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拯救’，到底是为了谁？
现在手中所编织的乐曲，是为了什么愿望而作？

奏坐在椅子上反复回忆着，来自虚拟歌手们的话语，至今仍是扰乱思考的利刃。
她只是在利用真冬吗，达成那个逃避现实，那个自以为赎罪的心愿？

奏搞不明白。
今夜也是带着思绪入眠。

迎来的第二朝，一如往常的饭菜香气透入鼻腔之中，替代着同居人的呼唤作为唤醒的‘闹钟’。奏如往常般的坐下，看着还在煎蛋卷的身影，脑中不禁再次浮现出那个问题。

「我开动了。」

如果真的只是那样的话，随口就能说出来了。
但偏偏，因为混杂了不能说的理由，看着面前的同居人，她所立下诅咒说要拯救的对象，奏心中动摇不止。

「奏。」清冷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清静，真冬放下碗筷，看着这几天，以至于现在明显心不在焉的同居人，呼唤着将对方唤回现实。「即便看着蛋卷它也不会变成答案的。」

「欸？」被提醒了的奏盯着手上的蛋卷，思考途中已经冷掉了，为了遮掩尴尬只能急忙塞入口中，咀嚼吞下。湛蓝色的眼睛抬起，看向思绪混乱的根本原因，优等生不为人知的一面，在她面前如往常般冷淡。「抱歉。」

「不需要道歉。」真冬站起身，走至奏的身旁，俯下身盯着心不在焉的奏，伸手替对方抹走嘴唇旁的饭粒。只是这动作对对方而言似乎有些出乎预料，椅子上的身影最后僵硬住，看向真冬，就像等待发号施令的机器人一般。

「真冬…突然怎么了……」心脏的搏动剧烈地浮现着，优等生那被诸多人爱戴的脸庞近在咫尺。以及方才那暧昧的动作，完全地截断了奏的思考能力，真冬偶尔也会做这种没有边界感的小动作，奏不明白对方心中所想，但就是难以控制别样的情绪。

对于只是拯救者与被拯救者而言，这些小动作有些过于越界了。

这也是奏所纠结的，她绝不只有那层拯救真冬，以及‘利用’真冬逃避的想法。但是她不明白那是什么，更别提去询问不懂感情的真冬。

「下意识的，想对奏这么做。」真冬盯了眼手上的饭粒，再重新看向奏。这是电视剧中亲密关系中会做的事，家人，友人之上，她不明白心中这么做的理由，只是想着，就本能地去模仿着对奏做。「不行？」

「我并不讨厌真冬这么做……就是有点突然，有点吓到了。」毕竟也是恢复情感的一步，奏没有拒绝的理由，况且心中那份悸动也告诉她，这并非谎言，同居人能做出这样的行为，对于她而言是开心的事情。

「是吗。」

「嗯，但是真冬，有点太近了。」太近了，心脏的搏动难以放缓，一想到那些事情，愧疚感混杂着这份悸动，难受感随之袭来。

真冬在靠近她，她却开始逃避了。
难以启齿，各种复杂的情感混杂在一起，关键的丝线却深藏其中，不将其抽出查看，她就只能原地踏步地，保持远离真冬的想法。

在被指出来之前，都是奏自身主动去靠近真冬，眼下这种状况，就跟过往截然相反。

话语过后没有得到真冬的退缩，反倒是奏陷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奏被迫靠在真冬的胸口，听着与她频率不同的心跳声，那是正常且健康的心跳，没有异心，单纯的一个温暖的拥抱。

「……痛痛，痛痛，飞走了。」

「诶……」温暖的手掌重复地拂过奏脑后，如同在安抚小孩一般，属于真冬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却是令人感受到温暖的话语。奏不自觉伸出双手回应了这个拥抱。
真冬在用别样的方式表达了关心，这是奏能明确感受到的，她的心不在焉过多了，以至于连迟钝的真冬都能看出来。「谢谢，真冬。」

很温暖的拥抱，以至于能扫除那些吵杂的想法，单纯的感受着体温的相融，来自真冬的关心，让奏只剩下了安心。

「不告诉我们也没关系。」真冬感受着绷紧的奏慢慢放松下来，那明显的心跳声也缓和下来了，才放心的松开怀抱，却一时间感受到来自对方的不舍。真冬没有在意，只当那是错觉。「希望奏，能想通。」

「嗯……我会的。」温暖被抽离确实令奏感到不舍，但是也到了真冬上学的时间，她不能再依赖在这个怀抱之中了。

简单地清洗餐具，为同居人送行，奏的早上又回归了平静。

不能再依赖了。奏明确了这个想法，立下的诅咒所绑定的关系，她依靠着这个逃避着现实，绑着真冬又依赖着真冬，用着拯救真冬的理由。

但是，那一丝会致人疼痛的情感，与这些想法冲突着，真冬凑近时所有意被挑出的这一丝情感脉络，靠近时既令人安心，离开时也令人疼痛。

那到底是什么？奏依旧不明白，回到工作间的椅子之上，看着面前的工程，决定先回到原本的工作之中，敲击着键盘。直至为其中一部分完成，奏挑选了一部短片作为放松及参考。
时长正好，评价也不低的短片。

短片中的两位女主角因一次意外相识，成为朋友后的第一次出门，谈论着各自相投的兴趣，相互吸引靠近着。主动地为对方所付出，温馨的音乐搭配着一幕幕剪影，最后停留在两人的手相连。
以及那句说出的那句，我爱你。

很温馨的音乐，听着就能让人放心下来，奏找到了短片单独放送的单曲，重复地聆听着，似乎那一幕幕剪影还会浮现在脑中。最后浏览着作曲者与导演的留言，这似乎是导演真实人生的写照，与作曲者的，主演也是这两人。奏不禁感叹，同为作曲家，能同时兼顾演技的这位很厉害。

重复播放着这首曲子，奏继续浏览着，却在不知觉中，短片中那两人的剪影，让她回忆起了早上那温暖的拥抱，来自真冬的。

相互靠近的，爱。

她觉得真冬不会懂这种情感，即便奏自身也不明白，因此短片也只是作为欣赏曲子的契机，那句‘我爱你’虽然是结局，却并不能让奏感受到什么。

但是却不自觉地，点开了作曲家的个人日志，看着那些在短片中演出，却是曾经作曲家与导演的真实经历。

相识之初，是冒失的作曲家遇到了还是公司社员的导演，麻木的工作使得人眼中失去了光芒，使得作曲家在日志中写下感受到的第一印象。
像是没有自我的人。

认识过后，那时还是社员的导演逐渐找回了过往的兴趣，靠着生活中作曲家的冒失与风趣，一步步地，从一成不变的生活中走出来，成为了过往想成为的，编织故事的编剧，也是后来能成为这部短片导演的原因。

奏不禁被这个故事过程吸引，比起短片中一幕幕剪影所表达的，最后浓缩成一句平淡的‘我爱你’的故事，她更喜欢看这个真实发生，缓慢地被对方吸引的故事。

导演慢慢找回自我的过程，这总会让她想起真冬。

奏也希望真冬能像这位导演一样，总有一天能达成最初的梦想，但是，带着异心的她真的能成为同样的‘作曲家’吗？
有着自己自私的她，也并不如日志中的作曲家那般风趣幽默，奏觉得比起对方自己还是差远了，也许并不能很好地做到帮助她的‘导演’找回自我。

看着最后走到一起的这两人。奏只有觉得郁闷，看完整个日志中后，再想到那一句‘我爱你’，就感觉心中有什么堵住，奇怪的感觉袭击着。
如果真冬最后找到了自我，那她会用什么情感面对真冬？奏想到这里，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那终究是别人的故事，即便代入也没有任何意义。

「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暂时，还不需要直面的事物。那个不再需要拯救的真冬，不再需要她曲子的真冬。

被念想着的优等生坐在课室，回忆着早上下意识所做出的行动，那是电视剧中做的，所谓的亲密行为，她的本意或许只有那个拥抱，想安抚心不在焉的奏，想将温暖传达给奏。

朝比奈看向教室中的其他同学，宫女的学生大多很有规矩，少有做出那种行径的，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没有人能给她作为参考。
她对奏，除了是诅咒之外，有着那种更贴近距离的冲动，那是奏尚未教会她的情感，无法得知具体答案。
她无法确定奏是否有着相同的情感。
心中却有些许期许答案为有。

课间真冬走到图书馆，翻阅着人际交往的书籍，阅读着那些她早已不明白的事物，是奏找到了空落落的她，一步步教会了她，将感情倾注在她心中。

也许，她只是想回报奏？真冬如此想着，却感觉这并非答案，优等生在此刻遇到了写着多种解题方式，却依旧无法得出答案的难题。

如果哪天，奏教会了她全部，就会离开吗？就像每个年级的课程老师一般，将知识赋予学生，测评通过后，升年级后几乎就不会再碰见。
只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就让心脏刺痛起来。真冬想不明白，无论是靠近，还是远离，都只是让苦恼增加的未知数。

优等生最后写出的答案，仍旧只是公式。

独自一人思考是无意义的，这是她与奏，两个人需要共同解决的难题。独自等待着课间，扮演着优等生，度过了平凡的一天，真冬才快步走回家中。

渴求得到答案的期待心，真冬打开宵崎家的门，第一眼看到的事物便是奏，那个她需要的解题重要条件。看着刚从工作间急忙跑出来的模样，不禁让真冬放下了些许对那个问题的烦恼。

「奏。」
「真冬。」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约定俗成的，回家时都会存在的默契，在两人之间。

真冬关上门，看着依旧站在原地的奏，意识到对方似乎有想说的话，在奏脸上再次看到那个纠结的表情。看起来现在就是探寻答案的时候，对她而言，也对奏而言。

不算明亮的饭厅中央，真冬上前再次拥抱了奏，两人重叠相合的影子被打在墙上，她知道早上奏的不舍，也想遵从自己的本心，以最直接的方式，破除掉那一触即化的冰层。

「我，今天，一直在想关于奏的事情。」

「……欸？」

不如早上那般温暖，刚从外面回来的真冬的衣裳带着一丝凉意，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以及真冬的话语哽住，最后只能聆听着，她心中或许也想探寻的，真冬的答案。

「如果，奏哪天不再需要拯救我了，我与奏会分开吗？」

「真冬……」奏知晓了，这并非她单独一人负担着的问题，真冬也同样被困扰着，在那天到来之前，现在真冬主动走到了她的面前，靠近着逃避的她。「我也，不是很懂……」

她存在的自私，利用着真冬冲缓她赎罪的心愿。有着这样认知的奏无法回应她的同居人，只是话语刚说出，奏视线移向一旁时，那头熟悉的，她所念想，烦恼的紫色卷发靠在了肩上。

「我……不想奏离开。」声音带上了些许颤抖，这样的答案出乎了优等生的预料，真冬不清楚奏的想法，就像当初面对母亲时，结局的未知性令她开始恐惧。奏的温柔不会推开她，但也许她会因为那份温柔无法得知奏的真心答案。「奏，这种情感是什么……」

心脏的抽痛，难以形容的情感溃堤而出，这是真冬的本心。

奏逃避似的说出的话语，最后因为近在咫尺的，颤抖的声线传入作曲家耳中后，只是看到这样的真冬就让奏也同样刺痛起来。

「我……」可以与不可以，两种想法冲突地在奏脑海中上演，她不能伤害真冬，她不想伤害真冬。但是，心中的刺痛感更是让她不能看到真冬这幅迷茫的模样。「与真冬……有同样的想法，也说不定。」

墙上的影子最后因为被依靠的一方伸出双手而变化，与当初雨夜之中不同，除去了隐忍，奏最后主动回应了靠在肩上的身躯。

「嗯……」

闷声的回应传来，奏有些哑语，一时间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应该坦白吗？在这种情况下，将她的自私倾泻而出。
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真冬，过来这边。」

「嗯。」

奏轻拍了真冬的背，模仿早上真冬对她做的那般安抚，即便两人早已不清楚这样的动作起源于哪里看到的，只是面对着对方就会下意识做着，为对方抚平伤口。

两人的影子终究分开，纤细的影子牵起了另一方的手，走向了曾经是奏一家人所住的，如今是真冬在暂住的房间。

「我今天也一直在想，我的自私。真冬愿意聆听吗？」奏如同自言自语般轻声，但视线却未曾离开过面前共同坐在床上的同居人，她也期待真冬能给出她答案，那份两个人共同有着的情感的名字。

「最初就说好了，那是奏与我的诅咒。」真冬转而紧握着相连的手，奏口中那所谓的‘自私’，一味地想救赎她的心愿，早已在当初sekai时就已经约好，被她们称作‘诅咒’的约定。「我会，全部接受的，奏的自私。」

因为她不想离开奏。回忆着当初的约定，真冬不自觉展露了微笑，从那时开始奏就在改变她，直到现在，延伸至未来。

从真冬的眼瞳中倒映出来的，陷入了回忆的奏，抿了抿嘴唇，似是犹豫般。在真冬点了点头过后，才尝试开口道。

「如果真冬哪天不再需要我的‘拯救’了，我的赎罪，我所逃避的现实，会随着真冬的离去而到来。」奏偏开视线，回归到这间房间中，这里的摆设与小时候相比已经出现了偏差，母亲的离去，父亲的病倒，这让她倾注心力在作曲上，在逃避上。
「我，最近一直迷茫着。」
「这样的拯救，真的是为了真冬吗？」

为赎罪而作曲，与真冬立下了诅咒，甚至为此干涉到了真冬的父母，这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逃避现实，还是真的为了真冬好呢？

「奏是笨蛋。」

「欸？」

奏的视线重新回到了真冬身上，这预料之外的结论她心中所编排的所有可能性。一股拉力将她拉倒在床上，从上往下看向了真冬，那份笑意未曾减退，看着那个笑容，奏想起来最初第一次看到这个笑容时，心中所生出的感动。

这也许也是答案。真冬随之告诉她了。

「我，因为奏的诅咒，慢慢地，重新感到了幸福。」
「这样的奏，我不想离开。」
「哪怕是因为奏的自私。」

温暖。奏被身后的手施力深入了真冬的怀中，柔软的床铺承担着二人，在这个地方，被因为她而感受到幸福的人，再次拥抱了。

「但是我……」

「只要奏在身旁，我就是幸福的。」真冬理清楚了心中所想的情感。幸福，这曾经以为再也与她无缘的情感，因为奏而复苏，因为奏而再生，这是她不想离开奏的理由。「如果奏跟我的想法是一样的，那或许，我对奏而言，也并非只是单纯的利用。」

一直迷茫的心等到了关键的确认，奏不自觉感到眼眶有些湿润，很久没有触动过的内心被直击，这也许，是短片中所言的‘爱’？

真冬不懂得定义这种情感，但是为此感受到了，‘爱’的所有条件。

对奏而言是‘温暖’。
对真冬而言是‘幸福’。
两者所组合起来的‘爱’。

奏明了了，那真正犹豫的理由。她无法忽视于真冬离开后，那对真冬的爱的缺失，已经失去过很多了，很多无能为力的离去。

因为觉得那是利用，因而无法直视真正的情感。奏不如那短片中的作曲家，风趣幽默且能大胆说出来，她所对真冬的爱一直都是心中被默默打动，直至积累至今，才察觉无法抽离。

「我，也是那样的，在真冬身边，感到了温暖。」
「哪怕真冬不再需要拯救了，也会继续存在的温暖感。」
「我不希望真冬离去，这才是我的自私。」

奏摸清楚了，感情的真正模样。不自觉落下了眼泪，如同小孩般，在承载过父母对她的爱后，在此刻此地，在同样爱她的人怀中哭泣。

「最初就诅咒过了，奏的自私，我会全部承担的。」

被确认的感情，不想离开的心情，真冬也从奏身上感受到了，她们相互之间确认过了，各自不想离开对方的‘自私’。

真冬看着奏轻泣，再次抚摸了对方，不是源自对电视剧的模仿，而是真心地，想为了她的自私而这么做。

直至房间中的轻泣声停止，被理清了思绪，确认了双方情感的奏，带着些许的哭腔，对于被接受的那些情感，与接受了真冬同样的情感，想起来了当初的真冬。

「真冬。」

「怎么了吗，奏。」

「谢谢你，找到了我。」

房间中的轻笑声自优等生那方传出，不曾想过奏会说出这句话的真冬，发自真心的，想起来了她们的相识及过往。
以及这句话。没想到会从奏那方再次说出。

从那时候到当下，从社团成员到不想分离的关系，她们一起经历过许多，也被奏教会了许多。

「这样的奏，像小孩一样。」反而是被模仿的一方，真冬看着靠在身上的奏，她跟奏的距离更近了，还想知道更多的，属于她的拯救者的真心。「还想，知道更多的奏。」

「我也，还想见证更多的真冬。」

得到应许的真冬伸手撩开面前人的前发，轻轻的落下一个亲吻，电视剧中都是表示亲密的。亲吻在她的生命中多只是母亲对她的祝福，这样的想将奏给予她的幸福感传递回去的本能，所以她这么做了。

爱，真冬想起今日书中的章节，其中一章讲述了这个词汇。依恋、关怀与亲密，正是她眼下想对奏做的。

额头过后是脸颊，看着欲言又止的奏，真冬抢先给出了两人心中所想的问题。

「奏，可以吗？」

「嗯。」

唇部的重叠，真冬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但她模仿着印象中相爱的人，也本能地想亲吻奏。从轻触面前人的上唇，慢慢到唇瓣重叠，再到相互交换着呼吸的空气。学习着也运用着。

只是过了一阵后奏就有些缺氧，毕竟即便有在增加运动量，还是不足以跟运动健将的真冬相比，她自然懂得亲吻的意义，很多作品都会描述，此刻之前只是他人的事情，在此刻化作了两人相融的爱意，她暂时不想放开。

直至纤细的手轻轻暗示，真冬才松开她这初次的亲吻，与奏做这种事，能察觉到心中所产生的喜悦感，她喜欢触碰奏，被奏触碰。

「更多地触碰我吧，奏。」去直面书中那章节‘爱’之中的欲望。

宫女的校服被逐件褪下，看着平日不会面见的胴体，奏竟有些害羞起来，但是她还是认真地，且小心翼翼地为真冬脱下衣服，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校服被整齐叠放在一旁。像是经过一场漫长战役，奏下颌流过一滴汗水，滴落在褪去衣物的真冬身体上，健康的曲线在奏眼前一览无余，但她还是第一时间盯向了那双紫堇色的双瞳，去再次确认她们的情感。

「真冬，很漂亮呢。」奏不经意间微笑着，說出了内心深处的感叹，毕竟是宫女中的人气存在，她不得不承认真冬确实被母亲培养得很好。「我…真的可以吗？」

「只能是奏。」真冬看着又有些迷茫的奏，伸出手与其十指相扣。与她做这种事的，与她相连情感的，承受她全部欲望，也将欲望倾泻于她的，只能是K，只能是宵崎奏。

「嗯……谢谢，真冬。」

再次得到确认的奏俯下身，朝着那双丰腴的乳房前去，她倒是知道这些前戏部分，为了找寻灵感，偶尔会误点的小视频中，只是当时只顾听着背景音乐的奏无暇顾及画面，现在也只是凭借模糊的印象，去行使本能的欲望。

相扣的十指被压至一旁，奏舔弄至那颤抖的顶端，头顶的轻哼声清晰地传入了耳旁，弄得奏耳尖染上鲜红，未知的紧张感，连带着膝盖处所顶住的湿热感同时袭来。

温软的舌头包覆住乳尖，轻轻地捻住，像小孩吸食一般，奏感受到后脑被真冬的另一只手轻摸着，如同安抚小孩一般，才感到冲上耳尖的热感更为炽热。

「像小孩一样的奏，虽然不是很懂，但是……」真冬思索了一阵，从脑中挑选着合适的词汇，敏感处被舔弄带来的些许快感有些冲昏头脑，但是她的身体，她的心，愿意被这么做。「……很喜欢，也说不定。」

「呜嗯……」突然的正式表白让奏一下子愣住了，下意识的略微合上牙齿，牙齿触碰到真冬的乳尖时，身下人那明显的颤抖让奏有些慌乱，刚想起身，按住后脑的手便加重了力气按住了她，吐息连带着声音再次从头顶传来。

「没关系，奏可以大胆一点。」

真冬并不讨厌这样做，在决定将全身心给予奏时，无论奏做什么她都会接受，只要能与奏相触碰，那份名为‘爱’的情感就不断被浇灌生长。
毕竟那是本能的‘喜欢’。

下腹的异常感随着奏的动作愈发明显，那因奏而勾起的性欲，同样冲击着头脑，希望那处也被奏触碰，想因为奏变得奇怪。乱七八糟的想法在优等生脑中回荡，只是她最后还是没说出声。
毕竟奏总能在不言之中，读懂她的。

膝盖处的磨蹭愈发明显，奏知晓了真冬的意图，伸出另一只手往下伸去，自缝隙慢慢推入，直到磨蹭过阴蒂，感受到相扣的手指收紧，脸前贴紧的真冬的心跳在加速。奏再次确认了两人想这么做的情感，并非但來源於她的一厢情愿。

从阴蒂往下探入穴口，作曲家指尖的薄茧轻柔地在那处打着圈，奏从迷恋的乳尖松口，向上看去，恰巧与真冬对上视线，顿时间液体的温热感从指尖传递到手掌。

「真冬…我想看着你。」想看着第一次在本能的性欲感受到爱的真冬的模样，奏语毕感受到头上的手落在一旁，她重新起身，看向面色潮红的真冬，也有些害羞。

「奏，再一次。」

「嗯。」来自所爱之人的要求，奏正视了那渴求着自己的身体，继续在洞口滑着，试着探入指节，被内壁的紧致紧紧缠绕。面前所能看到的紫堇色眼瞳染上迷雾，耳边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连带着低哼声，腰际旁被夹起，紧紧地环住奏，增加了她的紧张，却也诞生了期待。

这是真冬不想离开她的信号，也是她不会离开真冬的证明。奏继续探入指节，拇指磨蹭着阴蒂，尝试着双指同时探入，依旧会紧紧缠绕，奏看向一旁，真冬方才抓向床单的手收紧着，仿佛陷入着同样的紧张中，也同样在期待着。「那么，要动了？」

「奏。」紫堇色眼瞳的雾气终究化作生理性的泪水留下，染上了些许哭腔的真冬呼唤了奏，本能地想在此刻呼唤，想确认奏的存在。

「真冬，我在这里哦。」奏微笑着，动起了手中的动作，从缓慢地一点点抽插，直到耳边传入琐碎的呻吟声，紧张感不禁让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直视着真冬的面庞，她回忆起那个短片，那段音乐，脑中闪过的，却是一幕幕的她与真冬，从第一次见到雪，到立下诅咒，第一次微笑的，第一次担心她时的，雨中哭泣的，和解后在她面前安心的，最后到面前的真冬。

闪过的一幕幕记忆如同那部短篇那般，奏感受着手指被穴肉收紧，潮水再次喷涌而出，那首重复播放的音乐也落下帷幕。
「真冬，我爱你。」

她终于随着本心说出那句爱，像那位作曲家一样，直视了自己，大胆的表明那份爱意，最后相扣的十指依旧没有分离，在喘息的真冬面前，奏同样也因为这行为深呼吸着，等待真冬的回复。

「那是爱的话…我，跟奏是同样的感情。」真冬从高潮中缓过神，那句表白她清晰地听入了耳中，紧张的奏的模样令她感到发笑，明明都确认了多次，却还是那样小心翼翼的奏。

但她就是喜欢，爱着这样的奏。学习着模仿那样的话语，真冬同样深呼吸一口，试着说出了她此生未曾说过的话。
「我爱你……？奏。」

从相识至今，到再也无法抽离的爱意。在两人心中确立起来。

真冬耗尽最后的力气，松开了十指相扣的手，从而将奏紧紧拥入怀中，凭借奏的体力大概也到极限了，她这么猜想着，就让两人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会吧。

等奏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是从睡眠中清醒，在温暖的怀抱中入眠了的奏起身，查看了手机，还没到25时，但真冬却已经离开了房间。

奏下床，来到了工作间，真冬已经在那处等待她了。

「抱歉——真冬，你还好吗？」

「不需要道歉，这是奏，爱…的证明，我并不讨厌。」

真冬从小桌板抬起头，写着歌词的她一直期待着奏的醒来，这份感情一直喋喋不休地在心脏处显现，看到奏的那一刻，听到奏的声音，便安心了下来。

今夜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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