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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擎声在赵济林诊所门口停住。
这声音他很熟悉,不是村里那些破旧的拖拉机或三轮车,是重型卡车充满力量的低吼。
随即,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显示一条新短信,发信人是“未存号码”,内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句号。“。”
赵济林将手机揣回兜里。
他知道,这是“老豹”来了。
老豹,一个跑滇缅线的大货车司机,也是赵济林在道上混迹多年的老朋友。
这些年来,老豹利用长途运输的便利,没少从边境线上给赵济林捎带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印度产的廉价仿制抗癌药、没有经过正规消毒的一次性手术器械、大桶的工业级福尔马林……
这些都是赵济林生意上不可或缺的耗材。
作为回报,赵济林也帮他办过能以假乱真的假健康证,在他跟车队里的人打架见了血之后帮他缝过针,甚至在他拉的私货被联合检查盯上时,让他把车开进诊所后院躲过风头。
俩人之间的人情债,就像一团乱麻,早已算不清了,也不需要算清。
他们都明白,对方是自己在阴影里可以依赖的那个后备选项。
送货的时间从不固定,全看老豹的路程安排,但无一例外都在深夜。
赵济林只是没想到,今晚会这么巧。他刚处理完一具顶级的货色,他的老朋友就上了门。
他走出小屋,顺手将门虚掩上,然后穿过厨房,来到院子里。
他没有开院子的大灯,只是摸黑走过去,拉开了沉重的铁门门栓。
门外,一个高大壮硕的黑影正靠在他的解放重卡车头上抽烟。
那人就是老豹,一张被常年风吹日晒刻满风霜的脸,身上混合着柴油、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复杂气味。
看到赵济林出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老赵。”他声音沙哑,带着长途奔波后的疲惫。
“嗯,”赵济林应了一声,侧身让他进来,“东西呢?”
“上边。”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默契地走向那台钢铁巨兽。
老豹爬上驾驶室,赵济林则在下面接着。
他从副驾驶座位底下拖出两个沉重的纸箱,又从驾驶座后面的卧铺底下搬出另外三个。
箱子外面没有任何标识,用黄色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赵济林知道,这里面有他急需补充的抗生素、几套手术刀具,还有一些便宜的仿制药,稀奇古怪的印度神油。
两人合力将五个箱子搬进诊所的储藏室。
关上门后,老豹一屁股坐在诊室的板凳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拿起裤兜插着的功能饮料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妈的,今天在前面那个镇子上跟人喝了几杯,现在上头了。”老豹用手背擦了擦嘴,眼神有些发直,“可不敢再往县城开了,被条子逮住就完蛋了。你那偏房空着吧?借我睡一觉,天亮前我就走。”
赵济林的心脏停了一拍。
偏房?那正是钟晴的尸体躺着的地方。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他脑中所有阴暗角落。
他看了一眼老豹那张被酒精和欲望熏得发红的脸,又想起了自己揣进兜里、给刘大亮的那五百块钱。
那钱可是成本啊。
他赵济林做生意,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眼前这个送上门来的老豹,不就是一个现成的、能让这笔投资瞬间回本甚至盈利的机会吗?
钟晴的身体,经过他的处理,已经成了一件顶级的性爱玩偶。
与其让她就这么毫无价值地躺着,等待不知道哪天到来的未知买家,不如先“废物利用”一下,榨取她的第一笔价值。
赵济林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盯着面前的地板,像是在组织语言。
“睡一觉没问题,”他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故弄玄虚的神秘感,“不过……老豹,今晚你算来着了。我这儿正好有个好东西,便宜你了。”
“好东西?”老豹被酒精麻痹的脑子转得有些慢,他打了个酒嗝,含混地问,“你又搞到什么好酒了?”
“比酒带劲多了。”赵济林放下水杯,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是个妞儿,城里大学生,极品嫩货,是个雏儿。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老豹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怀疑地看着赵济林:“你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极品雏儿?村里的寡妇差不多。还是你从哪拐来的?”
“你别管从哪来的,”赵济林摆了摆手,显得胸有成竹,“我只告诉你,保证是你这辈子没玩过的类型。皮肤又白又滑,脚丫子比你婆娘的手都嫩,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前凸后翘,跟电视里的模特似的。最关键的是,干净,绝对的干净。”
老豹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了。常年跑在路上,解决生理需求基本就靠沿途那些大车店里的风尘女子。
那些女人大多三四十好几,一个个被生活和男人折磨得麻木不堪,皮肤粗糙,眼神空洞。
而且价格也不便宜,随便过一夜都要七八百。
“真的假的?”老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多少钱?”
“咱俩这关系,我还能坑你?”赵济林伸出一根手指,“一千。一晚上,除了小逼不能操之外,其他随你怎么玩,玩到你走为止。”
一千块钱。
这个价格比路边店贵了些,但如果真像赵济林吹嘘的那样是个“极品嫩货”,那可就太值了。
老豹心里开始活泛起来,他太了解赵济林了,这个人虽然心黑手狠,但在他们这种生意往来上,从不说虚话。
他说好,那东西就一定差不了。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老豹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么好的货色,能让你藏在这儿?她是什么人?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麻烦?”
赵济林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绝对没麻烦。她听话得很,叫她干什么就干什么,一声都不会吭。你就是把她操烂了,她也绝对不会反抗,更不会去报警。”
这番话在老豹听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一个漂亮、干净、身材好,城里来的大学生,还绝对顺从的女人?
在这个偏远小镇的破诊所里?
他立刻联想到,这可能是赵济林用药物药翻的女人,或者是欠了他巨款不得不卖身抵债的可怜虫。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这种事并不少见。
“只是……”赵济林故意拖长了音调,卖起了关子。
“只是什么只是,你他妈快说啊!”老豹被他吊足了胃口,急不可耐地催促道。
赵济林看着他猴急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是……她有点特别。”赵济林缓缓说道,“你见了就知道了。”
他没有说她是死的。他要让老豹自己去发现这个“惊喜”。
“行!妈的,老子今天就开开眼,看看你老赵金屋藏的到底是什么娇!”酒精和好奇心彻底战胜了理智,老豹从裤兜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数出五张一百的,拍在桌子上。
“先给你五百,带我去看看!”赵济林拿起那五百块钱,在手上搓了搓,然后塞进了口袋。
给刘大亮的五百块成本,简简单单回本了。
“跟我来。”他站起身,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推开了通往那间小屋的门。
“记住,动静小点。别把我的宝贝儿给弄坏了。”
一股混杂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和淡淡幽香的空气扑面而来,让跟在后面的老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常年给赵济林拉这些化学品,对这味道再熟悉不过,只是那股幽香……像是某种高级洗发水残留的味道,与这股化学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屋里的光线很暗,只开了一盏床头的昏黄小灯。借着光,老豹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一个女孩。
她仰面躺着,身上只穿着一条淡紫色的蕾丝内裤,上身搭着一个胸罩,除此之外再无寸缕。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玉白色,仿佛是上好的汉白玉雕塑,光滑细腻得不像真人。
身材确实如赵济林所说,是极品中的极品,胸部饱满如两个熟透的蜜桃,即便在平躺的姿态下也保持着完美的圆润形状,腰肢纤细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脚部更是精致,小巧玲珑的脚掌弧度完美,脚趾匀称修长,足弓高高拱起,形成一个诱人的曲线,轻易勾起男人的最原始欲望。
但老豹的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因为那个女孩一动不动,胸口没有丝毫起伏,眼睛紧紧闭着,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这不是死了吗。
“卧操!”老豹的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压低声音怒吼道:“老赵,你他妈疯了?!这是个没气儿的!你让老子操死人?”
赵济林却一点也不慌张,脸上那抹冰冷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轻轻拍了拍老豹的肩膀。
“别急,老豹。活人有活人的玩法,死人,有死人的妙处。”他慢条斯理走向床上那具完美的躯体,“你先看看货,再决定这一千块值不值。”
说着,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粉色的钱包,从里面抽出两张卡片,递到老豹面前。一张是身份证,一张是学生证。
老豹接过来,凑到灯下看。身份证上的照片是一个清秀文静的女孩,梳着简单的马尾,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睫毛长长地翘起,嘴唇薄薄的很勾人,带着一丝粉红。姓名被遮住了。
出生年份显示她今年才十九岁。学生证上盖着省城一所师范大学的钢印,照片和身份证上是同一个人,只是更显青涩。
“大学生……”老豹喃喃自语,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老豹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想象着她活着时穿着衣服的样子,那白色的衬衫包裹着饱满的乳房,短裙下露出修长的双腿,丝袜或许是薄薄的黑色,脚上踩着小皮鞋。
他跑车这么多年,玩过的女人不少,但真正的女大学生,还是这么漂亮清纯的,连说话都没说过,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怎么样?货色不错吧?”赵济林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来,“这家人重男轻女,有好几个女儿,前两天生急病死了,连副棺材都舍不得买,想着尸身还能卖点钱,给她弟弟攒着娶媳妇。我花了三千块收来的。”
这个谎言编得天衣无缝,在这样贫穷落后的地方,这种事虽然骇人听闻,却并非绝无可能。
老豹的疑心去了大半,但看着床上那具冰冷的尸体,一股源自本能的恶心和恐惧还是让他有些犹豫。
跟一具尸体做爱……这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赵济林知道,光靠说是没用的,必须给他一点最直观、最震撼的刺激。
“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赵济林冷笑着说,“觉得别扭?恶心?老豹,你跑江湖这么多年,怎么还跟个雏儿一样。我问你,活女人有几个是干净的?外面的那些鸡,谁知道接过多少客,身上有没有病?就算你找个良家,她心里想着谁你都不知道。但她可不一样。”
赵济林说着,走到了床边。他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而是俯下身,带着一种狎昵的姿态,用两根手指轻轻剥开了钟晴的淡紫色内裤。
那片被精心保留下来的、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就这样暴露在两个老男人眼下。
娇嫩的粉色阴唇紧密地合拢着,其间隐约可见细密的褶皱,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没有一丝毛发,干净得像婴儿,穴口微微松弛着,仿佛在邀请进入,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残留体液。
赵济林捏着那根香烟,缓缓地、带着一种轻蔑的亵渎感,将过滤嘴那头插进了那紧致的穴口里。
香烟缓缓推进,穴肉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紧致地包裹着烟身,仿佛在抽吸着它,老豹的下身瞬间硬起。
“你看,”他回头对目瞪口呆的老豹说,“她会反抗吗?她会骂你吗?她只会用逼来抽你发的烟。”
如果钟晴的灵魂还未散尽,如果她正飘在这间屋子的某个角落,就只能无力的看着这个她曾经无比珍视、连换衣服都要拉紧窗帘的身体,如今被人像对待一个烟灰缸般随意地插入一根香烟。
老豹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插在白皙肉体上的香烟,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赵济林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他抽出香烟,叼到嘴里,然后手薅住钟晴的长发,将她柔软的上半身拉了起来。
接着,他把住女孩的膝弯,使钟晴的屁股翘起对着来客,饱满的臀瓣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圆润,她屁股上的羞辱涂鸦也露了出来。
然后,赵济林用力向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柔软的腰肢弯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她的头颅被强行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张清秀的脸几乎要贴上自己的私处。
钟晴的乳房被挤压在胸前,少女胸罩无力保护胸前的春光,俯瞰露出的粉红乳头,硬硬地挺立着,仿佛在回应着空气中的寒意。
“你看这个姿势,活人谁能做?谁肯为你做?”赵济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的癫狂,“就算是最骚的婊子,也得看她心情。但她,你想让她怎么样,她就怎么样。”
赵济林又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掰开她的嘴,用手指从里面拉出她那已经失去血色的舌头,然后将她的头转向下方,做出仿佛在给自己口交的姿势,舌尖几乎触碰到阴唇。
“来,给叔叔表演一个自己舔自己的逼,叔叔想不想看她舔逼的样子?”赵济林像个推销顶级商品的推销员,热情地介绍着产品的功能。
老豹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一股滚烫的邪火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理智的堤坝在这些匪夷所思的画面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赵济林没有停下。他抬起钟晴的一条腿,那条修长笔直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抓住那只小巧玲珑、涂着透明指甲油的脚,然后张开嘴,将那冰凉的脚掌大半个都含进了自己的嘴里,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用上下排牙前后刮擦着足心足背。
“这脚可真嫩啊。随便啃骚蹄子也不会蹬你。”赵济林含混不清地说着。
他吐出脚掌,又抓起钟晴那只柔软无力的手,放在她自己娇嫩的乳房上,然后控制着她的手指,插进少女的胸罩里,在自己的奶子上左突右冲的抓捏,柔软的乳房在操控下被揉搓、挤压,形状不断变化,两点朱红在蕾丝胸罩的边缘隐时现。
他一边操纵着这具躯体,一边模仿着骚话:“嗯……啊……赵叔给你揉舒服了……快来给老豹叔叔操操……”
这一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清纯得如同白纸的女大学生,一具任人摆布的完美玩偶,正在主动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做出最淫荡的邀请。
生与死,纯洁与淫秽,顺从与亵渎……
这些极端对立的元素交织在一起,使得老豹胯下的那根东西,早已不受控制地硬得像一根铁棍,把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所有的犹豫、恶心和恐惧,在这一刻都被原始的、汹涌的性欲彻底冲垮。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立刻扑上床去,将这具完美的躯体压在身下,狠狠地占有她,蹂躏她。
赵济林看到了老豹眼神的变化,知道火候到了。
他松开钟晴的手,站直身,抛出了最后的诱饵。
“而且,我告诉你一个更好玩的事。”
他凑到老豹耳边,像魔鬼般低语,“明天,她就要跟她的死老公去办冥婚了。你想想,你今晚在这里,把这个马上就要当新娘的处女从里到外玩个遍,让她带着你的精液去和她那个死鬼老公同穴……你等于是在给他戴了顶绿得发亮的绿帽子。操新娘,还是个不会反抗的死人新娘,这种事,你这辈子还有第二次机会吗?”
“绿毛龟……”
是啊,这不仅仅是奸尸,这更是一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极致的胜利和羞辱!
他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钟晴,仿佛在看一盘已经端上桌的绝世美味。
“明早给你尾款……”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那就好。”赵济林满意地笑了,再拍了拍老豹的肩膀。
他走到门口,回头又叮嘱了一句,“记住,动静小点。除了她那个逼,别的地方随你怎么玩,那地方明天新郎官家要验货开苞的。可别把我的宝贝给弄坏了,她还得卖个好价钱呢。”
说完,他拉上门走了。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老豹和钟晴,一个活人,一具尸体。
空气中,福尔马林的气味似乎更浓了。
老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张床,像一头走向猎物的豹子。
他看着钟晴那张安详而迷惘的脸,心中最后的一丝人性也被欲望的火焰烧成了灰烬。
那张脸生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是父母眼中的骄傲,是象牙塔里纯洁的花朵。
她死后,却成了一件标价明码标价的商品,一个用来满足变态欲望的玩偶,一个即将被卖去配阴婚的“鬼新娘”。
而现在,在她出嫁的前一夜,她还要被迫承受来自一个陌生货车司机,一个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的糙汉的猥亵侵犯。
这是何等的荒谬。
老豹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上钟晴冰冷滑腻的大腿,那不属于活人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难以抑制的、征服和占有的狂热。
他囫囵解开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拉链“哧啦”一声,将那根狰狞的、青筋毕露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
老豹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如同野兽的嘶吼。
他站在床边,那根因充血而涨大到骇人尺寸的阳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黏液。
他已经跑了十多天的长途,从云南的边境线一路向北,车厢里的枯燥和公路的颠簸早已将他的欲望积压到了一个临界点。
沿途那些路边店里的庸脂俗粉已经无法让他提起丝毫兴趣,谁比得过眼前这具完美的、任由他摆布的“女大学生”。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一把抓住钟晴冰冷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老豹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上半身仰躺在床上,而整个头颅则沿着床沿无力地自然下垂,那头柔顺的黑发如同黑色的瀑布,一直垂到水泥地面。
由于重力的作用,她的嘴巴自然地张开着,露出里面整齐洁白的牙齿和已经失去血色的舌头。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活人来说会因脑部充血而胀痛,但对于钟晴,这只是一种予取予求的体位。
老豹抓住钟晴没被啃咬过的那只脚,压在脸上猛吸一口。
冰冷的脚趾踩在他脸上,他能嗅到一丝淡淡的、福尔马林混合着少女香汗的气味,这种矛盾的气味更加刺激了他的感官。
老豹挺起腰,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了她大张的、冰冷的嘴。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只有粗暴的占有。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猛地向前一送,那巨大的头部便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她的牙关,滑过了她冰凉的舌面,长驱直入,直抵咽喉深处。
“呃……”老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它像一个专门为他定制的肉穴,温顺地、毫无保留地吞纳着他的一切。
他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身,双手也没有闲着。他扒下钟晴的胸罩,赵济林之前用口红写下的“骚浪”和乳晕上的小太阳涂鸦也蹦了出来,一骚一浪前后跃动着,像是在给老豹助威。
那两只布满老茧的粗糙大手,像两只铁钳,狠狠地罩在了钟晴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上。
他用尽全力地捏、搓、抓、揉、提、掐。
那两颗小巧的乳头在他的蹂躏下,却依然坚挺地立着,仿佛在进行着无声的抗议。
老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每一次都将自己的阳具深深地捅进钟晴的食道,那巨大的棒状物在钟晴纤细白皙的脖颈皮肤下,形成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前后涌动,让钟情的脖子看着都粗了一圈。
这画面给了他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他甚至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钟晴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仿佛想要再一次掐死这个已经死去的女孩。
他幻想着身下的是一个活生生的、正在激烈反抗的处女,她的挣扎、她的泪水、她的求饶,都会成为他最好的春药。
但他的身下没有挣扎,没有泪水,只有死寂。
这种死寂让他的兴奋略微冷却,随即被施虐的欲望所取代。
他松开手,又抓起钟晴自己那双冰凉柔软的手,掰弯她的芊指,将她的手腕交叉,掐在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一个自我了断的姿态。
“掐死你自己……掐死你这个骚货……”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用污言秽语辱骂着这具无法回应的尸体,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癫狂,“求我操你……快说啊!”
钟晴当然不会说。
她只是顺从地保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嘴巴被一根巨大的肉棒塞满,身体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老豹的兽欲在这样极致的视觉和心理刺激下,终于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将所有力气都集中在最后一击。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流便从他的顶端喷薄而出,越过咽喉,越过食道,深深地射进了钟晴冰冷的胃里。
第一发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虚脱。
他抽出自己的阳具,将钟晴的身体重新在床上摆好。
他从后面抱住她,将她冰冷的身体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新的、带着果香的洗发水味道钻进他的鼻腔。
这味道,是这具尸体上唯一还残留着“生”的气息的东西。
老豹甚至可以想象,这个叫钟晴的女孩,在死前不久,或许就在昨天阳光明媚的下午,用这种她精心挑选的洗发水,认真地清洗着自己的长发。
她或许还哼着歌,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她绝不会想到,这股她自己喜欢的香味,在几天之后,会成为一个强奸她尸体的老男人,用来回味的荷尔蒙气味。
短暂的休息之后,无边的空虚和更强烈的欲望再次袭来。
老豹开始觉得,仅仅是肉体的奸淫,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他需要更多的、精神层面的“互动”。
他将钟晴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伸出手指,插进她冰冷的嘴里搅动,又用另一根手指捅进她的鼻孔,向上掀起她的鼻子,给她做了一个滑稽的猪鼻鬼脸。
看着那张曾经清秀文静的脸庞,此刻变得如此丑陋可笑,老豹发出了嘿嘿的笑声。
这还不够。他又用两根手指捏住钟晴的嘴唇,像操控一个木偶一样,让她的嘴巴一张一合,然后他自己捏着嗓子,用一种尖细的声音开始表演双簧:
“哎呀,大爷,你好厉害啊……人家的嘴巴都被你操肿了呢……”
“大爷,再来一次好不好?人家还想要……”
“大爷,你比我那个死鬼老公强多了,我爱死你了……”
他一边说着这些淫荡下流的话,一边操控着钟晴的嘴巴做出相应的口型。
老豹不仅要占有她的身体,还要扭曲她的意志,让她在死后,变成一个符合他所有肮脏想象的“荡妇”。
看着这张清纯的脸,在他的操控下“说”出如此淫贱的话语,老豹感觉自己胯下的那根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权力的滋味,尤其是这种凌驾于一个人的生死和尊严之上的绝对权力,是比任何毒品都更猛烈的春药。
短暂的贤者时间后,他准备开始第二发。
老豹的目光落在钟晴那紧闭的菊穴上。既然赵济林不让他开苞前面,那他就开后面。
反正对他而言,只要能发泄,哪个洞都一样。更何况,这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女的后门。
他伸出粗糙的指尖,摩挲着那紧致的、布满细微纹路的菊花,褶皱害羞的闭合着。
这地方,他从未碰过。
他嫌那些风尘女人的屁眼脏,而他自己的老婆,也从不允许他碰那里,每次他提出类似的要求,都会招来一顿臭骂。
没想到,他第一次尝试走后门,竟然是和一具冰冷的尸体,一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处女大学生。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泛着金色光泽的液体——那是他常年跑车随身携带的印度神油。
他拧开瓶盖,倒出几滴,涂抹在自己已经勃起得青筋暴起、粗壮如铁棍的阳具上。
那玩意儿在神油的刺激下,又粗了一圈,表面的血管如同盘踞的蚯蚓般怒张着,顶端更是胀大得有些发紫,像一颗熟透了的李子。
这个大小,哪个活着的女人看了都会花容失色,痛不欲生,更何况是未经人事的钟晴。
如果她还活着,面对如此狰狞巨物,恐怕会痛晕过去了吧。
老豹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念头,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老豹将钟晴的身体摆弄成一个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床上,上半身前倾,头颅磕在枕头上,仿佛狗啃泥,屁股高高地翘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屁股上还留着赵济林的墨宝--“出入平安”,这确实是大车司机最常听的祝福语,此刻用在这屁眼上也挺合适。
钟晴的两只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掌摊开,指节微屈,仿佛一只死鱼。
他俯下身,往那紧闭的菊穴处啐了两口唾沫,伸出蒲扇大的巴掌,“啪!啪!”狠狠地扇了两下钟晴那高高翘起的、冰冷而富有弹性的臀瓣。
每一次拍打,都掀起一阵阵肉浪,让那圆润的臀部颤抖不已。这让他觉得有点好玩。
他伸出一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那紧闭的菊穴里抠挖。
那里的肌肉紧致得令人发指,仿佛一道铜墙铁壁。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冷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老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
为了更好润滑,他做了一个更损的动作。
他再次掰开钟晴的嘴巴,从她口腔里残存的精液中抠出一点,然后涂抹在那紧致的菊穴口。
那股腥涩的味道,混合着福尔马林的刺鼻,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淫靡气息。
一切准备就绪,老豹像一头饥渴的公狗,从后面趴在钟晴的背上,将自己那根涂满神油的巨物,对准那紧闭的菊穴,猛地一顶!
“噗嗤!”
那紧致的菊穴被强行撑开,冰冷的肉壁被粗暴地撕裂。
老豹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仿佛捅进了一块坚韧的生肉,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快感。
他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那根粗壮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全部送进了那狭窄的腔道。
钟晴的身体因为剧烈的冲击而猛地向前一颤,双膝在床垫上摩擦出沉闷的声音。
她的头颅因为惯性而猛地磕在床头,发出咚的响声。
秀乳也因为老豹的剧烈抽插而阵阵翻飞,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动着,仿佛在控诉着这无尽的屈辱。
老豹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紧致的肉穴,那冰冷的、富有弹性的肉壁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极致的摩擦快感,把他的魂都吸走了。
他趴在钟晴的背上,每一次冲刺都将她向前顶去,又在回抽时将她拉回,尤物般的尸体如同波浪中的小船。
老豹将头凑到钟晴的耳边,用他那粗哑的声音,一边喘息着,一边说着污言秽语。
“好紧啊……小骚货……你这屁眼儿比你那小嘴还紧咧……”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贱人……你这辈子都没被这么操过吧?”
“舒服吗?嗯?是不是爽死了?大爷我这技术怎么样?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强多了吧?”
他甚至自夸起自己的技术,仿佛钟晴还活着,能够听到他的话,能够感受到他的“厉害”,能够在他身下承欢婉转。
他完全沉浸在这种与尸体交流的快感之中。
可惜她已不会感到那撕裂般的疼痛,那冰冷而又灼热的耻辱。
钟晴生前从未被男人碰过,甚至连一句轻佻的玩笑都会让她脸红。而现在,她的身体却在承受着侮辱,她的耳朵被迫听着最恶毒的谩骂。
老豹干到爽处,身体猛地向前一顶,同时伸出手,狠狠扯住钟晴头顶的头发,将她的头颅猛地往后拉。
钟晴的头被他拉得高高扬起,露出了纤细而脆弱的脖颈,胸膛也随之挺起,嘴巴大张着,仿佛被顶到了高潮,发出一声无声的呻吟。
这一刻,老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征服烈马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坐骑,驰骋在大草原上。
他看着钟晴那因为被拉扯而仰起的脸,看到了她那光洁的额头、高挺的鼻梁和因牵拉而上扬的发际线。
骑了一会女大学生马,老豹终于酝酿出来,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加浓稠、更加滚烫的浊流,便从他的阳具顶端喷薄而出,深深地射进了钟晴那被撕裂的菊穴深处。
第二发,也这样射在了这具冰冷的尸体里。
老豹趴在钟晴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征服了一具尸体,一个曾经纯洁无瑕的女大学生,一个即将成为“新娘”的女人。
他用自己的精液,玷污了她的身体,也玷污了她所有的过去和未来。
他抽出自己的阳具,那被撕裂的菊穴口,此刻正流淌着浑浊的体液,无力地张开着。
混合着一丝暗红的血迹正从里面缓缓地流淌出来,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污秽的痕迹。
看着那狼藉的景象,他的心中没有一丝悔意,反而涌起一股成就感。
两发泄欲之后,老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他粗重地喘息着,从钟晴的身体上翻下来,点燃一根烟,任由烟雾缭绕在昏暗的房间里。
然而,仅仅是肉体的占有还不足以满足他。
他需要留下证据,留下他征服的印记,更重要的是,他要将这份荣耀分享出去,在那些同样饥渴的兄弟面前炫耀他的战利品。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眼。
只要不露脸,只要看不出是死人,不留下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线索,又有谁会去追查各种群聊里的色情图片视频的来源和真实性呢?
老豹开始了他的创作。
他首先将钟晴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加淫荡的姿势。
让钟晴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膝盖弯曲,脚掌平放在床面,形成一个M字开腿的姿势,将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用手掰开她的阴唇,原本因死寂而紧闭的私密之处,此刻被强行扯开,彻底敞露。
这是一个标准的妇科检查姿势。
他知道,钟晴生前一定极其爱惜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这最私密、最神圣的地方。
她或许会在洗澡时对着镜子欣赏,或许会小心翼翼地呵护,绝不允许任何不相干的人窥视。
而现在,这曾被钟晴珍视的秘密花园,却被一个粗老爷们儿肆意玩弄,被手机的镜头无情地捕捉。
那两瓣被他揉搓得变形的,写着“骚浪”的乳房,此刻显得格外突兀。
老豹拿起钟晴的内裤套住她的头,盖在她的脸上,只露出那张开的、沾染着精液的嘴巴。
精液已经半干,呈现出一种黏腻的乳白色,在她嘴角和下巴处勾勒出淫秽的痕迹。
他举起手机,对着那被他掰开的阴部,拍下了第一张照片。
镜头下,那原本应该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充进福尔马林,阴蒂显得有点突出,皮肤也显得苍白。
“咔嚓!”第一张照片,定格了她被遮盖住的脸,以及那完全暴露在镜头下的、被侵犯得一览无余的身体。
老豹特意将镜头拉近,对准了她那娇小的私处。
菊穴口还残留着他射出的精液,混合着一丝暗红的血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甚至还用手指,特意掰开她那被操得有些松弛的肛门,让里面湿滑的肉壁也暴露无遗。
他拍了一张又一张,如同取证的法医,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特写。
有她双腿门户洞开,私处对着镜头的。
老豹打着手电用双指扒开她的阴唇,露出小小的尿道口,发白的处女膜瓣,以及再往里的深邃,屏幕被她的小穴占满。
老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端详处女穴,他眯着眼,用那布满老茧指甲泛黄的手指轻佻的触摸、摩挲那层处女膜,原来是一片弯月型有弹性的肉瓣,虽然已经失去了血色,但仍旧顽固地依附着肉壁,忠诚地守护着钟晴名存实亡的贞操。老豹在不戳破的限度下来回挑弄着钟晴的处女膜。
另一张照片,她双腿被一只大手高高拎起,仿佛婴儿换尿布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在脊椎的末端形成一道引人遐想的弧度,夹紧的菊穴和小逼对着镜头。
老豹拍下这张后松开一只腿,这只美腿带着死沉的重量,“嘭”地一声,重重砸回床垫,发出沉闷的闷响。她的小脚因惯性随意地歪向一边。
老豹玩心大起,于是又举起两只秀足,指尖扣住钟晴的趾缝,来回往上抛,让那双小巧的脚掌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令人心悸的弧线,听任女孩的脚自由落体。
时而摔成大字型,时而交叠成二郎腿,时而甩成o型腿,时而向两边撇开,摆出一个个女大学生不会轻易示人的动作,老豹面无表情地把这些滑稽动作录成了视频。
他还强迫钟晴做出了高难度姿势。
钟晴双脚足心合十,老豹用力推着这对一手可握的小肉脚,向她的阴部靠拢,直到脚跟触到了她的阴部。
钟晴活着的时候看过舞蹈生闺蜜拉筋开胯,她觉得以自己的柔韧性肯定会痛死,可谁又想到,钟晴在死后轻易做到了这个高难度动作,而且没有任何反抗。
当然免不了被老豹拍了一堆足穴同框照,镜头中,下方是那双洁白秀美的玉足,上半部分则是她苍白而疲惫的小穴。
他甚至将自己的鸡巴,那根刚刚在她屁眼里宣泄过的巨物,楔进了钟晴合十的双足之间,这就是钟晴的足交服务,老豹的鸡巴与她的白虎小穴和玉足来了张合影留念。
还有弯成c形的足心特写,掐住阴蒂特写,挺立的乳头特写,腋窝特写,鼻孔特写,不一而足。
接着,他将钟晴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她的那件蕾丝胸罩,将她的手腕绑在床头。
那件内衣,或许是钟晴精心挑选的,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憧憬。
而现在却成了禁锢她身体,羞辱她灵魂的工具。
她的双臂因此被高高吊起,肩胛骨凸显,胸口被拉扯得更显突出,乳房也随之微微上提。
他露出那两颗被他捏搓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手指扯到最大限度,直到奶子变成一个尖尖的圆锥,那乳头被死死地捏在指尖,皮肤拉扯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那周围本应带着粉晕的乳晕,此刻也因血液的凝滞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暴露着其下因充血而显得深色的乳腺。
他甚至从诊所的抽屉里翻出一支体温计,恶趣味地将它插进钟晴的下阴,然后拍下了照片。
照片里,体温计的银色顶端在女孩夹紧的绝对领域中闪烁、翘起,与她那含苞待放的下阴形成鲜明对比。
他当然没有忘记遮挡钟晴的脸。
但这种遮掩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羞辱感。
仿佛她的脸面已经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这具被他糟蹋的躯壳。
老豹又将钟晴摆成一个箕踞而坐的姿势。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听诊器,将听诊器的金属部分盖在钟晴的阴穴上,另一端则挂在她的耳朵上,仿佛她正在研究自己淫荡的身体。
他甚至将钟晴的身体摆成自慰的姿势,让她的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的中指则插进自己的阴部,指节深深没入,做出抠挖动作。
老豹还拍了很多他和钟晴的“合照”。他将自己的脸隐藏在镜头之外,只露出他那粗壮的胳膊,或者他那根刚刚在她体内宣泄过的阳具。
他将钟晴的头颅抱在怀里,让她那张被内裤遮住的脸,紧贴着他那布满汗毛和油脂的胸膛,舌头舔着老豹的乳头。
间或将自己的阳具,再次抵在她的嘴边,用钟晴的手扶住阴茎根部,仿佛在主动口交,营造出一种“她”在为他服务的假象。
照片里,他的阳具显得格外粗大,而钟晴那被内裤遮盖的脸,则显出被驯服的性奴般的模样。
钟晴生前是一个热爱生活,喜欢用手机记录点滴的女孩。她的手机相册里充满了她和朋友的合影,她精心制作的美食,她去过的风景名胜,以及无数张她自己精心修饰过的自拍。
那些自拍,或甜美,或搞怪,都是她对自我形象的完美呈现。她会选择最好的角度,最美的光线,最合适的滤镜,只为了在朋友圈里获得源源不断的赞。
而现在,她的身体却被一个粗鄙的男人随意摆弄,以最淫荡的姿态被镜头无情地记录。这些照片,将以一种她生前绝不会接受的方式,在网络上赛博永生。
随后,老豹开始拍摄视频。视频里,他用手晃动着钟晴的身体,让她那被内裤遮住的脸,随着晃动而左右摇摆,一对圆盘乳上下左右的来回晃动着,荡漾着,两个乳头在镜头里跳跃出了残影。
老豹又让镜头对着钟晴的下体。他用手掰开她的大小阴唇,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他伸出手指,在她的阴唇上、阴蒂上,甚至那被他操弄过的菊穴口,来回地拨弄、揉搓。他甚至还用手指,沾了沾她菊花流出的液体,然后放到钟晴的嘴里抠挖。
“小骚货,你这下面还这么湿呢……”他对着镜头低声说着“是不是还想要啊?嗯?”
完成这一切后,老豹心满意足地收起手机。
他将几张最香艳劲爆的照片和视频发送到了他常年混迹的一个货车司机微信群里。这个群里有上百号人,都是和他一样常年跑长途、如狼似虎的司机。
他配上了一段文字:“兄弟们,刚约到的兼职女大学生,活儿真好,屁股真翘,嘴巴也够骚!”
消息一发出,群里立刻炸开了锅。
“卧槽!豹哥牛逼啊!这妞儿真正!”
“大学生?豹哥有福啊!”
“这身材,这奶子,豹哥你可真会玩!”
“求联系方式!豹哥下次带带兄弟!”
“这小嘴,一看就没少含!”
无数条信息瞬间刷屏,各种污言秽语和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包充斥着屏幕。
老豹看着这些回复,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他又发了一段小视频,视频里是他用手指拨弄钟晴私处的画面,同样没有露脸。
他知道,这些照片和视频,将会在这个群里被疯狂讨论,甚至可能流传到更多的网络角落。
他关掉手机,将它随手扔到一边。
今晚,他将成为这个群里最受瞩目的“英雄”。
而钟晴,这个失去了未来的女大学生,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所有一切,都在这个深夜,被一个卡车司机彻底地摧毁,并被当作他炫耀的资本,扔进了肮脏的互联网角落。
钟晴那曾经珍视而不可示人的阴部和乳房,此刻正被千千万万个素不相识的货车司机,在他们的手机屏幕上肆意评头论足。
那些粗鄙的言语,那些下流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刀刃,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
她生前或许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在网络上永生。
她的父母,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在网络上流传的裸体照片和视频,竟然是他们可爱的钟晴。
他们或许会以为她只是失踪了,或者遭遇了不幸,但绝不会想到,她的身体,她的灵魂,正在以这样一种方式,被千万个脏男人羞辱和消费。
老豹走到床边,再次俯下身,贪婪地嗅着钟晴身上那股洗发水的清香。他知道,今晚,他已经彻底征服了她。
从身体到灵魂,从生前到死后,她都将永远刻上他的烙印。
他伸出手,再次抚摸着钟晴冰冷的脸颊。
他仿佛能听到她无声的哭泣,无声的哀求。
但这哭泣和哀求,只会让他更加兴奋。
他闭上眼睛,在钟晴冰冷的怀抱中,沉沉地睡去。
窗外夜色正浓,仿佛在无声地吞噬着这房间里所有的罪恶和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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