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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ff #8,金垣覆幽,囚影凝寒

[db:作者] 2026-07-31 17:44 p站小说 37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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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垣覆幽,囚影凝寒
“各位观众,大家好,这里是卢冬市综合频道的新闻播报。今日下午3时29分许,我市中央支行发生一起性质恶劣的武装银行劫案,现场局势一度失控,目前案件仍在紧急处置中。
据本台记者赶赴现场发回的报道,今日下午3时许,四名身着深色衣物、头戴面罩的歹徒,携带制式枪支闯入位于市中心繁华路段的中央支行。银行保安虽然及时进行阻拦,却被穷凶恶极的歹徒当场开枪射杀。
接到报警后,市公安局迅速调集特警、谈判专家、急救人员赶赴现场,封锁周边路段,疏散围观群众,全力开展处置工作。此刻,歹徒已经控制银行大厅,挟持银行内一名柜员作为人质,将其扣押在柜台后方,与赶到现场的警方形成对峙。现场谈判专家立即与歹徒展开沟通,反复劝说歹徒释放人质、放弃抵抗,并承诺将依法从轻处置,但歹徒态度强硬,拒不妥协,提出明确要求:立即为其准备一辆无牌车辆,放其携带抢劫所得的现金离开,现场警方及相关人员不得追踪、拦截,否则将伤害人质。
谈判持续近四十分钟,双方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歹徒情绪愈发激动,多次用枪支威胁人质安全,现场局势濒临失控。现场缺少视线合适狙击点位,且歹徒数量众多,难以精准控制。此时,参与现场处置的女警海瑟薇主动站出,向现场指挥人员请命,提出用自己替换被挟持的柜员,以此换取人质安全,并为警方后续处置争取时间。
经现场指挥人员紧急商议,为保障人质生命安全,最终同意海瑟薇警官的请求。谈判专家将此决定告知歹徒后,歹徒经过短暂讨论,同意该交换条件,要求海瑟薇卸下武器、解除所有防护装备,独自走到柜台后方,随后将挟持的柜员释放。
据悉,歹徒在确认人质安全撤离后,携带抢劫所得的大量现金,挟持海瑟薇警官迅速登上事先准备好的车辆,驶离现场。因歹徒以海瑟薇警官的生命安全相要挟,现场警方为避免发生意外,未在第一时间展开追踪拦截,待后续调整部署、启动全城布控追踪时,歹徒所乘车辆已失去踪迹,目前仍未发现其行驶轨迹。
截至本报道发出时,市警察局已启动最高级别预警,调动全市警力,全面排查各出入口及重点路段,全力搜寻歹徒踪迹,营救海瑟薇警官,追查抢劫现金的下落。本台将持续关注案件进展,第一时间为大家发回最新报道。以下是对警察局局长的采访……”
“什么警察,都是一些酒囊饭袋罢了!”握住遥控器的手指按下按钮,把老彩电的频道切换到下一个,指甲尖锐发黑,彷彿老木的树皮。指甲的主人是头狼兽人,右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他身材魁梧,体格健硕,身下的单人沙发容不下他的尺寸,看上去就像张简陋的板凳。
房间里的家具也少得可怜:几把椅子,几个地铺,唯二的光源是天花板上的灯泡,灯罩是破的。要不是长桌上放着成捆成捆的现金钞票,在昏暗灯光下映射着油墨的幽光,一般人很难将之与歹徒私藏的窝点联系在一起。“这票干得也太容易了吧。”
“老大,不可掉以轻心。”从灯光未照射到的黑暗角落里走出第二位狼人。虽然也是身强体壮,但他的眉宇间除了凶恶,还暗含几丝老谋深算的邪佞。他凑到为首的狼人边上,继续说道,“虽然条子们暂时发现不了,但是我们的行踪的暴露,还是迟早的事情。依我看,还是按照原计划那样,明早就撤离为妙,以免夜长梦多。”
头目捋捋一侧的狼须,一番思考下认同了对方的观点,他说道:“言之有理。明天我们就离开此地,各奔东西。记住,我们当时都是发过毒誓的,哪怕被抓住,也绝不可供出其他兄弟们的身份。”
听到这话,剩下的两位狼人同伙也现了身。其中一位的身高,比众人都矮上一截,身材却是同等的五大三粗,从远处看如同一块秤砣;而另一位则毫无特点,长着一张大众脸,放在狼群堆中也很难将其分辨。不过正是具备这条特质的他,才得以在先前,光天化日之下对中央支行进行多次踩点,促使这趟抢劫计划的万无一失。他们一听要散伙,第一反应是惊讶:“这么快啊老大!咱们还没好好庆祝哇!”
“离开此地后再这么庆祝都不迟,”狡猾的狼人结果话茬,“只是,老大,‘那个家伙’,该怎么处置呢?”他抬起一侧的眉毛,把大伙的视线转移到房间另一侧内屋的门上。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普照,万里无云。海瑟薇的心情也不错,身为警局内攻坚小队的核心成员之一,平日里她要和同事们一起处理难以计数的疑案难案,几乎难以有一整天的喘息时间。而就是今日,她迎来了难得的假期。记得昨天,队长信誓旦旦地和她说,就算是天塌了也绝对不会喊她回来加班。
然而枪响还是打破了她短暂的安逸时光。随着队长火急火燎的电话打来,海瑟薇还是只得苦笑着回到警局,换上她呆板的外勤制服。起先,她还以为是黑帮火拼,结果到现场才注意到事态的严重性:银行大门的玻璃碎了一地,保安倒在血泊之中,身上的伤口还在汩汩喷射着鲜血;银行内站着好几个蒙面丧心的歹徒,他们手持枪械,枪口黑洞洞的,朝向外边的警察。一位银行柜员跪在地上,身后的歹徒死死地拽住她的头发,用枪指着她的后脑勺。谈判专家问他们想要什么,他们的要求很直白:放他们走,不得丝毫拦截。
警察担心伤害到人质,没有贸然开抢,只得任由谈判专家和歹徒掰扯上半天。无论专家怎么威逼利诱,他们就是不肯有丝毫退让。狙击点位依然在架设中,遇到的首要难点就是对方数量太多,要是开火后,有一个没被当场击毙,剩下的就大概率会鱼死网破,造成更大不必要的伤亡。眼见着情况愈发危险之际,海瑟薇焦虑的内心里忽然闪现过一个想法——去代替那位人质的位置。与普通人相比,她的身体素质要好上太多,她经得起折腾。而且说不准她有机会将他们反杀。
队长对她这个冒险的想法表现得很惊讶,不过敬重的眼神很快取而代之。攻坚小队里很快召集了简要会议,大家都表示理解海瑟薇的决定。
海瑟薇利落地卸下配枪,解下腰间战术装备,连防弹背心都一并褪下。她抬手理了理警服领口,眼神锐利而平静,望向柜台后面目狰狞的歹徒,面无惧色。她高举着双手朝歹徒走来,开口,清晰而响亮地说道:
“我换她,空手,就我一个。”
歹徒似乎怔了怔,旋即很快给出了回复,将银行柜员给一把朝外推开。海瑟薇还没来得及和她打个照面,就被野蛮地摁在了地上,膝盖和大理石地板的撞击震得她生疼。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坚硬枪口的触感就抵在了后腰上。
“老实点。”她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冷地说道。“伸出手来,别想花样。”
海瑟薇身体没有丝毫挣扎,眼神里依旧是冷静,甚至还下意识地扫了一眼现场环境,将退路、方位、歹徒的站位都记在心里。她缓缓抬起双手,掌心朝前。此刻的顺从,既是保护自己,也是为警方后续营救留有余地。歹徒粗暴地扯下她腰间别着的手铐,她不知为何未在刚才也将其卸下,冰凉的金属链冷光涟涟,触碰到手腕的瞬间,歹徒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向后翻转,迫使她双手背在身后,“咔哒”一声脆响,手铐牢牢锁住了她的手腕。穷凶恶极的劫匪“逮捕”了英勇献身的警察,放在何种情境下都显得异常荒谬。
午后的阳光穿过大厅,被散落在门口的碎玻璃折射出刺眼的光斑。不远处,随着谈判的进一步恶化,警方已经按照歹徒们的要求,将一辆无牌的黑色面包车停放在了路口空旷处。车门紧闭,引擎按命令启动,隆隆作响。歹徒们见自身要求被逐一满足,纷纷蠢蠢欲动,慢慢朝外边撤离。他们边扛着现金帆布袋子,边把海瑟薇控制在身前,叫嚣道:“都往后退!谁敢上来,我送她归西!”
警方也不是没有采取行动。短短几分钟内,狙击小组排查了不下三个制高点,每一次都因角度不当、遮挡物过多,或是海瑟薇被歹徒牢牢控制在身前而失败。警察可以冒险射击,可一旦失手,倒下的就不仅是海瑟薇。鱼死网破的歹徒说不定会带来更多更大难以估量的伤亡。
随着最后一袋现金被拖上面包车,车的轮胎都瘪了些许。随着引擎轰鸣,面包车瞬间启动,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一骑绝尘。现场警察纷纷握紧枪支,眼神里满是焦急与不甘。有些甚至想窜上警车去追赶,但是被同事给拦了下来。
黑色面包车的身影愈发模糊,愈发微小,最终缩成一个黑点,消失在远方出城的地平线上,连尾气也渐渐消散,无处寻踪。
望着眼前的惨状,警察们僵在原地,手里的枪支沉重得仿佛握不住,没有人说话,寂静的空气里充斥着铁一般的凝重。他们想象过无数个可能的结果,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歹徒带着赃款,挟持着那个挺身而出的女警,一步步逃离视线,消失在未知的黑暗里。

车一路颠簸,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引擎的轰鸣声灌满车厢,汽油味此起彼伏。海瑟薇靠在车后座,两位歹徒坐在她的两边,把她挤在中间,枪管依旧抵在她的后腰上。说实话,事情发生得有点超过了她的预期,本以为攻坚小队能妥善处理好这场劫案,把这四名恶徒就地正法的。她还没来记得为自己的现状做过多准备。对于未知的恐惧慢慢爬上她的脊背。
这时,身旁的歹徒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威胁道:“上了贼船就别想着走。条子们不会来救你,我们也不会放了你。接下来,你得按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哼,你们还想怎样。”海瑟薇强装镇定,若无其事地回答,“我可不是因为怕你们,才穿上身上这件警服的!”
“啊,是吗?”那个歹徒摘下头套,露出一颗狼头。他幽绿的眼神凶狠而又狡猾,意识到眼前的女警可能并不这么轻易服软。他望着车窗外人行道上穿梭的人群,他立马又计上心头。
只见他摇下车窗,将手枪伸出窗外,装作漫不经心地按下扳机。一声声刺耳的枪响后,车外响起了接连不断地尖叫声、呼救声、哭声等众多人群骚乱的噪音。他收回手枪,轻轻吹了口还在冒热气的枪口,眼睛瞟向海瑟薇,说道,“如果你不想阻止我换弹夹的话,就请继续保持你的‘正义’吧,条子。”
海瑟薇瞳孔微缩,抬眼望向歹徒,强压着半分慌乱,外表看上去还是十分冷静。她的指尖下意识地蜷了蜷,被手铐勒紧的痛感愈发清晰,却恰好让她保持着最清醒的理智。和自己性命的安危相比,她更在意的是那些需要警察保护的市民。她不能拿他们的性命来赌。于是,海瑟薇咬牙切齿地问道:
“那你们还想要什么呢?这些钱,应该够你们用上好几辈子了吧。”
“想要你继续配合我们,小妞。”歹徒松开手,从副驾驶座上的袋子里递来一卷胶带、一副耳塞,一对眼罩。“先把自己脱光。首先,我可看不惯你穿着这幅皮囊时表现的傲慢,其次,不希望你在衣服里藏了什么高科技。然后用胶带封上自己的嘴,再蒙上眼睛,把耳塞戴好。这样就能保证你不会暴露任何一点你或者我们的行踪了。只要我发现你有一点耍花样的想法,我就会马上按下按钮。”另一名歹徒则从脚边的帆布袋里翻出一个深色头套和几圈粗糙的麻绳,扔在她腿上,嘟囔道:“这些东西,本来是在银行用的,现在倒省得我们麻烦。”
海瑟薇被这个过分的要求听得呆住了。她下意识地,极其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真的要这么做吗?……能不脱干净吗……”
“不脱完就说明你想耍诈。”那个歹徒听到了她的嘟哝,摇了摇手中的遥控器,“赶紧的,别等我们失去耐心。”
海瑟薇沉默着低下头,脸上悄悄发起烧来。自从开始记事后,她就很在乎自己的隐私,更不要说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裸体。随着手铐被歹徒解开,短暂恢复自由身的她有过冲上前和歹徒们展开殊死搏斗,但是考虑到潜在的炸弹风险,只能选择了顺从。她慢慢解开警服衬衫的纽扣,脱下警服放到一边,又弯下腰抬起腿慢慢褪下警裤,露出了早些时光还没来得及更换的黑丝长筒袜。
“啧,女警察上班都穿这种嘛。”旁边的歹徒说道,“怪不得那么中看不中用,平时的训练该不会是轮流给男上司吹号子吧。”
海瑟薇面红耳赤地瞪了他一眼,接着又慢慢地解开了内衣的扣子,将自己强健的上身展现开来。或许和女性相比它并没有那么丰腴阴柔,但是足够结实。她能感觉到周围歹徒的视线一下子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是胸前,强烈的注视盯得她不由地发烫。为了缓解尴尬,她装作没有发现,继续配合地脱下全身最后一块布料,她的内裤。
说实话,她真的很不情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干这种颜面尽失的事情,恨不得直接从车上跳下去。可惜理智还是逼迫着她,双手四指贴在大腿外侧,拇指勾住内裤外壁,一点点,一寸寸地弯腰朝下肢推去。最后,她总算卸去了女警的外表,也失去了一位母龙的尊严。
然而这只是全部事情的一半。她的视线低沉着,扯下一小段胶带,轻轻按在自己的嘴吻上,缓缓地抚平。正当她打算进行下一步时,先前的那个歹徒却粗暴地打断了她。
“喂喂喂,你不会真以为我们觉得这种程度的胶带就能封住你的嘴吗?”
他从脚边捡起海瑟薇刚刚脱下的内裤。“把这个含在嘴里!”歹徒粗暴地将它塞进她的掌心,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海瑟薇深吸一口气,纵使有千万种不情愿,还是默默地照做了,布料的涩味和皂香味、外加一点腥臭味,瞬间充斥口腔,摩擦着舌尖与牙龈,带来强烈的不适感。她的脸火辣辣的,强忍着反胃感,将胶带绕着自己嘴吻上下缠了好几圈,深黑的胶带紧紧贴着鳞片,隔绝了她的声音,只留下细微的呼吸声从缝隙里溢出。
在歹徒冰冷的注视下,海瑟薇摸索着戴上了耳塞。那是种特制的款式,彷彿能隔绝外界的一切声音,引擎声、风声在一瞬间消失,自己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沉重的心跳声,压抑而笨拙。约束的寂静反而带给她一丝安心。最后,她又拿起眼罩,小心翼翼地盖住自己的双眼,眼前瞬间陷入一片漆黑。这下,她的五官里被剥夺了四样,只有鼻子还归自己所控,在歹徒粗重的呼吸声里微微翕动着。
歹徒见她配合,得意的表情显露在脸上,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色头套,下一秒就伸手揪住她的龙角,套头的瞬间,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脸颊、额头,甚至蹭到了被胶带封住的嘴角,又痒又痛。头套从头一直包裹到脖颈,死死勒住她的下颌与喉咙,将她的视线与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温热的气息被困在狭小的头套里,渐渐变得浑浊,混杂着头套本身的异味,呛得她鼻尖微微发酸。为了避免脱落,他甚至继续用胶带将头套的底部,在海瑟薇脖子上狠狠缠了好几圈。
随后,另一位歹徒俯身,抓起她的双手,又将其反扣在身后,用手铐锁得牢固。他抓起脚边那几圈粗糙的麻绳,双手用力扯了扯,麻绳发出“咯吱”的紧绷声响,显露出十足的韧性。他先将麻绳缠在海瑟薇的肩膀处,一圈又一圈,每缠一圈就狠狠用力扯一下,勒进她的肩颈,勒得她肩膀发沉、皮肉发烫。紧接着,麻绳顺着肩膀往下,紧紧缠向她的胸部,力道丝毫未减,勒得她下意识绷紧胸腹部肌肉,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麻绳在胸口的位置分成两股,一左一右向两侧分开,然后汇聚在各自上臂中间的位置,朝身后收紧。这个捆缚方法对于雄兽人来说充其量也就是很不舒服,而海瑟薇作为母龙,另外还得承受到胸部被压制的、来自本能的羞耻。
她的脸颊本来就红,原本就被头套束缚的呼吸,此刻更是雪上加霜,胸口传来一阵阵沉闷的压迫感。
“呜呜嗯哼呜呜!呜嗯呜呜!……”
窒息的濒死感让她一阵慌乱,求生的欲望使得她不受控制地挣扎起来,拼命扑腾着。随着急促而艰难的呼吸,头套一次次狠狠凹陷下去,又在微弱的呼气时微微鼓起,粗糙的粗棉布反复摩擦着她的下颌,每一次翕动都带着刺痒的痛感,起伏的弧度里,全是濒死的慌乱和不堪。
“别乱动,憋死算你活该!”一位歹徒死死按住她的双腿,另一位则负责捆绑,从大腿根部一直缠到脚踝,每一圈都缠得紧实无比,还刻意在膝盖处多缠了几圈,打了一个结实的死结,将她的双腿牢牢捆在一起,粗糙的麻绳还是磨得她腿上的皮肉发红、刺痛,密密麻麻的不适感顺着双腿蔓延开来。
海瑟薇强迫自己冷静,拼尽全力调整呼吸,试图从头套的缝隙中挤出一丝新鲜空气。她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浸湿了紧贴肌肤的头套,愈发加剧了窒息的不适感。她不敢大声呻吟,生怕剧烈的呼吸会将头套内最后那几份仅剩的空气给消耗殆尽。
看着微微颤抖,如坐针毡的女警,歹徒心里又打起坏主意。他凑近海瑟薇的身旁,双手狠狠抓住她的乳房,使劲捏了捏。这下,海瑟薇因窘迫和尴尬而全身发烫。她再这么英勇无畏,本质上也是一条母龙,隐私部位的侵犯对她而言无疑是对精神和意志的打击摧残。可这时候的她即便想要反抗,也失去了所有能和外界产生交互的手段。带着强烈的羞耻和委屈,她又开始小声呻吟起来。
“呜呜哼呜……嗯嗯呜哼……”
车身依旧在颠簸疾驰,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而独自面对一片未知的、无止境的混沌的海瑟薇,不知道是否为先前交换人质的提议,有过丝毫后悔的瞬间。
不知行驶了多久,车身猛地放缓速度,最终停下。海瑟薇的感官被遮断,无法得知此处是何地。歹徒粗暴地拽开车门,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将她拖拽下车。
原来,歹徒早已做好准备,在城外这座人迹罕至的水库旁,提前停放了一辆面包车,车身同样没有牌照,显然是为了彻底规避警方的追踪,谁知道原来那辆车上有没有装什么定位设备。两名歹徒分工明确,一人攥着海瑟薇的胳膊,将她强行塞进面包车的后座,另一人则扛起装满现金的帆布袋,快速转移到新车上,动作仓促却有条不紊。随后,有位歹徒跳回那辆无牌黑色面包车,发动引擎,猛打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底,然后猛地跳出车外。面包车发出一阵刺耳的轰鸣,朝着水库中央直冲而去。
面包车冲进冰冷的水库,滔天的水花迅速将其淹没。面包车不断下沉,水面泛起大量气泡和涟漪,渐渐归于一圈圈扩散的水纹,将所有可能残留的指纹、毛发、纤维,还有海瑟薇的衣裤等线索,彻底淹没在幽深的水底。歹徒站在岸边,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才转身快速跳上旧面包车,扬长而去。
引擎再次启动,面包车朝着水库后方的深山驶去。歹徒选定的窝点,就在深山中一处废弃的旧砖窑里。这里荒无人烟,四周杂草丛生,破旧的砖窑墙体早已斑驳脱落,多处坍塌,外围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却意外没有断水断电,恰好成为他们藏匿人质、瓜分赃款的绝佳窝点。面包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嘎吱作响的声响。
面包车最终停在砖窑入口处的一棵大树下。歹徒拽开车门,像拖拽货物般将海瑟薇拖下车。海瑟薇的双腿被麻绳捆得死死的,连轻微弯曲都是种奢求,遑论正常迈步。她只能被迫踮起脚尖,依靠双腿的微弱发力,一点点向前跳着移动。尽管经过无数次锻炼,但她的身体依然难以维持平衡,每跳一步都摇摇欲坠,粗糙的麻绳死死勒着脚踝,摩擦着早已发红的皮肉。冰冷粗糙的砖石路面硌得爪尖发麻,她只能死死靠着歹徒揪着她胳膊的力道,勉强稳住身形,不敢有丝毫异动。
“快点!别磨蹭!”歹徒见她跳得缓慢,不耐烦地呵斥着。耳塞隔绝住了声响,她其实并不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只是感受对方的手劲的方向,咬着嘴里的布料,强忍着身体各处交织的痛感,没有发出一丝闷响,最大程度节省自己的力气。
他们穿过丛生的杂草,她依旧艰难地跳着,小腿肌肉紧绷得发僵,平日里轻盈矫健的身躯此时如此沉重。歹徒愈发不耐烦,时不时就粗暴地用枪戳一下她的后背,她的身体猛地前倾,只能借着惯性加快跳跃的节奏,平衡感越来越差,好几次都险些栽倒。
终于,歹徒将她推进了砖窑内侧一间狭小的隔间。这座小房间由碎石所搭建,墙体布满裂缝,屋顶漏着天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霉味、灰尘味和砖石的冰冷气息。如此狭小的空间,连呼吸都显得局促。歹徒将她丢在冰冷的地面上,确认她被捆得紧实,又检查了一遍头套和胶带,没有挣脱的可能后,方才关门离去。

“你去把那家伙拉出来,”头目对他们的军师命令道,“解开她头上、脸上、耳朵上的破烂。我要让她看看,他们警察是多么软弱无能,她的‘正义’是那么可怜又可笑!”
原来,狼人歹徒的头目曾经在十几年前,曾被警察逮捕过,被判蹲了五年苦牢。脸上的伤疤就是那时候被警察打伤的。那份被执法者碾压的屈辱、失去自由的痛苦,早已在他心底扎根,化作对所有警察刻骨铭心的恨意。而海瑟薇,这个坚守正义的女警,正是他报复的最佳宣泄口。如今,他就要让一名毫不相干的女警,亲身体验这种被剥夺尊严、被肆意践踏的滋味。摘掉头套、眼罩、耳塞,不是放任,而是为了让海瑟薇彻底受制,无法逃避,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嚣张,只能清晰地感受自己的无助与屈辱,以此洗刷他当年所受的怨气,报复所有曾经“打压”过他的警察。
“今天,我要让她好好做我们庆功时的玩具。”头目刀疤一侧的嘴角上扬,露出两排尖锐且惨白的狼牙。这是他的手下们第一次看到他笑,笑容里的杀气和恨意如此可怖。
很快,海瑟薇被拖拽到房间中央,歹徒猛地松开手,狠狠一脚踹在她的膝盖后弯,海瑟薇双腿一软,重重跪倒砖石地面上,膝盖传来一阵钝痛,冲击感传遍全身。另两名歹徒立刻上前,一人粗暴扯掉头套,粗糙的布料刮得她脸颊刺痛,光线瞬间涌入;一人撕掉她的眼罩、扯下耳塞,尖锐的痛感让她眼眶泛红,外界的声响歹徒的哄笑、电视机的杂音,瞬间变得格外清晰,却又异常刺耳。
至此,海瑟薇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彷彿一具待宰羔羊。她赤身裸体上沾满灰尘,手腕渗着血迹,狼狈不堪。
“哼呜嗯呜……呜嗯嗯……”面对四位歹徒不同眼神的注视,海瑟薇只感到羞耻到了极点。她明白自己应该是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了。即便内心警察的修养告知她越是在这种时候越要保持矜持冷静,本能往往快一步做出反应。
“看好她,别让她乱动。”老大冷冷吩咐一句,转头示意手下布置庆功宴。两名歹徒立刻兴冲冲地跑到旁屋,搬来啤酒和其他小吃,和赃款随意一起摊在破旧木桌上,现金的光泽映着他们贪婪的脸庞,空洞的房间厅瞬间变成了狂欢据点。
庆功宴仓促又嚣张地拉开序幕:三名手下围坐桌旁,推杯换盏,粗言秽语,炫耀此次抢劫的“战绩”,时不时瞥向跪在地上的海瑟薇,投来戏谑哄笑;老大则坐在主位,手里把玩着脾酒瓶,始终没喝,只是眼神阴鸷地盯着海瑟薇,眼底的恨意丝毫未减,借着这场狂欢发泄积压十年的怨气。
他忽然抬手,抓起一叠现金,狠狠砸在海瑟薇身上,现金散落她满身。“看清楚!”他咬牙切齿,声音淬着怨毒,“当年我被你们抓进监狱,吃尽苦头;今天,我就要你跪着看我们逍遥,把我受的羞辱,加倍讨回来!”
一名歹徒趁机起哄,把半瓶啤酒递到海瑟薇嘴边,戏谑道:“女警大人,也来尝尝庆功酒啊?这么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不跟我们一起笑啊?”海瑟薇刻意瑟缩了一下,脑袋微微晃动,然而对方的狼爪还是摸了上来,伸进她被绳索勒出的胸部上,狠狠地揩了一把油。
“呜嗯嗯!哼呜嗯!”海瑟薇并不喜欢肢体接触,更何况是在未经过同意、敌对、异性的情况下被接触,这三个条件里的任意一条都足以让她厌恶,何谈同时具备。羞耻心又难以抑制地涌上来,她满脸通红地,又是带着几分恼怒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就在这时,军师又想出个用她来助兴的好点子。海瑟薇被他拿来的绳圈套住脖颈,随即被狠狠拉紧。她处于一个类似于上吊的姿势,全身的重量仅仅倚靠在脚爪上。如果不小心摔倒,没有什么东西能支撑着她的身体的话,重力就会立刻扭断她的颈椎骨。她只得小心翼翼地控制住身体的平衡,任凭身前的歹徒用油漆笔在她的腹肌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靶子。
“哼哼呜?”她不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直到一个飞镖从前方直冲过来,插在了她的鳞片上。
“呜呜嗯!!”海瑟薇疼得眼泪快要流出来了,她下意识地就吃痛朝后倒退几步,幸好及时制止了自己。飞镖尖利的顶端虽然没直接给她身子扎出血窟窿,但是强烈痛感还是沿着鳞片传遍全身。她痛苦地微闭双眼,望向那些歹徒。对方没有半点怜悯之心,反而都在嬉笑不已。
“啊哈,八环!”军师得意洋洋地炫耀道,“我就说我是神射手吧,你们别不服气。”
矮狼自然没有信服他的话,他坐在木椅上,捏紧飞镖,瞄准海瑟薇身上的靶子,使劲丢去。母龙为了避开这道攻击,慌忙地扭动身子躲避。只可惜并没有成功躲开,飞镖还是刺中了她的腹部。海瑟薇不仅再次吃痛,趾爪上的酸胀和脖子的紧缚又同时加重几分,巨大的痛楚刺激着她浑身抽搐。
“喂!你不要乱动!本来是十环的,现在就只有四环了!”相比她的生死,矮狼更在意的居然是自己的战绩。海瑟薇连气笑的力气也不再有了,绝望、愤恨、懊恼一并出现在她的脸上,做着无声的对峙。
之后他们继续进行这项残忍又暴力的娱乐。飞镖不断地朝海瑟薇身上袭来,她只能试着在有限的范围内躲避。为了不窒息而亡,她不得不用体力的透支做出交换:趾爪强迫受力下的迅速充血,所产生令她痛苦不堪的酸胀和麻木。而且,就算她能躲避掉些许,腹肌上依然插了好几支飞镖,让她看上去就像只可笑的豪猪。有支飞镖甚至戳在了她的乳房上,那里的防护并没有那么厚,火辣辣的痛感险些把她疼死过去。
有那么好几回,她真想松开趾爪,一走了之。但是她不甘心,要是牺牲在与匪徒火拼的现场还可以,但要是死在这里,怕是要沦为歹徒们对警察团队的笑柄。一位攻坚小队里的精英,怎可以死得毫无意义,又毫无尊严?
喧闹声、酒瓶碰撞声、歹徒的哄笑声,在空旷的砖窑里回荡,与海瑟薇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口水将嘴里的内裤反复浸湿,又倒流回喉咙,引起持续的灼热和疼痛。她站在歹徒面前,像一件任人摆布的猎物,浑身是伤、命悬一线。她感到体力正一点点地流失,视线愈发模糊,身体越来越轻,仿佛下一刻,它就不再属于自己。
暮色低沉,零星夜色漏进废弃砖窑的窗户,晚风卷着郊外的寒意,从破损的墙体缝隙里钻进来,吹动地上散落的空酒瓶,发出骨碌的轻响,混着残留的酒气,在密闭的窑洞里弥漫不散。一袋袋瓜分好的现金被随意拢在桌角,泛着幽暗的油墨光泽。
三名手下酒足饭饱,瘫坐在木椅上,满脸通红,眼神涣散,狂欢过后的倦怠让他们早已没了先前的粗暴,连警戒的心都淡了大半,他们靠着椅背上,眯着眼昏昏欲睡。
“这块归我,这块归老大,这块归你……”军师在半梦半醒之间仍重复着分赃时的话语。
老大坐在主位上,爪尖摸了摸右脸上的伤疤,酒精虽然能够暂时冲淡伤痛,但淹没不了记忆。他瞥了一眼吊在半空,奄奄一息的海瑟薇。眉头微蹙,似乎想起了那时候伤痕累累的自己,眼神里竟多了几丝恻隐。他站起身,踢了脚七仰八叉的矮狼,命令道:“醒醒!别睡死了!把她给我拖回小隔间关起来。看好她,不然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矮狼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踉跄着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海瑟薇旁。他粗暴地靠近,一把拔掉插在她身上的飞镖,顿时伤口里冒出许多血珠子。海瑟薇痛得深吸一口气,胳膊却被一把揪住。她的脖子从绳圈上取下,被迫绷紧身体,体力和意志上的折损已经将她的能量消耗殆尽,只能任由歹徒拖拽着。
海瑟薇的双腿依旧被麻绳捆着,只能踮着脚尖,艰难地跟着歹徒的脚步,一步步朝着角落的小隔间挪动,她已是精疲力尽,行动全靠潜意识驱使。
小隔间依旧狭小昏暗,墙体布满裂痕,地面冰冷潮湿,显得尤为压抑窒息。歹徒粗暴地将海瑟薇推了进去,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磕在砖头上,传来一阵钝痛,伤口的剧痛与身体的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险些晕厥。
随着门的关上,小隔间里再度彻底陷入黑暗与寂静。海瑟薇没有立刻动弹,她侧躺着休息了稍许,将呼吸调节至平稳后,总算是稍稍恢复了些力气。她侧耳凝神听了片刻,确认门外歹徒没有异动,才缓缓撑起上半身。多年以来的训练并非毫无成效,她在这番绝境中依然找到了求生之法。就在刚刚,倒在地上的时候,她摸到了一小块啤酒瓶碎片,并将其深深地捏在了掌心里。锋利的玻璃边缘嵌进掌心,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新痛和旧伤反复交织着,警醒着她不可昏死过去。她慢慢调整好玻璃的角度,每一次发力割绳,都像有细针在指尖与腕间反复穿刺,痛感顺着手臂窜进太阳穴,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借着门外漏进的微弱灯光,她勉强看清身上捆缚的麻绳,粗糙的纤维早已勒进皮肉,留下一道道暗红或者鲜红的擦痕。地面的冰凉寒气顺着爪底往上钻,与伤口的灼热、掌心的刺痛、手铐的金属凉意交织在一起,形成诡异的冷热反差。身上酒和肉发黏产生的怪味更令她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上半身脱困的尝试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角度而被迫放弃,海瑟薇只得试着去解开下半身的束缚。那样至少相对容易些,而且双腿一旦脱困,那就意味着她能有机会逃出生天,即使她此时并没有任何周全的计划。
她跪在地面的碎石上,尽力去割开脚踝处的麻绳。然而,膝盖磕伤的钝痛顺着腿骨迅速蔓延全身,每动一下都像要碎裂,没过多久,手臂就开始发酸发抖,肌肉的疲惫顺着肩膀蔓延,每一次拉扯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
身体的疲惫却让她呼吸愈发沉重,冷汗浸湿后背,顺着脖颈滑落,黏在鳞片上,与伤口的鲜血和肮脏的酒污混合在一起,又凉又黏。湿滑的鲜血让啤酒瓶碎片一次次从掌心滑落,她只能艰难地侧躺下去,用被手铐锁住的双手一点点摸索。
碎片重新攥紧时,她试着用其轻刮手铐,然而除了冰凉的金属表面只留下几道白痕外,别无他用。她有时真不知道手铐质量坚固对她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身体的极限早已逼近,指尖无力、手臂发抖,全身酸胀,膝盖的钝痛与腕间的刺痛反复循环侵蚀着她,好几次都想停下喘息,可听到外边歹徒起伏的鼾声,摸到掌心碎片的锋利触感时,求生的韧劲又驱使着她死死扣住碎片,一点点磨断脚腕处麻绳的纤维。
她的身影缩成一团,肩膀因发力与剧痛微微颤抖,掌心与腕间的血痕不断蔓延,好消息是,脚腕的麻绳已然松动,伴随“嗤啦”一声细微的脆响,它们终于彻底断裂,束缚瞬间松开的瞬间,麻木感与刺痛感交织着席卷而来,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缓缓伸直双腿,脚踝处早已红肿发烫,地面的冰凉寒气直接贴在破损的鳞片上,激得她打了个寒颤。手腕依旧被未完全割断的麻绳与冰冷的手铐双重束缚着,只能勉强活动,无法完全伸展。
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海瑟薇没有丝毫停顿,她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艰难地将自己给支起。脚腕处的脱困只给了她极小的自由活动空间,但对于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屏住呼吸,每一步都走得极轻,她缓缓走到木门前,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凝神听了片刻,确认门外只有歹徒均匀的鼾声,没有其他异动,才小心翼翼将两条胳膊整个贴上,轻轻推开了房门。
迎面而来的是令人作呕的酒味和酸臭味,海瑟薇险些被熏倒,好在她坚持了下来。她看到那三名手下都倒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而头目则用手支撑着额头,手臂竖在沙发把手上,一动不动,也像是睡着了的样子。海瑟薇祈祷他们是完全放松了警惕,对自己的动作浑然不觉。
海瑟薇贴着斑驳的砖墙,缓缓挪动脚步,踮着脚尖,一点点朝着砖窑的出口方向移动。手腕的束缚让她无法灵活摆动手臂,只能任由双手垂在身侧。她不知道自己轻盈的身子在这种时候会如此沉重,每一步都像是有无数秤砣系在全身的肌肉上,往下坠。她不敢抬头,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余光悄悄留意着昏睡的歹徒,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心跳声几乎要盖过他们起伏的鼾声。
就在她快要挪到砖窑破损的出口时,鬼使神差般地,一阵直升机呼啸声突然从空中划破,震得破旧的砖窑墙体微微颤抖,瞬间盖过了歹徒的鼾声。熟睡的歹徒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醒,尤其是头目,猛地从沙发跳起,下意识地去抓身侧的枪支。他做梦也忘不掉,这就是当年警察追击他时派出的警用直升机的声音。四下一打量,他一眼就瞥见了快要抵达出口的海瑟薇,马上意识到了事态的失控,当年蹲苦牢的屈辱与此刻被挑衅的怒火交织,让他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海瑟薇楞了一下,浑身瞬间绷紧,踮着流血的脚踝猛冲,刚冲两步,身体因手腕束缚而失衡,肩膀僵硬地晃动,一个踉跄,膝盖重重摔在地面。但很快,她又迅速撑起身体往前扑。头目已然追至,脚步杂乱急促,手臂狠狠挥向她的后背的绳索。
“哼嗯呜呜呜呜!哼嗯呜呜呜呜!!”
她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呼喊,拼尽最后力气往前扑,想要突破这决定生死的最后一段距离。可惜命运今日不站在她这一侧,随着胳膊却突然被狠狠勒住,她被猛地拽回。头目立刻扑上,命令手下把灯关上,死死按住她的肩膀,钻心的痛感让她浑身抽搐,呻吟不已。
她拼命挣扎,被手铐禁锢的双手死死攥拳,试图挣脱按压,却因手腕无法发力,只能徒劳地扭动,每一次扭动都牵扯着掌心与腕间的伤口,疼得指尖发麻。脚踝蹬踹着地面,双腿疯狂蹬踏,直到力气被剧痛与疲惫一点点抽干,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随着直升机螺旋桨旋转的轰鸣声逐渐远去,海瑟薇的心彻底沉入了绝望的深渊:她不明白,为什么偏偏就在那个时候,自己同事的直升机会发出那么响的噪音。要是早一分钟或者晚一分钟,事情就完全不会是这样子,她就很有可能逃离魔窟,离开这万劫不复之地。她痛苦,后悔,甚至带有几分怨恨地闭上了眼睛。

歹徒们对她逃跑的行为很是不满,尤其是头目,他当着海瑟薇的面,把手铐的钥匙给硬生生地捏成了两截,警告她将永远不可能离开他们的掌控。随后,他吩咐三名手下好好教训一下不听话的母龙,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作“如狼似虎”。
海瑟薇起先还抱有一丝幻想,觉得那个成语并非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个意思。但很快,她变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歹徒们解开她下半身的绳缚,短暂地还给她自由绝非她们良心发现,而是他们想要更方便地实施自己的暴行。
海瑟薇被重新扔在了那张木桌上。在一众虎视眈眈的眼神里第一个走出的,是那位早就对她垂涎三尺,有众多非分之想的矮狼。他还没来得及脱下裤子,就扑倒在了海瑟薇身上。强烈的腥味、汗味、酸臭味和重量压得海瑟薇喘不上气。他像揉面团似的狠狠掐住了母龙的胸部,因为它们不怎么凸起,所以他捏的格外用力,随后残忍地把玩起来。可怜的海瑟薇拼命扑腾踢蹬着,全身颤抖不已,桌板吱吱作响,也无法减弱矮狼的一丝力量。
“嗯呜呜!嗯呜呜!”她就快要被巨大的痛苦和羞耻给击溃了,眼睛里终于流露出屈服和乞怜的神情,恳求身前的歹徒能放她一马。很可惜,那毫无作用。
矮狼毫不客气地掰开了她的双腿,望着完全裸露的阴唇,张开了布满尖牙的嘴,吐出鲜红的舌头。他像是坏笑,又像是威慑地舔舔嘴唇,随后迅速将鼻吻凑近海瑟薇的双胯间,紧紧贴在下半身的入口处,绕着她的穴口周围慢慢地用舌头转其圈来。
“呜呜嗯呜!呜呜嗯呜呜呜……”前所未有的痛和痒像洪水般冲毁了海瑟薇的意志,她说不清这是快意还是痛苦,身体上下抽搐着,泪水从眼角边流下。或许初次的体验并没有文学描写中的那么美妙,但也至少不应该是这等耻辱。
玩弄完猎物后,矮狼总算开启了他的享用。趁海瑟薇迷糊的时候,他就已经解开了裤带,将自己坚挺许久的阴茎给插入其内。过程出奇地顺畅,没有丝毫地阻拦,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母龙回过神来时,她的下边就已经将矮狼的前端整根包裹。刹那间,一种异样的满足,夹杂着巨大的羞耻,覆盖住她内心的艰涩,甚至有种别样的温暖,让她暂时忘记了痛苦。
但很快,她便意识到那只是幻觉罢了。矮狼的动作可一点也不温柔,他就像一辆冲车,反复冲击着她那扇娇弱的门扉,力度粗暴而野蛮,要带动着她的全身一起跟着摇晃,就连木桌也吱嘎作响,好似在给这场处刑做着助兴。
或许是矮狼没有控制好节奏,他不一会儿就全射了出来,温润的精液顿时充满了海瑟薇的阴道,还有不少倒流出体外,洒在桌子上,腥臭味顿时飘满整个房间。海瑟薇的眼神也跟着迷离了许多,快乐,痛苦,羞耻,绝望好像一瞬间都不存在了,只剩下难捱的虚无。
军师嘲笑矮狼居然会这么不持久,他要给她展现什么叫作真雄狼。他又找来了几圈绳索,握住海瑟薇瘫软的下肢,将她的两条腿的大小腿对应折捆,呈现出强制蹲坐的模样。他说,这样就可以不影响分开胯部,也能防止她踢打或者跑动了。
他有些嫌弃地擦了擦洞口的液体,随后一个用力将海瑟薇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间,他则坐在一张木椅上。相比木桌,木椅也好不了多少,也是吱呀作响,几乎断裂。
“乖,不会有事的。”公狼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情,他的脸颊贴在海瑟薇的脸边,轻轻地朝她耳朵吹气,“听我的,放轻松…”
海瑟薇的理智已经彻底失灵,她的本能接管了她身体的操纵权。在对方的哄骗下,母龙居然真的放松下来,全身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以致于让她像小鸟依人似的,后背贴在他的身上,乞求温馨的抚慰。
“嗯呜呜…呜嗯哼…”海瑟薇闭上眼,轻声呢喃着,从嘴中布料和胶带之间的缝隙中溜出几丝像是撒娇的声音。
“你真听话,是个好孩子。”公狼用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脖颈,一只手抱住她的腰,让她牢牢靠自己身上,另一只手却暴露了真实意图,悄悄地朝她的下体摸去,“像你这样乖乖的就应该要好好奖励的呀。”
“嗯嗯…呜?!”
她没留神,公狼的爪子已经掰开了她的阴唇,找到了阴蒂的方位,在她留恋温存的时候,狠狠地掐了下去。海瑟薇猛地惊叫起来,不曾感受的酸胀和刺激像电流似的从阴唇顶部传遍全身,短暂地让她恢复了神智。她一转过头,公狼那张阴险狡诈的脸,带着阴谋得逞的邪笑,赫然出现在眼前。
“小条子,和我斗你还是太嫩了点。”公狼边说着,也边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蓄谋已久的下体。“不过,我就喜欢嫩的。”
在粗暴地插进穴内的同时,他的手又猛地掐住了海瑟薇的脖子。窒息的濒死感迫使海瑟薇一边无谓地惊叫着,一边绷紧全身的肌肉试图抵抗。这样一来反而却加强了她穴内的紧致感,极大满足了公狼的征服欲望。
就这样,公狼按照抽插的节奏反复加紧或者放松对她脖子的把掐,海瑟薇已全然没有反抗的力气,虽然早已不可避免地潮吹,脸涨得无比通红,却也只能有一声没一声地呻吟着,无助而绝望地瑟瑟发抖。
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对方放开的。等稍稍回过神来时,下一只狼,也就是那只最不起眼的大众脸狼已经骑在了她的身上。她又回到了那张桌子上,只不过这回是脸朝地趴着。大众脸也并不含糊,他一边一个抓着海瑟薇的龙角,把她的脑袋给微微拽起。在母龙巨大的压迫和痛感下,他将自己的肉棒也插了进来。
“咕呜呜嗯呜咕呜!”海瑟薇痛得直翻白眼,脸颊潮红。
与前两位不同的是,大众脸的阴茎要大上一圈,尽管历经两轮的开发,但是它进去的过程依然充满了千难万阻。他越往里面顶,海瑟薇就感到内脏越快被撕裂,如同一把钩子刺入体内反复搅动。她做不了任何选择,身体唯一能做的反应就是不断分泌淫水,以进为退,润滑它前进的过程,以求交媾的顺利结束。
总算,阴茎进入到最深处,健壮的腹肌上也出现了些许凸起的轮廓。海瑟薇感到下身被塞满,刚刚还退去的满足,羞耻,痛苦,绝望再度将她淹没。她不再思考,任由自己像一台玩坏的机器,机械地重复回应对方进攻的指令,伴随一次又一次地抽插,发出无力而哀痛的呜咽。

也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海瑟薇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也许到了第二天,也许还停留在那个绝望的深夜,她不知道。歹徒们粗暴地将她拖回小隔间,给她恢复了先前的下半身捆绑,又找来新的麻绳,俯身死死按住她的脚踝,麻绳一圈圈缠上,每缠一圈就狠狠扯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皮肉,脚踝瞬间红肿发紫,她疼得浑身发抖。另一名歹徒扯了扯她手腕上未断的麻绳,又额外缠了几圈,双手用力收紧,直到确认她无法再挣扎。他们看了眼地上破碎的啤酒瓶碎片和被割断的绳索,马上判断出海瑟薇之所以能逃跑的原因。于是,军师转身找来另外一卷粗胶带和一根细麻绳。
他粗暴地揪住海瑟薇血肉模糊的双手,不顾她的挣扎扭动,将胶带一圈圈缠在她的手指上,从指尖缠到指根,粘性极强的胶带死死粘住掌心的血痂与伤口,扯得伤口撕裂般刺痛,指尖被裹得严严实实,甚至弯曲都是一种奢求。
与此同时,按住她脚踝的矮狼放下麻绳,抓起细麻绳,粗暴地捏住她的双爪,将两只龙爪的大脚趾并拢,用细麻绳一圈圈紧紧缠绕,每缠一圈就狠狠扯紧,细绳勒得脚趾甲缝生疼,皮肉瞬间泛起青紫,哪怕轻微蜷缩,都会被细绳死死牵制,连踮脚发力都做不到。军师总结得极准,既断了她用手指抓握工具的可能,也毁了她踮脚轻挪、再次逃跑的力气。
他们还在她的脖子上增加了几道绳索,抓住她的尾巴,顺道将前者和尾巴尖绑成一团,确保她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能自由活动的部位。
望着海瑟薇脸部抽搐,痛苦不已的表情,军师忽然又计上心头。他又找来一捆绳子,先绕着对方的腰捆上好几圈,在握住一头,贴着肚脐向下拉去,穿过双胯间,紧紧挨着阴部,紧接着向上拉拢,在腹部对应的背部系紧。母龙只要稍微一动腹部或者腿部的肌肉,粗糙的麻绳就会狠狠地摩擦她的阴穴,让她在羞耻和无助中做着无穷无尽的内耗。
“别这样看着我嘛,这都是你自找的。”军师轻笑道,随后吩咐两位公狼,把眼罩、耳塞、头套重新给海瑟薇戴上。“老大说了,活不活得下去就看你的造化咯。”
一名歹徒俯身,将耳塞狠狠塞进她的耳孔,硬邦邦的耳塞蹭得耳壁生疼,瞬间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紧接着,眼罩被狠狠按在她的脸上,松紧带死死勒在太阳穴上,将最后一丝微弱的光线彻底隔绝,世界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周边一切又无法感知,感官被剥夺的恐慌,再度将她包裹。不等她缓过劲,黑色头套又被从头往下套住,紧紧裹住她的头部,遮住了眼罩,也勒得她呼吸微微发紧,口鼻处只能呼吸到自己身上的血腥味、汗水味,酸臭味,沉闷得几乎要窒息。
歹徒们做完这一切,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门被重重带上,像是彻底关上了她求生的所有希望,脚步声、拖拽现金的响动、车门关上的闷响,渐渐远去,最终被彻底隔绝在头套之外,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条母龙,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黑暗与死寂。
“嗯呜呜……?”
海瑟薇瘫在冰冷潮湿的砖地上,浑身的束缚像枷锁一样困住她:手腕的麻绳勒得血脉不畅,麻木中夹杂着钻心的刺痛;手指被胶带裹得邦邦硬,粘住的血痂被扯得生疼;脚踝被捆得紧实,连轻微挪动都做不到;大脚趾被细绳并束,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都像是被钝器拉扯;耳塞隔绝声响,眼罩与头套隔绝光线,她被彻底困在自己的世界里,困在绳缚限制的方寸之间,看不见、听不见,只能靠着触觉和痛感,感知着自己还活着。可这份活着,却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疲惫。
胶带包裹的指尖闷得发烫,血痂在汗水的浸润下,又痒又疼,却连抬爪挠一下都做不到。她试着微微发力,手指无法弯曲,脚趾无法分开,每一次挣扎,都只会换来更剧烈的痛感,只会耗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
不知道此时的她会想些什么,是回忆以前度过的美好时光以求活下去的勇气?还是后悔当时不应该挺身而出贯彻自己的正义?还是愤恨歹徒们这么缺乏人性,折磨她完后既不给她生路也不给她痛快?亦或是,埋怨自己队友没有提供应有的帮助,导致她身陷囹圄,万劫不复?
疲惫像潮水一样,一遍遍冲刷着她,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哪怕身处无尽黑暗,也止不住地想要昏睡过去,可伤口的刺痛和全身酸涩的不适,又一次次将她从混沌中拽回。
她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瘫在地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沉重,头套一次次凹陷下去,又微微鼓起。耳塞里的嗡鸣越来越清晰,单调得让她崩溃;眼前的漆黑没有尽头,看不到一丝光亮,也看不到一丝希望。她甚至希望歹徒们能回来,哪怕是再度像先前那样蹂躏、作践她。新的痛苦也是新的刺激,刺激能让她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疲惫、恐慌、绝望、干渴、苦痛,像一层层棉被,裹得她喘不过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体温在一点点下降,伤口的血在慢慢干涸,死亡的阴影,正顺着冰冷的地面,一点点爬上她的身体,缠绕住她的四肢百骸。
“呜……呜……”
她不再反抗,不再奢望,任由自己沉沦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痛苦与疲惫中,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要锻炼得这么强壮,以致于减缓了死亡的过程。指尖的胶带依旧僵硬,脚趾的细绳依旧紧绷,浑身的伤口依旧刺痛,可她的心,却渐渐变得木然,只剩下一种近乎绝望的平静,连挣扎的念头,都再也无法升起。
可是现在,对她而言,死亡也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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