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几乎是跑着赶到咖啡厅的。
她的头发乱成一团，眼妆花了一半，开衫的扣子系错了一颗——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地方逃出来，又像是正赶往什么地方去送死。
咖啡厅门口的灯还亮着。
她推开玻璃门——风铃急促地响了几声——
凪三郎正坐在吧台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看到她的样子，挑了挑眉，但没有问任何问题。
他只是放下酒杯——靠在吧台上——用那种成年人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她。
小兰站在门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开衫的领口随着她的呼吸滑落——露出锁骨上那些新鲜的吻痕。
她没有说话。
她直接走过去——在凪三郎面前——跪了下来。
伸出手——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掏出来——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
凪三郎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今天这么主动？”
小兰没有回答。
她只是更用力地吮吸——舌头卷过每一寸皮肤——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奖赏自己。
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泪——嘴角却挂着笑——那种灿烂的、好看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笑容：
“店长……”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轻快：
“……今天……投屄送肏……随便用……前后都行。”
她站起来——趴在吧台上——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新一射进去的精液——正在缓缓往下淌。
她双腿大张——自己掰开臀瓣——露出那两个还在往外溢着白浊的穴口——回头看他——眼里的泪痕还没有干——嘴角却带着笑：
“……来啊。”
凪三郎没有客气。
他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着精液的蜜穴——一挺到底。
“噗滋——！”
小兰闭上眼——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滴在吧台的木纹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
她只是主动扭腰——迎合他的抽插——让自己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发出湿润的、羞耻的声响。
“啊……店长……用力……”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咖啡厅里回荡——像某种自我毁灭的祈祷：
“……操坏小兰……小兰今天……要被操到失神……”
咖啡厅的灯光还亮着——明亮的白色灯光——照着她趴在吧台上的赤裸身体——照着她腿间不断滴落的混合液体——照着她脸上那道始终没有断过的泪痕。
门外——街对面——
新一站在电话亭的阴影里。
他看着那扇明亮的玻璃窗——透过那道半掩的窗帘缝隙——他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一个人站着——一个人趴着——在起伏——在晃动。
他没有进去。
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在口袋里——指甲掐进掌心——掐到渗出血来。
然后——他转过身。
消失在夜色里。
脚步声渐渐远去——被夜风吞没——像从未有人来过那里一样。
米花町的钟楼敲响了十一下。
又是一个普通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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