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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淫无度,在舰长成为时之律者后。 #29,淫堕星穹·上:被「荒淫」星神‘庇护’的仙舟

[db:作者] 2026-07-05 13:12 p站小说 36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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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星之事落下帷幕,舰长救回迷失的两位少女科拉莉与赫丽娅,到访的花火也沦为了阶下囚,但重创欢愉星神之后,这片边陲星系也都暴露在了诸多星神的视野之中了,星神多诡谲神秘,自花火所述所思,舰长也已然多了解了几分关于那边的世界。
  
  时间可以蚀灭万物,也可以孕育寰宇,律者权能作为种子,栽入名为时间的沃土中茁壮,如今的舰长以时间为基,有起初降临地球便得到的支配律者的权能,自布洛妮娅手中赢得的真理权能,在舰长手中已然可以随意编织造物。授自琪亚娜的空间与炎之律者的权能,攫自芽衣的征服权能,取自希儿与黑渊白花的生死权能,取自符华小识体内的意识权能,在天命吸收的各权能宝石的核心,爱莉希雅赠予舰长的始源权能,在往世乐土中取得侵蚀律者的权能。
  
  自刚刚自洛星之上攫取的‘茧’以及洛星之神的力量...还奴役了拥有各色权能与几近无尽崩坏能的终焉律者——月。也跨越了量子之海无数世界泡取回了许多时间权能的碎片,当然其间还收获了各色的少女们。

  而放眼此边陲星域之外,星神的到来也让舰长看到了另一个层次的可能,就以星神所蕴含的力量而言,远远达不到令舰长高看的程度,但星神这一生命的运行机制却是作为人类的舰长还未理解的,不管是祂们的存在以及隐匿的方式,纵算拥有如今的伟力,舰长也难以从万千星界中准确地感知祂们的存在。

  如若不是花火的存在联系着欢愉星神,如若不是欢愉星神对这片边陲之地过于轻视,如果星神不刻意观测舰长,舰长也难以发现祂们的行踪,这种可能的窥视也是潜在的威胁。曾经的舰长在打败终焉后举世无敌,只顾得偏安一隅(ps:主因是之前崩铁和崩坏3没联动),日夜在温柔乡中缠绵,将盘桓在树海之上的崩坏意志也抛之脑后了。
  
  星神与其命途之间的传导机制,也进一步诠释了舰长以往为何可以同化吸收少女们的权能和她们的崩坏能,将时间作为命途,少女们所拥有的权能都可在以时间为基底缔造的世界中得到诠释,自己也远未走到时间这条路的尽头,与星神相较,舰长所经历的生命长度还是太过浅短.....
  
  某种意义上来说,舰长的存在超越了所有星神,从花火的情报来看,星神的诞生注定了祂们不能逾越被界定的命途,星神们行事性格都会被其命途所影响。而舰长手握超越大多数星神力量的同时,行事无所顾忌,如若将时间视为一条命途,万事万物皆为臣属。

  升格星神,舰长并无兴致,但能真正走到时间权能的尽头,或许真能以时间为基,纳所有命途于一身,真正做到勾连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甚至掌控,真正让身边人永世无虞,万界永安。

  星神们的某些能力也在舰长的想象之上,至少舰长自认目前还无法观测宇宙万物瞬息的变化,但自花火记忆中,星神能做到记录宇宙万物与行走于其命途之上的生命,甚至某些星神的存在足以巅峰以往的认知。

  在宇宙许多至高存在将目光瞥向这宇宙一隅的时刻,舰长也观测记录了数道星神的气息,虽然无法完全分辨祂们的身份,但对于时间权能的掌握让舰长明白那其中并无与时间牵涉很深的力量,记忆星神与时间权能一定有所联系,而祂观测宇宙万物的方式,可能比自己想象中更为诡谲。而在此之上更为神秘的终末兴许也与时间洪流有关。

  虽然星神踪迹难觅,但只要星神主动对自己注视,那祂们也将无所遁形,这自然得从其命途之上的令使入手。
  
  而星神的力量几无核心载体,或者说它们的力量承载在了太多人与物之上,想要吸纳或是彻底杀死它们纵是如今的舰长也得耗费许多心力,可以使用支配与意识权能将一条命途上的所有人思维中关于星神的概念抹除或是异化,也可以迎战星神的实体,将其能量禁锢一遍又一遍打散,直至完全堙灭。

  而之前与欢愉星神的碰撞中,舰长也并未使出全力,毕竟真正一击将祂的形体打散,迸发的能量足以对舰长所在星系造成毁灭性打击。而且真正施展全力,恐怕也难以真正当场杀死星神,之后还会引起几近全部星神的警觉。

  在未了解祂们的能力之前,舰长或许不惧,但祂们使用诡谲力量干涉休伯利安上的其她人还是能够做到的。
  
  而将星神的命途及其力量作为与权能类似的种子纳入属于舰长的时间掌控的寰宇之内,那至少也需要令使级别的载体作为实验对象,至少现在淌着口水哈气的花火大人是靠不住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在如今的休伯利安上来说,并不比负责后勤工作的少女们强多少....
  
  舰长缓步走过曾经休伯利安的甲板,如今一条条繁华街道横亘在休伯利安号之上,各色建筑满足着女武神们的各种需求,各色靓丽少女们在此熙攘生息,毫不在意地展示着那曼妙胴体,大片白皙雪腻在舰长眼中晃荡着,都刺激着舰长的感官,而在此的女武神们都被赋予了同一个崇高的使命那就是——镇压舰长.....
  
  舰长隐去声息走向休伯利安号中心的指挥楼,途中意识权能将周遭女武神们的需求都收录心底,自然‘日’后舰长都会一一满足...这也是舰长的日常,在少女们‘镇压’舰长的同时,舰长也满足着少女们的‘欲望’,无论是肉体亦或是精神上的。
  
  而此刻大格蕾修的绘画旅程依旧在继续着,她的丹青彩绘之下,少女们的情迷意乱的曼妙神态全然录入了她的脑海,她的笔下,舰长残留的色彩与女武神们身上浓烈的情欲都深深印染在了大格蕾修的身心之中,而格蕾修已然行进至二层楼的,作画旅途也过了大半。
  
  少女小巧的画袋中已然藏入了许多活灵活现的缤纷画卷,少女们的颦蹙媚态纤毫毕现,曾经在大格蕾修面前都表现地端庄优雅的爱莉西亚姐姐,伊甸姐姐们,还有梅比乌斯阿姨等等,妈妈还有另一个自己...都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态呈现在自己面前,这对几万岁的孩子来说,世界观的冲击太大了!
  
  当时在往世乐土之中,小格蕾修就是被舰长在一位位姐姐身上染上了愈发浓烈的情欲气息,导致现在阿波尼亚妈妈也经常被小格蕾修在舰长面前露骨的行为吓到,如果大格蕾修也染上了这样的坏习,在自己镇压舰长欲望的时候,一大一小两个格蕾修一起折腾自己让自己在舰长面前难堪,这位出淤泥而不染圣女光是想想就要两眼一黑晕过去了,毕竟在自己心中还是将她们视作自己的女儿看待。
  
  此刻被舰长和小格蕾修折腾着昏睡过去的阿波尼亚妈妈也正做着这样的噩梦...
  
  看到那么多平日亲近的大姐姐们那淫靡之态后,大格蕾修也不觉得被她们无意间散发的色彩侵袭,心中所念间少女娇躯已然被身后少年拥入怀中,舰长轻嗅着女孩天蓝色发丝间的清幽,一手已然覆在少女小肚之上摩挲。

  “格蕾修真得做好准备了么?”舰长看着怀中如同精灵般美丽的女孩,刚刚惩戒花火的情色余韵也被挑起。

  “舰长~”耳畔传来的燥热,让格蕾修不禁想起前几日的少女幻想,脸颊不禁攀上丝丝霞色“嗯..”少女轻声的呢喃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回应。

  得到肯定回答的舰长,也轻柔地回应少女的含羞带怯,慢慢剥开了少女裙装间,舰长的灼热肉棒也第一次真正将自己的颜色沾染在了少女的白花之上,少女的樱红被舰长慢捻在指间,娇躯被舰长托起,就这般抱到了依旧熟睡的阿波尼亚与小格蕾修面前。

  在意识牵动间,阿波尼亚妈妈缓缓睁开眼睛,在青色床帘与少女的青涩交相映衬间,舰长斜睨着阿波尼亚,侧着脸与格蕾修深深拥吻着,而格蕾修的娇躯已然被舰长高高抬起,那粉嫩的少女蜜地就这般在阿波尼亚妈妈眼前暴露,而那巨硕邪恶的肉棒已然在那缝隙之上摩挲,在阿波尼亚睁开的瞳眸中,伴随着少女的颤抖,就这样被舰长的肉棒深深挺入,那象征着少女纯洁的深红液体就这般溅在了阿波尼亚妈妈的脸上....

  因为格蕾修肉体强健加上舰长的轻柔,痛感几乎瞬间就被快感吞噬。

  “格蕾修变成大人了呢...阿波尼亚妈妈”格蕾修被舰长抱在空中挺弄着,嘴角带着香津,雪白玉乳被舰长肆意揉弄着,刚刚自姐姐们身上取得的颜色在此刻尽皆化为少女的快感,少女嫩穴之内的肉壁紧紧痴缠着舰长的肉棒,紧紧几下轻柔地挺弄,少女便已然坠入快感的深渊,鲜血与玉液再次喷洒,尽数沾染在了阿波尼亚的脸上.....

  “格蕾修...这当依旧是梦吧。”阿波尼亚妈妈看着这一幕安详地昏死了...

  ....................
 
  虽然和德丽莎主教和观星先生保证过,不能再对地球的天命女武神们随意出手了...舰长自己也深以为然,毕竟现在天命的主教德丽莎学园长,和三位S级女武神丽塔,幽兰黛尔与李素裳,还有在休伯利安之上日益精进的前不灭之刃成员,苏莎娜、琥珀等等都欣然飞入了舰长编织好的鸟笼之中。而赫丽娅与科拉莉也即将成为下一入幕之宾。
  
  被舰长祸害过的天命女武神不计其数,可以说当日舰长袭击天命时(),对抗的整个天命上下的纯洁女武神们近乎全军覆没,但我们伟大的天命新任领袖德丽莎主教还是多次在内部会议中强调,天命并非舰长的淫窝,女武神们不可无底线地迁就他!自然作为天命高层的少女们表面响应着主教大人的号召,但私底下的淫色派对几位少女几乎是场场不落。

  而在阿波尼亚面前与格蕾修交合数十次之后,舰长来到了德丽莎主教所在。
  
  “嘤咛,丽塔舰长大笨蛋~”此刻德丽莎主教正被最贴心的女仆丽塔拉开双腿,舰长德丽莎两眼一黑,明明昏迷之前,就是舰长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肉棒温柔地挺弄着,欢愉与温馨的气氛下自己安然入睡。
  
  而睡眼朦胧地睁开后,此刻被丽塔,而舰长一边与德丽莎身后的丽塔亲吻着抚摸着丽塔的圆润雪峰,而肉棒依旧卯足力气挺弄在两人之间的小德莉莎花穴之内,而丽塔白皙饱满之上的那顶硬朗红梅抵在德丽莎后背摩挲,淫靡气息弥漫....被两人夹在中间的德丽莎主教又在阵阵不合身份的低吟中睡去。

  而后,舰长攀山越岭,走过泥泞溪流,趟过花园密林,将渐渐醒转的美丽少女们再次美美把玩,随后弄至昏厥。与几十个少女再次欢合至不知天地为何物,这一过程舰长花费了七天七夜,但实际上的时间只过了半个小时。

  休伯利安的夜已深,舰长坐在休伯利安的甲板之上,舰长搂着身侧的月下和观星,仰望着近在咫尺的月与繁星。

  “就如此紧迫,不得不去么?”观星靠在舰长胸膛之上,长发披散并未作髻,澄澈星眸中难免落寞,曾几何时,自己还能帮到舰长...但如今..

  “它们已经注意到这里了,祂们的能力诡谲难测,放任自然便是对你们的不负责。”

  “而且观星先生应该明白现在的我有多强,不会再让你等很久了。”

  “嗯。”观星只是轻柔地回应着舰长,感受着舰长的气息,俯身依上。

  “我不能去么?人类,月下现在可是很强的!”大月下长大了自然已经不能和观星抢胸膛了,此刻少女螓首轻靠在舰长肩膀,轻声说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月下很强呐,所以我不在的时候,休伯利安也需要月下保护。”月下的力量与舰长息息相关,已然远超花火记忆中的令使,但与舰长所碰撞的欢愉星神还是有差距。

  “哼,人类肯定又想背着我们找漂亮女孩了!”

  “怎么会呢,月下”(你怎么知道)

  “算了,人类我饿了。”月下起身看着舰长,不等舰长回答,星眸化作血红,已然俯下身子,拉开舰长的裤子,双手捧起那已然立起的肉棒。露出粉舌,开始进食了。

  看着俯身的白发少女,感受着那水润柔软包裹着肉棒的感觉,舰长的思绪也有些许飘飞,一手已然摩挲着月下隆起的雪臀,探入裙下,隔着轻纱内裤摩挲着月下的柔软蜜穴。

  “观星先生要来点么?”舰长另一手依旧怀抱着观星先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滚”观星给了舰长一个白眼,除了月下谁会喜欢捧着肉棒舔弄...此刻,在休伯利安号各处响起了少女们的喷嚏....

  而月下不语,只是一味地吮吸.....月下此刻心想,很简单,为了防止舰长出门沾花惹草,我来榨干舰长不就是了,念起,少女的气息终于不再掩饰,少女粉舌显露而出,一口将舰长的精华彻底吸入,顷刻炼化,凭着日夜相伴相合,那一夜少女月下遁入星神境!

  月下忆往昔——早岁那知狐媚奸,仍扮大度栖席间。一路引蝶香盈溢,花海沉浮月独行。榨干一计真名世,此舰谁堪伯仲间。

  .............................
  
  与少女们又双叒‘温存’两日后,赫丽娅与科拉莉两位少女自然也留在了如今的休伯利安号之上,往后也难逃舰长魔爪。舰长也正式出发暂时离开了这片星系。
  
  在宇宙星空某处,一艘不知名星舰之内,正发生着香艳一幕。

  “汪~汪~汪~”少女柔媚的声音在此刻传荡,

  “花火,我的忍耐是有极限的。”舰长看着身旁的少女,

  “主人不喜欢了么?明明之前我这样叫的时候,变得那么粗暴呢...嘻嘻,那就喵~喵~喵?”花火双手轻柔抓握作爪子状摇曳着,随着衣裙摆动,少女白皙雪腻在刻意中露出,那少女玉颈处此刻被套上了狰狞的项圈,更凸显了几分花火的凄楚与妩媚之色。

  舰长看着尽态极妍的少女,手掌一扬锁链自手中浮现,少女脖颈处的项圈被随手一拉,花火发出一声轻呼,就这般顺着力道,如同一条小狗般爬至了舰长胯下,雪臀隆起,刻意地摇曳,那双粉色媚眸看向舰长,微吐粉舌,绝美的脸庞仰起,缓缓起身靠近舰长,就在快要亲上舰长时,舰长手中一用力,锁链牵动间,花火看似失衡间,又落入了舰长怀中,娇小的胴体自然蜷缩坐在了舰长腿上,柔软雪肌都自然地贴合着舰长的每一处。

  “花火明明只是照着舰长的想法扮演着一只听话的宠物哦~明明主人已经好几天没有碰花火了,是主人已经玩腻了花火么?”坐在舰长怀中的花火这般说着,一手抚摸着舰长的胸膛,一手已然探下。

  花火可谓一语中的,舰长确实在过去几日间又荒唐了一把,眼前这风娇水媚的尤物确实极具诱惑,但自己身旁的少女们何尝不是国色天香,在爱与欲的交融中,舰长损失了太多的精华,此刻面对花火确实没有往日那种一点就燃的肉欲。

  对眼前的男人,如今花火已然熟稔不少,蕴有这般实力的生命,却拥有着更加强烈的情欲,某种程度上他对欢愉的执着不下于自己。

  “如果舰长大人真的腻了,那就换张脸庞吧~”说着花火的声音有些许落寞,不知何时起,和舰长做爱,花火更喜欢他看着自己真实的脸颊,纯粹的泄欲也好,粗暴地奸淫也罢...

  舰长自然能感受到花火心中那份欲望从起初的肉欲,已然转变成了情与欲交织的复杂情感,自然这也有舰长意识权能干预。愚者喜欢表演,花火想要表演臣服与爱慕来引得舰长的恩宠,从而让自己为火花而行动,那舰长便满足她。只是舰长看着花火,眼眸闪过一丝血红,意识权能只需稍稍牵动那名为少女情怀的丝线,便能引得她献出真心。

  想着提线控制舰长的少女,在不觉间已然坠入了自以为是的欢愉深渊之中,这里有她想要见证的欢愉,但少女渴求过后,是脖颈上难断的束缚。

  “不必了,就这样挺好,”舰长抓起花火不安分的小手,在花火有些失落的目光中,将她双手箍住,翻身将少女压在了下面,少女的失落已然化作了惊喜,在惊呼间,两只脚丫象征性地踢踏抵抗着踩在了舰长裤裆上,还胡乱踢踏地摩挲着...手脚满是挑逗但那秋水莹眸还无辜地看着舰长,这既是愚者的表演,也是少女的沉沦。

  “这般不乖的宠物,果然还是得惩罚一下呢。。”

  舰长就这般一手抓握住眼前少女那对微颤的鸽乳,手被束缚的花火一声轻吟,仅仅是轻微地碰触,那份醉人欢愉便已然胜过往昔无数,舰长的手没轻没重地揉捏着那如红宝石般瑰丽的蓓蕾,理之律者权能发动,少女的衣物被完全分解,无法反抗的少女胴体在舰长眼前暴露无遗,那玉腿之间的那抹嫣红早已水渍泛滥。

  “...舰长大人....”花火表演着被看光蜜地的羞涩少女,抬首看着居高临下的舰长,黑色鬓发在两侧如打散的绵软云絮,但下一刻便被舰长粗暴地牵起。

  “不乖的宠物竟然时时刻刻都朝着主人发情呢,果然...”说着舰长挺立的巨硕肉棒,在花火那粉嫩肉缝前摩挲,汁水已然满溢,而后牵着少女的迅捷缰绳,微微用力,肉棒就已经与之完美相合,硕大的肉棒在柔嫩的花壁中胡乱驰骋,双手牵着少女双辫发丝,宛若骑着一匹骏马,一手扶着少女柳腰,一手前探抚弄那顶红色玉蕾。

  双手被束缚的花火瘫软地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极致欢愉,粉色魅眸中倒映着舰长的模样,粉舌已然微吐,那快感已然传递至四肢百骸,花火双腿紧紧勾着舰长,玉足微微蜷缩,那肉棒的火热无时无刻不冲击着花火的理智....

  几‘日’之后,星舰已然飞出了边陲之地,达到了拥有跃迁节点之地。

  “如何呢,我的....舰长大人~”花火摇曳着身姿,莲步轻舞间自然地倒入舰长怀中,幽香暗荡间,少女俏皮地伸出粉舌,俏皮地在舰长脖颈舔舐着。

  “这里可是藏匿着诸天万界,宇宙星空中各色巧夺天工的造物,各色美丽的少女,总会有令您感兴趣的珍宝不是么?”说着花火直立起身子,那绝美的脸上此刻不加掩饰地挂满谄媚,而舰长的视线有了些许模糊,花火缓缓覆上面具,而舰长眼中的少女已然变换为了另一个模样...在交欢几日之后,小花火也想起了自己的初衷,是见证更多欢愉之事....

  “这也是一位拥有令使级别力量的少女——黄泉哦,”小花火轻柔娇躯骑在舰长胸膛之上,一手撑着面具,一手已然伸向了在自己雪臀间已然挺立的灼热肉棒。

  “或者是她?”随着花火的话语,那张脸庞在舰长眼中已然换成了另一幅模样。“智识令使——黑塔。”仅仅变化脸庞,身体却没有任何改变,这也是小花火最后倔强。

  “不用变了,先说说记忆命途和终末命途的令使吧。”舰长说着,搂上少女娇躯,主动贴合着那柔软。

  感受着舰长痴迷自己身体的动作,已经能让花火感到无比的欢愉了,舰长仅需简单地抚弄,那份来自命途,身体,精神纯粹的欢愉便充斥全身。

  “那两个命途的令使,我也不清楚诶,主人或许可以去邂逅一下开拓者星,记忆与终末的令使,在小灰毛的身边一定能找到线索。”花火微带喘息地说着,娇躯摇曳着,感受着深入自己体内的肉棒,跨坐舰长腰间,竭尽力量摇弄着雪臀。

  “小灰毛?”舰长想起了在花火记忆中频繁闪过的那个灰发女子。“你是说那位被称作开拓者的星?”

  “是呀是呀,就是我之前和主人提起过的小灰毛,她的身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神奇的事发生呢,不过,小灰毛那可是我的挚友亲朋啊,如果被主人知道了她的情报,那主人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所以...得加钱!”花火双手微微撑在舰长胸膛之上,雪臀轻轻靠压在舰长肉棒之上,绵软地摩挲着,像只求食的小猫,那意味不言而喻。

  舰长看着星眸闪闪的少女,无奈点点头,开拓者的信息舰长早已熟稔于心,少女的求欢舰长也甘之如饴,不过花火的欲望虽然很强烈,但肉体强度却完全不够,少女每每都能尽兴,但对舰长而言,这点程度地泄欲完全不够。

  看着舰长答应,花火吐露粉舌亲亲舔舐,让自己的雪乳樱红在舰长胸膛上蠕弄着。

  随着欢愉迸发,花火脑海中一幅画卷已然描绘,那一张张清冷绝冽的美丽脸庞,那一朵朵高高在上的雪岭之花,都将在他的伟力中臣服,在他的瞳眸中迷乱,光是想象,骑在舰长身上的花火已然喷泄出最美丽的花火,花火咬着手指,一手抓住了在自己腿心间的灼热肉棒,仿若抓住了未来。
  
  ..........

  时间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是宝贵的,尤其是罗浮仙舟太卜司的太卜符玄。
  
  而此刻,太卜大人正敛裙盘坐,栖于一方锦绣软榻之上,身姿端凝,自有一股如莲在水的清雅与安然。此刻的符玄玉面莹然,双眸轻阖,似在假寐,又似神游太虚。敛去了平日里执掌穷观的乾坤在握,唯余一份属于闺阁的沉静与柔美。

  此刻那一头粉樱色的长发,如霞似雾,未加任何簪环束缚,柔顺地倾泻而下,铺满了她的肩背,直垂至榻边。窗外偶有微风潜入,几缕绯红的发丝便随之轻盈飘逸,有的调皮地拂过她白皙胜雪的脸颊,有的轻触她纤巧玲珑的锁骨。那粉色的柔光与玉色的肌肤相映,衬得她愈发绝色。

  此情此景,人如画,眸如诗。时光仿佛都为这抹飘逸的粉樱而放缓了脚步,唯恐惊扰了这画中仙,但那少女黛眉间的凝重为这缥缈仙女,沾惹上了几分生气。

  前几日在宇宙边陲之处,传来那不加收敛的星神级别能量碰撞后,符玄马上就对其占算预卜,法眼所窥仅仅是惊鸿一刹,在那绚烂星彩中,法眼能勉强感受到一边的力量属于「欢愉」,而与其对抗的是符玄从未见过的力量,并不与自己记忆中的任何一位星神相符,不过宇宙中藏匿的无名未知星神也不在少数。

  但在法眼与穷观阵牵动下,符玄隐约能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起初仅仅是一个轮廓,但随着符玄使用法眼继续观测那一次碰撞,在周遭星月寂灭中,在虚实相隔中,他似乎回眸望了自己一眼。起初符玄只是巧合,但每一次的观测就让他的身影更加清晰一分,此刻宁神香薰萦鼻伴着些许疲惫,思绪飘飞间,少女再次陷入了梦境。

  符玄仿佛沉入星渊,坠入那两个星神激斗的力量漩涡之中,绚烂的力量余波顷刻间便堙寂了万物,而如命定般,符玄仿若看清了与欢愉星神对垒的那个男人,他立于虚妄与真实的裂隙间,那些足以撕碎星云的灭世余波,此刻却化作雪絮轻落在他肩头。欢愉星神的笑声在耳边崩解,在虚妄中他淡然地看向符玄,那双瞳眸宛若揉碎此刻周遭破碎的万千星光凝聚而成的星河,仅刹那的相望,似历经千年万情,便已然沉醉。

  与符玄脑海中星神的形象相较,他的形象与人类无异,而以人世而言,那是一张足以倾绝人类一切美好想象的脸庞,在星火照映下,「纯美」星神伊德莉拉,符玄脑海中闪过她的名号,或许祂便是下一任的「纯美」星神,符玄迷蒙沉醉间,耳边传来叫声将她拖出梦境。

  “符玄...太卜”符玄耳边传来,缓缓睁开眼,法眼已然接受着周遭的信息,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没错,只是...符玄看向一旁的陌生男子。

  “亦或是粉毛小矮子?...”随着梦境与现实的交叠,那张属于神明的脸就这般呈现在眼前,但却与梦境中有所不同,没有那份矗立星河繁宇间的高洁,眼神中也没有那份淡漠寰宇的神性。虽然依旧比符玄见过的所有男子神俊,但也没有梦境中那一眼万年的沉醉,作为太卜,依旧能保持理智,和梦中的他如此相似,那么他两一定有所关联。

  “你是谁?你为什么认识我?”符玄平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中涌现阵法中枢,命途能量已然勾连唤醒穷观阵。

  “我....嗯...你可以叫我休伯利安号舰长。”舰长坐在一旁,端详起桌上的铜镜,看了看此刻镜中的自己。“呵呵,我当然知晓你,各界的大人物我都认识哦。”

  “休伯利安的舰长?”符玄运转法眼法阵,想要借助仙舟之力寻找关于眼前男人的蛛丝马迹。

  “前几日与常乐天君一战的人,是你?”一边利用法眼勾连穷观阵搜寻舰长的资料,符玄一边询问道。

  “哦?这你都能知晓?不愧是仙舟太卜司太卜,情报能力让我们愚...咳咳,让我们休伯利安都有些汗颜了呢。”舰长说着站起了身。

  见男人承认,如果真是他,那自己只能尽量拖延时间,以求仙舟可以搜寻到关于他的信息,无论他的来意,此刻叫来任何帮手都可能只是无意义的伤亡。

  “那你还能算算关于我的其它信息么?比如我的来意?”舰长缓缓起身,看向眼前还端坐于床的少女,缓步靠近。

  “星神之力可堪神迹,星神之行,纵是常乐天君也难逆其因...但不管怎样,本座只能自你身上感受到很浓郁的欢愉气息。”看着走向自己的舰长,符玄脸色一沉不咸不淡地说道,早已布置好的阵法已然蓄势待发,符玄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挪移至床边,在舰长的注视下,不觉得端正了下仪容,玉足轻挪缓缓垂落榻沿。

  顺则亨亨,地泰之安。逆则坎坎,天倾之劫。在刚刚的时间里,符玄已得出此卦,再多的挣扎并无用处,但穷观阵与法眼都难窥那位星神的分毫信息,但眼前之人沾惹的因果却并不迷蒙,不像是神明,更像是一个走在欢愉命途之上的凡人。
  
  “你非是真正与常乐天君一战之人,论神态论形体都有很大差异,瞳眸亦难堪他半分神采。”符玄笃定地说道。

  “不愧是法眼无遗,听你这么说,你好似很了解他呢?”听着符玄的话语,舰长脚步一顿,离符玄所处软榻已经近在咫尺,清香泛出缠上鼻尖。舰长看着符玄,少女樱色长发梳作,清 胸前的星盘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发间金簪雕着北斗七星,白丝裹就的修长腿线映着鎏金飞雪,裙裾如月华倾泻,美得不可方物。“那么我亲爱的太卜大人....你还能测算到什么呢?”

  “那一战的结果虽然难测,但关于他,本座能观测到的却比欢愉星神更多。他应该也来到了仙舟吧,我能靠穷观阵感知到些许他的气息。”符玄看着眼前的男人,“而你身上也有沾惹他的气息,很浓郁,就像....”

  “哎呀,真无趣呢,太卜大人果然厉害,啥都清楚呢。不过,既然你的法眼与穷观阵可勘寰宇.....应当也清楚我接下来要干什么了吧?”‘舰长’打断了少女的话语,眼神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少女身姿。

  符玄感受着眼前男人的目光沾染上了一分不自然的猥琐,不觉黛眉微蹙,鼻尖莫名萦绕起了淡淡靡香,不由熏得符玄意识有几分迷蒙。

  “汝所言所行难逃穷观感知,那作为星神的他也应当知晓吧。不管你与他是何种关系,无论你是愚者一行亦或是他的令使,顶着他的脸行事,难道就不会惹他不快么?”符玄盯着眼前男子的脸依旧不咸不淡地说着,听不出一分情绪波动。

  “哎呀呀,他的令使...”‘舰长’面具之下的花火听着符玄的话语,不禁想起在休伯利安号上的少女们,“我还远远不是呢..既然太卜大人还想了解什么?呵呵,关于他的信息,我所知的未必就比你多多少,但他确实自称舰长,这我可没骗你哦。至于他的怒火,哎呀呀那就得靠你来解决了,嘻嘻。”花火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笑道,在舰长赶来之前,先帮他调教把符玄调教一遍,舰长盛怒之下又会把自己调教一遍,调教转移。

  “舰长?”关于这个字眼,穷观阵早已给出了无数种释义以及与之关联的人物,但拥有星神伟力与那般长相的在数据库中却没有半点痕迹,符玄看着舰长手中的真理之钥,或许这才是信息的关键,还需要时间。

  “呵呵,好啦,我已经告诉你我并非令使也未拥有令使级的力量了,那符玄大人你待如何呢?”舰长诡异地笑意盈盈地看着符玄。

  “我倒是想试试你的力量有几分似他。”符玄说道,或许眼前之人使用的力量是破解舰长是何种星神的关键,这样仙舟应对起舰长,也更加从容。

  ‘舰长’脚边星纹亮起蔓延直至将整个房间包裹,在阵法中央星光已将‘舰长’包裹禁锢,这只是试探的禁锢,并没有实质伤害,同时也将此处房间与外界彻底隔绝。

  “你应该很明白,纵算我非他本尊,你也全然反抗不了我吧。”舰长看着周遭升起困住自己的能量光幕。

  “量产型真理之钥,嗯,是叫这个名字吧?”舰长拿起真理之钥轻一触碰这能量光幕,那少女倾尽心力所筑防御阵法就已然消解,连带周遭星纹,乃至笼罩周遭万尺的其余阵法全部解构消散。

  “假外物之力竟能做到这种地步。”符玄凝望着眼前男人手中的怪奇器物,黛眉微蹙,

  ‘舰长’看着依旧淡然端坐在床头的少女,嘴角扬起,微笑着自怀中取出第二件器物,一个金色的十字架。

  “嗯,应该是这样用的吧~神恩结界,启动!”

  道道金色锁链便自十字架表面炼成,宛若藤蔓般,直扑符玄。

  “这是.....”符玄看着‘舰长’手中器物,穷观阵比对了真理之钥,但数据库中并无任何与之匹配的神器,但这个十字架,“神之键...犹大的誓约。”那是关于那片边陲之地传回的情报,尽管关于舰长的信息在地球上早已被完全抹消,但那存在于那片星空历史中的信息,仙舟已派人进行收录整理,并实时上传了仙舟数据库。真理之钥只是休伯利安号的内部仿品所以并无信息,而犹大的誓约确是自天命所传,德丽莎主教主导铸成的模具。

  尽管知晓这个信息,但那道道金色锁链已然紧紧绑缚住了符玄,金芒漾起,顷刻间,少女身上的所有器官流转都已被放缓,金纹蔓延至少女躯体的四肢百骸,阻断了几乎体内所有能量行进,少女的呼吸与思考都为之一滞。

  “哦?仙舟竟然连神之键都知晓?不过这也只是休伯利安号上随手造的仿品罢了,不过就算是各命途的令使想挣脱也得费点力气,太卜大人的话,就乖乖配合一下吧。”看着无力的太卜,花火不禁想像着往后黄泉被这般捆绑的模样,哼哼,到时候我吹吹枕边风,让那高高在上的黄泉也如这般....嘻嘻,光是想象,花火的愉悦值又突破了天际。

  “你想干嘛?”看着眼前男子一脸痴笑,符玄有些紧张,拥有

  “咳咳,还是先品尝一下仙舟太卜大人吧...桀桀桀~”花火尽力在表演着她脑海中的舰长???极尽演绎着那猥琐的一面。

  几个时辰前,花火和舰长来到仙舟之后,便暂时分开了,而花火自然就找上了太卜大人,在休伯利安号上作为统筹少女们的首座观星先生大概率也是舰长最中意的少女,而仙舟太卜与之相貌并无几分相似,但两人言行体态都却宛若同源...

  此刻符玄闺阁之中,花火看着眼前绝美的少女,她是罗浮仙舟的太卜大人,少女的力量远在自己之上,但此刻火花就如若掸去衣服上的一粒尘埃般,将她过往的所有骄傲与优雅都扼杀在了这方寸香闺之中。

  而符玄金色星眸依旧清冽,眼下的处境也似难在她心中荡起涟漪,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那位舰长,她已了然,那眼前之人所欲所求也便成了她最大的破绽。

  而花火已经迫不及待地欺压在了符玄身上,一手轻佻地挑起少女绝美的脸庞,那忿而不屈的眼神中噙有花火喜爱的色彩。

  而另一手已然轻轻剥开少女衣裳,花火看着符玄的眼眸,依旧未能从那张脸上看到半丝屈辱与恐惧,

  “呵呵,既然符玄大人也没抗拒,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罢,一手轻浮地摩挲着少女瓷白雪肤游连而上,那厮磨之感让符玄不禁轻哼出声,隔着轻纱已然抚至少女微隆的柔腴之上,看着少女螓首微扬,檀口微张喘出淡淡幽香,花火终是露出一抹笑意,而不老实的小手待进一步之时,异变陡生...

  万千光束自地底脉络蔓延而至,激活了之前被破坏沉寂的法阵,道道能量交织的光束皆破空而来,自窗户门扉,自八方射入,恰如其分地攻击着少女眼前之人,这是远处的防卫机关,在短时间的调度中攻击于此汇聚,连闺房房顶也被光束贯穿破洞。

  在能量光束交汇中,一枚圆环自房顶破洞中恰如其分地掉入房间,这是藏匿着法阵的机关,一道冲击波将本来贴近的两人分开。而后无数内蕴法阵的电磁元件自房顶破洞中一颗颗被投下,冲击波精准地将花火推至预设的陷阱之中,周围降落形成力场,将其困住。而阁楼之外已然传来阵阵有力的脚步声,仙舟云骑军骁卫已然率队前来。

  穷观阵已然占算了眼前之人的实力,远未达到令使级,既然并非那位天君本尊,符玄也悄然按下床榻上的按钮将警报拉响,此地的内防机制也被触发。

  这般能量经过精准演算已然足够阻挡他一阵了,符玄看着被光幕笼罩的男人,嘴角终是勾起一抹笑意,仙舟云骑军也已然来至门外。

  仙舟真正傲立于宇宙星空的基础从来不是个体的智慧或是伟力,而是世代相传名为文明的薪火,是作为文明的结晶科技亦是缔造文明的人们。

  而正当符玄视野中的云骑军踏入房门之际,被困住之人却发出了少女清脆笑声,如若檐角铜铃摇晃动人轻灵在此刻却显得诡谲,黑暗在符玄视野中荒诞地绽开,转瞬将周遭的一切吞噬,而符玄的意识沉坠谷底。
  
  “好险嘻嘻,太卜大人还真是难缠呢,你不是疑惑为何法眼和穷观阵都勘破不了我的真身么?”符玄眼前黑暗之中燃起一簇火苗,一个赤色光羽在黑暗中显现。

  “以此物遮蔽自身,竟然能骗过太卜大人的法眼和穷观阵的窥探,嘻嘻。”花火想着如果有这东西,那自己的伪装再也不会被识破了,那不是....光是想象花火又愉悦了一番。

  “这是意识之键的仿品哦,既然知道犹大的誓约,那仙舟数据库中自然也会有这个东西的信息吧。”花火顶着舰长的脸笑着说道。

  “意识之键?羽渡尘?”符玄看着眼前唯一的光亮之羽,虽然外观有所出入,但符玄也已然明了刚刚的一切或许都是眼前这羽毛创造的幻境,而那幻境是由自己的意识延伸,一切都如自己计划那样构造,真实地令人心惊。

  “你是女子?亦或这还是幻境?”听着恢复原身的花火之语,符玄淡淡问道,随意的话语但那符玄清籁之音中已然沾惹了一分颤意,眼前之人由法眼所观本身并不强,但那几个名为神之键的器物所蕴有的力量,远远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呵呵...太卜大人觉得呢?”一只纤白如玉的小手自黑暗中显现,抓起那根羽毛轻轻一挥,符玄眼中黑暗褪去,她依旧被束缚于香闺软榻之上,刚刚的反击全部化作了泡影,不变的是此刻被犹大的誓约封印的自己,符玄抬起头看清了眼前之人...“你是谁?”

  眼前的少女身着墨蓝与皓白相间的锦衣,如若月光裹就,天光映照下莹蓝色星眸中恍若盈满灵光,绝美的脸庞上沾惹几分淡漠,雪白发丝如一湾银河倾泻垂落,少女姿容宛若一抹彩霞将一切美好揉入了符玄瞳眸,这清幻如仙之感倒与那梦中星神有几分相似。

  “你可称我为观星先生,亦为休伯利安号实际的最高统帅。”少女清幽之音亦似拂晓之风轻柔地让符玄绷紧的心弦松下几分。

  “而与你们不同的是,大多时候就算是舰长也需听我之令。”应该说在闺房床榻之外,刺客先生还是很听话的,在床榻之上可能就反过来自己...观星思索着,远在休伯利安舰船上的少女不禁老脸一红。

  “休伯利安号的观星先生...?竟可调令天君!?”这个名字亦无任何资料情报可言,符玄重新审视起了眼前少女,辨别着这一信息的真假。

  “但为何你与刚刚的欢愉气息全然不同?”符玄法眼观瞻着眼前少女如是问道,法眼所观眼前之人与刚刚的那个假舰长又是完全不同的。
  
  “意识之键使用得当可拟幻你所见过的万事万物,加之另一种神之键(侵蚀)之力便可骗过太卜的法眼和穷观阵。此刻吾辈只是以这具躯体为媒介与汝交流。”此刻也只是花火幻化成了观星先生的模样,听着观星先生在自己脑海中所说而后说出。

  “当然,关于神之键的信息吾辈自然可以与你们分享,休伯利安也可永不与你们为敌,甚至他亦可如你们的司命般庇护你们。”观星看着被缚之闺床的少女,随口说道。“当然你们也需交付很多我们所需之物...”

  “这个得容本座与元帅....”而正待符玄说话,此刻一道足以撕裂保护光幕的力量余波席卷了仙舟,瞬间撕裂了各个仙舟光幕,而法眼与穷观阵已然给予了符玄反馈,两道身影在仙舟穹顶之上....那是,元帅以及舰长?符玄心惊他真的来到仙舟了?而其手中拿着一根蓝白色玉质鎏金箭矢,那是帝弓司命的箭矢,符玄也只在资料记载中见过,看两人亲密的模样....符玄心中已有决断。

  “我并不是在问询,这些事项你当然决定不了...吾辈只是告诉你,如今的你应该作何立场,并与我做一桩私人的交易。”清冷而软糯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观星看着窗外的景象,不急不缓地说道。

  “......我同意。”符玄看到舰长随手为仙舟扬起的光幕,木然地回答道,法眼就这般链接着仙舟穷观阵,看着录像中那个男人的脸庞,而他也宛若命定般露出那与梦中相似的笑意。

  “嗯,很好。听闻太卜大人精通卜算,吾辈倒也略通一二,瞻观寰宇,往后经年,汝亦会登上休伯利安号,与吾辈同行。”观星先生看着眼前被绑缚的可人少女,嘴角微微上扬。“不过,现在就植入这个晶体,然后作为吾辈的眼,随他而行。”

  ......................

  而在仙舟另一侧,舰长所在,元帅华也帮助舰长联系上了巡猎星神,在来到仙舟联盟之前,舰长是想试试帝弓的光矢是否有传说中那般锋芒破世,但看到仙舟雕梁画栋的点滴,鳞次栉比的古建,与煌帝国一般无二后,倒也打消了这一念头。巡猎命途与自己的时间权能有所牵绊但关联并不大,舰长也只是想借此看看令使级身体比之花火有何不同。

  而在舰长许下可以帮助祂参与神战后,帝弓不语,只待一箭东来,在无垠星空中划出一道绚烂光芒,所到之处数万群星为之寂灭,那是横跨亿万公里的光之断层,在黑暗的宇宙幕布上烫出了一道久久无法愈合的、散发着幽蓝色光辉的创痕,让沿途行者都垂下头颅为之祈祷,星神伟力在凡人之间嫌少展露,但此刻光矢沿途的生命都见证了此等神迹。

  巡猎星神的凝于一簇的全力一击,跨越万千光年瞬间直取舰长所在,帝弓此意是为能接下此箭那便可携此箭为信物誓约成立,如若接不下此箭那重伤或身死也抵过此方冒犯。

  “既然岚有此意,那元帅也便做个见证吧。”舰长自然地揽起华的腰肢,跃至仙舟之上,惹得少女黛眉微蹙,作为仙舟最高统领被如此冒犯已是亘久未有,但华并不知晓前方还有怎样的无间地狱等待着她。

  在华的见证下,万千光华破空而来,那足以蒸发星海的炽白光辉,经过万千光年加速积累的无穷动能,转瞬便来到眼前,如若那不是仙舟司命的攻击,如若不是舰长依旧看似随意地搂抱实则禁锢着自己,纵算是作为历经万千死战的云骑元帅的华也萌生了退却之意。

  但在光矢触碰到舰长指尖的刹那,像是被滴入清水的浓墨,迅速而安静地晕染开来,随后——褪色沉寂,唯余远方星空中被箭矢贯穿的星辰碎片绚烂飞扬,此刻周遭的黑寂却在华的心湖上涌起万丈涟漪。

  这便是星神的力量么?这如梦幻般的伟力纵算是华也只在史料中见过。华不禁看向身侧神俊非凡的男子,想从他身上找寻一分接下这道箭矢产生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虚弱,可惜的是虚弱未现,波澜再起...

  那碰撞后的余波被压缩至极致而后爆发...一股狂暴至极的能量震荡,以两人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汹涌而出。那笼罩在巨大舰船上空数千年的金色穹顶,就像是被巨锤击中的琉璃盏,瞬间炸裂开来。

数以亿万计的金色光能碎片如同一场盛大而绝望的流星雨,纷扬地洒落向仙舟舰体,而在危难中,华与万千仙舟子民的见证下,舰长抬手一扬一道道光幕再次升起隔绝宙宇,保护了千万仙舟子民免受了暴露于寰宇的危害,这也似印证了他们已然结为盟友,仙舟子民此刻亦受到了舰长的庇护。

  自然舰长也可以将余波完全泯灭,但这般行为才能博得眼前元帅的好感,毕竟这是他们的帝弓司命所为,而自己是以守护者的姿态展露。

  舰长也扭过头对着华微微一笑,呈过手中帝弓射来的箭矢,这刚刚具有陨灭恒星之威的箭矢已然完全沉寂化作这只蓝白色的玉质箭矢。

  巡猎星神岚的全力一击划过了万千星域,祂也想以此对星穹万界宣告舰长的到来,一个未知且拥有星神级力量的生命体到来,而舰长所行也昭示了其愿意庇护仙舟,而仙舟中来自各界的生命体见到穹顶的这一幕会将这一消息很快传播寰宇。

  如此看来,巡猎星神所思所想更接近人类,祂亦将仙舟视为了蔽卫的对象,为其考虑。舰长对星神这一生命的理解更深了,还是得看一看仙舟的数据库,看看其上记载与自己所感有何区别。

  不过,帝弓所为明面而言,可以视为展露敌意,舰长嘴角微扬地看着华,明知故问地说道“不知元帅可知帝弓何意?”

  “司命之意当是...同意舰长大人的..”

  “但我所见可只有这惊世一箭,这便是仙舟打招呼的方式么?亦或是帝弓想与我为敌?”

  “并非如此,舰长先生。”寡淡的话语却让华感到了一丝惧意,仙舟作为傲立寰宇的庞然大物,也绝对难以抗衡一尊星神级别,而且眼前的星神所为无拘无束,说是星神更像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人,因为...

  舰长的手在大方丈量了下华的胸脯后,便失望地移至了华的臀部,神州平板果然也是一脉相承,此举也惹得少女有些局促。

  尽管感受着男人的冒犯,但仙舟也需谨慎处之,如果眼前之人真为与欢愉星神正面碰撞之星神,那他所拥有的力量还要超乎穷观阵对其的演算,而他为人处世完全没有半分神性可言,这样的存在危险等级都远远超过所有已知的星神。

  华强忍着舰长不安分游连的大手说道:“帝弓司命所行当只是小小的考验,舰长大人如若不弃,仙舟定当拿出满意的补偿。”

  “帝弓这一箭可是伤及了我的元气,那仙舟应当如何补偿我呢。”在帝弓信物见证下,舰长看向华的目光微微泛红,意识权能在无言中发动,而华能感觉到一股力量在自己记忆与意识中游动,作为元帅那千锤百炼所磨炼的意志却难以抵抗分毫。

  “仙舟会尽其所能...”华刚想回答,看着舰长泛红瞳光,意识有了些许模糊,迷蒙间她仿若看到了遥远星穹之外的另一个自己,那是被称为逐火十三英桀之一的‘华’,她似乎能感受到了作为‘华’对眼前之人的爱慕,还能切实地感受到....‘华’所经历的极致欢愉,符华作为拥有意识权能的律者载体,她独属的欢愉记忆比常人的更加刻骨铭心。

  所以舰长之意她已明晰,华看着依旧搂抱着自己的男子,心底微寒,那刚刚莫名生出的好感摇摇欲坠,拥有星神级力量的舰长所想竟是那种事么....

  “既然能尽仙舟所能,那我只是需要巡猎命途的一位女子令使配合我完成一点小小的实验,便由你来决定吧,飞霄亦或是爻光?当然,并不会有半点危险,呵呵,那我将选择权给予你,我亲爱的元帅大人。”舰长终是放开了华淡淡说道,意识权能无声侵蚀。

  实际上,舰长并不需要通过欢合的方式完成实验,但这样深入的欢愉能够让意识权能在她们身上种下契子,让她们真正忠于自己,不管自己能否攫取她们身上的力量,都能为自己保守秘密。

  当然说白了只是舰长比较好色,图她们身子。

  舰长看似良心发现地给予了少女的选择,实际上华并无选择的权利,意识权能在华的心中已然埋下了名为爱慕的种子,往常舰长对身边之人从未如此粗暴直接地使用意识权能,更多的只是调情。但此刻,在休伯利安之外的她们于自己而言终究只是三千世界中的一朵与她们相似的花,而非他所钟爱的她们。

  如果巡猎令使真能被舰长攫取力量,那另外两位令使也难逃厄运。
  
  “作为元帅,义不容辞,如果这样能补偿舰长受损的元气...”如果自己的牺牲,仙舟可以得到眼前之人的庇护,自己也未尝不可...而且不知为何,对于舰长所言之事,看着舰长的脸庞,自己的身体竟然有所期待的反应,这是亘久未有之事...是眼前的人用不知名的手段影响了自己么?敏锐的意识让她感觉到了那种微妙的变化,但这种不可名状之意已然让她倾向于无视这种变化,这是凡人难以抵抗的改变。

  “元帅倒是有不错的自觉。”在舰长笑意淫淫地注视下,少女褪却了甲胄,脱下了鞋袜,解开了纱衣,在舰长最后的推波助澜下,贴身衣物也被真理权能直接消解无踪,未待华惊诧。舰长的声音随之而来,舰长看着少女那含羞带怯遮掩的模样,与那英气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

  尽管华的胸脯一马平川,但其上两颗娇艳欲滴的红梅甚是可人,那少女死死遮掩的樱色肉缝此刻也难抑被意识权能调动的欲望,滴滴花蜜渗出。

  “好,现在把仙舟各司职名册交于我,然后开始仙舟的赔偿吧。”舰长看着眼前的少女,也褪下了衣物,硕大肉棒就这般呈现在华的莹蓝星眸中,舰长的话语似带魔力般,华的身躯不觉移动。

  华呈上名册后,舰长便让华坐其腿上,那灼热的肉棒一点点摩挲进少女饱满的圆月雪丘中,与少女肉缝堪堪咫尺之遥,感受到少女的羞涩,舰长一手拿着名册一手轻轻抬起少女娇躯,而后就这般放开。

  华瞬间像断了弦的风筝,少女娇躯坠下,在意识权能引导下元帅的花道早已泥泞不堪,借着势能转换,舰长终是将肉棒送入了元帅体内,汩汩鲜血自两人结合处泵出,紧致的肉壁将舰长的肉棒仅仅包住蠕弄。

  少女全身被锻至极致的每一寸紧致肌肉无不对舰长的肉棒做出着反应,舰长的身体仅仅是轻微地晃弄,这紧致感甚至还要超过符华,而没有支撑物的华双手就不禁勾住舰长脖颈,极致的欢愉在轻微摩挲间就自少女花道攀上华的大脑,瞬间少女意识飞至九天之上。
  
  而后,舰长一手轻柔捻动着少女胸前已然挺立的那抹殷红,另一手拿着仙舟名册,看着其上一个个名字,轻轻在华的耳边念出。

  意识权能稍加引导华仿若看到了这一个个名字背后的她们也被此般折辱,为了守护仙舟的子民,仙舟最高统帅也如记忆中所见的来自逐火之蛾的‘华’一般,动人摇曳,如蝶蹁跹,那每一寸柔嫩花道都紧紧吸吮着舰长的肉棒。

  “符玄、飞霄、爻光....”每一个名字的喊出,华的身体就会绷紧一分,舰长也会在此刻刻意挺弄肉棒,惹得元帅再难压抑那份如潮水般的快感,轻吟出声,而在此刻舰长吻上少女樱唇,轻佻地吸吮着少女檀口中躲闪的粉舌,这般刺激惹得元帅再次绝顶,欢愉的极致让少女身体不住地痉挛,但双腿轻轻勾住舰长腰际,身体还是不停摇曳取悦着身前男子。
  
  而在舰长对云骑元帅——华玩弄奸淫之时,远方的一抹悸动也在此刻传入舰长脑海,匹诺康尼,荡来星神级的波动,虽然舰长还难以如真正的星神那般注视宇宙万物,但星神级的波动,他已然熟稔,在一遍寝取华之时,舰长思绪飘往远方。

  此刻远在匹诺康尼的开拓者不知道,她被「荒淫」星神投下了瞥视,迎接她以及她身边少女的会是无边的屈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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