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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龙记 #43,第三十五章 嵩岳禅院四大金刚大战叶天龙

[db:作者] 2026-08-23 09:49 p站小说 51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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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嵩岳禅院四大金刚大战叶天龙

……书接上回……

就在罗锋动身,往瀛洲岛求取橡树果之际……龙神宫大殿内,天光透过高窗倾泻而下,照得金砖铺就的地面亮如镜面,敞亮得连梁柱上的龙纹都纤毫毕现。

叶天龙一袭玄色劲装,端坐于大殿中央的宝座之上。闭关吸纳三位掌门功力后,他周身气息沉凝如渊,目光扫过阶下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慕容和风赤身跪在他脚边,胯下阳具松弛,那粗长的阳物在膝间若隐若现,眼神迷离得像是失了魂,只余本能的臣服。

叶天龙指尖轻叩扶手,打破殿内的寂静,声音不高却清晰传至角落:“青蛟。”

侍立一旁的青蛟躬身应道:“属下在。”

“沈墨呢?”叶天龙眉峰微蹙,“其余三位堂主的消息,他怎么还未传回来?”

青蛟面露难色:“回教主,沈堂主已去查探三日,至今未发回任何讯息,属下已加派人手寻访,仍无音讯。”

叶天龙沉默片刻,指节叩击的力度不自觉加重:“三位堂主骤然失联绝非小事。沈墨行事向来稳妥,此次拖延过久,怕是……”他话未说完,但眼底的担忧已难以掩饰。

“传令下去,”他抬眼,语气果决,“你即刻放下手头所有事,带上青龙剑,全力追查四位堂主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遇阻碍,可直接斩杀,不必请示。”

“是!属下这就去办!”青蛟领命,转身疾步退下。

叶天龙挥了挥手,沉声道:“其他人都退下。”

殿内侍从、护卫应声行礼,悄无声息地退出大殿,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只余下宝座上的叶天龙,以及脚边跪伏着的慕容与风,在满室敞亮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紧绷。

叶天龙指尖发凉,心头翻涌着悔意。破了“只淫不杀”的铁律,本是为速查四堂主下落,却像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规矩一碎,人心易乱,仇家环伺,这祸患怕是要缠上自己和众堂主了。他闭了闭眼,只觉前路陡生荆棘,一丝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一个时辰后,叶天龙挥退慕容和风,令其往寝宫待命。他独自起身,身形如鹰隼般骤然纵起,朝着宫外九龙泽方向疾飞而去。

白日的九龙泽,林木苍劲如列阵将士,枝桠横生似出鞘利刃,在天光下舒展着雄浑筋骨;溪流穿林而过,水声如雷,撞在巨石上溅起雪白浪沫,透着股桀骜不驯的野劲。

回望宫门,宫墙如黛,爬满暗红藤蔓,却不似柔媚缠绕,反倒像无数虬龙爪牙,死死嵌进砖石缝隙;门前两座青铜巨龙雕塑,鳞甲狰狞,巨口衔着夜明珠,白日里虽不似夜间夺目,那幽光却依旧穿透光影,映得匾额上“天龙”二字铁画银钩,透着股睥睨四方的威严,与周遭景致相融,更显沉雄神秘。

叶天龙目光扫过九龙泽雄阔景致,忽觉林中气息有异,周身真气微动,沉声喝道:
“既已到来,何必藏形露影,现身吧!”

话音未落,四条身影从参天古木间纵身跃出,落地时稳如磐石。四人皆是浓眉大眼,头顶没有戒疤的光头和尚,面容硬朗英挺,手持长棍而立,气势沉雄。身上黄色单肩僧袍斜敞,露出半边饱满胸肌,同色系灯笼裤衬得双腿粗壮有力,脚蹬的武僧靴踏在地上,透着股撼不动的稳健。

最惹眼的是那裸露的半边饱满胸肌上——乳首小巧呈深褐色,乳根与贲张的胸肌线条浑然一体,乳心因肌肉贲发而显露出硬朗的立体轮廓,在日光下泛着油亮光泽,与健硕躯体的刚劲线条相映,更添几分悍然之气。

叶天龙心头一动:这四人,莫非就是传闻中嵩岳禅院的四大金刚?

念头刚起,四人中一名古铜肤色的武僧已开口。他身形魁伟,竟与叶天龙不相上下,目光落在叶天龙身上,见其英武逼人,抱拳道:“阁下可是叶天龙,叶教主?”

叶天龙打量着眼前这武僧,约莫三十出头,面容硬朗如凿,浓黑的眉毛自然舒展,短睫不事张扬,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透着凛然神采;唇线利落,鼻梁挺拔,耳朵大小合宜,紧贴着头颅,整个人英气中带着股沉毅。他心中忽然起了丝淫邪念头——武僧这等人物,自己倒还未曾沾染过。

再看其气度,料想必是嵩岳禅院明岫禅师座下四大亲传弟子之首苍烈,便扬唇一笑,朗声道:“在下正是叶天龙。不知四位神僧驾临龙神宫,有何贵干?可否先赐告姓名?”

那古铜肤色的武僧率先开口,声如洪钟:“在下苍烈。”

身侧三人依次接话,语气同样沉稳有力:

“苍峰。”
“苍岳。”
“苍庭。”

“见过叶教主!”

苍烈续道:“我四人皆来自嵩岳禅院。”他话锋一转,神色凝重了几分,“实不相瞒,家师明岫禅师已于一月前圆寂。禅师临终遗愿,是让我等前来龙神宫,救出他老人家的关门弟子——慕容和风。还望叶教主念及佛门慈悲之心,成全家师遗愿,放我师弟离去。”

叶天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武林中早有传言,慕容和风是明岫禅师的私生子,今日看来,这传闻怕是不假。”

苍烈双目骤睁,厉声喝断:“叶教主身为武林中举足轻重的人物,怎能轻信这等污秽传言!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辱我师门,辱我恩师!”

叶天龙却像没听见一般,目光扫过四人敞开的僧袍,语气越发轻佻:“你们四个穿成这副模样,露着那挺立乳首在这搔首弄姿,不知情的,还当是特意来色诱叶某的呢。”

这话一出,苍峰、苍岳、苍庭三人早已按捺不住,长棍握得咯吱作响,指节泛白,眼神里怒火直冒,恨不能立刻冲上去教训这个口出秽言的英俊教主。苍烈看在眼里,心里清楚这是叶天龙在搅乱他们心神。

叶天龙索性继续胡搅蛮缠:“我那四位堂主如今迟迟未归,眼下正缺人手。你们四个既然有这身好功夫,不如留下,让叶某用胯下阳具好好调教一番,补上堂主的位置,如何?”

“如何你娘个屁!”苍烈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声,粗话脱口而出,“你这无耻至极的淫贼!满口喷粪的狗东西!仗着几分功夫就敢亵渎佛门、辱我师长,还敢痴心妄想打我师兄弟的主意?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今日定要替武林清理你这败类!”他胸口剧烈起伏,字字都像淬了火,带着滔天怒意。,

苍烈暴喝一声:“四象镇岳!”

四人身形骤分,如苍鹰扑兔般各据东、南、西、北四角。棍身陡竖,直插地面,竟似四座擎天岳峰拔地而起,气势沉凝如山。刹那间,四柄铁棍同时以尾端猛顿青石,“咚咚”四声炸响贯耳,震得碎石飞溅、烟尘弥漫,霎时间遮蔽了视线。

就在尘雾将起未起之际,四人已拧身旋棍,原本拄地的铁棍如灵蛇昂首,棍尖齐齐斜指中央,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棍网,将叶天龙牢牢锁在垓心,连一丝腾挪的缝隙都不留。

“来得好!”叶天龙眼中精光爆射,不退反进。双掌一错,掌心隐现淡金流光,正是“天龙神掌”的起手式。见左路棍影扫来,他左掌如托山岳,硬生生按在棍身中段,借势旋身避开右侧直刺;右掌同时翻出,掌风凌厉如刀,逼得正面攻来的长棍微微一滞。

“好棍法!”他边打边赞,身形在棍影中闪转腾挪,看似险象环生,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要害。时而双掌齐出,掌力如洪涛拍岸,震得长棍嗡嗡作响;时而单掌疾探,指尖似能穿石裂金,专找四人握棍的破绽。

四柄长棍轮转不息,时而如狂风卷叶,密不透风;时而如雷霆击地,刚猛无俦。叶天龙的掌法却似行云流水,看似柔和,实则暗藏千钧之力。棍网与掌影交织碰撞,发出阵阵金铁交鸣之声,一时竟是谁也占不到半分便宜,胜负难分。

苍烈急喝:“苍庭师弟!我三人缠住他,你速入龙神宫救慕容师弟!”

苍庭应声纵起,趁叶天龙分神之际,直扑宫殿。叶天龙欲追,苍烈已挺棍拦路。

刹那间,三人施出“伏魔锁阵”——苍烈棍尖直刺当面,逼其注目;左右苍峰、苍岳斜棍扫向腰腿,封死移动;更有一人绕后,棍柄狠砸膝弯后腰。三招如链,将叶天龙死死锁在当中。

苍庭用极快的身法闯入龙神宫,廊下殿侧立着些壮汉,个个肌肉虬结如岩,胯间只围着尺许白布,赤着的上身淌着油汗。他目不斜视,足尖点地掠过长廊,目光扫过重重殿宇,未被人察觉,终于在最深处一间华丽寝殿内停住脚步。

殿中雄香缭绕,一张铺着白虎皮毛的白玉大床赫然在目,慕容和风正赤身横卧其上,通体未着寸缕,阳具暴露无遗,睡得沉酣,竟对周遭动静毫无察觉。苍庭眉头紧蹙,压下心头异样,身形更快地掠了过去。

苍庭目光一凝,只见这位素来俊朗的师弟臂弯、脚腕各套着一对鎏金环,映得肌肉愈发紧致性感。更触目惊心的是,他阳具下方,那对饱满的雄卵竟被一根乳白胶带紧紧束着,将卵袋内两颗鹅蛋大的肉球挤得鼓鼓囊囊,透着异样的红润,轮廓在薄皮下清晰可见。

“师弟,快醒醒!跟我走!”苍庭低喝着推搡,慕容和风睫毛颤了颤,缓缓睁眼。可那双往日清亮的眸子此刻却蒙着层迷乱的雾,目光直勾勾锁在苍庭衣襟敞开处——那里,一颗露出的乳首竟泛着层莹润汗光,透着惑人的色泽。

不等苍庭反应,慕容和风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喟叹,猛地探身,张口便含住了他暴露在外的乳首,贪婪地吸吮起来。

“唔!”苍庭浑身一僵,一股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顺着乳首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他又惊又急,厉声喝道:“师弟!你醒醒!是我啊!”可慕容和风仿佛被施了咒,唇舌愈发急切,齿尖偶尔轻刮,惹得苍庭浑身发软,连声音都带上了震颤。

无论他如何呵斥、推拒,慕容和风都如入魔般不肯松口。苍庭心头一狠,看准穴位疾点而下。慕容和风身子一软,终于松开嘴,眼神重新涣散,瘫了下去。

苍庭捂着发麻的胸口,脸色涨红,来不及细想,迅速扯过白虎皮裹住慕容和风,俯身将他打横抱起,足尖一点,纵身冲出寝殿,往殿外疾掠而去。

战斗仍在持续。三名武僧呈犄角之势将叶天龙困在阵中,长棍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带着破空之声朝叶天龙周身要害袭来。"

叶天龙本还想戏耍片刻,指尖已触到棍梢却故意旋身避开,嘴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可当脑海中闪过那名溜向宫殿的武僧身影,想到慕容和风可能被带走——那可是他放在心尖上的玩物,笑意瞬间凝结成刺骨的寒意。

“叶某要发力了!”

低喝未落,叶天龙已运起天龙真气。刹那间,肉眼可见的气流缠绕周身,玄色衣袂无风自动。他并指如剑,对着三根扫来的长棍虚空一点,喉间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破!”

气劲炸开的瞬间,木质长棍竟如朽木般寸寸碎裂,化为漫天粉末。三名武僧身上的黄色僧衣亦应声而裂,碎布纷飞中,露出底下古铜色的胴体:厚实饱满的方形胸肌线条如刀削斧凿,两粒深褐色的乳首在汗水下泛着油亮光泽,往下是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苍烈瞳孔骤缩,攥紧了拳头。他从未想过,叶天龙的内力竟已精湛到仅凭声威便能碎物裂衣的地步,这般修为,简直匪夷所思!

“三位神僧,恕叶某……得罪了!”

话音还在殿中回荡,叶天龙身形已如鬼魅般虚化。苍烈眼中只闪过一道残影,他便已倏然出现在苍峰、苍岳身侧。两手如穿花蝴蝶,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风带着破空的锐啸,精准无比地落在二人腰间、下腹的五处穴位上——快得连气流都来不及泛起涟漪,“嗤嗤”几声轻响,指劲已透体而入。

苍峰只觉腰间一麻,一股阳劲霸道的气劲瞬间锁死丹田,四肢百骸的力道竟如潮水般退去,浑身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他心头剧震:“好快的身法!这指劲凝练如斯,绝非寻常江湖路数!”

身旁的苍岳同样惊怒交加,下腹处传来的酸麻感正顺着经脉蔓延,他想运起护体真气冲开,却发现那股气劲如同附骨之疽,死死钉住穴位,任他如何催动内力都纹丝不动。“是‘剑气指’!传闻中早已失传的绝学……他怎会习得?”惊骇之余,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自己二人苦修数十载,竟连对方一招都没能接下。


苍烈瞳孔骤缩,袍袖下的手掌已蓄满内力,可叶天龙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等他意识到要施救时,那两道指影早已收势,苍峰与苍岳已如泥塑般定在原地,脸上还凝固着出招时的错愕。

叶天龙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动弹不得的二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暂借二位身体一用,事后自会解穴。”

叶天龙转身,目光如炬锁定苍烈:“如今这武林,能与叶某过上几招的人,已寥寥无几。苍烈,轮到你了。”

话音刚落,忽有疾风卷来——苍庭抱着赤身的慕容和风飞身纵入,见苍峰、苍岳两位师兄僵立如桩,只剩苍烈孤身对峙,当即怒喝:“大师兄,我来助你!”

“糊涂!”苍烈厉声回斥,“快带和风走,这里有我!”

“你们谁也走不了!”叶天龙暴喝如雷,身形再动。这一次他目标明确,足尖点地时已如离弦之箭射向苍烈,食指中指并拢疾点,指风直取其诱阳五穴——招式与方才制服苍峰、苍岳如出一辙,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然而指尖将触未触之际,苍烈周身突然迸射出璀璨金光,浑身肌肉如罩上一层金刚琉璃铠甲。叶天龙指力刚及金光,便似泥牛入海,“噗”地一声被尽数化去。他心头一凛,正欲收招变势,苍烈已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腕,五指深陷肉中,力道沉猛如山。

“金刚不坏体神功!”叶天龙失声惊呼,眼中满是震骇。这门嵩岳绝技早已成传说,竟真有人练成!


苍烈扣着他手腕不放,目光扫过苍庭怀中的慕容和风,怒火瞬间冲冠——只见英俊青年双腿间那枚雄卵被勒上异物,手腕脚腕皆套着泛着冷光的奇异金属环,肌肤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

“叶天龙!你竟如此禽兽不如!”苍烈目眦欲裂,声如洪钟炸响,“和风师弟遭你这般折辱,你也配称江湖中人?我嵩岳禅院今日定要替天行道,除你这败类!”

“师弟!还愣着做什么?走!”他猛地回头,对着苍庭又是一声厉喝。

苍庭望着被金光护持的师兄,再看叶天龙虽被制住却依旧凌厉的眼神,心知伏魔棍法已破,己方再无胜算。若留下,只会让和风更危险。几番挣扎后,他咬了咬牙,抱紧怀中瑟瑟发抖的慕容和风,足尖一点,纵身掠出,消失在叶天龙眼中。



叶天龙冷笑一声,眼神淬着寒意:“既然叶某的心爱之物已被你等掳走,苍烈兄,这一换三的买卖,我叶某可不亏。”

“休想!”苍烈怒喝,运起十成功力,铁钳般的大手更用力地攥住叶天龙的手腕脉门,试图将对方真气逼堵在经脉中。

就在此时,叶天龙手腕突然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内收缩,骨骼似化作无骨软鞭,竟从苍烈指缝间滑了出去——正是《天龙真经》中记载的缩骨奇功。他闪退丈许之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我倒要看看,是叶某的天龙神光更胜一筹,还是你这护体金光硬气!”

话音未落,他硕大的手掌骤然张开,掌心腾起一团刺目的白光,顷刻间化作无数道凌厉的光束射向苍烈。那光芒比烈日更炽烈,穿透空气时带着细微的爆鸣,落在苍烈身上的瞬间,他周身的金光竟如冰雪遇阳般簌簌消融。1

“呃!”苍烈浑身剧颤,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进皮肉,护体真气被寸寸撕裂。更让他惊骇的是,身体竟不受控制地被那股无形之力托离地面,双脚悬空尺许,脚尖徒劳地绷直。而胯间更传来一阵羞耻的燥热,阳具竟在僧裤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撑起一道尴尬的弧度。

“怎会……这种光线竟能逼得人身体失控?”苍烈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牙关紧咬,“佛门弟子竟当众出此丑态,简直奇耻大辱!”

叶天龙神情自若地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慢条斯理道:“叶某这天龙神光诀,是近期闭关新悟的法门,还未试过手。苍烈兄,若觉难忍,尽管喊出来,痛痛快快叫几声,或许能舒坦些。”

“唔——!啊——!”苍烈再也忍不住,喉间爆发出痛苦的闷吼,浑身肌肉虬结,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任由那光刃切割着经脉,每一寸皮肉都似在灼烧。

“等下,我便脱了你的僧裤、僧鞋,让你全身一丝不挂地展示胴体。”叶天龙的声音带着戏谑,像一把钝刀在割苍烈的自尊。

“可恶……这究竟是什么妖法!”苍烈在剧痛中挣扎,脑海里一片混乱,“难道我嵩岳百年威名,今日要毁在我手里?就这样……输了吗?唔——!”他死死绷紧腹肌,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沟壑滑落,乳首凸起,却丝毫无法挣脱那道神光的束缚。

“没想到苍烈你这般硬气,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倒让叶某有几分佩服。”叶天龙话音一转,陡然喝道:“破!”

气劲再催,苍烈身上的僧裤与僧靴应声碎裂,化作布屑飘落。唯有小腿上两条黄色护腿带尚算完好,而胯间那根深棕色的阳具彻底暴露出来,因身体的应激反应而愈发坚挺,周边黑亮浓密的阳毛排列得整齐,下方两颗硕大的雄卵沉甸甸垂着,在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苍烈双目圆睁,屈辱与愤怒几乎要冲破胸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对方的阶下囚,连闭眼的力气都没有。

被定在原地的苍峰与苍岳,目光死死钉在苍烈身上,浑身血液似在瞬间冻结。

苍峰喉头滚动,眼角因极致的震惊而抽搐。他眼睁睁看着师兄护体金光溃散,看着那身象征武修的僧衣寸寸碎裂,最后竟以那般羞耻的姿态暴露在人前——那根不该在此时挺立的阳具,那片整齐的阳毛,肿胀到紫红色圆润的大龟头,每一处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这位英俊师兄几乎要闭眼。可他偏生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亵渎佛门的画面在眼前炸开。

“嵩岳禅院百年清誉……百年清誉啊!”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疯狂嘶吼,“师兄乃我寺百年难遇的金刚体传人,今日竟落得这般境地,是我等无能,是我等无能!”

身旁的苍岳早已面无人色,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死死盯着苍烈小腿上那两条残存的护腿带——那是师门赐下的法器,此刻却成了这屈辱场景里唯一的遮掩,更显讽刺。“是妖法!定是妖法!”他在心中狂怒呐喊,“叶天龙这魔头,不仅破我禅院武功,竟还用此等邪术折辱师兄!传出去,嵩岳禅院还有何面目立于江湖?弟子们如何自处?历代祖师的颜面,都要被我们丢尽了!”

二人被封的穴位隐隐作痛,却远不及心口的绞痛。他们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师门最引以为傲的金刚不坏体传人,会以这般淫邪的姿态,沦为敌人的玩物。


片刻后,苍烈猛地瞪大双眼,脑内轰然炸响,随即筋肉紧绷的身体重重落下,双脚稳稳站定在地面,发出沉闷的沙沙声。他那双脚掌厚实宽大,足有常人的一个半大小,五根脚趾粗长匀称,趾骨分明,透着常年练武磨出的糙硬质感,此刻却如钉入地面的铁桩,让他僵立着无法动弹。

苍烈被叶天龙僵住的刹那,胸肌似被无形手攥住,肌理在僵滞中仍倔强地微微起伏,两点乳首骤然凸起,在紧绷的肌理上凝作殷红的点,带着被压制的颤栗,与躯体的僵硬形成刺目的反差。

“大功告成!”叶天龙拍了拍手,语气里满是得意。

此刻的苍烈僵站在地上,眼神空洞呆滞,浑身纹丝不动——这位曾凭金刚不坏体震慑江湖的筋肉武僧,终究还是落入了他的魔掌。叶天龙缓步走过去,探出手,“啪啪”两下轻拍在苍烈英武的俊脸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戏谑:“怎么?这就动不了了?方才不是还精力旺盛得很吗?如今倒是安静得很。”

他俯身打量着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目光从苍烈紧蹙的眉头滑到紧绷的下颌线,啧啧赞叹:“这般硬朗又不失英俊的模样,倒真是难得。”说着,手掌已然抚上对方厚实饱满的方形胸肌,指腹碾过如岩石般坚硬的肌块,感受着皮下肌肉的弹性,“这胸肌练得着实漂亮,线条比我见过的任何武人都要分明。”

指尖下移,精准捏住那粒深褐色的乳首,触感油亮温热,他故意稍一用力,看着乳首在指缝间微微泛红,又顺势提起乳根处的肌肉,感受着那股被拉扯的紧实:“连这处都透着股野性,不愧是嵩岳禅院的硬功传人。”

目光扫过下方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叶天龙的手指像在鉴赏稀世珍宝般,沿着沟壑细细摩挲,感受着每一寸肌肉的纹理:“这腹肉简直像玉雕般精致,每一块都练得恰到好处,怕是用尺子量过都未必有这般匀称。”

他的手缓缓滑向苍烈胯间,握住那根深棕色的硕大阳具,指尖穿过油亮的阳毛,感受着毛发下皮肤的热度:“连这处都生得这般壮硕,倒是配得上你这身筋肉。”说着,另一只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雄卵,掌心轻轻掂量着,“这般分量,倒真是少见,果然是练硬功的底子,连这里都透着股力量感。”

叶天龙低头看着苍烈依旧呆滞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多亏了慕容和风,才让我有机会细细享用你这具完美的身体。放心,我会好好‘疼爱’每一寸肌肉的。”

叶天龙绕到苍烈身后,掌心扣住他绷紧的胳膊,指腹触到隆起的肌肉线条。俊脸埋进后颈时,一股混着阳光与汗水的气息漫上来——不是甜腻的香,是苍劲的、带着习武人特有的草木腥气,像刚劈开的青竹,又裹着熟男肌理里蒸腾的热意。

“天呐!!!这个男人脖子上的气味……唔…”

这味道猛地钻进鼻腔,叶天龙喉结滚了滚。明明是受制的猎物,偏生这气息野得像头蓄势的豹,勾得他指尖发紧,贴在颈侧的脸颊烫起来。他闭了闭眼,鼻尖蹭过细腻的皮肤,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想把这味道揉进骨血里,让这雄烈的香,从此只在自己鼻尖萦绕。

叶天龙鼻尖仍抵着颈侧,贪婪地吸着那股野劲十足的气息,双手已从腋下探入,掌心覆上苍烈方阔的胸肌。指腹碾过紧实的肌理,揉得那片肌肉渐渐发胀,两点乳首也随之凸起胀大,像两粒熟透的红果。他指尖一勾,捏住乳首根部往上一提,随即猛地收紧——

苍烈身体突然震颤了一下,“噗嗤”一声轻响,透明的细丝状雄汁从乳心喷薄而出,裹挟着浓烈的雄香,溅在地面,黏在宽厚的胸肌上,更有不少沾在了叶天龙的指缝间。

叶天龙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指尖那层滑腻的雄汁上。他凑到唇边,将手指含入齿间,舌尖一卷,那汁水带着微咸的回甘在味蕾上炸开,滑过喉咙时竟有几分清冽,像浸了晨露的野蜜,又混着一丝草木的微涩,与那股雄香交织成奇异的美味。香气直冲鼻腔,勾得他喉间发紧,忍不住细细吮舐着指缝,连指节都舔得干干净净。


这味道、这触感,让他心头的占有欲疯长。舌尖残留的甘冽还未散去,一个念头已在心底生根发芽:必须把他带回龙神宫。这样的尤物,怎容得他人觊觎?该锁在身边,日夜调教,看他在自己掌心从紧绷到驯服,看这胸肌在揉捏下愈发肿胀,看这汁水只为自己流淌——到那时,这独一份的雄香与滋味,才真正算是刻进了自己的骨血里。

他舔了舔唇角,眸色暗沉如夜,指尖还残留着乳首的温度与汁液的黏腻。苍烈此刻的模样,像一尊被惊扰的玉像,偏生流露出的脆弱与雄烈交织的情态,更让叶天龙按捺不住:不急,等回了宫殿,有的是时间,慢慢磨,慢慢教,直到这头烈兽彻底臣服,眼里只映得出自己的影子。

苍岳与苍峰被定在原地,唯有目光死死锁着不远处的景象。眼见苍烈胸间喷出那股带着浓烈雄香的汁水,两人喉间同时发紧,裤裆里的阳具竟不受控地勃挺起来,布料被撑出显眼的弧度,硬得发疼。

苍岳牙关紧咬,额角青筋跳得厉害。那是与他们一同修行多年的师兄,此刻却在人前展露这般情态,可不知为何,那喷溅的汁水、胸肌上黏腻的水光,竟像火炭般烫进眼里,勾得他下腹一阵燥热。他偏过头想移开视线,余光却瞥见苍峰同样绷紧的裤裆,喉结滚了滚——荒谬,太荒谬了,可腿间那股胀痛却在提醒他,心底翻涌的不止是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悸动。

苍峰睫毛颤得厉害,视线像被黏在苍烈肿胀的胸肌上。师兄平日里何等挺拔肃穆,此刻乳首被捏得溢汁的模样,竟透着种破碎的性张力。那股随风飘来的雄香钻进鼻腔,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裤裆里的硬物顶得更凶,几乎要撑裂衣料。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他竟在想,那汁液沾在皮肤上,会不会像师兄的人一样,看着烈,尝着却带着勾人的甘?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狠狠压下,只余下满心的混乱与燥热。

叶天龙将苍烈扛上虎背,肩臂肌肉贲张如铁。他喉头低喝一声,天龙真气自丹田涌遍四肢,周遭气流骤然盘旋,化作无形绳索缠住动弹不得的苍岳、苍峰。不过片刻,三道身影已被携至龙神宫大殿,金砖铺地的殿宇在殿顶珍珠映照下泛着沉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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