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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豸”的生存日志【PART1】

[db:作者] 2026-07-13 10:52 p站小说 1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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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白蔹右手轻轻一甩,在最后的注视下,那个装满生活垃圾、学术垃圾、不可燃垃圾以及生物危害垃圾的垃圾袋划过一个并不漂亮的抛物线落到了垃圾堆的顶端,然后一路翻滚,直到埋没在了垃圾小山的山脚。

  “像这样的虫子,果然只有垃圾堆才是最好的归宿呢,呵呵——”

  她轻描淡写地拍了拍双手,一瞬间居然还生出了一丝的不舍,不过很快就被内心的厌恶感盖了过去——自己居然还会怀念?还是说同情这样恶心的虫子?简直是说笑!

  接下来,某种支配后带来的强大快意占据了她的内心,她时常挂在嘴边的冷冷的微笑又一次回到了脸上,赵白蔹本人或许并没有意识到,回到身上的还有无意识下停留在小腹上的左手。

  左手背后的小腹内,一个还因为不久前的高潮而不时收缩颤抖的肉囊内,绝望地拍打着子宫壁的李强终于在屈辱、绝望,最后是生理性地疲惫下停了下来。浑身酸痛的他半个身子泡在温热的粘液里。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依靠在赵白蔹子宫壁上的身子缓缓下滑,逐渐淹没在一片黏糊糊的温暖里,这个原本为孕育新生命而准备的器官此刻并没有拒绝他,反而是柔软的子宫壁完美地勾勒出了他身体的轮廓,讽刺的是,高潮后的那一点颤动反而成为了某种温柔的爱抚。

  “草!草!草你妈的!”

  毫无征兆地,李强暴起,双手在身下温暖柔软的表面上猛锤着,只是这个充满包容的宫腔甚至连“礼貌”地收缩一下都没有,这点微不足道的存在甚至没能引起多少波澜。

  “难道,我只能被困在这个淫魔的子宫里当她的玩具吗?!”

  李强忍不住去思考,直到他滑坡的思维骤然停止——不对,不对不对,这个女人压根就没有发现我,她一定觉得我已经被当成垃圾处理掉了!在她理解的现实里,我这个倒霉蛋已经被包在一堆酸臭的垃圾里扔进了垃圾站,我还有机会!只要……

  近乎是某种顿悟,但是这种顿悟带来的思考被紧接着的变故打断:装着李强的小小肉囊骤然翻转了方向,他微小的身子猛然向前飞去,一头扎进了和其他地方别无二致的柔软子宫壁上,然后弹飞,滑落在同样湿滑的表面上。

  “嗯……感觉,里面?”熄了灯,正欲入睡的白蔹戳了戳自己的小腹,“感觉还想再来一次呢,那就……”

  她索性拉下了腿间碍事的布料,刚清洗擦干过的下身不知从何时起又有了些许潮湿的感觉,特别是小腹深处,某个只属于女性的器官还在隐隐发热。

  白蔹的右手近乎是下意识地抚了上去,如同她之前在兽娘都有的特殊时期常做的那样,娴熟且直奔最能让自己满意的“主题”。但是这次,刚刚接触到湿润触感的指尖突然停了下来。

  “啊,等等,莫非……莫非那只虫子……”

  某种莫名恐怖,但是又混杂着其他复杂情绪的猜想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渲染——自己也没有亲眼去确认——“我干嘛翻开那么恶心的袜子看里面的臭虫子啊!”——万一,万一那个虫子,根本就没有在那堆垃圾里,而是……

  心跳逐渐加速的赵白蔹拿起了床头的小镜子,点亮了手机的闪光灯,凑到了下身的双腿间,右手轻轻分开下身的两瓣。啪嗒,粘液和黏膜分开的声音下,光滑的缝隙被手指撑开,她轻抿双唇,看着镜子里自己生理性收缩,拉着几道晶莹丝线的腔穴,粉嫩,光滑,除了粘液和鼓动着的光滑腔壁之外,什么都没有。

  “啧,我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她还是轻描淡写地在床头柜里取出了今日已经用过一次之后洗净放进去的玩具。

  “唔……”

  略带冰凉的饱满触感,带着些许没有经过润滑的涩意一点点钻入她的身体,但是本人的注意力不在于此,虽然很不乐意,但是赵白蔹却还是在细细感受着下身是否会传来除了小玩具熟悉的触感之外的感觉。

  咕——

  “怎,怎么了?”

  由远及近,某种巨物穿过黏膜和粘液逐渐迫近的色气声响在李强所处的小小肉腔内响起。

  叽咕——

  整个子宫因为什么东西的撞击而颤抖起来,子宫内某个尚未反应过来的小东西踉跄地往前扑去,被骤然收缩的子宫腔挤成一团。

  “难道,呜?!”张口又咽下两口粘液的刘强厌恶地推开面前的肉壁,翻起身,“这婆娘,又要?!”

  右手一开始攥着的玩具此刻只剩下中指停留其上,赵白蔹趴在床上下身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身后的尾巴因为满足感狂甩着,中指一按,手中的玩具被下身的肉穴彻底吞没。

  她紧紧捂着下身的鼓胀,随时可能再度“裂开”的穴口,被塞满的小穴里没有任何异状,手掌终于放松,噗嗤,一根被爱液彻底濡湿的透明塑胶玩具拉着清亮的丝线从两瓣间滑出。

  “嗯,没有,没有……都是我的错觉……但是……”

  这么想着,赵白蔹本能地抗拒着那种想法,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潜意识里,在幻想着,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小小的,活着的,会说话,会反抗的小人,被自己——下意识,双腿间打湿了床单一角的玩具又一次被拾起,猛地钻入穴内,撞击在身体最深处的花芯。

  “啊——”

  幻想的场景,幻想的感觉让这只狼娘不自觉地发出了色气慢慢的娇吟,明明羞耻和厌恶感还在内心翻腾,但是下身控制着玩具的手此刻却不受控制地进出。

  当然,她确实确认了自己的小穴里没有藏着一只恶心的“虫豸”,但是在那的更深处,连她自己都从未触及过的地方。在狼女的自慰中,李强在粘液和肉壁的簇拥下翻滚,即便身边都是黏糊糊的柔软肉壁,但是他连反抗都做不到,如同在风暴里挣扎求生的木筏。

  “你这个,咕——?!”

  又被强行灌入几口带着腥味的粘液,李强的身体被挤成一团揉进了赵白蔹子宫里不知道哪一个角落。

  “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下身和尾巴一起高高撅起,然后缓缓瘫软在床铺里,赵白蔹还意犹未尽地揉着自己的小腹,似乎那里面还留着些许奇妙的“余韵”。

  “唔,又要洗了,那个,嗯……”

  一点她万分抗拒的想法在脑海里冒头,但是被她强行压了回去——把那样肮脏的东西塞进身体里?绝无可能!虫子的归宿就只有苟活、填埋、焚烧,没了。

  夜已深,赵白蔹的单人宿舍里,一具身体里有两个灵魂沉沉睡去。

  平稳的睡眠只持续了一个小时,当然,是对于某个有权利在床上酣睡的狼女来说:空调有些冷,白蔹翻了个身,伸手抓了抓身旁的床单,没有抓到,一条灰黑色的尾巴顺势围了上去,盖住了小腹。

  小腹的背后,一个高潮后不久依旧有些黏糊糊的器官内,比不过小指指节大小的小人半身浸泡在爱液中,即便周身的一切同人类要求的温暖、干燥的睡眠环境相去甚远,但是极端的疲惫还是让他沉沉睡去。

  直到睡梦中的赵白蔹缓缓地转了个身,她体内的子宫也缓缓翻转起来,子宫壁上的李强也缓缓翻转起来,一团浓稠的爱液拼尽全力为这个可怜的小人争取最后几秒安眠的时间。

  终于,他微小的身体还是没法抵抗地心引力的作用,拉着一道银丝,啪嗒拍打在子宫的一侧。

  “哈啊?!”

  被坠落感骤然惊醒的李强捂着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在温暖湿润的黑暗里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吗,直到混乱的脑子告诉他——“你被困在一只色魔狼娘的子宫里。”——胎儿有羊水,而他只有淫水。

  他在无奈当中憋出来一个笑容,然后又一次在极端疲惫当中昏迷过去。

  翻身,惊醒,昏迷,翻身,惊醒,昏迷……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轮回,又是一阵能让人惊醒的动静传来,苹果手机默认的闹钟声在七点准时响起。

  “卧槽!还让不让人!”

  深受“达芬奇”睡眠法其害的李强又一次从睡眠中惊醒,他愤怒地大喊,右手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面前柔软的子宫壁上。

  顿时,整个空间猛地翻转起来,连带着他微小的身体翻滚起来,在湿滑的子宫壁上翻腾,又猛地一弹,滑落在子宫的底部。

  “难道这个狼女,她发现我了?!”

  虽然依旧头疼欲裂,但是李强还是瞬间清醒了过来,他静静趴在子宫壁上,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直到一阵模糊的哈欠声穿过心跳和脏器蠕动的交响传来。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的白蔹还有些懵,她愣了几秒,关掉了身旁的闹钟,伸了个懒腰:

  “啊——哈——”

  依旧有些迷糊的她看向了床边昨晚没来得及清洗的玩具和内衣裤,又抓过了身后睡得有些潦草的尾巴闻了闻,眉头一皱:“赶得上早八吗……”

  拧开淋浴头的开关,白蔹任由温热的水拍打在自己的头顶,她不自觉地看向了下身,几股暖流正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流过,昨晚自慰时的感觉又一次在脑海里浮现,似乎还有些许难以言喻的感觉停留在小腹深处。

  “呵呵,多亏了那只虫子呢,至少,还蛮舒服的。”

  啪——啪——

  白蔹轻轻地在小腹上拍了两下,虽然内心依旧有些许抗拒,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些后悔自己就那么随意地把那只给她带来了那么多快感的小虫子丢进了垃圾堆。

  子宫本就是个钝感的器官,李强被困在子宫里的那么一丝丝微弱的违和感最后早已经被本人抛之脑后,她自己也不相信,难道那么大的虫子还能钻进子宫里不成?

  只是此刻,白蔹还不知道,她的子宫里,被她两巴掌拍醒的李强正在骂娘。

  草草吹干尾巴,没有细梳,随意捋了两下就拉着包出门的白蔹在路过楼下垃圾站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个她模糊记忆里的绿色垃圾袋此刻早已经被无数的垃圾覆盖——“再怎么说都不能去翻垃圾堆吧,啧,还是让小艾再给我一瓶药吧。”

  再没有了时不时翻转的空间,只有偶尔的晃动,少女的子宫内终于成为了一个最适合孕育生命的“摇篮”。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李强终于从沉眠中醒来,他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只不过手脚接触到不是干燥的空气,也不是粗糙的床单,而是一片温暖,略带潮湿的肉壁。

  “对,对哦,我,我被关在这个‘色狼’的子宫里了!”

  不知道自己的动作会不会被察觉的李强缓缓翻身,把一边耳朵贴在白蔹的子宫壁上:“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被发现……”

  一阵混杂着少女心跳和消化系统蠕动的沉闷声响从子宫壁的另一边传来:

  “讲到《埋葬基督》这幅画,我们就不得不提到……在反宗教改革时期……意大利……建……文学作品……”

  一些不明所以的词句加上此刻就算蠕动都没有的子宫,这让李强确定了,外面的这个狼女应该还没有察觉到他正被困在她的子宫深处。

  “咕——”

  李强的肚子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响了一声,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从被缩小之后,除了被迫灌下的各种奇怪液体之外,就连一颗米他都没有吃过,而此刻除了些许饥饿感之外,他还活着,这简直就是个奇迹。

  “啧,人都变小了。”

  近乎自暴自弃的李强又翻了个身,脸朝下,赤裸的全身深陷进白蔹的子宫壁里,他强行忽略掉在女性荷尔蒙影响下依旧挺立的二弟上传来的舒适感。

  “可能是我喝了什么掺了白粉的酒,现在还在哪里昏迷躺着……对的,一定是,一定是……”

  毕竟自己处在一个 37 摄氏度,相对湿度 100%的地方,按理来说,早就应该死于脱水,但是他还活着,比起一系列光怪陆离的幻想,还不如假设自己就是吸嗨了,后面的一切都是幻想。

  当然,最后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被残酷的现实强行打断,白蔹的子宫腔晃了晃,随之一阵液体流动喷射的声音从李强头顶不远处传来:似乎只是课间时间,她去上了个厕所,随后一切又沉寂下来。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还不是绝望的时候!”李强又翻了个身子,把脸朝向一片虚无黑暗的空气,然后伸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脸,“得弄清楚我要怎么逃出去才行!”

  于是少年开始思考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搞清楚到底应该从哪里出去。

  李强开始在脑海里检索着初中时候学过的生理解剖知识,子宫大致可以看做是一个倒梨形的器官,仅有的通道是两个输卵管口和自己进来的地方——子宫口。

  “嗯……她现在坐着听课的话,总不能躺着听课吧,那么……”

  李强思考了片刻,输卵管口一定会在更高一点的地方,而子宫口应该就在自己的附近,但是在此之前。

  “如果我在里面乱动的话,会不会被发现啊?啧,翻身不会的话,那么。”

  说着,李强轻轻拍了拍身下的子宫壁,毫无反应,他又加重了些许力度。

  啪啪——

  手在黏膜上拍打发出的微弱声响在子宫里回荡,白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子宫壁本身都没有半点变化。

  “那么,这样的话。”

  李强翻过身,双手撑着身下柔软的子宫壁,缓缓向前摸索,然后扶着一面同样柔软和温暖的“墙壁”在黑暗中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然后回头望去,当然,能够“看”见的只有一片不知道多深的黑暗。

  他正准备再扶着“墙”走两步的时候,不知道是动作太大确实引起了察觉,还是单纯只是少女腿坐麻了换了个姿势。

  “这样也没……啊?!!”

  面前,身下的子宫壁骤然晃动了一下,李强下意识在面前的肉壁上抓挠着,只可惜湿润的子宫壁没有棱角,更没有多少摩擦力,他无助的挣扎皆无效,微小的身体向后请到,啪嗒一下,无伤拍打在子宫底部的黏膜上。

  (日,动静太大了!!!)

  一只手压在身下发酸发张,身体扭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但即便如此,李强仍然不敢哪怕挪动一下身子,就连呼吸都被抑制到了游丝般微弱。

  “我们讲到呢……巴洛克文学,就不得不提到……”

  “啊……巴洛克,老师,我觉得你上课就很巴洛克……”

  艺术理论课上的白蔹面对喋喋不休,只知道照着 PPT 念的老师终于还是忍不住打起了哈欠,她扭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把身后压麻了的尾巴揪到身前——只是她不知道,她这一点点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让小腹内某个本就草木皆兵的小人彻底僵住了。

  咚咚——咚咚——咚咚——

  李强的心跳声和白蔹的心跳声混杂在一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循环,见再没有了反应,他终于肯大出一口气,把已经压到麻得要失去知觉的手臂从身下抽出来,整个人躺在子宫底喘着粗气。

  “没,没有反应吗?”

  这么说着,李强又伸手狠狠地锤了几下身下的子宫壁, 沉寂依旧,少女的子宫甚至懒得为他再蠕动几下。

  “也对,也对,摔下来可比我锤这么几下要厉害多了,看来子宫也没有那么敏感嘛,那我就放心了,对,放心了。”

  自言自语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安慰而已,即便是这样,少女的身体甚至不愿意为他蠕动一下,一种绝望感又一次开始在李强的心里弥漫开来。

  自己已经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的能够钻出去呢?钻出这头色狼的子宫,然后呢?还有一条堪比肖申克救赎里的管道,然后还有……

  他突然不是很想再继续顺着一如既往的滑坡路线继续幻想下去,更何况,现在的他连那个最基本的前提条件都没有实现。

  适时,少女的身体又一次动了起来。

  “呼——”白蔹一只手握着笔,一只手攥着卷起来的艺术理论课本,像所有等待着下课的同学一样伸了个懒腰,“哈——”

  双手伸到背后,捋平了因为静电而显得有些潦草的尾巴。

  咕~~~

  一阵绵长且尴尬的声响从她的肚腹内传出,引来周围几个本就对白蔹露脐装垂涎多时的学生的目光。至于她本人,只是默默装出了和其他女孩子一般的害羞神情,把眼神撇到一旁,然后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咕~~~

  这阵肠胃排空发出的巨大抗议声,自然也传到了白蔹小腹内的倒梨形器官内。

  以为自己行踪暴露了的李强还死死扒在随着少女站立的动作而起伏的肉壁上,直到那阵绵长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

  “只,只是下课了吗?还有,饿了?”

  这句话说出口,不知是肾上腺素的效用逐渐消退,还是因为强大的心理暗示,一种莫名的脱力感在他的身上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干瘪的胃部发出的抗议声。

  李强这才发现,自己并不是不需要进食,不需要进食这件事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下的伪命题,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即便在湿润的子宫内,长时间近乎滴水未进的他,依旧能够感受到嘴唇干涸撕裂的疼痛。

  “有什么,能……”

  他在黑暗中环顾四周,试图寻找什么东西来对抗这种身体的本能,答案也显而易见,但是只要一想到那种黏糊糊的,带着些许咸酸以及腥味的液体涌进嘴里的感觉。

  “呕!!!”李强不由得喉头一动,同样干渴的咽喉牵拉着肚腹,但始终没有吐出来什么,“我绝对,绝对不会吃这个的!这个恶心的狼女!”

  “只要,只要。”他翻了个身,仰面躺在随着白蔹的脚步而轻轻起伏的子宫壁上,舌头抵在逐渐干涸的口腔里转了一圈,齿背上只能感觉到一股极度粘稠的触感,“只要我能出去,我一定。”

  在李强的世界里,无处不在的湿热子宫壁包裹着他微小的身体,但是这种庇护的感觉对于被饥渴感袭击的他来说却是一种煎熬,身体里仅存的这么一点点水分还在不断流失,他仅剩的一点点尊严还在顽强地和本能抗争。

  甚至这种抗争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他本人再清楚不过,如果再不补充点能量和水分,别谈逃出去之后的事,或许就连维持现在这种“平静”也会是一种奢望,但是他本人不愿屈服,不愿向这个该死的狼女,这个叫赵白蔹的恶魔屈服!

  “真……饿死了,那个……老……不让……”

  直到恶魔模糊的“耳语”穿过器官和肉壁的阻隔,传入了这个狭窄的腔室。

  “真的事饿死了,那个讲艺术理论的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能够硬生生拖30分钟,也不让吃东西,这都大中午了啊!”

  同桌的几个女学生频频点头附和,在大学里,这样的吐槽屡见不鲜。

  “不过,没想到这个窗口的蘑菇奶油意面还蛮好吃的,咻——”话说完,白蔹埋头把叉子上卷着的一团意面送进嘴里,“这个酱汁没想到真的不错诶。”

  饿、吃东西、蘑菇奶油意面、好吃、酱汁……

  一个个李强原来可能完全听不清的字词闯进他的耳朵,他的肚子又一次响了起来,干涸了的嘴巴久违地湿润了起来,然而本人依旧死死地沉在少女的柔软的子宫壁里,双手的手指在身下湿滑的黏膜上抓挠着。

  咕噜——

  一阵并不明显,但是却很刺耳的吞咽声传来,原本应该感到的恐惧此刻都转化成了对食物的渴望。

  “不行,我不能,呕!”

  李强象征性地干呕了一下,干燥的双唇紧紧黏在一起,只有喉头艰难地鼓动了一下,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种心理上的恶心正在逐渐被生理性的渴望覆盖。

  咕噜——

  又是一阵吞咽声传来,附带着白蔹对食堂柠檬茶店的吐槽,负面的评价此刻居然也显得如此“甘甜”。

  数日未进食的痛苦最终还是决堤了,被尊严和倔强的堤坝拦住的理智顿时崩塌。

  李强翻过身,被他身体压地微微凹陷的子宫壁此刻已经蓄积了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他奋力地分开被浓缩了的唾液黏住的嘴唇,舌头百般不愿但是最终还是伸进了那一点点带着白蔹体味的微酸液体里。

  黏糊糊的液体瞬间糊上了李强的舌头,干燥的口腔终于迎来了久违的湿润感,像一只牲畜一般,李强撅着身子,不断用舌头把那一点点粘液刮进自己的口腔。

  咕噜——咕噜——

  他硬生生咽了两次,粘稠的液体终于愿意穿过同样干涸的喉头,涌进体内的更深处。

  “呕——!!!”

  微酸,混合着生物体分泌物那种必然的腥味让他本能地干呕,原本应该涌进喉咙里的酸水此刻却变成了一团粘液。即便如此,同样源自身体本能的渴望还是让他不断地让自己的舌头舔过少女子宫壁上的每一寸,身体轮廓蓄积的粘液很快就被吞咽进了体内。

  还不够!

  李强的双手拼命地在白蔹的子宫壁上刮着,把那一点点少女保持子宫生理性湿润的液体悉数聚拢到双手的手心,然后用舌头舔舐下那点点微不足道的粘液。之前那种害怕被发现的小心翼翼早已抛之脑后,半指节大小的他开始少女的白蔹的子宫里四处爬行,试图刮干净能够找到的任何一点湿润。

  “嗯,对,对嘛!”

  填饱了肚子的白蔹百无聊赖地和几个同学一边品鉴着并不好喝的柠檬茶,一边聊着毫无营养的日常,她的左手不知从何时就停留在了光滑的肚腹上,时不时摩挲着小腹上某个微妙的位置。

  体内深处小人不断“蠕动”,肆无忌惮地探索爬行,那种之前微不足道,若非全神贯注甚至无法觉察的感觉逐渐累积,开始变得明显起来。

  “怎么?”

  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的白蔹看向了自己的肚皮,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在无意识地揉着小腹,而且在手指停留着的背后,似乎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有一种无法触碰,但是又连绵不断的,异物感?瘙痒感?

  她自己也直到如何界定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自顾自地有些微微“热”起来。

  “嗯?”

  那种奇怪的触感在下一刻突然明晰了起来:体内深处,近乎用舌头寻遍每一寸黏膜的李强终于还是在强烈饥渴的趋势下,摸索到了他从一开始就极力避开的那处微妙的凹陷。

  在白蔹的子宫底部,一个紧紧闭合着的小口,连手指都难以伸入的地方,此刻因为生理结构蓄积着一小谭黏糊糊的,散发着浓重少女体味和荷尔蒙的液体。李强扑了过去,狠狠一吸,四周的肉壁微微一颤,原本闭合着的小口收缩,又一串混杂着气泡的粘液挤进了子宫腔。

  (总感觉是不是里面又?明明不是那个时候,但是……)

  “小白?你怎么了?”

  “啊?!啊,我,那个没事,刚刚在想下午的课而已哈哈。”

  “我看你眉头紧锁的。”

  “没事没事,小雪,大家先聊,我去上个厕所。”

  白蔹站起来,自顾自向着厕所的方向走去,体内那种微妙的瘙痒感愈演愈烈,虽然她自己不是很愿意承认,也不想朝着那个方向去想象——就好像在体内的最深处有一只自己触摸不到的虫子在手指无法触碰的地方乱动着。

  赵白蔹钻进了饭堂的厕所,早已过了用餐时间,这里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她四下观望,终于钻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合上了隔间的门。

  “最近,是不是这么做太多了啊?总感觉……”

  她的手在小腹上轻轻揉着,试图寻找那种微弱但是逐渐明显起来的快感来源,不安分的右手却逐渐下沉,抚到了已经有些许湿气的布料上。索性反手按下了身后的马桶盖,身子瘫坐了上去,褪下了下半身的网球裙和胖次,露出了已经有些晶莹的缝隙。

  “明明,明明不是那个时候,但是怎么感觉里面一动一动的。”

  理所当然,如同之前无数次发情期悄悄躲在厕所里解决自己的需求一般,她压低了头顶的耳朵,右手轻掩在嘴巴上,左手食指贴了上去,熟练地摩擦起来。

  白蔹体内,子宫里还在不断吞吃着爱液的李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面前这个源源不断为他吐出“食粮”的小孔在他的舔舐和粗暴地抓挠下逐渐扩张开来,四周的肉壁也随着扩张又收缩的子宫口一起微微颤抖。

  “嗯……嗯……”

  少女吞进肚子里的鼻音还是传入了她下身这个微小的腔室,自顾自吞咽着爱液的李强终于是发现了什么,肚子被粘液灌满暂时解决了生理需求的他,理智回归大脑,这才发现了不对。

  “我,难道是因为我?我不会又?!”

  自言自语尚未说完,四周的肉壁朝着李强挤了过去,把他小小的身体推到了一旁。他所处的肉囊开始升温,颤抖,而拥有某些不怎么美好回忆的他蜷缩着身子,挤在少女子宫腔的某个角落里,紧咬着牙关。

  “嗯,嗯嗯嗯嗯——”

  瘫坐在马桶上的白蔹身体微微一颤,头颅后仰,贴上了厕所的白瓷砖,身后想要挥舞的尾巴被水箱卡在了一旁,拱起身子的她终于缓缓瘫软下来,短暂的失神之后,默默起身收拾起“残局”。

  哗啦啦,按下马桶的冲水键,看着下方的水打着旋涌进下水道里。

  赵白蔹又一次把手抚到了小腹上,小腹背后还有些温热感残留,她屏住呼吸,皱着眉头,等待着体内又一次传来那种诡异的感觉——体内深处,高潮之后的子宫还在缓缓收缩,李强同样屏住了呼吸,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也不敢动。

  “呼——”

  许久,胸口逐渐因为憋气而发烫,白蔹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小腹内除了“温暖”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

  “呵呵,错觉,啧!”她转了一圈,打理好衣服上的褶皱,捋直了尾巴毛,打开了隔间的门,“不过,唉,再去求求小艾吧,如果能再弄到一瓶那个的话。”

  赵白蔹甩了甩头,试图把刚刚自己那个恶心的想法,那个几番确认下来都是错觉的恶心念头甩出自己的脑子,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还在闲聊的几名女同学中间。

  似曾相识的情况又一次在少女小腹内狭小的腔室里上演,李强蜷缩着身子,只不过这次他原本不敢出的大气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直到无处不在的心跳声逐渐缓和下来,惊魂未定的他终于敢缓缓扭动身子,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应盖——咳咳咳——”

  本想自言自语,但是刚说出口的话被干渴的喉咙给硬生生挤了回去,他只感觉喉咙深处传来了粘液干涸之后,黏膜与黏膜之间粘黏在一起的牵拉感。

  “咕——”

  他硬生生咽下一口并不存在的口水,喉咙深处传来的感觉和他紧贴着白蔹子宫壁的脊背传来的感觉别无二致。

  干咳,干渴,明明这个狭小的肉腔还残留着少女自慰之后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蠕动的腔室兴许依旧敏感,但是理智又一次败给了生理上的底层逻辑。只不过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在强行压抑住自尊和恶心感之后,李强选择了最为“体面”的办法。

  一个蜷缩在少女子宫内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的小人动了起来,如同一滩肉饼般趴在少女的子宫壁,用仅剩的些许方向感在黑暗的子宫腔里辨认着方向,试图找到那个蓄满了爱液的凹陷。

  双手向前伸去,如同环抱什么一般,在依旧残留着不少爱液的肉壁上刮下来一层薄薄的粘液,强忍着恶心感张开嘴一点点把这些略带酸味和些许腥味的液体吸进嘴里,然后撑着身体——双手深陷进下方少女柔软的子宫壁,轻轻撑起身子,即便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那种即将干涸的粘液在肌肤间拉出丝线的诡异感觉却是实打实的——李强不得已想起了不干胶撕开时的样子,一样的粘稠,只不过这里更多的是湿滑,当然,用来强行忘却自己在这个满是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地方,那些令自己感到不齿但是身体却很诚实的欲望。

  对于赵白蔹来说,刚刚对于腹内的小人无异于是折磨的闹腾只不过是兽娘在某些特定时间段里经常会发生的小插曲。此刻她已经若无其事地和几个聚在一起玩手机等待上课的闺蜜挤在了同一张桌子,一只手轻轻点着还有些许暖意的小腹,一只手同其他人一样刷着短视频。体内小人蠕动爬行的感觉此刻早就已经被身体的潜意识归类成了正常生理活动的一部分。

  直到面前被大家称为“小雪”的白发猫娘突然瘫倒在桌面上:“啊——为什么,为什么下午有体育课啊,为什么,要不,要不跟老师说我生理期请假了吧。”

  学生和学生再正常不过的碎碎念,其他人不过是露出了“理解”的微笑,只不过坐在正对面的白蔹猛地竖起了耳朵和尾巴。

  “嗯?!”

  已经吸进去半口的柠檬茶差点从赵白蔹的鼻子里喷出来,她猛地看向了小腹,眉头拧在了一起,在自己从来都没有感觉过的地方突然传来了某种明显不和谐的动静,那一刻居然有些许惊恐的感觉在她的心尖抚过——并非疼痛,也并不十分难受,但是似乎某种酸胀感入侵到了她之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地方。

  “嗯?”

  对面猫娘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反应最大的赵白蔹:“怎么了?难道,难道你愿意帮我?!”

  “呃,那个……”白蔹抬起头,左手还按在体内传来不妙感觉的地方,“那个,你上周不是已经用过这个理由了吗?”

  “哎呀,选修网球课的人那么多,你看,你就帮帮我……”

  ……

  少女担忧的源泉,在她体内的深处,有一个小人还在摸索着,试图找到那个蓄积了足够让他“饱餐一顿”的凹陷。

  李强理所当然地在一片漆黑的粘滑肉壁上摸索,不久之前让他不想再回忆起来的可怕记忆里,在他进来的地方,也在他即将逃出去的地方,有一个不需要他像条狗一样在肉壁上舔舐的“水潭”。

  于是他理所当然地摆动着身子,动作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直到耐心丧失之后的大开大合,微小的身体顺着少女微微倾斜的子宫内壁一点点下滑,直到。

  李强一如既往机械地往前伸出自己的双手,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撑起来,只不过这次手掌心出现的并不是黏膜熟悉的柔软触感。一股温暖的液体穿过指缝,然后是手掌,迅速蔓延到小臂,意识到什么的李强试图用自己从未锻炼过的核心力量把自己往前跌落的身体收回来,但显然还是太迟了。

  噗嗤——

  “原本这里不应该有个洞的,至少不应该有这么大的一个洞!”这是李强此刻唯一的想法。

  不久之前,白蔹子宫内那个用来给婴儿通往新世界的洞口紧紧闭合着,甚至只容得下李强的一只小臂,此刻那个蓄满了粘液的小孔不知为何扩张开来,如同猪笼草般毫不吝啬地接纳了这只“乞食”的小虫子。

  恐慌当中的李强挥舞着双手,在完全无法承受任何重量的粘液里抓挠着,试图找到一个坚实的表面。粘滑的肉壁无初次从他的身旁滑过,粘液浸染的身体比泥鳅摩擦力大不了多少,原本浸没了上半身的湿热感在他的挣扎下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小小的身体缓慢地消失在了少女的子宫内,这个粉嫩的空间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下一刻,骤然一颤,底部的孔洞猛然收缩,挤出来一串带着气泡的粘液,唯独没有那个钻入了“深处”的小人。

  “嘶,这个感觉,到底?”

  已经临近上课时间,走在前往操场路上的赵白蔹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带着些许担忧看向自己的小腹,贴身的纯白网球装背后时不时传来某种之前从未感受过的“酸胀感”。

  而且只要左手隔着肚皮,轻轻按下:“呃,感觉,有点。”

  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种异样的酸胀感,还是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有点,奇怪,但是有点,舒服?”

  赵白蔹的轻描淡写,对于体内还在挣扎的李强来说,与酷刑无异,而且这场酷刑逐渐朝着死刑的方向发展:

  在缺氧的引起的肺部灼烧感里,他挥舞着四肢,粘液独特的阻力和肉壁坚实的触感轮番在手脚上出现,前庭耳石的重力感受器在接连不断的翻转里早已成为了一种“幻觉”。直到小小的身体被彻底禁锢在了一个狭窄的管道里,连手肘都无法屈伸,他终于确信自己被挤进了赵白蔹的子宫颈里。

  连上下感知都彻底失去了的李强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鼓动自己的身体,唯一还能活动的双手不断在胸前搅动,终于能够吞下一整口微腥的粘液,带着几个巨大气泡的粘液,肺部的烧灼感并没有减弱,这一点微不足道的空气不过是让他即将终结的生命又续上了十几秒。

  即便只是一只小小的“虫子”,在宽阔的子宫腔内卷不起几个浪花,但是毕竟是连小人都难以通过的狭窄子宫颈,更别提此刻这个敏感的地方正巧也有一个小人在里面不断抓挠挣扎。赵白蔹眉头微微一皱,那种从刚刚做过之后就出现在了身体深处的“酸胀感”一直挥之不去,甚至愈演愈烈,虽说这种感觉对于她本人来说似乎明明奇妙算不上讨厌,但接下来毕竟是……

  “第一组,报数!”

  “一!二!三!……”

  “诶,三班的李雪这么没到?”

  “老师!我!”

  赵白蔹举起了手,另一只手又轻轻按了一下小腹,体内断断续续的酸胀感让她想找个理由至少体育课请个假。但是好巧不巧,体育老师那稍显愤怒的神情落到了她的身上,按着小腹的左手被惊得又戳进了肚皮几分。

  体内,仅仅只是少女轻轻按着自己的小腹,被困在子宫颈中间的李强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朝着他挤压了过去,四周除了粘液挤压的声音,就只剩下自己的肺被强行排空,各个关节在挤压之下发出的嘎吱声。

  (要死了,要死了!!!)

  紧接着,在重压之下,似乎是这个狭窄的管道本身拒绝这个外来者的“入侵”,光滑柔韧的腔道朝着内里的小人挤压出去,一串带着气泡的爱液裹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狭窄的腔道里挤出。

  “咳咳,呕!咳咳!”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但是“冰冷”的空气又一次短暂地涌进了李强几近枯萎的肺部,他用已经酸痛到近乎失去了知觉的双手抓挠着不知道能不能碰到的黏膜,四周每一条粘液拉出的细丝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只不过下一刻,仅仅只是赵白蔹轻轻松开了按在小腹上的手指。

  咕噜——

  一股甚至看不出液面变化的吸力在少女子宫底部的爱液谭里鼓动,甚至没能再一次摸到哪怕一次湿滑黏膜的小人,还没有让干瘪的肺部再充满几次空气的李强又一次随着一团爱液,被吸进了刚刚那个还在拒绝他的甬道。

  “咕?!!!咳,呜!!!”

  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李强,绝望地拍打着面前的肉壁,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无异于自己从地域里被一脚提到了人间,没有站稳,然后又一次掉了下去。

  嘎吱——

  紧接着,刚刚那种近乎要把他压成一滩有机质的强大力量又一次传来,他已经充血了的头颅里只剩下耳鸣声和关节被不断压缩弯折挤压的声响。

  噗嗤——

  最后一次出现在李强颅脑里的声响,是什么东西彻底承受不住压力,准确来说,是什么囊包承受不出压力之后爆裂喷涌而出的声响。

  “你,你怎么了啊?”

  “我!我,那个!”赵白蔹下意识按紧了小腹,身后尾巴缩到了双腿间,“我知道李雪,她,她跟我说她生理期了,今天请假!”

  “生理期?请假?你告诉她,让她辅导员找我一趟!”

  冰冷的视线终于从赵白蔹的身上移了开来,一口憋在了胸口里的浊气终于从鼻腔里冒了出来,意识到什么的她又一次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不知为何,刚刚一直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的酸胀感此刻似乎已经消失了,只剩下左手在肚皮上留下的一点点汗液的湿润感似乎还证明了什么。

  “呃,怎么,没事了?啧,难道是最近玩太多了,里面发炎了,嗯,克制,克制……”

  她低声自言自语道,另一边,体育老师的声音先她的思绪一步传了过来:

  “稍息!立正!现在开始课前热身,人类同学,操场800米,预备——兽族同学,操场4KM预备——”

  闪光,纯粹的白色的闪光,然后是黑色的斑块,然后是彩色的细点,最后变成一圈又一圈的灰白。

  “呕——!!!呕!!!!”

  四肢的疼痛和脑袋近乎要炸开来的痛楚让李强猛地清醒过来,脑子里除了没有意义的色块,只剩下呕吐的本能,他不知道在少女子宫里的哪个角落里,甚至连四肢撑“地”的力量都没有的他,猛烈地呕吐着,每一个能通气的孔洞都往外冒着不属于他的粘稠液体。

  “呕,呕,咳咳咳,呕呕呕呕,咳咳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种纯粹无光的黑暗终于替代了毫无意义的彩色斑块,几日待下来,早已习惯了气味又一次涌进他的鼻腔,他翻过身,脱力了的身体瘫软在黏膜上,不断出着粗气。

  “活,活着,啊哈哈哈哈,我,咳咳咳,我,我还活着,哈哈哈哈哈哈,我活着!!!”那种从濒死的边缘回归,距离天堂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回到现实世界的狂喜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直到这种扭曲的喜悦逐渐被绝望的侵占,“哈哈,啊哈哈哈,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会……”

  泪水从李强的眼角边涌出,然后被粘液包裹出的薄膜拦在了眼眶边打转,只不过狂喜的同时,不断控诉自己不公命运的他,还没有预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简单的准备运动和动态拉伸,白发狼娘在满是怨天尤人的同学的包围下,检查鞋带,再检查下裤子开口的拉链不会意外扯下自己的尾巴毛。

  赵白蔹垫了垫脚,轻松迈开腿跑了起来,对于本就有点运动细胞的她来说,即便是兽族要求的4KM确实也只能算是点点加快血液循环的热身而已。当然,对于某些不擅长运动,或者已经被迫“运动”了很久的“人”来说,似乎就不只是“加快血液循环”如此简单。

  刚刚从鬼门关前归来,已经被折磨得七荤八素,三魂七魄只剩下俩魂的李强,无力地粘在肉壁上喘息。然后,这个平稳收缩的肉囊又一次毫无征兆地起伏了起来。

  “别,别,你要干什么?别。”

  意识到了些什么的李强,费力地抬起头,似乎想要向着空无一物的黑暗控诉些什么,但是下一刻没有任何预兆,身下承载着他的肉壁骤然“浮起”,托着他早就与烂泥无疑的“尸体”一同向上,在即将起飞的临界点,又重重落下。

  没有任何缓冲时间,只有无边的缓冲黏膜,又是一次与刚刚无异的颠簸经过少女身体的运动传导到这个狭小的腔室,然后传导到腔室里某个紧紧贴在子宫壁上的小人身上。

  李强只觉得自己体内尚未完全吐干净的粘液正在逐渐融化,跟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起融化,然后在胸腔腹腔里往返翻腾。

  烈日下的赵白蔹眨了眨眼睛,抹掉了眼角即将流进眼里的汗水,脚步轻快,身后的尾巴随着轻快的脚步同样轻快地左右晃着。不久之前那种下腹深处的奇特酸胀感此刻早已烟消云散。

  “所以应该是最近做太多次了吧?”她时不时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之前那种酸胀感终于没有再一次被什么奇怪的感觉取而代之,此刻的小腹里平静得不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果然那个还是太棒了啊,啧,小艾那肯定还有的,这家伙,小气~~~”

  想到这,赵白蔹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

  当然,平静,平静终究只是针对某个早已熟悉了子宫内还存在一个小小存在的狼娘来说。赵白蔹迈出的再稀松平常的每一步,即便已经经过兽族身体强大的协调性减弱,那种颠簸对于有着百倍大小差的李强而言和在因为风暴而汹涌的大海中心驾驭一艘小渔船无异。

  李强的脸色早已经由缺氧的青紫色转变成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即便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看见这个小人此刻的惨状,但是他依旧奋力抿住了自己的嘴唇。

  “呕,唔,呕呃!”

  又一口又酸又辣的感觉从胃部涌上来,他咬了咬牙,强行把这一口即将奔涌而出的粘液咽了回去。

  即便知道没有任何作用,但是无处安放的双手还是在少女湿滑的子宫壁上不断抓挠,试图找到哪怕任何一点点可以安慰自己的受力点,可惜没有。

  咕噜——

  又是一阵汹涌的肉浪伴随着脏器蠕动的声音在李强的身下不断起伏,然后这阵不断起伏的肉浪开始缓缓倾斜——赵白蔹挤过两个早已面色赤红的同学,进入了弯道——规律的前后颠簸在掺进了那么一点点左右横移的一瞬间。

  “呕——呕——呕——!!!”

  不知七荤八素还是青红皂白,赤橙黄绿青蓝紫混合在一起终于突破了李强咽喉的限制,又涌进了口腔,他只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随着身体里不久之前被强行灌入的东西的离开而一并离去。

  “呕,呕,求求你,呕——不要,呕——”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如果刚刚就在她的子宫颈里被挤成一团肉酱似乎才是最好的结局。

  但是不管是怎样的乞求和咒骂,这点微小的声音甚至连少女的肚皮都无法穿过。

  正在兴头上的赵白蔹自然也不会为不存在的“恻隐之心”而停下脚步,距离终点只剩下最后的400m,她压低身子,尾巴连同双腿一齐发力,与几个已经被她套了两三圈的同学擦肩而过。

  爆发出的力量把早已经心死了的李强猛地抛出,上下颠倒拍打在面前的肉壁上。

  “噗,呕!!!”

  他自己也不知道从自己的胸腔里涌出来的到底是粘液、胃液、胆汁还是一口老血。身体在自我保护意识的本能下切断了意识的链接,彻底昏死了过去,然后在湿滑的子宫壁上拖着一道清亮的轨迹和爱液与早已不知道被稀释到了哪里的秽物一齐滑落到子宫的底部。

  赵白蔹缓缓在体育课的集合点停下来,在一堆横七竖八不停抱怨的同学中间,她除了脸色微红之外,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喘一两口。她自己似乎也没有意识到她的左手在小腹上抚了两下,似乎并不全是因为汗水,刚刚冲刺的时候下腹深处隐隐传来的微弱异物感已经被身体接受,变成了潜意识的一部分。

  连那个被当成肮脏虫豸扔进垃圾桶里,而又阴差阳错被她无意识塞入子宫里的小人在里面“排出”了不少污秽的事情也一无所知。

  “好,到齐了吗?A组,站到左边,B组,站到右边,马上就要期末考了,你们要重视起来哈,这个样子,老师的平时分你们就看着办哈!”皱着眉头的体育老师保持着最大的克制,看了看面前这群“体弱多病”的脆皮大学生,终究还是禁不住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了一旁颠球的赵白蔹,“赵同学,今天辛苦你当A组的陪练,这都快考试了,这一个两个的。”

  “啊?啊,是!”

  先是一愣,然后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在她的嘴角浮现,有几个平时对她明显就有些“想法”的男同学正好就在同一组里,而她今天心情不怎么愉悦,正好也有那么一点点“想法”。

  “加油啊,期末不能挂了啊,是吧?”

  赵白蔹对着面前对考试好不在乎,但对自己似乎非常在乎的男同学露出了相当“甜美”的笑容。

  ……

  一抹白色的尾巴跟着她的主人一起跃起,腰腹扭转,右手高举的球拍狠狠挥下,然后嘣一声,一颗亮黄色的网球破空而出,在对面的前场同它零点几秒前的主人一样高高跃起,然后咔哒撞击在网球场饱经风霜的铁丝网上。

  而那个片刻之前还在打量着赵白蔹而不是网球的人,此刻正缓慢地从地上爬起来,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尘土。

  网球的命运自然不局限于网球,在脸色微微泛红的赵白蔹体内,另一个“球场”里。

  一个虫豸般大小的小人也随着身体主人跃起击球的动作一起,像那颗亮黄色的网球一般“跃起”,然后撞上子宫顶部的肉壁,又狠狠拍打在底部的黏膜上,发出和充满粘液的表面亲密接触的“啪嗒”声。

  “呃,咳咳,咳咳!”

  李强被揉成团的身体又一次在湿滑的肉壁上滚动起来,弹向另一边,尚未在子宫的底部“安顿”下来,又一次被对着他猛地拍打过来的肉壁像三维弹球般弹到了另一侧。

  十几分钟之前,少女子宫腔里,因为身体本能而昏死过去的小人没能等到理智彻底恢复,在痛苦里清醒。等待他的是又一次因为身体本能的强制“开关机”。

  一阵极速的坠落感让昏迷中的李强强行清醒过来,心脏在惊恐中颤抖了两拍,体内深处想要呕吐的感觉尚未完全消退。他只觉得身前的肉壁如同击球般朝着他猛地拍打过去,即便身处在这个充满着对新生命无限呵护的地方,但是这一切对他这个外来者完全没有半点怜悯,犹如卡车车头般强大的力量撞击在只有虫豸般大小的小人身上。

  李强微小的身体在赵白蔹一次次对拉里,像场上的网球一样弹起,然后撞向另一边。

  “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求……啊啊啊,我错了,我,唔。”

  几番车轮战下来,在球场上左右腾挪的白狼脸上早已染上了一层潮红,早就沉浸在“教训”几个小男生的她自己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点潮红和满腔的热情似乎并不全是因为剧烈运动。

  赵白蔹拧开运动饮料的盖子,往自己的嘴里灌着运动饮料的时候还抽空转过身,对着依旧不服但是还是时不时盯着她看的几个手下败将,左手轻轻在被细汗打湿的小腹上轻轻地画了几个圈,然后猛地攥成拳头,再轻轻地伸出中指,脸上的笑意依旧。

  “来,下一个!”

  “不要,下,下一个……”

  短暂的“中场休息”,用七荤八素已经难以准确形容的李强随着满腔的爱液一点点滑落到子宫的底部,他用尽最后一点点力气,蠕动着,蠕动到了那个不久之前差点淹死的自己的肉孔前,试图找到一处可以暂时躲避这一切的地方,即便是死,似乎也比现在的折磨要好。

  只可惜,他摸到的只有一个又一次紧紧闭合着的小孔,而少女跑位的摇晃适时地传导进了这个狭窄的肉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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