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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狂日记 #2,被奇怪大姐姐捡到的弱受萝莉

[db:作者] 2026-08-20 09:28 p站小说 75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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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惠的公寓位于城市边缘一栋老式高层,二十三层,隔音极好,窗户对着无人问津的后巷。门一关上,外面的雪声瞬间被切断,只剩暖气管偶尔发出的低鸣。

她把怀里的女孩轻轻放在客厅沙发上。糸棉仍昏睡着,湿透的绒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不该出现在这个体态的曲线。金橙外套早就滑落一边,露出白色绒衣下几乎要撑破的胸部,随着浅浅呼吸微微颤动。长筒袜被雪水浸得半透明,贴着纤细小腿,隐约透出肌肤的莹白。

千惠站在原地,盯着看了足足半分钟。

呼吸越来越重。

明明...她不应该对这种类型的孩子有感觉的。

可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指尖先是碰了碰女孩冰凉的脸颊,然后顺着下巴滑到颈侧,最后停在那片被绒衣勒得发红的乳沟上方。

触感……太软了。

像温热的果冻,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她只是轻轻一按,指尖就陷进去大半,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绒衣发出细微的绷紧声。

糸棉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这一声更是狠狠打在了千惠的理智上,思考中所谓“不道德”以及“后果”都消失殆尽,思考的效能完全落在了如何才能更进一步侵犯和欺负眼前这个孩子身上。

千惠猛地回神,却没有抽手,反而俯下身,用膝盖顶开女孩并拢的双腿,把人整个压在沙发上。她的体重让糸棉小小的身体陷得更深,两人胸前的柔软乳团被挤压变形,乳尖在纤薄布料下偶然相互摩擦传递出酥麻的快感。

少女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睑一点点打开,亮出一双金橙色的、还带着水雾的眸子。先是茫然,然后迅速聚焦在压着自己的女人脸上。

“诶,糸,糸棉为什么会在这里。”
迷离与茫然,还有对未知的恐惧。

原来这个孩子叫糸棉吗,就连名字也如此美味。

“呐,是这样的,你倒在了雪地中,可是我冒着风雪救了你哦。”也不问这孩子是否有自己想去的地方,自顾自地发话安排了她的住处,“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吧!对于救了你的性命,为你提供住所食物的恩人,是不是也应该做出些许回应呢?”

虽然感觉如此殷勤有点奇怪,毫无社会履历,纯洁如同白纸般的孩子只是傻乎乎地应和着。

“嘛,那么,现在把衣服脱下来吧?”

“诶,”一呆,这时候还没意识到这个温柔大姐姐的邪恶企图,“可是真的很冷啊。”

“是这样吗,那好吧,把衣服撩上来吧。”
“可是,那样的话胸部不就露出来了吗?”
“就是要露出来啊。”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扯开糸棉外套最后的扣子。绒衣彻底暴露,湿透的布料几乎透明,乳晕的浅粉色清晰可见。千惠的目光像被钉住般挪不开了,喉结滚动吞咽唾液。

糸棉慌了,用手臂想挡,却被千惠轻易抓住双腕,反剪到头顶,按在沙发靠背上。

“为,为什么要对糸棉做这样的事。”
稍稍被欺负一下,心中的委屈就不断积累,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而这一切,要是对常人来说也许会激发人们的保护欲,可是对她而言,她的一切示弱都只会让施暴者更为兴奋。

“嘘。”千惠俯身,嘴唇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后者又一阵痉挛,“你看,你的身体在发抖呢。是冷的?还是……别的?”

(这具身体,怎么会如此陌生,仅仅只被吹口气,就又失去了体力...)

她空出的手滑到绒衣下摆,慢慢往上推。

布料被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下方那对沉甸甸的、远超体型的乳房。脱离束缚后,它们微微弹跳了一下,白得晃眼,乳尖因为冷空气而挺立,像两颗粉樱桃。

千惠低头,含住其中一侧。

糸棉全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舌尖卷过乳尖,湿热地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揉捏、挤压,指尖陷进软肉,指腹碾过顶端。

“呜……不要……好奇怪……”

糸棉的抗议断断续续,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弓起。仅仅是舌尖的舔弄,就让她小腹抽紧,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身涌出。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身体...)

这具极为色情又虚弱的身躯仿佛就没有被大自然设计任何的逃跑和反击能力,人类漫长的进化历史中演化出来的这个个体完完全全就是用于交配和取悦他人而存在的一般。
无论是多么微小的刺激,落在她身上都如同被放大了无数倍,从刺激点一直透过脊椎,传递到全身。

千惠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唇边沾着晶亮的唾液,眼神已经完全变了——糸棉身上那无法理解的魅力击穿了她的理智,温柔的外壳碎裂,露出底下的贪婪与占有。

“看,你这里湿了。”

她伸手探进长筒袜和大腿根的缝隙,指尖隔着内裤按住那片柔软。

糸棉猛地夹紧腿,却只让对方的手指陷得更深。

“呀……不……那里不行……”

千惠没理会。她把女孩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湿透的内裤被扯到膝盖,露出粉嫩无毛的私处,已经泛着水光。

“真是可爱呢。”千惠低喃,“这么纯洁,却有这么一副敏感的身体。”

她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条丝带,熟练地把糸棉的双手绑在背后。

轻易地将毫无压力感地挣扎着的糸棉抱起来,放在床上。
在柔软的双人床上,萝莉体格的糸棉如同直接陷了进去一般。
像试图翻身的咸鱼一般努力而徒劳地挣扎的样子更是可爱,让千惠心中升起一团熊熊燃烧的欲火。

但越是这种时候,反而更不能心急,更要静下心来,精心打扮,就像烹饪一般将菜肴完善色香味,点缀葱花,一切完备后才能开始入口。只有这时候开吃,才能说的上是美味。——

“不要乱动,姐姐这是在帮你打扮自己哦。”
说着,手上居然真得开始给糸棉打扮饰品,灵巧的双手将小萝莉的长发卷起来,然后盘起来,用发夹固定。
后者疑惑,看起来并不是很好使的脑子居然真得有几分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馋她身子。

“呜呜呜,坏蛋,坏人。”
短暂而顺利的人生经历中并没有教会她如何正确地辱骂他人,反倒连言语都只会令人兴奋。

——就像精心装点的菜肴,被打扮过后的糸棉看起来可要比之前美味多了。

她的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整片后颈和肩胛骨的线条。几缕碎发故意留在外面,垂落在耳侧和颈后,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轻轻晃动。发间别着的那枚蝴蝶发夹是淡粉色的,在暖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柔光,翅膀边缘镶着一圈细碎的仿钻,一闪一闪的。
上身的外衣已被脱下,下身则换上了自己中学时期的百褶裙。裙子在糸棉腰上收得很紧,勾勒出腰肢纤细的曲线,但到了臀部又微微撑开,裙摆的褶皱自然散落,随着糸棉细微的挣扎轻轻晃动。

裙子太短了。糸棉趴着的姿势让裙摆往上滑,露出大片大腿根部的皮肤,可以看见她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粉嫩无毛的缝隙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色泽。臀瓣因为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另一道更深的口,以及洞穴深处那一点更深的颜色。

———既然食物已经妆点完毕,那么就是时候开始品尝了。

“求你……放开我……”

“放开?为什么?”千惠贴上来,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绕到胸前继续揉弄乳房,一手在中指探入那紧致的入口。

只进了一节指节,身体中就传来了如电流般的快感,先是集中在下半身,很快就扩散至四面八方,脑袋被眩的昏昏沉沉,口腔无意识地张开,舌头吐出,只发得出无意义的呻吟。

“啊~噢~”

太满了。太热了。身体明明在抗拒,内壁却贪婪地绞紧。

整个身体瞬间瘫软下来,倒在床垫上,脑海中尽是充斥着思维的强烈刺激。
不像是单纯的舒服,还有心理中被异物侵入的恐惧与不安。

千惠缓缓抽送,每一步都能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却能轻易前后突入。
仅仅只是稍稍挑逗一二,

“很有天赋呢,如果不用来作为惹不起真是可惜了~”

鲜艳嘴唇的嘴唇对准,迎着后者挂满泪水的视线,舌头兴奋抹了抹唇边。
迎着后者委屈、抵触的眼神中压了上去。
先是红唇相触,用成人的大嘴唇侵犯着少女的小嘴唇,品尝着唇边;再完全压下,用口腔完全包裹住嘴唇。
小舌头躲闪着,也被大舌头轻易擒住侵犯舔舐,小舌头被大舌头包裹,竟是连自己的口腔都要被侵犯。
从唇边到口腔内,尽是一种滑嫩柔软的触感,随着深入还有着湿热感。

“呜呜呜~”

终于,对糸棉口腔的侵犯在某个时刻结束了,可是对糸棉的侵犯还未结束。

屈辱和痛苦中,泪水止不住地从眼角溢出,后者甚至变态到舔舐着。

只觉得好委屈、好难受、胸口犹如被石板积压般闷痛,自己却飞舞到心中生不起丝毫反抗的勇气,只有眼泪大滴大滴滑落,身体在本能的快感中痉挛...活像是在迎合着施暴者的欲望,在淫靡的气氛中增添情趣罢了。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为什么我就这么弱小)

除了流泪,似乎没有什么是属于自己的了。

对于糸棉而言,那属于人生中最为私密,最为珍贵的地方的持续侵犯也从未断绝过。

她加速,加入第二根手指,拇指同时按住上方的小核,快速揉搓。

糸棉的哭声渐渐变调,变成破碎的喘息。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晃,迎合着入侵。

“不……不要……我……啊——!”

第一次绝顶来得毫无预兆。

糸棉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尖蜷缩,脚趾死死抠住床单。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知,全部聚集在千惠手指搅动的那个地方。那里在剧烈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像是要把入侵物绞碎、吞没、融化。

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长长的、陌生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媚,完全不像她。

千惠没有停。

她的手指继续抽送,在小穴的痉挛中艰难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床单的一小块。她的拇指还按着那颗小核,用力揉搓,感受它在指尖下肿胀、跳动。

“不……已经……已经不行了……”糸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求求你……停下……”

“这才第一次呢。”千惠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灌进去,“你刚才的样子,好美。”

糸棉摇头,眼泪甩在枕头上。

可是身体不听话。

千惠的手指抽送得越来越快,那根手指在体内弯曲、旋转、按压,寻找着什么。然后——

“啊——!”

糸棉再次绷紧,这次来得比上次更快、更猛。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抛上云端,然后重重摔下,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在撕咬她。

每一次绝顶都来得比上一次更快,每一次都被千惠用手指、用舌头推上下一个浪尖。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意识像被热水泡散了,分不清是第几次去了。

“你这里……真可爱。”千惠的手指划过她的会阴,停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糸棉的意识模糊了一瞬,然后猛地清醒。

“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千惠没有理会。

中指抵住那个小小的褶皱,慢慢推进。

“呜——!”

糸棉的身体再次绷紧,但这次不是绝顶,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可怕的刺激。那地方太紧了,紧得千惠只能挤进去一小截指节。但就是那一小截,已经让糸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痛。

被侵入的异样感,但很快就带来某种陌生的、深刻的兴奋。

她分不清。她什么都分不清了。

千惠的手指在后穴里轻轻抽送,另一只手继续揉搓前穴的小核。四面八方用来的强烈刺激让糸棉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气音。

然后——

又一次绝顶。

这次的绝顶来得更深、更久、更可怕。糸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部悬空,只有头顶和脚跟撑着床垫。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什么都看不见——瞳孔涣散,失焦,全是泪水。嘴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枕头上。

无声的尖叫。

持续了不知多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落回床上。

软得像一滩水。

千惠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液体。她看着身下的糸棉——那个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腿间的私处红肿、湿润、张开一个小口,爱液和某种更清亮的液体混在一起,流得到处都是。后穴也微微张开,粉色的内壁若隐若现。

糸棉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地喘。脸上全是泪痕,还有千惠刚才亲吻时留下的口红印。

“还醒着吗?”千惠轻声问询,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糸棉的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还醒着。但已经快不行了。

千惠看着这个小小的身体——那对乳房还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尖红肿挺立,沾满了唾液。腰肢却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微微起伏,上面沾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爱液的液体。腿间的私处还在轻微地痉挛,一下一下的,像是还在回味刚才的绝顶。

太美了。

千惠想。

糸棉昏过去了。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糸棉的脸——那脸颊还烫着,睫毛还在微微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梦中还在喘息。

她拉过被子,轻轻盖在那个小小的身体上。

糸棉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细弱的、像是抗议又像是满足的呜咽,然后更深地陷进枕头里。

窗外,雪还在下。

暖气管还在低鸣。

千惠坐在床边,看着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孩子,看着她那过于饱满的曲线在被子里起伏,看着她那小小的、精致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如此脆弱。

——

糸棉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亮了。

不是阳光——窗外还在下雪,那种灰白色的天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床单上切出一道一道淡淡的影子。暖气还在低鸣,空气里有一种温暖干燥的味道,混着昨夜留下的、说不清的咸腥气息。

她下意识地抬手——如至千钧,好累,身体好重...

手腕上有什么东西束缚着,把她两只手捆在一起。不是丝带——那个触感更柔软,更贴合皮肤,像是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她低头看,看见自己的双手被一双黑色的、毛茸茸的猫掌手套包裹着,十根手指陷在柔软的填充物里,只能笨拙地蜷曲。

这是什么……

孩子试着撑起身体,却发现四肢的姿势不对——膝盖被什么东西固定着,让她只能跪趴在床上。她茫然看向自己的双腿,看见膝盖上套着厚厚的护膝,同样是黑色的、毛茸茸的,和手上的猫掌是同样的材质。两条腿被迫分开与肩同宽,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后。

下腹部鼓鼓胀胀的,似乎有什么东西塞在那里。

粗粗的,长长的,深深地埋在她的后穴里。尾端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垂下来,搭在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轻轻晃动。

一条猫尾巴。

糸棉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她猛地回头,想看看自己到底成了什么样子,却只看见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穿着一套完整的黑色猫娘装束——猫掌手套、猫爪护膝、还有那条从尾椎垂下来的黑色长尾。头上的感觉更奇怪,有什么东西箍着她的脑袋两侧,压着她的头发。她努力扭头看旁边的镜子——

镜子里是一个跪趴在床上的猫耳少女。

金橙色的眼睛里全是惊惶,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发间竖着一对黑色的猫耳,毛茸茸的,尖尖的,和真的一样。身上的白色绒衣早就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抹胸,堪堪兜住胸前那两团过于饱满的乳肉,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下身赤裸,只有那条黑色的猫尾从臀缝里垂下来,尾巴尖微微翘起,像一只真正的、受惊的猫。

“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糸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尾椎上,轻轻抚过那条猫尾的根部——也就是肛塞埋入的地方。

“呜……”她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往前缩。

但那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别动。”千惠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昨晚刚把她抱进门时那样,“姐姐给你穿了好久才穿好,弄坏了可不行。”

糸棉转过头,看见千惠站在床边,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袍,头发慵懒地披散着,脸上是那种让人看不透的笑容。她已经完全醒了,眼神清澈得不像刚起床的人,倒像是在这里看了很久。

“为、为什么要……”糸棉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为什么要给我穿这种东西……”

“因为可爱啊。”千惠理所当然地说,手指顺着猫尾轻轻往下捋,“你看,多适合你。小猫咪就应该有小猫咪的样子。”

她说着,绕到糸棉面前,蹲下来,和那双金橙色的眼睛平视。

“来,叫一声。”

糸棉咬着嘴唇,不说话。

千惠歪了歪头,笑容不变。

“不叫?”

她的手伸到糸棉腿间,指尖轻轻拨开那个已经微微红肿的私处,按住藏在里面的某个小小的东西。

糸棉这才发现——那里也有。

一个跳蛋。被什么东西固定着,紧紧贴在阴蒂上。细细的线从腿间垂下来,延伸到千惠手里。

“叫不叫?”

糸棉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呜……喵……”

细弱的声音,颤颤巍巍的,像真的小猫一样。

千惠的笑容更深了。她松开手,揉了揉糸棉的头发——那对猫耳被她揉得一晃一晃的。

“乖。这才是姐姐的好猫咪。”

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跟上来。”

糸棉跪趴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跟上来”。

“用四肢爬。”千惠头也不回,“小猫咪都是用四肢走路的。”

糸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不敢不听话——那个跳蛋还贴在那里,那条尾巴还塞在身体里,她不知道自己如果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

可自己并无选择,理智告诉自己反抗是徒劳且无效的,正确的做法应该是先试着顺从,尽量降低她的警惕心,才能伺机逃跑。

(越是这种绝望的情况下,就越是要保持清醒...)

她试着挪动。

膝盖先着地,然后手掌按在床上。黑色的猫爪手套压在床单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小心翼翼地往前爬了一步,感觉那条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肛塞在体内微微转动,带起一阵酥麻的刺激。

她咬着嘴唇,一步一步,从床上爬到床边,再从床边爬到地上。

地板是木质的,有点凉。猫爪护膝隔绝了那股凉意,但膝盖还是能感觉到那种硬硬的触感。她跪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千惠站在客厅中央,正微笑着看着自己。

“过来。”

糸棉爬过去。

四肢着地,一步一步。那条尾巴在身后晃动,肛塞随着身体的移动在体内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摩擦。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应该排斥,明明应该厌恶,可身体却在那种摩擦下慢慢变得温热,腿间那个被跳蛋贴着的地方也开始悄悄湿润。

她爬到千惠脚边,停下来,抬起头,金橙色的眼睛里全是泪光和茫然。

千惠低头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乖。”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糸棉的下巴,像摸一只真正的猫那样。

糸棉下意识地缩了缩——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她做完才反应过来,脸上猛地烧起来。

千惠笑出声。

“你真是……天生就该当小猫咪。”

她站起来,走向餐桌。

“过来,该吃早饭了。”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早餐——两片吐司,一杯牛奶,一小碟果酱。但糸棉不知道这和“爬过来”有什么关系,直到千惠在椅子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间。

“这里。”

糸棉愣住了。

她看见千惠撩起睡袍的下摆,露出赤裸的下身——她这才注意到,千惠睡袍下面什么都没穿。双腿分开,露出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微微张开的私处。

接着,她一手分开外阴,一手居然把果酱瓶插进了穴口,大拇指挤压开关,将果酱挤在甬道里。做完这一切后,将面包撕成条,一点点塞了进去。

糸棉跪趴在地上,看着那片湿润的、陌生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私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我不要……”

“不要?”

千惠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她的拇指按在某个按钮上,轻轻一推。

糸棉腿间那个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呜——!”

她整个人一软,差点趴在地上。那种震动来得太突然、太直接,直接击打在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上。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让她的腰都软了,只能用手肘勉强撑着地面,大口喘息。

千惠停了。

“要不要?”

糸棉的眼泪糊了满脸。

“……要。”

她爬过去,爬进千惠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股气味扑面而来——咸腥的、潮湿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味。和她自己身上那种淡淡的、甜香的体味完全不同,更浓烈,更具侵略性。

她凑近,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那片湿润的嫩肉时,她感觉到千惠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是一种满足的、期待被满足的颤抖。糸棉闭上眼睛,把舌头贴上去,学着昨晚千惠对她做的那样,轻轻舔舐。

那种味道很奇怪,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反应——腿间的湿润越来越明显,那个跳蛋虽然停了,可那里的反应停不下来。
湿漉漉的,竟然,竟然就这样发情了。

千惠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往下压。

“再深一点。用舌头进去。”

用自己那成人的阴部侵犯纯洁女孩的口腔,竟是如此...如此愉悦。
兴奋的想法已经填满了脑子,好想直接摁住她的头,直接侵犯。

“嗯……就这样……继续……”

千惠的声音有点变了,不再是那种温柔淡定的调子,而是带着某种压抑的喘息。糸棉听见那个声音,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不是快感,而是某种既原始又复杂的情绪。

糸棉的舌头在千惠的体内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那种味道太奇怪了——咸腥的、微酸的、还有果酱残留下来的甜,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黏腻的复杂滋味。她的鼻腔埋进那片柔软的肌肤之间,那股潮湿的、属于成熟女性的气味直冲脑门,让她有些眩晕。

舌头在甬道里搅动,感觉到那些面包碎屑混着果酱和体液,黏糊糊地贴在内壁上。她试着把那些东西卷出来,舌尖刮过那些柔软的皱褶,每一下都感觉到千惠的身体在轻轻颤抖。

真是奇怪的味道。
糸棉心中想着,这里面那种咸咸的,腥腥的白色液体到底是什么呢?可这里好像是尿尿的地方吧,肯定不是什么干净的东西。

千惠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只按在糸棉头上的手开始微微颤抖,不是用力,而是某种压抑不住的痉挛。她的另一只手抓着椅子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双腿夹着糸棉的头,却没有用力收紧,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贴着。

“嗯……就这样……舌头……再往里一点……”

糸棉听话地把舌头伸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她感觉到千惠的阴道内壁在轻轻收缩,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吮吸她的舌头。那种触感让她想起昨晚千惠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的感觉——那时候她的身体也是这样,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呢?为什么一但进入感觉就这么奇怪)

她不知道自己舔了多久。时间在那个姿势里变得模糊,只有千惠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只有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气味,只有舌头在温热腔道里进出的黏腻水声。

然后千惠的身体突然绷紧。

她的手猛地按住糸棉的头,把她的脸整个压进腿间。糸棉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直接喷在她口腔中。那股液体比之前尝到的更浓、更腥、更热,带着某种强烈的、几乎呛人的味道。

她本能地想躲,但千惠的手按得死死的,不让她动。

此时此刻,只能被动地应和着吞咽着这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让那些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去。

千惠终于松开手。

糸棉往后一退,剧烈地咳嗽着。少数高潮汁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胸前的抹胸上,滴在地板上。

千惠低头看着她,眼神是那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像是刚吃了一顿美味大餐的猫。

“乖。”她伸手,用拇指抹去糸棉嘴角的液体,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糸棉含着那根手指,舔掉上面的味道。

自己的口水,千惠的爱液,果酱的残渣,还有刚才那股浓烈的液体——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了。

莫大的屈辱贯彻全身,眼泪又一次止不住地滚下。

望着这幅明明很害怕却还是违心地应和着自己的孩子,满面尽是泪水,心中刚刚稍稍平息些许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深吸一口气:“面包吃过了,也要好好喝牛奶哦,不然营养会跟不上的。”

说着自己喝下了大量牛奶,含住口中,强行拽过来糸棉,在后者惊慌而困惑的眼神中吻了上去,强行用舌头撬开防御,把牛奶一口气渡了过去。

“呜呜!”

确定牛奶被全部喝下后才终于分开。糸棉趔趄着倒在了地上。

自己以后难道就要以这样的方式进食吗?进食是生存的必要活动,这是否意味着自己的生活就只有这样每时每刻都存在的屈辱?

眼泪模糊了视线...

——————

糸棉倒在地上,嘴里还残留着牛奶的味道——混着千惠口腔里那股熟悉的、咸腥的气息。她趴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好屈辱。

好难受。

好想逃。

可是身体动不了。那该死的跳蛋还贴在那里,那条尾巴还塞在身体里,千惠就站在旁边,随时可以按下那个遥控器,让她再一次被那种可怕的快感击溃。

她不敢动。

千惠蹲下来。

糸棉感觉到那只手落在她的头发上,轻轻地抚摸,像是在抚摸一只真正的、受惊的小猫。那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人更想哭。

“怎么了?”千惠的声音也是温柔的,“哭什么?姐姐对你不好吗?”

糸棉把脸埋进手臂里,不说话。

千惠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后颈,在那里轻轻按了按。糸棉的身体本能地一缩——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她自己都不知道。

千惠察觉到了。

“这里?”她的指尖在后颈上轻轻画圈,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原来这里也这么敏感啊。”

糸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不听使唤。后颈被触碰的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那种激烈的快感,而是某种更深的、更原始的刺激,像是被什么大型动物叼住了要害,动弹不得。

千惠俯下身。

然后糸棉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后颈——是嘴唇。

“呜……”

那声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漏出来。

千惠的嘴唇在后颈上轻轻摩擦,然后张开,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舌尖轻轻舔舐。那种湿热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让糸棉整个人都软了。

“不要……那里……”

千惠没理会。她的嘴唇顺着后颈往上移动,一路舔到耳后。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舌尖扫过时,糸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里呢?”千惠含住她的耳廓,热气喷进耳道里,“这里也很敏感吧?”

糸棉摇头,眼泪甩在地板上。

但千惠已经开始了。

她的舌尖钻进耳廓的每一个凹陷里,细细地舔舐。从边缘到内侧,从耳垂到耳尖,每一寸都不放过。然后舌尖钻进耳道——只进去一点点,就已经让糸棉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呜……不要……那里……真的不行……”

那种刺激太可怕了。不是痛,不是痒,是某种更直接的、仿佛直接钻进脑子里的感觉。每一舔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分,让她的身体软一分,让腿间那个地方更湿一分。

千惠的舌头在耳道里进进出出,模拟着某种更下流的动作。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抹胸揉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按着那条猫尾的根部,轻轻转动。

肛塞在体内旋转,摩擦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那种感觉让糸棉的腰都软了,只能趴在地上,任由千惠摆弄。

“呜……呜呜……”

她的哭声已经变了调,不再是单纯的委屈,而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都分不清的声音。

千惠终于放开她的耳朵,抬起头。

糸棉大口喘息,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她以为结束了,但千惠只是换了个位置。

这次是肚脐。

千惠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那个小小的凹陷。

“这里呢?”她的舌尖探进肚脐眼里,轻轻舔舐。

“啊——!”

糸棉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个地方从来没有人碰过。太奇怪了——那种被舔舐的感觉,那种舌尖在小小的凹陷里进出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同时又软成了一滩水。

千惠的舌尖在肚脐里搅动,舔舐每一寸皮肤。那个小小的凹陷里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手指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搓着糸棉的乳尖,另一只手按着那个跳蛋的遥控器,轻轻按下。

震动又开始了。

“呜——!”

糸棉的身体猛地弓起,但千惠的嘴唇还贴在她的肚脐上,舌尖还在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搅动。三种刺激同时涌来——乳尖被揉捏,阴蒂被震动,肚脐被舔舐——她感觉自己要被撕碎了。

“不……不行……真的不行……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地板。但千惠没有停——她的舌头还在肚脐里搅动,手指还在揉搓乳尖,那个跳蛋还在震动。

糸棉已经分不清多少次了。她的意识在黑暗和光亮之间徘徊,身体只会痉挛、只会颤抖、只会迎合。眼泪流了满脸,唾液从嘴角流下来,腿间的东西流得到处都是。

千惠终于停下来。

她抬起头,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玩坏的孩子——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随着呼吸颤动。腿间一片狼藉,爱液和某种更清亮的液体混在一起,流得满地都是。

真是可爱呢。

她站起来,走向浴室。

糸棉听见水声,哗哗的,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想爬起来,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过了很久,千惠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碗,碗里装着半碗浑浊的液体——微微发白,又带着一点淡黄,表面浮着细小的泡沫。那液体散发着某种复杂的气味——咸腥的、微酸的、还有一点点甜。

糸棉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地感到恐惧。

千惠在她面前蹲下,把碗递到她嘴边。

“来,喝了。”

糸棉摇头。

“这是你和姐姐的东西。”千惠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刚才你流出来的,还有姐姐流出来的,都混在一起了。很珍贵的。”

糸棉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刚才流出来的……千惠刚才流出来的……都混在一起……

虽然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一定很糟糕。

“不……不要……”

千惠笑了笑。

她拿起遥控器,按下。

那个跳蛋又开始震动——但这次不是持续的,而是一下一下的,像是在敲打那顆已经红肿的肉粒。每一下都让糸棉的身体一颤,每一下都让她的意识模糊一分。

“喝不喝?”

糸棉的眼泪又流下来。

她张开嘴。

千惠把碗沿贴在她的下唇上,慢慢倾斜。那股液体流进嘴里——温的,腥的,还有一点甜,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怪味。她含着那一口,不敢咽。

大姐姐微笑着,目光牢牢盯着她。

糸棉闭上眼睛,咽下去。

那股味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扎根。

千惠满意地笑了。她把碗放在一边,伸手把糸棉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乖。”她轻轻抚摸糸棉的头发,“小猫咪真乖。”

糸棉靠在她胸口,听见她的心跳,平缓而有力。眼泪已经接近哭干,但已经没有力气抽泣了。

千惠的手还在抚摸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的,很温柔。

然后那只手停住了。

糸棉感觉到千惠低下头,感觉到她的呼吸靠近。

毫无征兆地,视线天旋地转,直接被强行抓着后脑勺,被迫抬头,接着视线陷入昏暗,嘴唇被堵住。

那个吻来得又猛又深。千惠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嘴唇,探进去,纠缠着她那条小小的舌头。她吻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糸棉整个人都吞下去。同时她吞咽着糸棉口腔里残留的、刚才那碗液体的味道——两个人爱液的混合,在两人的口腔里传递、交融。

糸棉被吻得喘不过气,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双手无力地推着她的肩膀。

但那双手还戴着猫掌,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千惠终于放开她。

糸棉大口喘息,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她看着千惠,曾经漂亮灵动的淡金色眼眸全是泪光和茫然。

千惠看着她这幅狼狈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知道吗,”她轻声说,“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糸棉没有说话,只是“呜呜”地抽泣着。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眼泪,你的快感,你的羞耻——全部。”

她的手又伸下去,按住那个遥控器。

“所以,我想让你什么时候去,你就什么时候去。我想让你怎么叫,你就怎么叫。我想让你吃什么……”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了。

“你就吃什么。”

糸棉看着她,嘴唇轻轻颤抖。

“但是,只要好好听姐姐的话,就会很舒服哦。”

千惠俯下身,又吻住她。

这次更久,更深。

吻完,她抱起糸棉,走向浴室。

“好了,该洗洗了。洗完了,我们还有好多时间。”

糸棉靠在她怀里,没有力气挣扎。

浴室的门打开,热气扑面而来。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浮着白色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千惠把糸棉轻轻放进浴缸。

热水漫过身体,漫过那些被揉捏得发红的皮肤,漫过那个还塞着尾巴的、红肿的私处。糸棉靠在浴缸边缘,感觉热水把全身的疲惫都泡软了——但也把那些屈辱的记忆泡得更清晰。

千惠也进了浴缸,从后面抱住她。

两人赤裸的身体贴在热水里。千惠的乳房贴着她的背,柔软的,温热的。千惠的腿夹着她的腿,在水下轻轻摩擦。千惠的手环着她的腰,指尖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舒服吗?”千惠在她耳边问,热气喷进耳朵里。

(晕乎乎~)

千惠也不在意。她的手继续在水下移动,轻轻抚摸那些被折磨了一夜的地方——乳尖、肚脐、腿间。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真正的爱护。

尽管不明白这种行为的具体意义,糸棉还是从短暂而强烈的相处中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千惠的手滑到她腿间,轻轻拨开那个私处,轻柔地按压着。

“这里还疼吗?”

糸棉犹豫着点头,又摇了摇头。

无法理解...明明是没有任何经验的新手,身体却似乎有着超出常人的韧性,或者说,天赋。

千惠的手指继续深入,在水里轻轻抽送。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更滑、更软、更容易。她只用了两根手指,就已经让糸棉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看,”千惠在她耳边说,“这叫淫液,是女孩子想要舒服的证明哟。”

糸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但身体骗不了人。那里正在收缩,正在绞紧千惠的手指,正在分泌更多的爱液,混在热水里,分不清了。

千惠的手指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那颗小核,轻轻揉搓。

“不……不行……刚、刚才已经……”

“刚才已经什么?”千惠的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刚才已经高潮了?那又怎么样?”

她的手指更用力了。

糸棉的身体弓起来,在热水里痉挛。她想逃,但千惠的另一只手紧紧环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呜……呜呜……”

“乖。”千惠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再叫大声点。姐姐喜欢听。”

糸棉的哭声渐渐变调,变成破碎的喘息,变成无意识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混着千惠越来越重的呼吸。

然后在旖旎的氛围中,身体再次被快感侵袭,把大脑包围在酥酥麻麻的极乐中。

在热水里,被千惠的手指,被那双环着腰的手,被那个贴在耳边的温柔声音。

糸棉的身体软下来,靠在千惠怀里,大口喘息。

千惠抽出手指,在水里洗了洗,然后继续抚摸她的身体——不是再刺激,只是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乖。”她轻声说,“睡吧。醒了再继续。”

糸棉闭上眼睛。

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去想明天,没有力气去想逃跑,没有力气去想这一切有多荒谬。

热水很暖。

宽大却柔软的臂弯包裹着身体,柔软细腻的奶子包裹着脑袋。

此时此刻,她只是放下疲惫,沉进那份温暖,沉进黑暗里。

窗外,雪还在下。

浴室里的热气慢慢散去。千惠把睡着的糸棉带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好好睡吧,”俯身在耳边轻轻启唇,“明天也要好好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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