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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帮干员处理性欲也是刀客塔义务的一环啊! #1,我已为欲望的俘虏(1)

[db:作者] 2026-07-25 12:52 p站小说 5250 ℃
1

*私设如山

*部分干员扶她化

*满好感干员全家桶

*我流博士设定警告/非动画设博士

夜晚,罗德岛的办公室里仍然亮着光。刀客塔——也是博士——随干员们怎么称呼,只要觉得对味就行,她本人并不在意这些。

照常加班到更晚些时候是常有的事情,有时时间早,接近零点便能休息,更多时候是加班到凌晨三四点,偶见云边升起的太阳一角。

到了这个点,就算博士不想休息,想要继续处理事务,凯尔希也会强硬摁住她的肩膀,把她绑回床上的。

博士是个慎重的人。

身上担子越重,她就越习惯、依赖于算无遗策。

她说,个人的力量在天灾面前犹如蚁撼象群,在大国博弈里,也是如此。

我们处在各势力的夹角间,即使挂牌医疗公司,真参与进去了,也不会有人将我们当做正儿八经的医疗公司看待。

罗德岛根基不稳,在任何事上都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一来,罗德岛曾经重建过,二来,博士不会把将性命身家托负于自己的干员他们当做儿戏看待。

于是,她自己先做了蜡烛,赶在烛光熄灭之前,照亮他们的道路。

罗德岛的大家发现,博士最近的状态似乎不太好。

总是挂在脸上的黑眼圈,哪怕微笑也掩盖不了她眼中的疲惫。可真要有谁过去问她了,她总会说:“不要紧的,熬几场小夜罢了。”

“哈!再这样下去她会死吧!”贸易站里,拉普兰德坐在装满了赤金的纸箱上说道。

身旁,一手搬动箱子的德克萨斯不语,只是低下头看着纸箱出神。

听到两狼对话,被博士同样安排在贸易站的能天使凑了过来:“聊什么呢?你们是在谈论义人吗?”

对于义人这个称呼,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见怪不怪。至于为什么还要加个拉普兰德呢?入岛后每次安排工作博士都给她们三安排进了同一个贸易站。

就算之前不熟或者仇视,在贸易站的日子久了,彼此间多少也会有点默契。

拉普兰德甚至有心情笑嘻嘻的;“对啊~看她那个样子,估计再这么熬下去就要死掉了哦?”

“那可不行!”能天使急忙说到,“你们等着,我去找凯尔希问个清楚!”

说罢,人风风火火地走了。

望着能天使离开的背影,德克萨斯皱眉:“拉普兰德,不要去煽动小乐。”

你明明知道她很容易被煽动。

银发的鲁珀露出恶趣味笑容:“怎么?德克萨斯是今天才认识我吗?”

她拉长了调子:“或者说…切-利-尼-娜~”

“……”

“闭嘴。”

“呵呵,我就不。”

贸易站里传来一阵动静,之后越闹越大,听路过干员说,好像里面的赤金“梆梆梆”落了满地。

此时,罗德岛,医疗室内。

凯尔希皱紧了眉头,手里是博士的体检报告,门外站着气喘吁吁的能天使。

“你这是擅自离岗。”凯尔希说。

能天使倒是不在意,只问她:“义人呢?她的身体状况如何。”

凯尔希把报告放在桌上:“不太好,所以我决定安排她强制休息了。”

“那我能去看看义人吗?”能天使追问道。

“过一会儿再去。”凯尔希起身,“既然你来了,那也顺便做个体检吧。”

“欸——?”

不等能天使说话,突然钻出来的医疗小车推着她往里面走去。

“好叭…那我等会儿去看望义人——!!!”

把能天使的声音置于脑后,推开门,博士坐在床上。

她将双腿盘于特制的床上桌下,微微弯腰,一手握住笔,神情专注地批阅着什么。

“你来了。”

看见凯尔希进门,博士才稍微停笔,像是在思考。

她今天没出门,所以没戴兜帽和遮挡,凯尔希站定,入目便是博士的盛世容颜。

灰发如瀑,倾泄而下。

本是一头长发,她没用心打理,刚睡醒的人头发就显得有些毛燥,长发拿皮筋松垮扎着,充作固定的低马尾。

博士的眉眼是生得极好看的,淡淡的表情,仿佛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

她在看凯尔希,那双洗尽铅华、同发色如出一辙的灰色眼眸里,正弥漫着名为困惑的情绪。

稍后,博士咳嗽一声:“你下班了?”

这话说出来,连博士自己都想笑。是了,和自己一样是工作狂的凯尔希,这会儿怎么可能闲得下来。

博士又安静了会儿:“是……罗德岛出了问题?”

凯尔希摇头,她来这不是为了讨论局势的,目前岛上很安稳,这就够了。

她抽出怀里的纸张,摆在博士身前。

“看看吧。”凯尔希好意提醒道。

博士凑近了,轻轻眯眼,目光扫过每一排文字。

笔迹她是不会认错的,这是凯尔希的字,很漂亮,干脆利落,和她的性格很像。

只是……

这上面的内容怎么越看越怪?

最终,博士放下了她的笔。

在巨大的困惑面前,她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凯尔希……为什么上面写了这样一句话。”博士问道。

什么叫做如果干员有性方面的生理需求,作为博士,她有义务去解决他们的性需求?

凯尔希很淡定:“你应该知道的,博士。”

受到源石技艺的影响,不少干员出现了两性特征的现象,如果是女性干员,会额外长出区别于女性特征的生殖器,同时欲望也变得高涨。

假如不及时排解这份揉杂了欲望与其他情绪的感情,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

“您有义务去做这些。”说到这里,连凯尔希自己都没有想到,她的语气里已经染上了兴奋的情绪。

听完凯尔希的话,博士一言不发,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的速度渐渐加快——这何尝不是揪着凯尔希的心脏锤击呢?

作为提议人,凯尔希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这份提议到底有多么糟糕。

如果是失忆前的博士,想必此时会十分乃至九分的生气,然后狠狠爱猫罢。

眼前的这位,虽然也是博士,但壳子里算是换了个人,思维、性格和失忆前完全不同。

和她相处,根本感受不到名为“巴别塔恶灵”的压迫感。

这也是凯尔希敢直接把提议甩她面前的原因。

博士的手都要揪在一起变硬了,她低头看纸,又抬头去看凯尔希的表情,最后,才不太确定的给出了回答。

“如果…我是说如果。”博士强调道,“假如这会对干员产生极大影响,甚至影响她们日常生活的话,作为罗德岛的博士,我想我应该有这个职责去帮助每一位深受困扰的干员。”

“他们是罗德岛的基石,也是这座理想之舟上不变的旅客。”

博士在提议上签下了名字:“……凯尔希,你也是我们的一员。”

“你向来是理智的,所以,我想这次也能够去相信你的判断。”

“不过我需要确认一点,和他们在一起会不会占用我的工作时间?”这很重要,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懂,亟待解决问题。

对此,凯尔希表示:“你需要休息,博士。”

但愿她们的理智尚存。

“所以有需求的话,你需要放下手头事务,以关注干员情绪为首要问题。 ”

“我会为你处理未完成的事情。”

所以,你要是挨透的话,就乖乖张开腿挨透好了,没完成的工作我会替你完成的。

这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休息了。

博士没再反驳,只是问她:“今天有干员需要排解一下压力吗?”

凯尔希想了想:“这片大地上的人们,自会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很好,这谜语人的样子,是凯尔希没错了。

博士躺回床上:“嗯……凯尔希要是没事,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关一下灯。”

她今天醒得早,一上午都在同这些天书做战斗。

“好好休息吧,博士。”凯尔希带上门,“你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做完。”

感觉提醒我的人应该是阿米娅呢.jpg

没有更多询问,等凯尔希走后,博士一手遮住自己的脸,一手放在胸前,眼帘如同灌了铅水般沉重,她沉沉睡去。

希望我休息时,太阳照常升起。

而在更远方,贸易站里,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间的争吵,已经从言语挑衅演变为了双方械斗。

“哗啦——”

【蓝莓】划开纸箱,里面的赤金被一斩而断。

纸堆后,拉普兰德早已不见踪影。

哪去了……

德克萨斯左右环视四周,心里还在想着,或许等会儿要为误工和损坏财物进行赔偿。

趁德克萨斯还处在视野盲区,藏在暗处的拉普兰德纵身一跃,从狭小的货柜间隙窜出,双腿前屈想将整个身体压在德克萨斯手肘上。

这是个相当愚蠢的行为,一方有刀,另一方本该同样持刀以对,像这样直接欺身压去,若是对手及时反应过来,那造成的伤害可就不止是牙刀振出豁口了。

幼狼的牙齿,不够锋利,却向来勇气可嘉。

“哈哈!德克萨斯,你的刀是生锈了吗?”拉普兰德兴奋喊到。

“……”

本应直接挑刀刺向拉普兰德,迫使她扭身转移方向,不知怎地,今日心里突兀泛起异样的情绪。

稍不留神,拉普兰德已是撞上了德克萨斯。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她将她制于地面,狂傲的白狼咧开嘴笑着,然后她伸手——

扯开德克萨斯的上衣。

“来吧,德克萨斯,让我们更多的陷在一起!”

德克萨斯挑眉,那张略显安静的脸上终于有了波动。

她就这样仰视着把手摸进自己上衣内侧的拉普兰德,然后微不可查的叹了气,接着她抬眼和她对视,说道:“拉普兰德,你就这点本事吗?”

“我不认为你会选择继续跟在我身后,像条丧家之犬追着过往不放。”

拉普兰德继续笑着:“你说得对,德克萨斯,我已经不再陷于过去了。”

那条绸缎般细密柔滑的狼尾,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轻轻晃动,擦过德克萨斯的裤装,挑逗某位鲁珀的神经。

“做吗?”拉普兰德笑嘻嘻地问。

她的手抵在了那根隐约探头、翘起裤装边角的物什顶端。

“……”沉默,亦或是良久的思考,德克萨斯扭过了头。

见状,拉普兰德倒是变得绅士起来。

那本打算强硬扯碎她衣服的动作,也在某种刻意的操控下转为用手一粒粒解开了衣扣。

我开动了~

亲吻,青涩而又懵懂的试探,唇齿相依,舌尖便也撬开了齿关,在牙膛里舔舐、探索着,直到遇见另一根舌头,纠缠不清。

一吻结束,舌与舌分开,唾液拉丝成线。飘断的透明液体在空中滴落,偶尔有那么几滴溅在了德克萨斯的脸上。

气氛逐渐升温、暧昧,因深吻导致的缺氧,令拉普兰德的脸颊发红。她似乎格外享受这种感觉,灰色的瞳孔微微缩起,转手脱掉了德克萨斯的下装。

余光里是平平无奇的灰色四角裤,那根肉红色的锐物似乎格外精神,即使未曾转头看过,光凭掂量外端的触感她就能断定,德克萨斯这家伙绝对已经兴奋到爆了!

“未免也太兴奋了?你说是吗?德克萨斯~”

哈哈,这可不像是你啊!

感受到身下人手臂肌肉的力量,手掌顺着裤角缝隙滑入,苍白的手指缓缓握住肉棒根部,与德克萨斯稍显冷淡的表情不同,她的肉棒硬得发烫。

“……”德克萨斯说话了,“你那里也没比我好多少吧。”

源石技艺是好东西,但也经常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不仅是她有这玩意儿,拉普兰德也长了一根,而且受到矿石病的影响,她的性欲明显比以前强了很多。

这会儿拉普兰德是双腿压住德克萨斯的手,小腿卡在手肘关节处施加压力,与之相对的,拉普兰德的整个下半身都结结实实坐在了她的身上。

准确来说,是离胸口处不远的地方。

现在德克萨斯的衣服基本上是被脱了个干净,内衬被压着不太好脱,拉普兰德就把她的衣服掀开,一路推到了底。

让拉普兰德坐着,两瓣湿软的阴唇隔着短裤一个劲粘糊贴在身上,随着她弯腰起身的动作发出粘腻的细微声响。从穴洞里汩汩涌出的蜜液沾湿了裤裆区域,湿得多了,就连小腹上也能感受到水流划过的痕迹。

至于裤子的前端,则是鼓起一个温热的大包,稍微靠近德克萨斯的胸部。

在这个视角下,德克萨斯可以很清晰地看到拉普兰德的表情,还有她身体淫靡的变化。

德克萨斯动了动她的手臂,很快便被拉普兰德警惕的用力压住。

她忍着手臂发麻,直视拉普兰德的眼睛:“什么时候从我身上下去。”

“你的游戏也该结束了。”

既然要做,那就速战速决,这里可不是干员宿舍,有私人空间能给你用。

抢在公共区域被迫把身体暴露出来,德克萨斯心里很是不爽,那股莫名的恍惚也如来时一样莫名消散,徒留她自己心里憋着火——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上的。

“滴——滴滴——”

通讯器在接收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发出了提醒,但两头即将交尾的鲁珀可没有闲心停下来各看各的消息。

拉普兰德眯着眼,表情愉悦极了:“如果我说拒绝呢?德克萨斯,你会红着眼让我松手吗?”

说罢,本就握住肉棒的手掌开始不停地套弄起来。

德克萨斯的尺寸很大,完全勃起时单凭一只手她很难完全握住,所以比起握,更像是贴着肉棒一侧,边蹭着柔软的阴茎皮肤,边蹭过龟头边缘,再轻轻挤进冠状沟,搔痒般擦过,即刻抽离。

有时,沾满了前列腺液的尺侧会因为套弄的幅度过大撞到四角裤上,这时候拉普兰德就坏心眼的笑着,小拇指勾住内裤的边角,突然将它给翻了过去。

没了束缚,德克萨斯的肉棒直直挺立着,暴露在空气中,涨红发紫的龟头不时涌出一股前列腺液。

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气息,眼见德克萨斯的表情越来越差,双腿下意识微微分开弓起,拉普兰德心知她是快到极限了,于是松开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从她身上爬了下来。

她是挺急的,急着惹火德克萨斯,急着看她羞耻的模样,急着听她叫自己名字——或者她呼喊她的名字,这样也挺不赖——然后两个人融在一起,水乳不分,来一场激烈的交媾。

她早想这样做了,并一直在为此而期待着。

但这不意味着拉普兰德是个脑子里满是交配的蠢货,她和德克萨斯有过很多年交情,知道真把她惹火了,自己想做的事情肯定做不成。

说不定她们还会再打一架——不像上一场那样几近调情,而是实打实的厮杀,刀刀见血的那种。

所以她退开了,赶在德克萨斯发怒之前。

或许我应该再欲情故纵一下?怎么说来着,对了,是撩完就跑。

实话说,拉普兰德就打算这样做,她后退几步,装作要打开贸易站大门离开的样子。

当她的手触碰上铁门的那刻,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死死摁在墙边。

是德克萨斯,贴着她站定,充血的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之间,上翘的部位甚至戳到了她自己的肉棒根部,带来奇妙的感觉。

“哦豁~?看来我们的德克萨斯终于是等不及了啊~”

“…闭嘴。”

德克萨斯的声音嘶哑,带着溢于言表的情欲。

她扯下拉普兰德的裤子,后者的下身光溜溜现在了德克萨斯眼里。

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还有没碰过就在抖动的肉棒。

拉普兰德甚至有心修剪阴毛,灰白色的阴毛被剃去多余部位,只在耻丘上面留下一小块精心打理出来的倒三角形。

没有过多前戏,或者说根本就不需要前戏,保持压制状态,德克萨斯俯身咬住拉普兰德的后脖,手掌拨开阴唇,湿润的穴口翁张着,往外不断吐出蜜液。

这无不是在明示德克萨斯,她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的“疼爱”呢。

于是德克萨斯根本没给拉普兰德喘息的机会,只拿指尖挑了些蜜液抹在龟头上——其实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光是自己情动时溢出来的体液就足够了——然后对准张开的穴口,欺身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肉棒进了个底。

被压住的小白狼发出一声娇喘,穴肉紧缠着肉棒,像是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对待。

牙尖轻轻啃噬拉普兰德的后脖颈,德克萨斯又动了动,然后停住,一手揽着她的腰间,另一只手横放在她的肩膀处,接着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很快便占据了室内大部分位置。

偶尔德克萨斯肏的狠了,拉普兰德就仰面去咬她的嘴唇,后者脸色潮红,喘着气说些狠话,下身小穴倒紧得能绞死狼,叫她抽出来都显得有些困难。

肉棒捣进去,再从穴洞里抽出半截,尽带了淫水出来,这水又多又热,还没来得及变凉,柱身马上又冲进洞里,粗壮的根部搅动着,囊袋边打出一圈白沫。

抽插了十来分钟,从拉普兰德腿间溢出来的水液滑落,竟然滴到了地上。

突然的,原先被肏服了的小穴猛地一紧,无数软肉吮吸着龟头尖端,更有甚者,挤进马眼里律动,苏爽的感觉差点叫德克萨斯直接射了出来。

她忍了忍,看见拉普兰德抽抽身子,涌出一股白浊淌下,当即松开卡住她肩膀的手,让人好能够靠着自己一点休息。

“怎么…这就不行了?”

因情欲而变得格外嘶哑的声音清晰,德克萨斯托住拉普兰德的身体,胡乱捅了几下,本想把肉棒拔出来,奈何小穴吸的太紧,干脆歇了这心思,将精液尽数释放出来。

德克萨斯拔出肉棒,柱身还带着点没能涌进子宫的精液。

刚才喘气喘得急促的拉普兰德,却在深呼吸几次后主动转过来身体,苍白的指尖握住德克萨斯稍显疲软的肉棒,同时自己底下那活也贴近过来。

做了一次之后,就算是嘲讽声音也变得娇软动听。

像是在撩拨德克萨斯似的,拉普兰德眨了眨眼睛,继续挑衅道:“嗯哼~?”

“才做了第一轮而已,德克萨斯你不会就满足了吧?”

说着,看向她的下体,又抬眼望她,拉普兰德的眼睛清亮极了,可里面的促狭之意溢于言表。

不提这话不要紧,一提了,德克萨斯心里就来气,加上拉普兰德的手又摸了上去,才发泄过的肉棒竟隐隐约约又有了抬头迹象。

“是吗?那我真要替阿尔贝托叔叔教育教育你了。”

带着挑衅,德克萨斯半搂住拉普兰德的腰际,再次插入她的体内。嫌她前面顶得慌,德克萨斯干脆去摸散落在地的衣服内衬,看能不能摸出来什么东西。

入手的发绳细腻,德克萨斯平日里是不用丝绸带扎做马尾的——她嫌麻烦,但总归是带在身上,万一有天要用到了,可以及时拿出来用。

没想到居然用在这个环节……

半趴在身上的拉普兰德狼耳微动,像是看见什么令她感到厌恶的东西。

她露出嫌弃的表情:“德克萨斯,你不会想用这条发绳来限制我的行动吧?”

拉普兰德无视了德克萨斯嘴里关于父亲的名字,她猛地一口咬住德克萨斯的肩膀,后者吃痛发出闷哼。

“我说啊,要么你折断我的手臂,要么就丢掉那根可笑的发绳,你就这么相信能靠一条绳子捆住我的手?”

不是被束缚的恼火,而是感到被小觑之后的愤怒,或许在拉普兰德眼里,这条小小的装饰用发绳就像最初那块怀表一样令人不爽。

德克萨斯眨了眨眼睛:“谁说我要用它捆住你的手脚?”

尽管是第一次做,但德克萨斯的手很稳,速度也很快,赶在拉普兰德更加用力地啃咬自己肩膀之前,她麻利地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

这回是拉普兰德沉默了。

她低下头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又抬起头去瞧德克萨斯的脸,总是带着微笑的嘴角彻底垮了下来。

拉普兰德愤怒了,两手扣住德克萨斯的脖颈,声音也止不住的发颤——那是被气的。

她吼道:“*叙拉古俚语*,你*叙拉古俚语*绑我肉棒上面是几个意思?”

德克萨斯不去回复,只一个劲用力顶进花心捣鼓,惹得拉普兰德喘息不止,连抓住自己的手指也有些脱力。

拉普兰德刚才咬的用力,德克萨斯的脖子上被咬出一圈牙印,印子清晰,微微渗出点血来。

正是这一抹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勾起了德克萨斯作为一名鲁珀的残暴与恶趣味。

她难得笑了出来,恶趣味的心理战胜了平日的理性。

“怎么,这还用我说吗?”德克萨斯叼住拉普兰德的耳朵,牙尖轻轻研磨着,手掌早在她怒吼出声时就已经及时捂住对方的嘴。

“你不是想玩吗?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手掌被咬得发疼,进出小穴的力道却是愈发用力,每次插入时都直捣子宫,龟头挤开柔嫩的子宫颈,逼得子宫张开宫口,接受外来者的侵入。

又捣了好几十下,拉普兰德的身子软下来,腰背弓起,眼睛也有些溃散,一些湿润的唾液沾在了德克萨斯捂她的手上。

几乎是刹那间,湿软放松的小穴猛地夹紧,伴着银狼细碎的喘息,德克萨斯喘着粗气,肉棒僵在穴里抖擞了两下,往里面泄了精液。

“呼…呼…”

德克萨斯松开手,低头一看,发现拉普兰德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眶通红了一片。

她迟疑了:“……你没事吧?”

“废话!怎么可能没事!”

拉普兰德屈腿想踢她一脚,可奈何这会儿自己整个人都是挂在德克萨斯身上的,纵使有千万种想法也叫她难以实施。

“哦。”

无言看向拉普兰德身下,那根被绑着的肉棒此刻涨红着憋的发紫,像是随时随地都能喷射出大股精液似的。

德克萨斯轻轻弹了下龟头,马上换来拉普兰德一声娇喘,后者还对她龇起了牙,带着呜呜的声响。

拉普兰德吼她:“给我解开!”

“为什么?”德克萨斯反手就握住了那根肉棒,丝毫没想起来自己的玩意儿正插在拉普兰德的穴道里面。

“什么为什么?这样…”

这样憋下去我真会疯掉的,要是不能及时射精的话。

拉普兰德的声音响了半截,后半截就跟没装电池一样的熄灭了。

见拉普兰德不说话,德克萨斯也不急,只是先撸了会儿肉棒,看那股清亮的液体盈满马眼处那口细微的凹陷,一路下流湿润了肉棒的其他地方。

“哈…哈啊……”动作愈快,拉普兰德的声音愈发娇媚,桀骜不驯的眼神也逐渐变得迷离。

德克萨斯到底是没有折磨他人的恶趣味的,又欣赏了一下拉普兰德涕泪横流的表请后,她伸手抽出那条发绳。

刚解开束缚,被撸得发疼的肉棒硬突突往外晃动,像是在确认先前的束缚是否还在。

紧接着,一股浊白的精液就从肉帮里喷涌而出,大部分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也有些溅到了地上。

德克萨斯问:“还要继续吗?”

你看上去可不像是还能再来一轮的样子。

“嗬呀…”拉普兰德努力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几道重影的方向。

你们知道的,野兽的欲望一旦被勾起来了,很难只做那么几次就能够被满足。

拉普兰德正想说再来一次,通讯器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滴滴——”的尖锐声响。

刚好拉普兰德又有点脱力,就想着先看一眼消息,等自己恢复了些之后再压着德克萨斯继续交配。

“喂,德克萨斯,你去看一眼通讯器。”拉普兰德虚抱着她。

德克萨斯皱眉:“你不看?”

“哈——?”还带着情动的嘶哑,拉普兰德用力咬了一口德克萨斯的肩膀,给后者留下了明显的牙印,“你觉得我这副样子像是能去拿通讯器的模样吗?”

瞧啊!德克萨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谁被抵在墙上內射,两只脚只能勾紧某人的腰胯来撑着自己不掉下去!

大概是知道自己的话语有些失礼,静默了那么几秒钟之后,德克萨斯放松下来,稍微蹲一下跪坐在地,两手撑着拉普兰德免得对方直接撞到地面。

肉棒此时也有些疲软,德克萨斯“啵”的一声抽出肉棒,肉棒离开穴口的时候还带出了些精液。

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到丢衣服的地方,从兜里掏出了通讯器,德克萨斯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从兜里掏出她的饼干棒然后来上一根。

德克萨斯站在原地打开了通讯器,是罗德岛通讯部的信息,还有能天使发来的消息。

她垂下眼帘,先是点开了能天使发送的信息。

能天使:德克萨斯,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去看了一下义人,凯尔希说她身体不错,可以放心。

能天使:为什么贸易站那边出现了这么大的动静,需要我去看一下吗?

【一分钟前】

能天使:德克萨斯你在看消息吗?回个话啊德克萨斯!

这家伙……

有些无奈,但还是很快输入信息给出了回复。

德克萨斯:没什么,只是和拉普兰德起了一点口角。

消息刚发出去,能天使那边就给了回复。

能天使:噢噢,那德克萨斯你要小心一点,最好还是不要打架比较好。

德克萨斯:嗯,我会注意的。

回复完消息,德克萨斯正准备去看通讯部的讯息,恢复了一点体力的拉普兰德突然窜了过来。

“呦,直接跟能天使聊上了?”只能说不愧是拉普兰德,喘两口气缓过来了就开始犯贱。

德克萨斯不想和她吵架,干脆一只手揽住拉普兰德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

拉普兰德明显僵了一下,不晓得是想做出反击还是想挣脱开来,但她最后还是没什么动作,就这样直接被德克萨斯圈进了怀里。

通讯部发送的讯息很简短,总结下来就一句话:

以后干员要是有性方面的生理需求亟待解决,可以直接联络博士,她会为你们解决生理需要。

看完消息,两头欲火焚身、做了两次也完全没有满足的鲁珀互相对视了一眼。

德克萨斯转头就披上了衣服。

拉普兰德见状,抹了一把大腿根部,接着不知道从仓库哪里找到了纸,开始清理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去吗?”

“呵呵,当然要去了。”

拉普兰德顿了顿:“我刚才可是全顾着被你肏了,这里还没满意呢~”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鼓起的那根肉棒。

德克萨斯:“……随你。”

确认没什么问题,地上的东西也都清理干净之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贸易站,直奔博士房间。

贸易站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膻腥气味提醒着每一位可能路过的干员,这里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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