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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森冲出公园,太阳像一柄烧红的铁在头顶猛砸,他却冷得浑身发抖,汗毛一根根倒竖。
他拦下出租车,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裕腾宾馆,快!”
司机从后视镜瞥他一眼,没多问,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在地面擦出尖锐的啸叫。
二十分钟后,罗森已经蹲在裕腾宾馆二楼楼道最暗的拐角。
消防通道的门虚掩着,潮湿的霉味混着廉价消毒水,刺得鼻腔发疼。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像战鼓砸在耳膜。
没多久,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先是母亲的,高跟鞋踩得急促而凌乱,像在逃避又像在催促自己;
接着是王龙的,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猎人锁定了猎物的笃定与急切。
两人停在宾馆门口,母亲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最后的垂死挣扎。
王龙只低低说了几句,她便不再开口。
接着是王龙独自上楼的脚步,刷身份证,“滴”一声脆响。
电梯没开,他直接走楼梯,步伐快得像怕被人撞见。
罗森缩进阴影,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炸出来。
王龙进了216。
不到一分钟,房间里传来极轻的窸窣声,像撕胶带、按开关的细微动静。
接着他出来,关门时动作轻得像做贼,脸上却带着一点得逞后的松弛。
他没回楼下,而是拐进了走廊尽头的杂物间。
“咔嗒”一声轻响,像什么小东西被塞进纸箱最深处。
罗森屏住呼吸,等那脚步彻底消失,才敢动。
王龙下楼后,又过了整整四分钟,母亲才跟着上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颤抖得可怜。
王龙在楼下等她,伸手想牵,她没给,却也没躲开。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216。
门关上,“咔哒”一声锁死。
楼道重新陷入死寂。
罗森贴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边全是自己疯狂的心跳,像洪水,一波又一波,要把他彻底淹没。
罗森等了整整五分钟,确定走廊再没有脚步声,才像贼一样溜到杂物间门口。
门没锁,只虚掩。
推开一条缝,霉味和灰尘扑面而来。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他一眼就看见最里层纸箱上,露出一角黑色的塑料壳。
他蹲下去,手抖得几乎抓不稳。
那是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录像储存器,金属外壳冰凉,背面贴着一块刚撕下来的双面胶。
侧面极小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罗森把它翻过来,正面嵌着一颗针孔镜头,旁边印着一行极小的白字:
Live-4K·180°·WIFI
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抬头,透过半开的杂物间门,正好能看见216的房门。
门顶与天花板交界处,那个原本坏掉的感应灯凹槽里,现在嵌着一颗黑色针孔摄像头,镜头正对着房间中央那张床,角度刁钻得恶劣,几乎能把每一个角落都收进镜头。
罗森喉咙发干,掌心全是汗。
他把储存器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屏幕上,实时画面已经亮起。
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门“咔哒”一声落锁,王龙反手就把林白薇按在墙上,一米八七的庞大身躯像一座山瞬间压下,手臂肌肉鼓胀,青筋暴起,像两根烧红的铁条,锁死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
林白薇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运动背心,肩带勒得极紧,胸肌与腹肌的轮廓在布料下绷得清晰,冷白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八块腹肌随着急促呼吸起伏,像一层被拉到极致的柔韧甲胄。
她后背撞上墙,背阔肌猛地鼓起两片漂亮的翼,汗珠顺着锁骨凹陷处滑进背心,沿着胸腹沟壑一路往下,在冷白皮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王龙……”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点颤抖,却没推开他。
王龙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林姐……我就这一次……让我要你。”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掉她的背心,布料撕裂声清脆刺耳。
林白薇的肩背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三角肌隆起锋利的弧线,背阔肌像两片收紧的羽翼,腰窝深得能积水。
她猛地抬腿,臀腿肌肉鼓胀得几乎撑裂运动裤,却被王龙更快地扣住膝盖,整个人被扛起来,狠狠摔在床上。
床板“咔吱”一声巨响,像要散架。
王龙压上去,一米八七的个子、宽得吓人的肩膀、鼓胀的胸肌,像一座山把她完全笼罩。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母亲的喘息瞬间炸开,“啊——!”声音嘶哑却带着野性的爆发力,像受到袭击的雌豹。
接着是一场漫长而残暴的交配。
他们像两头在洪水里熬过生死、终于找到彼此的野兽,把所有力气、所有欲望、所有没来得及释放的生死欲都烧成了汗水和体液。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两具健美肉体的全部力量,床板被压得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
林白薇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王龙——!用力——!”每吼一声,就把指甲更深地掐进他背肌,掐出血痕,十道鲜红的沟壑顺着汗水往下淌。
王龙低吼回应,“林姐……我全给你——!”他手臂青筋暴起,一把抱起她腰,整个人顶到最深处。
母亲猛地后仰,喉咙拉出一声长而撕裂的嚎叫:“嗷——!!就这样——!!!”
节奏快得像失控的鼓点,汗水、喘息、肉体拍击声,交织成一片。
母亲的叫声彻底失控,“再深点——!给我——!!”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却带着洪水里熬出来的原始野性。
那根粗长得可怕的凶器一次次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开子宫口最深处那层柔软的屏障,撞得她子宫一阵阵发麻发软,内壁痉挛着裹住他,一圈圈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像要把自己彻底融化。
她哭着喊“再深一点”,声音碎得不成调。
林白薇伏在他胸口,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声音轻得像叹息:“……就这一次。”
王龙把她抱得死紧,胸口剧烈起伏,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窗外雨声未停,屋里只剩两具健美滚烫的肉体,交叠在一起,像两头在暴雨里终于找到彼此的野兽,死死缠在一起。
王龙把她翻过来,压进床垫,像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血。
母亲的后背绷成一道漂亮的弓,冷白皮肤上的汗水顺着脊柱那道深沟往下淌,积在腰窝,又被他猛地一撞,溅成细碎的水花。
她反手扣住他的肩,指甲陷进去,像要把他整个人撕开,又像要把他拉得更近。
她哭着喊他名字,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带着洪水里熬出来的野性。
每一次撞击都深得惊人,他像一根烧红的铁,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顶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像被电流贯穿。
她里面紧得吓人,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又湿又热,死死裹住他,每一次退出都像要把他拽回来,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要把她撞碎。
她弓起腰,腿缠上去,像藤蔓缠住烧红的铁柱,内壁一阵阵痉挛,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去。
他低吼着更用力,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渴望都钉进她身体里,龟头每次撞到最深处,都顶得她子宫口发颤,发麻,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冲得她眼前发白。
她哭着喊“再深一点”,声音碎得不成调。
他咬着她肩膀,像野兽咬住猎物的后颈,腰腹发力,像要把她整个人撞进另一个世界。
快感来得太凶,她猛地绷直身体,内壁死死绞紧他,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抖,像要把她整个人灌满,烫得她尖叫失声,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他们没停。
她翻身骑上去,像一头发狂的雌兽,每一次坐下都深得吓人,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身体里。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手指掐着她腰窝,像要把她整个人揉碎。
快感像洪水决堤,瞬间吞没一切。
她猛地绷直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骤然崩断。
内壁死死绞紧他,一圈圈痉挛得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一次次顶撞,像被重锤砸在最脆弱的地方,又酸又麻,又烫又疼,疼得她眼泪狂涌,却又让她尖叫得撕心裂肺:“啊——要死了——!王龙——!!”
声音嘶哑得像被撕碎的布,却带着彻底放开的狂野性感。
他被她绞得低吼失控,腰腹发力,像一头发疯的雄兽,最后几下撞得又深又狠,龟头狠狠顶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直接灌满她子宫,烫得她整个人猛地一抖,内壁疯狂收缩,一阵阵抽搐,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干。
她哭着尖叫,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得发白,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抖得像风里的叶子,却又像一头发了狂的雌兽,在最极致的快感里,彻底绽放。
他射得太猛,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低哑的吼声,像要把这辈子所有的命都射给她。
她被灌得满溢,滚烫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绷紧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亮的痕迹。
高潮像永无止境的海啸,一波又一波,把两人都冲得七零八落。
她哭着喊他名字,他吼着把脸埋进她颈窝,两具滚烫的肉体死死缠在一起,抖得像要散架,却又像要和对方彻底交融。
房间像被洪水与烈火轮番洗过,空气黏稠得能拧出水,全是汗液、精液、爱液混在一起的腥甜味道,浓得呛人,又烫得让人发狂。
地板上、墙面上、沙发背、窗台上,到处是湿亮的痕迹,像被暴雨肆虐后的原始丛林,每一寸都沾着他们交缠后留下的狼藉。
雌豹被压在窗台,玻璃上全是她急促呼吸留下的雾气和手印,她的阴道还含着他,湿得一塌糊涂,滚烫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在木地板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反射着窗外惨淡的路灯光,像一片淫靡的湖。
她每一次痉挛,阴道就狠狠绞紧他,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嘴,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子宫口被滚烫的龟头一次次撞击,酸麻得她眼泪狂涌,却又哭着发出畅快的娇吼。
王龙从后面顶进去,肉棒粗得吓人,青筋盘绕,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再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狠狠贴上冰凉的玻璃,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肿,却又带来另一波尖锐的快感。
她尖叫失声,脸扭曲得像要碎掉,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嘴角却扬起疯狂的笑,像一头发了狂的雌兽,在最极致的快感里彻底绽放。
直到最后一波余韵过去,她才像被抽掉骨头的猫一样,软软地瘫在他怀里,汗水、泪水、精液、爱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往下淌,把床单、地板、墙壁,都染成一片湿亮的狼藉。
房间里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空气里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窗外雨声早已停了,可屋里却像刚下过一场更淫靡的暴雨,雌豹和雄狮耗尽了大半力气,却依旧舍不得分开,像要把彼此的味道,刻进骨头里,刻进灵魂里。
恢复了一阵。
林白薇喘得几乎断气,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她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却带着最后的倔强:“够了……真的够了……”
她试图撑起身子,手臂发抖,想从他怀里挣脱。
可王龙没放。
他手臂一紧,像铁箍一样锁住她腰,肌肉绷得吓人,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她后背,滚烫的、还未完全软下的肉棒,还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林姐……”他声音低哑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哀求,又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就再一次……我还没够……”
她挣扎了一下,腿还软得发抖,却被他更快地扣住膝盖,整个人被翻过去,再次压进床垫。
“别……我真的不行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可尾音却在颤抖,像被他滚烫的呼吸一吹就散。
王龙没给她机会。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肉棒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没入,粗得吓人的龟头狠狠碾过她敏感的前壁,又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啊——!”她尖叫失声,刚平复的快感像被点燃的炸药,瞬间再次炸开。
她想推他,手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抓着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肌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痕迹。
他开始动,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撞碎,又像要把她重新拼起来。
她哭着喊“不要”,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阴道死死绞紧他,内壁一阵阵痉挛,爱液混着精液被他带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快感像洪水,再次把她吞没。
她被顶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哭着尖叫,声音嘶哑得像被撕碎,却又带着彻底放开的狂野。
她再次被拖进那条滚烫的河流,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被他一次次灌满,直到意识模糊,直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直到她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能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像一头终于被征服的雌豹,在最极致的快感里,彻底沉沦。
罗森坐在花坛的夹角里,屏幕上的画面,高清、无死角、带声音。
他一路跟了过来,这种不正经的宾馆总有一些偷拍问题,他从网路上看到过,也找到过这里,只是从来没有胆量尝试,但今天他做到了。
本来只是想确认母亲是不是真的和王龙在一起,却没想到,看到的是一场让他血液瞬间凝固、又瞬间沸腾的活春宫。
画面里,母亲像垂死的雌豹,软软地伏在王龙胸口,汗水把她冷白色的皮肤染得粉嫩,肩背的肌肉线条还在细细地颤,腰窝里积了一洼汗,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大腿内侧全是湿亮的痕迹,精液混着爱液,顺着那条绷得笔直的腿根缓缓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又一片淫靡的白。
王龙抱着她,手臂肌肉鼓胀得像两根铁梁,却温柔得过分,一下一下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像在安抚一头终于被驯服的雌豹。
他们没有分开。肉体还连在一起,像两头在暴雨里交配完的野兽,耗尽了力气,却依旧舍不得松开彼此。
罗森盯着屏幕,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疼得发麻,却压不住胸口那股撕裂般的痛。
他看见母亲在王龙怀里轻轻动了动,像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肩膀抖了一下,像哭,又像叹息。
那一刻,他终于彻底明白,那头他用十三年去崇拜、去守护、去偷偷爱恋的雌豹,在另一个更高大、更强壮的雄性怀里,找到了她这辈子从未真正拥有过的、彻底臣服的快感。
而他,只能隔着一层冰冷的屏幕,看着她被彻底占有,看着她哭,看着她笑,看着她连说“够了”的力气都没有。
眼泪顺着他的脸往下掉,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想砸了摄像头,想冲进那个房间把王龙撕碎,想把母亲抱回来,告诉她“妈,我比他更爱你”。
可他知道,他做不到。
因为那一夜,母亲在王龙身下喊得最响的那一声,不是对父亲,也不是对他,而是对着那个高大健硕、能让她彻底放开的男人。
罗森把额头抵在屏幕上,滚烫的泪水砸在键盘上,一滴,又一滴。
他终于明白,他守护了十三年的女神,在那场洪水里,就已经把心,连同那具让他魂牵梦绕的肉体,一起,交出去了。
而他,永远只能是那个站在门外、隔着屏幕偷偷看着的、最无力的儿子。
床上,两人像两头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野兽,静静地交叠在一起。
王龙抱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鼓胀的胸肌与腹肌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她同样汗湿的后背。
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餍足后的温柔,像在哄一只终于被驯服的雌豹。
母亲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偶尔轻轻颤一下,像在回应,又像只是余韵未消。
过了很久,她才像终于找回一点力气,从他怀里慢慢撑起来。
一米七八的个子,即使力竭,肩背仍旧挺拔,背阔肌与三角肌的线条在灯光下依旧锋利,腰窝深得惊人,腹肌虽放松,却仍能看出八块清晰的轮廓,大腿内侧还带着湿亮的痕迹,汗水与精液混在一起,顺着肌肉最饱满的地方缓缓滑落。
她赤脚下床,步伐有些踉跄,却固执地走进浴室,关上门,却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摄像头斜侧的角度,恰好能拍到浴室镜面的反射。
镜子里,林白薇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得她冷白皮肤发红,眼神微微发怔,低头,手指用力地搓洗着身体,从锁骨到胸口,从腹肌到大腿内侧,动作大得像要把一层皮搓下来。
她神情心不在焉,眉心紧锁,嘴唇咬得发白,像在跟什么东西做最后的挣扎。
而床上的王龙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缓缓喷出,嘴角扬起一抹毫不掩藏的、做坏事得逞后的男孩笑容。
他一手叼着烟,另一只手勾起林白薇的粉色内裤,往下,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粗得吓人,青筋盘绕,长度与围度都惊人,即使只是半硬状态,也像一柄随时能再次出鞘的凶器。
他不紧不慢地撸动,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腹肌收紧成六块清晰的砖,大腿肌肉绷得笔直,像两根烧热的钢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餍足后的、毫无顾忌的雄性力量,像一头刚刚标记完领地的猛虎,慵懒,却又随时能再次扑杀。
镜头拉远,浴室里用水声哗哗,母亲还在用力地清洗,像要把什么东西永远洗掉;
床上的王龙却抽着烟,带着笑,自顾自地享受着征服后的余韵。
难怪,这头年轻的雄虎,能让那匹健美有力、曾经横扫一切的雌豹,在洪水里、在床上、在这一夜,彻底低头。
水声哗哗,像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把一切声音都掩盖得严严实实。
王龙把烟头按灭在洗手台边,那根肉棒已经完全挺举,粗得骇人,青筋暴突,像一柄淬过火的利刃。
他带着少年得逞后的坏笑,赤脚踩着湿亮的瓷砖,一步一步,逼近毫无察觉的猎物。
浴室镜面蒙着雾,却仍旧清晰地折射出那道背影:
林白薇站在花洒正下方,热水冲刷着她一米七八的修长身躯,冷白皮肤被热气蒸得泛起粉晕,肩背像两片收紧的钢翼,腰窝深得能积水,腹肌在水幕下起伏,八块轮廓分明的砖块像一层被水打磨得发亮的冰甲,大腿肌肉绷得笔直,宛如两根被水流冲刷得更显锋利的象牙柱。
她低头搓洗,动作机械而用力,像一头刚刚历尽生死、正在休憩的健美雌豹,对身后那头张开獠牙的雄虎毫无察觉。
王龙的影子笼罩过来,铁臂从背后猛地锁住她腰,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湿透的后背,那根利刃毫无预兆地顶进她腿间。
“啊——!”
她猛地一颤,像被高压电流击中般抖动,肩背肌肉瞬间绷成两座雪峰,腹肌死死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受惊的小鹿般剧烈跳动。
她本能地挣扎,手臂后挥,肱三头肌与三角肌鼓胀成锋利的弧,却被他更快地扣住,粗粝的掌心直接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别……不要再……”
她声音发抖,却被他猛地一顶,整根利刃狠狠捅进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剧颤。
她尖叫失声,健美修长的身体在水里抖得像要散架。
挣扎、搂抱、刺入、按压,一切都在瞬间发生。
王龙把她死死钉在墙角,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后背,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
水声、喘息、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镜面清晰地映出这一切:
雌豹的挣扎从剧烈到无力,从反抗到颤抖,最后,她哭着抬手,反扣住他的后颈,十指陷进他湿漉漉的短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主动把腰送得更高,迎接他更凶狠的刺入。
冰冷的镜面见证着,那头健美有力的雌豹,在滚烫的水流与雄性的压制下,彻底臣服。
她的尖叫变成断续的呜咽,身体像被抽掉骨头,却又在极致的快感里颤抖、绽放。
这是一场注定充满腥膻的情欲屠杀,而那头年轻的雄狮,终于用最原始的方式,把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雌豹,彻底按在了自己的獠牙之下。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了,只剩浴室里残留的雾气,像一层薄纱笼在两人身上。
王龙拿了条白毛巾,动作轻得过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战利品。
他从她肩头开始,毛巾掠过那对绷得笔直的三角肌,掠过背阔肌隆起的两片钢翼,掠过脊柱中央那道被汗水与热水冲得发亮的深沟,再往下,擦过腰窝里积着的最后一滴水,擦过仍带着淡淡颤抖的腹肌,安静,却藏着方才彻底爆发过的力量。
林白薇没有动。
她站在那儿,像一头终于收起所有锋芒的雌豹,一米七八的身高挺得笔直,肩背宽阔,腰却收得极细,长腿并拢时线条流畅得像被刀削过,分开来时又带着惊人的张力。
她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开口,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擦拭,任由毛巾掠过胸口、腰侧、大腿内侧,任由那双手在她身上停留、描摹、占有。
擦干了水,她像被抽走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顺从地跟着他走出浴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王龙从后面搂住她,手臂环过她腹肌,掌心贴在那八块仍带着余温的砖块上,轻轻摩挲。
她没有躲,只是微微侧头,湿发贴在颈侧,像一头终于被驯服的雌豹,把最柔软的腹部,完完全全暴露在雄性面前。
他把她带回床上,她顺从地躺下,像真正的妻子,把头枕在他臂弯,让他一手搂着她腰,一手随意地游走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胸口,从腰窝到大腿,像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高挑健美的身躯,此刻却小得像只被雨淋湿的猫,把所有锋利的爪子都收了回去,只剩一副滚烫的肉体,完完全全地,交给了他。
王龙把她压回床上那一刻,空气像被瞬间抽空。
没有过渡,没有喘息,他分开她双腿,粗得骇人的性器一捅到底。
林白薇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纯粹到极点的嘶吼,没有一丝哭腔,只有洪水般决堤的欲望。
接下来的一小时,房间彻底沦为战场。
两具顶级健美肉体像两头真正发狂的猛兽,彼此撕咬、碾压、吞噬。
床被撞得移了位,墙面留下汗湿的肩胛印,地板全是凌乱的脚印和湿亮的痕迹。
他们滚打、翻腾、死死锁住对方,
她骑在他身上,腰腹发力,像要把他整个人碾进身体里;
他把她按在墙上,铁臂箍住她腰窝,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脚尖离地。
她的叫声不再破碎,而是带着掠食者般的凶猛:
“再深!……操死我!……给我!”
声音沙哑、滚烫、带着撕裂一切的野性。
他低吼着回应,青筋暴起的臂膀死死扣住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
高潮来得迅猛而密集。
她绷直身体,腹肌青筋暴起,内壁疯狂绞紧;
他低头咬住她肩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却立刻缠得更紧。
一次、两次、三次……他们几乎同时到达顶点,又几乎同时扑向下一轮更凶狠的厮杀。
整整一个小时,没有停顿,没有怜惜,只有最原始、最赤裸的肉体搏杀。
直到最后一记深顶。
林白薇发出一声长而嘶哑的嚎叫,身体猛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又骤然断裂。
她整个人像被抽掉脊梁,软塌塌地瘫进王龙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滚落,滴在他同样汗湿的胸膛。
这一次,她没有像过去十几年里那样,和罗林德草草结束后的十几分钟后就利落起身去冲澡。
她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大腿内侧全是黏稠的白,顺着冷白肌肤缓缓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无力地蜷缩在他臂弯里,任由他随意摩挲她的腰窝、腹肌、大腿,像一头在一败涂地的雌豹,在真正的雄虎面前彻底臣服。
她闭着眼,呼吸滚烫而紊乱,嘴角却带着极浅极浅的、近乎餍足的弧度。
只有在这具同样强悍、同样疯狂的肉体怀里,她才第一次真正被填满、被征服、被满足。
只有在这头年轻的雄虎身下,她才终于找到与自己旗鼓相当的同类。
罗森蹲在花坛的阴影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得他脸惨白,像一具被抽干血液的尸体。
耳机里传来的不再是母亲以往那种带着哭腔、带着罪恶感的破碎呜咽,而是纯粹到极点的嘶吼与低嗥,像一头被囚禁了十几年的雌豹,终于撕碎了脖子上的锁链,在旷野上对着最强壮的雄虎张开獠牙。
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
之前母亲在每一次和父亲草草结束后的十几分钟里,立刻跳下床冲进浴室,用近乎自虐的力度搓洗身体,并不是因为精疲力尽,而是因为她根本没累。
她只是被那层名为“妻子”“母亲”“道德”的铁壳死死捆住,连喘息的缝隙都不敢留给自己。
她用滚烫的水惩罚自己,用力到皮肤发红,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也要把那股翻涌到喉咙口的欲望重新咽回去。
她不是在洗澡,她是在给自己上刑。
而王龙,那个比她年轻十岁的雄虎,一眼就看穿了这一切。
他在浴室门口停下脚步,烟头按灭的那一刻,就已经嗅到了她身上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爆炸的雌性气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撕碎最后一层伪装,像一头真正懂得狩猎的猛兽,直接用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把她钉在瓷砖墙上,把那根滚烫的凶器狠狠捅进她最饥渴的深处。
那一捅,捅碎的不是肉体,而是她苦苦维系了十几年的所有枷锁。
从那一刻起,镜头里的林白薇不再是那个强忍着罪恶感、带着哭腔求饶的妻子、母亲。
她变成了纯粹的雌豹——腹肌绷成八块发亮的冰砖,背阔肌鼓成两片钢翼,腰窝深得能盛住汗水与精液。
她嘶吼、她撕咬、她主动把腰送得更高、把腿缠得更死,像要把这十几年来欠下的所有高潮、所有疯狂、所有得不到的满足,在这一夜、在这一个小时里,全部、狠狠地从这头真正的雄虎身上夺回来。
罗森看得清清楚楚:母亲眼角的泪水早已蒸发,取而代之的是眼尾被快感冲出来的猩红;她嘴角咧开的弧度不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掠食者得逞后的张扬。
她不再躲,不再洗,不再惩罚自己,她只想被这头雄虎一次又一次顶穿、灌满、征服,直到灵魂都跟着子宫一起颤抖。
想清楚这一切,罗森终于彻底崩溃。
他蹲在垃圾桶旁边的阴影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却压不住胸口那股撕裂般的、嫉妒到发疯、又羡慕到发狂的最深的痛。
他终于明白,他守护了十三年的女神,从不是属于父亲的,更不是属于他的。
她只是被囚禁了太久,直到遇见一头真正配得上她的雄虎,才终于在这一夜,把笼子炸成碎片,把真正的自己,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充满情欲气息的房间里,身材高大的王龙,把林白薇死死压在身下时,脑子里翻滚的不是温柔,也不是怜惜,而是一股近乎炽热的、带着血腥味的征服欲。
他太清楚这具身体的价值了。
他第一次在健身房见到她时,就被那一米七八的骨架、那八块像刀刻一样的腹肌、那两条能夹碎西瓜的大腿狠狠震住。
那时候她穿着宽松的卫衣,站在人群最前面做深蹲,杠铃片叠得比谁都厚,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所有人都偷偷看她,却没人敢靠近。
她是女王,是图腾,是所有男人心里不敢亵渎的女神。
而现在,这位女王正被他按在床上,八块腹肌因为他的每一次撞击而疯狂收紧,背阔肌绷成两片颤抖的肉翼,冷白皮肤上积满了他射进去又溢出来的精液。
她嘶吼着向他索取更多,像一头发了情的雌兽,只在他身下、只对他彻底失控。
那一刻,王龙心里涌起的不是爱,而是一种原始到骨子里的、雄性标记领地的狂喜。
(她是我的了。)
这个念头像烈酒灌进血管,烧得他眼底发红。
十几年来被无数人捧在神坛上的女人,被丈夫供着、被儿子偷偷崇拜、被健身圈封为不可触碰的图腾,现在却在他身下喊着“再深一点”,子宫口被他顶得发麻,内壁死死绞住他,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
她越是凶猛,越是疯狂,他的征服欲就越膨胀。
他要让她记住,只有他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只有他能让她连“妻子”“母亲”这些身份都忘干净,只剩下一头纯粹的、属于他的雌豹。
当她在浴室里用近乎自虐的方式搓洗身体时,他靠在床头抽烟,看着监控里她紧锁的眉头、咬得发白的嘴唇,就知道她还在跟自己死撑。
那一刻,他心里冷笑了一下。
于是他掐灭烟头,赤脚走进浴室,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凶虎,直接从背后锁住她,用最粗暴的方式撕碎她最后的防线。
当她从挣扎变成反扣住他的后颈,当她主动把腰送得更高,当她嘶吼着向他索取更多时,他知道——他赢了,彻彻底底地赢了。
王龙低头咬在她汗湿的肩窝,尝到一点铁锈味的血,心里却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从今往后,你只要在我身下用力呻吟就行了。)
(别的男人,包括你的丈夫,都再也给不了你这种滋味。)
他抱着瘫软成一滩水的她,掌心贴在她仍旧滚烫的腹肌上,感受那八块砖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笑。
这头雌豹,从此只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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