液在她的脚上肆意流淌着,纤细的小腿胫上精液呈现滚柱状一样满满的向下流淌一道道恶心的痕迹,而后因为渐渐冷却下来,在脚踝骨附近直接凝结成了一块块恶心的黄白精斑。少许的精液甚至直接流淌在脚底。
然而,这远未结束。
还没等爱音调匀呼吸,那四个人又继续玩弄她的其他部位,看来一直到天亮之前,粉发的少女都不会得到休息了。
爱音艰难地转动脖颈,将脸颊埋进稍微干净一点的枕头区域。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那台聒噪的电视机屏幕上。屏幕里,那个灰发的主唱正在和乐队的其他成员纵情歌唱,灯光绚烂,观众欢呼。那是一个充满活力、自由和梦想的世界。
她死死地盯住那个画面,瞳孔聚焦在灰发主唱的脸庞上。仿佛只要看得足够专注,自己能忘记那些痛苦的事情,自己就能活在那个世界……
——————————————————————————————————
若叶睦鎏金色的瞳孔眨了眨,身前传来了老师的讲课声。
她慢慢环顾周围,回忆起自己身在月之森的教室里。她低头看着桌上的课本,老师讲授的内容还没有过她翻开的那一页。
就好像是那个粉发少女经历的一切……在现实世界里都没有超过5秒。
“千早爱音……”若叶睦无声的念叨着这个名字。
有着这个名字的少女仍旧被囚禁在【若叶睦】的精神空间,淫靡的世界观会日夜折磨着她的精神,不出意外的话,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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