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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魅兽(俗称魅魔) #35,第三十五章 酒吧魅影,毒雾弥漫

[db:作者] 2026-08-16 11:41 p站小说 1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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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快速清理了身上的痕迹。莉莉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下体,换了条干净的内裤(虽然没穿胸罩),外面还是套着那件黑色T恤和一条很短的牛仔热裤,总算看起来不那么“事发当场”了。我也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厨房,继续准备晚饭。锅里的油已经热了,我熟练地将牛排放入,滋滋的响声和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莉莉瘫在客厅沙发上,抱着个抱枕,脸上还带着餍足后的红晕,眼睛却一直跟着我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眼神复杂,有满足,有回味,还有一丝更深的好奇和渴望。
我煎好了两块牛排,用剩下的油炒了个洋葱鸡蛋,拌了个黄瓜,还用冰箱里的西红柿和鸡蛋做了个简单的汤。电饭煲里的米饭也刚好飘出香味。
四个菜摆上茶几时,时间刚好六点过十分。色香味俱全,虽然简单,但看起来很有食欲。
我坐在沙发上休息,稍微有点疲惫——连续的情绪调动、能量输出和刚才的激烈性爱,即便是幻魅兽的体魄也需要片刻喘息。
莉莉像只猫一样蹭了过来,侧身躺下,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她身上还散发着情事后的微腥和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饭菜的香气,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她仰脸看着我,伸出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在我大腿上画着圈。
“浩子……” 她声音懒懒的,“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她的手指暗示性地向下,轻轻碰了碰我裤裆处那个虽然软了但轮廓依旧明显的地方,“……还这么厉害。”
我没回答,只是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头发。“注意听门口。” 我提醒她。Ken 随时可能回来。
莉莉“嗯”了一声,果然竖起了耳朵,但身体依旧赖在我腿上,手指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揉按着我那个部位,感受着它在她指尖下逐渐重新苏醒的微硬。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待着,听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和城市隐约的喧嚣,听着彼此渐渐平复的呼吸和心跳。厨房里飘来的饭菜香让这个充满情欲气息的公寓多了点家常的温馨,却又因即将归来的人和刚才的隐秘疯狂而显得格外微妙。
大约六点二十,门口终于传来了钥匙串的声响和两个人的脚步声——一个是 Ken 沉稳略重的步子,另一个则更轻快、带着高跟鞋特有的清脆“嗒嗒”声。
莉莉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我腿上弹了起来,迅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假装翻看,只是脸颊的红晕一时难以完全褪去。
门开了。
Ken 率先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大的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罐装啤酒、可乐和几瓶红酒。他脸上带着笑容,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期待。
紧跟在他身后进来的,是安娜。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身上穿着一件宝蓝色的挂脖式连衣短裙,裙子面料带着细腻的光泽,紧身包裹着她前凸后翘的惊人曲线。挂脖设计露出她整个光滑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胸前是深V领,两片布料在胸口交汇,却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经过蜜露持续优化后越发饱满挺翘的雪乳,大片白皙的乳肉和一道深邃得惊人的乳沟暴露在外,随着她进门的动作微微颤动。
裙子短得吓人,刚过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裹着超薄肉色丝袜的美腿,丝袜在门口灯光下泛着细腻性感的光泽,脚上是一双银色细带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诱人。
她浅亚麻色的微卷长发精心打理过,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上挑,唇色是鲜艳的正红,整个人美艳夺目,一进门就仿佛将整个公寓都照亮了,也带来一股浓郁的高级香水味和属于她的、甜腻的体香。
安娜站在门口,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先是在我和莉莉身上飞快地一扫——莉莉脸颊还泛着红晕,头发微乱,故作镇定地翻着杂志;我则靠在沙发上,神色平静,但裤子上或许还有没完全抚平的皱褶,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也盖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情欲微腥。
安娜的红唇微微一勾,什么也没说,只是那抹笑意里带着了然和一丝"果然如此"的调侃。她将手里那只小巧的银色手包放在玄关柜上,踩着银色细带高跟鞋,"嗒嗒"地走进客厅,身姿摇曳。
"好香啊,"她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声音轻快,"浩子做的饭吧?我在楼下就闻到了。"
Ken 把手里的啤酒饮料拎到厨房台面上,转身时目光已经黏在安娜身上。她今天这件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实在太惹眼,紧身包裹的曲线像熟透的水蜜桃,深 V 领口那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沟壑几乎要把人的魂勾进去。 Ken 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笑容有些发紧:"安娜,你今天也太漂亮了吧?"
"我哪天不漂亮?"安娜歪了歪头,狐狸眼里闪着狡黠的光,然后很自然地走到沙发边,在我身侧坐下,柔软温热的大腿隔着丝袜贴上了我的腿侧。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自身甜腻体香的气息立刻笼罩过来。
莉莉从杂志后抬起眼,嘴角还带着未褪的红晕,故意哼了一声:"叫你来吃饭,你穿成这样,谁还有心思吃饭啊?"
"那你们别吃呀,"安娜轻笑,伸手拿起茶几上我喝过的那瓶矿泉水,也不介意,仰头喝了一小口,喉结滚动,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我就饱了呗。"
Ken 干笑两声,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打开,招呼大家上桌。茶几被清理出一块区域,摆上我炒好的菜和煎好的牛排,香气腾腾。
莉莉很自然地挨着 Ken 坐下,半边身子靠在他肩膀上,手搭在他大腿上。她和我做爱时固然极致欢愉,但那更多是肉体的、本能的索取;此刻她依偎在 Ken 身边,眼神里的依赖和习惯性的亲密却是另一种东西﹣﹣那是漫长相处积累的情感惯性。她没看我和安娜,手指无意识地在 Ken 的皮裤上画着圈。
安娜则完全贴着我的身体。她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只是浅尝了几口菜,夸了句"浩子手艺真好",然后大部分时间都在喝红酒。她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高脚杯,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动,衬得她指尖的红色蔻丹愈发艳丽。那杯酒她喝得很慢,嘴唇每一次触碰杯沿,都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我们随意聊着天。 Ken 说起他们乐队下周在蓝调有专场,莉莉抱怨最近天气太热皮肤容易出油,安娜淡淡接几句自己接了新的车展通告。一切都很平常,除了桌下一一安娜那只空闲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轻轻放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隔着牛仔裤布料,缓慢地、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我没有躲,也没有回应,只是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继续听 Ken 讲他们排练的趣事。脊椎深处88%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带来从容的底气。
酒过三巡, Ken 的脸已经泛红,眼神开始有些涣散。他喝得最多,啤酒加红酒混着来,此刻靠在沙发上,银灰色的头发有些凌乱,搭在莉莉肩头的手也不太老实,隔着那件黑色 T 恤揉捏着她的肩膀。莉莉的脸也泛着微醺的红晕,眼神迷离,任由他动作,偶尔发出慵懒的轻哼。
安娜也进入了微醺的状态。她脸颊染着好看的绯红,狐狸眼里水光潋滟,比平时更加柔媚。她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我身上,柔软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裙料压着我的手臂,那股灼热和弹性清晰可感。
她放在我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更敏感的位置﹣﹣隔着牛仔裤,轻轻按在了我胯间那团安静蛰伏的隆起上。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微醺后特有的、半梦半醒般的缓慢。指尖沿着轮廓勾勒,掌心贴合着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逐渐苏醒的热度。
我低头看她,她正仰着脸,红唇微张,眼神迷离地望着我,带着一种"我就摸你怎么了"的娇憨和理直气壮。
"吉他呢?" Ken 忽然含糊不清地开口,从莉莉肩头抬起头,"新写的那首曲子……弹给你们听听?"
莉莉帮他找出靠在墙边的木吉他。 Ken 接过来,抱在怀里,试了几个和弦。他喝多了,手指不如平时灵活,但基本的旋律还是流畅地流淌出来。
是一首慢板的情歌,带着淡淡的布鲁斯味道,旋律简单却动人。 Ken 闭着眼睛弹奏,银灰色的头发垂落额前,脸上带着酒精浸泡后的松弛和投入。莉莉靠在他肩头,安静地听着。
安娜的头轻轻靠在了我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她放在我腿间的手不再动作,只是安静地覆在那里,掌心贴合着我已经完全勃起、将牛仔裤顶起明显帐篷的阴茎轮廓。她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收拢一下,像在确认它的存在,又像在传递某种无声的承诺。
音乐流淌。窗外的夜色彻底沉了下来,城市的灯火在落地窗外铺成璀璨的星河。这个瞬间,这间公寓里没有狩猎与被猎,没有算计与权衡,只有酒精、音乐,和几个各怀心思却又暂时和平共处的人。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尖锐的电子音打破。
Ken 放在茶几上的传呼机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打断了他的弹奏。他放下吉他,拿起来看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但还是拿起旁边的无绳电话回拨过去。
"喂?张经理?"他的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但已经努力调整到职业状态。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连坐在旁边的我们都能隐约听到急促的语流。 Ken 的表情从慵懒迅速变得专注,然后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蓝调?今晚?包场?"他的眼睛亮起来,"行行行,没问题!我们十五分钟就能到……哎,经理,那个……"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我和安娜,压低声音,"我这边有几个朋友,都是圈内的,能带过去吗?就听听曲子,绝不添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Ken 的喉结紧张地滚动。
然后,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谢谢张经理!太谢谢了!我们马上到!"
他挂断电话,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酒意似乎都醒了大半:"蓝调有个大客户今晚包场!点名要听乐队现场,其他乐手临时凑不齐,经理让我们顶上!说可以带朋友去,你们也一起来吧?保证比在这儿听我瞎弹效果好十倍!"
莉莉立刻起身,她作为女友,这种场合自然要跟着:"我去换条裙子。"
Ken 看向我和安娜,眼神里带着恳求和兴奋:"浩子,安娜,一起去呗?难得的机会,蓝调的音响设备是全市最好的,我们乐队现场真的很炸!"
我正要开口婉拒。夜已深,基因储备充足,今晚本打算回去休息,顺便检查影今天的"演练"成果和容貌调整进度。
但安娜按在我腿间的手,忽然用力收紧了。
她侧过脸,红唇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红酒的醇香喷进我的耳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甜腻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浩子,今晚你还欠我一次'保养'呢。从中午到现在,你先是和小敏,又和苏晓,下午还喂了影,刚才又在厨房把莉莉喂饱了……我呢?"
她的指尖隔着牛仔裤,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我硬挺的阴茎顶端,那一小块被前列腺液浸润的深色布料。
"你要是敢现在回去,以后我再也不会给你介绍任何美女了。小敏、苏晓,还有我手里好几个想认识你的模特姐妹……你想都别想。"
她说完,嘴唇轻轻含了一下我的耳垂,湿热的触感一触即离。然后她退开,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勾着娇媚的笑,像只是说了句亲密的玩笑话。
我看着她。
她太了解我了。她知道什么样的筹码能让我让步。
"……几点回去?"我问。
"玩尽兴了就回。"安娜满意地弯起眼睛,声音又恢复了轻快,"反正明天周末,你又不用上班。"
Ken 和莉莉已经换好了衣服。 Ken 换了一件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银灰色头发重新扎好,整个人精神了不少。莉莉则换上了一条酒红色的吊带短裙,裙摆短到大腿根, V 领低得几乎开到肚脐,两团饱满的雪乳被挤得呼之欲出,锁骨和肩头大片小麦色肌肤裸露在外,脚上是黑色的细高跟。她显然是精心补过妆的,唇色换成了更浓艳的浆果红。
"出发出发!" Ken 拎起装吉他的琴袋,神采飞扬。
我站起身,安娜挽住我的手臂。她没换衣服,依然是那件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只是补了个口红,鲜艳的正红衬得她整个人愈发美艳夺目。
下楼, Ken 开他那辆红色吉普,莉莉坐副驾驶。安娜开她那辆白色小车,载着我,跟在后面。
夜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吹乱了她浅亚麻色的长发。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又很自然地搭在了我大腿上,指尖轻快地敲打着节奏,心情似乎很好。
"蓝调"酒吧位于城南的繁华地段,外观是低调的红砖墙,没有显眼的招牌,只有门楣上一盏幽蓝的灯箱。门口泊着不少好车,奔驰、宝马,甚至还有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黑色皇冠,车窗紧闭,在夜色中蛰伏如沉默的猛兽。
我们到的时候, Ken 已经和门口穿黑色西装的安保交涉完。他回头朝我们招手,神色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走吧,经理说给我们安排了舞台侧边的卡座,视野超好!"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酒吧内部是另一个世界。
低沉的电贝司震得人胸腔发麻,昏暗的灯光里交织着暗红与幽蓝的光柱,在舞池上空缓慢旋转。空气里弥漫着酒精、香水、烟草和汗液混合的复杂气味。但我第一时间捕捉到的,是那一丝极其微弱、却如同警钟般在脑海中炸响的气息﹣﹣海洛因。
那种带着点甜腻的、微微刺鼻的化学气味,混杂在劣质香烟的烟雾里,若有若无。它来自舞池边缘那几个隐在阴影中的卡座,那里人影绰绰,看不清具体模样,但那股气息却像有毒的触手,无声地弥漫开来。
我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脊椎深处,88%的基因库储备平稳流淌,但那丝气息触动了某种本能的警报。毒品。无论什么毒品,都会对生物的基因链条造成不可逆的改变和损伤。接触过毒品的生物,对幻魅兽而言就像被污染的食物一﹣我们无法从他们身体获取任何基因碎片,那些扭曲的基因序列对我们毫无价值,强行吸收甚至可能污染我们自身的基因库。
更致命的是,我们自己绝不能接触毒品。那些化学物质会侵蚀我们精密的基因调控系统,破坏拟态的稳定性。如果不慎接触,必须消耗大量基因储备来修复身体损伤﹣﹣那等于在慢性自杀。
我应该立刻离开。带着安娜,以任何借口,马上离开这个正在被毒品污染的地方。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同时升起。毒品进入 C 市,这绝不仅仅是黑道争地盘的小事。它会改变整个城市的生态,会制造出无数被污染的"无效目标",会让狩猎变得更加困难。我需要了解情况一一谁在散货,货源从哪里来,规模有多大。这些情报,也许将来能救命。
而且,安娜就在我身边。
她穿着那件宝蓝色的挂脖短裙,挽着我的手臂,饱满的乳肉贴着我的胳膊,浑然不觉危险地朝舞台侧边的卡座走去。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在高跟鞋的支撑下摇曳生姿,吸引着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如果我现在拉着她离开,以她的性子一定会追问原因,甚至可能闹出动静﹣﹣那反而会引起不该有的注意。
我按捺住立刻转身的冲动,面上不动声色,跟着 Ken 和莉莉穿过人群,走向他们的卡座。同时,我所有的感官都像雷达一样张开,无声地扫描着整个空间。
酒吧很大,分两层。一楼中央是舞池,零星有几对男女在昏暗的光线中摇摆。四周散落着卡座和圆桌,客人不多,显得有些冷清﹣﹣毕竟今晚是被包场了。二楼是半开放的包厢,可以俯瞰一楼,此刻那些包厢的帘子大多垂着,偶尔有人影闪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对着舞台、位置最佳的三个相连的豪华卡座。那里坐着十几个人,清一色的黑色或深色着装,与周围寻欢作客的散客形成鲜明对比。他们没有大声喧哗,也没有搂着女人狂舞,只是安静地喝酒、抽烟、低声交谈。但那种安静本身就是一种压迫感﹣一像一群蛰伏的野兽,随时可以撕碎猎物。
我心中微微一凛。
那丝海洛因的气味,就是从那边飘过来的。更准确地说,是从卡座最中央、被几个高大的身影隐隐护住的那个位置﹣﹣那里坐着一个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光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夹着烟,目光平静地看着舞台,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坐姿很放松,却莫名给人一种稳坐钓鱼台的感觉。
他身边没有女人。而他周围的那些黑色身影,也极少有女人靠近﹣﹣他们不像来寻欢作乐的,更像是在警戒。
我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人。都是精壮的汉子,剃着寸头或光头,手臂上有纹身,腰间或腋下隐约有硬物的轮廓。不是普通混混,是真正的亡命徒。
但他们显然不是主角。真正的主角,是那个光头男人﹣﹣以及,坐在他斜对面、与他低声交谈的另一个男人。
那是一个瘦削的中年人,穿着很普通的深蓝色夹克,半张脸隐在阴影里,看不清具体长相。但他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息﹣﹣不是道上混的那种狠厉,而是一种更阴冷、更精明的……商人气质。他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洋酒,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谦卑中带着矜持。
毒枭。这个念头在脑中清晰浮现。
我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跟着 Ken 在侧边的卡座坐下。这个位置确实很好,可以看清整个舞台,也能用余光瞥见那三个豪华卡座的动静。而且我们坐得偏,灯光更暗,不容易被注意到。
Ken 放下琴袋,和服务生说了几句话,然后匆匆跑去后台准备。莉莉懒懒地靠在沙发上,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低得几乎遮不住那对饱满的乳球,她翘起二郎腿,黑色细高跟的鞋尖轻轻晃着,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过舞池。
安娜紧挨着我坐下,柔软温热的大腿贴着我的腿侧。她拿起桌上的酒水单随意翻了翻,然后凑近我耳边,红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低声说:"怎么,有心事?"
她的声音带着红酒浸泡后的微醺和甜腻,温热的气息喷进耳朵里。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向来敏锐的狐狸眼,刚才也若有若无地扫过那三个豪华卡座的方向。她察觉到什么了?
"没有。"我侧过脸,在她红唇上轻轻碰了碰,手很自然地搭在她光裸的大腿上。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下面是大腿肌肤的温热和柔软。"就是觉得,这包场的人,排场挺大。"
安娜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问。她靠进我怀里,宝蓝色裙料下那对饱满的雪乳压着我的手臂,柔软的触感和温度清晰可感。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轻轻抚摸,像只慵懒的猫。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紧绷着,那双狐狸眼低垂着,睫毛的阴影下,视线正透过睫毛的缝隙,不露痕迹地观察着周围。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更敏锐。
舞台上, Ken 的乐队已经准备好。灯光骤然暗下,几束冷白色的聚光灯打向舞台。电吉他的第一个和弦撕裂空气,紧接着是狂暴的鼓点和低沉的电贝司﹣﹣是一首硬摇滚风格的曲子,节奏激烈,充满力量。
Ken 站在舞台中央,抱着吉他,银灰色的头发随着节奏甩动,修身的黑色衬衫被汗微微浸湿,勾勒出结实的胸肌线条。他唱得很投入,声音沙哑而充满爆发力。
莉莉在台下仰着脸看他,酒红色吊带裙下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音乐轻轻晃动,狐狸眼里闪着光﹣﹣那是一种混杂着骄傲、爱慕和占有欲的光芒。
音乐确实很棒,音响效果震撼。但我大半的注意力,始终放在那三个豪华卡座上。
舞台上的表演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包括那三个卡座里的人。大部分黑衣汉子都看着舞台,跟着节奏轻轻点头,有的还拿着啤酒对饮。但有几个位置稍靠后的,视线却不时扫过整个酒吧,显然是在警戒。
而那个光头男人和毒枭,从头到尾都没怎么看过舞台。他们只是偶尔低语几句,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坐着,抽烟,喝酒。那种平静,反而更让人不安。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 Ken 的乐队换了一首稍微舒缓一点的曲子。就在这时,酒吧的门被推开了。
几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剃着寸头的年轻男人一一黑皮。他比上次在游戏厅见面时,身上那股混混气似乎淡了些,多了点"老大"的派头,走路时下巴微微扬着,目光扫过全场,带着点不可一世的张扬。跟在他身后的,是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小弟,其中一个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而跟在他身边、挽着他手臂的女人,是阿兰。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裙子面料是很廉价的弹力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经过蜜露优化后越发凸有致的身材。 V 字领开得很低,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几乎完全暴露,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得微微变形,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
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线,露出整双裹着廉价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走路的姿态已经比当初在发廊时多了几分摇曳。
她的脸上化了妆﹣﹣眼影涂得有点重,唇色是鲜艳的玫红。头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努力想把自己打扮成"大哥女人"的发廊妹,风尘味依然很重,但眉眼间那股懒洋洋的风情和蜜露带来的莹润光泽,让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竟也有了几分艳丽。
她的目光有些紧张地扫过全场,在看到我们这边时,疑惑了一下。
我的心微微一沉,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这里,所以立即转过脸去,不去看她,等我回过头去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再看我这边,似乎没有发现我。
那几个黑衣汉子看到黑皮,态度倒是很熟稔,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人递了根烟。黑皮笑呵呵地一一回应,然后带着阿兰在卡座边缘的位置坐下﹣﹣距离那个光头男人和毒枭,大约隔着五六米。
阿兰坐下后,很自然地靠进黑皮怀里,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膝盖上,黑色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上,露出大半截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
阿兰坐下后,很自然地靠进黑皮怀里,一条腿抬起搭在他膝盖上,黑色短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得更上,露出大半截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
我迅速收回目光,将脸转向舞台方向,身体微微侧着,让自己大半张脸隐入卡座区域的阴影里。安娜丰满柔软的身体贴着我,宝蓝色挂脖短裙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她的头靠在我肩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这为我提供了很好的掩护﹣﹣任何人看过来,都只会看到一对依偎着看表演的男女。
舞台上, Ken 的乐队正在演奏一首节奏强烈的硬摇滚,电吉他的失真音效撕裂空气,鼓点密集如暴雨。我透过睫毛的缝隙,用余光持续关注着那三个豪华卡座的动向。
音乐、酒精、荷尔蒙,正在那个区域慢慢发酵。
最开始是几个年轻点的小弟,随着音乐节奏开始摇晃身体。有人搂过身边陪坐的女孩﹣﹣那些女孩不知是本来就带来的,还是酒吧安排的-﹣开始随着节拍扭动。女孩们穿着暴露,短裙、吊带、细高跟,在昏暗的灯光下像摇曳的蛇。
然后是黑皮。他揽着阿兰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阿兰微微仰脸,露出经过蜜露优化后白皙细腻的脖颈,涂着玫红唇膏的嘴唇勾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风月场女子特有的、半真半假的妩媚。黑皮的手从她腰侧滑下,落在她抬起搭在他膝盖的那条腿上,隔着廉价的肉色丝袜,缓缓抚摸。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音乐节奏变得更加迷幻,灯光也调暗了几分,暗红色的光柱缓慢旋转,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氛围里。
那个区域彻底嗨起来了。
一个剃着寸头、手臂上有纹身的小弟,一把将怀里穿白色吊带裙的女孩拉进怀里,双手直接掀开她的裙摆,露出光裸的臀部和丁字裤的细绳。女孩惊呼一声,随即被按坐在他腿上,那小弟的手已经探入她腿间。女孩的脸红了,但没有挣扎,反而微微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
旁边另一个卡座里,一个穿着银色亮片短裙的丰满女人,正站在一个坐着的男人面前,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开始扭动臀部。她的短裙极短,随着她扭动的动作,裙摆翻卷,露出整片裹着黑色网袜的臀部和丁字裤的细带。那男人伸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揉捏,然后低头,脸埋进她臀缝间。
更远处的角落,已经有人直接交合在一起。一个女人仰躺在沙发上,裙子被撩到腰际,双腿大开,一个男人趴在她身上,裤子褪到膝盖,臀部正在用力耸动。周围几个人不仅没有回避,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有人还在起哄。
那些女孩大部分都顺从地迎合着﹣﹣有些显然是收了钱的,脸上的笑容虽然职业,但身体配合得很到位;有几个看起来稍微年轻些、表情有些僵硬的,似乎在犹豫或抗拒。我注意到一个穿粉色短裙的女孩,被一个光头男人搂着,男人的手在她胸口粗暴地揉捏,她的眼眶红了,身体微微发抖,想要推开却又不敢。旁边另一个男人见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塞进她手里,低声说了几句。那女孩攥着钱,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男人把她拉进怀里。
还有一个穿白色衬衫、黑色短裙的女孩,看起来像是学生模样,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她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一个男人不耐烦地挥手,立刻有另一个小弟过来,直接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带离了卡座,消失在通往后台或包厢的阴影里。
整个过程,那个坐在最中央的光头男人和毒枭,始终没有参与。他们只是偶尔看一眼周围,更多时候在低声交谈,仿佛周围的淫乱与他们无关。但那种漠然,反而更让人脊背发凉-﹣那是真正掌控一切的人,才有的姿态。
阿兰那边,黑皮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他的手已经从她大腿滑到了臀瓣,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探入她 V 领深处,抓握着那对经过蜜露优化后更加饱满挺翘的乳球。阿兰半靠在他怀里,微微仰着头,涂着玫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哼。她的眼神有些迷离,但偶尔扫过全场时,眼底深处还保留着一丝清醒﹣﹣那是风尘女子在欢场中求生存的本能。
我确信自己没有引起任何注意。我的脸始终侧向舞台方向,身体被安娜遮挡了大半,而且我和黑皮打交道时化过妆一﹣中年生意人"王老板"的形象﹣﹣和现在"李浩"的年轻样貌完全不同。即使他偶尔目光扫过这边,也只会看到一个依偎着女伴看表演的普通男人。
但安娜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舞台上了。
她靠在我身上,柔软丰满的身体越来越烫。她那放在我腿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我大腿内侧,指尖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挲着,越来越靠近胯间。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她自身甜腻的体香。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望正在快速累积。
这很正常﹣﹣她今晚精心打扮,本就带着"要被我好好保养"的期待来的。从下午到现在,她看着我先后和影、莉莉发生关系,自己却一直被晾着,那份欲火早就被撩拨到了临界点。再加上酒吧里酒精、音乐、荷尔蒙弥漫的氛围,以及此刻我近距离的气息笼罩﹣﹣幻魅兽即使不刻意释放信息素,对已经产生依赖的目标,自然散发的气息也足以持续撩动她们的欲望。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我手臂上滑下,探到了我胸前,指尖隔着深灰色薄 T 恤,轻轻划着圈。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偶尔刮过我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浩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和甜腻,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帮我个忙。"
"嗯?"我也压低声音,目光依然看着舞台方向。
她的手忽然从我大腿内侧移开,然后抓起我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一一隔着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丝滑。然后,她引导着我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向上,向上,一直探入她宝蓝色短裙的裙摆深处。
我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湿润、黏滑的区域。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丝质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下面两片饱满阴唇的轮廓。那片区域烫得惊人,即使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她体内蒸腾的热度。我的手指轻轻一按,那些湿滑的液体就从布料边缘被挤了出来,沾湿了我的指尖。
她凑到我耳边,红唇贴着我的耳廓,喘息着说:"帮我……脱掉它……湿透了……难受……"
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渴望。
我没有犹豫。在这种环境下,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要求不算什么风险。而且﹣﹣她的渴望强烈,待会儿从我身上获取的满足感就越深,那种依赖也会越牢固。
我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可能看过来的视线。我的手指捏住她内裤的边缘﹣﹣是一条深紫色的、带着蕾丝边的丁字裤,细细的布料完全被浸透,滑腻不堪。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拉,让那湿透的布料从她饱满的臀瓣间滑出,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一直褪到膝盖。
安娜配合地微微抬起臀部,然后双腿轻轻一分,那条湿透的丁字裤就从她腿上滑落,掉在了卡座沙发的角落里,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重新靠进我怀里。现在,她宝蓝色短裙下,除了那层超薄的肉色丝袜,已经空无一物。那两片饱满的、湿滑的阴唇,只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紧贴着我的大腿侧面,我能清晰感觉到那片区域的灼热和湿润。
她的欲望显然被这个小小的"解放"动作刺激得更加高涨。她的手再次探向我胯间,这次毫不犹豫地拉开了我牛仔裤的拉链,探入内裤,直接握住了我那根早已硬挺多时、等待已久的阴茎。
粗壮的柱身在她温热的掌心跳动,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早已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她的手指。她轻轻套弄了几下,满意地轻哼一声,然后一一
她忽然从我怀里滑了下去。
我低头,看到她跪在了卡座前的地毯上,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堆叠在腰间,露出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笔直修长的美腿和光裸的臀瓣。她双手撑在我膝盖上,仰起脸看我,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水光潋滟,涂着鲜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看着我,然后低下头,红唇轻轻印在了我裸露在外的龟头上。
"嗯……"我靠在沙发背上,舒服地轻叹一声。
她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渗出的透明前液,品尝着那带着一丝清甜的独特味道,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将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不时顶弄着系带和马眼,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她的吞吐很慢,很有耐心,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我低头看着她。她跪在我腿间,浅亚麻色的微卷长发披散着,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宝蓝色的挂脖短裙堆叠在腰间,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和圆润的肩头。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并拢着跪在地毯上,脚上的银色细带高跟鞋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的技巧一如既往地好。吞吐的节奏不疾不徐,时深时浅,偶尔深喉时,她会微微停顿,让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托着我的阴囊,指尖若有若无地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握着阴茎根部,配合着口腔的节奏上下套弄。
我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越过她起伏的背影,扫视着整个酒吧。舞台上, Ken 的乐队还在演奏,音乐声震耳欲聋。那三个豪华卡座区域,淫乱的程度已经愈演愈烈﹣﹣更多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吼,混合在音乐声中,成为这场狂欢的背景音。
那个光头男人和毒枭,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平静。他们偶尔交谈几句,偶尔看向舞台,对周围的混乱视若无睹。
黑皮那边,阿兰已经跨坐在他腿上,黑色短裙的裙摆完全翻卷到腰际,露出整个裹着廉价肉色丝袜的臀部和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绳。黑皮的手在她臀上用力揉捏,她则搂着他的脖子,微微扭动着腰肢。
舞台上的灯光像迷幻的毒蛇,在昏暗的空间里缓慢游走。电吉他的最后一个和弦撕裂空气, Ken 的乐队结束了这首硬摇滚。他站在舞台中央,银灰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修身的黑色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汗湿的胸膛。他的目光扫过台下,在那三个豪华卡座区域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我们这边﹣﹣准确地说,是落在莉莉身上。
莉莉靠在沙发上,酒红色的吊带短裙紧裹着她那具小麦色的、经过我下午精心"涂抹"后愈发莹润的胴体。吊带细得随时可能滑落, V 领低得几乎开到肚脐,两团饱满的雪乳被挤得呼之欲出,深深的乳沟间缀着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她的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臀线,双腿交叠着,黑色细高跟的鞋尖轻轻晃动,大腿根部的阴影若隐若现。
Ken 的眼神变了。
那里面有一种雄性生物看到自己雌性被觊觎时本能的警觉,更有一种被这场面撩拨起来的、亟待发泄的欲火。他向莉莉使了个眼色,很轻微,但莉莉接收到了。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慵懒的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算是回应。
舞台上的 Ken 向其他乐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休息。他放下吉他,大步走下舞台,径直朝我们这边走来。
经过那三个豪华卡座时,他的脚步顿了顿﹣﹣那里淫乱的景象几乎已经不加掩饰。一个穿银色亮片裙的女人正跪在一个男人腿间,头部起伏;旁边沙发上,两具赤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混合在音乐声中。 Ken 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加快脚步。
"累死了。" Ken 走到莉莉身边,一屁股坐下,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腰侧温热的肌肤上,"陪我……去后面休息会儿?"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暗示。莉莉仰脸看他,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涂着浆果色唇膏的嘴唇微微勾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弧度。"好啊,正好我也想去补个妆。"她说着站起身,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光裸的肌肤﹣﹣她也没穿内裤,从下午到现在。
Ken 揽着她的腰,两人朝后台方向走去。经过我们身边时,莉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里有一丝心照不宣的暧昧,也有一丝"你看,他多急"的得意。
安娜跪在我腿间,头部还在缓慢起伏。她似乎对 Ken 和莉莉的离开毫无所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我那根被她含在口中的粗壮阴茎上。温暖湿润的口腔紧贴着柱身,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深喉时,喉咙的肌肉有节奏地收缩,带来极致的包裹感。
我靠在沙发背上,目光越过她起伏的背影,继续观察着那三个豪华卡座。
淫乱的狂欢似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最先射精的是那几个年轻小弟。他们搂着怀里的女人,臀部用力耸动几下后,身体猛地僵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然后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下来。
射精后,他们的眼神出现了明显的变化﹣﹣从刚才的亢奋狂热,迅速转为一种空洞的、恍惚的呆滞,像被什么抽走了灵魂。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一直安静坐在阴影里的毒枭动了。
他朝旁边一个精瘦的小弟点了点头。那小弟立刻起身,从脚下拎起一个黑色的手提箱,走到那几个眼神空洞的小弟面前,蹲下,打开箱子。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着许多小塑料袋,每个袋子里装着白色的粉末。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白色粉末泛着一种诡异的、冰冷的微光。
精瘦的小弟拿出几个小袋,递给那几个眼神空洞的小弟。他们接过,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贪婪,直接打开袋子,用指甲挑出一些粉末,凑到鼻子前,用力一吸一一
我的胃猛地一缩。
海洛因。
那股熟悉的、带着点甜腻的、微微刺鼻的化学气味,即使隔着整个舞池和震耳欲聋的音乐,也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脊椎深处,88%的基因库储备像被什么东西触动般,本能地微微收缩一﹣那是幻魅兽对基因污染源最原始的警觉和排斥。
那些吸食了粉末的小弟,脸上的空洞迅速被一种扭曲的、飘飘欲仙的迷醉取代。他们靠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任由怀里的女人继续抚弄他们软下去的阴茎。而那些女人一一有些惊恐地避开,有些则早已见惯不怪,继续做着自己的事。
光头男人从头到尾没有参与,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小弟一眼。他只是安静地坐着,手里夹着烟,偶尔和身边的毒枭低语几句。
但在他那平静的表象下,我注意到他向旁边几个核心手下使了个眼色﹣一很轻微,但足够清晰。
那几个核心手下接收到信号,微微点头,然后对精瘦小弟递过来的小塑料包,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
他们不碰。他们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碰了的后果。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黑皮那边,他和阿兰的纠缠已经到了最激烈的阶段。
阿兰还跨坐在他腿上,黑色短裙的裙摆完全翻卷到腰际,露出整个裹着廉价肉色丝袜的臀部和那条黑色丁字裤的细绳。
黑皮的手已经探入她裙底,手指隔着丝袜和丁字裤的薄薄布料,在她腿心那片湿滑的幽谷上用力揉弄。阿兰楼着他的脖子,微微扭动着腰肢,涂着玫红唇膏的嘴唇张开,发出若有若无的轻哼。
"猛哥……嗯……慢点……"她的声音带着风月场女子特有的、半真半假的娇媚,但在那娇媚之下,我能听出一丝真实的、被酒精和情欲催动的迷乱。
黑皮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三两下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那根深红色的、沾着前液的阴茎弹跳出来。他托起阿兰的臀,将她微微抬高,然后一一腰身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我也能隐约看到那根粗壮的阴茎撑开阿兰腿心那片被丝袜和丁字裤包裹的湿滑幽谷,尽根没入。阿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她开始在他身上起伏,黑色短裙的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露出整个裹着丝袜的臀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被黑皮的手用力揉捏着,指节深陷。
黑皮的动作很猛,很急,像要在这淫乱的场合里证明什么。他掐着阿兰的腰,臀部向上用力顶撞,每一次都深深撞入她体内。阿兰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荡,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节奏疯狂起伏。
但这场性爱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黑皮毕竟喝了太多酒,又在那种亢奋的状态下。不到十分钟,他的动作就变得毫无章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然后身体猛地一僵,臀部死死抵住阿兰的臀瓣,剧烈颤抖起来﹣-他射了。
射精后,他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开始变得涣散、空洞。那根半软的阴茎从阿兰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浸湿了她的丝袜和裙摆。
阿兰还骑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潮红未退,眼神却清醒了几分﹣﹣她没有达到高潮,或者说,她根本没指望在这种场合、和这样的男人达到高潮。她只是微微喘着,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完全翻卷上去的裙摆,遮住腿间那片狼藉。
就在这时,那个精瘦的小弟提着黑色手提箱走到了黑皮面前。
"猛哥,来点?"他蹲下,打开箱子,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小塑料袋。那些白色粉末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黑皮的眼神还处于射精后的空洞和恍惚中,但看到那些小袋,他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一﹣那是一种本能的好奇,一种被周围氛围感染的、想"试试"的冲动。
"这啥?"他含糊地问,声音沙哑。
"好东西,让你更爽的。"精瘦小弟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刚才那几个都试了,飘飘欲仙,比操逼还爽。试试?"
黑皮犹豫了半秒。他的目光扫过那几个靠在沙发上、眼神涣散、嘴角挂着诡异笑容的小弟,又看了看眼前那些白色粉末。酒精、射精后的虚弱、周围淫乱氛围的持续刺激,让他的判断力降到了最低点。
"来一包。"他说。
精瘦小弟立刻递给他一个小袋。黑皮接过,打开,用指甲挑出一些粉末,凑到鼻子前,用力一吸一一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想阻止,但我不能。在这个场合,在那个光头男人和毒枭的眼皮底下,我一旦有任何异常举动,立刻就会成为被关注的目标。
那些核心手下的腰间有硬物的轮廓,那不是什么善茬。而且﹣一黑皮和我之间,没有任何能让我"正当"介入的关系。我甚至不应该认识他。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黑皮吸完那口粉末,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缓缓靠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从空洞转为一种诡异的、飘飘欲仙的迷醉。
他的眼神涣散,嘴角勾起一个恍惚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刚才的亢奋和张扬,只有一种被化学物质彻底侵蚀后的、空洞的满足。
阿兰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样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一一有困惑,有不安,也有一丝隐隐的好奇。那些白色粉末的气味飘进她的鼻腔,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的吸引力。
精瘦小弟转向她,又递出一个小袋。"美女,你也来点?保你比刚才爽十倍。"
阿兰犹豫了。她看了看黑皮那恍惚的样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眼神空洞的小弟,咬了咬涂着玫红唇膏的下唇。
酒精在她血管里燃烧,周围的淫乱氛围还在持续刺激着她的感官,而黑皮刚才那短暂又潦草的性爱,显然没让她满足一﹣她体内还残留着未释放的欲火,空虚,刺痒,渴望被填满。
"这……不会有事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能有啥事?你看他们,多爽。"精瘦小弟咧嘴笑着,又朝黑皮努努嘴,"猛哥都试了,你还怕啥?"
阿兰又看了一眼黑皮。黑皮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毒品带来的迷幻中,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恍惚的笑,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所觉。她的手指攥紧了裙摆,那廉价的黑色布料被她攥出褶皱。
然后,她伸出手,接过了那个小袋。
"阿兰!"我在心里喊,但我不能出声。
她打开袋子,学着刚才那些人的样子,用指甲挑出一些白色粉末,凑到鼻子前一﹣
我的脊椎猛地一紧。那股熟悉的、甜腻中带着刺鼻的气味,即使隔着整个舞池,也让我本能地感到恶心和排斥。
幻魅兽的基因在体内低鸣,警告着我远离这种污染源。但更让我难受的,是眼睁睁看着阿兰﹣﹣那个不久前还躺在我怀里,让我为她涂抹蜜露,眼神里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信任的女人﹣﹣一步步走向深渊。她吸进去了。
粉末入鼻的瞬间,阿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瞬间收缩,然后又缓缓放大。脸上的表情从紧张、犹豫,迅速转为一种诡异的、飘飘欲仙的迷醉。她靠在黑皮身上,涂着玫红唇膏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种满足的、空洞的叹息。她的眼神变得涣散,嘴角挂着和黑皮一样的恍惚容。
那不是心理上的恶心,而是生理上的、幻魅兽基因对毒品气味的本能排斥。即使我只通过呼吸吸入了一点空气中弥漫的极其微少的粉末和烟雾,我的身体也立刻产生了强烈的反应﹣-眩晕,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酸涩。
脊椎深处,88%的基因库储备瞬间调动起来,本能地开始进行防御性消耗﹣﹣我需要排出这些侵入体内的微量毒素,哪怕只是极其微少的量,对幻魅兽精密的基因系统也是潜在的污染源。
我必须离开。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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