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部分预览)将军女的血腥女斗祭:御前调教师的活体肉便器,从子宫深掘到肠道掏空

[db:作者] 2026-07-23 10:52 p站小说 3360 ℃
1

  朱漆门楼高耸,两串琉璃风灯在微风中轻轻晃动,门首悬着泥金匾额,题着醉霞阁三字。绕过厚厚的青玉影壁,那楼阁内的景致便豁然开朗。回廊呈现回字型环抱,上下两层都垂着鲛绡纱帐,风过时薄纱翻飞,隐约透出厢房里纠缠的人影。下方一架汉白玉石桥凌空飞跨,桥下活水潺潺,水面浮着数十盏莲花灯,烛影摇曳间,金红锦鲤在灯影中倏忽穿梭,不时激起一阵水花。

  在这阁子的东南角建有一架紫檀木琴台。琴娘盘腿坐于琴台前,绾着惊鸿髻,指尖在七弦琴上不断滚拂,从葱白的指尖流出的音乐暧昧缠倦,接着她一抬那双勾人的狐狸眼,诱惑的眼神扫向周围混乱淫靡的场面。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娇哼。还混杂着嬉笑玩闹的声音,不断的回荡在这楼阁之内,听的人心神荡漾,无论如何也把持不住。

  椅子上,桌子上,地上,床榻上,到处都有赤裸着身体的男男女女,他们激情而热烈的交合着,发泄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醉霞阁是京城最大的玩乐场所之一,其业务之大,范围之广。这里不光提供色情服务,还有女斗可供客人观看,在地下层还有一个专门的赌博场专供客人娱乐。醉霞阁还是京城人尽皆知的公子哥玩乐场所,有钱的公子少爷们每天都在这儿醉生梦死,度过旋睨春宵。

  在楼阁最中间有个通体流光的高台,汉白玉基座托起琉璃台面,阁中迷离的光影落在琉璃上,漾开一片迷离的碎金,为这热闹的氛围更增几分暧昧。台沿围着一圈矮矮的朱漆栏杆,朱漆栏杆沿边不断蜿蜒,那漆色红的极艳,几欲滴血,又掺了金粉细细研磨,灯下望去,便细碎的闪着人眼,叫人不得不笑着感叹一句奢靡。四角青铜蟠龙柱擎着碗口大的夜明珠,从那夜明珠中透出的幽光森寒至极,整座高台倒映着台下的灯影人潮,纸醉金迷。

  高台正前方,临水设着数张紫檀嵌螺钿的矮榻,锦茵薄褥,专门为豪门公子所设。旁边的几张矮塌最小,数中间那个最大,足有三张一般的矮塌拼起来那么大,那最大的矮塌上有几个交缠在一起的男女。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慵懒的躺在塌上,一个丰臀巨乳的女人正骑在男人身上肆意的动着,男人粗大的狰狞鸡八在女人白嫩的股间疯狂进出,不断有粘稠的淫水自两人相接处流下,沾染在男人粗大鸡八根部的耻毛上,看起来亮晶晶的。

  男人随意的顶了顶胯,女人便惊叫着仰起了脆弱的脖颈,汗珠自她挽起的鬓间流下,顺着白皙丰腴的曲线不断滑落。她眼睛瞪的很大,下体收缩着痉挛,夹的男人也舒服的眯起了眼睛,眉毛微微挑起。在女人身后还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人,她细长的一只手正在骑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的屁眼里抽插着,同时另一只手也扒开了自己的阴道,手指迅速的揉搓着那两瓣厚嘟嘟的阴唇,指尖不时揪起花核,一阵阵的快感让她舒服的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张着喘气,身体软的像一滩春水。

  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女人的两个乳尖分别被两个女人张嘴含住了,她们脸颊泛红,张开贝齿有技巧的研磨着那可怜兮兮的红豆,发出啧啧的声响。女人身上的洞都被填满了,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晕,电流似的不断击打着她脆弱的神经,她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声响,像是再也承受不了了一般。

  塌上的场景淫靡得不像话,撞击身体发出的啪啪声不断的响起,尽数传进站在矮塌边低着头的丫鬟身上。那丫鬟低着头,着一身水碧色的云绫衫子,领口微微敞开一线,露出杏子红抹胸的细滚边,下边是月白色挑线的裙子。发髻梳上去,鬓边斜插一支翠绿的草虫簪。那绿翅蜻蜓的薄翼轻轻颤着,触须下坠的米珠正扫在小巧的耳廓,衬得那张脸愈加白皙惹人怜。

  偌大的矮塌边只有这一个丫鬟,就站在塌上的男人身后。她低着头,低眉顺目的,看起来十分听话。

  塌上的欢愉还在继续,男人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脸上的表情也多了几分散漫。突然,这时醉霞阁里的灯都灭了,只留矮塌边一盏微弱昏黄的暖灯,而对面不远处高台上的灯却没灭,在这环境中便显得格外明显。这时两个女人分别从圆台两边走上高台,站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矮塌上的少爷们大都发泄的差不多了,这时一看这阵仗立马餍足的撤了那些服侍的女子躺在了塌上,一边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高台上的两个女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为何所有的灯都灭了?”

  “这位兄台,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这儿吧?”

  “是啊,家父管的严,行加冠礼之前父亲不允许我出入醉霞阁,今天确实是第一次来。”一位脸上尚还带着少年稚气的男子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是他行加冠礼后第一次被父亲允许进入醉霞阁,也是第一次进入这类烟尘之地,这时面对明显是常客的人询问,难免生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那位一看便是常客的公子全身赤裸着躺在矮塌上,身下的性器已经变软了,此刻正软趴趴的躺在那股间。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大张着腿,浑不在意的露出自己的下身。“醉霞阁每月只有两次女斗表演,原本这月的两次已经表演完了,可偏偏今天有个大人物,也只有这个家族的人能让醉霞阁额外再增加一次女斗,只为了讨好那位公子哥。”说到后面男人声音明显压低了,眼神望向最中间的巨大矮塌上的男人。

  男子不由得也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只见矮塌上的男人撑起精悍的上半身,微微曲起修长健硕的双腿,此时脸上的表情有些百无聊赖。他挥挥手,塌上叫得婉转动听的女子便自觉起身,再将被那男人插的不省人事的女子拖走,全程不敢多说一句话,多露一个眼神。

  “他是谁?”

  “你竟然不认识他?”男人微微坐正了点,声音也拔高了几度,像是不相信还会有人不认识那人一般,眼睛也不由得瞪大了。

  “不认识,我以前都忙着习字读书,很少关注这些。”年轻男子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人的脸和自己认识的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对不上,也怪自己之前只知读书,也不被父亲允许进入这些风流之地,这些有权有势的公子哥更是不认识几个。“罢了罢了,那我就同你讲讲吧。”男人摆了摆手,脸上满是无奈的表情。

  “这个人叫陈一尘……”

  男子立马瞪大了眼睛,“陈一尘!?你是说那个第三代镇牝公,因为擅长调教女人角斗,连续三代成为御前第一调教师,负责调教后宫诸妃,被皇帝尊称为国师,基本上可以说是后宫之主的陈霆的儿子陈一尘?”

  “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嘛,对,就是他。他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不学无术好玩乐,性子也是极其的嚣张跋扈,可就算如此,因为他的地位,大家也不敢说什么只得忍着。但托他的福,有他在的女斗都会比以往的精彩得多,他自己有时也会派人上场,那实力更是不一般。毕竟他爹是镇牝公,当今的国师,想必他自己的调教技术也不差。”一想到接下来要进行的女斗,男人的语气里就带上了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

  “奥……”年轻男子点点头,看起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男人眼睛看向正中间的陈一尘,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东西一般,脸上笑了起来,他转过头朝着年轻男子昂了昂头,“看到陈一尘后面站着的丫鬟了吗?”男人满含玩味的说道。

  年轻男子顺着男人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那个站在陈一尘身后的丫鬟,那丫鬟正仔细的斟满一杯酒,然后恭敬的将酒呈给斜躺在塌上的男人。男人随意的接过,没看她,眼睛在台上的两个女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瓷质杯壁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继续说道:“那丫鬟可不是普通人,她叫木梨,原本是镇疆大将定远将军之女,她姑姑原先是贵妃,但因为入不了陈霆的眼,没能在老皇帝死前成为皇后,这一系没了势力,她自然也被陈霆扔给他儿子陈一尘做了通房大丫鬟。”

  那男人摩挲着下巴继续说道:“那女人原本性子烈得很,听说刚送去的时候闹了好几次呢,不知道陈一尘怎么调教她的,现在倒是听话得很。”男人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淫笑着回头说道:“不过调教女人这种事有什么技巧,京城贵族圈里都知道陈一尘器大活好,和他行过房事的女人们无一不对他念念不忘,魂牵梦萦,难保……”

  年轻男子似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秘闻和背后的渊源故事感到很是新奇,虽不知真假,但他也听的乐呵,示意男人继续。

  男人正色道:“上次他也是带着她来,还赢了当时醉霞阁里角斗最厉害的女人。在场的客人都惊呆了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竟然赢了醉霞阁的王牌角斗手,陈一尘果然和他爹一样在调教女人进行角斗这方面有天赋啊。这次还是带她出来,估摸着今天依然会派她和胜者角斗,你就好好看着吧。”

  男人一脸的调侃和看好戏的表情,年轻男子听完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心中隐隐生出些羡慕来。

  这个世界并不以功名官位为大,也不以谁饱腹诗书为上,而是越擅长调教女人角斗,地位便越高,而他则正好在这方面没天赋,也只是出身于普通贵族家庭,只能从小被父亲压着读书,如今只在朝廷里做一个小小的文官。

  想着想着男子便听到了几声激昂的鼓声,他转过头一看,高台上除了原先的两个女人外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老鸨模样,浓妆艳抹却依然遮不住眉间的奸诈和老态。

  她望望四方的客人,脸上堆起笑容来:“各位客人们久等了,今晚的角斗马上开始,接下来我介绍一下今晚角斗的两位斗手。”

  “这位,是来自西域的胡姬,前几天刚进入醉霞阁。”老鸨指着她旁边那位身材高挑,浓眉深目的异域女子说道。胡姬一身石榴红越罗裁成窄袖短襦,领口直开到锁骨下三寸,金线盘出西域忍冬藤,向下蜿蜒至胡姬雪白挺立的胸脯前。十二幅赤金间色裙下裳收束得极紧,勾勒出胡姬妖娆的腰线。同时腹部裙缘还缀满了小指盖大的金铃,风轻轻吹过便叮叮轻响,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胡姬肩上还披一袭丈余长的金泥纱,那批帛只虚虚拢在臂弯,在光下折射出孔雀羽耀眼的光芒。

  “好!”“这胡姬长得真带劲,那身形也好……”“待会要是她赢了,我肯定让她陪我睡上一觉,哈哈哈哈……”人声嘈杂,醉醺醺带着酒气的声音不断响起,都是对胡姬的调侃和肆无忌惮的讨论,无不带着打量满意的商品般的语气和恶劣。陈一尘眼睛隐没在黑暗中,那目光如有实质,透过光亮落在胡姬身上。

  胡姬原本站在老鸨旁边,眼睛一直目视前方,这时却像是感受到什么似的,她突然抬起了头,看到了陈一尘打量她的目光。陈一尘打量了一会儿,接着便勾起唇邪气的笑了笑。胡姬感觉呼吸一滞,脸颊瞬间便烫了起来,她像是突然才意识到似的立马低下了头。这个世界崇尚男尊女卑,她刚刚的行为属于僭越,是对位高权重者的不敬,更何况对方还是御前第一调教师陈霆的儿子!

  老鸨似乎早就知道客人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于是她说完之后便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她又指向她身旁的另一位个子较小,面色阴翳的女子,“这位是陈一尘公子带来的斗手,今晚是第一次上场,动作敏捷利落,手段凶残,极具观赏性。”

  那女子身着一身绛红裙,这裙长度仅仅只到她的膝盖,下摆则密密的打着铜钉,裙下的玄绫裤紧紧裹着她的腿部肌肉,裤脚束进生牛皮护胫,每次踏地都似乎能腾起黄尘。那上身更是利落,杏子红般的抹胸外罩着一件半旧的靛青褙子,腰部则用三指宽的熟牛皮带缠足七匝,铜扣紧勒出铁砧般的块垒。女人面色阴冷,再配上从鼻梁到眉骨处的深褐色刀疤,看起来更加凶狠不好对付。

  老鸨说这句话时眼睛看向陈一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陈一尘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老鸨这句话说完便像是在水里扔了个炸弹一般,四周的客人们纷纷发出一声惊呼,接着都转头看向了躺在正中间的矮塌上的陈一尘。

  “居然是陈少带来的女人吗,看起来就不好对付,我觉得今晚应该也是陈少赢……”

  “我也觉得,今晚可有的看了。”

  胡姬听到那女子是陈一尘调教的斗手,便立马昂起头看向那女人。那女人身材平平,长得也那么矮,脸上还有那么丑的一条疤,陈一尘到底为何会看上她?胡姬呼吸逐渐变得不稳,嫉妒已经渐渐侵蚀了她的理智,满脑子都是想要撕碎她,在陈少面前证明她才是更厉害的那个人的想法!

  陈一尘一手拿着酒杯朝着老鸨点了点头,老鸨轻轻颔首,转过身面向栏杆边和一楼挤满了的人群说道:“接下来角斗开始,希望各位公子们看得尽兴。”说完老鸨深深看了陈一尘一眼,扭动着腰往台下去,路过两人身前时,老鸨不动声色的对着两人悄声说道:“都给我表现好了,陈少看着呢。”说完便一阵风似的下了台。

  老鸨下台之后,圆台之上便只剩下了胡姬和那位陈一尘带来的斗手。胡姬深邃的眼神里满是敌意,她身材高挑,浓黑的眉毛压得极低,就这么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起来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一般。刀疤女也不甘示弱的回看胡姬,她缓慢的上前走了两步,胡姬立即警惕的挪动脚步远离了她一些,就这样两人围着圆台转了一圈,眼里都是要把对方打败的渴望和谨慎,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你是陈少亲自调教的斗手吗?”胡姬终于开口,“是又怎样,不是,你又能奈我何?”刀疤女轻蔑的扬起脸,露出残酷锋利的侧脸,“你!”胡姬暴怒,欲上前两步却硬生生止住了。“就你这样的货色,即使是陈少亲自调教又能怎样?可能也就床上功夫好点了?照样也要被我撕碎,按在地上让你动弹不得只能向我求饶!”“哼,谁向谁求饶还不一定呢。是不是靠床上功夫我无可奉告,这是我的本事,不过我告诉你,你这样的骚货,陈少根本看不上你!”

  胡姬垂在身侧的手气的发抖,她缓缓握紧了手指,恶狠狠的开口:“是吗?那我就让你见识下我的厉害,让你这不要脸的丑女彻底颜面扫地。”说完胡姬先发制人,风一般猛的近身上前,速度极快,只眨眼间便到了眼前。胡姬石榴裙的金铃叮叮作响,刀疤女一时来不及反应,只得抬起双手格挡在胸前,胡姬一脚踢在女人的手臂上,刀疤女被那强悍的力道击得退后了几步,才刚站稳,胡姬又转瞬而至,刀疤女只觉眼前一闪,“撕啦”一声,低头一看,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胡姬撕碎了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上衣被扯掉,刀疤女的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胸衣,那胸衣是淡雅的清蓝色,最上端带有赤色的丝带交系在颈后,下端则用细带缚住腰身,隐约可窥见曲裾深衣下模糊的腰身轮廓。众人静了一瞬便立即七嘴八舌的交谈起来,“哟,这胡姬真有两下子啊,只两招便把那女的上衣撕了。”“这异域的女子就是有别样的风情,连角斗也这么厉害。”除了感叹之外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声音,“不行啊这丑女人,两下就让那胡姬撕了上衣,这让陈少的面子往哪搁。”“看起来挺厉害的,结果却是个纸老虎,啧啧啧。”

  讨论的热潮一股脑的涌入刀疤女耳朵里,她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不可置信,接着立即扭头看向高座上的陈一尘。“别看了,他才不会在意你,你果然不是他亲自调教出来的,我还以为多厉害口气那么大,好像也不怎么样嘛?”刀疤女扭回头看了眼站在她不远处的胡姬,胡姬完好无损的站着,脸上满是轻蔑的挑衅和得意。

  “这胡姬真带劲!把她全扒了打,全扒了!”“上啊上啊!”起哄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刀疤女微微弯下身做出一个进攻的姿势,面上冷若冰霜,脸上带上了几分认真。胡姬也立即正色,两人眼里都闪动着怒火,恨不得将对方拆吃入腹,一丝痕迹也不留下。

  胡姬再次欺身上前,一甩裙边金铃,顿时金铃全都涌向刀疤女面门,倘若反应再慢半拍的话,刀疤女必定又要被狠狠一击!但刀疤女早已吸取了教训,她矮身避过扑来的金铃。接着原地碾地急旋,人已贴地窜至胡姬肋下!那时机掐得极准,胡姬正欲旋转身体再次催起裙浪,石榴红越罗下摆扬已经扬至最高处,露出半截香艳的白色大腿。

  就是此刻!

  刀疤女立即闪电般伸出手,手指在即将触碰到胡姬时如蝎尾倒钩,三指并拢成锥状,自下而上猛刺胡姬的腋下三寸,此处纱罗最薄,刀疤女手指如锥,这一下结结实实的下去,必定让胡姬疼如毒蝎啃咬,半天也使不上力。刀疤女手指猛地发力,手背瞬间青筋暴起,中指甲缘精准楔入胡姬金线锁边处微小的线结孔洞。

  “嗤——”

  指甲穿透纱孔如鱼叉入水般,她小指顺势勾住胡姬葡萄纹金线的回环,拇指却如铁指般抵住胡姬的肋骨。全身筋肉如弓弦绞紧,一时间金铃响作一团!刀疤女借助旋身时的余势向下猛坠,手指紧紧勾住回环。裂帛声震耳欲聋,敲打在每一位客人的心间,自胡姬腋下三寸开始,金线葡萄纹便沿着经线走向崩解,裂口疾速窜向胸肋处。胡姬心里一惊,立即用银摩羯腰链的金流苏疯狂抽打刀疤女的腕骨。

  刀疤女躲避不及,被抽个正着,血珠溅上胡姬纱罗内衬的孔雀绿软绡。刀疤女忽觉脸上一阵湿热,再看时原来是胡姬腰肉被崩断的金线反刺,血浸透了三层纱罗,血液染上她眉骨处的刀疤,正顺着脸颊滑落。两人借势拉开一点距离,各自站在圆台一边微微喘气。

  胡姬低头一看,上衣被刀疤女从背后撕裂至胸前,露出蛛网般的葡萄藤纹,藤蔓间隙都是镂空,汗珠从那镂空的缝隙间流出,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芒,看起来诱惑极了。胸前的金板上下边缘卷作弧槽状,恰恰卡住胡姬硕大的双乳上下缘,两团巨乳被挤压得高耸欲出,雪白的乳肉也被挤压的变形,乳尖也从藤蔓最大的两处镂空里全然曝露出,随着胡姬的喘息不断颤动。

  背后的金枷则以三条银链束紧,颈后的银链缀七枚波斯铃,锁骨链下端则悬三颗水滴形火欧泊,最致命的腰链则盘踞在肋下——两指宽的银带嵌满碎玛瑙,带扣是双头野兽,獠牙咬合处延伸出七道赤金流苏,直垂至耻骨。此刻这金枷在众人的目光中曝露无遗,汗血淌过野兽狰狞的银目,流过赤金流苏,将那红色染得更红,也衬得那肌肤更加肤如凝脂了。

  看到这场景,在场的客人们都深深吞咽了一下口水,胡姬乱颤的巨大粉嫩乳尖,耻骨上方的赤金流苏,以及那耀眼的鲜血无一不点燃了这些人骨子里的嗜血和想要看到更多女人被折磨的模样的欲望。于是他们疯狂的喊叫,起哄,企图让她们再打得激烈一点,鲜血再流得多一点。

  胡姬低头看着自己被撕碎的衣服和腰间的伤口,眉头深深皱起,脸部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她深深喘了两口气大声说道:“贱人,我今天非得把你撕烂,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尽管放马过来,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刀疤女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眼神阴暗,暗红的血迹配上脸上深褐色的疤痕,让她看起来像是从地狱爬出的夺命修罗。

  胡姬气极,那艳丽的脸因为盛怒而发红,她迅速上前抬起膝盖猛地撞向女人的腹部,刀疤女立即往旁边撤步,手臂一抬抓住了胡姬的披纱,胡姬转了个圈退开了几步。胡姬染血的半幅金缕纱攥在刀疤女掌心,边缘还勾着扯断的银链环。

  胡姬回头一看自己的披帛又被女人扯下,再次欺身上前手指往女人的下身抓去,刀疤女侧身一避趁胡姬来不及反应时指尖往胡姬腰后的活扣抓去,当她触及胡姬腰后的活扣凸起时,胡姬金铃足钏已绞向她脚踝!女人迅速往后退去,急退间鞋尖被胡姬蛇钏咬住,刀疤女索性施力暴进,赤着足猛蹬地面借力,整个人如投石般撞进胡姬怀中。汗湿的胸腹相贴,腰链金钩“咔”地咬死胡姬束腰的皮带铜环。

  刀疤女眼神一凛,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接着她左臂铁箍般锁住胡姬的腰臀,染血的右掌毒蛇般滑入对方后腰纱罗裂口。四指抠进胡姬尾椎上方凹陷处,拇指抵住髋骨上缘——此处的金线锁边因汗浸早已变得发涩。这时她突然屈膝下蹲,锁腰的左臂如千斤闸下压,右掌却向上猛提!

  “嘣!嘣!嘣!”

  三声金线崩断的锐响炸开,裂帛声却沉闷至极,胡姬整片石榴裙后摆自腰际至臀线豁然洞开,露出大片雪白雪白的肌肤。刀疤女的指甲在胡姬尾椎骨上抓出三道血痕,指缝里都是炽热的鲜血和抓下的皮脂,胡姬深陷的髋窝处更是血流不止,皮开肉绽。扯落的纱罗仍挂在胡姬前腰银链上,后身却已赤裸,挺翘的臀峰在灯光下泛出蜜蜡般的光泽。

  更惊心的是裂口边缘:胡姬的孔雀绿内衬纱被连带着撕脱半幅,松垮着垂落腿弯,露出臀下两寸新月形旧疤——疤痕中心赫然钉着一枚金环,环上悬三寸细链,链尾小钩没入股沟阴影。刀疤女恶劣一笑,伸手朝那金环摸去,手指捏住细链一拽。

  胡姬身体在刀疤女接触到那细链时便僵直了,随后她立马厉嚎着旋身,残裙前幅的金铃疯狂甩动,抽得刀疤女的颊侧拼命迸血。但那孔雀绿残纱已缠在刀疤女腕间,女人吃痛大吼一声猛地将那残裙也拽下,此时胡姬下身的裙子被全部扯下,变得一丝不挂。

  胡姬回身反手回敬,赤金蛇钏咬住刀疤女绛裙铜钉缝线,发力猛扯!粗葛应声崩裂,玄绫裤侧暴露出大腿虬结的筋肉,靛青字“陈”字刺青暴露在胡姬眼前,胡姬眼眶赤红,大吼一声手指如铁钴一般紧紧抓住女人带有刺字的腿,“这是陈一尘给你刺的吗?凭什么!?你凭什么!?”胡姬愤怒的声音响在耳边,刀疤女充耳不闻,蓄力抽出被胡姬握住的腿时她再次发力蹬向胡姬面门,“这是我的标志,是属于我的,而你一辈子也别想拥有!”刀疤女冷冷的回击。

  胡姬侧身一避冷哼一声,接着双腿盘在了女人腰间。刀疤女突然旋身反绞,牛皮带铁扣“咔”地切入胡姬本就流血的腰肉上,血珠溅上胡姬赤裸的下身和腰部,粉嫩嫣红的乳尖猛的颤动。胡姬仰头凄厉的叫出声,但脚上和抓着她的手却丝毫不泄力,胡姬尖锐的指甲抠进刀疤女下身裙子缝隙,生生撕下了挂满铜钉的布幅!

  铜钉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声响,最后遮掩尽去,女飐腿侧旧伤叠新伤,青紫淤斑间抓痕还在往外渗血丝,胡姬腰窝处鲜血淋漓,三指抓痕尤为明显,蛇形钏在裸踝勒出深紫淤痕。两具躯体汗晶密布,残衣挂彩,两人身上都只剩下那单薄的胸衣对望。

  “现在才精彩!看起来真带劲!”

  “快打!快打啊,扒开她的屁股把手掌塞进去!”

  “扭断她的头,我要看她咽气时无力的挣扎!”

  现在的气氛可谓是十分热闹,两女赤裸着对峙,而客人们则哄闹着叫嚣,杀红了眼的两人再次扭打在一起。刀疤女的头槌如攻城锤重重撞上胡姬胸肋,胡姬胸衣的赤金葡萄藤纹板发出筝弦崩断的锐鸣。整片金枷向右歪斜,左乳上缘卷边豁然翘起,汗涔涔的雪肉从镂空藤蔓间鼓胀而出,乳首蹭过金板翻卷的锐边,娇嫩的乳尖难能承受这样的蹂躏,乳尖立即沁出血红的血珠。

  钻心的疼痛袭来,胡姬扭动身体,想要摆脱刀疤女,女人染血五指旋即抠进胡姬腋下,拇指狠命抵住金枷上缘发力,那串悬着火欧泊的银链猝然拉直!指甲盖大的水滴形宝石在空中相撞,火星未溅,银扣已如腐朽骨节般“嘣”地碎裂。金枷左上半边应声掀飞,锁链断口如獠牙倒钩,撕下胡姬颈侧三寸皮肉。

  金枷残片悬而未落,胡姬痛的大吼出声,眼睛里满是暴怒的赤红。刀疤女赤足再次绞上胡姬腰肢,脚趾如铁锥楔入伤口间隙。她足弓发力猛蹬,铁一般的脚掌蹬在胡姬腹部,同时脚部旋转,胡姬痛得不住往后弓身,腹部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巨手攥住绞拧,稀薄的空气都被一点点挤出,像是再也呼吸不了似的。

  胡姬抓住刀疤女的小腿一扯,那要命的力道终于消失,胡姬翻身一滚在圆台一旁站定,不住的喘着粗气。“我要杀了你!”胡姬眼睛红得不像话,即使身上已经多处挂彩,伤口鲜血直流,顺着白嫩的腿根,腿弯不断下滑。客人们的喊叫在不断的撞击着她的神经,鲜红的血液刺激着她的眼睛,让她感觉口干舌燥,想要一口咬破那女人的脖子,看她血流不止直至流血而亡的模样!

  胡姬猛的上前,身形极度敏捷,像是只灵巧的猫般,之前的狼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脸上嗜血的胡姬转瞬间便已行至眼前,那嗜血的笑容在女人眼前放大,刀疤女不禁打了个寒颤,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眨眼间,胡姬的拳头砸在刀疤女小腹,胡姬缠腕的金链断口正扎进自己掌心,血珠随着拳峰甩出血色的弧线,随后胡姬抬腿一扫,刀疤女立即被胡姬踹倒在地。

  女人还未来得及起身,胡姬敏捷的跳到刀疤女人身上,抬起长腿踩在女人的胸腹部,脚掌施力旋转,那两团软肉在胡姬脚下碾出回弹的浅坑,然后胡姬一把将女人上身的胸衣也撕掉,脚尖狠狠蹂躏她脆弱的乳房,女人随剧痛抽搐如同离水的鱼一般。

  接着她翻身长腿一跨,屁股和穴部便狠狠压住了刀疤女的腰腹部,接着一拳重重打在了女人的胸部下方,连打几拳后微微直起上身。

  “喀嚓!”

  胡姬第二拳捣向女人肋骨,指节撞上骨头的瞬间,腕间残存的金枷碎片顺势刺入女人皮肉。女人喉头的惨叫被第三拳堵回——拳面沾着干涸暗红的血迹,狠狠砸进女人张大的口腔。碎牙混着血沫喷在胡姬小臂,又一拳,血液飞溅至胡姬疯狂而无一丝温度的脸庞。

  胡姬染血的膝盖猛跪上女子腰眼,女人腹腔受压爆出闷响,失禁的尿液瞬时濡湿了身下圆台上铺着的地毯。胡姬薅住女人头发提起她无力的头颅,残破金枷的银链绕住女人的脖颈,链上断裂的野兽獠牙刺入颈脉,胡姬脚踩女子背脊,双手拽紧银链绞杀。

  “呃...嗬...”

  女子眼球暴凸的刹那,胡姬突然松手。躯体砸地溅起血尘,她赤足踏上女子后背,染血的拇趾撬开臀缝,狠狠碾进女人肛门。

  “啊——!!!”

  惨叫撕破喧嚣,却激起更加疯狂的喊叫和欢呼,胡姬脚趾在女人痉挛的肉穴里旋搅,足踝蛇形钏刮擦着女子臀肉。接着她又俯身捞起地上掉落的金枷残骸,尖锐断口对准女子尾椎,全身重量压着手腕对着那脆弱的尾椎猛凿下去!

  “噗嗤。”

  碎骨声混着肉糜迸溅,金枷残片如同铁钉一般,将刀疤女骨盆钉死在圆台上。胡姬喘息着拔出血淋淋的手,发现金枷葡萄藤纹里嵌着一截尾椎骨。她随意甩了甩,粘稠的血浆便立即在空中拉出血丝。

  胡姬还压坐在女人身上,这一下暴击之后刀疤女便彻底咽了气,眼睛还大睁着,鲜红的血液流进女人愤恨不解的眼睛里,但她却再也不能站起来再打了,因为她已经输的一塌涂地。胡姬胸前残存的金枷仍吊在左乳不断的摇晃着,乳尖血珠滴落,正砸在女子怒张的肛门上。那处被蹂躏成紫黑的肉洞猛然收缩,喷出最后一股混着粪血的脓液,浇在红色的圆台之上。

  胡姬站起身,眼睛看向四周欢呼的客人们,她眼里还残留着嗜血的血丝,但她知道她赢了,她赢了陈一尘带来的斗手,陈一尘应该会好好看她了吧?想到这儿,胡姬便忍不住抬起头看向前方塌上的那人,那人脸上依然挂着邪气随性的笑容,但他却没在看她,而是在和他身后一个穿着普通,看起来十分乖顺的丫鬟耳语着什么。

  胡姬粗喘了两口气,嫉妒再次涌上心头,凭什么?明明她赢了,为什么他还是毫不在乎?

  老鸨站上了高台,命人将战败的女人拖下台去,然后她对着情绪高涨的众人说道:“本次角斗胡姬赢得胜利,但是陈少想与胡姬再比一场,如何?

  老鸨话音刚落,在场的公子哥们一片哗然。“跟谁打?陈公子还带了人来?”“不知道啊,是不是还是上次那个?”“上次是谁?”“哎哟,就是上次虽是初出茅庐却是斗赢了醉霞阁的王牌斗手的那个小丫头啊!”“是吗!?上把就够精彩的了!”

  老鸨走下高台绕上二楼来到正中间最大的矮塌旁站定,陈一尘和和老鸨说了句什么,老鸨连忙点头哈腰的附和着,接着转头笑眯眯的看向站在身后的木梨,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反倒像是在看一颗移动的摇钱树一般,眼里冒着瘆人的精光。她将木梨拉至身前对着还在七嘴八舌讨论个不停的客人们说道:“这位便是陈公子今天派出的第二位斗手!也是上次获胜的斗手,将要对战上一轮的胜者异域胡姬!上一轮两人的精彩对战给诸位看官带来了极强的视觉体验,接下来让我们共同期待胡姬和木梨又会带来怎样的精彩表现,今日的胜者又会花落谁家呢?”


……………………


(后文付费解锁,加企鹅3651518676)

小说相关章节:好喜欢啊(接稿中)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