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去，把手背到身后。”
我不敢有所违抗，低着头转过身，放下原本高举的双臂，将手腕交叉在后腰部。
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嗯哼”声，一人钳住我的躯干，捂紧我的嘴；另一人扭住我的双臂，往上一折，让小臂平行并在一起。我难受的扭了扭腰，鼻子中呼出气来。隔着衬衫与西装的袖口，依然感觉有什么细长却柔韧结实的东西缓缓擦过，接着顺着某种令我不安的节律顺着紧并的小臂缠绕，编织；每编织一个来回就要粗暴的将双臂往后抬一下，接着猛的收紧，在我的身后留下了一块紧绷绷硬邦邦的感觉；反作用力顶的我胸口一挺，难受的“呜呜”叫。脸部的手掐的仍旧很紧，将我的腮帮肉都挤在了一块。那紧绷硬邦感逐渐胀大并占满了小臂，接着一股环回缠绕的勒紧刺痛如毒蛇般顺着我的大臂一路向上爬，穿过肩胛，在脖子处绕上一圈，向下在双峰峡谷间一个交叉，又绕到身后拉紧，与那硬邦结成一团。
好难受啊。好紧，好勒，好疼。我的双臂没有了，我的躯干结痂了。我的双臂与躯干彻底混搅在一起难解难分。膝盖内侧挨了一脚，我跪倒在地，身子忍不住向下弯，脖颈处有什么收紧了。突如起来的窒息感让我脑袋一麻，忍不住抬起头大口吸气。所幸捂着我的脸已经收走了。
一对穿着小腿袜的腿出现在我眼前，声影背对着我，在柜子中翻找着。
“袜子都放哪？”
“最下面那个……”我如实作答，还没察觉到这意味着什么。身后另一人抓住我被并排缚住的小臂往下压，让我只能保持俯身跪坐的姿态。
身前那人从柜里拿出一条裤袜，展开上下打量了一下，扔到一旁。又拿出一双棉袜，轻轻拉扯又轻轻放下。最后掏出一双短丝袜，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其揉成一团凑到我嘴旁。
我恍然大悟，吓得忙摇头，却被掐住腮帮，被迫半张开了嘴。
“唔……唔无晦阮角折……（我不会乱叫的）”我口齿不清。两腮被掐的更紧了。
那团织物被塞入我的口中。

那些足以打破生活平衡，如天降陨石般的事，总是在毫无预兆的砸到眼前。意外的前一刻，永远是风平浪静。
“欸，美羽今天要当归家部的成员吗。”言叶朝我歪了歪头。
“没办法啊，诗乃今天非吃我做的饭不可。”我匆匆忙的把东西收进包里。“怎么说她都不听啊，‘一定要吃姐姐的产出物’，就一个劲的重复这句话。从没听她说过这么怪的表达，搞的好像要吃的不是我的饭，而是我的分泌物似的。”
“可爱的妹妹，对姐姐的爱已经深沉到如此地步了啊。”言叶坏笑。
“哎呀行啦，低年级放学早，再不回去她肚子可要饿瘪了。走了喔。”
“你不在我好寂寞喔美羽。”
“这不天天陪着你做。而且你不在也可以找其他人做呀。”
“美羽的效果是最好的，独一无二的喔。”
“好啦越发肉麻了你。”
“欸美羽，”她的神情突然严肃起来。“无论任何你想做的事，我都会尽力完成喔。”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时语塞。
好奇怪的表述。

走了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的回家路。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平常的不能再平常。
一路上满脑子都是言叶的话。
一到家门口，倒是不想了。
家门，微微开了条缝。
“喂，诗乃，好粗心啊喂。”我开门朝屋里喊。
没有任何回应。
“诗乃？”
仍然静静的。
真的是静静的吗？
我的心直打鼓。并非纯粹的安静，某种细微的回应占据着空间，但是实在微弱，让我难以察觉。
“诗乃，姐姐回来了喔。要给你做最喜欢的汉堡肉喔。”仍是虚假的安静。但似乎有什么，开始撩拨起我的心弦。
客厅，餐厅，厨房，都空空的。
我朝楼上走去。我每上一级，就感觉那微弱的回应越发具体，越具体，我的心越跳的飞快。
家里……是进什么小动物了吗。嘤嘤嘤的。
循着声音的方向，我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妹妹蜷缩在浴缸里，朝我疯狂的扭着头。我愣了一下。她的下半张脸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一片雪白。我的第一反应是，没有鼻子嘴巴，她咋呼吸。等下她的胳膊怎么也没了，双肩处空空如也，只余无助扭动的躯干。
知道我注意到那几乎与校服融为一体的白色线条，我的魂才回到身体里。我终于能动了。我冲上前想将她身上的尼龙绳解开，慌乱间双手乱了章法，怎么都找不到绳结，反倒不止一次在她双峰前略过。而她完全来不及向我表达抗议，双眼恐惧的望向我的身后，继续摇着头呜呜叫着。我看到她的裙子被掀了起来，绳索穿过胯下，绳结死死的压在洁白内裤包裹的私密处。穿着白色长筒袜的双腿，无论是膝盖上下还是下小腿，都被捆了一圈又一圈。脖颈处的绳索伸出一截，系到了浴室的扶手上。我终于找到了绳结，但指甲怎么都抠不进去。我意识到妹妹是想向我表达什么，手伸到她后颈想为她解开蒙嘴布，但一道锋锐的寒光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看不到身后的人，但她的命令我听了清清楚楚。
我被带离了妹妹，押向了卧室。

“嗯……呜呜呜……”
嘴巴被外物塞满的感觉并不好受。下颚被迫撑大，丝质的触感擦过整个口腔内壁，舌头被死死压住。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可如此危机时刻，胸口却升起一阵悸动，我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肩下被人一提，我又被强迫站了起来。我这才看清，前后的两名女子穿着陌生的校服，头上罩着摩托车的头盔，活脱脱两个刚接触地球文化的外星人。刚刚的感觉尚未褪去，我像想要掩藏什么似的并紧双腿，黑丝随着两腿的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身后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在我的乳上捏了一把，我“呜”的叫了一声，咬紧嘴里的丝袜，双腿夹的更紧了。
我也不是没有想过吐出丝袜，只是织物吸足了我的津液，越涨越大；我的舌头动弹不得，不如说我已经感觉不到我的舌头了。但那两人还不放心，拾起刚刚丢下的裤袜，拉直绷紧，绕着我的嘴缠上一圈，又拿出一张毛巾，像对待妹妹那样蒙住我的口鼻。鼻子呼出的热气闷在毛巾里，下半张脸又暖又胀。她们是生怕憋不死我。
胸口又被捏了一把。准确说，这次不是捏，是细致的揉。上次是又乳，这次是左乳。我的裙子被掀开了，虽然无风吹来，我仍感到一阵凉意。她们看看我下面，又看看我的脸。即使隔着头盔，我也能感受到她们意味深长的目光。我早知道我下面已经湿了，裤袜裆部出现了不规则的深色。
“张开腿。”身前人的命令没有多余的字，也没有容得拒绝的意味。
我照做，但并非仅仅因为恐惧。恐惧的尾巴后面，紧跟着若有若无的期盼。
腰间被束上绳子。她们从前顺出一根，在即将倾轧我蜜蕊的部分打上了结。绳从我胯下穿过，猛地一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勒进去了。深深的勒进去了。一股电流从下至上狠狠的抽进了我的脑仁。我眼前一黑，整个身子往下弯，却被她们强行提住。鼻子隔着毛巾疯狂的吸着气，终于抵去了大脑的麻痹感。跨部和小臂一样硬邦邦的，我不敢乱动，生怕牵动那致命的结。低下头，裙子被固着在了掀起的状态，泥泞的下体一览无余。身下的人俯身在我腿上作业着，紧绷感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下蔓延。我浑身发软，可身后人一定要我保持并立的姿态，看着双腿被慢慢收紧。
系死脚踝的绳结，她们开始将我慢慢放倒。我希望这个过程快点，不然我下面又受不了了，但我更清楚这快不得。待我坐定，她们用早已从身后和脖颈处分出的绳索将我固定在了床柱上。我缩起腿来，和妹妹一样不敢乱动，一怕下面，也怕身上的绳子越收越紧。我泪眼汪汪的看着她们，无助的摇着头。
她们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接着蹲下身检查我身上的绳索。倒不如说是在借着这个机会对着我的双乳和腿部上下其手。待享用完我，她们便静静离去，独留我面色潮红的坐在原地喘着气，身旁地板上则微微泛着水渍。
我感觉好乏，再也撑不住眼皮，昏昏的睡去了。

妹妹的呻吟唤醒了我。不知是因为声音足够大，还是因为那是妹妹的声音。
我抬起头，她们果然将诗乃牵了过来。
“跪下。”
诗乃像个小猫一样俯在了我身前。
我的双腿被解开了，接着两边大小腿折叠在一起固定死。捆我的那个动作很麻利，似在准备着什么。
另一边，她们解下了诗乃的蒙嘴布，又用这湿漉漉的布蒙上了她的眼睛。那女的废了好大劲才从她嘴里扯出布团。
诗乃一阵咳嗽，大张了嘴好半天，终于取回了舌头的控制权。她喘着气，颤声道：“渴，好渴……”她不仅仅是渴，我看到她的大腿不安的相互摩梭，怕不是一个把持不住，金黄的洪流就要倾泻而出。
她被绑的比我久的多。
“渴了就喝。”摩托头盔后的声音又闷又冷。她将诗乃的头掰向我的裆部。“就在前面，自己解决。”
“呜呜呜呜呜！”我顾不得收紧的绳索疯狂挣扎，急得浑身冒汗。不，不要这样……诗乃……
“快，喝完就让你解决。知道你不敢说。如果你不想泄在这的话。”
诗乃探着头，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头。
我不敢挣扎了。我的心咚咚跳。诗乃靠的太近了，我怕不小心踢到她。我更怕不照着她们说的做，她们会对我们姐妹俩……
“唔嗯……嗯嗯嗯……呜呜……”
我本想忍住的，但还是挺起了腰肢，让那呻吟从鼻中走了出来。
我不知道诗乃是什么感觉。包裹着姐姐花蕊的……湿透的丝袜。她的小舌，上下律动的非常……小心翼翼。我闭上眼不想去看。为什么不把我的眼也蒙住。我的身子绷的紧紧的，但那小小的，湿湿的软软的东西，轻柔的抚摸着，舔舐着……
湿透的下体，一挤便会出水。
虽然有些荒谬，但我脑中忍不住关心起她会不会不渴了。话说，她真的喝下去了吗。我不知道，我只感觉到下体的前方时不时传来咽唾沫的声音。但愿咽下去的只是唾沫。
接着，诗乃哭了。
我睁开眼。究竟过了多久。一天，还是一年。
妹妹的身下，多了一片金色的水潭。内裤湿透了，袜子内测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裙角在滴水。一个女的很失望似的摇了摇头，接着捡起刚刚拔出的布团塞回妹妹的嘴里。
妹妹被押走了，另一人蹲下身，贴在我耳边道：“我们此番前来，既为劫财，也为劫色。需要的已经拿到，其余一概不取，更不会伤害你们。也希望你们能够配合。”
“呜呜呜。”我连连点头。
“在做些善后我们就要走了。那之前，你要不要去一趟。刚刚那个，你也看到了。一晚上下来，会很受罪的。”
我犹豫片刻，轻轻摇头。
“行吧。”她蒙上了我的眼。

我后悔了。
如她所言，真的很难受。
但说实在，破罐子破摔也不是不行。但我不想尿到诗乃身上。
被蒙上眼后不久，我重被并排绑住了腿，又被从床柱上解了下来。
有人牵着我脖颈的绳子，时不时拉动我小腹的绳子，强迫我一跳一跳的行进到某个方向。我的下面受老罪了，但毕竟已经被妹妹吃过了，这算什么。
我什么也不顾了，感觉上来了，就呜呜的喘息着予以消解。没遭到什么惩罚，对面似乎很爱听的样子。
被从侧面放倒，双腿向后弯折捆了个驷马。冰冰冷冷的瓷砖，似乎是厕所。接着一个温暖的东西连了上来。
诗乃。干干的。衣服大概被脱掉了，身上也擦了个干净。
我们就这么面朝面，胸朝胸，花蕊向花蕊的捆在了一起。
有什么东西被塞入了我们的下体间，两头顶住花蕊固定好。熟悉的触感。这个怎么都被她们翻出来了。我的心中还未生出更多的抱怨，细微但有规律的震动便从下面传了过来。
“呜呜……呜呜呜……”
说真的，诗乃从头到尾都没怎么叫，只是扭着身子。所以哪怕我绷住身子不敢扭，想要避免的后果还是来了。震动源头被一下下的往里顶，她的乳间一次次的拂过我的乳间。好热啊诗乃。她有时会用被布包裹的鼻尖蹭蹭我的脸。我不知道姐姐的呻吟在她耳中会是什么样，我也搞不懂，为什么我能忍住不动，她能忍住不叫。也许她并没有去忍。
终于，我意识到这一夜会很长，于是由着自己泄了出去，贴着妹妹沉沉睡去。
再然后我醒了。
我不知道天亮没亮，但我的膀胱狠狠的敲打了我。
“呜呜呜……”诗乃……
妹妹那边没有动静。
没有扭动没有喘息。就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捆在那，安安静静的散发着热量。下面的那个东西电量似乎耗尽了。太好了，不然跟给我上刑有什么区别。
“呜呜呜嗯唔……”要唤醒诗乃吗，唤醒有什么用。
我脑子里一边报着数转移注意力，一边夹紧腿，花蕊又挤出了些汁。可别给我连带出什么来了……
我喘着气，将意识聚焦在数字上。撑住啊美羽，撑住啊，括约肌……
括约肌。
我又睡着了。

嘴里的丝袜被拔了出来，我醒了。睁开眼，看到言叶正顶着黑眼圈给我解绳子。
“诗乃呢？”
“卧室里了。别动，美羽。”她将我的股绳抽了出来。
“嘶啊，哎呦。言叶，我憋不住了，我……我……”
“耐心。”她双眼盯着绳结，慢条斯理的解着。我一想催促，她便将食指放到我的嘴上。“无论任何你想做的，我都会尽力完成。”
现在说这个什么意思啊！我真的要撑不住了，你的手时不时掠过我的胸和腿什么意思啊！
待她抽走脚踝的绳索，我忙不迭的爬向马桶，突然一阵失力跌到地上。括约肌差点没撑住。她将我扶到马桶上，便匆匆跑到外面。我只顾着一泻千里，卧室传来的咔嚓拆除什么东西的声音，完全被我当成了背景音。
解决完，我试着好几次从马桶上站起来，每次都是起身但又跌坐回去。被捆了一晚上，这样已经算相当好了。
我没有喊言叶，心里某种默契感让我觉得她应该和那个咔嚓声待在一起。
我终于起来了。刚走到卧室便看到她一边出来，一边将什么东西匆匆的塞到包里。
她讳莫如深的看了看我，我点点头，任由她离去。很快，楼下模模糊糊的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诗乃穿着内衣坐在床头，看着窗外，几根绳索松松跨跨又恋恋不舍的挂在她身上。我坐到她身边，没有拉去绳索，而是抱住了她。
“言叶姐，想必在跟帮手交代事情吧。”她小声道。
“她救了我们，还找了帮手？在哪。”
“大概吧……”她没有再多说什么。
“家里怎么样了。”我问。我的心平静的跳着，冷静的跳着。我们昨晚真的遭遇的入室绑架吗。还是说，那是一个又深沉又清醒的共通之梦。
但掀开袖口，绳痕的纹理，也是一样清晰。
“家里怎么样。”我问。
“什么都没丢喔。”说到“丢”字时，她看向我。
“可是，她们昨晚跟我说，劫财又劫色啊。”
“财，不一定从我们这来。”
“那为何又要冲着我们来。”
“嗯……”
“好遗憾昨天没能给你做饭啊……”
“没有啊，吃到了喔。”
“欸？”
“唔，没事。姐姐，言叶姐来了。”
言叶站在卧室门口，看着我们。
“都结束了，”她像宣告什么似的。“要不要报警。”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妹妹。两个对我无比特殊的女孩。我突然明白了。不，不是突然。也许一开始就明白。
“不必了，没有丢任何东西。”
“这可不是钱的事啊。”
“我说的也不是钱喔。”
我们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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