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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大唐,把李世民的后宫一锅端了! #14,【陈曦篇小故事】为搭救吉祥如意两位可爱的小宫女,只好将浓精射满她们全身,再被爆乳美熟妇容嬷嬷疯狂榨精!(全文3.2万字)

[db:作者] 2026-07-05 13:13 p站小说 7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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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线:处理掉那个外来种的李明,也成功跟此世界管理员搭上线,陈曦好几天时间都宅在府邸中未外出。




第一章 又穿越了!?

陈曦独坐房中,青灯如豆,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容。

身旁的小狐狸凤九蜷缩成一团,毛茸茸的大尾巴搭在粉嫩的小鼻子上,睡得正香。

正发出轻微的酣睡鼻音:"呼噜呼噜~"

房门轻响,丫鬟艾米端着茶盏款步而入:"公子,这是今夜新沏的龙井,还请慢品。"

陈曦微微颔首,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有劳了。"

艾米退下后,陈曦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两粒珠子上。

它们静静躺在那里,表面泛着奇异的光泽,在烛光映照下忽明忽暗,通体浑圆,表面似有流光闪动,却又捉摸不定。

"啧——"

陈曦眉头紧锁,盘腿而坐,双手交叉置于胸前,目光始终不曾离开那两粒珠子半分。

方才凤九化为人形时言之凿凿:"此二珠内蕴强大力量,与李明那厮身上气息颇为相似。"

小狐狸伸了个懒腰,大尾巴一甩:"公子可试着以精血滴之。"

陈曦依言行事,指尖划破,鲜血滴落在珠子上,却如泥牛入海,半点反应也无。

"嘶——"

他暗骂一声,瞪着那两粒纹丝不动的珠子:"劳资的精血啊!就这么没了?"

见陈曦满面愁容,凤九又道:"公子不妨试试其他法子。"

"什么法子?"

陈曦皱眉,目光在珠子和凤九之间来回游移。

凤九歪着头想了想:"譬如…将珠子置于特殊之处?"

这话一出,陈曦顿时哭笑不得:"特殊之处?难不成真要当滚珠肛塞用不成?咳咳——"

轻咳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正自嘲间,陈曦瞥见凤九蜷缩在软榻一角沉沉睡去。那毛茸茸的大尾巴有节奏地摆动着,显然是睡得极熟。

陈曦轻叹一声:"罢了,且歇息片刻再做打算。"

说罢便欲起身前往净室更衣就寝,不想盘坐已久,双足早已麻痹。

"嘶啦——"

一股麻意自足底窜起,如万千蚂蚁啃噬般难忍。

"哎呀不好——"

陈曦只觉双腿发软,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偏偏此时桌上其中一粒珠子恰好滚落至桌边,在他俯身之际,珠子不偏不倚撞上了他的天灵盖。

"咚!"

这一声响不大不小,却如同开启某个禁忌开关一般。

刹那间,陈曦感觉周遭一切都在扭曲变化。桌椅、房梁、甚至那跳动的烛火,全都如同被无形之力抽拉着,往那珠子中心涌去。

"这是何故?!"

陈曦惊呼出声,却发现自己悬停半空,动弹不得。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每每魂魄出窍游历他人梦境之时,便有如此失重之感。可今日不同以往,周遭景物正在快速消散,如同被吸入无底深渊。

"放肆!何人敢拘吾魂魄!"陈曦怒喝,试图运功挣脱,却发现自己连抬手之力皆无。

正当惶急之时,眼前忽现密密麻麻的讯息流光,快若奔马,转瞬即逝。

"等等!莫走!"

求知之心使然,陈曦拼命想要抓住其中一条讯息。他伸出手去,虽知此举多半徒劳,却也不愿坐以待毙。

"哗啦——"

便在此时,眼前骤然一亮,如当头泼下一盆烈日熔浆。

"啊——"

陈曦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呼,便觉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终至完全陷入黑暗之中。






第二章 极品熟妇——容嬷嬷

待双目复清明之时,方才那股天旋地转之感已然消散无踪。

陈曦缓缓抬首四顾,但见朱红宫墙巍峨矗立,琉璃瓦顶熠熠生辉,处处透着皇家威严之气。

"咦?"

陈曦心中暗自讶异:"此乃何处?怎生如此熟悉却又陌生?"

他踱步向前,抬眼望去,只见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正是宫中景致无疑。可方才明明还在自家府邸厢房之中,怎会瞬息之间便至宫闱之内?

定是那珠子作祟。陈曦暗忖,回想起方才混乱之际抓住的一缕流光,想必便是这变故之源。

正当他思忖间,忽闻身后有妇人呼唤之声:"驸马都尉——驸马都尉——"

声调婉转,颇为急切。

陈曦闻声回头,只见远处对面回廊之上,一位妇人正连连招手。

"可是唤某家?"陈曦伸出食指指向自己,以作确认。

那妇人见状连连颔首,面露喜色。

陈曦虽心中犹疑不定,却也不便失礼,遂整了整衣冠,缓步向那妇人行去。

愈行愈近,陈曦定睛细看,不由得一怔:"此位嬷嬷面善之极,莫非是阿娘身边之人不成?"

待行至近前,借着廊下灯笼照映,陈曦这才看清眼前之人——

只见此妇年约四十开外,容貌甚是端庄。一双丹凤眼顾盼有神,眉如远山含黛;鼻梁挺秀,樱桃小口不点而赤。肌肤胜雪,虽已徐娘半老,却更添几分成熟韵味。鬓角青丝梳作高髻,斜插一支白玉步摇,行走之间叮当作响。

最惹眼处,当属其丰腴熟美的身材。只见那夸张至极西瓜般的巨硕奶山将藕荷色对襟衫撑得几欲裂开,胸前盘扣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落。随着她的步伐移动,那两团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便如海潮般汹涌起伏,隐约可见其内杏黄色肚兜的轮廓。

腰间束着一条茜红色汗巾,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其盈盈细腰。然而再往下看时,却是令人咋舌的夸张曲线——那淫靡焖响的厚腻肥臀将石青色百褶裙高高撑起,臀峰丰满之处几欲破裙而出。裙摆随风轻扬间,隐约可见那浑圆肥美的轮廓。

陈曦定睛细看,认出了眼前之人正是娘身边的容嬷嬷。

虽平日里交流不多,只在宫宴或节庆时偶有照面,但对其身份却是知晓的。

"容嬷嬷?"陈曦略带疑惑地唤了一声。

容嬷嬷福了一福:"驸马都尉好记性,还认得出奴家。"

陈曦心中却生出疑惑:"方才唤我驸马都尉,这可是出了差池不成?我数日前明明还是员外郎之职,怎的顷刻间便高升至此?莫不是那日寺庙中的事留下了隐患?我虽听木头说系统已修复如初,众人记忆皆复原状,可容嬷嬷此举却又作何解释?"

思及此处,陈曦试探道:"嬷嬷方才唤我驸马都尉,莫不是记岔了?我前些日子不还是员外郎么?怎的今儿个反倒成了驸马都尉?"

容嬷嬷闻言掩口轻笑:"驸马都尉莫不是贵人多忘事?您端午之后不是已成陛下之女婿了么?这驸马都尉一职早有圣旨下达,怎的今儿个反倒不认得了?"

陈曦只觉脑中轰然一声,宛如晴天霹雳。成皇帝之婿?这岂非正应了当年所谋之事?

"不知是哪位公主殿下成了我的妻室?"

陈曦强自镇定,心中却已翻江倒海,暗忖若得与自己两情相悦、曾言非君不嫁之公主成婚,那当真是天大的美事。

谁知容嬷嬷缓缓道来的话语却如冷水浇头:"驸马都尉怎的连这等大事也忘了?嫁给您的可是文成公主殿下呢。"

陈曦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站立不稳。

文成公主?李雪雁?

"怎么会这样?"

陈曦失声惊呼,心中苦涩如黄连。原以为是某位对自己倾心已久的小公主,谁知竟是那位本该远嫁吐蕃之人。

容嬷嬷见他如此模样,只得低声解释:"此事说来话长。多亏驸马都尉前段时日超神发挥,以谷物种子之事说服吐蕃放弃和亲,文成公主殿下这才得闲,陛下便将其许配给您了。"

陈曦只觉五雷轰顶,脑海中浮现出几位对自己青眼有加的公主殿下此刻定然恨意满怀的模样。

[这果真便是珠子演算出之景象,待我寻得回归之路后,定要将此事牢记于心。此节点当真是万万不能踏错半步!]陈曦暗自发誓。

强压心中惊涛骇浪,陈曦又试探着问了几件事,想从中窥探更多天机。然容嬷嬷常年侍奉娘亲左右,深居宫禁之内,对外头之事知之甚少。

"阿娘她可还安好?"陈曦终究最关心的还是母亲。

容嬷嬷笑道:"皇后娘娘身子骨好着呢,昨日还在御花园赏牡丹花儿。"

听得此言,陈曦这才真正松了一口气:"看来那历史之壁当真已是避开,当真是祖宗保佑。"

心中大石落地,陈曦便欲告退:"嬷嬷,我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了。"

此间情形古怪异常,我须得好生思量才是。

不料容嬷嬷莲步轻移,伸出藕臂拦住了去路:"驸马且慢走。先前您可是亲口答应了奴家一事,怎的转眼就要撇下不管了?"

陈曦一怔,仔细回想却毫无头绪:"我答应过何事?竟是半分印象也无。"

容嬷嬷秀眉微蹙,面露难色:"驸马都尉可莫要害奴家为难。此事非同小可,若您执意要走,奴家也不敢强留。只是日后若是出了岔子,奴家可是担待不起啊。"

陈曦心中叫苦,这般模棱两可之言最是难缠。若就此离去,恐有变数;若留在此处,又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寻得回归之路。

权衡再三,陈曦只得咬牙应下:"罢了,既然我曾许诺于你,便当信守承诺。嬷嬷且先告知是何事体,我也好做个准备。"






第三章 可怜的小宫女X2

[嬷嬷神神秘秘的,到底要带我去何处?如今身处未来节点之中,对我而言尚未发生之事尽数省略,实不知前方有何等变数在等候。]

容嬷嬷领着他穿过重重宫墙,渐行渐远,竟是离御苑越来越远,向着掖庭宫方向行去。

此处甚是偏僻。陈曦心中暗道,眼见四周景致渐变,从富丽堂皇的宫殿逐渐变为寻常宫舍,直至一处破败院落前停下。

此处正位于西华门与芳林门之间角落,一座看似废弃已久的屋宇静静矗立。墙面剥落,瓦楞破损,显然已久无人迹。

"嬷嬷带我来此作甚?"陈曦低声问道,心中疑窦更甚。

容嬷嬷不答,径直绕至屋后。陈曦跟随其后,只见屋舍与城墙之间竟有一条窄巷,仅容一人通行。地上积满落叶尘土,显然少有人走动。

行不多时,陈曦便见尽头处一方黑洞洞的入口,看样子应是通往地下。

"此处莫非是什么秘道不成?"

陈曦暗自揣测,只见容嬷嬷取出一盏灯笼点亮,火光摇曳之下更显阴森。

容嬷嬷回身道:"驸马请随奴家下去,莫要惊慌便是。"

陈曦虽心中忐忑,却也不好推拒,只得小心随之下行。台阶湿滑,每一步都需谨慎落足。耳边唯有衣袂摩擦之声簌簌作响,还有不知何处传来的水滴之声嘀嗒、嘀嗒。

随着深入地下,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陈曦不由得打了个冷战:此地阴气如此之重,想必是个避光储物之所。上头既做仓库之用,此处定是存放易腐之物,或是做冰窖使用也未可知。

正当他思索间,已至底部。容嬷嬷取过火折子吹燃,又取出一捆麻绳点燃。只听嗤啦一声轻响,火舌顺着特制的网状绳索蔓延开来。

片刻之后,整个地下室便被火光映照得通明。

陈曦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此处竟是牢房!我当真猜错了方位。"

只见四壁皆是铁栏杆隔开的小室,每个牢房内陈设简陋,仅有一席草褥,墙上还留有斑驳痕迹,不知是泪痕还是血渍。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墙角处摆放着各式刑具——铁钳、烙铁、皮鞭、夹棍,应有尽有。每一件器具表面都泛着诡异的暗红色泽,显然是无数血汗浸染所致。

陈曦仔细端详那些刑具,只见有的锈迹斑斑却锋刃犹在,有的则保养得当,显然经常使用。更有甚者,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诉说着过往的惨无人道。

"这是何故?"

陈曦心中惊骇万分,掖庭宫向来是安置罪臣家眷之所,怎会有如此阴森之地?

火光摇曳间,那些刑具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如同择人而噬的恶鬼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与血腥气,令人作呕。

容嬷嬷静静地立在一旁,脸上神色不变:"驸马可是觉得此处有些眼熟?"

陈曦皱眉思索:"这地方我当真不曾来过。可不知为何,看着那些刑具时心头却有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就在此时,一阵阴风从某处缝隙吹入,火光随之摇摆不定。

陈曦心中疑窦丛生:"容嬷嬷将我带到此处,莫不是要对我施以酷刑不成?"

环顾四周那些锈迹斑斑却锋利异常的刑具,心中不由得一凛。

正自思忖间,忽见容嬷嬷缓步走到一处牢房前站定,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根黑沉木棍。只听哐当一声脆响,木棍重重敲打在铁栏杆上,震得整个牢房嗡嗡作响。

借着火光仔细一看,陈曦这才看清牢房中蜷缩着两个娇小身影。

定睛细看之下不由得一惊:"此二人莫非是吉祥如意不成?"

只见牢房角落里,两个豆蔻年华的小宫女正抱作一团瑟瑟发抖。

借着摇曳火光,陈曦将她们容貌看得分明——

吉祥年约十八九岁,生得一张圆润娃娃脸,柳叶眉下一对水灵大眼此刻正噙满泪水。小巧琼鼻微翘,樱桃小口紧抿着,显是一直强忍悲泣。青丝简单束成双丫髻,几缕碎发粘在汗湿的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身量尚幼,胸前仅有微微隆起,堪堪遮掩的小片旧布下可见细嫩肌肤。

如意稍长一两岁,鹅蛋脸儿精致如画,丹凤眼中波光潋滟,楚楚可怜。纤眉如柳,朱唇微启露出贝齿轻颤。乌黑秀发披散肩头,与吉祥不同的是她尚有几分少女初长成的青涩身姿。虽不如成人丰腴,却也有几分少女独有的娇俏。

此刻二人均是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话语,显然已被吓得魂不附体。

那薄薄旧布堪堪遮体,随着她们颤抖的身子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二人紧紧相拥取暖,却遮掩不住那楚楚可怜之态。

吉祥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浓重鼻音:"容嬷嬷,求您发发慈悲放我们出去吧。我们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真的不敢了呀——"

话未说完已是泣不成声,如意连忙跟着求恳:"是呀容嬷嬷,我们知错了,求嬷嬷开恩吧。呜呜——"

容嬷嬷面色冰冷如铁:"住口!你们这两个贱婢还敢狡辩?"

如意抬眼间忽见陈曦站在容嬷嬷身后,顿时如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般扑到栅栏前:"驸马都尉大人!求您救救我们吧!呜呜呜——"

她双手紧握铁栏杆,拼命向外探出身子,那副可怜模样当真令人见之心疼。

容嬷嬷冷笑一声,手中木棍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正中如意握着栏杆的手背。

只听啪嚓一声闷响,如意痛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啊——痛死我了——"如意捂着手背在地上打滚,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滚而下。

吉祥见状连忙扑过去抱住她:"如意妹妹别哭别哭,姐姐帮你吹吹就不痛了。"

说着便对着如意红肿变形的手指轻轻吹气,那手指肿得老高,青紫一片,当真可怜见的。

陈曦正欲开口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容嬷嬷已抢先一步指着二女道:"你们这两个贱婢,竟敢在外头胡说八道!如今还敢跑到驸马都尉面前哭诉,看我不打死你们才怪!"

陈曦闻言一愣:"嬷嬷此话何意?两位宫女做了什么错事竟至于此?"

容嬷嬷森然道来:"她们二人不光在外头听信那些流言蜚语,还敢造谣生事!竟说娘娘的小公主殿下——新城公主的生父不是当今圣上,而是与人私通所出!最可恨的是,她们还直指驸马都尉便是那孩子的亲爹!"

"什么?!"陈曦闻言如遭雷击,只觉天旋地转。

这岂不是说阿娘为自己诞下了子嗣?

虽然这确是他心中所愿,可如此私密之事怎会被外头知晓?

容嬷嬷继续道:"若非此事牵连到驸马都尉清誉,奴家又怎会上禀皇后娘娘将这两个贱婢拿下拷问?如今她们还敢在此哭闹不休,当真该死!"

陈曦强压心中惊涛骇浪,仔细思索此事始末。

按理推算,未来某处定然发生了什么令人心碎之事,竟让如此谣言流传开来。可这谣言所言却是事实不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曦暗自咬牙,心中既是狂喜又是忧虑。若是真的实现了心中所愿,那为何会闹得满城风雨?

正当此时,牢房中的吉祥怯生生开口:"驸马都尉冤枉呀,我们当真是被人挑拨离间的。那些话不是我们先说的,是——"

"啪!"

容嬷嬷又是一棍打下,打断了吉祥的话语:"闭嘴!再多说一个字便是死罪!"

牢房中顿时又恢复寂静,只余二女低低的啜泣声回荡在这个阴森的地牢之中。

陈曦本以为容嬷嬷接下来会替自己驳斥那些荒唐谣言,届时他便可顺势站出来做个和事佬,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谁知容嬷嬷竟是大义凛然地一拍胸脯,朗声道:"驸马都尉此言差矣!小公主的生父正是驸马都尉您老人家!娘娘与您乃是母慈子孝,如今诞下爱之结晶又有何不可?"

此言一出,陈曦只觉五雷轰顶,险些站立不稳:"嬷嬷此话当真要吓煞我也!"

牢房中的吉祥如意更是如遭天谴,两张小脸惨白如纸,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般惊天秘密竟从容嬷嬷口中道出,她们二人怕是要性命难保矣!

陈曦战战兢兢道:"嬷嬷莫要说笑了!您看看,您这一席话不仅把我吓得不清,连两位姐姐都快被吓傻了。此等大事岂可儿戏?"

容嬷嬷却不以为然,反而走近几步低声道:"驸马都尉,奴家岂敢戏言?您与娘娘之事奴家知晓已久。娘娘乃是奴家服侍一生之人,奴家效忠对象只有娘娘一人。您虽年岁不大,却从未有害娘娘之意,反倒为娘娘做了诸多善事。每次您要闯祸之时,奴家都会暗中出手相助。"

陈曦恍然大悟:"原来每次化险为夷并非我运气使然,而是嬷嬷在暗中相助?如此说来,您今日将我唤至此处所为何事?"

容嬷嬷面色一沉:"此事关乎娘娘名节,不可不查!这两个贱婢既然知晓此事,便是留下也是祸患。驸马都尉可有良策?"

陈曦心中一动,正欲替二女说情:"嬷嬷容我一言——"

不料容嬷嬷直接打断:"她们二人乃是娘娘从故里特意选入宫中之人。据奴家所知,她们背后或多或少都有娘娘未婚时旧识的关系网。如此人等知晓此等秘辛,留之便是祸害。"

陈曦闻言心中一凛:"嬷嬷之意是要将其灭口不成?"

容嬷嬷冷然道:"宫闱之中,妇人之仁最是致命。除非——"

"除非什么?"陈曦急声追问。

容嬷嬷缓缓踱步到摆放刑具的墙壁前,背对着众人沉声道:"除非驸马都尉愿意将这两个贱婢收入房中,如此一来她们便算是您的私产。奴家也可借此网开一面,保她们性命。只是日后宫中再无她们立锥之地罢了。"

顿了顿,容嬷嬷又续道:"若驸马不愿,便只能按宫规杖杀处置,尸首都得草草掩埋,免留痕迹。"

陈曦心中天人交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吉祥如意二人平日对自己多有关照,趁人之危夺其贞操实在非君子所为。

可若不如此做,二人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正当此时,牢房中传来二女惊恐的哀求声:"不要杀我们!不要杀我们呀——"

陈曦咬牙道:"嬷嬷稍待,容我想想。"

容嬷嬷见状不再多言,径直取出钥匙走向牢房。咔嚓一声锁响,铁门应声而开。

二女见状更是慌不择路,缩在墙角不住颤抖:"救命呀!饶命呀!"

"闭嘴!"

容嬷嬷厉声喝止,迈步进入牢房。

陈曦还未及答话,只见容嬷嬷身形一闪,竟如老鹰捉小鸡般将吉祥一把拎起。那动作行云流水,半分停滞也无,显然身手极为高明。

陈曦心中暗惊:"传闻果然是真!容嬷嬷出身将门世家,武艺非凡。难怪上次那般凶险的局面,她竟能苦苦支撑至陈仪赶到救援。"

容嬷嬷将挣扎不已的吉祥拖拽到墙边一个形制古怪的木台前。只见她手法娴熟地将吉祥面朝下按伏其上,又迅速取出数条麻绳将其手脚牢牢缚住。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便已完成,其间吉祥连一句完整话语都说不出口,只余呜咽啜泣之声。

"啪嗒"一声,容嬷嬷又取出一把沉重镣铐,将吉祥双手反剪身后锁住。

此时如意见状吓得面无人色,缩在牢房角落瑟瑟发抖:"饶命啊容嬷嬷!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陈曦看在眼里,心中五味杂陈。

二女虽有错处,却也罪不至死。可若自己执意要救她们,代价便是——






第四章 破处吉祥

容嬷嬷动作利落,三两下便将吉祥身上仅有的蔽体之物扯去。破旧布片应声落地,露出少女雪白如玉的胴体。

"驸马都尉,请您先来处置这个贱婢。"容嬷嬷冷冷吩咐一句,转身便向如意扑去。

哪知如意虽是弱质纤纤,此刻竟爆发出惊人勇气,在容嬷嬷扑来之际连滚带爬地向外逃窜。

虚弱之躯撞得铁栏杆哐当作响,却仍不顾一切地向外奔逃。

陈曦见状一时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如意逃出生天,容嬷嬷已去追拿,此处便只剩自己与赤身缚于木台上的吉祥二人。

木台上,吉祥已是梨花带雨,娇躯瑟瑟。

这位小宫女本就生得一副讨喜面容——圆润的脸蛋上一双杏眼水灵灵的,此刻噙满泪水更是楚楚可怜。小巧的瑶鼻微蹙,樱唇哆嗦着哀求:"驸马大人,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那些话是谁说的——"

陈曦心中不忍,缓步上前蹲在其身旁柔声道:"吉祥莫怕,我不会害你的。"

吉祥闻言稍定,却仍止不住浑身颤抖。

这娇小的身躯尚成年,胸前仅有微微隆起如含苞待放之花蕾,腰肢纤细不堪一握,臀部虽尚显青涩却已初见浑圆之态。

陈曦见安抚无效,心中焦灼更甚。时间紧迫,容嬷嬷随时可能返回,若被她看见自己临阵退缩,只怕二女性命难保。

咬一咬牙,陈曦开始解衣宽带。层层衣衫落地之声簌簌作响,不多时便赤裎相见。

陈曦年纪很小,但身形却已远超同龄人。高大健硕的身躯俯视着娇小玲珑的吉祥,竟比她高出半个头来。

吉祥怯生生抬眸一看,登时羞红满面,慌忙别过脸去不敢直视。

"对不住了。"陈曦心中默念一声,俯身上前。

少女娇躯因恐惧而绷得笔直,肌肤泛起一层细密鸡皮疙瘩。那尚未发育完全的椒乳随着急促呼吸微微起伏,两点樱红如初绽梅花般娇嫩欲滴。

陈曦强压心中不忍,分开少女双腿。只见其私处光洁无毛,两片粉嫩肉瓣紧紧闭合,守护着少女最后的秘密。

"呜呜——"吉祥悲泣不止,却因双手被缚无法遮掩身体。

陈曦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只听一声闷响,伴随着少女凄厉哀鸣:"啊——疼——好疼啊——"

破瓜之痛让吉祥娇躯剧颤,豆大的泪珠滚滚而下。处子之血顺着白皙大腿蜿蜒而下,在地上汇成小小的血泊。

陈曦心中不忍至极,却知此时若停下,只怕前功尽弃。

只得咬牙继续深入,直至整根没入少女体内。

"好胀——呜呜——要坏掉了——"吉祥泣不成声,娇躯不住扭动想要逃脱。

陈曦俯身在其耳边低语:"再忍耐一下,很快就过去了。"

双手不由自主抚上少女胸前初具规模的软肉,虽不及成熟女子丰腴,却另有一种青春娇嫩之美。

手掌揉捏之间,那两团绵软乳肉从指缝间溢出,顶端樱桃般的乳尖因刺激而硬挺起来。

"不要碰那里——啊——"吉祥娇喘吁吁,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染上绯红。

陈曦开始缓缓抽送,少女紧致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入侵者,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嗯——慢些——太深了——"吉祥咬着下唇强忍呻吟,却仍有些许娇喘泄露。

汗水顺着陈曦健硕的身躯滑落,在火光映照下泛着光泽。下方少女青涩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摇曳起伏,形成鲜明对比。

陈曦俯视着身下娇小玲珑的少女,心中不由得生出怜惜之情。

这小小年纪的吉祥当真生得可爱至极——圆润如满月的脸颊虽因痛苦而沾满泪痕,那双杏眼中的水光却是清澈动人。小巧琼鼻微红,樱唇半启吐露出丝丝哀吟。

少女娇躯尚显可爱,胸前仅有微微隆起的两点,如同初春枝头含苞待放的蓓蕾,在陈曦掌下变换着各种形状。那未经人事的身体敏感异常,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阵阵轻颤。

"驸马大人——奴婢好疼——"

吉祥带着哭腔哀求,却不知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激起人心中的施虐欲望。

陈曦喉头滚动,低头含住一颗樱红蓓蕾。湿热舌尖在那娇小乳尖上来回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少女娇躯剧颤。

"啊——不要咬那里——嗯呜——"吉祥羞耻地偏过头去,却掩不住脸上飞起的红霞。

下方两人结合之处更是淫靡至极。少女青涩的小穴虽不如成熟妇人那般水润多汁,却有着另一种妙处——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缠绕上来,如同无数小嘴在吮吸舔舐,带给陈曦无上的快感。

"啪——啪——啪——"

陈曦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木台发出吱呀声响。少女狭窄的甬道被迫接纳着入侵者,内壁软肉紧紧吸附其上,随着进出翻出点点嫩肉。

"嗯——太大了——要撑坏了——呜呜——"

吉祥咬着下唇想要忍住呻吟,却仍是泄露几分娇喘。

陈曦加快速度,胯部撞击在少女腿心处发出清脆声响。方才破身之血已被不断进出的动作磨成粉色泡沫,在交合之处糊成一片。

"啊——太快了——奴婢受不住了——嗯啊——"

吉祥娇喘连连,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已是绯红一片。

陈曦俯身将少女抱入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分身进入得更深,几乎触及少女娇嫩的宫口。

"好深——顶到肚子里了——呜啊——"吉祥惊呼出声,双手本能地攀附在陈曦肩头寻找支撑。

汗珠顺着陈曦结实的胸膛滚落,在两人交缠的身体间汇聚成小片水渍。少女柔嫩的娇躯紧贴着他,在每一次撞击中摇曳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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