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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缉*课卧底搜查官,东云绘名,正站在名为“月下会”的黑帮据点仓库里,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能掀翻屋顶。
“别紧张嘛,新人~”
说话的男人靠在堆叠的货箱旁,声音温和。他叫瑞希,据说是这里的中层成员,负责管理这个据点和新人的“适应工作”。
绘名用余光瞥去。首先抓住视线的,是那头罕见的浅粉色长发。长发在左侧松松地束成高马尾,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为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平添了几分柔美的朦胧感。他的瞳孔也是同色的粉,此刻正含着笑意望过来——却不见得有什么友善的感情混杂其中。
视线对上之后,绘名就心虚地移开目光,用仅剩的余光开始打量起他的衣着。
瑞希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独特的黑色薄纱衬衫,领口缀着细腻的蕾丝,下半身是修身的破洞牛仔裤与厚底短靴。女性化的元素与黑帮成员特有的冷硬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形成一种暗藏侵略性的危险气场。他耳垂上的银色骷髅耳钉随着他偏头的动作微微闪光,手腕处若隐若现的荆棘纹身,则无声地提醒着旁人他帮派地位的特殊性。
只有立功的帮派成员才能纹身——如果想完美融入帮派,绘名以后也要做吗?想到这,她不由得眉头紧锁。
从小接受着作为一名优秀警察的教育,别说黄赌毒,就连抽烟喝酒纹身飙车都是与她不共戴天,如今却要和这群下三滥每天共事,模仿他们的一举一动……
但说到底,这都是她为了证明自己《不是什么都做不到的警视厅花瓶》所接下的特殊行动。警视厅方面,一开始非常反对让不谙世事的女警察深陷敌营地,同时还有一群绘名的追随者哭着喊着要代替绘名顶替这份工作,尤其是她那个警长父亲——在得知绘名铁了心要参加此次行动的时候,差点当场发作并不存在的心脏病然后晕死过去。
“决定了,我必须要参加这次行动,然后把那个什么月的黑帮掀个底朝天证明给你看!”
自打绘名记事起,他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警长父亲就竭尽全力阻拦她成为女警,但年轻气盛的绘名从小就把父亲当做最伟大的榜样,自然也是想像父亲一样成就一番惊天动地的伟大事业,这种来自最仰望之人的劝阻,总是最伤人的。
所以,倔强的爹养倔强的女儿,在她父亲的精心布局下,绘名也是养成了一种一但做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不服输的性格。
而此刻,这个嬉皮笑脸的名叫瑞希的男人,这个她最看不惯的家伙——居然还叫她不要紧张,这可把绘名气的不轻。
在警视厅的时候被同事百般照顾和让步也就算了,居然连地痞流氓都这样看不起她,绘名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场一把夺过瑞希手中的货,凑在鼻子前假装检查起来。
“谁紧张了?”绘名刻意让声音带上不服管的叛逆感,这是她研究了三个月街头混混录像后磨出的伪装,“不就是试个货,有什么大不了。”
说话时,她的视线刻意在瑞希身上停留了几秒,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不满,开始言语上的反击,“倒是你——”她拖长语调,用那种在警校时评价不合格装备的挑剔眼神扫过他蕾丝衬衫的领口,“穿成这样来仓库验货吗?真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在这里混这么久的。”
瑞希尴尬地笑了一下,耸了耸肩,倒是对绘名的出言不逊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已经习惯被这样评价。
见对方没什么反应,绘名的目光又落在他左侧的粉色马尾上:“还有这头发,真打起来的话第一个被人拽住的就是你这种,给我着装简单一点啊喂。”
这些话脱口而出时,绘名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搞不懂自己是在担心这个男人,还是在批评他——想将不法分子逮捕归案的憎恨和对同伴的人身安全的担忧这两种情绪在胸口搅在一起,让她责骂对方的话语似乎都变得暧昧了起来。
“这倒是不用你来操心了。”他连语调都没变,从容得让人恼火,“话说回来,我刚刚给你…啊,是你夺走的可是最近的新品,纯度挺高的。"
瑞希说话时,粉色的眼睛微眯。在他眼中,这个自称“绘名”的新人简直矛盾得可笑——
真正在街头厮混过的人,哪会这么在意别人的穿着细节?要么根本没空注意,要么直接动手扯领子了事。她那种“你这打扮不合格”的评判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在这个泥潭里打过滚的人。
更让他觉得有趣的是,这新人明明紧张得手指都在微颤,却还要硬撑着用那种“老娘什么没见过”的语气说话。
“纯度挺高的。”瑞希重复了一遍,仿佛有着什么言外之意,像是在讽刺绘名的伪装《纯度》似的,“所以反应可能会比普通货…强烈一点。毕竟,这可是给‘专业人士’准备的。”
他故意加重了“专业人士”这几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你装得这么老练,那应该很懂行吧?
专业人士。
几个字轻飘飘的,落在绘名耳中却让她感到胃部一阵抽疼,说成瞬息之内攻守之势易也也不为过。
也顾不上和这家伙贫嘴了,因为她很清楚,此刻犹豫超过三秒,之前三个月打入外围的努力就会全部泡汤。
绘名背过身,用帮派成员教她的方式,将少量粉末倒在手背虎口处。这个动作她在警校的反*品训练中看过无数次,但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亲自实践。
我还是警察吗?
这个念头在她俯身吸入的瞬间尖锐地刺入脑海。
苦涩的化学味冲入鼻腔,紧接着是喉咙的灼烧感。几秒后,一种虚假的温暖从胃部扩散开来,伴随着轻微的头晕和恶心。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但大脑却强迫自己站直,转身,甚至扯出一个“不过如此”的冷笑。
“就这?”绘名听见自己的声音,故意拖长语调,模仿那些老油条混混的不屑,“还以为多…带劲。”
瑞希的笑容加深了。
“是吗?那你还挺能扛嘛……不过第一次的话,建议还是去旁边坐会儿。有些人反应会慢一点。”
“不用你提醒。”绘名挥手,想要表现得满不在乎,但脚步已经下意识地往仓库角落的休息区移动。
她必须离开这里。现在。
随着那股化学暖流在血管里扩散,恶心感越来越强烈。更可怕的是,她的思维开始变得迟缓——这是冰品起效的生理反应,也是她最恐惧的“失去控制”的前兆。作为一名警察,她深知一旦成瘾,卧底任务和自我都将彻底崩坏。
“我去放个水。”绘名粗声粗气地说,这是她能想到最符合人设的借口。
瑞希只是点了点头。
绘名踉跄着走出仓库,转入通往洗手间的走廊。一离开瑞希的视线范围,她的伪装就出现了破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渗出冷汗,胃部翻江倒海。
撑住。你是警察。这只是任务的一部分。
她反复默念这句话,像念咒语一样试图稳住自己。但另一个声音——那个从她接受卧底任务后就逐渐分裂出来的、严厉的“监督者”人格——在脑海中尖声斥责:
你在吸冰!你在变成你发誓要逮捕的那种人!
“闭嘴……”绘名低声嘶吼,推开洗手间的门。
幸运的是,这里没有监控。据点的监控主要集中在仓库、出入口和办公区,洗手间这种“私人空间”被刻意留白了——大概是黑帮成员们最后一点可怜的隐私要求。
绘名冲进隔间,锁上门,跪倒在地,对着马桶开始剧烈地呕吐。
泪水模糊了视线,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用手指抠喉咙,强迫自己把可能残留的毒品全部吐出来。一遍,两遍,三遍——直到吐出酸水,直到胃部抽搐疼痛。
肮脏。不洁。堕落。
每吐一次,这些词就在脑海中重复一次。她是警视厅为数不多擅长拳脚功夫、能够胜任危险任务的女性精英,现在却跪在黑帮据点的马桶前,为了一次“成功的伪装”而庆幸自己吐得够彻底。
门外突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绘名的身体僵住了。她缓缓抬起头,透过隔间门板下的缝隙,看到一双熟悉的短靴停在门外。
瑞希。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
隔间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新人桑还好吗?”瑞希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刚才看你脸色不太好,有点担心呢。”
绘名的大脑飞速运转。现在该怎么做?继续伪装成“只是身体不适”,还是——
“我没事!”她强迫声音听起来不耐烦,但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吃坏东西了而已!”
门外安静了几秒。
然后,她听到了锁舌转动的声音——不是隔间门锁,而是洗手间大门被反锁的清脆“咔哒”声。
大事不妙。
“这样啊。”瑞希的声音近了一些,他显然已经再次走进了洗手间内部,“不过新人,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脚步声再次停在绘名所在的隔间外。
“这个据点的洗手间虽然没有摄像头……但隔间的门板,其实比看起来要薄很多呢。”
绘名感到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尤其是呕吐的声音,还有……催吐的声音。”瑞希继续说,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绘名的耳膜,“听得特别清楚哦。”
沉默。
门板很薄。
门板很薄。
门板很薄。
这几个字在绘名脑海中疯狂回荡,她感到一阵眩晕——
我在警校的卧底培训课拿了全A。
我背下了帮派切口、研究了毒品流通网络、学会了虚张声势的说话方式。
我甚至练习了如何在被搜身时隐藏微型通讯器。
但我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要测试一下洗手间隔间的隔音效果。
二十几年的人生中,她一直是被过度保护的那一个——作为警察世家被寄予厚望的女儿,作为警校的优等生,作为被上司谨慎挑选的“有潜力的新人”。那些培训课程里,教官会教他们如何应对盘问、如何建立假身份、如何在危机中传递情报。
但没有人教过,当你跪在马桶前催吐时,要怎么判断门板外面有没有人在听。
“我……”绘名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太年轻?只是经验不足?只是以为黑帮据点不会在意洗手间的隔音问题?
这些辩解在脑海中形成,却又被她内心的“监督者”狠狠驳回:借口。全是借口。真正的街头生存者不会犯这种错误。真正的黑帮成员会本能地评估每一个环境的危险系数,而你,东云绘名,你还在用警察的思维模式思考——你关注法律漏洞、证据链、行动规程,却忘了关注最基本的生存细节。
她突然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和门外那个人的差距。不仅仅是对立阵营的差距,还有《生存段位》的差距。她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大的“危险”是警校的实战演练;而瑞希……看他那种从容的、将一切掌控在节奏里的姿态,看他连催吐声都能冷静分析的敏锐——
他在这条道上活过的时间,恐怕比我在警校待的时间都长。
这个想法让绘名毛骨悚然。
(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我怀疑的时候。
就算被看穿了,就算犯了愚蠢的错误,你也还是警察。
你必须想办法活下去,把情报送出去。
游戏还没有结束。至少,瑞希还没有喊人来。
突然,隔间的门把手被从外面轻轻转动——当然,从里面锁住了,打不开。但紧接着,绘名听到金属的轻微摩擦声。
那是瑞希靠在门板上的声音。
“让我猜猜。”他的声音现在几乎是贴门传来的,低沉,褪去了所有伪装的亲切感,“一个真正混街头的人,第一次试货后的反应,通常有三种。”
绘名屏住呼吸。
“第一种,嗨了,开始兴奋话多。第二种,不适应,头晕恶心,但会硬撑到找个角落自己缓。第三种……”瑞希顿了顿,“会上瘾,追着我要更多。”
“但你呢?”
隔间的门板被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恶趣味地模仿上课的老师敲黑板强调重点,又或者是模仿警察审问嫌疑犯时的敲击桌面的动作。无论那种,都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抓捕者和逃跑者的身份彻底颠倒了过来。
“你试货时的手在抖,吸入时闭眼了——那是抗拒反应。出来后明明已经不适,却还要硬撑着走路。然后冲进洗手间,不是自然地吐,而是刻意地催吐。”
每说一句,绘名的心就沉下去一分。
“你知道吗?在这行待久了,我见过很多伪装者。有些人装狠,有些人装傻,有些人装忠诚。”
“但你这种装法……”
门外的瑞希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你装的不是‘能适应黑暗’,而是‘正在努力让自己适应黑暗’。这两者的区别,对于我来说,明显得像白纸上的墨点哦。”
绘名的脑海中警铃大作。
暴露了。完全暴露了。她现在应该做什么?掏枪?拼命?还是——
“不过别担心。”瑞希突然又恢复了那种轻快的语调,但这时的“轻快”,听起来比任何语气都具有胁迫意味,“我没告诉别人哦。至少现在还没有。”
为什么?
“因为啊,”瑞希像是看穿了她的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对你这种矛盾的生物,还挺感兴趣的。”
“明明厌恶到手指发抖,却还是照做了。明明恶心到需要催吐,却还要在别人面前强装镇定。这种……挣扎的样子。”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
“让我想起了一些,早就该忘记的事情。”
洗手间里只剩下通风扇的嗡鸣,和绘名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
绘名死死咬住下唇。
她确实是警察,她不属于这里,但她不能表现出被看穿了,她只能让瑞希“认为”自己看穿了。
她猛地站直身体,用尽力气,将之前催吐带来的虚弱感压了下去。
在黑暗世界里,示弱等于死亡。
“你这家伙到底想说什么?” 隔着薄薄的门板,她提高了音量,让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被侵犯后的怒火,“我做什么,需要你一个中层废物来指点?”
“我吐不吐,我嗨不嗨,关你屁事?” 绘名用力踹了一脚门板,发出一声闷响,试图展示她尚未被摧毁的“野性”。
“你费尽心思跟踪我,就为了听我拉几下肚子?是不是看到我‘不专业’的样子,让你这种只会躲在阴影里看人笑话的跟踪狂找到了优越感?”
她必须将对话的焦点从“我是警察”转移到“你是一个变态跟踪者”上。这是她唯一能拉回局势的方式。
“少在那儿装什么‘知心前辈’了!” 绘名继续用她最不擅长的“恶人语气”攻击,“你这些把戏,在本该下地狱的人面前,除了显得你更像个恶心的变态,还能有什么用处?!”
她紧紧握着拳头,不停地说服自己目前的紧张都是因为“被这家伙恶心到了”。
“我告诉你,我承认我没经验。” 绘名顿了顿,“但我不是你那种,只敢躲在阴暗角落品尝别人痛苦的鬣狗。"
她本以为自己的怒火和反击能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有所退缩,至少将他逼出洗手间。
然而,她所有的声嘶力竭,只换来了门外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锁被撬开的声音。
绘名瞳孔猛地一缩。她的身体立刻绷紧,将所有的精力集中于那扇门上。
“咔嚓。”
洗手间原本昏暗的光线,被瑞希略显柔和的身影切割开来。他没有急着推开门,而是微微侧身,嘴角依旧带着那种玩味的笑意。
“‘鬣狗’?或许吧。但至少,鬣狗知道如何区分猎物和陷阱。”
他轻轻一推,隔间门应声而开。
绘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了。就是这零点几秒的犹豫,让瑞希轻易地占据了绝对的主动。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击的机会,身体瞬间贴近。瑞希的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与他外表完全不符的爆发力。
“嘭!”
绘名被他猛地抵在了冰冷的隔间门板上。她的后背重重撞在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隔间内的高分贝噪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药物带来的眩晕感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爆发,她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刚刚强行压制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
瑞希的双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两侧,将她完全禁锢。
“你很努力。”瑞希低语,声音比刚才更近,带着一种湿热的呼吸,“努力把自己弄得那么脏,努力把自己弄得那么痛苦,就为了告诉我,你是一个‘警察’?”
他低下头,身上那股香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绘名的警校搏击训练、她引以为傲的身体素质,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弱小。她试图抬起膝盖进行反击,这是她训练中对付突袭者的标准流程……但她的腿软得像面条,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这语气,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或者说,掌控者对被掌控者才会使用的。
他右手松开绘名的肩膀,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直到绘名的双手被高高地按制在头顶的隔板上。
绘名本能地反抗,挣扎带来的生理颤抖,在瑞希眼中却成了最有趣的景象。
“警官小姐的身体,真是‘僵硬’啊。”瑞希一边调笑,手指一边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滑动。
“你讨厌我,对不对?”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恶心的杂碎!我警告你,我不是你能随便碰的!你最好立刻松手,否则——”
她试图威胁,竭尽全力想要挣脱,用肩膀去撞击他,用脚尖去踢他的胫骨,但她的力量在药物影响下……微弱得像小猫的抓挠。
瑞希微微侧头,让绘名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他的侧腰和手臂上,那些动作甚至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否则什么?东云警官?” 瑞希轻描淡写地重复了她的本名,那个她拼命隐藏的身份,“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对我做什么?”
他低下头,那张精致却又雌雄难辨的帅脸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你的大脑告诉你‘反抗’,但你的身体却在药物的催化下,对我的触摸产生着……反应,对吧?”
他拂过她因为催吐而微微颤抖的腹部。
“你刚刚催吐得太用力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冷静,而不是像个被逼到绝境的小狗一样乱咬人。”
绘名能感觉到他手指的轨迹,感受着自己身体对这种侵犯所产生的、羞耻到极点的生理反应——那种源自本能的对力量的臣服。她憎恨这种感觉,恨不得立刻抽身,但她的腿软得像一滩泥水,完全无法支撑她逃离现状。
“别乱动。”瑞希仿佛看穿了她微小的动作,语气变得更冷硬了一些,“你现在越是乱动,对神经的损害就越大。你一个警察,难道连自我保护都不懂?”
他故意用“警察”来刺激她,效果拔群,绘名在听到《副作用》之后,脸色立马阴沉了几分,不再轻举妄动。
“我这里,有针对这种初次使用者副作用的抑制剂。不过……如果你继续像这样又哭又闹,像个任性的孩子,我可不敢保证它会不会……不小心被我弄丢。”
“抑制剂?” 绘名猛地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眼睛里刚才还充斥着怒火,此刻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词汇瞬间清空,转而充满了警惕和渴求。
解毒剂、中和剂、抑制剂——如果她能拿到它,至少能将药物对身体的永久性伤害降到最低,也能让她尽快恢复神志。
“你撒谎!”她嘶哑地反驳,但语气里已经少了几分硬气,多了几分急切。
“我为什么要撒谎?”瑞希反问,“你现在需要什么?是继续在这里吐得更干净,把自己弄得精神崩溃,然后被我送回警视厅,被他们判定为‘任务失败、心理素质不合格’,还是——”
绘名猛地打断了瑞希的诱导。她的理智虽然被药物削弱,但作为警察的本能——对“信任”的绝对禁令——却在关键时刻被激活了。
“休想!”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头侧向一边,避开了瑞希试图靠近的脸颊。
“我不会相信你……你是什么人?一个靠毒品控制人、把精神折磨当成乐趣的混蛋!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将自己所有的痛苦和憎恶投射到了瑞希身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警察”的身份尚未完全被磨灭。
“如果你真想‘帮我’,那就一刀杀了我!杀了东云绘名,任务到此为止!”她近乎歇斯底里地叫道,"反正……我已经搞砸了一切!”
然而,瑞希对她的嘶吼只是报以一阵莫名的笑声。
“哈哈……果然是‘警官小姐’呢。”
他微微松开了压住她的手,用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绘名微微颤抖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死’?”瑞希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中闪过冰冷的蔑视,“警官小姐,你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太肤浅了。”
“当一个卧底被发现,他得到的可不是一剂解脱的子弹。你的身份会被曝光,你接触过的所有信息,你所有的‘朋友’,你所有的‘证据’,都会立刻成为我们手中最有力的武器。”
“警视厅会否认你,你的家人会因为你的‘堕落’而蒙羞,你那个引以为傲的‘英雄父亲’会因为你留下来的烂摊子,被自己内部的敌人逮住机会一并清洗。”
“你不会死得痛快,你会以一个‘吸毒、通敌、腐败’的叛徒身份,被彻底抹除。你的牺牲,连个屁都算不上。”
瑞希的这番话切断了绘名所有的精神支柱——对职责的荣耀感,对父亲的渴望证明,以及她自我价值的坚守。
这是绘名最大的恐惧,也是她能想象到的最残酷的结局。她宁愿死,也不愿成为一个被彻底玷污和否定的“失败品”。
“所以,‘死’……可一点都不可怕。“你现在还想跟我谈条件吗?还想继续当你的‘硬茬子’吗?”
他倾身向前,巨大的压迫感完全笼罩了绘名,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你想要抑制剂,对吗?” 瑞希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那么,跪下。在你的膝盖接触到地面之前,我不会把药剂给你。”
“想保住你那点可怜的‘警察’身份,就乖乖地,像条狗一样,向我这个你最看不起的‘鬣狗’摇尾乞怜吧,怎么样~”
绘名僵在了原地。警察的傲骨与保护父亲的责任,在这一刻以最残酷的方式撕扯着她的灵魂。
我不能……我是警察!我代表着法律和秩序!
她宁可以身殉职,也不愿在自己所鄙夷的污秽面前,摆出这副乞求的姿态。
然而,如果她因“倔强”而任务失败,导致自己被抹黑,那么她父亲的付出、她自己的牺牲,都会化为一场笑柄。她不能让他们得逞。她必须活下去,必须把情报带回去——哪怕代价是此刻的彻底屈辱。
“……该死的。”
也许是身体里的药物作用让她对痛苦的耐受阈值降低,又或者是屈辱带来的精神冲击,总而言之,此刻的她已经丧失了继续反抗的意志。
绘名屈膝,僵硬地跪下。
当膝盖终于接触到冰冷的地面时,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她没有看向瑞希,而是死死盯着自己膝盖前方的一小块地面。
瑞希看着她——那个刚才还像只恶犬般嘶吼的女人,此刻却像被驯服的野兽,顺从地跪在了自己的脚下。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那股压抑的侵略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窄的隔间。他胯下的硬挺轮廓已经无法掩饰,那带着血管的、滚烫的性器在牛仔裤的包裹下,清晰地展示着他生理上的勃发。
“这才对嘛,警官小姐~”
他抬起一只脚,缓缓踩在了绘名跪着身体前方的一侧,用靴子轻轻碾着她腰部的位置,强迫她更加贴近自己。
“现在,脱掉我的裤子,舔干净我刚才因为你而勃起的东西。”
绘名抬起头,那双棕色的眼眸里,先前那股憎恨已经被药物带来的生理性迷乱所取代。
她盯着瑞希的下身——那被牛仔裤紧紧包裹,却已经凸显出惊人尺寸的性器。
(去死吧去死吧。我要咬断它,我要用牙齿撕碎它,我要让这个混蛋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会用我的手——用我的牙齿——)
这个念头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驱使着她。但当她的手指触碰到裤子拉链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过了她的身体。这是她最恐惧的反应——毒对中枢神经的刺激,混杂着药物对身体感官的放大,正在扭曲她的本能。
当她颤抖着,费力地褪下那条厚重的裤子,暴露出的那根巨大、滚烫的性器,带着清晰的血管纹路,直直地顶在她的视线前方时——
绘名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她想厌恶,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那根被她视为“肮脏”的性器,此刻却引发了她体内某种被药物激活的湿润感。
她的目光开始聚焦在这根粗硕的肉柱上,然后顺从地张开了嘴。
“嗯……”
一股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开始用舌尖碰触那顶端——在她口中感觉灼热而坚硬。
这一下,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是个警察。她用舌头开始抚慰那根性器,舌尖灵活地打着转,仿佛在练习某种她从未接触过的“技艺”。
她嘴里的爱液(药物作用下的身体反应)让她那张本应紧绷的嘴唇,此刻也变得湿润而油光可鉴。
瑞希的眼神变了。
他本来在等待她的反抗,或者至少是犹豫和挣扎。他想看她痛苦地、不情愿地屈服。
但她现在的顺从……太快了,太彻底了,也太自然了。她的舌头在她嘴里探索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和厌恶,反而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熟练度。
“哦?”瑞希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压制愉悦感。
“这才多久?不过是尝了一点点‘灰色’的味道,警官小姐的骨头就全酥了吗?”
他刻意用手指插进了她嘴里,拨弄着她的舌根,让她不得不向后退缩,发出"呜呜呜"的不像话的声音。
“我说,你这副样子,可不像什么‘立志要逮捕我的警察’啊。一个连自己的呕吐物都处理不好的人,一个闻到一点甜味就要立刻下跪的人。” 他的声音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嘲讽,“你觉得,你这种人,配得上‘警察’这个词吗?”
绘名被瑞希的手指强行深入,这进一步激发了她体内药物的失控反应。她口腔里的大量唾液混合着之前残存的辛辣感,一股股地流淌下来,沿着她的嘴角滴落,沾湿了她胸前的衬衫。
“人渣……杂碎……”
她的大脑在“警察的良知”和“药物的渴望”之间进行着剧烈的撕裂。她极力想保持清醒,想要用语言上的攻击来证明自己的立场,但嘴巴却只能按照本能去服侍这根带给她羞耻和生理快感的肉柱。
“给我……住手……”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声音因为口腔被占据而变得无比模糊。
然而,她的舌头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在药物的催化下,那种被支配的屈辱感,此刻正和生理高潮的前奏混杂在一起,产生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快感。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部,试图用更深的“服务”来取悦身前的男人,只为了换取他口中那句“解脱”。
(快点……快点满足他……只要他满意了,他就会给我药剂……只要我能恢复神志,我就能想办法……不能让父亲蒙羞……我不能在这里崩溃……)
她所有的行动逻辑都被简化成了两个目标:“取悦瑞希”和 “获得抑制剂”。
“……嗯……哈……”
她甚至开始主动用嘴唇包裹住那根性器,舌头绕着根部打着转,动作越来越深入,口腔深处那份对异物的本能冲撞,带来的刺激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绘名嘴里那湿滑和紧致程度远超出了瑞希的预期,这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用手稳定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同时毫不留情地讽刺着:
“你明明那么看不起我们这些‘渣滓’,把自己伪装得那么辛苦……结果呢?一丁点毒素,就让你乖乖地爬了上来,主动为我服务。”
他轻轻地将那根性器推得更深了一些,直到绘名不得不发出带着气音的呜咽。
“我猜,你在家里对着镜子练习怎么扮演‘罪犯’时,一定很认真吧?可惜,你连‘罪犯’该有的‘心甘情愿’都没有,却要装出这副‘享受’的模样。不如说可能这才是你的本性……真是令人意外呢~”
绘名被顶弄得有些缺氧,她含着瑞希的性器,眼泪和鼻涕混杂。她努力聚焦眼神,强迫自己恢复一丝清明。
“我……我不是……在享受!我……只是为了……抑制剂!” 她每说一个字,舌头都会被迫有力地卷动一下,以回应瑞希的鸡吧抽插的动作,这使得她的威胁听起来非常可笑。
“别以为……你这点小把戏就能让我……崩溃!” 绘名强撑着精神,“我……总有一天……会把你亲手……逮捕!你会为今天……你对我做的……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那股药物带来的迷乱,让她在说“逮捕”二字的同时,身下的私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了地面上。
瑞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他停止了深入的动作。
“诶~‘代价’?”
他抽出自己的性器,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让她那张布满泪痕、嘴角挂着涎水和先走汁的脸,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下。
“你一边哭着用你那张淫乱的嘴巴讨好我,一边又在说着要逮捕我。”瑞希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她那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
"但现在,我的‘脏东西’还留在你的嘴里,你的‘小穴’还在为我的存在而分泌粘液……”
“你觉得你说的那些漂亮话,还能算数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
绘名像是被剥去了最后一层保护膜,眼泪瞬间大滴地滚落下来,混合着唇边的爱液,狼狈不堪。
瑞希看着她此刻既充满屈辱又顺从的模样,施虐欲攀升至顶峰。他握住自己湿透的、刚刚从绘名嘴里抽出来的滚烫性器,带着一股蛮横,直接将它拍在了绘名湿漉漉的脸颊上。
“啪!”一声闷响,带着淫迷的水声。
“警官小姐。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瑞希冷笑着收回手,然后用一种诱导性的口吻说道:“别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跟我说话了。你现在,只是一个想要‘解药’的瘾君子。”
“想要我快点结束,想要你那可怜的‘清白’不被彻底毁掉吗?” 瑞希从衣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针剂,那闪烁着微弱蓝光的液体,正是绘名此刻最渴望的“抑制剂”。
他没有将药剂给她,而是举在绘名眼前,让她清楚地看到那点微弱的希望。
“很简单。说出来,说我想听的话。” 瑞希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叫我……‘主人’。”
“然后,求我。求我把我的脏东西,射进你那张还在流口水的嘴里。”
绘名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抗拒。“我不会——我永远不会!” 她试图偏过头,拒绝看到那支针剂。
但瑞希却将针尖抵在了她的脖颈侧面。
“时间不多了,药物已经开始影响你的神经,你撑不了多久。” 瑞希笑着催促道,“你再不开口,我就直接把这药剂丢进马桶。然后,你会得到我为你准备的‘真正的礼物’——我可不会在你嘴里射完就停手的。”
瑞希的话语,以及针剂带来的威胁,彻底击垮了绘名濒临崩溃的理智。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份不甘的怒火,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恶心的、颤抖的声音,挤出了那几个字:
“……主人……”她哽咽着,将这个词吐了出来,“……主人,求您……求您……快点……结束……我……我想要您的……药剂……求您……射在我嘴里……”
(我曾经……)
绘名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那些在警校里被她拒绝的年轻警官,那些英俊、正直、充满理想主义的脸庞。他们都曾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称赞她的潜力,邀请她共赴前程。她那时何等骄傲,何等自信,以为自己的人生轨迹是笔直通往荣耀的。
(我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所以固执地选择了这条路。)
现在,她正在以最不堪的方式,证明自己确实“不是花瓶”——因为一个真正的花瓶,绝对不会落得如此下贱的下场。
她厌恶瑞希,厌恶他那带着粉色光芒的、掌控一切的眼睛,厌恶他用言语将她层层剥皮的残忍。可更让她想死的是,她的身体正在药物的催化下,回应着这份屈辱。
她嘴上说着“逮捕”,而她的下面却在因药物影响不受控制地流淌着“淫水”。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扔进泥沼的白布,越挣扎,沾染的污秽就越多。
我还是警察吗?我还是东云绘名吗?
“想死……”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尖锐地划过。如果她在这里结束生命,至少能带着“保持了警察的尊严”的最后一点自我欺骗离开。
但下一秒,父亲那张充满担忧的脸瞬间击中了她的软肋。
她不能死。她死了,那些反对她父亲的势力就会立刻抓住把柄,去摧毁父亲的声誉和事业。她必须活着回去,哪怕是以这种“被玷污的姿态”,她也要把情报带回去,证明她付出的代价是“值得的”。
“我不能让父亲蒙羞……”
这份责任感,成了她继续忍受这一切的唯一安全网。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瑞希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他察觉到了绘名眼中的挣扎,在他看来,这是还不够“纯粹”的表现。
“‘主人’?” 瑞希将针剂拿得更远了一点,“声音太小了,不够真诚。我要听到你发自内心的、对‘屈服’的承认。”
绘名全身的肌肉紧绷,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破碎沙哑的呜咽声。
“不……我……” 药效带来的眩晕感和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想抗拒,但只要一抗拒,那支针剂就会离她远去。
“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叫,我就让你亲眼看着我把这东西丢掉。"
绘名发出了比刚才更加难堪的哭声,脸上淌下湿漉漉的一道道痕迹。最终,她用力地将那两个字吼了出来:
“主、主人!!!”
她猛地将头低下,口腔像是被药物完全控制,湿热感迎了上去,舌头带着极端的服从性,缠绕、包裹,用力地舔舐着对方的肉棒。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保留,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的彻底沉沦。
瑞希满意地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他感觉到她口中的力度变了,犹豫和挣扎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接近“取悦”他的本能反应。
“很好。”
他终于将针剂塞进了她的手中。“拿着,但别急着打。只有当我满意了,你才能用它。”
他的声音落下时,便毫不留情地将那根被口水润滑得油亮的性器,以极大的力量,猛地挺进了绘名的口腔深处。
绘名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贯穿震得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呕出来。但她仍然用喉咙的后壁去迎合那巨大的尺寸,因为她知道,只有让他“满意”,她才能使用手中的药剂。
瑞希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不住的低吼。
他开始有节奏地、粗暴地抽插。他享受着被她口腔包裹的紧致与湿滑,享受着她眼中那份破碎的、顺从的目光。
他猛烈地抽送着,那股湿滑的摩擦感让绘名的大脑彻底放空,药物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瑞希的肉棒在她口中显得异常灼热。当他猛地挺送时,那粗壮的柱身几乎顶到了绘名的喉咙深处,带来一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
“嗯……哈……你这张嘴……真是……浪费在‘正道’上太久了。” 瑞希一边猛烈地活塞运动,一边喘息着调戏道。
他欣赏着绘名那张原本清冷坚毅的脸上,完全被迷离和生理反应所占据的神情。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棕色的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却又带着一种被药物推动的、不受控制的顺从和渴望。
“你嘴上说着要逮捕我,身体却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更诚实嘛。"
他一把抓住绘名的短发,稍稍用力将她的头拉向后仰,迫使她保持更深的口交角度,以便更彻底地征服她。
“你越是抗拒,身体就越渴望这种‘不洁’的快感,对不对?毕竟,你骨子里就渴望证明自己,哪怕是用这种方式来证明……真是具有‘堕落’的潜力呢。”
绘名被他的话语和身体的冲击弄得神志不清。她原本应该感到愤怒到极点,但药物带来的感官扭曲让她对这种极致的羞辱感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喉咙深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试图将肉棒吞得更深。
她那张湿漉漉的脸上,一半是屈辱的泪水,一半是药物带来的迷离。她张开的嘴边,不断有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瑞希的体液流出,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溅在两人交合的地面上。
绘名已经无法清晰地组织语言,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带有祈求意味的呻吟从她湿润的喉咙里挤出来,这声音听起来,简直比最淫荡的娼妓还要谄媚。
“嗯……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瑞希低笑着,感受着她口腔内壁那股令人疯狂的包裹感。这种征服感,远比单纯的性满足更让他兴奋——他正在亲手摧毁一个代表“秩序”的符号。
绘名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成纯粹的感官刺激。
她的口腔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撑到极限,强烈的生理不适让她眼眶泛红,酸涩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脸颊蜿蜒而下。她想哭,想尖叫,想将这个混蛋推开,但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再听从“警察绘名”的指令。
当瑞希用言语将她贬低到尘埃里时,那种屈辱感反而像一把奇异的火,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某种被压抑的、对“被支配”的原始反应。
“啊……唔……呜……”
她的小腹开始一阵阵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药物仿佛彻底松开了她对性欲的封印。
绘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因为这种强烈的刺激和药物带来的感官放大,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那股温热黏腻的液体,让她此刻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高傲的警官,而是一个饥渴到极点、完全沉沦于被支配的玩物。
她的表情扭曲,眼角是羞耻的泪水,但嘴角却因为生理高潮的前兆而微微向上弯曲,呈现出一种极度淫荡的、被“征服”的痴迷神态。
(我……我湿了……我竟然……在为这家伙……)
这种自我厌恶,反而成了另一种刺激的燃料。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试图将瑞希的肉棒包裹得更紧,更深。
瑞希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警官小姐强烈屈辱的口舌服务,彻底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和掌控欲。
“就是这样……这才像个样子……” 瑞希猛地低吼一声。他再也忍不住,全身肌肉绷紧,猛地将体内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带着强劲的冲击力,全部喷射进了绘名那张湿热的嘴里。
“给我……都吞下去!”
那股温热的白浊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绘名本能地想吐出来,但瑞希的手依然牢牢地控制着她的后脑勺。
“吞!一滴都不能浪费!这是你的‘解药’交换条件!”
带着极端的痛苦和厌恶,绘名颤抖着,强行将那股浓稠的液体全部吞咽了下去。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真的“死了”。她彻底吞下了属于“罪犯”的标记。
“很好。” 瑞希满意地退了出来,抽出那根已经软化了些许的性器,它滴落着残余的精液。
他不再多言,转身拉开了洗手间的门锁。
“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我‘干净’了,你也该‘干净’一下了。”
门被推开,瑞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希望你下次,能更‘听话’一点哦,东云警官。”
绘名重重地瘫倒在了沾满了水渍和污秽气息的地面上。她蜷缩着身体,手中紧紧攥着那支抑制剂,无力地将它刺入自己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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