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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性宴的女王堕落录:高跟鞋踩脸到跪爬接精的扶她耻辱全记录 #1,办公室性斗女王隐秘狂妄的九连车轮战

[db:作者] 2026-08-25 16:02 p站小说 92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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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开放式办公区,空调冷风吹得丝袜边缘微微发凉,键盘敲击声与低低的谈话声交织成一片寻常的企业背景音。女员工们埋头在屏幕前,OL制服的裙摆随着腿部轻微挪动而摩擦出细碎声响。茶水间门口偶尔有人端着咖啡杯经过,蒸汽袅袅升起,混着淡淡的墨水味,一切都像任何一家正常公司。
可地板上那几捆黑色绳子、细长皮鞭、亮银色的金属口球,还有散落的跳蛋和肛塞,却无声地提醒着所有人:减压时间快到了。
祁艳伶从总监办公室走出来时,高跟鞋敲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170cm的身高让她在人群中像一把出鞘的冷刃,银灰色的短发利落地贴在耳后,制服最上面一颗扣子扣得死紧,胸前饱满的曲线被布料紧紧裹住,腰肢细得仿佛能被一只手折断,黑丝包裹的长腿笔直有力。她停在会议室长桌旁,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嘴角带着惯常的冷傲弧度。
“减压时间。”她声音不高,却瞬间让周围的键盘声停顿了两秒,“谁先?”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那个总是低头走路的害羞新人。她二十出头,脸蛋圆润,制服领口系着浅色丝巾,双手在身前绞得发白,却还是跪到了祁艳伶面前的地板上。膝盖贴着冰凉瓷砖,她抬头时眼神里混着紧张和一丝藏不住的饥渴。
新人没有立刻求饶。她双手撑地,主动把胸口往前送,同时一只手试探着伸向祁艳伶的黑丝小腿,掌心隔着丝袜轻轻摩挲,从脚踝往上滑。祁艳伶的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肌肉在丝袜下隐隐跳动。她低哼一声,高跟鞋鞋跟猛地踩在新人肩头,把人压得更低。
“胆子不小。”祁艳伶声音低沉,带着上位者的戏谑,却没有立刻制止那只手。新人的指尖继续往上,试图隔着裙摆碰触大腿内侧。祁艳伶的呼吸微微重了一瞬,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眼尾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她主动用鞋跟碾压新人的锁骨,顺势把对方压得四肢贴地,同时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一根细长的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啪”声,落在那女孩圆润的臀部。
新人吃痛地低吟,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张开腿,膝盖在地板上摩擦着往前爬,舌尖大胆地舔过祁艳伶的鞋尖皮革。祁艳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她银灰短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制服下的胸口随着动作起伏得更明显。她反手一鞭抽得更重,把新人抽得在地板上弓起身子,却又立刻用鞋跟抵住对方下巴,强迫她继续舔。
围观的几个女员工表面上还在敲键盘,手指却明显慢了半拍。其中一个短发女孩在工位下悄悄夹紧双腿,目光扫过祁艳伶微微发热的耳尖,又迅速移开,嘴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带着隐秘渴望的弧度。
新人没撑太久。祁艳伶的高跟鞋和皮鞭配合,只用了不到六分钟,对方就猛地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潮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洇开湿痕。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四肢无力摊开,像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
祁艳伶收回脚,鞋跟在湿痕旁轻轻一转,发出“哒”的一声。她低头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新人,声音平静:“下一个。”
第二个是肌肉女员工——那个肩膀宽阔、腰肢却意外柔韧的短发女孩。她上场时步伐稳健,脸上带着不服输的倔强,却在跪下的一瞬主动伸手抓住祁艳伶的脚踝,掌心用力往上抚摸黑丝,试图把高跟鞋往自己胸口按。祁艳伶的腿再次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微微内扣了一下。她冷笑一声,直接用另一只鞋踩住女孩的后颈,把人按得脸贴地板。
“想反过来玩?”祁艳伶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味,手指从桌上拿起跳蛋,直接隔着女孩的内裤按在最敏感的位置,开关调到最高档。同时,肌肉女员工没有放弃反击,她双手死死抱住祁艳伶的小腿,舌头沿着丝袜往上舔,牙齿轻轻咬住膝弯处的布料。
祁艳伶的呼吸明显沉重了些许。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咬了咬下唇,主动用鞋跟碾压对方背脊,同时把跳蛋按得更深。女孩在地板上扭动着,膝盖摩擦瓷砖发出细碎声响,却仍顽强地抬头,用舌尖去够祁艳伶的大腿内侧。祁艳伶的腰微微一颤,她立刻甩出一记鞭子,抽在女孩结实的臀肉上,把人抽得低叫出声。
围观的女员工中,有人已经忍不住在茶水间门口停住脚步。杯子里的咖啡微微晃动,一个戴眼镜的文静女孩目光贪婪地盯着祁艳伶的腿根,喉咙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肌肉女员工最后还是败了。她趴在地板上,四肢摊开,下身一片狼藉。祁艳伶站在那儿,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明显,银灰短发被汗水微微打湿,贴在额角。那股热意在她体内越积越多,让她唇角的冷傲弧度越来越深。
第三个是冷艳秘书——那个身材高挑、平时总跟在她身后记录会议的女人,也是公司少数的扶她之一。她上场时腰杆笔直,却在跪下瞬间主动伸手去解祁艳伶的裙摆扣子,试图隔着布料碰触对方的大腿根。祁艳伶这次直接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秘书没有退缩。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近乎挑衅的渴望,双手顺着祁艳伶的黑丝往上摸,甚至大胆地用掌心按压对方臀部曲线。祁艳伶的腿猛地绷紧,膝盖不自觉地夹了一下秘书的肩膀。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却立刻用高跟鞋踩住秘书的后颈,把人压得更低。
“扶她废物也敢在本女王面前硬?”祁艳伶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兴奋。她把秘书想象成“另一个自己”,那种既厌恶又刺激的复杂情绪让她动作更狠。她从桌上拿起一根笔杆,直接隔着秘书的裙子抵住对方菊穴边缘,同时另一只手拿出自己抽屉里常备的小型触手玩具,缠上秘书已经硬起的肉棒,触手吸盘轻轻吮吸。
秘书的身体立刻绷紧,却没有放弃反击。她双手抱住祁艳伶的小腿,舌头疯狂舔着鞋面,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鞋跟,试图把祁艳伶的平衡打乱。祁艳伶的腰再次微微发软,她强行压下那股异样快感,反手用跳蛋塞进秘书口中,同时高跟鞋用力踩压对方的背脊,把人按在地板上犬姿固定。
秘书在地板上挣扎着,膝盖和手肘因为用力而泛白,触手玩具却越缠越紧。祁艳伶的呼吸越来越重,她银灰短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冷艳脸庞上那股压抑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她低声骂道:“就你这根废物肉棒,也配在本女王面前抖?给我好好喷!”
秘书终于崩溃了。她整个人趴倒在地板上,身体抽搐着,潮水混着精液在瓷砖上洇开一大片。祁艳伶收回脚,鞋跟在湿痕旁转了一圈,发出清脆声响。
她站在会议室中央,看着地上三具狼藉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刚才三场性斗里那些主动的反击、那些不经意的触碰,让她体内那股热意彻底被点燃。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此刻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
祁艳伶抬手,声音清冷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响彻整个办公区:
“今天不玩单打了。本女王心情好,决定来一场车轮战。你们这些……想挑战我的,都给我上来。十个也行,二十个也行——今天我要把你们全干到在地板上爬不起来。”
话音落下,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带着兴奋的低语。
几个女员工交换眼神,有人悄悄在手机上打字,嘴角勾起贪婪的弧度。茶水间门口,一个双马尾女孩低声对同事耳语:“终于……这次一定要把她按在地板上好好玩。”
祁艳伶站在那儿,高跟鞋尖在地板上轻轻一叩,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此刻满是隐秘的狂妄。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用余光扫过那些隐隐透着渴望的目光,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祁艳伶的话音刚落,办公区里的低语声瞬间变得更加压抑而兴奋。三个身影几乎同时从人群中走出,跪到会议室长桌前的地板上——双马尾实习生、冷艳秘书、百合部门主管。她们交换了一个极快的、带着默契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隐秘而强烈的目的:今天必须联合起来,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众人面前第一次失控。
三人没有废话,直接开始了行动。
双马尾实习生动作最快,她跪姿低伏,双手撑地,圆润的脸蛋直接贴上祁艳伶的黑丝小腿,舌尖沿丝袜往上舔,牙齿轻轻咬住膝弯处的布料,同时一只手从裙摆下方大胆伸入,掌心隔着内裤用力按压祁艳伶的腿根,试图往更深处探。冷艳秘书从侧面贴上来,腰杆仍带着惯有的笔直,却把脸埋进祁艳伶的制服衬衫前襟,隔着布料用牙齿咬住一颗扣子,舌尖绕着乳尖的位置来回打圈,另一只手从背后环住女王的腰,掌心用力往下压,试图把祁艳伶的臀部往自己胸口按。百合部门主管则直接跪爬到祁艳伶身后,双手抱住女王的大腿根部,脸贴上臀缝,隔着裙子用鼻尖和嘴唇用力摩擦,同时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裙摆边缘往上,精准地抵住祁艳伶菊穴外围的布料,轻轻画圈按压。
三处攻势同时落在乳头、肛门边缘、腿根。祁艳伶的腿猛地绷紧,膝盖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腰肢也跟着轻颤。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眼尾迅速泛起一层更深的潮红,却立刻爆发出一阵低沉而狂妄的笑声。
“哈哈哈……三个一起上?想联手让本女王败北?有意思!”
笑声未落,她双手已经闪电般从桌上抓起两捆黑色绳子。动作利落得像在批阅紧急文件,她先用一根绳子把双马尾实习生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再迅速绕过冷艳秘书的腰,把她和百合部门主管的腰肢强行绑成一个三人连环的姿势。三人被迫贴得更紧,却没有放弃,反而更疯狂地进攻——双马尾实习生扭动着身体,用被绑的双手试图把祁艳伶的裙摆往上掀,冷艳秘书把绑在一起的腰肢往前拱,用乳尖隔着布料摩擦女王的小腿,而百合部门主管的手指仍顽强地隔着布料按压菊穴边缘,试图让女王的腰再颤一次。
祁艳伶的呼吸明显加重,银灰短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却笑得更加肆意,拿起细长皮鞭,在空中甩出两声清脆的“啪啪”,鞭尾精准地抽在三人同时暴露的大腿内侧,抽得皮肤瞬间泛起红痕。三人吃痛地低吟,却集体把身体往前拱,试图用更多部位去碰触女王的敏感点。
“想玩大的是吧?”
祁艳伶声音低哑,带着压倒性的快意。她把三人同时按倒在地板上,强迫她们跪成统一的犬姿——膝盖大开、臀部高抬、脸贴瓷砖。三人还在试图反击,双马尾实习生扭动着想用舌尖去够祁艳伶的鞋面,冷艳秘书则把绑在一起的身体往前猛拱,试图用乳尖继续摩擦,而百合部门主管的手指仍死死按在菊穴边缘不放。祁艳伶没有给她们喘息的机会,她抓起三颗跳蛋,一颗塞进双马尾实习生的口中强迫她含住,一颗直接固定在冷艳秘书的乳尖上,第三颗则贴着百合部门主管的阴蒂,开关全部调到最高档。
跳蛋的嗡鸣声瞬间响起,三人同时在地板上弓起身子,膝盖摩擦瓷砖发出细碎声响,却仍不肯放弃,集体把身体往祁艳伶的方向拱,试图用最后的力气打破女王的节奏。祁艳伶的腰又是一颤,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闪过一丝更深的潮红,却立刻抓起三根粗细适中的假阳具,表面带着凸起的颗粒,一根根抵在三人已经湿透的入口,同时另一只手再次拿出那小型触手玩具,这次直接分成三股,触手吸盘分别缠上三人的乳头和阴蒂,吸吮得“啧啧”作响。
“一起叫啊。”
祁艳伶的声音带着近乎危险的兴奋。她双手同时动作,假阳具缓慢却坚定地推进,三人被绳子捆成一团的身体只能集体扭动,无法分散逃脱。力量的巨大不对等让场面格外刺激——三人被绑在一起,像三只被串起来的猎物,在地板上犬姿爬行着,却被女王一人完全掌控。她们还在顽强反击,集体拱着身体试图用乳尖、舌尖和手指去碰触女王的腿根和乳头,但每一次反击都只换来假阳具更深的一顶和触手玩具更紧的缠绕。
双马尾实习生最先承受不住。她含着跳蛋的嘴里溢出呜咽,身体往前猛拱,却只让假阳具插得更深,触手玩具的吸盘用力吮吸乳尖,让她整个人在瓷砖上颤抖着喷出第一股潮水。冷艳秘书紧随其后,她试图用被绑的腰肢带动另外两人继续进攻,却只换来祁艳伶更狠的一记鞭子抽在臀肉上,假阳具和触手玩具的双重刺激让她喉咙里滚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吼,潮水顺着大腿根流到地板上,洇开一片湿痕。百合部门主管挣扎得最久,她的手指还在试图往祁艳伶的方向伸,却被女王一脚高跟鞋踩住手背,同时假阳具猛地全根没入,触手玩具缠得更紧。三人被绑在一起的身体集体痉挛,在地板上爬行着、呜咽着,最终同时高潮,潮水混着汗水在瓷砖上汇成一片狼藉。
祁艳伶站在三人身后,高跟鞋尖在湿痕中央重重一踩,发出“啪”的一声。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此刻满是狂妄到近乎危险的笑意,胸口剧烈起伏,却没有停手,只是把假阳具又往深处顶了顶,让三人余韵中的身体再次颤抖。
她低头看着地上三具被绳子捆成一团、还在抽搐的躯体,唇角的弧度越拉越深。

祁艳伶站在会议室中央,高跟鞋尖在三人湿痕中央重重一踩,发出清脆的“啪”声。她银灰短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却没有伸手去理,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地上那团被绳子捆成一堆、还在抽搐的身体,唇角的弧度越拉越深。
第七个上场的,是那个身材匀称、平时总爱穿低领衬衫的普通女员工。她跪到地板上时,膝盖贴着瓷砖发出轻微摩擦声,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抬头看了祁艳伶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明显的挑衅意味。然后她直接扑上前,双手抱住女王的黑丝小腿,舌尖沿着丝袜往上舔,牙齿轻轻咬住裙摆边缘,试图把布料往上掀,同时一只手从侧面伸向祁艳伶的腰侧,掌心用力按压,试图打乱女王的站姿。
祁艳伶的腿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腰肢跟着微微一颤。她低笑一声,从桌上抓起一根细长的振动棒和一支白色的蜡烛。振动棒表面光滑却带着明显颗粒,她先把棒身抵在对方已经湿润的入口,开关调到中档,让嗡鸣声在空气中响起。同时,她点燃蜡烛,倾斜角度,让第一滴滚烫的蜡油精准地滴落在女员工的左乳尖上。
女员工的身体猛地弓起,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抱紧祁艳伶的小腿,舌尖疯狂舔着丝袜内侧,试图用牙齿扯开裙摆。祁艳伶的呼吸沉重了些许,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眼尾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却立刻把振动棒往深处推进,同时第二滴、第三滴蜡油连续落在另一侧乳尖和锁骨。蜡油在皮肤上迅速凝固,留下淡淡的红痕。
“还想掀本女王的裙子?”祁艳伶声音低哑。她高跟鞋猛地踩上女员工的后颈,把人压得脸贴地板,同时振动棒加速,颗粒刮过内壁发出细微的水声。女员工在地板上挣扎着跪爬,膝盖摩擦瓷砖,却仍顽强地抬头,用舌尖去够祁艳伶的鞋面。祁艳伶没有给她机会,她把蜡烛又倾斜了一些,让滚烫的蜡油顺着脊背一路滴到臀缝,女员工终于承受不住,喉咙里滚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跪在地板上剧烈颤抖,潮水喷涌而出,在瓷砖上洇开一片新的湿痕。
祁艳伶收回振动棒,鞋跟在湿痕旁轻轻一转,发出“哒”的一声。她胸口起伏得更加明显,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搐的身体。
第八个是另一百合女——那个总是和部门主管走得特别近、眼神里总带着柔软却又坚韧的光的女人。她上场时步伐不急不缓,却在跪下的一瞬直接把脸埋进祁艳伶的大腿根,隔着裙摆用嘴唇用力摩擦,同时双手从背后环住女王的臀部,掌心用力揉捏,试图把祁艳伶的身体往下拉。
祁艳伶的腰再次微微发软,膝盖不自觉地内扣了一下。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闪过一丝更深的潮红,却立刻从桌上拿起一个黑色肛塞和一只透明飞机杯。肛塞前端带着凸起的颗粒,她先把塞子抵在对方菊穴入口,慢慢旋转推进,同时把飞机杯套在对方已经硬起的乳尖上,杯口用力挤压,制造出湿滑的吮吸声。
百合女没有放弃。她双手死死抱住祁艳伶的臀部,舌尖隔着裙子用力顶弄,试图让女王的腿再颤一次。祁艳伶的呼吸明显加重,她咬了咬下唇,把肛塞又往深处推了推,同时飞机杯上下套弄得更快。百合女在地板上跪姿扭动,膝盖摩擦瓷砖发出细碎声响,却仍顽强地把脸往前拱,用牙齿轻轻咬住裙摆边缘。
祁艳伶低哼一声,高跟鞋踩上对方的肩膀,把人压得更低,同时肛塞和飞机杯的双重刺激让百合女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跪在地板上弓起身子,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低吟,最终整个人趴倒,潮水混着汗水在瓷砖上流成一片。
祁艳伶收回道具,鞋跟在湿痕中央重重一踩。她银灰短发已经有些微乱,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却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危险而狂妄。
第九个上场的是另一个身材修长的百合女员工。她跪到地板上时,眼神里带着和前两人相似的坚决,直接扑上前,双手抱住祁艳伶的腰,脸埋进制服前襟,隔着布料用舌尖和牙齿同时进攻乳尖位置,同时膝盖往前顶,试图用大腿根摩擦祁艳伶的黑丝小腿。
祁艳伶的腿猛地绷紧,腰肢跟着明显一颤。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眼尾潮红更深,却爆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她这次同时抓起振动棒、肛塞、蜡烛和飞机杯,四样道具一起上阵。她先把振动棒抵在对方入口,开关直接调到最高档,嗡鸣声瞬间大作;接着把肛塞旋转推进菊穴;蜡烛点燃后,滚烫的蜡油一滴接一滴落在乳尖和锁骨;最后把飞机杯套上对方已经湿透的阴蒂,杯口用力挤压吮吸。
百合女员工在地板上跪姿剧烈扭动,却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更用力地抱紧女王的腰,舌尖疯狂顶弄乳尖,膝盖死死顶着祁艳伶的小腿,试图让对方失去平衡。祁艳伶的呼吸越来越重,银灰短发彻底散乱,几缕黏在脸颊上。她却笑得更加肆意,高跟鞋踩上对方的后颈,把人压得脸贴地板,同时四样道具同时动作——振动棒快速抽插,肛塞旋转深入,蜡油滴得更快,飞机杯套弄得几乎发出“啧啧”水声。
百合女在地板上跪爬着挣扎,膝盖和手掌在瓷砖上摩擦出声响,却仍顽强地抬头用舌尖去够祁艳伶的鞋面。祁艳伶的腰又是一颤,她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此刻满是压抑到极致的兴奋,却把所有道具同时推到最深最狠的位置。
百合女终于彻底崩溃。她跪在地板上弓起身子,喉咙里滚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向前扑倒,潮水喷涌而出,在瓷砖上洇开最大的一片湿痕。
祁艳伶收回所有道具,鞋跟在湿痕中央重重一踩。她站在会议室中央,银灰短发微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额角,冷艳的脸庞上满是狂妄到近乎危险的笑意。胸口剧烈起伏,她却没有停下动作,而是从抽屉里拿出那小型触手玩具,直接缠上前扶她主管败北后留下的那片狼藉。
触手吸盘迅速缠上百合女还在抽搐的身体,分别吮吸乳尖、阴蒂和菊穴边缘,二次玩弄让对方余韵中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在地板上爬行着喷出最后一股透明的液体。
祁艳伶收回脚,鞋跟在瓷砖上转了一圈,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手,声音清冷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响彻整个办公区:
“今天十连胜。本女王状态完美——你们这些办公室母猪,谁敢上来?”
话音落下,办公区瞬间安静了半秒,随即众人都有些沉默下去。

祁艳伶的话音在办公区回荡,银灰短发微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冷艳的脸庞上那抹狂妄的笑意还未完全褪去。她站在会议室长桌旁,高跟鞋尖在瓷砖上轻轻一叩,胸口仍带着九连胜后的剧烈起伏,目光扫过地上那九具狼藉的身体,以及周围越来越密集的围观人群。
空气中混杂着潮水的湿润气息、蜡油残留的淡淡焦甜味,以及丝袜与皮肤摩擦后的微热。地板上散落的绳子、鞭子、口球、跳蛋、肛塞、振动棒、蜡烛残迹和触手玩具的吸盘痕迹,像一场刚刚结束的战场,却又像在无声邀请下一场更激烈的较量。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杨晚雪。
165cm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突出,她穿着最普通的OL制服,黑色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后,裙摆规规矩矩地过膝,领口扣得一丝不苟。她的眼神平静如一潭深水,没有丝毫紧张,也没有刻意的挑衅,只是安静地穿过人群,走到会议室长桌前,停在祁艳伶对面大约两米处,然后缓缓跪下,膝盖贴上冰凉的瓷砖。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键盘声几乎完全停止,只剩下空调的低鸣和偶尔杯子碰撞的细微声响。几个女员工交换着眼神,有人下意识地握紧了鼠标,有人把咖啡杯端到唇边却没有喝,目光却全部集中在杨晚雪身上。
祁艳伶挑了挑眉,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浮现出一抹明显的轻蔑。她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鞋跟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新来的员工。
“新来的废物也敢上来?”祁艳伶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弄,唇角勾起一个弧度,“九个都爬不起来了,你以为自己能撑过三分钟?”
杨晚雪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抬起头,眼神平静地与祁艳伶对视。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狂热,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冷静。她缓缓站起身,没有跪着回应,而是直接走上会议长桌,鞋底踩在桌面时发出轻微的声响。祁艳伶也跟着踏上桌子,两人面对面站立,会议桌边缘的地板上,已经提前备好的几捆黑色绳子清晰可见,绳结整齐,却带着隐隐的压迫感。
围观的女员工们开始低声议论。
“新员工……胆子真大。” “祁总今天状态这么好,她能撑几下?” “第十个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有意外……”
议论声不大,却像电流一样在人群中传递。有人悄悄把手机调到录像模式,有人把身体往前倾,目光贪婪地盯着桌上的两人。
祁艳伶站在桌子上,高跟鞋尖轻轻点在桌面,发出细微的敲击声。她银灰短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晃动,冷艳的脸庞上,那股九连胜后的狂妄与兴奋仍未消退。她低头看着杨晚雪,声音低沉却清晰:
“规则你应该知道。不许碰本女王的阴部,否则直接滚蛋。现在……开始吧。”
杨晚雪依旧平静。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微微侧头,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一缕,遮住半边脸颊。她伸出右手,手指在身侧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活动关节,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什么。那动作极轻,却让围观的人群呼吸不由自主地一滞。
祁艳伶的唇角再次勾起。她高跟鞋尖又一次轻点桌面,发出“哒”的一声,眼神里满是胜券在握的戏谑,仿佛已经在脑中勾勒出把这个新员工按在桌子上、用更新奇的道具玩到哭喊的画面。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往桌边那几捆绳子靠近,银灰短发下的冷艳脸庞,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却又多了一层更深的期待。
杨晚雪的手指再次微微一动。
会议桌上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黏稠而湿热。
会如何呢?我们尚不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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