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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千龙】情不由衷 #1,【龙千龙】情不由衷

[db:作者] 2026-07-07 14:00 p站小说 74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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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兴后的新地标有很多,最抢眼的莫过于龙水财阀那座仿佛把从六本木Hills到虎之门Hills扩建了三倍的商业设施群。大财阀闭着眼睛指点建筑设计的场面历历在目,新生的东京就这般在龙水的指尖划分出了都心副都心。

唯有东京塔他没掺和,几乎一比一地复刻了3700多年前的那一座,只不过银装素裹的圣诞点灯的尽头果然还是通向了龙水PLAZA。从塔顶餐厅的观景台望去,璀璨的银色河流汇向复合设施的中心,那三层楼高的圣诞树即使隔着两公里也能看清。

“……会不会有点太夸张了点?”心情他能理解,但是真站在那棵树旁的话绝对会有巨物恐惧症的吧?

此刻占据着观景餐厅的绝佳视野的科学家似乎对这场阔别了近40个世纪的浪漫点灯并没有很大兴趣,至少嘴上是这样的。漫不经心地叉了一口大小正好的牛肉,石神千空端起那杯流光溢彩的……可乐,眼底的笑意倒是不加掩饰。

“哼哼……既然有足够的资源,当然要办一场旷世的圣诞节。”七海龙水也端起橙汁跟他碰了一杯,而千空看到那杯灿烂的橙色也只是愣了一下,只当他想自己开车回家。

“所以呢?你想说的是什么?”

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是想让他欣赏这番夜景,把餐厅清空是不是也有点过头了?世界上最想杀掉他的人应该已经统统收归麾下……咳咳,总之快点吃完回去吧。

眼看一顿饭快要吃到尾声,除了两边的进度交流和日常的打诨插科之外,这个声称“有重要的事情想让你确认”的人迟迟没开口,他终于忍不住催促了——不能怪他心急,主要是龙水期期艾艾的表情他实在太熟悉了。

——绝对是有了什么重大发现或者技术突破要给他一个惊喜吧!!

呵呵。真令人兴奋啊。

-

为了把举世闻名的科学家从研究所里薅出来废了不少功夫,但总算走到了流程图的最终步骤,推搡着千空钻进车里的时候龙水的手心罕见地出了汗。

明明第一次出航的时候中道崩殂,最后还是老头子派人把漂流在太平洋上的小少爷找了回来。被捞上直升机的时候已经失温得厉害,裹着毯子瑟瑟发抖的少年面色发白,却还在对着视频另一端阴云密布的大人们嬉皮笑脸。

他好像从来没有为自己的事情担心过。即使是数千年的石化也没能磨灭冒险者的贪欲,面对已经百分百确定的死亡都在做最后一毫秒的打算——却被人救回了不可思议的凡世间。

从此这颗心脏背叛了七海龙水。它会为不属于这副身体的主人的那个人震响如擂鼓,不顾这副身体的主人是否真的能承受,在那个身影倒下的刹那被撕裂了血肉的纤维,细细密密的悔恨和害怕将它啃噬得千疮百孔。

而真的到了这一天——即将尘埃落地的一天,龙水又久违地听到了心跳的鼓动。

看来早就暴露了啊。千空一脸“看你要搞什么把戏”的表情直白得让他的耳朵开始发红,明明亲密到合为一体的事情都做过了……龙水自以为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呃,千空,能跟我来一下吗?”

“嗯?”

在落地窗前站定。深吸一口气。

“可能你已经猜到了。”糟了,声音有点抖,早知道应该喝口水再起来的。算了。龙水抿了一下唇,从掩盖在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只小巧的盒子,一撩燕尾服的衣摆,单膝跪了下来,

“这是用月壤里提炼出的微量元素当种晶培育出来的。”他打开盒子,虔诚地牵起千空的右手,“我想,这是目前我能给你的最珍贵的矿石了。”

金色的发丝被幽静的月色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期待又深情的眼眸阅尽千帆,只盛得下他一个人。石神千空听到自己的心脏狠狠地震了一下,嘴唇张了闭,闭了又张开。

“龙水、你……”

“我想成为你——石神千空,此生唯一的伴侣。”他忽然不紧张了,也许是因为千空眼里的惊讶取悦到了势在必得的谋略家,龙水勾起唇角,“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千空?”

“——和我结婚吧。”

“哦——!!!”

还没来得及开口,不知在门外藏了多久的一堆人乌压压地挤了进来。为首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切尔西和银狼,和优雅地将这快要跌倒在地的二人一手一个拦腰抱住的弗朗索瓦,而听到金狼严厉的“喂,太早了!”和幻一边苦笑一边“啊呀呀”的时候,千空才反应过来这帮人原本的预定应当是自己回复之后才进来起哄的。

只是——

他又转回头望向面前半跪着的眼睛亮晶晶的龙水,正要说什么,窗外突然响起“咻”的几声,绚烂的烟花不要钱似的在落地窗边炸响,最后一朵竟是粉色的爱心形状。

“啊啊,抱歉。”听上去毫无歉意的声音。杰诺道:“设定成了打开门就会放烟花的程序,果然还是不够严谨啊,不然会更雅致……”

——怪不得这家伙前几天一直偷偷摸摸地实验室早退!

“……”叹了口气,千空无奈道:“我可以说话了吗?”

“啊啊,当然。”

“龙水。”被晾在一旁的男人那么一大只地跪在面前,让他不由地生出一种对着正在讨人欢心的一只金毛大狗的错觉。千空从来都自以为自己口无遮拦,却在这一刻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难以启齿”。

他表情复杂地反向握住龙水的手,在对方不明所以的视线里跟着半跪了下来。

“……在那之前,我姑且想问一句——”

意识到氛围不对的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交往了吗?”

-

17岁的时候,七海龙水曾经有一次回到了本家。

在外花天酒地的公子哥的名声人尽皆知,因此此次从大洋彼岸应父辈的召唤被召回,等待他的必然不会是什么恭喜发财的气氛。渴望着征服一切的少年无意辩驳,走进会议室的时候蓦然冷肃的空气中,龙水弯了弯唇角。

坐在次席但实际上的掌权者皱了皱眉,抿紧了唇:“龙水,怎么这么晚才到。”

“你们没看新闻吗?”家族的败家子剑眉微挑,“机长突然犯病了,我在空中接了班——别担心,没有延迟,只是配合调查耽误了点时间。”

他环视四周,“SAI呢?他也还没到?”

“他不用出席。”听闻这番解释只是太阳穴跳了两下的大哥不愧是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又或者,他的发言也并非是出于关心这个私生子罢了。

在龙水闻言一瞬间暗淡下来的瞳眸里,年迈的老人终于开口:“龙水。你的大哥,不、二哥在这个年龄,都已经开始攻读第二个硕士学位了——但是把你放得太远反而不是一件好事。”他斩钉截铁道:“你从明天起,就在七海学院待着吧。”

待着?待着干什么?让已经五年前就开始乘风启航的少年人从头开始学那些1+1=2一般的知识?还是说为了将“不成体统”的小少爷放在眼皮子底下,至少不会招蜂引蝶地让因为内部斗争岌岌可危的集团形式再多一个不确定因素——他也快要成年礼了。

——哪怕造船的一块木头都是七海龙水自己挣出来的。

邮箱里传来的急讯来自于管家兼亲故的弗朗索瓦,站在落地窗前的稀薄的阳光里的财阀少爷在此刻被做空了大半身家。夕阳下,区别于东亚人种的金色头发在和门厅里放着的预祝正月的门松显得更加格格不入。

大门在身后合上了。

他被抛弃了。连同那个给予他生命的人。

她的面容已经过于模糊,只记得那张异国的深邃瞳眸和阳光下几乎快要融化了的金发,曾经有那么短暂的时间里,真的像太阳一样,非常地温暖。

七海龙水开始找寻太阳。

被塞进学院之后的小少爷看上去安分守己,毫不逾矩,和周围迅速打成一片,连预想中的违纪行为都只是迟到早退的小打小闹。只存在于边缘的私生子渐渐更是离开了主宅的视线,直到一年后,主宅接到了来自于学院理事长室的内线电话。

“别来无恙,大哥。”

之后再也没有能阻挡他的人——挂着“学院理事长”牌子的名字像藤蔓一样,在无人注意之时早已深深地扎进七海财阀的根系;集团的年末会议上风尘仆仆出现之时身上还带着海风,一边整理了一下袖扣一边怡然坐在主位上之时,龙水已经学会不再看那些震惊的、嫌恶的、有苦难诉的表情。

他很忙,忙着去征服全世界,忙着去维护一个原初的本真的理想。

少年在甲板上大笑着要把全世界都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听上去荒唐又轻佻,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版图,都是在填补一个早就空掉的地方。

青春期的冲动下龙水不是没有想过一些荒唐的事情,但从未付诸过行动——不是因为什么本性纯良的接口,而是肉体的性欲在不确定的关系中只会成为两个人相互的把柄和痛苦的根源。而成年之后的露水情缘也不过是互不亏欠。

可那夜解袖扣时扣子磕了三下才解开。那双眼睛明明写满了邀请。那句答应他同居声音毫不暧昧,却比任何情话杀伤力都大。

——第一次,他不是在征服,而是在被允许留下。

所以…………

所 以 什 么 叫 “我 们 什 么 时 候 开 始 交 往 了 吗”?

“……我们不是已经同居了一年了吗?”龙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我以为那叫室友。”千空沉思道。

“……那我们不是还有性生活吗?”

“性”字刚漏出个音,狮子王未来的耳朵就被身后的哥哥捂住了。

千空高深莫测道:“我以为那叫炮友。”

“……炮友会给你做早饭和爱心便当?”

活了三十多年、不,三千多年,七海龙水从未听到过自己如此干巴巴的声音。

而“始作俑者”的表情终于丰富了起来——千空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的煎蛋是糊的沙拉是苦的,原来不是弗朗索瓦做的啊。”

诚实的嘴比大脑中负责情商部分的褶皱反应得更快的下场就是这样。千空看到龙水彻底僵住的嘴角和熄灭的眼神的那一刻,终于试图挽救一下局面:“呃,但是没问题,比最初的半年我打猎的好吃得多……龙水?”

七海龙水的余光瞥了一眼挤在门口的那一圈噤若寒蝉(或者只是怕听漏了八卦)的人——他的哥哥早在千空说第一个疑问句的时候就听不下去地痛苦地捂住了脸;心理魔术师全凭演技维持着善意的僵硬的笑容;诚实的声呐员望向天花板试图进行表情管理;杠在拽着大树的同时琉璃在努力捂住克罗姆的嘴以防他一声“糟了”吵醒所有人;而一旁的琥珀和西瓜早已一脸世界末日。

面无表情捂着妹妹耳朵的狮子王司身边是同样面无表情的冰月;老人家卡瑟吉全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吼”就被直转急下的剧情惊呆了;金狼狠狠地掐着自己手心和旁边的银狼的手心,而首当其冲的切尔西被露娜搂在怀里挡住一切声音。

最松弛的莫过于双指交错在眉前的杰诺和已经蠢蠢欲动想抽出来烟盒的斯坦利,此二人若无其事地开始聊起了天,仿佛三千多年前人们称之为“弹幕”的实体化行为。

“唔……”杰诺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眉心,“原来如此,这是一场源于对情感归属与关系框架的解读在结构层面的非对称所导致的悲剧——”

“真是年轻啊。”科学家草率地结论道。

“跟这个没关系吧。”斯坦利还是没忍住把烟夹在了指间,“我们那时候也只有16岁——话说。”他望向千空,“是结束了吧,能退场了吗?”

“……”在场所有人——包括千空和龙水,不约而同地目光炯炯地望向他。

见过大风大浪大WHY MAN的军人心理素质极强,不动声色地摸出了打火机,“已经十点了,你们都没有夜生活的吗?”

“……”

狮子王司刚放下的手又回到了狮子王未来的耳边。

-

研究室的灯光熄了一盏又一盏。

三个小时之前克罗姆被一个电话召回了家,两个小时之前金发的军人把嗷嗷叫着“我的腰”的科学家捞上了车,顺手往桌上丢了一包麦当劳,差点砸碎两根试管;而一个小时之前,饥肠辘辘的石神千空终于抬起涣散的目光,盯向那杯已经跑了气的可乐。

现在是凌晨三点,咽下最后一口汉堡后千空终于晕碳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休息室的沙发并不柔软,灯光也过于刺眼,跟熟悉的昏黄又温暖的卧室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但他连鞋都没脱,腿弯挂在沙发的边缘,发出警报的睡眠中枢比合理的大脑先一步沉入了深海。

世间的一般人总是对研究所这种设施有所误会。实际上,研究室里的空气里不只是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和机器运行的嗡嗡声,还有蜂蜜牛奶的香气和狗子哈气的声音……哈气?

千空蓦地睁开眼,跟面前一对圆溜溜的狗眼面面相觑。

“醒了?”狗突然说话了。

“啊?”不,没醒吧。就算是经历过石化这种乍一看百分之一亿不科学的事情,也不代表着现存的科学水平能实现让动物说话。

……难道他雅致的老师又瞒着自己偷偷准备搞什么基因实验吗?

兢兢业业的头号嫌疑犯在无菌室打了个喷嚏,忍了两秒一脸嫌恶地走出三重隔离舱给自己换了套新防护服。

——不对,这声音实在字正腔圆,怎么听都像是……

阻挡视线的黄色小金毛脑袋后面又伸出来一个黄色大金毛的脑袋。

“好了布鲁托,快下来。”七海龙水挠了挠快要趴到自己胸口的金毛狗的下巴,后者热情地在千空脸上留下一道口水印,将龙水的肚子当缓冲,欢脱地蹦下了床。

“……名字挺复古。”千空忍不住评价道。

龙水倒是哼都没哼一声,托住狗爪子放在地上,示意它自己去旁边玩,才平静道:“三个月之前你说过‘养条狗好像挺好玩’”

千空眨了眨眼,像是一下子把脑子从卡壳状态拽回现实。

“那是……”随口一说吧?

“我知道。”龙水摸了摸布鲁托的脑袋,打断了千空,“所以你不用担心。”

他站起身来,“不想养的话我会带到其他府邸的。”

千空一时不知道是该因为大少爷张口就来的“其他府邸”还是因为这只因为他一句话被领回来的小生命而感到牙酸,一时顿住了。三天里还没完全习惯环境、但显然已经习惯了千空的气味的布鲁托倒是蠢蠢欲动想要继续向前冲,眼熟的场面让千空感到牙更疼了。

他捂住半边脸,“……我怎么在这?”

他只是睡着了,不是被人手刀了脖子,自然对半梦半醒间被谁搬运过一事是有印象的,但那时候千空已经困得失去了思考对方目的的反射弧,只觉的这么稳的胳膊应该不会把自己摔下去。

于是头一歪,放心大胆地睡死了过去。

“你已经三天没回来了——放心,我知道你在研究室也洗了澡换了衣服,我是说……没有得到足够高质量的休息。”奇怪,龙水平时跟他说话是这个腔调吗?“很明显千空,你的体能已经不足以支撑——”

“等一下。”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吸了口气打断了喋喋不休的人。

“嗯?”龙水垂眸看他。

“龙水,你。”千空顿了顿,难得在嘴里咂摸着用词,“不会以为我在躲你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

布鲁托正好在这时“哼唧”了一声,叼着玩具在两人之间转了个圈,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龙水移开视线去看狗:“我没有要求你给我解释。”

千空盯着他:“这就是默认我在躲你。”

“……只是按照眼下的发展推断。”七海集团的掌舵人难得的面无表情,“求婚当晚之后连续三天不回家,只在研究室过夜,私信也只聊工作的内容——”

“等等。”千空扶额,“龙水,能不能不要用分析财报的逻辑分析自己的恋爱问题。”

龙水被“恋爱问题”这四个字噎了一下,耳尖肉眼可见地泛了红。

他清了清嗓子,“总之,今天我已经帮你给研究室那边请假了。上午不会有人来打扰你的。”

“你——”

“医生中午会来抽一点血做检查。”龙水继续把自己的安排念完,“千空,你的脸色很差,心率也不稳定,我不打算等到你在实验台前真正晕过去。”

“那只是——”

“石神千空,”他难得用这种语气叫了全名,“你可以不回我消息,也可以不提那天的事,但至少要保证你不会猝死在别人面前。”

千空张了张嘴,一句“谁会那么轻易死”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脑补得也太过头了。”他揉了揉眉心,“真的只是把事做完之后,顺手在研究室睡着了。”

“……”

视线太吵了。千空向后一靠:“我没在想怎么拒绝。”

龙水的睫毛颤了一下。

“……不是否定人类的恋爱感情。只是你知道我的做法是实践出真知……呃。”面对着龙水“都同居一年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千空罕见地、有些心虚地降低了音量。 布鲁托恰逢其时地“汪”了一声,千空顺势伸脚轻轻蹭了一下狗:“你看,布、布鲁托也赞同……真的来不及改名了吗?”

龙水似乎想笑,又努力克制住表情,最终只来得及在唇角抿出一道猫一般的弧线:“来不及了。”

“先睡吧,”他看着千空秒变死鱼眼的脸,“依你现在这个状态,别说造时光机了,连分辨自己是不是还活着都未必准确。”

千空:“……谢谢你安慰人。”

龙水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低头替他把毯子拉好。

“我先出去了,医生来了会敲门。”

门开到一半,又回过头来,目光认真得近乎少年时的模样:

“不过,我没有放弃,千空。”

千空“嗯?”了一声。

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我没有放弃追求你。”

像是怕自己再多停一秒就会被拒绝一般,龙水利落地带上门。

千空张了张嘴,将未尽之语咽了下去,拉起毯子盖到下巴。

如果真想躲七海龙水,他完全有一百种办法:搬家、关机、把自己丢到月球基地——可他偏偏只是在工作,只是例行公事地告知“今天也很忙”,就像是……

就像是对那个人的反应有所期待一样。

门外安静得宛如什么都没发生过。被熟悉的被褥和气味包围的环境简直是作弊一般让上下眼皮不停打架,石神千空罕见地生出一丝“就这么睡着吧”的想法。

而他也的确进入了梦乡。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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