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初华做色情直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其实一开始不是色情直播，起码她不认为是。她只是在发了几个宣传咖啡店的视频后稀里糊涂地与主动找她的“经纪人”签了约，对方声称只要直播就能拿到收入。即使是底薪，也足以让这个入不敷出的小咖啡店维持运转。

　　三角初华的本职工作其实是家庭咖啡店的店主。高中毕业后，她就从妈妈手里接过了这家店。一起长大的同伴大概对她的做法很不解，小岛的衰败是肉眼可见的——本地居民在流失，年轻人去到更大的世界打拼，上了年纪的人也不再来这里消费。为数不多的游客有更好的去处，比起这家隐藏在小村镇的普通咖啡店，景点附近时髦的餐吧酒馆更符合她们的审美。

　　于是她效仿那几家网红店的风格拍摄宣传视频，再然后，签约成为了一名主播。

　　就算发现直播的平台不对劲后她也认为自己能守好底线——其实更多的因素是不播下去就会承担天价违约金。小岛上长大的孩子识别不出合同的不合理之处，除了被一条条违约条款推着走还能做什么呢？她只想维护好咖啡店的运转，让她的店不至于在重新被人光顾前就倒闭，如果倒闭了，她最期待的一位顾客会永远找不到她。

　　刚开播的时候很正常——或许在满屏露骨的直播封面中好好穿着衣服的初华才是不正常的那一个。头一周的人气很可观，只是穿着衣服聊聊天就达到了合同要求的人气，提成也好好地拿到了手里，开心得初华立马给店里补了新的豆子和茶叶。这样一来，咖啡店就能好好地开下去了！朴实的小岛民当时很乐观，被妈妈发现店里上新时也只是说用的自己的积蓄。有了这笔稳定的收入，就算没有客人光顾咖啡店，这个小店也会一直充满生机，像它曾经一样。

　　咖啡店曾经小小地辉煌过。那时候三角初华还在读小学，作为岛上不多的娱乐场所，大家闲暇时都愿意到店里坐一坐，点上饮品和点心，与熟人们聊天，初华和小伙伴也可以一起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忙不过来的时候初华会帮着招待顾客，被认识的阿姨揉揉脑袋，夸上一声“小初华真懂事”。

　　初华是个懂事的孩子，认识她的人都这么说。和这个年龄段总是闹哄哄汗津津的小孩不同，初华能够规规矩矩地坐在课堂上，仔细地完成作业，放学后回到自家咖啡店摆弄有些老旧的唱片，而不是在海边和一群小学生撒欢似的疯跑。

　　“我家那孩子又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熟客冲着吧台前的三角妈妈抱怨，金色的小孩专注地趴在一旁看拉花，“要是她能有初华一半懂事就好啦。”

　　被点到名字的小孩懵懂地抬头，面对大人们善意的起哄有些无措。妈妈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被纷杂的风铃声打断。

　　“我想吃冰淇淋！”

　　“我的裤子破了……”

　　夏日的热浪裹挟着海风的气息挤进不大的咖啡店，叽叽喳喳的孩子们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家长，又跑到吧台前想要点单。初华犹豫着要不要和认识的小孩打招呼，她今年很少和她们一起玩了。

　　“初华晚上和我们一起去看萤火虫吗？”对方反而先叫住了她。

　　“嗯……我问问妈妈。”初华有些迟疑，她不是很爱跑跑跳跳了，萤火虫也早就看过，但是一直拒绝朋友不太好吧？

　　“初华想和朋友一起玩的话就去吧，记得早点回家哦。”招待客人的妈妈早就注意到她们的对话，女儿虽然总是待在店里，但是这个年纪还是想出去玩的。

　　“我，我没有……”

　　“来嘛来嘛，初华好久都没和我们一起玩了！”

　　攥紧水壶带子跟在队伍后面的初华有些忐忑，嗅到自己手臂上防蚊虫叮咬的药膏味才稍微安心一些。即便如此，夜晚的虫鸣仍然让她有些忐忑。那天她们一直待到大人上山找人也没看见萤火虫，有小孩回去的路上甚至哭了，一开始兴致不高的初华反而是看起来最开心的一个。

　　“看到萤火虫了吗？”

　　“没有！”初华举起手让妈妈换掉汗湿的毛巾。

　　“那怎么还这么高兴？”

　　“因为星星很漂亮！”

　　星星很漂亮。一直到上床后初华还在雀跃，她在看萤火虫的地方附近找到了绝佳的观星场所，小心地掩饰着不让别的小伙伴发现。这是她的秘密基地了，即使有些愧疚于自己的不愿分享，初华也打定主意掩护好这个地方——这将是她和小祥的秘密基地。

　　小祥，会在夏天到来的小祥。去年暑假她第一次认识小祥，和她，和任何一个海岛小孩都不一样的小祥。那时候她还会和朋友上山下海，满头大汗时一转身看见一个比洋娃娃还精致的小女孩。初华擦了擦额角的汗，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局促的含义。但是小祥显然不是真的洋娃娃，她会笑，会说话，还会和自己成为朋友。不敢相信她们真的成为了朋友，还比所有小孩更早地看见了萤火虫。初华不敢在失望而归的同伴面前表现出隐秘的自得，她早就和小祥一起看过萤火虫了，虽然中途被小祥抓来的独角仙吓了一跳，但她没有表现出来。不想给新交的朋友留下胆小的印象，她是本地小孩，应该带着小祥玩才对。

　　于是她特意挑了一个人少的时间把小祥带回咖啡店——不是不想让小祥和其他孩子交朋友，如果有人想认识小祥她不会阻止的，只是，只是，她想不出别的理由了，只能祈祷小祥不要太快被别人分去注意力。所幸那天咖啡店人不多，吧台前的妈妈在她们进门时就注意到她。

　　“这就是我家的咖啡店哦，小祥想喝什么？”说出这句话时初华小小地挺了下胸膛。

　　“谢谢你的招待，初华。”祥子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仔细阅读菜单后向大概是初华妈妈的女性点头致意，“阿姨您好，请给我一杯热红茶。”

　　“诶？小祥这么热的天也要喝热的吗？”初华有些惊讶。

　　“妈妈告诉我剧烈运动后不可以喝冰的。”祥子认真地看着初华。

　　“好有礼貌的孩子。”三角妈妈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两个小孩互动，“是初华的新朋友吗？”

　　“嗯，对！小祥是我的新朋友！”仿佛被妈妈夸赞的是自己，初华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

　　朋友，多么甜蜜的词语。初华一整个暑假都在和小祥一起玩，直到暑假快结束才意识到她们会分别。分别的那天哭了很久，初华至今想起来也会脸红，明明小祥比自己年纪更小，反而会反过来安慰自己。悲伤的心情直到收到小祥的信才好转，她们开始通信，这次初华也将自己发现的秘密基地写在了信里，期待着小祥能和回信一起到来。

　　小祥如约而至，她们躺在一起看了星星，说了很多话。初华的变化大概很大，每个人都说她“懂事了”，可她知道只是在认识小祥后自己已经见识过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对普通的玩乐已经提不起兴趣。她带小祥认识海岛，小祥让她认识东京。东京的学校不一样，孩子不一样，连咖啡的种类也不一样。每一次见面每一封书信都让她对岛外的世界有了更多的憧憬。快一些长大，就能去东京找小祥了吧？她甚至想好理由说服妈妈让自己去东京读书，为此不惜更刻苦地学习。

　　可是有一天回信突然断了。初华一开始还怀揣着希望，认为小祥只是打算把话攒到暑假见面。但是小祥没有来。她在码头等了一整个暑假，一直到开学也没有等到那个蓝色的身影。或许是小祥太忙了？她们已经是大孩子了，没有这么多时间玩，说不定明年小祥就回来了。初华继续写信，一封一封地寄出，却再也没收到过回信。小祥也没有再来。

　　憧憬的东京变成了未知的东京。她不敢再离开。东京很大，而她的小岛很小。如果小祥有一天会回来，就能够在咖啡店找到她。她依旧写信，只是不再寄出，等到再见面的那天，再把这些都给小祥看——她相信小祥会有找到她的一天，或许只是不愿意相信另一个永不相见的可能。

　　签约时也怀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说不定小祥会在网络的某个角落看见她？当然，只是现在她希望小祥永远不要在网络上见到她。

　　“大家晚上好，欢迎来到直播间！”三角初华现在已经能够熟练地带动直播间的气氛，“今天是说好的道具哦。”

　　一开始还认为在镜头前袒露身体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可是观众很快就会厌倦普通的直播。达不到人气要求不光拿不到底薪，还会背上巨额违约金——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再穿上已经是痴心妄想。

　　最后的底线大概是露脸吧？手指轻松地挑开本就不多的衣物，屏幕里被灯光打得发亮的身体陌生得不似自己。看不见脸，就不会被发现，不会留下痕迹。

　　已经入夏，海岛的夜晚依旧带着凉意。即使清楚这个角度不会拍到自己的脸，初华仍旧尽力仰起头，只余下一两缕发丝搭在肩头，让本就紧张的肌肤更加颤栗。

　　揉搓的动作没有什么技巧，反而带着些拙劣的模仿意味。然而弧度优美的胸乳本就赏心悦目，不得章法的粗暴揉弄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最终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乳头挺立到一个可以观赏的程度。仍旧青涩的身体牢牢占据着视觉中心，修剪整齐的圆润指甲颇有挑逗意味地顺着柔软的小腹往下，刻意在款式朴素的内裤边停留几秒，而后继续探入。

　　边缘被掀开，修剪整齐的浅金色毛发穿过指缝，代替布料半遮半掩腿心的风光。一只膝盖向外打开，浅粉的指尖顺着毛发的生长方向逡巡，落到一处，激起一阵小小的颤动。柔软的腿肉绷紧了些，微微向上抬起，食指适时撩开浅色毛发，露出其下同样颜色浅淡的肉缝。中指滑开肉缝，在翕张的小口处蹭了些水液，抵在蒂珠上研磨。扯开一边花唇的无名指牢牢将自渎的景象固定在镜头中央，不管腰身怎么颤动，淫靡的穴口始终向着镜头打开。

　　中指打着圈按压的速度越来越快，从唇齿间泄出的呻吟也越来越令人血脉偾张。青青白白的淫液从闭合的小孔流下，修长的中指顺势插入小孔，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大股液体。

　　大概是觉得扩张已经足够，空着的左手将尺寸并不小的深色道具抵在了穴口。头部微微陷入凹陷处，被水液淋湿的部分被灯光照得发亮。手指退了出来，迟疑着将硅胶柱体蹭上更多水液，最终下定决心般往与尺寸并不匹配的小口送入，发出吃痛的呻吟。

　　“小祥……”

　　丰川祥子停下手上的动作。直播突然被切断了，漆黑的屏幕倒映出潮红的脸。祥子下意识看了看右上角的时间，现在并不是主播平日下播的点。她在原本的界面停留几秒，没有重新开播的迹象。是出什么故障了吗？祥子有些在意地点进蔚蓝大海的头像，和往日一样只有一些直播切片。粉丝群里也在询问主播的情况，但是一直没有人出来回应。

　　肯定会在意吧。小祥？全日本同名的人当然有很多，呼唤的不会是屏幕后的自己。很久没有人这样称呼自己了。愉快的、总是欢欣的语调，在炎热的夏天、黏黏糊糊地被反复唤起的昵称，并不会让人烦躁，反而会因为语气中的在意而欢喜。无忧无虑的金色童年，还有记忆中同样金色的同伴。丰川祥子皱了皱眉，无论怎样都不能在这种情形下贸然想起初华。然而念头本身不受主人控制，愈是不愿去想，同伴汗湿的金色额发愈是闯入她的脑海。

　　或许这段时间太累了。祥子开始清理腿间的狼藉，是不是该给自己放个假？直播间依然没动静，今天大抵不会再播了。祥子有些遗憾地退出网页，自从前段时间无意从网站上点进这个直播间，只要有空她都会准时等待开播。

　　虽然每天看色情直播有些难以启齿，但是这样做的确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疲惫。丰川祥子并没有什么性经验，发现自己点开的是什么时她立马想退出，但屏幕中的人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镜头前念着弹幕。色情网站的直播这么清淡吗？怀揣着这样的想法，祥子鬼使神差地看了下去。她尽量用审视的眼光看待屏幕中的人，声音有些磕绊，营业也不够熟练，大概是刚接触这一行的新人，直播内容也枯燥无味。这样的小主播，网络上每天都在更新换代一大茬。为什么第二天又点进去了？祥子想，她只想看看这个主播什么时候会消失，刷礼物也只是为了让她能够稍微坚持久一点，不要让她太快感到无趣。

　　意识到自己的手攥住了什么时祥子吓了一跳，她竟然对着不知名姓样貌的人起了反应，都怪这个主播一边脱下内裤一边念“感谢oblivionis的礼物”时太过色情，果然还是个色情主播吧？在主播第一次在直播中自慰时，丰川祥子也完成了人生第一次自慰。生涩的手法不得要领，主播已经下播了她还在徒劳地撸动消不下去的性器，有些绝望地观看回放才终于射出来。这种痛苦经历过一次就不想有第二次了。祥子勉强清理完后昏昏沉沉地睡去，在第二天晚上又一次随着主播的动作触及到腿间的胀痛时浑身一僵，所幸这次能够顺畅地释放出来。

　　习惯实在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反应过来时祥子已经在办公桌前盯着头像发呆了许久。世界上的大海有很多，这与她见过的那一片会有什么相似之处吗？不愿继续深究，祥子将一切的原因归结于自己需要休息。搬出本家后她一直憋着一口气，连年来高强度的学习与工作让她无暇顾及许多事物，直到一切掌握回自己手中。她该为此后悔吗？不会的，只是现在大概是时候放个假了。

　　三角初华仍然没从两天前的直播事故中走出来。那三个音节从嘴里吐出来时她就慌忙切断了直播，手忙脚乱地想要把所有直播器材全都藏起来，半晌才脱力般跌坐在凌乱的房间中央。怎么能，怎么能……让小祥的名字出现在这种地方。她想起第一次在镜头前自慰，巨大的排斥心理让她不管怎样也无法让直播间的观众满意，集中精力想着长大后的小祥才勉强有了一点湿意。那天她几乎是一边哭一边自慰，还要拼命压抑哭腔，下播后更是窝在床上哭得浑身瘫软。她都对小祥干了什么？做出这种事，她真的还有脸面期盼与小祥重逢吗？

　　可是主播还要继续当，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小祥，小祥不是供她意淫的对象。效果其实是不错的，只要机械地揉弄，她也能机械地达到高潮。就算没有，隔着屏幕也能表演出来。是她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还是低估了道具的无情？冰冷的物体进入身体时她只感觉格外委屈，好想念小祥的温度，在沉闷的狂风暴雨天也让人格外熨帖。

　　夏季的暴风雨总是说来就来。平台已经警告过她，今晚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直播了。提醒妈妈关好门窗后她跑回咖啡店，将被尘封了几日的小休息室重新收拾出适合直播的样子。今天要继续上次没完成的道具，三角初华吸了吸鼻子，这几天她一直在忍痛给自己扩张，大概已经能够容纳下了吧？不管怎样都不能出现上一次的情况。

　　因着几天没播的原因，直播间的反响格外热烈，唯独往日给她刷礼物刷得最多的oblivionis没有动静。她一边拨弄着阴蒂，一边出神地想着如果流失了这位出手慷慨的固定观众，该用什么更有看点的举动吸引到别的观众来填补空缺呢？是不是应该私下维护一下，向她表明自己已经回归直播了？因为几天不开播的违规行为她已经被扣除了一部分薪水，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

　　她抬起臀部，手指向两边扯开黏腻的穴肉，露出泛着水光的小孔。先吞入一截指节——因为扩张了好几天的缘故，手指放进去反而显得有些空泛。浅浅地抽插几下，初华认为已经到了插入的时机，于是拿起放在臀边的道具，用手臂压住大腿，调整着角度让镜头能够完整拍入小穴被粗大的头部撑开的细节。

　　还是有些痛。初华控制呼吸，一边放松小穴，一边握着底部往里推。没关系，只要吃进去就好了。她抽空看了一眼已经被满屏礼物特效掩盖的屏幕，这样一来就不会被惩罚了。半截棒身已经完全插入，异物感格外明显，幸好学会了涂润滑液。初华略微松了口气，挤出笑意想要和弹幕互动。

　　“咚咚咚。”

　　是什么声音？初华惊出一身冷汗，紧张下又往里吞入一截。屋外是狂风骤雨，大概是她的幻觉。

　　“咚咚咚。”

　　【是不是有人在敲门啊主播？】

　　【不会是哪位姐妹去线下找主播了吧哈哈哈。】

　　【主播主播可以直播和粉丝做爱吗。】

　　“咚咚咚咚咚——”

　　愈发急促的敲门声提醒她这不是幻听，难道是妈妈来找自己了？可是妈妈有钥匙，而且这么大雨她怎么会出门。

　　“请问有人在吗？雨太大了，我没法回去，想在这里避避雨。”有些模糊的女声传入耳中，带着几分不真切。初华陷入两难，屋外的风雨实在骇人，让她一时忽略了向打烊的咖啡店寻求帮助的不合理之处，一边道歉一边下播。然而让她更为难的是紧张之下柱体已经嵌在她的腿间，既无法拔出也无法完全推入，只能在外面露出一截。情急之下，三角初华只能披上睡袍，系紧腰带，匆匆忙忙地去解救被困在雨中的行人。柱体在摩擦之下硌得她发痛，也只能拼命夹紧小穴尽力让它留在原位。总归让人在吧台休息就好，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雨这么大，请进来喝一杯热水——”

　　“好久不见，初华。”拢紧身上已经湿透的衣物，祥子带着歉意抖落雨伞上的水滴，“原本今晚只是打算看看咖啡店还在不在，没想到突然下暴雨，只能这么晚还来打扰你。唔——”

　　丰川祥子几乎是被拽进店内。门被很迅速地关上，隔绝了灌进来的雨水。三角初华抖着手想要立马解开睡袍裹住浑身湿透的祥子，被空气中的凉意一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睡袍下什么也没穿。

　　“小，小祥！我拿衣服给你换，啊，要先喝杯热水……”顾不上寒暄与叙旧，连重逢的喜悦也没咂摸出多少，初华的眼里只有祥子被雨水泡得发白的嘴唇和湿哒哒黏在身上的衣物。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就开门？让小祥在大雨里待了这么久。握住祥子细瘦冰凉的手腕时三角初华的后悔更甚，没有多加思考想让小祥赶紧到被窝里取暖，以至于推开休息室的面对还未收起来的直播器械时两个人都愣在原地。

　　“初华现在在当主播吗？”祥子率先打破沉默。

　　“对，就是……跟人聊聊天什么的，小祥先把衣服脱下来吧。”初华不安地拢了拢袍领，翻找一番后发现没有留什么多余的衣物，只好将没穿过几次的睡衣拿给她，“我不常在这里住，只有这个可以穿了。”

　　“谢谢初华，那我就在……”

　　咚——

　　祥子被一路带到床上，刚从初华手中接过毛巾与衣物，重物坠地之声响彻房间。

　　“不要看！”初华蹲下身，难堪地捂住肚子，声音中已经染上了哭腔，“不要看，小祥……”

　　祥子识趣地扭过头，她知道那是什么。敲门的前一秒她还在看直播，看见下播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如果刚见到初华时她还抱有几分侥幸，现在一切则是毋庸置疑。这样冲动地跑来到底是想寻求什么呢？看见儿时的友人这样狼狈地蹲在身前难道是自己想要的吗？她突然为自己的想法生出一阵寒意，猛地站起身想要离开。

　　“雨好像小了，我先回旅店，不打扰你休息了。”

　　“这样回去会感冒的！”初华连忙跟着起身，一番拉扯下本就松垮的系带几乎是完全敞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对不起！”祥子触电般甩开她的手，看见对方有些受伤的神情后想要重新握上去，却被初华轻轻躲开。

　　“……小祥就算要走，也先换身衣服吧，这样真的会着凉的。”初华重新系紧腰带，“我去给小祥泡杯热茶。”

　　再不离开就要哭出来了。初华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间，明明每天都在期盼和小祥重逢，为什么这一刻真的来临的时候……都怪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做出这么狼狈的样子，一定是吓到小祥了。要想个办法让小祥留下来，这种天气不能让她一个人回去。

　　初华心事重重地端着红茶回到休息室，满腔挽留的话在看见祥子已经换好睡衣躺在床上时哑然。

　　“嗯……感觉像小时候在这里午睡一样。这张床也没有换过呢。”祥子掩饰性地摸摸还有些湿润的发尾，“这么晚了的确不太方便回去了。”

　　“对，对啊，小祥今晚睡在这里就好了。”初华连忙将茶杯递给祥子，“就和小时候午睡一样的。”

　　“初华也快点来休息吧。”祥子舒了一口气，话刚说完她就意识到不妥，就这样离开会让初华伤心，她已经看到初华的眼圈红了。已经来到这里，不管抱着怎样的想法，都不能让一无所知的初华反过来不安。

　　然而还是不一样的。

　　狭窄的单人床对年幼的孩子们来说尚还有嬉戏的余裕，躺下两名成人却有些捉襟见肘。一床薄被显然也不够两个人盖，祥子紧贴墙边，仍然不可避免地碰到初华的手臂，所幸初华是裹着睡袍躺进来。察觉到祥子的紧绷后她有些黯然，但放松下来后与日思夜想的人重新相见的喜悦终究占据了上风，情不自禁向祥子那边靠拢。

　　“小祥怎么会来这里？”

　　“我最近在休假，想来这里看看。”温热的吐息打在耳边，雨夜的凉意已经彻底被驱散了，祥子觉得自己现在更需要降温，“没想到初华家的咖啡店还开着。”

　　“我高中毕业后就接手家里的咖啡店啦，一直想着小祥哪天能到这里找到我，没想到小祥真的来了。”大概是真的很开心，初华忍不住翻身侧对祥子，“幸好我一直把咖啡店开下去了。”

　　饱满的胸乳紧紧压在手臂一侧，丰川祥子甚至能透过轻薄的面料感受到一点凸起。她突然想起直播的画面，被揉弄得挺立的粉色乳头，现在睡袍下也是这幅光景……如果她真的想对初华做什么，这个这样为她们的重逢而欢欣、这样关心自己的朋友会拒绝吗？不不不，她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初华是她珍视的伙伴啊……

　　察觉到祥子不时的出神，初华的兴奋劲慢慢消散。她能看出小祥有多么疲惫，这些年一定在很努力地生活，又刚刚淋了雨，自己却不顾小祥的感受拉着她说了这么多。思及此处，初华心里涌上一阵愧疚，终于忍不住倾身上前抱住祥子：“晚安，小祥，明天我带小祥好好逛逛岛上。”

　　祥子愣住，原本就天人交战的脑海一团乱麻，下意识回拥住她。许久未有过的亲密拥抱让她也有一些鼻酸，反手将初华搂得更紧：“晚安，初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半晌没有得到回应，只有腰上的力道越收越紧。察觉到肩上的一片冰凉时，祥子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慌，想要捧起她的脸，初华却将头越埋越深，只堪堪露出金色的发顶。

　　“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潮湿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不是初华的错。”祥子又一次体会到语言的无力。她当然能看清那些套路，如何将一名无知的女孩推着走……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一切？

　　“是我太贪心，是我以为天上真的会掉下免费的馅饼。”如果不是她轻易地与那种平台签订合同，和小祥的相遇会不会变得晴朗？但是如果没有这笔收入，咖啡店倒闭了，今晚的小祥还能不能找到一个避雨的地方……

　　“我知道初华不会主动去做这种直播，如果我能早一点认出初华……”

　　“小祥！？”

　　祥子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初华终于抬起头，朦胧泪眼中满是狼狈：“……你看过了？”

　　“不，我是说……”不忍面对初华满眼的受伤，祥子选择将脸贴在她的颈侧，“我是说，不是初华的错。”

　　啊，原来小祥早就知道了。初华闭了闭眼，终于想起了为小祥开门的上一秒她还在这么多双眼睛前不知廉耻地玩弄自己的身体。这么龌龊的一面，为了金钱出卖身体的一面，小祥全都知道。一阵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捡起的自尊被轻易地击碎，一直努力维持的儿时的面具也被打破，她还有什么资格佯作轻松地与小祥叙旧？小祥，小祥会怎么看待她？

　　“所以小祥是认出了我才来到这里吗？”

　　祥子哑然。她该如何述说？自己在看色情直播时突然思念曾经的友人？又抱着怎样的心思来探寻不该探寻的真相？连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原因，她能回答切实受到伤害的初华吗？

　　“……我知道了。小祥是为这个而来的吧？”祥子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初华认为是这个答案。如果这是小祥需要的，起码她甘之若饴。

　　“什么？呃——”还没有听清初华的絮絮叨叨，祥子不妙的地方被握住。

　　“小祥需要这个是吗。”初华抚上被子里异样翘起的部分，她早就感觉到小祥身体的变化。小时候她们也在这个地方面红耳赤地互相抚摸身体，但更多地属于孩童天真的探索欲，现在？当然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她早已丢失那一份纯净。

　　“初华，放手！”祥子急切地后退，整个后背贴在墙面，下体却不争气地在简单的触碰下越胀越大。

　　“小祥看过我多少次？看的时候……一直想的是我的脸吗？”手指轻易地钻进裤腰，祥子堪堪抓住一边不让她往下拽。

　　“不要再说这种话，初华。”即使看不见初华的脸，祥子也知道她在哭泣，“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初华在我的心里一直是很棒的孩子，我永远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有多么美好。所以，不要再这样想了好吗？有什么事我会和初华一起承担，我现在有这个能力了。”

　　裤腰的角力松了一瞬，祥子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裤腿便猝不及防地被整个扒下去，不着一物的潮湿凹陷处不由分说地压在根部。湿掉的内衣已经被她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初华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变本加厉地夹住完全兴奋起来的性器前后挪动，黏腻的液体糊满腿根，她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湿润过。

　　“不要推开我，小祥……”哀求的神色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一览无遗，往日只在幻想中出现的金色眼瞳此刻倒映出的只有自己的脸，“一直想着小祥的是我，我擅自想着小祥做了这种事情。不要讨厌我好不好，小祥？”

　　“我怎么会讨厌初华……”从未有过的刺激让祥子几乎说不出话，总是晕红的脸颊更加通红。

　　“那小祥不要拒绝我好吗？是我想和小祥做。”初华试探性地用一只手揽住祥子，隔开她和冷硬的墙面。掌中的腰身瘦得硌人，初华鼻间又是一阵酸涩，今晚见面后小祥几乎没有笑过几次，那时候明明是健康又爱笑的孩子。就任性这一晚……她想让小祥感到幸福。

　　瘦削的肩背在宽松的睡衣下更显单薄，祥子伏在初华颈窝不住颤抖。这段时间自慰得不算少，甚至可以说开了荤后就挺多的，但被除自己手外的物体接触……还是第一次。更别提是这样温热柔软的肉物。即使不刻意去想，粉嫩的小穴模样也已经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现在正是这口小穴在吸吮她的性器。

　　炙热坚硬的物体抵在腿间，初华轻拍祥子微微抖动的肩胛，忍不住夹得更紧，用软和的大腿肉在两侧蹭动。祥子嘴中泻出细细的呜咽，找不到施力点的掌心快把初华后腰的布料揉成一团。初华索性退开一点，脱下睡袍，散发着馨香的温热躯体彻底把祥子拢在怀中。花穴收缩着往外吐露水滴，初华难耐地并拢双腿，直到腿间灼热的肉物完全嵌在腿根。祥子轻轻嗯了一声，轻轻挺动腰身在初华腿间摩擦，初华也配合着她的动作摆动起自己的臀部，上翘的冠头不时剐蹭到她的敏感点。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本能，止不住地扭腰想要让蒂珠抵住炙热的棒身寻求快感。初华的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祥子的腰，从侧躺的姿势变成被仰面压在床上。祥子的发丝蹭得她侧脸发痒，忍不住偏过头啄吻蓝色的发顶，祥子抬起头，散发着热气的脸颊上满是蒸腾的情欲。

　　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偷吻道歉，泛着水光的金色瞳孔迅速凑近，初华下意识地闭眼，半晌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接触。

　　“……可以吗？”祥子连耳尖都红到滴血，甚至有些不敢与初华对视。

　　好可爱。一直都这么容易脸红的小祥，真的好喜欢。她主动送上自己的唇，两人的唇瓣一触即分。

　　“小祥想做什么都可以。”

　　唇上湿润柔软的触感让祥子呆滞了一瞬，很快回过神追上前，双唇紧紧相贴。她尝试着轻吮初华的唇瓣，初华在短暂的愣神后也开始生涩地回应她的亲吻。

　　唇齿间都是小祥的气息。她们笨拙地接吻，舌尖轻点又触电般弹开。初华幸福得头晕，想要睁开眼看看小祥现在的模样，又想要就此沉溺其中。胸上传来不轻不重的揉捏力道，她难耐地摇晃饱满的胸乳将乳尖送往祥子手心。

　　祥子仍旧吮住她的舌尖，右手已经陷进松软的乳肉。她尽力将乳肉聚拢，手中柔软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禁更用力地揉捏，让挺动的双峰被自己搓揉成不同形状。她喘着气退开一点，想要稔弄挺立的乳头，然而唇舌刚刚分离，身下的人便嘤咛着重新缠了上来。

　　初华双手抱住祥子的后背不住喘息，快要窒息也舍不得放开。身上每一处都被祥子覆盖着的事实让她快要溺死过去，晕头转向地承受着身上一波一波的快感。双乳被玩弄得又涨又痒，泛滥的花心也被摩擦得瘙痒，唾液不受控制地一路流到下巴。她想要握住不断在腿间抽送的肉柱往身体里送，双手却不听使唤地死死环住祥子的身体。

　　祥子动起腰肢在初华腿心不断摩擦，柱身磨开软烂的肉瓣在穴口重重研磨，无意间经历过高潮的穴口格外敏感，疯狂收缩着吸吮肉柱。

　　“小祥，小祥……”已经缺氧的初华吐着舌尖继续寻求她的亲吻，被她用一根手指抵住后又含住手指吮吸。她失控地在初华夹紧的腿间进出，翘起的冠头不时摩擦到粗糙的床单，已然被从腿心不断分泌的爱液打湿了一大片。被床单抵住的感觉不太好受，她微微调整角度，让冠头浅浅嵌进凹陷的穴口，穴口热情地裹吸着入侵者，又抗议着她的离开。

　　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初华几乎挂在她身上的姿势使她能轻易进入，她强忍着想直直撞进深处的冲动，摆动腰身一下下蹭着那口饥渴地一张一合的小穴。完全打开的小穴不要命地吮吸着肉棒顶端，花心深处涌出的淫液淋湿了整根肉柱。

　　内心深处的空虚冲刷着初华不就不清醒的大脑，叫嚣着渴望更多，抬起臀部让冠头陷入穴口几分。两人同时低吟出声，初华不满足地将祥子按向自己，小穴对着灼热又坚硬的肉柱又夹又吸，害怕她再次离去。敏感的顶端被湿热的巢穴紧紧含住，祥子忍不住地挺腰，柱身瞬间没入大半。

　　“呜……小祥进来了……”初华无意识的呓语听得本就面红耳赤的祥子连头顶都散发出热气。

　　“会痛吗？”她记得初华大概还没尝试过手指以外的物体。

　　“好舒服，小祥，好喜欢……”她终于舍得松开祥子的背，用一只手握住还露在外面的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塞。强烈的欲望操控着她的身体，她急切地扭动腰肢，想要将肉棒都吃进去。祥子拂开她的手，压在床单上十指相扣，毫无阻隔地将自己完全埋入。被温暖和紧致完全包裹住的快意让祥子差点射了出来，甬道里的软肉疯狂吸吮着她，祥子咬牙抽送起来。

　　充实感瞬间盈满全身，穴肉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填满，极尽讨好地蠕动着取悦肉棒。

　　祥子浅浅抽插了一会儿等初华适应，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令她连尾椎骨也涌上麻意，腰跨摆动的幅度不由自主地加大。窄小的穴道被一次次破开，每一次顶撞都伴随着初华的呻吟。

　　“啊！小祥……好满……喜欢……”不加掩饰的淫语让埋在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将穴道内里的褶皱都撑平。祥子低下头，与初华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肉棒尽根没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穴道内的每一处都被照顾到，饱满酸胀的感觉令初华舒服得想哭。

　　初华衔住祥子的领口，唾液和泪水打湿胸襟。祥子箍住她圈起的大腿，抽插得更狠，像要把她钉在床上。穴肉被进犯的肉棒凿得外翻，捣出黏腻的白沫。软烂的花唇可怜地黏附在柱身吮吸，每一次都被带着没入穴口又拉扯出来。

　　祥子不知疲倦地挺腰，初华噙着眼泪口齿含糊地呻吟。快感层层叠加，几乎到了受不住的地步，她仍然贪心地打开腿心将冲撞的肉棒越吃越深。直到坚硬的冠头抵到肉嘟嘟的宫口，她终于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祥子压在身下撑开，只能被迫承受着过量的快意。

　　“不要了，小祥，不要……”宫口却恬不知耻地已经打开了一条缝迎接入侵者，小穴也依旧啧啧地吮吸肉柱。祥子意乱情迷的喘息效果比催情剂更甚，让初华的内心叫嚣着想要更多。粗壮的柱身不断拓开甬道，将冠头送至宫口。过多的刺激让祥子难以承受，身体的愉悦冲刷着她的脑海，她本能地在身下人白皙的胸乳和肩颈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印，腰跨的摆动几乎停不下来。

　　“啊——”

　　穴肉突然死死地绞住柱身，冠头深深嵌入湿热的宫颈，大股蜜液冲刷在冠头上，祥子没能忍住，松了腰眼射了出来。浓稠的液体喷涌着浇灌内壁，初华又被激出一连串小高潮。

　　射过后祥子倒在初华身上喘息，握住根部退了出来。穴口被撑大了一圈，不断收缩着往外吐露浊精。原本整齐的浅金色毛发也被白沫糊在阴户，散发着淫靡的气息。粉嫩的花唇被抽插得充血，初华却又抬起双腿夹住半软的肉物，压在依旧兴奋的花蕊间摩挲。

　　“小祥……”

　　刚射过一次的肉棒重新抬起了头，祥子侧过脸亲吻初华湿润的脸颊，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与她接吻。初尝禁果的二人显然不满足于这一次，祥子调整着角度在初华欢欣的目光中将肉棒重新插入还未闭合的洞口。

　　大概是温暖的甬道太过舒适，或者经历了舟车劳顿后体力不支，在又射了两次后祥子没来得及拔出便忍不住伏在初华柔软的胸乳沉沉睡去。初华抱住双膝等待，直到胸口传来绵长的呼吸声才发现祥子已经进入了梦乡。

　　“晚安，小祥。”擦干祥子汗湿的额发，初华就着昏暗的夜灯打量祥子已然成熟许多的容貌。揉开她即使在睡梦中也难以舒展的眉眼，情难自已地印下一吻。如果明天醒来小祥还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就和小祥去看星星吧。紧紧地夹住祥子，初华终于舍得睡去。

　　一睁眼面对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丰川祥子用了好几秒才彻底清醒过来。回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她缓缓地捂住自己的脸。还是没能冷静下来啊，明明下定决心不要伤害初华……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好好负起责任吧。祥子下床想要寻找初华，先闻到一阵香气。初华已经端着餐盘走进房间。

　　“你醒了，小祥。”看见打算起床的祥子，初华连忙放下餐盘将她重新按回被窝，“你昨天刚淋了雨又做……这么激烈的运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什么事，初华不用这么紧张。”祥子有些汗颜，做着做着睡过去这种事情确实不对，但她平时身体真的蛮好的，“初华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我去早市买了鱼，已经煎好了，小祥先尝一尝吧！”

　　面对初华殷切的目光，虽然感觉大早上就吃煎鱼不是很对劲，祥子仍旧细细品尝起来：“很好吃，谢谢初华。”

　　“还有红茶哦，我每个月都有订新的茶叶。”

　　“唔，很好喝。初华也一起。”

　　满足地看着祥子品尝自己做的料理的动作，初华状若不经意地提问：“小祥之后有什么安排吗？”

　　“大概能休假两天，两天后就要回东京了。”

　　“这样……”原来小祥只能待两天，趁这两天加上小祥的联系方式，之后就算见不到小祥也能联络了。知道了自己是这样的人，小祥之后还愿意和自己来往吗？

　　“……一起回东京。”

　　“什么？”初华一时没听清。

　　“我说，初华也和我一起回东京吧？”祥子有些无奈，她大概能看出初华又陷入了什么纠结之中，“初华不愿意吗？”

　　“我，可是……”初华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原本只是希望小祥之后能再来这里度假，或者自己攒够钱去东京找她。

　　“初华愿意和我一起回东京吗？东京也能开咖啡店，初华以前也想来东京吧？”

　　“那是因为东京有小祥……”

　　“现在也有我哦？”祥子牵起她的手，“和我在一起吧，初华。我早就该这么说了。”

　　“……我可以吗？”祥子的手心温暖而有力，让初华的心里也燃起希冀。

　　“只要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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