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笑着凑过来。她像一只发情的猫，俯下身，伸出舌尖舔着公公的乳头。她的舌头沿着乳晕画圈，轻轻拨弄那粒褐色的突起，然后张嘴含住，像婴儿一样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手也没闲着，从公公的脖子摸到耳垂，指尖轻轻揉捏那松弛的软肉。
她一边舔，一边伸手揉母亲的乳房。她的手指握住那只和她形状相似的、比她稍大一些的乳房，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五指收紧，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拇指按压着乳头，在那里画圈，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粒已经硬挺的深红色突起，轻轻拉扯，像在拨弄一个开关。
“妈妈……舒服吗？公公的鸡巴……是不是比那些客人好？”
妃英理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她的瞳孔微微涣散，视线失去了焦点。她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一点，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感觉——被填满，被撑开，被撞击，被占有的感觉。那些感觉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
“……嗯……好大……顶到……顶到子宫了……好深……从来没……这么深过……”
小兰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母亲微张的嘴，舌头探进去，和母亲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妃英理的舌头回应了她，在她的口腔里画着圈，和她交换着唾液和自己乳房上汗水的咸味。
然后小兰离开了母亲的唇，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舔，最后停在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里已经一片狼藉。肉棒在妃英理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妃英理透明的淫水和龟头分泌的前列腺液，糊满了整个外阴。阴唇外翻得更加厉害，像两片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瓣，随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
小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她的舌尖扫过那圈白色的泡沫，沿着棒身的根部往上舔，一直舔到两人连接的缝隙处。她甚至把舌尖伸进去，顺着肉棒抽插的缝隙，探进母亲被撑开的穴口。她的舌头和公公的肉棒一起在母亲体内搅动——肉棒进入时，她的舌头被挤出来；肉棒抽出时，她的舌头又钻进去。像一种淫秽的接力游戏，两根肉质的器官在同一处腔道里交替进出。
妃英理崩溃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道被拉到极限的弧线。她的尖叫尖锐到几乎要撕裂空气，蜜穴剧烈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一股透明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在肉棒抽出的间隙里喷溅出来，溅到小兰的脸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沟里。
凪藤一郎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近乎被吸干的快感——妃英理高潮时的蜜穴像是活了过来，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在吮吸、在挽留。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在妃英理的子宫口，腰部用力往前一挺，第一次射进了妃英理体内。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涌而出，第一股打在子宫口上，第二股灌满了子宫腔，第三股、第四股顺着满溢的腔体回流，混着妃英理自己的爱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挤出来，滴在身下的被褥上，形成一片湿润的深色污渍。
妃英理的身体痉挛着，一波接一波的高潮让她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在榻榻米上无助地弹动。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大颗大颗地，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那眼泪里除了痛苦和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承认的满足——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凪藤一郎拔出时，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发出湿漉漉的声响。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黏稠的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小兰立刻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根肉棒。
她舔得很仔细。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缓缓上移，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母亲的淫水一并卷进嘴里。她甚至用舌尖清理了冠状沟缝隙里的每一滴残留，像在清洗一件珍贵的器物。她含住龟头，用力一吸，把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液也吸了出来，然后咽了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轻响。
她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她伸出舌头，把那丝白浊也舔进嘴里，然后笑了一下。
她跨坐到公公身上。
她扶着那根还没有完全软化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那里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往外淌着透明的液体——腰一沉。
“啊……公公……好粗……小兰也要……”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头在空中画出无形的弧线。她的呻吟声比妃英理更高亢，更放荡，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深夜的屋顶上叫春。她开始上下套弄，双手撑在公公的胸口，臀部画着圈，让那根巨物以不同的角度研磨她内壁的每一处敏感带。
她一边骑乘，一边低头看着瘫软在一旁的妃英理。她的嘴角带着笑，那笑容里有满足、有炫耀，还有一种几乎是欣慰的东西。
她在骑乘了几十下之后，忽然俯下身，把沾满自己淫水的肉棒从体内拔出来，送到母亲嘴边。
“妈妈……帮我舔干净……”
妃英理张开嘴。
她含住了那根刚刚从女儿体内拔出的肉棒。龟头上还带着小兰体腔里的温度，混着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她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尝到了小兰的味道——那是她女儿身体里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
母女俩的舌头在龟头上交缠在一起，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她们争着把龟头含进嘴里，争着让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停留更久，争着让凪藤一郎发出更满足的呻吟。
妃英理渐渐放开了。她开始主动扭腰，骑在凪藤一郎身上时，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臀部画着圈，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以不同角度研磨。她会俯下身，伸出舌尖拨弄他的乳头，然后含住，像婴儿一样吮吸，再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那粒褐色的突起。
当小兰骑乘时，妃英理会从侧面凑过去，含住肉棒的根部，用舌头舔舐那根在女儿体内进出的柱身。她能感觉到小兰每次套弄时自己舌头被摩擦的感觉，能感觉到女儿体内传来的温度和心跳般的颤动。而她自己骑乘时，小兰会趴在她身后，用舌头舔她暴露的屁眼——那个被使用过无数次却依然紧致的地方——然后把手指伸进去，一根，两根，在里面摸索、按压、扩张。
一整夜，她们轮流骑乘，没有停过。
凪藤一郎射了七次。
第一次，他内射了妃英理的蜜穴。第二次，他内射了小兰的蜜穴。第三次，他射在了妃英理的脸上——白浊的精液从她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淌，挂在她的睫毛上，滴在她张开的嘴里。第四次，他内射了妃英理的屁眼——那根巨物撑开她从未承受过的后庭，撕裂般的痛让她尖叫出声，但很快那种痛就变成了一种火辣辣的、掺杂着羞耻的充实感。第五次，他内射了小兰的后庭，小兰趴在榻榻米上，屁股高高翘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任由那根巨物在她的肠道里进出。第六次，他射在了两人的乳房上——妃英理和小兰面对面跪着，乳房贴在一起，精液从两人的乳沟之间溢出来，顺着腹部的曲线往下淌。第七次，他射在了两人脸上——母女俩并排仰着脸，闭着眼睛，精液从她们的额头、睫毛、鼻尖、嘴唇上往下淌，像一场黏稠的白色的雨。
最后一波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几乎透明，但他依然用力挺动腰部，把最后一滴也射进了妃英理体内。
天亮时，三人瘫在榻榻米上，浑身精液和淫水，空气里满是腥甜的气味。
榻榻米上到处是湿漉漉的痕迹，一小片一小片圆形的深色水渍，像某种淫秽的地图。被褥皱成一团，枕头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妃英理躺在被褥上，双腿大张，蜜穴和后庭都敞开着，白浊的液体正从两个洞穴里缓缓往外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榻榻米上，汇聚成一滩反光的水洼。小兰趴在她身边，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胸口沾满了精液和唾液，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混浊的液体。
妃英理把脸埋进凪藤一郎的胸口。他的胸膛宽阔而松弛，皮肤上布满皱纹和斑点，带着老年男性特有的体味——汗味、烟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尿味。但那片温热的皮肤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像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流浪狗。
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一把被沙石磨过的砂纸在粗糙的表面上摩擦。
“……我嫁给你。”
小兰趴在母亲背上，乳房贴着母亲的脊背，手臂从后面环抱住母亲的腰。她闭着眼睛，嘴唇贴在母亲的后颈上，那里还有干涸的精液留下的白色痕迹，像一层薄薄的痂。
她吻了吻那个位置，停留了很久，像是在品尝那里残留的咸味和腥味。
“妈妈……您……终于又有家了。”
窗外，群马的晨雾正在升起。
那雾从远处的山峦开始，像一层薄薄的纱，慢慢向小镇蔓延。它遮住了远处的山峰，遮住了田野里的稻茬，遮住了街道上早起行人的身影。然后它轻轻盖住了那栋两层木造的老酒馆，盖住了屋檐下那盏熄灭的灯笼，盖住了里面三个赤裸的、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妃英理睁开眼睛，透过沾满雾气的窗户看着那片灰白色的晨雾。她的目光空洞而遥远，像是在看一个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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