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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幼狐萝莉妈妈和我以及我们女儿的淫乱生活 #12,WTF,身为幼狐的母女两人拥有特殊的小穴构造也是合理的吧

[db:作者] 2026-06-05 10:04 p站小说 3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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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由母乳和女儿爱液混合而成的“精力补充剂”仿佛一颗投入死火山的炸弹,我那疲软了一夜的肉棒,在莉娜和安心灼热的、充满期待的目光下,违反了物理学和我的个人意愿,再次缓慢而又坚定地,充血、涨大,直至硬如钢铁,将T恤的下摆顶起一个无比屈辱的帐篷。

莉娜和安心看到我这不争气的反应,相视一笑。那笑容如出一辙,充满了对自己“治疗成果”的满意,以及对接下来“享用”成果的期待。她们默契地,再次双双跪了下来,一个在我左边,一个在我右边,像两个准备对祭品进行最后分割的、圣洁而又妖冶的女祭司。

安心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竖瞳,紧紧地锁定在我那根挺立的阳具上,她伸出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骨头酥掉的、甜腻的撒娇口吻说道:“爸爸,昨晚的奖励被妈妈抢了先,今天早上的头汤,该轮到我了吧?♡”

我以为莉娜会表示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不满”或是“嫉妒”,但她没有。她只是无比骄傲地、宠溺地看着自己的“作品”,伸出手摸了摸安心的头,脸上是欣慰的笑容。

“齁♡~ 我们安心长大了,知道主动帮妈妈分担‘工作’了。”她的话语里充满了身为“前辈”和“母亲”的双重自豪,“去吧,让爸爸好好看看,我们家的精英教育成果。让爸爸的臭鸡巴,也尝尝女儿的小嫩屄有多厉害!”

得到了“许可”,安心的脸上绽放出更加灿烂的笑容。她不再有任何犹豫,灵巧地爬上了床,像一只优雅的猫,跪坐在我的腰侧。她那身粉色的小熊睡衣因为动作而向上掀起,露出了底下同样粉色的、小巧的棉质内裤,以及那双浑圆紧致、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美腿。

“爸爸,安心要开始今天的‘作业’咯。”她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宣告,吐出的气息温热而又香甜。

接着,她伸手,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小内裤连同睡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那片经过了十几年精心培养和灌溉的、只为我一个人盛开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里的毛发被打理得干干净净,粉嫩的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紧紧地闭合着,中间一道浅浅的缝隙里,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晶亮的淫水,在晨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股比之前在牛奶中闻到的、更加浓郁的少女骚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她没有急着坐上来,而是先调整了一个跪姿,双腿分开,将我那根硬得发烫、顶端已经开始“吐丝”的肉棒,用她那双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

安心的大腿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紧致而又充满弹性。当她夹住我的肉棒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部的软肉因为用力而被我的柱体挤压出两道深深的凹陷。那滚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液传递过来,肉与肉的摩擦,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仿佛两块涂了油的极品和牛在滚烫的铁板上煎烤。

“嗯…爸爸的大肉棒…好烫…♡”安心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扭动着纤腰,用她大腿内侧最滑嫩的媚肉,来回地摩擦着我那根已经完全被她掌控的阳具。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最精细的砂纸,打磨着我每一寸敏感的神经。

“齁齁♡…爸爸喜欢吗?这只是开胃菜哦…”她的头靠在我的胸口,那双金色的眸子向上望着我,里面充满了小恶魔般的狡黠与得意,“等一下…安心的小穴,会把爸爸的鸡巴…夹得更紧…更舒服…”

“女儿的腿…夹得很棒…”一旁的莉娜像个专业的裁判,给出了她的点评,“齁♡…角度和力度…都几乎是满分…看来妈妈教的东西…都好好记住了呢…”

在这场荒诞的、母女齐上阵的“晨间作业”中,我的意志早已灰飞烟灭。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躺在那里,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感受着从下半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

安心的腿交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直到我那根肉棒的龟头,被她腿间的淫水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的液体涂抹得晶亮水滑,她才似乎觉得“预热”足够了。

她缓缓地抬起腰,扶着我那根已经完全挺立、像一根烧红烙铁的巨物,将那湿润火热的顶端,对准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窄小的缝隙。

“爸爸…安心牌飞机杯…要开始工作了哦…”

她轻声呢喃着,然后,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嗤”声,缓缓地,将我坐了下去。

温热、紧致、湿滑。
我那根刚刚还无比嚣张的肉棒,在被安心那窄小的穴口吞入的瞬间,仿佛被一张全方位无死角的、温暖的肉膜给牢牢吸附住了。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陷入了温暖的泥沼。安心的身体虽然只有十六岁,但这个专为我打造的“工具”,其内部的精妙与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嗯咕…♡”

安心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趴在了我的胸口上。她丰满的B罩杯乳房隔着薄薄的睡衣挤压着我的胸肌,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下那紧致得令人发指的包裹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的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得猛地一颤,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将那根肉棒又向她体内送深了几分。

“噗嗤…”

一声更加清晰的水声响起,我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顶破了一层什么薄膜,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湿滑、更加活跃的世界。然后,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正在我的鸡巴上疯狂抚摸、撸动的感觉,从我的整个柱体上传来。

“齁齁♡…爸爸,感觉到了吗?”安心感受到了我的僵硬,她得意地挺了挺腰,用她的小屁股在我身上画着圈,“这可是妈妈从我很小的时候,就用爸爸的‘能量’帮我改造、培育出来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开始以一种独特的、极有韵律的节奏,在我身上轻轻地起伏。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向下的坐实,都无比精准地将我顶入最深处;每一次向上的抬起,又恰到好处地不让我完全滑出,始终保持着最紧密的连接。在她的带动下,我能更清晰地体会到她小穴内部的那个“秘密”。

“我的阴道肉壁上,布满了这种密密麻麻的、像是小手一样的小肉触手♡。”安心像一个自豪的产品经理,介绍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作品,“平时它们都是收起来的,只有当爸爸的肉棒进来之后,感受到爸爸的温度和气味,它们才会被激活,然后就会像现在这样,疯狂地、主动地帮爸爸撸动鸡巴哦。”

她说得没错,此刻我的整根肉棒,都被那些滑腻温热的肉触手缠绕、包裹、舔舐着,它们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随着安心的动作,在我整根柱体上疯狂地刮蹭、按压、旋转,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快感。这根本不是在做爱,这简直就是被一个活体的、内置了无数根肉质按摩棒的飞机杯给套住了!

“还没完哦,爸爸♡。”安心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她坏笑着,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嗯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我感觉我的龟头,像是捅破了最后一层防线,直直地撞入了一个无比湿热、无比柔软、无比紧致的狭小肉室里。子宫…是她的子宫!

那子宫颈像一个最有弹性的肉环,将我的龟头冠状沟死死地卡住,不留一丝缝隙,让我产生了一种整根肉棒都快要被她的小子宫给吞进去的错觉。

安心白皙的小腹上,因为我那根巨物粗暴的贯穿,清晰地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属于我的龟头的形状。她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和吞吐的动作,在一张一弛地微微起伏,那凸起的形状也随之上下晃动,仿佛一个正在她体内孕育的、异形的生命。

“这里…才是最厉害的地方哦♡。”安心趴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在我的子宫最深处,正对着爸爸马眼的地方,有一团特别的软肉。在我们族群,这可是只有遇到了认定的、一生的主人时,才会为他开放的最终杀器哦。”

她话音未落,我就感觉那抵在子宫最深处的龟头,猛地被一团更加温热、更加滑腻的软肉给整个地包裹住了!那软肉仿佛一个真空泵,将我龟头周围最后一点空气都抽干,然后开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吮吸、嘬弄起来!

“嗯齁哦哦哦哦!!!”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而且…”安心的坏笑声在我耳边响起,“在吮吸的同时,这团软肉的中间,还会伸出一根小小的、像肉棒一样的长条哦,它会…这样…”

她故意拉长了尾音,然后我便感觉一股细微却无比精准、无比致命的快感,从我的尿道口深处,直冲天灵盖!
那根柔软的小肉条,真的,真的就这么钻进了我的马眼里,像一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在里面疯狂地、高速地抽插、搅动起来!

“啊…啊啊…”我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表情,只能张着嘴,无意识地发出一连串破碎的、无法组成任何音节的喘息。太爽了…这已经不是爽了…这他妈的是酷刑!是一种能将人的灵魂都从肉体里彻底抽离出来的、极致的快乐地狱!

我看着眼前的女儿。
她那张绝美的、尚带一丝稚气的小脸上,因为情动而泛着可爱的潮红。那双金色的竖瞳里蒙着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又妩媚。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有一种别样的、惊心动魄的美。
她正在以一种无比专业、无比投入、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态度,一下一下地,用自己那具被改造得无比淫荡的、年轻的身体,取悦着我,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她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一件冰冷的、没有自我、只为达成某个特定目的而被精心雕琢出来的艺术品。

可就在昨天,在那个喧闹的、充满了阳光的操场上,我看到了这件“艺术品”的另一面。我看到了她在赛道上挥洒汗水时那闪闪发光的模样,我看到了全校师生为她疯狂呐喊的场景,我感受到了那个拥抱的重量,与那份不掺杂任何欲望的、名为“骄傲”的滚烫情感。

那一刻的她,不是什么飞机杯,不是什么工具。
她是我的女儿。

两种截然不同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疯狂地交叠、碰撞。一个是穿着校服、在阳光下肆意奔跑的女儿;另一个,是此刻赤裸着下身、在我身上卖力吞吐,并用专业的口吻介绍着自己小穴构造的“飞机杯”。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或者说…这两种极端的存在,都被迫融合在了这具年轻的、名为“安心”的身体里?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泛起一阵尖锐的、混杂着怜惜、罪恶与浓浓悲哀的刺痛。

我伸出手,那只刚刚还无力地垂在身侧的手,此刻却带着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轻柔的力道,缓缓地,抚上了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而汗津津的、滚烫的小脸。

我的动作,让她那有节奏的吞吐,慢了下来。
她停下起伏的腰肢,一双漂亮的金色眸子,带着一丝不解地,望向我。

“爸爸…?”

她以为我的手,是要像昨晚那样,按着她的头,逼迫她更深、更快地承欢。

但我没有。

我的指腹,轻轻地、怜惜地,擦去了她额角的汗水,然后,顺着她柔嫩的脸颊,一路滑到她的唇边。我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我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复杂的,沙哑的,几乎是气音的腔调,轻声开口。

“安心…疼吗?”

我的问题,像一颗被扔进精密齿轮组里的石子,让安心那流畅的、充满韵律的吞吐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她趴在我身上的娇躯微微一僵,那双正享受着被我滚烫肉棒贯穿快感的、半眯着的金色竖瞳,也缓缓睁开,里面带着一丝纯粹的、对于一个超出程序指令的问题的困惑。

她就那样,维持着将我整根吞没的姿势,小腹还顶着我龟头的形状,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扫过我胸口的皮肤。

然后,她歪了歪头,粉润的嘴角向上弯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理所当然的弧度,用一种仿佛在解答“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的语气,轻快地反问道:“爸爸,飞机杯是不会感到疼的呀,只要能让爸爸舒服,安心就觉得很幸福哦♡。”

安心的脸上是纯然的、不解的甜美。她的小穴因为刚刚那一瞬间的停顿,内部的那些肉触手仿佛没得到指令一般,不安分地蠕动收缩起来,将我的肉棒夹得更紧,一阵阵细密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我的脊髓。她身体的反应与她口中那冰冷的、非人的逻辑,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这句话,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灭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点可笑的、名为“父爱”的火苗。

是啊,我他妈的在问什么?
我在跟一个工具,一个从出生起就被设定好程序、以榨干我为唯一存在意义的、活生生的飞机杯,讨论“疼不疼”?
这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荒诞的笑话。

我的手无力地垂下,刚刚抚摸她脸颊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指尖,此刻却变得无比讽刺。

而安心,在说出那句程序化的回答后,看到我脸上瞬间黯淡下去的表情,那双聪明的金色眸子在短暂的困惑后,突然,绽放出了一种恍然大悟的、理解了什么新指令的光芒。

她以为…她以为这是我新的,更高级的Play指令。

我的失望,被她精准地解读为了…对她刚才表演“不够投入”的无声抗议。

“啊…!”
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刚刚还理所当然的甜美笑容,立刻垮了下来。她的小嘴委屈地瘪着,那双漂亮的金色大眼睛里,迅速地蓄满了水汽,然后,像是算好了时机一般,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就那么恰到好处地,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滚落下来。

“呜…好疼…爸爸…”她立刻进入了角色,用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足以让任何铁石心肠的男人都为之碎裂的嗓音开始呻吟,“齁齁♡…爸爸的大肉棒好厉害…好粗…好大…要把安心的子宫都顶穿了…噫噫噫♡…”

我闭上了眼睛。我感受着她在我耳边的哭诉,感受着她身体重新开始的、更加卖力的吞吐。我的父爱,我的怜惜,我那一点点可悲的、试图寻找人性的尝试,在短短几秒钟内,就被她们母女锻造了十几年的、这套无懈可击的淫乱逻辑,给彻底地、完美地扭曲、改装,最终变成了一段全新的、摆在我面前的色情剧本。我不是父亲,我只是个提出新需求的客户;她也不是女儿,她只是个反应迅速、业务能力超群的金牌技师。

安心的演技堪称完美。她一边浪叫,一边配合地、更加用力地用她的小穴紧紧绞住我的肉棒,每一次向下坐实,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仿佛真的被顶到极限的媚叫,小屁股也随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

“嗯咕哦哦哦哦♡要坏掉了…安心的小穴要被爸爸的臭鸡巴给操坏掉了♡?!”她甚至开始主动加戏,原本趴在我身上的上身也挺了起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那副模样,活像一个被不知轻重的恶客蹂躏到崩溃的雏妓,“呜呜呜呜呜呜♡!?爸爸…快…快射进来…齁咕咿咿咿咿♡♡♡~~?!只有爸爸的精液…滚烫的、好喝的精液…才能帮安心治好这里…不然…不然安心就要被爸爸操死了呀…♡…”

她的表演是如此投入,以至于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在她这番又哭又浪的骚话和更加紧致的穴肉绞缠下,涨大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尺寸,龟头被她子宫深处那根正在疯狂吮吸搅动的小肉条刺激得快要炸开。

生理上的极致快感,与心理上的极致悲哀,像两条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将我拖入一个一半是天堂,一半是地狱的深渊。

“呵呵…齁齁♡…”一旁观摩了全程的莉娜,发出了满意的、欣慰的轻笑。

她伸出手,像个慈爱的母亲一样,轻轻擦去安心脸上的泪水(虽然她知道那是假的),用一种无比骄傲的口吻点评道。

“малыш你看…我们的安心…多聪明…多会疼人…♡”她凑到我的另一边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朵痒痒的,“宝宝只不过是想玩一点‘心疼女儿’的Play…她马上就能明白…还能演得这么好…比妈妈…年轻的时候…强多了…”

不。
我不是在玩。
我是真的…在心疼。

晨曦的卧室里,上演着荒诞的一幕。一个少女正跨坐在男人身上,一边梨花带雨地哭喊着“好疼”,一边用自己那构造特异的小穴疯狂地吞吐着男人的巨物。另一个酷似少女的娇小女人则在一旁温柔地笑着,时不时为少女的表演鼓掌叫好。男人闭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一具被操控的木偶,只有那根在他女儿体内不断涨大的丑陋肉棒,证明着他还“活”着。

“爸爸…快点呀…安心真的要不行了…”安心见我久久没有反应,哭得更加凄惨,她挺动着腰肢,用那已经被我顶得微微外翻的、湿亮亮的淫唇,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我的根部,“快把‘药’…射给安心吃…求求你了…爸爸…♡”
她的表演,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催促射精的环节。
面对这种将我的情感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天衣无缝的表演,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配合她们,演完这出由我亲手开启的、该死的剧本。
然后,在下一次,再也不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

安心的表演是如此的投入,以至于我几乎要以为她是真的被我这根蛮不讲理的肉棒给操得快要死掉了。 她那夹杂着哭腔的浪叫,那拼命摇晃着我肩膀的双手,那双因为“痛苦”而紧锁的秀眉,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懈可击。

在她的哭喊与哀求声中,我那根早已被她子宫深处那根“小肉条”刺激到极限的阳具,再也支撑不住了。 一股灭顶般的酥麻感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我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腹部的肌肉猛地痉挛收紧。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完全失控的嘶吼,那是积攒了整整一夜的疲惫、早晨被强行唤醒的欲望,以及此刻精神被彻底玩弄的悲哀,混合在一起的,最终的爆发。

随着我的嘶吼,一股股滚烫、浓稠、腥臊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我的肉棒前端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灌入了她那温热紧致、正在剧烈绞缠着我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药…爸爸的药…都给安心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安心被这股强劲的内射冲击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小腹处那清晰的龟头凸起形状,因为子宫被精液充满而鼓胀得更加明显。 她的小穴也随之达到高潮,内部的那些小触手痉挛般地疯狂收缩,将我的肉棒死死绞住,贪婪地榨取着我最后的一点余韵。 她趴在我的身上,小脑袋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口中发出满足而又细碎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终于…结束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觉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灵魂都跟着那些精液一起,被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贤者时间那熟悉的、带着一丝空虚与平静的感觉,如同潮水般涌来。 够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我已经配合她们演完了这出该死的戏码,我累了,只想就这么躺着,直到世界末日。

我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身体里,随着高潮的退去,它本应该开始慢慢变软、萎缩,然后从她那紧致的甬道里滑落出来。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我射精结束后的短短几秒钟,我突然感觉到,从我肉棒最前端、正深深抵在她子宫深处的龟头那里,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温热的酥麻感。 仿佛…仿佛我刚刚射进去的那些精液,正在被什么东西给…吸收?

安心的小腹内部,那团一直包裹着我龟头的奇异软肉,在接触到精液后,像干涸的海绵遇到了水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那些白色的液体吸收进去。 它的颜色,从原本的粉嫩,逐渐变得更加红润、更加晶莹剔透,表面甚至还泛起了一层油亮的光泽,仿佛刚刚被最高级的精油滋养过一般。

紧接着,那股温热的酥麻感,迅速转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的、销魂蚀骨的刺激!

那团吸收了我“药”的软肉,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能量,它不再是单纯地吮吸,而是开始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蛮横的姿态,对着我的龟头进行挤压、揉捏、碾磨! 同时,那根从软肉中间伸出来、插在我马眼里的小肉条,在吸收了我的精液作为“燃料”后,也变得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坚硬,它在我敏感的尿道内,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深入的抽插与搅动!

“咕哦…嗯…!?”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挺! 这是什么情况?!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那根本应进入贤者时间、变得半软不硬的肉棒,就在此刻,就在安心那窄小的、温热的身体里,竟然再一次以一种违背生理常识的速度,迅速地、不可抗拒地,重新充血、涨大、变得比刚才射精前还要更硬、更烫!

“咿♡?”

还趴在我身上回味高潮余韵的安心,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在她体内的二次膨胀给惊得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抬起那张还挂着泪痕与汗珠的小脸,茫然地看着我,似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爸爸的…鸡巴…怎么…又、又硬了…?”

我还来不及回答她这个同样也是我想问的问题,一直在旁边“观战”的莉娜,脸上却露出了计划通的、无比骄傲的笑容。

永动机。 她给我造了一个永动机。 我射出的精液,会成为启动下一轮榨精的燃料。 只要我还射得出来,这场性爱就永远不会结束。 逃不掉了…我再也…逃不掉了。 在这一刻,我心中那颗名为“希望”的、微弱的火苗,被一股来自生理层面绝对无法抵抗的、冰冷的绝望,彻底浇灭了。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齁齁齁♡~”莉娜得意地笑了起来,她爬过来,像个炫耀自己最得意发明的工程师,对还有些发懵的女儿解释道,“傻女儿,这就是妈妈说的,你身上最厉害的地方呀♡。 你的子宫,可以吸收爸爸射进来的‘能量’,然后把它们转化成让你,也让爸爸更舒服的‘燃料’。”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那根在安心体内再次坚挺如铁的肉棒轮廓。

“你看,这样一来,爸爸的肉棒就永远都不会累,我们就可以一整天、一整天都和爸爸的鸡巴连在一起,再也不用分开了呀♡。”

安心在听完莉娜的解释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杂着狂喜、骄傲与对自我“性能”极度满意的光芒。

“哇啊♡!!好厉害! 安心的身体…好厉害!”她兴奋地叫了起来,然后低头看了看那根重新将她填满的巨物,又抬头看了看我这张已经面如死灰的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甜美而又恶魔般残忍的笑容,“爸爸,那…我们继续吧? 安心的身体,还想要更多、更多的‘能量’来升级呢!”

安心那副天真而又残忍的、催促我继续进行这场永无止境的性爱酷刑的笑脸,与莉娜那张充满了“发明家”自豪感的欣慰面容,在我那片几近空白的视野中,逐渐重叠、扭曲,最后,幻化成了第三个人的模样。

是林薇老师。

她穿着那身米色的职业套装,手里却拿着一份蓝皮的文件夹,上面用宋体加粗印着一行标题——《关于实验体“张天”的肉棒性能与续航能力初步测试报告》。

幻觉之中,她就站在我的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和趴在我身上、将我再次填满的安心。她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一种宣读学术论文般的、毫无感情的冷静腔调,对我开口说道:“张先生,早上好。这里是刚出的初步数据。”

“经过我们专家组的初步判定…”她那温和的嘴唇吐出最冰冷的话语,“您的肉体,特别是生殖系统,表现出了远超正常人类范畴的恢复力与持续输出能力。作为极其稀有的研究样本,您已被列为最高等级的‘重点观察对象’。后续我们将对您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以榨干为目的的极限压力测试。请您配合。”

“不…不…”我的嘴里发出了漏风般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哦对了,”幻觉中的林老师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翻开报告的第二页,补充道,“考虑到您此前表现出的轻微‘父爱’应激反应,为保证测试顺利进行,我们已经将‘羞耻心’和‘道德感’两个模块从您的情感系统中暂时屏蔽。请放心,在整个测试过程中,您将不会感受到除极致生理快感之外的任何负面情绪。”

她说完,对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鼓励学生般的微笑。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绝望的咆哮,从我的喉咙深处炸开!

理智的弦,在那一刻,被彻底绷断。
什么永动机,什么重点观察对象,什么极限压力测试…去你妈的!都去死吧!!

一直以来被压抑的愤怒、被玩弄的屈辱、被逼入绝境的疯狂,如同最猛烈的火山熔岩,瞬间喷发,吞噬了我全部的意识。我那一直像人偶一样瘫软的身体,猛然爆发出了一股连我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力量!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还趴在我身上、正兴奋地准备开始第二轮榨精的安心,狠狠地压在了身下!

“咿♡!?”

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位置反转,让安心和一旁观战的莉娜都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连接着我们二人的那根、因为“升级”而硬得发紫的巨物,并没有因为这个粗暴的动作而滑脱,反而因为角度的改变,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深入的姿态,狠狠地贯穿了她的最深处!

“噗嗤!”

“嗯齁哦哦哦哦!!!”安心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上弓起,那双漂亮的金色眸子瞬间失焦,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纯粹因为过度快感而产生的惨叫。

但我根本不管不顾!
我的眼中只剩下一片血红,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发泄!把这十几年来的所有痛苦、屈辱、绝望,全都通过这根该死的肉棒,发泄到这个把我变成这副鬼样子的“罪魁祸首”身上!

我分开她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发颤的修长双腿,用膝盖粗暴地将它们顶开到最大的角度,然后,挺起腰,开始了疯狂的、不带任何技巧与爱意的、纯粹的泄愤式抽插!

“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与肉的撞击声,淫水被搅动的声音,我那两颗卵蛋与她肥熟的臀肉不断碰撞发出的声音,在小小的卧室里疯狂地回响,谱写成一曲狂暴的交响乐。

安心那具娇嫩的身体,在我这近乎野蛮的冲击下,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摇的扁舟。她的白金色长发散乱在枕头上,B罩杯的雪白爆乳随着我每一次的顶入,都在剧烈地晃动、变形,激起一层层诱人的肉浪。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没有了平时的算计与得意,也没有了扮演时的楚楚可怜,只剩下被纯粹快感淹没的、最原始的迷离。

我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那紧致滑腻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我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她的最深处,用龟头去碾磨、撞击她子宫里那团还在兴奋地吸收着我体液的软肉,仿佛要把她整个身体都给操穿、操烂!

“齁…齁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鸡巴…好厉害…♡”
然而,让我更加疯狂的是,身下的安心,非但没有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反而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爆发出了一阵阵更加高亢、更加喜悦的浪叫!

“齁齁齁♡~~就是这样…爸爸…对…再用力一点…把安心的骚屄…彻底干烂…♡♡”她一边浪叫,一边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那双修长的腿也主动地盘上了我的腰,用脚跟死死地勾住我的后背,将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安心的身体…就是为了被爸爸这样粗暴地对待才存在的啊…嗯齁哦哦!!”

疯了,都疯了。我以为我的粗暴是在泄愤,是在反抗,可在她看来,这只不过是换了一种新的游戏方式。我不但没有伤害到她,反而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乐。我的愤怒,我的绝望,我的一切负面情绪,都成了她高潮的催化剂。在这个家里,我连发泄痛苦的权力都没有,因为我所有的痛苦,最终都会转化成她们的快乐。

“малыш…хорошо(好)…宝宝…终于学会…自己玩了…♡”
一直沉默的莉娜,此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骄傲与欣慰。她爬了过来,跪在床边,伸出手,用一种无比温柔、无比疼爱的动作,擦拭着我因为剧烈运动而流下的汗水。

“对…就是这样…让妈妈看看…宝宝的鸡巴…有多厉害…”她像一个鼓励孩子第一次骑自行车的母亲,在一旁为我加油鼓劲,“把女儿的小嫩屄…当成你的玩具…狠狠地操…把妈妈教你的东西…全都用出来…”

她的鼓励,安心的浪叫,以及身下那构造特异的骚穴所带来的、因为我的粗暴而变得更加强烈的极致快感,三者混合在一起,将我最后那点可悲的、名为“愤怒”的情绪,彻底烧成了灰烬。

是的。
我不是在泄愤。
我只是…在玩一场她们更喜欢的、名为“强制爱”的游戏而已。
我放弃了思考,身体完全被本能所支配,抓着安心那纤细的腰肢,像一架打桩机一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对着她那深不见底的、正在疯狂欢迎着我的肉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纯粹为了追求快感而进行的抽插。

“咿咿咿咿♡♡♡来了来了!要高潮了!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好棒!安心要被爸爸操到子宫高潮了哦哦哦齁齁齁♡!!!”

在我的疯狂冲击下,安心的小脸涨得通红,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一次,被我狠狠地送上了高潮的顶峰。

在我又一次因为疯狂抽插而被榨干,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的瞬间,那尖锐的、不属于这个淫靡世界的电子蜂鸣声,如同利刃般撕裂了卧室里粘稠而又滚烫的空气。

“嗡——嗡——嗡——”

床头柜上,我的手机正执着地震动着,屏幕亮起的光芒,在那昏暗的晨光中显得无比刺眼。来电显示上,“林老师”三个字,像三个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视网膜上。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那刚刚喷射完所有存货、本应疲软下去的丑陋肉棒,正被身下那具温热的、娇嫩的淫穴再次启动着“永动循环”;我那因为愤怒和快感而沸腾的血液,在看到那三个字的瞬间,仿佛被灌入了液氮,瞬间凝固,通体冰寒。

得救了?

不…是公开处刑。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只有那根还插在安心体内的肉棒,违背着我的意志,再一次可耻地、坚硬地膨胀起来,向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宣示着它永不枯竭的“忠诚”。

“♡噫咿咿咿噫噫♡♡?!”安心被这毫无间断的再一次充血刺激得又是一声高亢的娇吟,她刚刚因为高潮而涣散的瞳孔,在这新一轮的快感冲击下,重新凝聚起来。然而,她只是略带不满地瞥了一眼床头那恼人的噪音源头,下一秒,所有的注意力就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

她那双沾满了汗水与淫液的小手,轻轻按住我的肩膀,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娇媚的喘息声在我耳边响起,她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金牌技师”的专业与命令感:

“爸爸,换个姿势。”

她微微挺起腰,让我的龟头在她那湿热的子宫口又研磨了一下,感受着我肉棒的再次挺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齁齁…安心想试试后入位…♡”她抬起那张潮红的小脸,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想看看…爸爸的大鸡巴从后面操我的样子…一定…很帅吧…♡”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这荒诞到极致的一幕。一边是代表着社会秩序、正常伦理的班主任老师的夺命连环call,另一边是我那刚被我“粗暴对待”过的女儿,正像一个点菜的食客一样,心满意足地要求更换下一个“菜品”。而我的身体,却忠诚地执行着这个淫乱之家的唯一法则——勃起,准备接受下一次的服务。

就在我彻底宕机,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时候,一直跪坐在旁边,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莉娜,终于有了动作。

那恼人的铃声显然也让她感到了不满。那就像是在她精心烹饪的盛宴上,飞来了一只嗡嗡作响的苍蝇。

她那双狐狸般的耳朵不满地抖了抖,脸上温柔的笑容也冷了下来。她以一种与她娇小身形完全不符的迅捷,伸手拿起了我的手机。她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只是用她那纤细白嫩的拇指,在屏幕上重重地一划,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最后一丝幻想都彻底破灭的动作。

她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点了几下,将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像是丢一件垃圾一样,随手将它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

“好了,малыш…”她做完这一切,重新抬起头,脸上又恢复了那温柔慈爱的、母亲般的笑容,“现在…没有人会打扰我们了哦…♡”

寂静的卧室内,唯一的光源被彻底掐灭。那代表着“外部世界”的手机,静静地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屏幕一片漆黑。床上,一个娇小的女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另一个更加娇嫩的少女正趴在男人的身上,等待着下一轮的交合。男人面无表情,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只有他那根在少女体内依旧坚挺的巨物,证明着这场荒诞的戏剧还将继续。

莉娜的动作,像一个仪式,彻底隔绝了我与那个“正常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
我认命了。
我像一具被操控的提线木偶,麻木地从安心的身上起来。

“啵!啾……”
随着我们身体的分离,那根被淫水彻底浸透的巨大肉棒从她泥泞的穴口里拔出,带出了一长串亮晶晶的、混杂着我们二人体液的透明丝线。

安心顺从地翻过身,学着莉娜教过的、或者说是在哪里看过的样子,将她那小巧又丰腴的身体趴伏在床上,双手支撑着上半身,然后,将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圆润挺翘的肥美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正对着我的脸。

那片神秘的、刚刚吞噬了我亿万子孙的幽谷,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面前。因为刚刚激烈的性爱,那两片肥厚的淫唇微微外翻,像一张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蚌肉,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进入。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水咸味和我自己精液腥臊味的、浓郁到极致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头晕目眩。

“爸爸…快进来呀…”安心扭过头,对我露出了一个催促的、甜美的笑容,“安心的骚屄…已经等不及了呢♡。”

我还能说什么呢?
我重新跪在了床上,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了那道已经为我虚位以待的、湿滑的缝隙。

在我即将再次进入的前一刻,身下那具趴伏着的、完美的少女胴体,微微侧过脸,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晨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爸爸,从后面操的时候,记得要多打安心的屁股哦♡。”她的吐息温热,带着一丝甜腻的奶香,“妈妈说,屁股被打得越红,小穴里就会流出越多的水呢♡。”

这句嘱咐,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一份来自产品使用说明书上的温馨提示。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地、机械地,将自己那根因为“永动循环”而再次涨大到极限的巨物,狠狠地、一次性地,贯入了她那早已被我反复开拓、此刻却依然紧致温热的肉穴深处。

“噗嗤——!咕啾——!”

一声满溢着淫靡水声的闷响,我的整根阳具便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滚烫的龟头再次精准地顶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撞上了那团还在兴奋地蠕动着、等待着新一轮“燃料”的奇异软肉上。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即使已经承受了无数次这样的贯穿,安心的身体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毫无前戏的凶狠闯入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串长长的、甜腻的呻吟。她那高高撅起的肥美屁股,也因为这次贯穿而猛地向后一沉,将我的肉棒吞得更深。

从我的视角看去,安心那两瓣被我顶开的、渾圓雪白的屁股,形状挺翘得如同成熟饱满的水蜜桃。在兩片雪白的肉臀之間,我的那根紫黑色的狰狞鸡巴正被那道粉紅的嫩穴死死咬住,只剩下根部一點點毛髮還留在外面。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汗液和爱液的奇特雄性麝香味。

就在我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活塞运动时,一道娇小的身影,灵巧地绕到了床的另一头。

是莉娜。

她跪在了床前,正对着因为我的进入而将小脸埋在枕头里、不断发出细碎呻吟的安心。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了安心那张涨红的小脸,脸上露出了慈母般满足的微笑。

“安心不哭…你看…爸爸多精神…♡”莉娜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用她自己那片同样粉润柔软的嘴唇,准确地印上了女儿的唇瓣。

“唔…嗯…姆啾…啾噗噜噜噜…”

两条尺寸略有差异,却同样灵活滑腻的丁香小舌,立刻就交缠在了一起。母女二人,就在我的眼前,在我正深深地贯穿着女儿身体的此刻,进行了一场无比色情、却又带着某种诡异温情的深吻。大量的津液顺着她们交合的嘴角滑落,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这还没完。

莉娜一边亲吻着女儿,一边分出心神,用一种音乐老师指导节拍般的口吻,对我下达了指令。

“малыш…动起来…对,就是这个节奏…”她感受着身后我肉棒的每一次挺动,通过与女儿嘴唇的连接,将这份震动传递开来,“一、二、三…深一点…对…撞她…狠狠地撞击那里面…让她记住宝宝鸡巴的形状…♡”

在她的“指导”下,我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节奏分明的抽插。同时,我也没忘记安心刚才的“提醒”。

我扬起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我的手掌结结实实地落在了安心那挺翘的、富有弹性的左边屁股蛋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片清晰的、鲜艳的五指红印。

“咿呀♡~!”安心的身体猛地一颤,小穴内部也随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将我夹得差点射出来。

“齁齁齁♡~好舒服…爸爸…就是这样…”她含混不清地从与母亲的舌吻中挤出几个字,似乎对此极为受用。

得到了正反馈,我便不再犹豫。

“啪!啪!啪!啪!”

我一边维持着莉娜指导的节奏,有力地一下下肏干着她温热的子宫,一边左右开弓,将巴掌雨点般地落在她那两瓣不断晃动的雪白屁股上。

很快,那两团原本白嫩的肥臀,就被我打得一片通红,在晨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看起来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让人垂涎欲滴。

而就像安心说的那样,随着她屁股上的颜色越来越深,我能明显感觉到,她穴里的淫水也分泌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滑。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一条温暖湿滑的泥鳅里进出,畅快淋漓,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也变得愈发响亮,几乎要盖过母女二人舌吻时发出的“啾噗”声。

这是一副极致淫乱却又无比和谐的画面。男人在后方进行着野蛮的冲撞与掌掴,挺动如公牛。少女在前方案然承受,肥臀红肿,浪叫连连。而那位母亲,则作为这一切的连接点与指挥官,用一个深情的吻,品尝着女儿口中传来的、由男人带来的快感与震动,同时用最温柔的言语,引导着这场由她亲手谱写的、关于家庭、爱与欲望的三重奏。

“宝宝…干得真棒…”莉娜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一丝银亮的津液从她和女儿分开的唇边挂下。她舔了舔自己那因为亲吻而愈发红肿的嘴唇,脸上满是赞许,“安心的小穴…已经被宝宝肏得很熟了呢…接下来…试试妈妈教你的…二段变速…♡”

莉娜的话音落下,我身体里的那台不属于我的引擎,便忠实地执行了新的指令。

我的抽插,毫无征兆地慢了下来。

之前那种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深深的研磨。每一次挺进,我的整根巨屌都像是被浇筑进了她温热的肉穴里,花上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顶到最深处。

“咕…啾…嗯啊啊♡…”

这突如其来的节奏变化,让身下的安心发出了一声困惑而又无比销魂的鼻音。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适应这种全新的刺激方式。

而就在我这缓慢而深入的抽插中,我能清晰地察觉到,她肉穴内壁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小触手,也随之改变了律动。它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撸动,而是变得如同无数条温顺的小蛇,用一种轻柔的、缠绵的、带着微微吸力的动作,仔仔细细地,从我的肉棒根部一直舔舐、包裹到最顶端的龟头。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扫过那些最敏感的神经。

这是一种积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将快感一寸寸地累积,推向一个危险的临界点。

莉娜在床前满意地看着我的动作,看着女儿在她面前因为这种缓慢的折磨而扭动着腰肢,小嘴微张,涎水拉出亮晶晶的丝线。

“齁齁♡…对…就是这样,малыш…先让她熟悉你…让她记住你鸡巴的每一个细节…”莉娜一边欣赏着,一边向女儿发出指令,“安心…别光顾着舒服…主动去配合爸爸…用妈妈教你的方式,去缠绕、去吸吮,让他知道,你的小屄有多会伺候人♡。”

“是…妈妈…齁嗯♡…”

得到指令的安心,立刻开始了她的表演。如果说之前那些触手的动作还是无意识的,那么现在,它们便成为了受过最严格训练的军队。

我能感觉到那些小肉手分成了好几股,一股紧紧地箍住我的龟头冠状沟,反复地摩擦吮吸;另一股则盘旋在我的肉棒中段,用一种螺旋上升的方式不断地舔弄;还有一股,则在我每一次即将退出穴口的时候,用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我的根部,不让我离开。

“嗯…咕…哦…”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程序化的高精度伺候,让我本就坚硬的阳具涨大到了一个青筋毕露的恐怖地步。

而就在我感觉那累积的快感即将冲破堤坝的瞬间,莉娜的下一个指令,到了。

“——现在!”

轰——!

我腰部的肌肉猛地爆发,那缓慢的、深情的研磨瞬间切换!切换成了快到只剩残影的、狂暴的活塞运动!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我像一架功率全开的打桩机,对准了安心那已经被开发到泥泞不堪的骚热肉穴,开始了毫无人性的、疯狂的冲击!每一次抽插都不再深入,而是集中在她肉穴最敏感的、靠近穴口的前半段,用最快的速度,进行着最高频率的摩擦!

从侧面看去,我那布满青筋的紫黑色巨物,在她红肿不堪的淫唇间疯狂地进出,带起一片片白色的泡沫与淫水。她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肥硕肥臀,在我这猛烈的撞击下,如同两团被高速搅动的果冻,疯狂地颤抖、摇晃,一层层雪白的肉浪从臀腿相接处不断翻涌,与我那两颗不断拍打着她臀肉的卵蛋,交织出一首无比淫荡的乐曲。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安心的尖叫声,调子瞬间拔高了八度,变成了纯粹的、生理性的、母猪被宰杀般的凄厉惨嚎。她趴伏着的上半身再也无法支撑,整个人都软倒在了床上,只有那被我按住的腰肢和高高撅起的屁股,还在身不由己地承受着我这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而她穴内的小触手,也在这一刻,进入了“榨精模式”!它们不再舔舐,不再缠绕,而是变成了无数个高速震动的按摩棒,以一种能将钢铁都融化的频率,疯狂地刺激着我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

“要去了!爸爸!安心要被干死了!齁咕咿咿咿咿♡♡♡~~?!”她在一片模糊的惨叫中,奋力地挤出几个完整的词汇,“小穴…小穴要喷了哦哦哦哦哦哦!”

“射出来…齁齁齁♡…”莉娜在床前,看着女儿被我操干得失神浪叫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满足与陶醉,“маáыш…射给她…用你的精液,把她的小子宫彻底填满…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主人…♡”

在我自己的狂暴抽插,安心穴内触手的疯狂榨取,以及莉娜在一旁的言语催化,这三重刺激之下,那刚刚才喷射过的“永动机”,根本无法抵抗,再次被推向了爆发的边缘。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灭顶快感,从我的尾椎骨直冲脑髓。

“啊啊啊啊啊——!!!”

在莉娜与安心母女二人的欢呼与浪叫声中,我又一次,将所有的“药”,尽数、狠狠地,喷射进了那片温热、紧致、正在疯狂渴求着我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又、又射进来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

安心的身体,伴随着我的射精,爆发出了一阵无比剧烈的痉挛。一股股清澈的、带着一丝腥甜味的潮水,也从她那被我冲击得不断开合的穴口喷涌而出,将我俩交合的部位淋得一片湿透。

这一次,我射精结束后,没有丝毫的停顿。那奇异的、用来吸收能量的子宫软肉,几乎是在接触到我滚烫精液的瞬间,就立刻开始了它的工作。

仅仅停顿了不到五秒钟。

五秒后,我那本应进入疲软的肉棒,在安心高潮过后还在剧烈痉挛的子宫深处,再一次,以一种蛮不讲理的姿态,重新变得滚烫、坚硬、充满了活力。

五秒钟。这就是我的贤者时间。从开始到结束,一共五秒。在这五秒里,我是一个人。五秒钟之后,我又变回了一根没有思想、只有欲望的肉棒。我看着趴在床上像一滩软泥一样抽搐的女儿,看着床前满脸笑容的“母亲”,看着自己这根仿佛不属于我的、正在她体内再次苏醒的器官。我彻底明白了。逃不掉的。这场游戏,没有中场休息,没有终场哨声。它只有当我这颗心脏停止跳动时,才会结束。

“齁…齁…呼…”安心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喘息着,她甚至没有力气回头,只是用小手无力地拍了拍床垫,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对我发出了新的指令。

“爸爸…我…我还想要…♡”

我的手抬了起来,却在半空中滞住了。我看着眼前那片已经被我抽打得通红,上面还留着清晰巴掌印的浑圆臀肉,那剧烈运动后残存的酸痛感从我的腰部和手臂传来。我那因为愤怒、因为快感、因为屈辱而一度沸腾的血液,在一次又一次永不枯竭的循环中,终于像是被耗尽了最后一丝热量,变得冰冷而沉重。

“啪。”

手掌最终还是落了下去,但这一次,没有清脆的响声,只有一声沉闷的、软弱无力的轻响。那与其说是抽打,不如说是一次疲惫不堪的、带着微弱颤抖的抚摸。

“心心…”

两个字从我干裂的嘴唇间滑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几乎要消散在这片混杂着体液气味的粘稠空气里。趴在我面前的那具娇小胴体,因为预想中的痛击没有到来而疑惑地动了动,挺翘的狐狸尾巴尖也好奇地勾了一下。

“……爸爸,累了。”

我的身体晃了一下,膝盖一软,几乎要从床上跪倒下去。我伸出手,撑住安心那柔软的腰肢,才勉强稳住身形。我将脸埋在她那白金色的、还带着汗湿气味的发丝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动一个破旧的风箱。

“让爸爸…休息一下吧…”

安心趴在床上,慢慢地转过那张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的小脸,金色的竖瞳里带着一丝纯然的、对于一个超出程序指令的问题的不解。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似乎正在处理我这句完全不符合“剧本”的台词。她的小穴,好像也因为失去了肉棒的持续撞击而不安分地蠕动收缩起来,试图将我那虽然硬着、却不再动作的阳具重新唤醒。

我没有给她继续提问的机会。我撑起那具像是灌满了铅的身体,向前探去,用我那同样疲惫的嘴唇,轻轻地、印在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柔软的唇瓣上。

那只是一个无比轻柔的碰触,没有舌头的探入,没有津液的交换。就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亲吻他睡前故事讲完后的女儿。

亲吻过后,我便无力地松开了手,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床上,眼睛闭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一下。

卧室里那疯狂的交响乐戛然而止。男人赤裸着上半身瘫倒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脸上满是汗水。少女依旧保持着趴伏的姿态,只是回过头,用一种茫然的眼神看着瘫倒的男人。那根连接着二人、依旧坚挺的巨大肉棒,因为男人的倒下而被拉扯出一个尴尬的、绷紧的弧度。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急促的、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愈发浓郁的、混合了精液与汗液的腥甜气息。

“малыш…”

莉娜的声音,在这份诡异的寂静中响起。

我没有睁眼,只是从那细微的脚步声和床垫的起伏中,辨别出她已经从床的那一头,绕到了我的身边。

一只带着微凉体温的小手,轻轻地覆上了我的额头,温柔地拨开我被汗水浸湿的刘海。然后,那只手又滑了下来,用指腹轻轻擦拭着我脸颊上的汗珠。

我能嗅到,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着奶香与狐狸体香的甜美气味,正温柔地包裹着我。

我以为,她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用她的小手握住我那根还在安心体内的阳具,或者用她温热的小嘴来为它注入新的活力,好让这场盛宴继续下去。

但她没有。

我听到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一个柔软温热、带着淡淡奶香的物体,轻轻碰了碰我的嘴唇。

是她的乳房。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小巧而又饱满的、温热的幼乳,又一次,充满耐心地,蹭了蹭我的嘴。那已经涨出了些许乳汁的粉嫩乳尖,就这样抵在我的唇缝间,像是在等待雏鸟张嘴的母鸟。

莉娜跪坐在我的身侧,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旧T恤被她自己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那对与她娇小身形不符的、雪白饱满的乳房。因为许久未曾哺乳,那两团肉球涨得鼓鼓的,上面甚至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首,更是坚挺地翘立着,尖端处沁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粘稠的奶水。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情欲,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属于母亲的怜惜与焦急。

在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她不是要继续榨取我,她是在…心疼我。

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看到自己哭闹不止、疲惫不堪的婴儿,唯一想到的,就是用自己的乳汁去安抚、去喂养。

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我的身体,比我的意识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我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微微张开了嘴。

那颗饱含着奶水的温热乳尖,立刻滑进了我的口中。

一股带着甜腥气的、温热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我像一个被饿了三天三夜的婴儿,下意识地,就开始了吮吸。

“咕咚…咕咚…”

我吮吸着她那柔软的乳肉,吞咽着那能源源不断分泌的温热奶水。那股甜美的味道,顺着我的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了一阵无比熨帖的暖意。身体那因为过度性交而产生的疲惫与空虚,仿佛正在被这股来自“母亲”的能量一点点填满。

“齁…齁…”

伴随着我满足的吮吸声,莉娜的喉咙里,也发出了舒畅的、小猫般的呼噜声。她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乳房,方便我吮吸,另一只手,则像安抚真正的婴儿一样,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我的后背。

还维持着后入姿势的安心,也慢慢地将我的肉棒从自己的体内退了出来。那根巨物在离开温热穴道的瞬间,便飞快地缩小、变软,最后沾染着浑浊的白色液体与透明的爱液,软趴趴地搭在了床单上。她没有再看我,只是乖巧地挪动身体,从另一边躺下,然后像只小猫一样蜷缩起来,将头枕在了我的胳膊上,静静地看着我吮吸她母亲的乳汁,金色的眸子里,是一种纯然的好奇。

我的意识,在那一下下的轻拍,和一口口的温热奶水中,逐渐变得模糊、沉重。眼皮像是挂了千斤的坠子,再也抬不起来。大脑停止了思考,那些关于屈辱、关于伦理、关于绝望的一切,都像是被这股最原始的温暖给融化了。

我就这样,嘴里还含着莉娜那柔软的乳头,像一个回到了母亲子宫里的、最幸福的婴儿一样,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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