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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系列 #4,偷偷拿角峰袜子自慰的砾被调教成了淫荡变态的恋足恋臭性奴隶

[db:作者] 2026-06-01 09:15 p站小说 3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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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砾戴着大口罩出现在中央厨房中时,大家都有些惊讶。这位神出鬼没的特种干员还会来中央厨房帮工吗?
“昨天她主动来找我报名,说是休假了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身材壮实的角峰大哥重重地拍了拍砾的肩膀:“她就跟我一块去煎饼吧。没问题吧?”
中央厨房有一套自己的着装规范,角峰领着砾进入了换衣间。他警惕地环视四周,确认房中无人后重重地锁上了门。
“呜呜……”砾坐立不安地晃了晃脑袋,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角峰皱皱眉,他面色阴沉地一把扯下了砾的大口罩。一股刺鼻的浓郁足臭味飘出,一团厚实的黑棉袜正塞在砾的口中,肉眼可见地已经被砾的口水浸湿了,口水和足臭的发酵味足以把人熏的头晕。
角峰拿手指把湿漉漉的黑袜从砾的嘴巴里掏出来。口腔失去了填充,新鲜的空气涌了进去,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向角峰的眼中仿佛冒出了实质化的粉色桃心:“主人……”
“在外面,你应该称呼我的代号。”角峰冷硬地打断她,命令道:“脱掉你的裤子。”
“是,是的,角峰主人……”
砾温顺地褪下自己的皮质短裤和白粉条小内裤,露出了自己光洁的小穴。角峰蹲下来,两只大手粗鲁地掰开了砾的小穴,把那两只浸润了口水的滂臭棉袜粗暴地塞进了砾的小穴。粗粝的棉袜质感混合着被侵犯的快感从敏感的阴部传来,砾几乎是下意识地仰头就要淫叫,被角峰眼疾手快地摁住了脑袋。
“你要是敢叫出来,我就把你去洗衣室偷我袜子自慰的事情公之于众,听到了吗?”角峰一只手粗鲁地把袜子塞进砾的小穴里,一只手牢牢掐住砾的下颌,手指还不断地玩弄着她口腔中湿软的小舌:“既然宣誓成为了我的臭袜足奴,那便要以最虔诚的心态侍奉主人。需不需要我再教你一次?”
“需,需……”虽然被角峰的汗臭大脚蹂躏实在是人生美事,但是惹主人发脾气也不是一名优秀奴隶应该做的事情,纵使塞诺蜜百般渴望被角峰用他那雄臭浓郁的黑袜大脚狠狠地侵犯脸蛋和嘴巴,此时此刻她也应该顺从主人的意愿:“不需要,我的主人……塞诺蜜,塞诺蜜牢记您的命令与教诲——齁哦哦哦哦哦哦!”
角峰套着棉袜的手指顶到了砾的子宫口上,那附近有砾的敏感点,强劲的快感顺着脊髓冲上大脑,刹那就点燃了她的性欲,砾完全是下意识地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
“干员砾?干员角峰?”厨房外有人听到动静了:“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砾小姐踩到围裙下摆,滑倒了一下而已!”角峰赶忙高声回应,随后转头恶狠狠地对砾低吼道:“你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奴隶!今晚的雄臭黑袜没有了,你就闻着自己嘴里的汗脚足臭自慰去吧,贱老鼠!”
“唔,唔……嘿嘿,主人,主人的臭脚,主人的臭袜子,主人的臭鞋……”
砾盘着腿,鸭子坐地跪在更衣室地板上,高潮后的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脸上完全是被变态恋足恋臭情欲烧坏脑子的母猪颜,此时此刻的她那稀烂的脑海中只有角峰那浑厚闷臭的雄性大脚和他那些久未清洗的滂臭皮靴,她的胯下淋淋淫水顺着骚臭黑袜汩汩地淌到地板上……

砾的沉沦始源于一双躺在衣篓中的臭袜子。那天晚上砾来到了洗衣房,本意只是来这里取走自己的披风——但她灵动的小鼠鼻子轻轻一嗅,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很明显的雄性足臭味。砾四下张望,很快锁定了洗衣机旁放着的一个小篮子。
篮子里塞满了各种袜子和内衣,其中一双黑色的棉袜特别显眼。那袜子明显是男性的,厚实而陈旧,袜底发黑,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汗臭味。砾的鼻子微微抽动,她认得这味道——有股很淡的麝香味,还有丰蹄族特有的味道……角峰大哥的袜子?作为银灰的护卫和罗德岛的重装干员,角峰身材壮硕,真的如同谢拉格驼兽一般强壮高大。角峰也很爱干净,但他的脚臭在干员中也是出了名的,他训练后那双大脚踩出的汗味能熏倒一屋子人,根据砾从医疗部那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角峰对他自己的汗脚很是苦恼。医疗部也一直在给他开药,虽然作用不大就是了……
此刻角峰那双滂臭的黑棉袜就静静地躺在那里。砾吞了吞口水,心跳有些加速了。她平时就对这种原始的、雄性的气味敏感,或许是她的种族本能,或许是她本就对味道雄浑的大臭脚有种特殊的性癖……角峰这双臭袜子对重度恋足恋臭的砾来说是无法拒绝的美味。她四下张望,确认没人后,偷偷伸出手捡起那双黑袜。袜子还温热,显然是刚脱下不久;袜底布满深黄色的汗渍,袜尖处甚至有轻微的破损。砾把袜子凑近鼻子,深吸一口气。那股滂沱的足臭直冲脑门,混合着皮革和泥土的味道,让她腿软了。
“啊……好臭,好浓……”
男性独特的浑厚足臭刺激的她身体狠狠一颤。砾喃喃自语着,脸颊泛红,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自己的短裤下,隔着布料轻轻揉弄起来。她还是单身,而且对滂臭汗脚的嗜好让她极少有机会能好好做一次爱……今天,她一定要用角峰的臭袜子发泄一下。
洗衣间的角落有个小隔间,用来存放备用衣物。砾溜了进去,关上门,靠在墙上。她把袜子的一只塞进嘴里,另一只按在鼻子上,疯狂地吸嗅。口中的袜子咸咸的,湿漉漉的汗味在舌头上扩散开来。她一边咬着袜子,一边脱下自己的短裤,手指探入湿润的小穴,开始自慰。
“嗯嗯……角峰大哥的臭脚……好想被踩,好像被臭脚狠狠地踩踏……”
砾的脑海中浮现出角峰那双大脚的模样,宽阔的脚掌,粗壮的脚趾,裹在黑袜里,用力且毫不怜香惜玉地踩在她的脸上,碾压她的鼻子和嘴巴,再用脚趾头玩弄她的小香舌……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砾的身体颤抖着,淫水顺着手指滴落,她在一片寂静中泄身了。
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砾小心地把角峰的臭袜放归原位,取走自己的斗篷后念念不舍地离开了。这之后的几天夜晚她都在回忆着角峰的臭袜自慰,这比自己那两只在筒靴中闷臭的过膝丝袜好用多了,毕竟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汗脚雄臭啊……那味道如同谢拉格那连绵的冰雪山岳一样,自己那轻薄的女体脚臭何以比拟呢?
砾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直到那天角峰面色阴沉地把她堵在了训练室的门口。
“角,角峰大哥。”在罗德岛,进训练室是要脱鞋的,角峰自然也不例外。砾咽了口口水,一边不安地观察着角峰疲惫而愤怒的表情,一边难以克制地用余光去瞟角峰那双穿着厚黑棉袜的大脚,空气中弥漫的浓郁足臭几乎只是闻着就能让她那淫荡的恋足小穴湿润起来。
这,这就是……角峰大哥那套着臭袜子的双足……好臭,好爽啊啊啊啊!塞诺蜜,忍住,一定要忍住,不要在角峰大哥面前控制不住地把淫水流个不停……
“作为一名业余厨师,我曾对自己出色的嗅觉无比自豪。”角峰重重地叹了口气,他那铜铃般的眼睛牢牢地盯着砾躲躲闪闪的眼神:“但我现在后悔了。显然,有一位自以为是的女士用我的袜子干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糟了。
砾的瞳孔猛地一缩。
角峰从他袜子上闻到我的味道了!……不过原来角峰大哥也有自己这种变态的恋足癖吗?普通人会去自己闻自己的袜子吗?
一言不发,砾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忽起来。她不能在这样呆下去了,被角峰一点点问出猥亵棉袜的事实只会让自己更加尴尬和羞耻——她要逃跑!
但角峰早有准备,他飞起一脚,酸臭大汗袜脚便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砾的脸上。头部被一记重击,砾一阵精神恍惚——但更致命的是,袜子上传来一股滂臭汗味和怪异药味的混合气味,这味道钻进砾的鼻子里,让她身体一麻,身体迅速软了下去。一阵天旋地转,砾重重地摔在地上,翻了好几个滚。事实证明她的身体远比自己想象的饥渴,刚才仅仅是闻了一下货真价实的汗脚雄臭,她的性欲便被挑逗起来,小穴开始湿润了……但沉浸在性欲中的砾也敏锐地感到了不对。角峰的袜子不对,上面有麻药!
“看来哪怕是灵活的特种干员,对付雄臭和麻药还是如普通人一样的弱啊。”角峰走上前,沉闷的脚步声听的砾是心惊胆战。他一脚踩在砾的粉毛脑袋上,脚趾头肆意玩弄着砾的小鼠耳朵:“你要为你的肮脏行径接受惩罚……比如,成为我的恋臭脚奴。”
砾的意识在麻药和足臭的双重作用下渐渐模糊,她瘫软在地上,粉色的鼠耳微微颤动着,身体如同一滩烂泥般无力。角峰的袜脚还牢牢踩在她的脑袋上,那股滂臭的汗味如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形成一缕缕晶莹的痕迹。她试图挣扎,但角峰的脚掌用力一碾,粗粝的袜底摩擦着她的脸颊,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刺激,仿佛每一根棉纤维都要在她的皮肤上刻下主人的印记。
“看来你很享受啊,贱老鼠。”角峰冷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欲。他抬起脚,猛地一踢。袜脚精准地撞上砾的脸庞,发出“啪”的一声闷响。砾的脑袋偏向一侧,脸颊火辣辣的疼,但那股雄臭味却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喘息着,眼中闪烁着情意迷乱的光泽:
“角峰大哥……大臭脚,好臭,好爽……”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已经沉浸在这种变态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角峰的足臭对她来说不是折磨,而是最极致的诱惑,那种原始的雄性气味对她这种变态恋足癖而言是那样的雄浑且不可抗拒。
角峰蹲下来,一把抓住砾的粉毛,将她的脸凑到自己的袜脚旁。
“张嘴。”他冷冷地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砾茫然地服从了男人的命令,乖巧地张开樱桃小嘴,露出了湿润的舌头。角峰毫不怜惜地将裹着黑棉袜的脚趾塞进她的口中,粗壮的脚趾顶着她的舌头,袜子的咸臭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仿佛一股热浪直冲她的喉咙。砾的喉咙被堵住,她发出呜呜的呻吟,却下意识地开始吮吸起来,舌头舔舐着袜底的汗渍,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汗渍的咸涩味混合着足臭,让她的味蕾完全麻痹,只剩下对角峰大臭脚的崇拜。
“给我深喉,你这只变态的恋臭小老鼠……用你的嘴巴侍奉主人的臭脚吧。”角峰的声音低沉而霸道,他用力推进脚趾,让袜脚深入砾的喉咙。砾的眼睛睁大,被异物深入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痛苦的泪水沁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咽。袜脚的粗粝质感摩擦着她的喉壁,那股浓郁的足臭直冲脑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痉挛。小穴中的淫水如决堤般涌出,她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胯下,开始自慰。手指在湿润的阴唇间滑动,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对角峰臭脚的幻想:那双大脚踩在她的脸上,碾压她的鼻子,脚趾玩弄她的舌头……快感如电击般传遍全身,她的身体弓起,高潮的边缘已经触手可及。
角峰抽回脚,袜子上沾满了砾的口水,湿漉漉地散发着更强烈的臭味,混合着她的唾液,形成一种独特的发酵味。他用脚掌捂住砾的脸,脚趾夹住她的鼻子,脚跟压在她的嘴上。“闻啊,深呼吸。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主人的标记。”
砾的鼻腔两根臭脚趾被完全占据,她大口吸气,那股混杂着汗渍、皮革和雄性荷尔蒙的臭味让她身体无比亢奋地发抖。她的身体从未如此直接地被雄臭侵犯,高潮几乎是在顷刻间来临,汩汩淫水喷溅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湿滑的小水滩。砾翻着白眼,含混不清地呜咽着,她的脑海中只有角峰的臭脚,那双裹在黑袜砾的宽阔脚掌和粗壮脚趾,恶狠狠地蹂躏她的一切。
“还不够。”角峰站起身,一脚踩在砾的脸上,用力碾压。粗糙的袜底纹路印在她的脸颊上,带来阵阵刺痛。她仰着头,舌头伸出舔舐着袜底,眼中满是崇拜。这个雄壮的男人用自己的大臭脚征服了这只变态的恋臭小老鼠,砾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要效忠的……真正的主人。
“角峰大哥,我的主人……塞诺蜜的臭脚主人……请用您的雄臭大脚狠狠惩罚我这只淫荡的恋臭小老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带着母猪般的淫荡语气唱诗般宣誓着自己的臣服。
角峰满意地哼了一声,将她拖到训练室的角落。那里的地板冰冷,贴在皮肤上很难受,但砾毫不在意。她一个踉跄跪在地上,颤巍巍地跪定后双手捧起角峰的滂臭袜脚,虔诚地亲吻着。
“请主人……用力地踢我,踩我……不用怜惜塞诺蜜,主人,狠狠地践踏您淫荡卑贱的足奴吧……”
随着调教深入,角峰开始系统地训练她。每天夜晚,他会把她带到自己的宿舍,用刚训练完的滂臭黑袜捂她的脸,让她深呼吸直到高潮;砾也学会了用嘴巴清洗主人的袜脚,用自己的舌头舔舐每一寸汗渍……
她也不是没有从性欲中清醒过的时候,但角峰的足臭对她而言是比烈性春药还要致命的催情剂。有一次她试图反抗角峰的臭脚侵犯,但角峰一脚只需要踩在她的脸上,用力碾压,她便沉沦在了恋臭性欲中哭着求饶:
“主人,我错了……塞诺蜜永远是您的臭袜足奴,请,请不要只是踩我,用您的臭脚操我的恋足口穴吧……”
角峰的脚掌如山岳般压下来,袜底的臭味让她窒息,却也让她兴奋到极点。她张开嘴,主动吞下角峰的脚趾,卖力吞吐着那粗粝的袜脚,喉咙一张一放地收缩着,拼命吮吸着那堪称春药的雄臭汗渍。
在另一个夜晚,角峰命令砾脱光衣服,跪在地上。他脱下自己的黑袜,袜子还热腾腾的,散发着浓郁的足臭。他用袜子捂住砾的脸,让她深呼吸。
“闻啊,我的小贱奴……这是我今天穿了一天的臭袜,里面全是我的汗脚味哦。”
砾的鼻子被袜子覆盖,她大口吸气,那股咸涩的臭味直冲大脑,让她身体软成一团。她伸出舌头,舔舐袜底的汗渍,口中喃喃:“主人的臭袜……好美味……塞诺蜜要吃掉……”
角峰闷闷地笑笑,用力地拿脚踢她的脸:“吃?先不急,给你洗洗脸先。”
他将袜子塞进她的嘴里,然后用裸脚踩在她的脸上。粗壮的脚趾玩弄她的鼻子,脚掌碾压她的脸颊。砾的口中塞满臭袜,她呜呜叫着,自己的手却忍不住地朝自己的小穴摸去……高潮一次次来临,她的淫水如同喷泉般打湿了一大片地板。
调教持续了数周,溺死于性欲中的砾从还带些羞耻地被动承受转向主动向角峰恳求用臭脚调教她。一次在仓库的隐秘角落中,砾又一次主动找上了在搬运货物的角峰。
“主人……请用您的臭脚踩我……”砾兴奋地跪下,欲求不满地亲吻角峰的鞋子。角峰四下张望确认了没有别的人后便脱下鞋,袜脚直接踩在她的脸上,用力碾压。袜底的臭味让砾陷入近乎窒息的迷欲中,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完全成了无可救药的母猪模样。角峰用脚趾夹住她的舌头,拉扯着:“说,你是谁的奴隶?”
砾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塞诺蜜是主人的臭脚性奴……我将,永远侍奉主人的雄臭大脚……”
虽然被角峰臭脚调教时十分畅快,但砾始终还保持着一丝为人的自尊——但这自尊已被她那变态的恋足恋臭性癖摧毁的几近殆尽,摇摇欲坠,支撑着这具身体为人的力量也所剩不多了。
终于,在一个深夜,砾完全崩溃了。
她要完全堕落为角峰的低贱足奴。
她跪在角峰脚下,亲吻着他的袜脚,泪水混着口水从脸颊上悄然滴落。
“主人……塞诺蜜向您宣誓臣服,请您……请用您的雄臭大脚入侵我的身体,让我成为您的奴隶,永远侍奉您的臭脚和臭袜……”她的声音颤抖着,恭敬打量着主人的眼神余光中仅有无限的敬仰与崇拜。角峰笑了笑——严肃如他当然是很少笑的,他抬起脚踩在她的头上。
“很好。那么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恋臭足奴了……给我记住,你那低贱的小老鼠生命只属于我的臭脚。明白吗?”
角峰用力一踢,袜脚撞在砾的脸上,将她踢的一个趔趄。
“谢谢主人接受塞诺蜜的臣服……塞诺蜜感谢主人的臭脚践踏,我将,我将永远对您的黑袜臭脚发情,成为只为您的臭脚发情的低贱性奴隶……”
砾大胆地凑上前去,用牙齿咬住黑棉袜的袜间,慢慢地把角峰的袜子扯下来,露出了滂臭的大脚。她眼中泛着饥渴难耐的粉色桃心,小舌头贪婪地舔吻上脚趾间,忘情地品味着角峰大哥那沉重浑厚的汗脚体臭……
我仅是一只恋足恋臭的鼠鼠性奴……沉沦,堕落,在主人的脚下丧失理智……
臣服吧,效忠吧。
角峰用力地那脚趾夹住她的鼻子,把她的脑袋狠狠地踩在地上。砾如痴如醉地呼吸着主人的味道,在羞辱的践踏中迎来了独属于自己的永恒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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