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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咒泄精降红孩,金箍勒根伏牛王

[db:作者] 2026-08-05 12:05 p站小说 8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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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紧那罗菩萨将金箍圈抛向红孩儿,但见那顽劣童子被金箍套住,头顶一个,玉茎根上一个,双手双脚各一个,箍得他通身火热,骨软筋酥。那根昂扬直竖的肉棒,本来就因一身火气,时时半硬不软,此刻被金箍死死箍在根部,血脉贲张。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青筋盘绕,宛如一条怒龙被金环锁住,越挣越粗,越痛越硬,竟自直挺挺翘起,把那薄薄的红肚兜顶起老高。肚兜下摆竟也遮不住,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与两瓣翘臀。

行者在一旁看得眼热,嘻嘻笑道:“菩萨,这小畜生平日只裹一件红肚兜,前后不遮,专一卖弄那两瓣雪臀与这根小鸡巴,如今被你老人家箍得这般光景,倒像个刚破瓜的娈童,被人拿铁圈锁了阳物做把戏哩。”

菩萨闻言,也不恼,只把杨柳枝又蘸甘露,轻轻向红孩儿下身一拂,口中念念有词。那甘露一点,落在龟头上,登时凉意透骨,红孩儿“哎哟”一声,腰肢乱颤,胯下那根肉棒竟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甩出几滴晶亮的前液,顺着柱身淌下,滴在金箍上,又被金箍勒得更紧,愈发肿胀。

菩萨这才慢慢念起《金箍儿咒》,才念得三五遍,那童子已疼得搓耳揉腮,攒蹄打滚,红肚兜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两点小小红豆上,下面翘臀乱颤,露出中间一道粉嫩肉缝,中间那小小菊蕾一张一合,似羞似痛。他双手被合掌咒定,不能向前遮掩,只能把两条雪白长腿夹紧又松开,徒劳地想护住那根被箍得发紫的肉棒,却越夹越是血脉贲张,龟头不住向外渗出黏液。

行者见状,拍手笑道:“乖乖,你这小孽障平日拿三昧真火烧人,如今自家的火反烧到屌根上,如何?可还硬得起来?菩萨这是替你收收火气,免得你日后把持不住,把精元都漏尽了。”

红孩儿此时哪里还顾得上恼怒,只疼得眼泪汪汪,额上三个窝角揪儿乱颤,哭叫道:“菩萨慈悲……饶了小的吧……这箍儿……箍得骨头都要断了……小的鸡巴……要炸开了……”

菩萨方才住口,微笑问道:“可知错了?”

红孩儿连连点头,泪眼婆娑:“知错了……知错了……只求菩萨开恩……把这箍儿去了……小的再不敢放火伤人……”

菩萨摇头:“去了箍儿,你这孽根依旧不老实。不如趁你如今毛发未全,我与你剃度干净,做我座前善财童子,也免得你日后又起邪念。”

说罢,袖中取出一柄寒光闪闪的金剃刀,近前去,先把他头顶三个揪儿剃净,只留下当中一撮,剃成“太山压顶”模样;又把他两条长腿分开,抓住那根依旧硬挺、箍得发紫的小肉棒,轻轻向上一提,刀光一闪,把周围稀疏的阴毛尽数剃去,剃得光溜溜、白嫩嫩,宛如未尝人事的孩童一般。

行者在一旁看得直咂嘴:“啧啧,这一下可真成了不男不女的妙物。菩萨,你看他这光板板的鸡巴,被箍得又红又肿,龟头油亮诱人,配上这雪白无毛的下身,倒像西天路上哪个净了身的俊俏小沙弥。”

红孩儿羞愤难当,却又被合掌咒定住双手,动弹不得,只得把翘臀高高抬起又落下,徒劳扭动,菊蕾翕动,露出里面粉嫩嫩的肠肉,似在无声哀求。

菩萨见他如此,慈眉一展,将甘露又洒在他剃净的下身与菊门上,甘露入体,登时一股暖流自尾闾直冲泥丸,红孩儿“啊”地长叫一声,腰眼一酸,那根被箍得许久的肉棒猛地跳动,竟自一泄如注,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出,溅在金箍上,又顺着光洁无毛的阴囊滴落尘埃。

他泄得浑身发抖,眼神迷离,半晌方才回神,颤声下拜:“菩萨……弟子愿皈依……愿做善财童子……永侍莲台……再不敢生邪淫之念……”

菩萨点头微笑,把杨柳枝在他额心一点,道:“善哉,善哉。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座前善财童子,永戴金箍,守身如玉。若再起淫心,箍儿一齐收紧,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红孩儿此时精关已泄,身子软绵绵伏在地上,红肚兜湿透,贴在胸前,翘臀高撅,光洁无毛的下身兀自抽搐,龟头挂着一丝残精,在金箍束缚下微微颤动,模样好不淫靡可笑。

行者在旁看得心痒难熬,悄悄对菩萨道:“菩萨,这小童子如今剃得这般干净,又被箍得服服帖帖,不知几时才肯长大?若再过几年,只怕这根小东西被箍得太久,日后反倒粗壮异常,那时菩萨如何收管?”

菩萨闻言,微微一笑,只把杨柳枝向空中一拂,甘露四散,道:“有我金箍在,纵他日后根器再大,也只在我掌中翻筋斗罢了。”

却说那菩萨见善财童子已然归顺,精关大泄,软绵绵伏地不起,便将杨柳枝向空中一挥,口中念声“变!”登时菩萨现出本来的男相来。只见他眉清目秀,唇红齿白,身上披一件金缕袈裟,内里却不着寸缕,露出胸前两点朱砂般的小乳头,下身一条粗长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圆润如鸭蛋,根部丛生黑毛,衬得那阳物愈发雄伟。菩萨法力无边,男相女相随心而化,此刻现出男相,正是要试试这新收的善财童子心性,是否真个守得住戒律。

善财童子此时方才抬起头来,一见菩萨变作这般光景,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那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盯着菩萨胯下那根粗物,口中喃喃道:“菩萨……你……你如何变了模样?这……这下面……怎生这般粗大?”

菩萨微微一笑,声音却仍是柔和中带刚:“善财,你既皈依我座下,便当侍奉左右,摩顶受戒之后,须得用身心供养,方显诚心。来,近前些。”

善财闻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红肚兜下那两条雪白的腿不由自主夹紧,剃光的下身兀自抽搐,龟头挂着残精的金箍肉棒微微一颤,竟又隐隐有抬头的迹象。他本是阳刚处男,平日里火气正旺,被菩萨金箍勒住根部,谁知见了这菩萨的粗阳物,心下竟生出股奇异的热流,腰眼一酸,忍不住爬将过来,跪在菩萨腿间,抬头仰视那高高在上的肉棒。

菩萨见他如此,弗农起善财头顶那太山压顶的发髻,道:“善财,你平日只裹红肚兜,翘臀裸露,如今既做了我童子,便该学着侍奉。”

善财闻言,羞得耳根通红,却又不敢违拗,只得张开小口,伸出粉嫩嫩的舌尖,先在菩萨龟头上一舔。那龟头本就胀得发亮,被他一舔,登时跳动起来,泌出一滴晶亮的前液,顺着柱身淌下。善财尝得那滋味,竟是甘甜如蜜,不觉心神一荡,张口便将龟头含入口中,吮吸起来。菩萨那阳物粗大无比,善财小口如何容得,只含得半个头儿,已是腮帮鼓起,口水直流,顺着下巴滴在红肚兜上。

菩萨低头看着,赞道:“善哉,善哉。你这小嘴儿倒生得紧致,含得本座好不舒服。来,再深些,用舌头卷一卷。”

善财闻言,勉强将口张大,又吞进几分,那肉棒顶得他喉咙发堵,忍不住“呜呜”低吟,双手却被合掌咒定住,不能抚摸,只能把翘臀高高撅起,在身后乱颤,露出光溜溜的无毛下身与粉嫩菊蕾。菩萨见状,伸手在善财臀瓣上一拍,道:“仍是淫心不改,看来金箍还不够紧。”

说罢,菩萨默念咒语,那套在善财鸡巴根上的金箍微微一收,勒得他下身一痛,肉棒登时软了下去,却又因见菩萨阳物而隐隐发硬,痛痒交加,好不难熬。善财疼得眼泪直流,口中含着肉棒呜咽不止,却愈发卖力吮吸,舌头在龟头下那道肉沟里来回舔弄,舔得菩萨舒爽无比,腰肢微颤,道:“好童子,再快些,本座要泄了。”

善财闻言,头前后晃动,口水与前液混在一起,发出“啧啧”声响,那红肚兜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两点小红豆上,翘臀摇得更欢,菊蕾一张一合,似在邀请。菩萨忍耐不住,双手按住善财头顶三个窝角揪儿,向前一顶,那粗阳物直捅进喉咙深处,善财“啊”地闷叫一声,眼珠上翻,喉中热流一涌,竟是菩萨的精液直射而入,烫得他全身发抖,一股股吞咽下去。

菩萨泄得痛快,方才抽出阳物,那肉棒兀自颤动,龟头挂着丝丝白浊,拉出长长的黏丝,与善财小口相连。善财咳嗽几声,嘴角溢出精液,瘫软在地,喘息道:“菩萨……弟子……弟子侍奉得可好?”

菩萨点头,复将杨柳枝蘸甘露,在善财口中一洒,道:“善哉,你这小嘴儿倒有几分功夫。从今以后,每日须得如此侍奉三次,早中晚各一回,方能消你孽障。若有怠慢,金箍自会提醒你。”

善财闻言,羞喜交加,下身那被箍的肉棒竟又硬起几分,只得叩头道:“弟子遵命……愿永侍菩萨左右……”

菩萨见他如此,便复化回女相,携善财回转莲台而去。从此善财童子日日侍奉,男相女相随菩萨而变,尝尽人间妙味,却永戴金箍,不得自在。

正是:

金箍一勒伏妖童,泄尽淫精欲火寒。

龟头紫胀箍下颤,赤身裸臀侍佛门。

翘臀轻颤莲台下,合掌难遮玉茎顽。

善财侍奉莲台侧,晨昏念佛忍熬煎。

却说牛魔王自从火焰山被借扇之后,心下时时挂念那火云洞中独子红孩儿。虽知他被菩萨收去做了善财童子,却总觉不妥,暗想:“我儿生得俊俏,性烈如火,怎肯低头做人奴仆?定是那菩萨用了什么手段,逼他忍气吞声。”这一日,牛魔王按捺不住,化作一道黑烟,直奔南海普陀洛迦山而来。

到了莲台之下,牛魔王现出原形,只见那紫竹林中,菩萨端坐莲座,身边跪着的正是自家孩儿红孩儿!只见他头顶剃作三个窝角揪儿,身上依旧裹着那件薄薄红肚兜,露出两点粉嫩小乳头,下身却一丝不挂,光溜溜白生生,阴毛尽剃,鸡巴根部套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箍儿,将那根肉棒死死勒住,龟头胀得紫红,青筋暴起,却又因箍得太紧,隐隐发软,挂着一丝晶亮黏液,在风中微微颤动。翘臀高高撅起,两瓣雪白肥嫩,中间粉嫩菊蕾一张一合,正被菩萨一只玉足轻轻踩踏,似在玩弄,又似在惩戒。

红孩儿此时正低头含着菩萨胯下那根粗长法器,吮吸得“啧啧”有声,小嘴被撑得鼓起,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滴在红肚兜上,湿了一大片。他双手被合掌咒定住,不能乱动,只能把臀儿摇晃,似在讨好菩萨。菩萨现的是男相,金缕袈裟半敞,露出饱满胸膛与那硕大阳物,一手按着红孩儿头顶,腰肢微挺,舒爽地低吟。

牛魔王远远瞧见此景,登时两眼血红,牛角直冒青烟,肺都要炸裂了!他大踏步冲上前去,声如雷吼:

“你把我儿怎生弄成这副不男不女的鬼样子?!我红孩儿堂堂妖王少主,怎的剃了毛、箍了屌、跪在这里给你当娈童玩物?!你口口声声普度众生,却把我孩儿下身剃得光板板,逼他含你那根腌臜东西,踩他屁眼儿取乐?!”

牛魔王越骂越怒,伸手就要去扯红孩儿起来:“孩儿!随为父走!你欺人太甚,为父今日便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红孩儿闻言,吓得浑身一颤,口中还含着菩萨阳物,呜呜咽咽说不出话来。那金箍儿似有感应,猛地一收,勒得他下身剧痛,肉棒一软,差点当场泄出。他慌忙吐出菩萨法器,跪得更低,泪眼婆娑抬头望向牛魔王,颤声道:“爹爹……孩儿……孩儿已皈依菩萨……这是弟子自愿侍奉……求爹爹莫要……莫要坏了弟子清净戒律……”

牛魔王闻言,更是气得七窍生烟:“自愿?!你这小畜生平日里火爆性子,怎会自愿做这等下贱事?!定是他用了什么佛门手段,把你箍得服服帖帖,连骨头都软了!看你这光溜溜的下身,被箍得又红又肿,还挂着精液丝儿,分明是被这日夜玩弄,泄了多少次了!”

菩萨闻言,却不恼怒,只拈花一笑,“牛施主,你儿红孩儿昔日放火伤人,罪孽深重。我以大慈悲收他为座前童子,摩顶受戒,剃度净身,正是要断他淫邪之根。你若不信,可问他自身:这金箍可曾害他?每日侍奉,可曾受苦?”

牛魔王转头瞪着红孩儿,厉声道:“说!你这小畜生,可是真心甘愿做佛门奴仆?!”

红孩儿此时羞得满面通红,下身金箍又微微收紧,疼得他腰肢一软,翘臀乱颤,菊蕾翕动,忍不住低声哭道:“爹爹……孩儿……孩儿起初确是受刑……可后来……菩萨甘露一洒,孩儿便觉浑身舒泰……那法器入口……甘甜如蜜……孩儿……孩儿如今每日侍奉,已是……已是乐在其中……求爹爹莫怪菩萨……”

牛魔王听罢,如遭雷击,呆立当场,半晌方才仰天长叹:“苍天无眼!我儿竟被调教成这般模样……罢了,罢了!今日我便不与你计较,只求你放了我儿,让他随我回火云洞!”

菩萨摇头:“既已皈依,便是莲台座前永侍之人。牛施主若真心疼子,不如也留下来,一同听我讲经说法。待你儿金箍再松几分,或许还有父子团圆之日。”

牛魔王登时牛眼血红,须发倒竖,指着菩萨破口大骂:

“假慈悲!把我儿调教成这般下贱模样,还敢在此装模作样!你若有种,便放了我儿,与老牛真刀真枪打一场!休要仗着那几句鸟咒欺负人!”

菩萨闻言,面上依旧慈和,只把杨柳枝轻轻一拂,口中低低念起《金箍儿咒》来。红孩儿登时“哎哟”一声惨叫,双手虽被合掌咒定住,却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撞地,三个窝角揪儿乱颤。那套在鸡巴根上的金箍猛地一收,勒得血脉不通,龟头胀得紫黑,青筋暴起,似要炸裂一般。他疼的双腿乱蹬,翘臀高高撅起又落下,光溜溜的无毛下身在尘埃中乱滚,菊蕾一张一合,渗出晶亮黏液,红肚兜早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前两点小红豆上,模样好不狼狈。

红孩儿疼得眼泪鼻涕齐流,哭叫道:“菩萨……饶命……弟子知错了……金箍……金箍要勒断了……小的鸡巴……要炸了……爹爹救我……”

牛魔王见状,心如刀绞,顾不得再骂,扑上前去就要抱起孩儿:“孩儿!为父在此!他敢动你一根毫毛,老牛便与他同归于尽!”

谁知菩萨早有算计,趁牛魔王分神之际,袖中暗暗飞出一道金光,那圈儿迎风一晃,霎时变作数个,望牛魔王胯下直扑而去。牛魔王正弯腰去抱红孩儿,裤裆大开,哪防得这一着?只听得“着!”一声脆响,一个金箍正正套在他那根粗黑牛根根部,另有两个套在左右卵蛋上,还有两个分别箍住他两条粗壮大腿根,勒得死紧!

牛魔王只觉下身一阵剧痛,宛如被铁钳夹住命根子,登时“哇”地一声大叫,双手抱住裤裆,踉跄后退几步。那根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牛屌,本就粗如儿臂,此时被金箍死死勒住,血脉贲张,龟头胀得发紫,青筋盘绕如虬龙,偏偏又因痛楚而无法全硬,只在裤裆里乱跳乱颤,顶得牛皮裤子鼓起老高,隐隐渗出血丝来。

菩萨见他中计,方才住口不念,微微一笑:“牛施主,你既心疼孩儿,何不也留下来,与他一同侍奉莲台?省得日后父子分离,徒增悲苦。”

牛魔王此时疼得满头大汗,牛角直冒青烟,咬牙切齿道:“你……你……竟敢对老牛下这等毒手!老牛的命根子……要被你箍断了!”

红孩儿在地上滚了几滚,金箍稍松,方才缓过一口气,爬到菩萨脚边,抱着菩萨大腿哭道:“菩萨慈悲……饶了我爹爹吧……他……他也是一时心急……弟子愿加倍侍奉……求菩萨莫要再念咒了……”

菩萨低头看着红孩儿,又瞥一眼牛魔王那被箍得发紫的粗物,点头道:“善哉。牛施主,你儿已知悔改,你若也肯皈依,我便暂且饶你。只是从今往后,你父子二人须得同心侍奉,方能消你们父子前孽。若有半点不驯,金箍自会提醒。”

牛魔王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却见红孩儿已跪在菩萨胯下,重新张开小口,含住那根法器,吮吸得卖力异常,下身金箍虽痛,却似已习惯,翘臀摇晃,似在邀请。他心下悲愤,又见自家下身也被箍住,动弹不得,只得长叹一声,跪倒在地,颤声道:“罢了……罢了……老牛今日认栽……只求菩萨莫再折磨我儿……”

菩萨闻言,伸手在牛魔王头顶一按,道:“善哉。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座前护法,与善财童子一同侍奉莲台。”

说罢,菩萨将袈裟一掀,露出那根粗长法器。牛魔王羞愤难当,却见红孩儿已含得津津有味,只得咬牙凑上前去,伸出粗糙牛舌,先在龟头上一舔。那滋味甘甜异常,他不由心神一荡,父子二人一左一右,轮流含吮,口水与前液混在一起,滴滴答答落在莲台上。

正是:

金箍双套父子同,牛王含羞侍主躬。

红孩翘臀摇不尽,莲台之下泪痕重。

却说牛魔王与红孩儿父子二人虽表面上跪伏莲台之下,口中称臣,实则心下含恨。牛魔王暗想:“老牛何等英雄,怎肯长久做这玩物?待金箍稍松,定要纠合旧部,杀上普陀,救出孩儿!”

菩萨法眼通明,早将父子二人这点叛逆之心看得清清楚楚。一日,菩萨现出男相,端坐莲台,召父子二人近前侍奉。牛魔王与红孩儿一左一右跪下,红孩儿先张小口含住菩萨法器,吮吸得卖力,牛魔王则低头舔弄菩萨乳头,粗糙牛舌卷来卷去,模样虽恭顺,眼中却闪着凶光。

菩萨忽然住口,微微一笑,道:“善财童子,护法牛王,你们父子二人近日侍奉虽勤,心思却不纯。莫非还想着反叛佛门?”

牛魔王闻言,心下一惊,强笑道:“菩萨多心了,老牛与孩儿早已心悦诚服,怎敢生叛意?”

红孩儿也慌忙吐出法器,叩头道:“弟子……弟子绝无二心……”

菩萨摇头叹息:“口是心非,枉费我一番慈悲。既如此,便让你们尝尝金箍齐收的滋味,好叫你们长长记性。”

说罢,菩萨双手合十,默念《金箍儿咒》,先是红孩儿头顶与下身的金箍同时一紧,登时勒得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虽合掌定住,却在地上乱滚乱爬。鸡巴根部金箍收得最狠,勒得近乎血脉断绝,龟头胀成紫黑色,似要爆裂,青筋暴起如蚯蚓,痛得他眼泪狂流,翘臀高高撅起又重重落下,光溜溜的无毛下身在尘埃中翻滚,菊蕾一张一合,渗出丝丝黏液,红肚兜早被汗水与泪水浸透,贴在胸前,露出两点红豆般的小乳头。他哭叫道:“菩萨……饶命……弟子再不敢了……金箍……金箍要断了我的命根子……”

牛魔王见孩儿如此,心如刀割,正要开口求饶,谁知菩萨咒语不停,紧接着他胯下几个金箍也一齐收紧!那根粗黑牛屌本就庞大,此时被箍得死紧,根部勒出一道深沟,卵蛋被两个箍儿挤得发紫,痛得牛魔王“哇”地一声大吼,双手抱住裤裆,踉跄后退,牛角直冒青烟,额上青筋暴起。他两条粗壮大腿乱颤,裤裆鼓起老高,那根牛根在金箍束缚下不住跳动,却因痛楚而无法全硬,只在里面乱撞,顶得裤子几乎撕裂,隐隐渗出血丝。

牛魔王疼得满地打滚,牛尾乱甩,口中大骂:“好狠的法术!老牛的命根子……快要被你箍成两截了!啊——!”

菩萨见父子二人滚作一团,哭爹喊娘,方才稍缓咒语,金箍勒得松了些许,却仍死死卡在肉里,不得褪去。菩萨冷声道:“今日只是小惩。你们父子若再心生叛意,便念七七四十九遍咒语,叫你们金箍齐爆,根断卵碎,永世不得翻身!”

红孩儿此时已滚得筋疲力尽,爬到菩萨脚边,抱着菩萨大腿哭道:“菩萨……弟子知错了……从今往后,弟子再不敢有半点叛心……愿日夜侍奉……用口……用臀……用全身供养菩萨……只求莫再收箍……”

牛魔王也疼得冷汗直流,跪伏在地,颤声道:“老牛……老牛也服了……菩萨大慈大悲……饶了这根孽物吧……老牛愿与孩儿一同护法……永不反叛……”

菩萨点头,将杨柳枝蘸甘露,先洒在红孩儿下身,又洒在牛魔王裤裆。那甘露入体,父子二人痛楚稍减,却又觉下身热流涌动。红孩儿那被箍得发紫的小肉棒竟隐隐抬了头,牛魔王粗黑牛屌也在金箍中微微颤动,龟头渗出晶亮前液。

菩萨道:“既肯悔改,便继续侍奉,方能消你们这点孽障。”

红孩儿与牛魔王父子二人对视一眼,皆是羞愤交加,却不敢违拗,只得一左一右凑上前去,轮流含吮。红孩儿翘臀摇晃,牛魔王牛尾低垂,父子二人下身金箍虽痛,却在甘露滋润下隐隐生出奇异快感,肉棒在箍中一跳一跳,似痛似痒,好不难熬。

正是:

叛心一起金箍紧,父子齐滚泪沾尘。

甘露再洒消孽障,莲台之下永为奴。

却说那牛魔王父子双双侍候菩萨,红孩儿做了善财童子,每日随侍菩萨左右,捧瓶洒露,焚香诵经;牛魔王专司护法,镇守山门。表面上父子二人俱是不敢造次,口中念佛,实则胯下各戴一枚金箍,根深蒂固,动辄生根,越扯越痛,教他们日夜提心吊胆,不敢再生半点歹意。

菩萨知这父子二人骨子里仍带三分桀骜,恐其日久生变,便定下规矩:每逢初一、十五朔望之日,便在潮音洞中设下法坛,父子二人须赤身裸体,跪于莲台之下,听菩萨当面宣讲佛法。若有心不在焉,或心存淫念,或下体微动,菩萨便捻诀念动《金箍儿咒》,叫他们父子同时尝那销魂蚀骨之味。

这一日正是十五,月圆如盘,紫竹林中清风徐来,香烟缭绕。菩萨端坐高台,净瓶置于膝上,杨柳枝轻点甘露。牛魔王与红孩儿早已脱得精光,跪在台下。牛魔王那身黑毛覆盖的壮躯,胸膛宽阔,肌肉虬结,下体那根粗黑牛根虽被金箍勒住,仍旧半硬不软,龟头紫黑发亮;红孩儿少年身躯白净细腻,腰细腿长,那根剃得光溜溜的肉棒虽小些,却也挺翘向上,根部金箍闪着寒光。父子二人低头合掌,口称“菩萨慈悲”。

菩萨微微一笑,开言道:“今日为汝等宣讲《心经》,当一心恭听。若有分神,休怪我不留情面。”说罢,便慢声诵起:“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起初父子二人尚能忍耐,牛魔王粗声粗气跟着念,红孩儿细声细气附和。奈何经文念到一半,菩萨忽然住口,目光一扫二人下体,果然都已昂扬勃起,便微启樱唇,捻诀念咒:“唵嘛呢叭咪吽……金箍勒紧,精关失守,父子同销,喷泄齐来……”咒语一起,登时两枚金箍同时发力!

先是牛魔王下体一紧,那根黑粗牛根被箍得血脉贲张,龟头猛地胀大,青筋暴起如铁索盘绕。他“哎呀”一声,双手抱住胯下,腰身不由自主往前一挺,口中大叫:“菩萨饶命!老牛知错了!”话音未落,那巨物剧烈抽搐,噗噗噗!一股股浓稠白浆如炮弹般激射而出,喷得三四丈远,溅在莲台石阶上,腥膻之气冲天。他两条粗腿直打颤,尿道口失守,热尿狂涌,混着精液淌了一地,湿了半边法坛。

与此同时,红孩儿那根少年肉棒也被箍得硬生生翘起,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他年纪尚轻,哪里经得起这等销魂?只觉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脑门,忍不住“啊啊”尖叫,细腰猛挺,小腹抽搐,那根光溜溜的肉棒连连跳动,噗噗噗!一股股清亮白浆喷射而出,虽不及牛魔王量多,却也喷得老高,落在父亲身上,父子二人精液交融,淌成一片。红孩儿失禁更甚,尿液如泉,哗哗直流,哭得泪眼婆娑:“菩萨……弟子再不敢了……呜呜……”

父子二人同时喷泄,精尿齐下,法坛之上白花花一片,腥气蒸腾,端的淫靡不堪。牛魔王喷完之后,扑通跪倒,额头触地,连声求饶;红孩儿更是瘫软在地,双手合掌不能开,哭爹叫娘,肉棒兀自滴着余精。正是:

朔望双箍齐发力,
父子同受咒中威。
牛根喷瀑三丈远,
童棒激射泪沾衣。
精尿横流湿莲台,
销魂蚀骨哭声悲。
从此桀骜俱收敛,
皈依佛门不敢违。

菩萨见状,方才住口,金箍稍松。父子二人喘息半晌,才爬起身来,跪谢菩萨慈悲。菩萨合掌道:“汝等既知悔改,贫僧不加苦楚。但每月朔望,仍须如此受咒一次,以固道心。尔等好自为之。”

牛魔王心中仍有几分愤懑,只觉下体一阵剧痛,如被万蚁噬咬,登时棍子落地,双手抱住胯下,哇哇大叫:“哎呀!我不敢再乱想了!”那金箍见肉生根,越勒越紧,他那根原本雄伟无比的牛屌被箍得青筋暴绽,龟头胀成紫黑,血脉贲张,直挺挺翘将起来,煞是惊人!

菩萨轻捻诀,樱唇微启,念动《金箍儿咒》:“唵嘛呢叭咪吽……金箍勒紧,精关失守……”咒语一起,那箍儿猛地一收!牛魔王只觉一股酸麻酥痒从尾椎直冲脑门,腰身不由自主猛挺,口中大吼:“不……不好!”话音未落,那根巨物剧烈抽搐,噗噗噗!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喷得三丈多高,溅落如雨,腥膻之气弥漫紫竹林中。他两条粗腿直打颤,尿道口一松,热尿失禁般狂涌而出,混着精液淌了一地,湿了半边山坡。正是:

铁牛怒气冲牛斗,
金箍一套命根收。
一咒勒得精如瀑,
喷精失禁泪交流。
昔日威风何处去?
如今胯下泪交流。

牛魔王喷泄之后,精疲力竭,扑通跪倒在地,那牛屌兀自跳动,余精滴滴答答。他气喘如牛,抬头看时,下体金箍愈发生根,褪之不去,越抹越痛,哪里解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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