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纤维
“尧言，吃饭了！”惟言在厨房朝着门外喊去，昨晚尧言在惟言怀里睡着了，惟言把他抱到卧室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回到客厅和陈天看了会视频，为了不打扰尧言睡觉，晚上他和陈天挤在沙发上睡觉，总感觉没睡好，头还有点昏沉，下午再补觉吧。
惟言把菜端到餐桌上，陈天搬了碗和筷子放在桌上，盛好饭，很自然也很熟练，就像是真的一家人。
尧言从房间里出来，眼角还有点湿，爪子揉着眼睛，有点长的睡衣袖子耷拉着，没有穿鞋，爪子在地板上发出摩擦声音。
惟言走过去，帮尧言把拖鞋穿好，“地上脏，别着凉了。”温柔的声音像是哄孩子。
手里传来尧言脚爪的触感，惟言身子一颤，以前惟言也经常亲密接触尧言，但在最近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惟言逐渐意识到弟弟对自己的情感，让他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即使自己也对尧言有过那些欲望。
“哥哥，好痒。”惟言愣神的时间，自己的手下意识的触摸起来尧言的肉垫。
“。。。。哦，好，来，穿好鞋。”惟言有点慌乱。
大家整整齐齐坐在餐桌前。
“阿言，你今天要出去吗？”陈天开口问，手里夹走一片鸡蛋。
“嗯，晚饭后出去。”惟言回。
“哥，你又要出去。。。。”尧言声音很小，却像是在抗议。
“乖，我会照顾自己的。”既然尧言已经知道了一切，惟言也不会再去假装了，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伪装的人。
“好吧。。。。”尧言有点沮丧的低下头。
“让你哥去吧，去了才能赚钱养我们呀，而且你也经常看他视频不是吗？”陈天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还是一直都这样，开着玩笑。
惟言瞪了他一眼，陈天也委屈的低下头。
气氛有点尴尬，惟言夹起一片肉放进尧言的碗里。
“先吃饭，吃饱点。”然后伸手摸了摸尧言的脑袋，“喜欢看就看，没事尧言，哥哥没什么能给你的，能给你一些性启蒙也好，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像某人每天还像小孩子。”
不知道惟言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想，但尧言抬起头，脸涨得通红，非常可爱。
“哥哥，你说什么呢。。”尧言拿起碗快速的吃起饭，对现在的话题感到羞耻。
大家都没再说话，只是惟言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
“哥哥。”安静了一会，尧言放下筷子说。
“嗯？怎么啦。”惟言还在吃菜叶。
“我能跟你去吗？”尧言平静的问出自己的想法。
“当然不可以！”惟言有点慌张，像是被发现做坏事的狗，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了。
“但是，反正我之后都要看你的视频，难道就不能现场看看吗？”尧言接着问，歪着头看着哥哥，不知道是存心恶作剧还是真的不懂。
“不行！太奇怪了好吧，你是我弟弟！”惟言也开始抗议。
“好吧好吧。”尧言咧着嘴像是计划得逞，继续吃饭。
惟言整个人呆在原地。
陈天在一旁笑出了声，“你们害羞生气的样子也一样。”
“你闭嘴！”惟言喊道。
这顿饭就在打闹里结束了，陈天洗了碗，惟言在房间里收拾拍摄设备，包和必需品，尧言在看电视——《海绵鲍勃》。
虽然饭桌上像在开玩笑，但尧言其实已经想好了要干什么。

太阳朝着西边的天边滑进去，惟言从卫生间里出来，清洁好身体，背上包，准备出门。
“哥哥拜拜。”尧言坐在沙发上，反常的没有到门口送惟言，陈天还在打游戏，“早点回来。”
“嗯，拜拜。”
惟言出门，又站在小区门口，傍晚的风吹过，还是依旧有点闷热，暖黄色的光投射在脸上，毛发晒得有点发烫，直到出租车停在自己身前。
“今晚应该不错。”惟言想着上了车，小区在身后越来越远，太阳在天边越来越低。
惟言喜欢这样的时刻，坐在车里，要出发去趟工作，即使边缘，即使不被多少人看见，但却无比的真实，想着被进入，想着被使用，惟言就浑身发烫。
他深呼吸，保持冷静，毕竟还没到时间，也许自己就天生是做这行的——卖淫。
惟言自嘲的笑了笑。
车很快，朝着城市边缘开去。
惟言没注意的是，身后有一辆车一直跟在自己身后。

惟言下车的时候，风还是有点热，背后的汗水浸湿在白色的衬衫上，天已经黑下来，远处城市的灯光远远的，似乎已经看不太清，惟言向着远处的一个亮灯的加油站走去。
手机传来震动，惟言看了一眼，是客人发来的消息：加油站便利店门口，黑色夹克。
惟言走进便利店，里面只有店员，和更往里的位置上坐着的一只胡狼，穿着黑色夹克，牛仔裤，黑色运动鞋在脚上，应该四十岁左右，眼圈有点重，似乎很久没有休息好。
惟言走上去，笑了笑。
对方也察觉到惟言的靠近，转过头对着惟言露出一个微笑——有点疲惫。
“你好，我是落水狗，也可以叫我惟言。”
“你。。好，我是李昌。”胡狼似乎有点紧张。
“怎么了？”惟言笑了笑。
“只是你看起来比照片还要年轻，甚至有点像。。。。我儿子。”胡狼有点尴尬的说，手指碰了碰脑袋。
“噗嗤。”惟言又笑了，“那你会硬不起来吗？”
“应该不会吧。。。。”对方又在摸后脑勺。
“没关系，我会让你满意的。”惟言伸手拉起胡狼，像个孩子要拉着家人去买玩具。
“好了，我们去哪？”惟言问。
“去我车上吧。”胡狼被惟言拉着出了便利店，手上的袋子里似乎是刚买的润滑和套。
胡狼不再被动，走出便利店，带着惟言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那边几乎没有灯光。
逐渐穿过一些私家车后，一辆卡车出现在他们身前，车上斑驳的锈迹在夜色下像是一面幕墙，车后面拉着集装箱。
“最近在拉货，现在晚上不允许疲劳驾驶，所以我就在这边休息一段时间，明早在上路。”胡狼给惟言介绍起来。
“好辛苦哦，爸爸。”惟言像是在开玩笑的叫胡狼，脸上却堆满了笑。
胡狼瞬间脸红起来，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抱起惟言，打开了卡车驾驶舱的门。
这下才发现胡狼的身形很大，惟言在怀了真的像是孩子一般。
驾驶舱里不大，但座位可以平放下去，就组成了一张简易的床。周围有好几个矿泉水瓶，还有一些洗漱工具：毛巾，小盆和牙刷。
没想到东西还挺齐全的，不过可能因为司机经常生活在里面，似乎存在一些不太好闻的生活过的气味，像是柴油，也像是烟味，惟言吸了吸鼻子。
“不好意思，这里可能比较乱，不太干净。”胡狼司机有点不好意思。
“没关系，我很喜欢这里，有爸爸身上的味道。”惟言似乎进入了状态，开始用语言调情，他很熟练，也很喜欢这样。
司机拉上车窗上的帘子，在这个隔开的小空间里，只剩下他们的呼吸声，胡狼的呼吸声尤其重，似乎在强行压制着什么。
胡狼开始脱衣服，夹克，衬衫，裤子。脱到只剩下一条内裤，看起来穿了一段时间，有明显可见的尿渍。
惟言弯下腰，伸手触摸胡狼的下面，那里已经被撑的很大，内裤似乎困不住那条巨兽，正在渴望着释放。
惟言笑了笑，把头埋进去，很硬，尿液精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还有一点汗液，也许不是那么好闻，但惟言却很兴奋，他大口的吮吸着，想要把这些味道都留下来。
隔着内裤，惟言张开嘴，舔舐龟头形成的凸起，胡狼似乎被刺激到，喘息声很大。
惟言伸手脱掉胡狼的内裤，浓烈的雄性味道弥散在空气里，惟言没有避开，一口将胡狼灰色的龟头含进去，然后是整个肉棒，一点点挤进惟言的口腔和咽喉。
太粗了，惟言有点吃不消，但还是尽力的来回运动，让肉棒在自己的口腔里抽插，哪怕干呕也不退出去。
胡狼大口的喘着气，从一开始的无措，不习惯，慢慢的放松下来，伸手扶住惟言的头，往下按，把狼根往更深的地方送。
惟言有点被呛到，眼泪流出来，但动作却没有停。
十分钟过去，胡狼抓着惟言的头，不停的抽插，似乎要把惟言捅穿。
惟言一点点习惯胡狼巨大的肉棒侵入的感觉，吞吐着肉棒。
胡狼用左手捏住惟言的屁股，朝着后穴探去，手指插入后穴，惟言有点被刺激到，全身收缩了一下。
“小狗，想要爸爸进去吗？”胡狼问。
“想。。。要。。。爸爸。。。”惟言含糊不清的说。
胡狼抓起惟言的头，把肉棒退了出来，示意惟言转过身去。
惟言转过身，露出白色的后穴，像是真的在流水。
“妈的，骚狗，生下来就是要给爸爸我干的，是不是？”
“是，爸爸，请用我的后穴。”惟言配合着对方。
胡狼没有停顿，拿出便利店买的润滑和套，准备好后直接把龟头朝着惟言的后穴插去。
惟言扩张的刚好，即使这样的粗度也没有觉得吃痛，而是觉得一点点被撑开，满足。
“爸爸。。。。好舒服。。。。”惟言在胡狼面前上下摇起屁股，似乎在欢迎着对方的进入。
胡狼受不了惟言的勾引，一下子把整根肉棒插进惟言的后穴里，惟言咬着牙，虽然不疼，但是还是有点不适应，大腿有点颤抖。
胡狼没有给他时间，已经快速的在后穴里抽插起来。
润滑，肠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摩擦的声音，一部分滴落在座椅上。
“贱狗，喜欢爸爸的肉棒吗？”胡狼用力拍了拍惟言的屁股。
“喜欢。。。爸爸。。。”惟言已经有点翻白眼。
胡狼加快了速度，比插惟言的口腔时还要快，一次次插进惟言最敏感的深处。
惟言被操的有点跪不住，胡狼伸手，把惟言整个抱起来，像是尿尿的姿势，抓着惟言的大腿，完全像是操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自己的肉棒。
“好爽，乖儿子，你的穴好舒服，一直吸着爸爸的肉棒。”
惟言已经没办法回应，只是喘息着呻吟。
这样一直抽插了十几分钟，肉体撞击的声音此起彼伏。
“狗儿子，接好了。”胡狼喊了一声，大量的精液射出，即使隔着套也能感受到那股能量。
惟言翻着白眼，呻吟着感受胡狼的肉棒在自己后穴里抽动。
终于射完，胡狼把惟言按到方向盘上，慢慢的拔出来。
“射完了，也要给爸爸解决其他需求啦。”胡狼说这，拿起地上的矿泉水瓶，“你知道这些水瓶里是什么吗？是爸爸的尿哦，开卡车有时候找不到厕所，需要在车上解决，今天就让狗狗来当爸爸的肉便器吧。”
说着胡狼摘掉了套，把完全裸露的肉棒插进惟言的后面。
惟言没有反抗，这是本来就说好的玩法，自己也赚的更多。
胡狼插到最深处，一点点开始排尿，惟言感受到温热的液体流入自己身体里，他已经无法再动，完全被压在方向盘上，像是小便壶一样承接着胡狼的尿液。
胡狼一股股的尿完，才终于放开惟言，惟言只觉得肚子很胀，胡狼拿过来塑料盆，示意惟言可以排在这里面。
惟言排完尿液，胡狼又正面压了上来。
“还没完哦，我可是很久没射过了。”说着又把还坚挺的肉棒插了进去。

身体的摩擦，空气里的味道像是有节奏。惟言闭着眼睛，感受着“存在”本身，感受着被进入，被占有带来的刺激。
他想，这一刻的呼吸是如此的真实，空气灌入肺部，胡狼的身体进入自己，一切都很和谐，很舒服。
他活着，在被使用的缝隙里活着。
——他没看见，在车外的一个一辆私家车后面，一个瘦小的身影停着。

尧言从出租车下来时几乎忘了呼吸，他偷偷跟着哥哥，直到哥哥进了卡车，自己则藏进夜色的停车场里。
他看着窗帘被拉上，他看着车身轻轻的晃动，我看到窗帘上映出的影子，一个宽大的影子，和一道瘦小的影子，直到宽大的影子把瘦小的影子压在身下。
其实后面就看不到了，也不听到明显的声音，但尧言却可以想象里面的节奏，那些喘息，那些温度，想着哥哥的手臂搭在对方身上的画面。
暖风吹来，尧言想起来小时候惟言抱着自己去医院打针的场景，那是哥哥也用手臂放在自己身上，说：“别怕，我在。”
可是现在，那只手在别人的身上，那样的熟悉。
尧言的指尖扣进掌心，他很像跑过去，敲开那扇门，大喊：“不要。”，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车身的晃动，一会激烈，一会又减轻，然后一点点停下。
尧言的身体一直在起反应，他无法控制自己，犬根像是被唤醒一样勃起，让尧言浑身不舒服，但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看着。

司机从车里出来，打了个哈欠，开始抽烟。
惟言下车的时候，脸上似乎很满足，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从车上下来。
站在司机面前，有说有笑，司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扫了惟言的手机，似乎在转账。
尧言觉得自己几乎要窒息，他不想再待下去，偷偷从车辆之间离开，在停车场门口准备打车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问题，嫉妒，难过还是精神洁癖。
焦急的等待出租车来把自己接走，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样的现场，尧言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哥哥和自己。
惟言也打算回家，他走到停车场门口时，看到有人刚好上车，有点眼熟，透过玻璃，惟言看到了那双眼睛，看着自己。
对视的一刻，似乎空气有点凝固，风力混杂着汽油味，泥土味，和不知道什么奇怪的味道袭来。
惟言没有开口，也没有动作，汽车很快发动，惟言看到车里的眼睛湿了，即使看不清，但他知道。
尧言消失在前方的路上。
惟言怔了一会，叹了口气。

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
惟言开了门，走进客厅，陈天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卧室，耸了耸肩。
惟言走进卧室，“尧言。”轻声叫了一声。
没人回应。
惟言走进去，尧言坐在地上，靠着床，头埋在膝盖里，呼吸很急促。
“你看到了？”惟言在他面前蹲下。
尧言点了点头。
“为什么要去？”
“我不知道。”
尧言声音有点发抖，“我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惟言没说话，只是伸手抬起尧言的脸，四目对视，像是两面镜子互相吞噬。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吗？”
尧言摇了摇头，“我还是不知道。”
“他们在用你的身体，可我看到的时候，我以为应该恨你，恨你不爱惜自己，恨你对谁都可以这样，恨你离开家来做这样的工作。但我没有，我只是在想——”
尧言停了下来，
“想那个人是我。”
房间里的空气一下子收紧，惟言的瞳孔微微收缩，那句“别这样”的话还没说出口，就梗住了。
他突然想起来，他看过尧言在襁褓里的样子，睡梦里的样子，想起尧言生病时自己守在他身边，看着那双爪子，那时自己心里的温柔。
他知道那种温柔不纯粹，那不完全是兄长的保护，而是一种原罪的欲望。
惟言低下头，手落在尧言的头上，
“尧言，你不该说这种话，也不该想这些事。”
“可我已经说了。”尧言回答。
这个季节应该不冷，但他们像是僵住，谁都没再说话。
惟言闭上眼睛，声音像叹息：
“我以为自己离开家，是为了摆脱他们，可现在我才明白，我逃不掉的，是你。”
尧言靠近他，毛发擦过手臂，惟言没有退。
他只是看着那双和自己相似的眼睛，一点点靠近，心底似乎有一种痛苦在被慢慢撕开。
直到尧言吻在自己唇上。
惟言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他接吻过无数次，不同的人，不同的年龄，但从没有像这一次。
惟言觉得自己的思绪在不停的被撕开有拼凑在一起，像是纤维飘在空气里。
他没有推开尧言，他开始迎合尧言的吻，伸手把胡麻色的弟弟抱在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一直在期待还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但他不想放过这一刻，和尧言像现在这样。
惟言抱起尧言到床上，两个人的身体都在发热，月光下，被子上的纤维随着他们的动作，飘散在空气里。
床头桌上的闹钟被惟言的手臂碰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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