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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岘港32号审讯中心 第二部 #2,第一章:破碎的白奥黛

[db:作者] 2026-07-27 08:24 p站小说 9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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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两辆吉普车停在了唯新中学的门口。这是一所教会学校,法式建筑的黄色外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即使在战争时期,这里依然保持着一种虚假的宁静与体面。穿着白色奥黛的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像是一群不知死活的白蝴蝶。

我坐在车里没动,透过墨镜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埃文斯带着两个宪兵和一名南越警察走了进去。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乱——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从学校抓人总是好说不好听——我让他们用了一个无懈可击的借口:“防疫排查”。那个南越警察谎称在该生居住的街区发现了严重的霍乱病例,需要将相关人员带走隔离检查。
几分钟后,学校的一名秃顶管理员带着一个瘦小的女孩走了出来。
那就是阮氏香。
她穿着洁白校服,手里还抱着几本书。她大概只有一米五出头,皮肤不像乡下女孩那么黝黑,头发剪着整齐的齐耳短发。她脸上带着一种茫然和隐约的担忧。

她乖乖地上了吉普车的后座,甚至还对那个把她推上车的宪兵说了声谢谢。看着车队启动,在车窗倒映出的影子里,我看到的不是一个孩子,而是一个将会为我带来银星勋章的战利品容器。
回到拘留所后,我没有立刻去审讯室。在我看来,在这个十五岁的小女孩面前,根本不需要动用什么复杂的刑具。既然她是城里人,还在读教会学校,那就一定有档案,有家庭,有软肋。
只要查到她父母是谁、住在哪里,把这一家老小全抓进来,甚至不需要对她动一根手指头,只要让她看着父母受刑,这个小丫头就会像倒豆子一样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吐出来。这是最高效、也是最“文明”的审讯方式。

我坐在办公室里,翘着二腿,手里拿着那是从学校调来的学生档案卡。
“姓名:阮氏香。年龄:15岁。父亲:阮文雄,顺化以此木材商人。现住址:陈兴道大街42号后巷……”
我不屑地把烟灰弹在地板上。太简单了。
“米勒,”我把档案递给那个壮汉,“带几个人,拿着这个地址去抓人。不管屋里有谁,哪怕是看门的狗,都给我带回来。”
米勒兴奋地领命而去。
然而,两个小时后,我被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不是物理上的,而是智商上的羞辱。
米勒回来时,脸色难看,身后空空如也。
“长官,那地方是个废弃的纺织厂仓库,已经荒废至少两年了,里面除了老鼠和乞丐什么都没有。”米勒骂骂咧咧地把头盔扔在桌上,“我也问了周围的邻居,根本没人听说过什么‘木材商人阮文雄’。”
“什么?”我皱起眉头,坐直了身子,“学校的档案怎么可能是假的?”
“长官,”埃文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补充道,“我刚去了一趟西贡警察局户籍科。那边的南越官员查了半天……这该死的国家根本就没有像样的人口普查。‘阮文雄’这个名字在岘港至少有五千个,而在顺化更多。至于那个地址,显然是这个女孩入学时自己填写的,学校根本没有核实过。”
我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我竟然被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给耍了。
在美国,这是不可想象的。每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在社保系统里留下了痕迹,你买了什么车、住在哪里、甚至昨天晚上在哪个加油站加了油,一切都有迹可循。但在越南,在这个混乱、腐败、毫无秩序的烂泥潭里,这些越共就像是混入水中的墨汁,看似就在那里,但你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住。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初中生,从入学的第一天起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她填写的每一个字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她利用了南越政府的无能和混乱,完美地隐藏了自己的家庭背景。
这意味着,我手里现在只有她这唯一的孤立线索。我原本设想的“全家连坐”的优雅审讯计划彻底泡汤了。
“该死!”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军装的领口,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带我去见那个小骗子。我要看看,到底是她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一股裹挟着咸腥味的热浪和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审讯室极其狭小,只有几个平方。下午两点半的岘港,太阳毒辣得像是要穿透混凝土。天花板上那个摇摇欲坠的吊扇有气无力地转动着,不仅带不来凉意,反而发出的“吱呀”声让人心烦意乱。
阮氏香已经在这里被晾了整整两个多小时了。
她坐在那张高大的铁椅子上,双脚甚至够不到地面。由于个子太小,她蜷缩在那里的样子像是一只误入牢笼的雏鸟。然而,我的目光并没有任何怜悯,只有冰冷的审讯视角。

因为室温极高,她显然一直在出汗。她身上那件原本洁白、挺括的奥黛校服,此时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了。丝绸(或者是某种廉价的化纤仿丝)面料在湿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上。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由于紧张而紧缩的肩胛骨轮廓,还有背部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的痕迹。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流进衣领,在胸口处洇开了一大片湿痕,内里那件简陋的白色背心的轮廓轮廓若隐若现。她的齐耳短发因为潮湿而变得一缕一缕的,贴在红扑扑的脸颊和额头上。她的呼吸很促,湿透的布料随着胸脯的起伏而不断拉紧、松弛。越南警察出于某种恶趣味收走了她的鞋子,她赤裸的十个脚趾头因为恐惧而不自觉地在铁踏板上蜷缩着。

我走到她对面坐下,点燃了一支烟,浓烈的烟雾直接喷在她的脸上。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瘦弱的身躯颤抖着。
“名字。”我冷冷地开口,埃文斯在一旁负责翻译。
“阮……阮氏香。”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音,但还是努力保持着某种节奏。
“家庭住址。”
“顺化……陈兴道大街42号后巷。”
“父亲叫什么?做什么的?”
“阮文雄,是做木材生意的……他在城里有很多朋友。”

“好了,阮小姐,别演了。”我猛地向前探身,将烟头狠狠地按在铁桌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什么木材商人,什么陈兴道大街,那地方连只鬼都没有。你以为这种小把戏能骗过美军情报处?”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呼吸瞬间停滞了。我看到她握着校服裙摆的手指猛然抓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
“小越共女干部,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站起身,绕到她的身后,手掌重重地按在她汗津津、温热的肩膀上,能感觉到她皮肤下剧烈跳动的脉搏,“阮氏梅已经把你卖了。她交代,你负责给游击队传递这一地区的驻防图。把最近传递的情报,还有你的上线是谁,通通告诉我。”
她被我按住肩膀,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层湿透的奥黛面料让我的手心感受到了她惊人的热度。

她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审讯室里只有吊扇那令人发疯的噪音。
最后,她抬起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倔强的冷漠。她深吸了一口气,湿透的领口紧紧勒住她的喉咙,她用一种极其微弱但坚定的声音说道: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是个学生,我不认识什么阮氏梅。”
我笑了。
“学生?”我转过头,对一旁的米勒示意了一下,“既然她不记得自己是谁,米勒,帮这位‘学生妹’清醒一下。把她那件碍事的校服剥了,在这个地方,谎言是穿不住的。”

米勒发出一声粗鲁的低笑,他那粗壮、长满汗毛的手直接抓住了阮氏香校服的领口。
“不!不要!”女孩尖叫起来,声音里终于充满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惊恐。
随着“嘶啦”一声布料碎裂的脆响,那件被汗水浸透、紧贴身体的白色奥黛被米勒蛮横地从胸口撕开。纤薄的丝绸在暴力的撕扯下像脆弱的蝉翼般崩解。紧接着是那件简陋的棉质背心,扣子崩弹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跳跃声。
不到半分钟,这个十五岁的女孩就彻底失去了所有的遮羞布。

她赤条条地站在冰冷的空气中,皮肤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激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是一个典型的发育未完全的身体:胸部只有微微的隆起,由于营养不良和长期的心理压力,她的肋骨在紧绷的皮下根根分明,腹部平坦且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地抽搐着。在白炽灯刺眼的照射下,她显得苍白得透明,血管在青涩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像是一张易碎的薄纸。
她本能地想用手去遮挡,但米勒已经拿来了粗糙的麻绳。
“举起手来,小蝴蝶。”米勒粗暴地拉过她的细弱的手腕,重叠在一起。
麻绳在她的腕骨处绕了三圈,那是足以勒进皮肉的力度。随后,绳子的另一头被抛过天花板上的生锈滑轮。随着米勒用力一拽,阮氏香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提起。
她的脚尖拼命地在湿滑的水泥地上抓挠、蹬蹭,试图寻找一个支撑点,但米勒又猛地向下一拉。
“咔吧”一声,那是她的肩膀关节在重力作用下发出的闷响。
现在,她完全悬空了。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捆绑的腕关节和脆弱的肩袖韧带上。为了缓解脱臼般的剧痛,她不得不拼命向上挺起胸膛,这使得她的胸腔完全张开,每一根肋骨都清晰地暴露在行刑者的视线内。她的长发散乱地垂下,遮住了半张满是泪水和鼻涕的脸,但这反而让她赤裸的躯干显得更加孤立无援。
我从桌子上拿起一条浸过盐水的细长藤条,顶端微微颤动,发出“飕飕”的破空声。
“阮小姐,在越南的传统里,老师会对不听话的学生用戒尺。”我走到她身侧,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变得青紫的脚趾在空中虚弱地蜷缩,“但在我的课上,不诚实的代价要重得多。”
我猛地挥动手臂。
“啪!”
藤条精准地抽击在她肋骨下方的软肉上。
那一瞬间,她白皙的皮肤上先是出现了一道惨白的痕迹,紧接着,毛细血管瞬间爆裂,一条暗红色的血痕迅速隆起、充血。
“啊——!”
一声凄厉的长啸撕破了审讯室的死寂。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摆动,像是一只被挂在钩子上的活鱼。由于没有支点,她的挣扎只能带动绳索无力地旋转,那种悬空的失重感更加深了痛苦的绝望。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反手又是重重的一鞭。
“啪!”
这一鞭抽在她的左侧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最为娇嫩。藤条带起了一串细小的血珠,甚至撕掉了一小块表皮。
“呜……求求你……我说……我真的不知道……”她哭得全身都在抽搐,声音已经变得嘶哑,每一次惨叫都会带出大量的口水和涎水。
“啪!啪!啪!”
我加快了节奏。皮肉破裂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极具节奏感。她的身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原本平滑的皮肤变得凹凸不平。由于剧烈的疼痛和悬吊带来的腹压,她的生理机能开始全面崩溃。
我看到她平坦的小腹突然猛地收缩,随后,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的黄色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混合着鲜血,滴嗒滴嗒地落在地板上。
这就是越共引以为傲的联络员。在生理性的摧残面前,所有的训练和信仰都显得那么可笑。
我停下手,藤条的尖端滴着几点她的血。我用冰冷的木端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因为剧痛而失神、涣散的眼睛。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阮小姐。”我嘲弄地看着她失禁后的狼狈模样,“你那些所谓的同志现在在哪?他们能帮你穿上衣服吗?能帮你止住这股尿骚味吗?”

“放她下来,换个‘清凉’点的方式。这岘港的下午实在太燥热了,我们需要给阮小姐降降温。”

米勒猛地松开滑轮。阮氏香重重地摔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全身的伤痕在接触地面的瞬间让她剧烈地蜷缩起来,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虾。她大口喘着气,混合着血水和咸味的唾液滴在地板上。
我示意两名南越警察将她拖到那张斜放着的长木板上。

她的身体被平放在木板上,头低脚高。这种倾斜的角度是经过精确计算的,它能让液体的重力完美地作用于呼吸道。她的脚踝和手腕再次被铁链锁死,腰部加了一道宽大的皮带,确保她在溺水的挣扎中不会因为扭动而滑落。
我拿过一块已经发黄、带着陈年霉味的粗棉布。
“阮小姐,如果你现在开口,我保证接下来的五分钟你会过得很舒服。”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她那张被汗水和泪水糊住的小脸此时苍白得毫无血色,双眼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巨大,眼球布满了细碎的红丝。
她没有回答,只是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呼吸。
我没有犹豫,直接将棉布盖在了她的脸上。
那是彻底的黑暗。棉布覆盖了她的口鼻,切断了她最后的视觉。紧接着,米勒拎起满满一桶浑浊的自来水,站在她的头侧。
“开始。”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冰凉的水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
最初的几秒钟,水流只是浸湿了棉布。但很快,由于重力作用,湿透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面部轮廓上,像一层透明的、无法撕裂的皮肤,完全封死了她的鼻孔和口腔。
“唔——!唔咳!”
阮氏香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由于头低脚高的姿势,进入鼻腔的水迅速倒流进鼻咽部,刺激着敏感的粘膜。她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但每一次张嘴吸气,吸进来的都是被棉布过滤后的冷水。
她的肺部在疯狂扩张,试图捕捉氧气,但被水填满的呼吸道只能诱发剧烈的咳嗽反射。她的胸廓剧烈起伏,每一根肋骨都因为呼吸肌的极度痉挛而凸显出来,腹部由于吞下了大量的脏水而开始病态地鼓胀。
“咳咳……咕……呜……”
细碎的呜咽声从布料下传出来。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在木板上扭动,四肢的镣铐绷得紧紧的,脚趾因为痛苦而极度张开,青筋在小腿上像蛇一样扭曲。她的生理本能正在崩溃:眼泪、鼻涕和被迫吞咽的水流混合在一起。
我伸出手,按在她剧烈起伏的腹部上,能感觉到里面液体晃动的震颤。
“在哪?接头点在哪?”我大声吼道。
米勒停下了倒水。我猛地掀开那块湿漉漉的布。
“哈……哈……呕!”
阮氏香剧烈地呕吐起来,大量的冷水混合着胃酸喷涌而出,溅得满脸都是。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贪婪地捕捉着空气,发出“嘶嘶”的破风箱声。
“说。”我冷冷地看着她。
她一边抽搐,一边用那种几乎已经听不见的气声喃喃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学生……杀了我吧……杀了我……”
“很好。”我抓起那块布,重新狠狠地按在她的脸上,这一次,我没打算让她有喘息的机会。
水流再次倾泻而下。审讯室内,只剩下令人毛骨悚然的、液体灌入喉咙的“咕嘟”声,以及这个十五岁身体在死亡边缘挣扎的、最后的抽动。

米勒放下了水桶,审讯室内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滴水声。
阮氏香被解开了横跨胸口的皮带,像一袋被浸透的棉花一样从木板上滑落,瘫软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呛咳,混合着胃酸的自来水从她的鼻腔和嘴角不断流出。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现在布满了恐怖的血丝,眼睑因为水压和泪水的浸泡而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她蜷缩成一团,赤裸的皮肤在阴冷的地下室里剧烈地颤抖着,发紫的嘴唇微微开合,发出微弱到近乎幻听的求饶:“不……不要……不要再灌水了……”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动。这种程度的摧残对于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来说确实已经到了极限,但她那该死的、关于接头人的秘密,依然像钉子一样扎在她的牙缝里。
我拉过一把木椅子,慢条斯理地坐在她面前。

“看来你确实不喜欢玩水的游戏,阮小姐。”我点了一根烟,低头审视着这个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小生物。
我注意到她的脚。
因为长期的捆绑和刚才剧烈的挣扎,她那双纤瘦、青涩的小脚此刻正因为神经性的抽搐而不断勾起、绷直。由于刚才脚踝被铁镣铐死死锁在木板上,白皙的踝关节处被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凹痕,皮下的毛细血管绽裂开来,形成了一圈狰狞的紫斑。脚趾因为寒冷和恐惧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色,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挣扎时蹭上去的灰尘和水渍。
我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抓住了她的右脚踝。
“啊!”她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身体猛地向后缩,但她那点力气在我手里简直像刚出生的猫一样软弱。
我脱掉了右手的皮手套,用温热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脚心。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她脚底细嫩的皮肤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惊恐地跳动。由于刚刚经历过濒死的水刑,她的全身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任何细微的触碰对她来说都是一种近乎折磨的感官过载。
“嘘——别怕,我不灌水了。”我用一种近乎慈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语调说道。
我的手指顺着她脚底的足弓缓慢地游走。那里的皮肤非常薄,我能清晰地摸到骨骼的轮廓和血管的搏动。我故意用指甲盖轻轻刮过她脚趾根部的软肉,那是人类身上最敏感、最无法控制生理反应的区域之一。
“唔……呜……”她发出了一种扭曲的吟声,身体在湿滑的地板上左右扭动。这种感觉比刚才的剧痛更加折磨——那是一种违背意志的生理本能。她想蜷缩起脚趾,但我的左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背,迫使那片脆弱的脚心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下。
我开始慢慢地拨弄她的大脚趾,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阮小姐,你知道吗?人在极度痛苦之后,感官会变得非常诚实。”我加重了一点力度,指腹在她最怕痒的足心凹陷处不停地打圈,“你的嘴巴很硬,但你的身体似乎比你更懂得享受这种‘照顾’。”
“哈……哈哈……不……求求你……拿开……”
由于极度的疲惫和敏感,她的身体开始出现了一种病态的生理性笑声,但这笑声里没有一丝快乐,只有绝望的哭腔。她的脚掌在我的揉捏下剧烈地颤抖,脚趾痉挛性地张开、闭合,甚至因为这种无法承受的酥痒感而导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动。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屈辱和崩溃的脸。此时的她,比起刚才在水刑架上受难的牺牲者,更像是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猎物。这种从极度暴力到变态温柔的切换,是摧毁一个人自尊的最快手段。
“看,你已经在发抖了。”我故意捏了捏她脚心最软的那块肉,看着她痛苦地仰起脖子,纤细的喉咙剧烈起伏。
“告诉我,那个初中部后门的米粉摊,什么时候会有信号?阿香,你的家人如果看到你现在被我这样玩弄脚底,他们会怎么想?”

(接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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