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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透过皇家区建筑群的间隙,在碎石小径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胡德沿着这条她走过无数次的道路缓步前行,金色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那顶标志性的大檐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深蓝色的皇家披肩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遮掩着下方那对即使在她这个以优雅著称的淑女看来也略显丰满的胸部。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迈着从容的步子,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碎石小径的中央,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她今天是来探望贝尔法斯特的。
作为皇家阵营公认的前辈,胡德与女仆长的关系向来不错。虽然贝尔法斯特的职责是侍奉整个皇家阵营的“贵族”们,而胡德本人也是被侍奉的对象之一,但在港区这个特殊的环境中,她们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服务与被服务。尤其是在贝尔法斯特怀孕之后,胡德每隔几天就会去探望一次,带去一些自己亲手准备的小点心,陪她说说话,确认她的身体状况一切正常。
这是作为前辈应有的关怀,也是作为朋友应有的心意。
贝尔法斯特的宿舍位于皇家区深处,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周围环绕着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和盛开的玫瑰。胡德走到门前,正准备按响门铃,却发现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她微微皱眉——这不符合贝尔法斯特一贯的作风。即使是在孕期,那位女仆长也从未放松过对细节的要求,虚掩的门扉显然不是她应有的状态。
但很快,胡德就明白了原因。
从门缝中隐约传出的声音,让她脚步一顿。那是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比平时低柔几分,却依然保持着特有的从容:“主人……今天……有些乱来了。”
胡德的脸颊微微一热。
她当然知道贝尔法斯特口中的“主人”指的是谁。在这座港区,能被贝尔法斯特以这个称呼相待的,只有一个人——指挥官。而那句“乱来了”,即使没有亲眼所见,胡德也能想象出门后正在发生什么,或者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应该离开。这是最得体的选择——在他人私密时刻打扰,绝非淑女所为。但胡德的脚步却仿佛被钉在原地,不是因为好奇,而是因为那个声音之后,另一个低沉而平稳的男声响起:“我对这个孩子抱有厚望。她已经想好,会是‘小贝尔法斯特’。”
胡德的蓝色眼眸微微睁大。
小贝尔法斯特——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指挥官希望贝尔法斯特的女儿未来能继承母亲的名字,继承她的职责,成为皇家女仆队的新一代核心。这是极高的期许,也是极高的荣誉。胡德为贝尔法斯特感到高兴,但同时,心底深处也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她轻轻后退一步,转身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门内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胡德来不及完全退开,门就被推开了。
指挥官站在门口,黑色的制服依然笔挺,黑色短发一丝不苟,那双深邃的黑眸在看到她时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某种气息——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胡德无法准确描述的、属于刚刚结束亲密之后的特殊氛围。
“胡德。”指挥官开口,声音平稳如常,“来探望贝尔法斯特?”
胡德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当她再次抬起眼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个标志性的、从容而优雅的微笑。她微微欠身,标准的淑女礼:“是的,指挥官。我来看看贝尔法斯特的情况,带了些小点心。”
她提起手中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样精致的糕点,是她今早亲手准备的。
指挥官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口:“她在里面。不过……”
他没有说完,但胡德明白他的意思。她微微颔首:“我明白。只是简单问候,不会打扰太久。”
指挥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开身位,示意她进去。胡德从他身侧走过,进入贝尔法斯特的宿舍。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指挥官的身影消失在门板之后。
客厅里,贝尔法斯特正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银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看到胡德进来,她微微欠身,却因为隆起的腹部而无法完成标准的礼节:“胡德大人,让您看到这样的状态,实在失礼。”
胡德快步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无需多礼。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
她在贝尔法斯特身旁坐下,将小篮子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的糕点:“这是我今早做的,不是很甜,应该适合你现在的情况。”
贝尔法斯特低头看着那些精致的糕点,蓝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胡德大人费心了。”
“叫胡德就好。”胡德微笑着纠正,“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见外。”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却没有改口——这是她作为女仆长的坚持。胡德也不勉强,只是打量着她的状态。贝尔法斯特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红晕,但气色很好,隆起的腹部在宽松的居家服下形成优美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孕期特有的、母性与美感交织的魅力。
“身体还好吗?”胡德轻声问。
“一切正常。”贝尔法斯特回答,“没有任何不适,孩子也很健康。”
胡德的目光落在她腹部,停留片刻,然后抬起眼,与她的蓝色眼眸对视:“刚才……我听到指挥官的话了。‘小贝尔法斯特’——恭喜你。”
贝尔法斯特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欣慰,也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羞涩:“胡德大人听到了?”
“不小心听到的。”胡德坦诚地回答,没有掩饰,“我为你高兴。”
贝尔法斯特注视着她,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很淡,转瞬即逝,但胡德捕捉到了——那是理解,也是共情。作为同一阵营的舰娘,作为同样与指挥官有过无数亲密的存在,她们之间有着某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胡德大人……”贝尔法斯特轻声开口,却又顿住。
胡德微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说。我都懂。”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披肩:“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点心记得吃,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贝尔法斯特点头,想要起身相送,被胡德轻轻按住。胡德自己走向门口,推开门,然后脚步再次一顿——指挥官还站在门外,靠着走廊的墙壁,黑色眼眸望向远处的花园,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响,他转过头,目光与胡德相遇。
胡德关上门,在他面前站定,微微欠身:“指挥官,贝尔法斯特状态很好,您不用担心。”
指挥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那双黑色眼眸依然注视着她。胡德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却依然保持着从容的姿态,等待他开口或离开。
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指挥官的声音响起:“胡德。”
“在。”
“贝尔法斯特今天身体不适,不能侍奉我。”指挥官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所以,由你来。”
这句话直白得近乎突兀。胡德的蓝色眼眸微微睁大,脸颊上迅速浮现一抹红晕。她当然知道指挥官所说的“侍奉”指的是什么——那是港区体系中最核心的内容之一,是她作为B级舰娘定期执行的任务。但此刻,刚刚从贝尔法斯特的宿舍出来,刚刚意识到门后发生过什么,突然被这样直接地要求,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措手不及。
但淑女的修养让她迅速稳住了心神。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看向指挥官,蓝色的眼眸中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那抹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明白了。”她轻声说,“请随我来。”
她转身,沿着碎石小径向自己的宿舍走去。金色的长发在背后飘扬,大檐帽下的侧脸依然从容,只有紧握披肩边缘的手指,微微泄露了内心的波动。
指挥官跟在她身后,步伐稳健,黑色眼眸注视着她的背影,注视着那被披肩遮掩却依然隐约可见的丰满曲线,注视着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修长双腿,注视着她每一步都保持完美的仪态。他的目光平静而专注,如同审视一件熟悉的艺术品。
胡德的宿舍位于皇家区另一侧,是一栋同样独立的小楼,外观保持着典雅的皇家风格,白色墙壁配以金色装饰,门前的花圃里种着她喜欢的百合。她推开门,侧身让指挥官进入,然后轻轻关上身后的门。
客厅的布置一如她本人——优雅、从容、一丝不苟。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是典雅的沙发和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描绘皇家海军历史的油画,窗台上摆放着几盆盛开的兰花。阳光透过白色的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请稍等。”胡德轻声说,“我去准备茶。”
指挥官在沙发上坐下,黑色眼眸注视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小厨房的门后。片刻后,胡德端着托盘回来,上面放着精致的茶壶、两只茶杯、一小壶牛奶和糖罐。她在指挥官对面坐下,开始熟练地冲泡红茶——温杯、投茶、注水、闷香、出汤,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优雅,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指挥官静静地看着,没有催促,只是欣赏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胡德的双手白皙修长,动作精准而从容,那双手在战场上可以操控强大的舰装,在平日里可以冲泡出完美的红茶,在亲密时刻——也可以做出许多其他事情。
茶泡好了。胡德将一杯红茶轻轻放在指挥官面前,然后抬起眼,蓝色的眼眸与他的黑色眼眸对视。
“指挥官。”她的声音平静而柔和,“今日希望怎么做?”
这个问题她问过无数次,面对不同的客人,在不同的场合。但此刻面对指挥官,她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只有在他面前才会流露的、细微的柔软。
指挥官端起茶杯,轻轻啜饮一口,然后放下。他的目光在胡德身上停留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而直接:“换上那套誓约时穿的白礼服,戴着白色长筒手套。然后,为我口交和手交——射在体外。之后再躺在床上自慰,最后我用正常位。”
胡德的蓝色眼眸微微睁大,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即使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亲密,即使已经习惯了在各种角色扮演中满足客人的各种需求,但指挥官这样直接地描述,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羞赧。尤其是他提到的内容——誓约时的白礼服,那是她在港区最神圣的仪式上穿着的服装,象征着与指挥官的誓约与归属。那套礼服平时被她珍藏在衣柜最深处,只在特殊的纪念日才会取出。而现在,指挥官要求她穿着那套礼服,为他进行那些亲密的行为……
这其中的象征意味,让她心跳加速。
但她没有拒绝。她也不会拒绝。因为这是来自指挥官的要求——那个她欠下了需要用“永远”偿还恩情的人,那个她愿意托付一切的人。
“明白了。”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衣柜最深处,那套白礼服被仔细地收纳在防尘袋中。胡德取出防尘袋,拉开拉链,纯白色的礼服在阳光下展露出来——修身的剪裁,精致的蕾丝,长长的裙摆,以及配套的白色长筒手套。那是她誓约时穿着的服装,是她在指挥官面前立下誓言时的见证。
胡德深吸一口气,开始更衣。
首先是制服。大檐帽被摘下,轻轻放在梳妆台上;深蓝色的皇家披肩解开,搭在椅背上;外套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衬衣;衬衣褪下,丰满的胸部被纯白色的内衣包裹,在阳光下形成诱人的弧度;裙子褪下,黑色连裤袜被缓缓卷下,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整个过程她做得不紧不慢,每一个动作都保持着淑女应有的从容,只有脸颊上的红晕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着内心的波动。
然后是白礼服。她小心地展开礼服,先套上裙摆,再穿上上衣。修身的剪裁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形——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浑圆的臀部。长长的裙摆垂至脚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最后是白色长筒手套,她仔细地将手套拉上手臂,直到覆盖到手肘上方,指尖轻轻抚平每一处褶皱。
她站在穿衣镜前,审视着镜中的自己。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蓝色的眼眸清澈明亮,精致的面容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纯白色的礼服包裹着完美的身躯,修身的剪裁凸显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长长的裙摆如流水般垂落。白色手套覆盖着手臂,增添了几分典雅与庄重。镜中的她,如同一位即将步入教堂的新娘,美丽、圣洁、不可侵犯。
但胡德知道,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与“圣洁”毫无关系。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出卧室。
指挥官依然坐在沙发上,黑色眼眸在她出现的那一刻微微一顿。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脚尖,在那身白礼服上停留片刻,然后与她的蓝色眼眸对视。那目光中没有贪婪,只有平静的审视,以及某种深深的满足——对“拥有”这件事本身的确认。
胡德在他面前站定,双手交叠于身前,标准的淑女姿态。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但蓝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平静,与他对视。
“指挥官。”她轻声说,“这样可以吗?”
指挥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胡德顺着他的力道向前,最终在他面前跪下——白礼服的裙摆在地毯上铺散开来,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蓝色的眼眸微微抬起,仰视着他。
这个姿势本身就带着臣服的意味。胡德清楚地知道这一点,也知道这正是指挥官想要的。她跪在他双腿之间,抬头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示。
指挥官的手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她的金发。那触感温柔而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胡德微微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抚摸,感受着那份熟悉的、让她安心的温度。
“开始吧。”指挥官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胡德睁开眼,抬起手,开始解他的皮带。白色手套覆在金属扣上,动作轻柔而熟练。皮带解开,裤子拉链拉下,她小心地取出那根已经半勃的性器。即使还没有完全硬起,尺寸已经相当可观——胡德见过它很多次,感受过它很多次,知道它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感觉,知道它射精时的温度和力度。
她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根性器含入口中。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性器的前端,舌尖轻轻舔舐着敏感的部位。胡德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一点一点地深入,让性器在口中逐渐完全硬起。白色手套覆在性器根部,配合着口腔的动作轻轻撸动,每一次都从根部滑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指挥官的手依然覆在她头顶,轻轻抚摸她的金发,偶尔收紧手指,引导着她的节奏。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注视着她,看着那身白礼服跪在自己面前,看着那张平时永远从容优雅的脸此刻正含着自己的性器,蓝色的眼眸微微抬起,与他对视。
那目光中带着臣服,也带着渴望。
胡德的动作逐渐加快,口腔的温度越来越高,舌尖的舔舐越来越灵活。她能够感觉到性器在自己口中跳动,能够感觉到指挥官呼吸的变化,能够感觉到他即将达到高潮。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让性器更深地进入口腔,几乎触及喉咙。
“停下。”指挥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紧绷。
胡德立刻停下动作,性器从口中滑出,带出一缕透明的液体,连接着她的唇瓣和性器的顶端。她微微喘息着,蓝色的眼眸看向他,等待着他的下一个指示。
指挥官的手从她头顶滑落,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胡德顺从地仰起头,露出沾满口水的唇瓣和迷离的蓝色眼眸。指挥官注视着她这副模样——白礼服依然整洁,金色长发依然柔顺,但那双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平日的从容,只剩下情欲初起的迷蒙。
“手交。”指挥官说。
胡德点了点头,双手握住那根依然挺立的性器。白色手套包裹着性器,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撸动。她的动作精准而熟练,每一次都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轻轻擦过敏感的马眼,带起指挥官轻微的颤抖。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他的脸,注视着他逐渐紧绷的表情,注视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模样。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果然,片刻后,指挥官的手再次按上她的头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胡德立刻加快速度,双手交替撸动,让性器在她手中剧烈跳动。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薄而出,射在她白色手套上,一部分溅到她的脸颊和唇瓣上,在白礼服的前襟上也留下了几滴。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性器完全软下来。胡德停下动作,低头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白色手套,看着礼服前襟上的污渍,感受着脸上液体的温热触感。她的脸颊更红了,却依然保持着跪姿,等待着指挥官的下一句话。
指挥官的手再次抚上她的头顶,轻轻摩挲。那动作中带着满意,也带着某种胡德无法准确描述的温柔。她从那双黑色眼眸中看到了对自己的认可,对刚才一切的认可。
“做得很好。”指挥官说。
胡德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头,轻声回应:“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
指挥官松开手,示意她起身。胡德站起身,白礼服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白色手套上沾满精液,礼服前襟也有污渍,脸上还残留着液体的痕迹。这副模样与平时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却让她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
“接下来。”指挥官的声音响起,“躺在床上,自慰给我看。”
胡德的脸颊更红了。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卧室。指挥官跟在她身后,在卧室门边的扶手椅上坐下,黑色眼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卧室的布置同样典雅,大床铺着柔软的白色床品,床头柜上摆放着几本她平时阅读的书籍,窗台上依然有盛开的兰花。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胡德站在床边,面对着指挥官,开始缓缓褪下白礼服。首先是白色手套——她小心地脱下手套,沾满精液的手套被放在一旁的矮柜上。然后是礼服的纽扣,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被内衣包裹的丰满胸部。礼服褪下,堆在脚边,她跨出礼服,身上只剩下一套纯白色的内衣。
指挥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注视着那被内衣包裹的完美曲线——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即使已经见过无数次,即使已经亲密过无数次,此刻的她依然让他感到惊艳。尤其是她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泛红的脸颊,更增添了几分动人的魅力。
胡德深吸一口气,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内衣滑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尖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她褪下内裤,露出光洁的下体,那里已经一片湿润,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她躺到床上,金色的长发在白色枕头上铺散开来,蓝色的眼眸看向指挥官,眼中带着羞赧,也带着渴望。她抬起手,覆上自己的胸部,开始轻柔地揉捏。手指按压着柔软的乳肉,指尖轻轻捻动挺立的乳尖,带起自己轻微的颤抖。
“嗯……”她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呻吟。
指挥官坐在扶手椅上,黑色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看着她自慰的模样。那目光中没有急切,只有专注的观察,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而这确实是一场表演——一场她为他而演的表演。
胡德的手从胸部滑落,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探入双腿之间。她的手指分开湿润的唇瓣,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突起,开始轻轻揉动。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身体,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嗯……”她的呻吟声逐渐高亢,身体在床上轻轻扭动,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依然揉捏着胸部,整个人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
但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指挥官。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深邃的黑眸,看着他那张永远平静的脸,看着他那依然挺立的性器——那是刚才在她口中和手中释放过的证明。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知道他在欣赏自己这副放荡的模样,这认知让她的快感更加强烈。
“指、指挥官……啊……我、我快到了……啊!”胡德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绷紧,蓝色的眼眸中水光盈盈。她的手指在腿间剧烈动作,快感迅速累积,即将突破最后的防线。
就在这时,指挥官站起身,走向床边。
胡德的动作一顿,蓝色的眼眸看向他,眼中带着期待,也带着渴望。指挥官俯身,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腿间移开。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再次挺立的性器弹了出来,抵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啊……”胡德轻呼一声,本能地抬起双腿,环上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那根灼热的性器就抵在最敏感的位置,却迟迟没有进入。
指挥官居高临下俯视着她,黑色眼眸与她的蓝色眼眸对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想要吗?”
胡德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但她没有犹豫,轻声回答:“想……想要……指挥官……给我……”
指挥官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很淡,转瞬即逝,但胡德捕捉到了。然后他腰身一沉,粗长的性器缓缓刺入她湿润紧致的甬道。
“啊!”胡德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向后甩去,呻吟声脱口而出。即使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即使她的身体早已熟悉他的尺寸,进入的那一瞬间依然带来强烈的冲击感。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撑开她的内壁,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正常位的姿势让他能够深入到底,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顶到最深处。胡德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急促,双手本能地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啊!指、指挥官……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她的求饶声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要求他停下。她知道自己的请求不会被采纳,也不希望被采纳。这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这种在他身下失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指挥官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每一次抽送都迅猛有力,性器在她紧致的甬道中反复进出,带出阵阵透明的液体。房间中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和两人交织的喘息,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他们纠缠的身影。
胡德的身体逐渐失去了淑女应有的控制。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环着他的腰,双手从床单移开,攀上他的肩背,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彻底迷离,水光盈盈,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
“啊!啊!那、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颤抖,快感在体内迅速累积,即将突破最后的防线。
指挥官感受到她的变化,抽送更加用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胡德的身体猛地绷紧,呻吟声骤然拔高——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她的甬道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性器,身体颤抖不止,眼泪从眼角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但指挥官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深入,延长她的快感。胡德被这持续的刺激逼得几乎崩溃,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啊……太、太多……不行……真的不行……啊……指挥官……求你……啊……”
她的求饶没有让指挥官停下,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每一次抽送都仿佛要将她贯穿。胡德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叶在狂风巨浪中颠簸的小舟,完全失去了自主,只能被他带着上下起伏,一次又一次被推向快感的巅峰。
终于,在一次尤其深入的挺进后,指挥官的身体也猛地绷紧。一股灼热的液体喷薄而出,直接射入她体内深处,强劲有力,持续了十几秒。胡德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激,身体再次痉挛,竟然在射精的刺激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两人同时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体依然紧密相连。指挥官俯身,撑在她身上,低头注视着她。胡德喘息着睁开眼,蓝色的眼眸与他的黑色眼眸对视,那眼中还残留着水光和迷离,脸颊绯红,眼角带泪,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这副模样与她平日的优雅从容判若两人,却散发着另一种惊人的魅力。
指挥官看着她,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情绪很淡,转瞬即逝,但胡德捕捉到了——那不仅仅是欲望满足后的释然,也不仅仅是掌控确认后的满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近乎温柔的东西。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轻柔而绵长,与刚才激烈的性事截然不同。胡德闭上眼,回应着他的亲吻,感受着他唇瓣的温度,感受着他舌尖的温柔探索。她的双手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黑色的短发,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这个吻中没有索求,只有亲密的交融,只有无声的倾诉。
一吻结束,指挥官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他的声音低沉而柔和,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沙哑:“还好吗?”
胡德微微一愣,随即嘴角浮现一丝柔和的笑意。她轻声回答:“很好……谢谢您,指挥官。”
指挥官点了点头,然后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性器滑出时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濡湿了身下的床单。胡德感受到那股温热,脸颊又红了几分,却没有移开视线。
指挥官起身,走向卧室内的洗漱间。片刻后,他拿着一块温热的湿毛巾回来,坐在床边,开始为她擦拭身体。动作轻柔而细致,从脸颊开始,擦去泪痕和汗水,然后向下,擦过脖颈、肩头、胸部,仔细清理着每一处痕迹。当毛巾触碰到她腿间时,胡德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只是任由他擦拭着那敏感的部位。
整个过程指挥官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清理着她身上的痕迹。胡德躺在床上,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注视着他低垂的侧脸,注视着他认真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温暖、满足、感动,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酸涩。
清理完毕,指挥官将毛巾放回洗漱间,然后走回床边。他俯身,拉起被子盖在她身上,动作温柔而细心。然后他在床边坐下,手覆上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她的金发。
“休息一会儿。”他说,声音平静而柔和。
胡德看着他,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最终,她只是轻声问:“您……要走了吗?”
指挥官点了点头:“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胡德理解的点头。她知道指挥官总是很忙,港区的运转、与塞壬的“表演战”、各大阵营的关系协调、无数舰娘的管理……他的时间永远不够用。能够抽出这段时间来与她亲密,已经是一种奢侈。
“那……您去吧。”她轻声说,“我没事的。”
指挥官看着她,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他最后拍了拍她的头顶,然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着。制服重新穿好,褶皱被抚平,纽扣被扣好,当他重新穿戴整齐,黑色短发依然纹丝不乱,黑色眼眸依然深邃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胡德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片刻后,指挥官点了点头,推门离开。
门轻轻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胡德独自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身体残留的酥软和满足。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情事后的特殊气息。她的身体很干净,指挥官刚才仔细地擦拭过,但那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依然清晰地留在记忆里。
她侧过身,抱紧身旁的枕头,那是他刚才坐过的位置,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半阖,望着窗外的阳光。意识逐渐模糊,思绪却开始飘远,飘向很久以前的那个时刻……
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战争正处于最激烈的阶段,塞壬的攻势一波接着一波,人类阵营的防线几度濒临崩溃。碧蓝航线联合各大阵营组织了一次大规模反击,试图夺回被塞壬占据的关键海域。皇家阵营作为主力之一,派出了包括胡德在内的多艘主力舰娘。
战斗异常惨烈。海面上炮火交织,舰装释放的光芒照亮了整片夜空,爆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胡德率领着皇家舰队,在炮火中穿梭,每一次齐射都精准地命中目标。她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在战斗中充分释放,每一次炮击都带来酣畅淋漓的痛快。
但战场的形势瞬息万变。
在一次关键的突击中,胡德的舰队与主力部队暂时分离,陷入了塞壬的包围圈。她没有慌乱,冷静地指挥着舰队突围,一边还击一边向主力靠拢。但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不知是通讯失误还是友军判断错误,一批来自其他阵营的炮火突然覆盖了她所在的海域。
那些炮火本是瞄准塞壬的,却在某种巧合下落在了她身上。
胡德感受到了两股力量的夹击——前方是塞壬的密集炮火,后方是友军的误伤。她的舰装剧烈震颤,防护屏障在双重打击下迅速瓦解。她试图撤退,试图躲避,但包围圈越来越紧,炮火越来越密集。
然后,致命的一击来临。
一发塞壬的主炮直接命中她的核心区域,舰装彻底碎裂,光芒瞬间黯淡。胡德感觉到自己在下沉,海水涌入受损的躯体,冰冷刺骨。她试图挣扎,试图呼唤支援,但通讯系统已经完全损毁,视野逐渐模糊,意识逐渐消散。
她沉入了海底。
黑暗笼罩了一切。胡德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一片虚无之中,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她知道自己正在消散——作为舰娘的存在正在逐渐瓦解,核心即将熄灭,意识即将永远沉入黑暗。
她想,这就是沉没的感觉吧。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去几天——她突然感觉到一丝温暖。那温暖从某个方向传来,微弱却真实,穿透了无尽的黑暗,触碰到她即将消散的核心。她试图回应,试图抓住那丝温暖,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温暖越来越近,越来越强。然后,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包裹住了自己——不是海水,不是黑暗,而是某种温暖而稳定的存在。那存在将她从海底托起,带着她向上,向上,穿过层层海水,穿过黑暗,最终……
光明重现。
胡德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医疗中心的病床上。头顶是无影灯,周围是各种医疗设备的低鸣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她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几乎无法控制,虚弱到了极点。
“别动。”一个声音响起,低沉而平稳。
胡德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那个人。
他穿着黑色的指挥官制服,黑色的短发一丝不苟,那双深邃的黑眸正注视着她。那目光中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只有平静的审视,以及一丝她当时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
“你曾沉没。”指挥官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陈述今天的天气,“但,我把你带回来了。”
胡德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指挥官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继续说道:“你的核心还有微弱反应,没有完全熄灭。我用了一些……特殊手段,把你从海底捞上来。接下来的事,交给医疗部门。”
他没有多解释,只是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胡德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她不知道他说的“特殊手段”是什么,不知道他是如何在那种混乱的战场上找到她,如何在深海中将濒临消散的她带回来。她只知道,自己欠了他一条命——不,不止是命,是整个存在的延续。
接下来的日子里,胡德在医疗中心接受了漫长的治疗和恢复。女灶神、明石和其他医疗舰娘日夜守护着她,用尽各种手段修复她受损的核心和躯体。指挥官偶尔会来探望,每次只是短暂停留,简单询问几句恢复情况,然后离开。但从他那双黑色眼眸中,胡德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责任,不是义务,而是一种更深的、她无法准确描述的关注。
几个月后,胡德终于完全恢复。当她再次站在阳光下,感受着海风拂过脸颊,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身体,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从那以后,她对指挥官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不仅仅是下属对上级的忠诚,也不仅仅是舰娘对指挥官的服从,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虔诚的感激与奉献。当指挥官开始推进港区的改造计划,将这座军事基地逐渐转变为那个奇异的双重世界时,胡德是第一批理解并支持的舰娘之一。
她理解他的用意——在这个战争可能结束、联盟可能瓦解的未来,舰娘们需要一个能够持续存在下去的理由。而他所构建的这个系统,尽管充满了道德的灰色地带,却为她们提供了那样的可能。她认可他的远见,认可他的担当,认可他愿意背负所有道德重负,为她们开辟一条生路的决心。
于是她积极地参与其中,代表皇家阵营与其他阵营进行交流活动,用她与生俱来的优雅和从容,为港区的平稳运转贡献力量。她也成为了B级舰娘,定期接待贵客,用几乎完美的贵族礼仪面对每一个人。
而那些特殊的请求——“完美的礼仪被暴力打破”——她也逐渐习惯,甚至从中找到了某种奇异的满足。在那些角色扮演中,她可以暂时放下那层永远从容的面具,展现出另一面,展现出那个在指挥官面前才会完全展露的自己。
只是有一件事,一直让她隐隐在意。
她想为指挥官生一个孩子。
不是为客人,不是为其他任何人,而是为他——那个将她从海底带回来的人,那个赋予她新的存在意义的人,那个让她愿意托付一切的人。她希望能够孕育他的子嗣,能够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能够成为“母亲”——就像贝尔法斯特那样,孕育着“小贝尔法斯特”,为港区的未来贡献新的生命。
但不知为何,她总没能如愿。
她不是没有为客人生育过。几次服务中,客人选择确定妊娠,她顺利怀孕,诞下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但那些孩子,按照港区的规定,男婴及无潜质的女婴在哺乳期结束后被生父方接走,有潜质的女婴则留在港区,由保育舰娘抚养。她见过那些孩子,抱过他们,哺育过他们,然后看着他们离开——或被生父带走,或被港区收留,成为与她不同却又血脉相连的存在。
但那不是他的孩子。
她想要的是他的孩子——一个有着他黑色眼眸的孩子,一个能够在她身边长大的孩子,一个未来可能成为新一代舰娘核心的孩子。就像贝尔法斯特那样,孕育着“小贝尔法斯特”,承载着他的期望和祝福。
但几次尝试,都没有成功。她不是没有与他亲密,不是没有在他射精时处于受孕期,但就是没有怀孕。医疗部门检查过她的身体,一切正常;指挥官的身体更没有问题的可能。那为什么……
胡德不知道答案。也许只是时机未到,也许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安排。但她没有放弃希望。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也会像贝尔法斯特那样,感受到腹中新生命的律动,听到他说出那句“这孩子会是‘小胡德’”。
思绪渐渐飘远,又渐渐收回。胡德躺在床上,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半阖,望着窗外逐渐偏西的阳光。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满足,指挥官的气息似乎还萦绕在周围。她抱紧怀中的枕头,嘴角浮现一丝柔和的笑意。
也许……这次可以成功?
她不知道。但她愿意相信。愿意期待。愿意继续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意识逐渐模糊,困意袭来。胡德闭上眼,任由自己沉入睡眠。在梦中,她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向自己跑来,金发飘扬,蓝眸闪亮,嘴里喊着“妈妈、妈妈”。那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那是一个小女孩,有着和她一样的金发蓝眸,却也有着指挥官那黑色眼眸的深邃与平静。
小女孩扑进她怀里,仰起头看着她,清脆的童音响起:“妈妈!”
胡德在梦中笑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小女孩的金发,那触感柔软如丝,与她自己的发质一模一样。她低头看着那张小脸,看着她那双融合了自己和指挥官特征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温暖与满足。
“你叫什么名字?”她轻声问。
小女孩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妈妈希望我叫什么?”
胡德沉默片刻,然后轻声说:“小胡德。你叫小胡德。”
小女孩笑了,那笑容灿烂如阳光,照亮了整个梦境。她再次扑进胡德怀里,小手环抱着她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说:“小胡德喜欢妈妈。”
胡德紧紧抱着她,感受着那小小的身体的温度,感受着那份纯粹的爱与依赖。泪水从眼角滑落,却不是悲伤,而是喜悦,是满足,是终于实现的愿望。
“妈妈也喜欢小胡德。”她轻声回应,“妈妈一直在等你。”
梦境渐渐模糊,小女孩的身影逐渐远去,但那笑容、那温度、那声音,都深深地刻在胡德心中。她想要抓住那身影,想要留住那瞬间,但梦境终究会消散,醒来时只有空荡的怀抱和残留的温暖。
但没关系。
胡德在睡梦中依然微笑着。因为那不仅仅是梦——那是对未来的期许,是对希望的坚持,是对那个终将到来的时刻的坚信。她知道,总有一天,那个梦会变成现实。总有一天,她也会抱着自己的女儿,听她叫自己妈妈。总有一天,她会成为“小胡德”的母亲,成为港区新一代的缔造者之一。
阳光继续西斜,金色的余晖洒进房间,为床上沉睡的身影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胡德侧卧着,金色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蓝色的眼眸闭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整个人散发着满足后的慵懒与安宁。
窗外,海风轻拂,带来远处海浪的声响和花园里花草的香气。港区依然在运转,舰娘们依然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指挥官依然在那扇黑色眼眸注视一切的窗户后处理着永远处理不完的事务。而在这间典雅的卧室里,胡德安然入睡,心中装着一个梦,装着一个愿望,装着一个终将实现的未来。
梦中,小小的身影还在叫她妈妈。
而现实中,她的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回应那声呼唤。
夜,即将来临。
而明天,一切如常。
只是在她心中,那份期待,那份希望,那份对“小胡德”的渴望,将如永不凋零的花朵,在永恒的时光中静静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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