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夜是露出的护身符，温热的空气，调皮的轻风，无不牵引着理智快速滑落。

经过昨晚的交流后，我又萌生了挑战一次的想法，找一个没人的自习室，露出羞耻的心，用黑夜的帷幕捆住散乱的烦恼，最后回到一切的开始。再三纠结后我决定还是择日不如撞日，走出了宿舍，明明是穿戴整齐的我，一想到今夜要做的事情，感觉路人的目光仿佛已经穿透了我的单薄的衣物，但今晚我并不独身一人，还有好友一位，给予我足够的勇气。

我还在向她叙述今晚的计划，屏幕上突然弹出一张照片，她竟已偷偷溜进了男卫生间。我向来觉得这种地方很脏，没想到照片里竟意外的颇具档次，但这不重要，我只觉得她胆大，以及一丝奇怪的刺激？

看着文字一行行跳动，我越发加快寻找的步伐，压抑住颤抖的心，经过了慷慨的辩论队，死寂的考研军，我已顾不上寻找一座没人的殿堂，走廊的日光灯管在嗡嗡作响，白炽光线将我透彻的照亮，影子则被钉死在理智之上。推开教室的门，吊扇搅动的气流裹挟着一股温热扑面而来，三个陌生的背影伏在课桌间，伴随着笔尖划过纸张上发出的沙沙声，我快步穿过，坐在了最后一排。

那是一座阶梯教室，幸而每条座位的前方都有一道挡板，我稍稍安心，但手机再次震动让我的心灵亦跟着巨震，“光溜溜了”她说，在陌生男厕所的最后一个隔间，她彻底解放了自己，"轮到你了。"她附上这句话，末尾的波浪号像一条吐信的蛇。

湖蓝色的衬衫已被汗水浸出深色云纹，布料粘连在后背的触感像某种软体动物的拥抱，明明只是她在那一头的描述，却让我感受到了比自己亲临还兴奋的刺激感，我再次抬头确认了三个男生仍沉谧在知识的海洋后，一边打字回复，一边颤抖的拉开了衬衫，旋即掀起胸口的束缚...

第一次，在白天的殿堂里做出如此下流之举，羞耻的心瞬间爬满全身，但还没等我细细感受，小橙再次击碎了我的羞耻line，她竟然全裸着走出了隔间，在别人推开了大门后一眼就能看到她的位置肆意抚摸着自己，一看到这里，妄想的种子一旦生根就会不可逆的发芽，我的恶魔再劝我继续疯狂，而我的天使，她已经脱光了在我面前飘荡，我干劲利落的褪下了下体的保护，按照原计划顺手扎在了头上，也是按照原计划，我已经可以返回宿舍了，但中国人不就喜欢一句，来都来了.

手机在桌面震动，小橙发来一张模糊的照片：她匍匐在瓷砖地面的侧影，马尾辫散成海藻，发梢扫过隔间门下的缝隙，是的，她甚至开始在不知多少人尿液飞溅的地方赤足爬行，她明明和我说她也不懂的，为什么她这么熟练...我还在妄想代入她的场景，不，我代入不了，如果是我的话，已经羞耻的大脑宕机了，我僵硬的打下关心的话语，让她注意安全，她却毫不在意，“用你的笔，弹20下乳头，弹的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在外面”，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我的内心已然火山喷发，我的恶魔在叫我赶快弹我早已立起的两点，但还是我的天使，她果然是想在外面多呆一会儿而找的借口吧喂！！！

但本就初衷不好的我又怎么会带笔呢，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了，我拉好外套，放下裙子，心里默念，抱歉同学，我祈祷考研之神眷顾你，所以请不要介意我的打扰...那么当一个满脸羞红，扎着奇怪发绳的女孩向你借一只笔时，相信各位读者大大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只是下次遇到时，可以稍稍从学海中回顾，或许你还能擦出不一样火花，但这位，姑且称之为眼镜同学很明显更愿意在书海中畅游，他只是回头，扫过我攥着衣摆的手指，当他的水性笔落入我掌心时，塑料外壳残留的体温烫得我几乎松手。总之顺利的回到座位，再次放出两团，我闭上眼睛，开始探索笔尖的快感，1下，2下，3下,,世界仿佛离我远去，我不再顾及现实被发现的可能，思绪已经飘到了小橙的身边，感受着冰冷的地板，微风吹拂着我的每一个角落，让我上下都一塌糊涂。

19下了，我打字告诉小橙，我决定听从天使的呢喃，但天使用一张图告诉了我，还得多练。瓷砖铺设的墙角，金属的下水道口，似是平平无奇，但墙上蜿蜒的水线，以及一丝泡沫的痕迹无不说明一件事，“我刚刚在这里尿尿了喔，还是吐着舌头的表情”。事后我回想起来，从这瞬间开始，我已经完全被她所引导，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均为理智崩溃后所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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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扇吹来的风突然汹涌，我意识到自己脱掉了外套，衬衫也前面也坦诚的面对着桌洞。小橙的消息在手机闪烁："脱掉外套，然后用左手在右边手臂上写名字+是条淫荡的小母狗。"这是她给我下达的指令。我无法拒绝，羞辱的感觉令那时的我沉醉，于是只能加入教室的笔尖合奏曲中，悸动的左手勉强写着这句话，同一个教室，有的人用笔在纸张上挥洒墨水，有的人明明有两个笔，却只是在皮肤上留下水墨的痕迹。

手机屏幕亮起新消息："拍下来，发给我。"是小橙发来的，我早有预料，默念着这句羞耻的话语，我拍下，发了过去，收获了不许擦并保留到明天的追加攻击，这不是我的想法，但我愿意饮鸩止渴

“是时候回去了”她说，她也用裤裤扎好了头发，准备回到社团办公室，那里，还有另外两位男同学在值班。而我却醉于苦酒，胸腔一股燥热还在澎湃，我必须做点什么，我对自己说，很显然，一个人的欢愉已无法令那时的我满足，而此时，还有一个恰到好处的机会。

如果这时有人走到后排教室，一定会发现一件外套，还有外套上的一整套内衣，它们的主人正走向眼镜同学，我的右手臂内侧写着羞耻的话语，白色的衬衫被两点微微顶起，如果他敢于掀开我的裙摆，我会解释是我刚刚打翻了水杯，凉水滴在了大腿内侧，并不是某种隐秘的失禁。

当然，现实里是不可能有人这么无赖。我用右手将笔递出，他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背，皮肤接触处炸开细小的静电，教室的灯光在他镜片上折射出菱形光斑，我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高高的马尾和潮红的脸。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像面镜子，照出我所有羞耻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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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宿舍的路上，玉兰花的香气浓得近乎糜烂。我站在淋浴间让温水冲刷身体，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处，又沿着曲线滑落挂在一处凸起之上，暖意让我想起那支钢笔的触感。耳畔也响起小橙最后传来语音："你知道吗？当羞耻感到达临界点，会转化成快感。"她的喘息裹着电流杂音，"就像把柠檬汁挤进伤口。"

我忽然想起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中所述：我是个平庸的人，我只是不愿面对这样的现实。——于是我们用羞耻织成蛛网，在自虐般的游戏中打捞存在的实感，以此面对这支离破碎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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