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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深渊的美丽母亲 #12,母犬与子的初次相会

[db:作者] 2026-08-29 22:38 p站小说 1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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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痛欲酒店503号房, 粉红的基调却摆满了各种"疼爱"女人的设备.

清水雅子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裹着匆忙套上的风衣。风衣下,空无一物。

高桥博文背对着她,正在整理房间里的各种让人恐惧又遐想的道具。

“妈妈也喜欢新鲜感吧?”他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兴致勃勃,“这里的玩具比我家多。这么多新玩具,妈妈是不是很兴奋.”

雅子的指尖掐进掌心。乳头上那枚银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摩擦着风衣, 微微拉扯着伤口,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

“妈妈, 把衣服脱掉吧。”博文转过身,手里拿着一捆粉红色的弹力绳。他脸上是那种纯真的微笑, 。

雅子的喉咙发干。“……博文君……求求你……”她看着那捆绳子,又看了看博文漂亮的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她此刻苍白而扭曲的脸。

没有选择。从来就没有。

她颤抖着解开风衣腰带。布料顺着肩膀滑落,堆在脚边。一具成熟、丰腴、布满标记的肉体,彻底暴露在酒店暧昧的灯光下。

脖颈、锁骨、乳房、腰腹、大腿……淤青, 吻痕和牙印像勋章一样遍布全身。右侧乳房上,被咬伤的伤口已经结痂,暗红色的血痂衬着雪白的乳肉,淫靡而残忍。左侧乳头上,那枚刻着“高桥博文”的银环闪烁着冷光。

最刺眼的,是她腿心。那片泥泞的、微微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一滴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滑落,映出一条银光。

博文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妈妈,这就发情了? 果然是淫荡的母狗,看到新玩具就兴奋的留口水!"博文开心的说" 今天一定会让妈妈很开心的. 快过来,趴到床上。”

"请...请不要这样说." 雅子羞红了脸, 但还是顺从地爬上那张铺着黑色丝绸床单的圆床。床垫柔软,她的膝盖陷进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

博文跪在她身后。他的手很凉,触碰她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他用弹力绳,从她的手腕开始捆起。

不是简单的捆绑。是精心的、带有羞辱意味的造型。

他拉起她的左腿,强迫膝盖弯曲,将脚踝拉向臀部,用绳子,将她的左手肘和左膝盖绑在一起。接着是右边。

整个过程,博文一言不发。只有绳子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和他偶尔调整角度时发出的、满意的轻哼。

雅子强忍害羞, 紧紧的闭上眼睛, 任由博文摆弄.

当最后一道绳结系紧时,雅子的姿势已经变成了一个屈辱的、无法挣脱的“玩具”。

她被迫躺在床上,手肘和膝盖被强行捆在一起。这个姿势迫使她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像一只被剖开肚腹、展示内脏的青蛙。最私密的阴户和肛门,毫无遮掩地、彻底地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因为角度的关系,那两片羞耻的肉唇被微微扯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不断收缩的粉色甬道。

“唔……”雅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每一次紧张的呼吸,臀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带动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也微微开合,挤出更多粘腻的液体。

博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床上的女人,皮肤雪白,被粉红色的绳子勒出深深的凹痕。乳房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双腿大张,那片泥泞的、不断渗出爱液的阴部,像一朵盛开在耻骨上的、淫秽的花。

完美。

他拿出手机,对着雅子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雅子猛地闭上眼,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她的脊椎。

拍完照,博文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博文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拨号键,并且打开了免提。

雅子惊恐地瞪大眼睛。他要干什么?如果叫来其他人……如果被其他人玩弄……如果……

“嘟——嘟——”

电话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不……博文君……求求你……不要叫别人……”雅子拼命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不要……叫别人来”

博文仿佛没听见。电话接通了。

“喂?博文?”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让雅子肝胆俱裂的声音。

是佑树!是她的亲生儿子!

"佑树,在干嘛."

"刚起床, 妈妈好像去买菜了. 正准备打游戏, 你过来一起玩啊, 我让妈妈做你最喜欢的咖喱饭."

他的声音清亮、愉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别打游戏了,我发现了个好东西!”

雅子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一个恐怖的可能摆在眼前.不……不可能……他怎么能……不会的, 不会是叫佑树来!

“对,就是上次说的那家情趣酒店。503房。快点啊,晚了就没得玩了!”博文笑着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

“不……不要……”雅子崩溃了,眼泪决堤般涌出. 雅子无法想象, 如果她最想保护的儿子看到她的身体, 看到她张开大腿的样子, 甚至! 不行! 她要跑, 绝不能这样!

于是雅子开始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那只会让绳子勒得更紧,“博文!求求你!他是佑树啊!我是他妈妈!你不能这样对他……也不能这样对我!求求你让他回去! 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但请不要让佑树,看到我的样子。"

他走到雅子面前,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 手指温柔的拭去眼泪。

“妈妈早就幻想这一天了吧?”他的声音轻柔,像情人的低语,“被自己的儿子看到这副淫荡的样子……被他当成妓女一样玩弄……在儿子的鸡巴下高潮……是不是光是想想,下面就湿透了?”

博文用指尖轻轻刮过雅子腿心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泥泞,挑起一抹晶莹的黏液,展示在她眼前.

“看。”妈妈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雅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大颗大颗的眼泪,混合着鼻涕,狼狈地滚落。他说对了。他说对了!那个潜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肮脏的幻想,此刻被这个恶魔赤裸裸地挖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腿心深处,一股滚烫的、无法控制的洪流喷涌而出。不是一点点湿润,而是真正的、失禁般的潮吹。透明的爱液像小溪一样,打湿了黑色的床单,在她身下洇开一片深色的、羞耻的水渍。

雅子崩溃地哭出声。是绝望的、被彻底击穿的哀鸣。她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试图合拢双腿,但绳结牢牢固定着她的姿势,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阴部更加暴露,让绳子更深地勒进肉里。

“不……不要这样……博文……求求你……那是佑树……是我的儿子……不能让他看到……不能……”

博文看着她哭泣的样子,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神情。

“嘘,佑树很快就到了。”

他从桌上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黑色的皮革头套。

设计很精致,也很残忍。能完全罩住整个头部,只在眼睛和嘴巴的位置开了孔。眼睛处的孔很小,视野会被极大限制。嘴巴处的孔则是一个硬质的、圆形的开口,像一个“口球”的固定环,强迫佩戴者必须一直张着嘴,露出舌头。

“妈妈要是乖乖的,”博文把玩着头套,语气像是在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以戴上这个。这样,佑树就看不到妈妈的脸了。妈妈可以假装自己不是‘清水雅子’,而是‘由美’,一个出来找刺激的、对儿子有性幻想的变态夫人。”

他把头套凑近雅子泪流满面的脸。

“但是——”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妈妈要是不乖……我就让佑树好好看看,躺在这里,分开大腿露出阴户,发情的一塌糊涂的淫荡女人到底是谁。”

选择。

一个根本没有选择的选择。

戴上面具,扮演一个陌生的、淫荡的女人,在儿子身下承欢。
或者,被揭穿身份,让儿子亲眼目睹母亲最不堪入目的丑态。

哪一个更地狱?

雅子的目光在头套和博文冰冷的眼睛之间游移。内心两个声音在疯狂撕扯。

一个声音在尖叫:拒绝!宁可被揭穿,也不能配合这种变态的游戏!这是乱伦!这是彻底的堕落!

但另一个声音,更微弱、却更根深蒂固的声音,在心底深处低语:戴上它……戴上它你就有了一层遮羞布……你可以假装……你可以不用面对那一刻……你可以……可以继续在儿子面前,维持那个‘母亲’的假象……

而且……而且……

那个被压抑的、邪恶的念头,像毒蛇一样抬起头。

被儿子当成陌生女人侵犯……在不知道彼此身份的情况下,发生最禁忌的关系……

光是这个想法,就让她的子宫口一阵酸软,又一股热流涌出。

“我……我戴……”雅子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流得更凶。她不是在屈服,她是在承认——承认自己内心最深处的、连自己都憎恶的渴望。

博文笑了。那是一个胜利者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不是这样哦,妈妈." 博文再次拿起手机,开始录像.

"妈妈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是在等谁?"

雅子羞耻几乎要晕过去.

"等...等佑树."

"然后呢?"

雅子张着嘴,乱伦这个词就在嘴边,但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

"是准备和自己的儿子乱伦么?" 博文一边拍摄一边微笑的说.

雅子微微的点头.

"只点头可是不行呢. 妈妈要大声说出来! 妈妈要做什么?"

雅子被内心的火焰把全身都烧的通红, 最终心一横,闭上双眼, "乱伦!, 我要乱伦."

"大点声!"

"我要乱伦, 和自己的儿子做爱!"

雅子喘息着, 内心有一种说出自己最禁忌秘密的释然!

自己不再是, 端庄, 贤惠的雅子. 自己只是一个渴望和儿子乱伦的母狗!

博文微笑着,开始温柔地、仔细地,将皮革头套套在雅子头上。调整束带,拉紧。视野瞬间变得狭窄、昏暗。嘴巴被那个圆环强行撑开,唾液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顺着嘴角流下。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带着皮革和自身唾液的气味。

世界被隔绝了。只剩下听觉,和身体被无限放大的感官。

以及对未来的恐惧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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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佑树站在503号房的门口,手心全是汗, 低着头, 四处暗暗张望,生怕看被人看到。

他抬头,再次确认了一下门牌号。没错,503。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一种陌生的、令他感到羞耻的兴奋。情趣酒店……他只在同学的悄悄话里,或者某些偷偷浏览的网站上,听说过这种地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真的站在这里。

博文在电话里神神秘秘的,只说发现了“好东西”,让他赶紧过来“一起玩”。语气里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让佑树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在情趣酒店的会是什么?佑树不由想起自己偷偷看的那些"东西",心里隐隐的期盼着.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门几乎立刻被拉开了。博文的脸出现在门后,带着那种惯常的、阳光灿烂的笑容,但眼神里闪烁着一丝佑树看不懂的、奇异的光芒。

“进来进来!等你半天了!”博文一把将他拽进房间,反手关上门,还上了锁。

咔哒。锁舌弹出的声音,让佑树莫名地紧张了一下。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床头两盏粉红色的灯亮着。空气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香香的,但又有点腻,混合着一种……像是汗水,又不太一样的、更腥膻的气息。

佑树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中央的那张圆床上。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呼吸停滞。大脑一片空白。

床……床上……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

但她的姿势……佑树从未见过如此屈辱、如此……色情的姿势。

她的手肘和膝盖被粉红色的绳子捆在一起,躺在在床上,双腿大大地分向两边。像一只被摆弄成特定造型的玩偶。

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皮革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眼睛处的孔洞很小,看不清眼神。嘴巴被一个圆环撑开,鲜红的舌头微微伸出,唾液正顺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床单上。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但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青紫色的淤痕,像是吻痕,又像是……被掐出来的。右侧乳房上有一道明显的、已经结痂的咬痕。左侧乳头上……穿了一个银色的环?
最刺眼的,是她身上用黑色记号笔写的字。

左边乳房上,写着“母狗”。
右边乳房下,写着“乱伦淫母”。
平坦的小腹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肉便器”。

而她的下体……

佑树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地钉在那个毫无遮掩的部位。

那片浓密的、黑色的阴毛下,是两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的阴唇。此刻,那两片肉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红色的嫩肉。一道晶亮的、粘稠的液体,正从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里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息,似乎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佑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烧得滚烫,下半身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起来。

“怎么样?”博文走到他身边,搂住他的肩膀, 语气轻松得像在介绍一个新买的玩具,“前几天偶然发现的‘好东西’。一个叫由美的夫人,丈夫常年出差,一个人在家寂寞难耐,又对儿子有那种……啧,变态的幻想。就跑出来,专门找儿子的同龄人,来‘惩罚’自己,满足自己。”

他走到床边,伸手,粗暴地揪起女人左侧乳房上那枚银环,展示给佑树看。

“你看,连这里都刻了我的名字呢。‘高桥博文’。”博文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她现在是我的性奴隶了。自愿的哦。”

佑树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性奴隶……自愿的……对儿子有幻想……出来找同龄人……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冲击着他尚未完全成熟的三观。恶心吗?有点。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好奇、刺激、和某种……阴暗兴奋的复杂情绪。

“你……你叫我来就是看这个?”佑树结结巴巴地问,目光却无法从床上那具雪白的肉体上移开。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房,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神秘洞穴……一切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诱惑。

“当然不只是看。”博文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这么好玩的‘玩具’,当然要和你一起‘分享’啊。”

“分……分享?”佑树的心脏猛地一跳。分享?意思是……他也可以……?

“当然。”博文理所当然地说,“由美夫人可是相当‘变态’呢。她内心深处,幻想的就是被‘儿子’这样对待。”他凑近佑树,带着恶魔般的诱惑,大声说到“你叫她一声‘妈妈’试试看。”

佑树愣住了。叫……妈妈?对着这个陌生又淫荡的女人?

他看着床上那个戴着面具、无法动弹的女人。那双从皮革孔洞里露出的眼睛,似乎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哀求?还是……期待?

鬼使神差地,他张开了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

就在那个音节落下的瞬间——

床上的女人,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挣扎,而是一种……极其剧烈的、痉挛般的反应。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头套闷住的、短促的“唔嗯!”声。最明显的是她的下体——那个湿漉漉的肉洞,突然剧烈地收缩、痉挛,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噗嗤”一声喷溅出来,在黑色的床单上溅开一片明显的水渍。

她……她高潮了?只是因为听到一声“妈妈”?

佑树惊呆了。一股更加强烈的、混合着震惊和兴奋的热流,冲垮了他最后的理智堤坝。

“看吧。”博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这个淫荡的夫人,光是听到佑树叫‘妈妈’,就兴奋得直接高潮了。你说,她是不是贱得无可救药?”

佑树没有说话。他像被催眠了一样,慢慢走到床边。

女人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下体那片泥泞,因为刚才的潮吹,变得更加狼藉不堪。

佑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触碰了一下女人大腿内侧的皮肤。

好滑……好烫……

女人的身体又是一颤。不是逃避,反而……那被触碰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似乎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了一些。

“她很喜欢呢。”博文在他身后说,“不过,这种程度的‘喜欢’,对她来说还不够。这种变态的女人,需要更残忍的‘惩罚’,更粗暴的‘折磨’,才会真正满足。”

博文从床头拿起一根细细的、黑色的皮鞭。鞭梢很细,像一条毒蛇的尾巴。

他走到女人身后,用鞭梢,轻轻地点了点女人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女人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看,”博文对佑树讲解着,像是在上一堂生动的生物课,“这里,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轻轻碰一下,她就会受不了。”

说着,他手腕一抖。

啪!

细鞭精准地抽打在女人充血的阴蒂上!

“啊——!!”一声被头套闷住的、扭曲的惨叫。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又被绳子牢牢固定住姿势。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像是要逃离那疼痛,又像是在……迎合?

鞭子没有停。

啪!啪!啪!

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阴唇、阴蒂、甚至偶尔划过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女人的反应越来越激烈。她的挣扎从一开始的“逃避”,逐渐变成了混乱的、无意识的扭动。喉咙里的呜咽声,也渐渐变调,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腻的哭腔。

她的大腿内侧,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味,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

佑树看着这一幕,呼吸粗重。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得裤裆一阵难受。一种陌生的、暴虐的欲望,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他想看她哭。想看她更痛苦。想看她被折磨到崩溃,却又在崩溃中绽放出更淫荡的姿态。

“是吧, 这条变态的母狗, 越残忍的折磨她就越开心。”博文停下鞭子,扔到一边。女人的阴部已经红肿不堪,湿得一塌糊涂。

“现在,让她给你服务一下吧。”博文拉起女人,强迫她转过身,变成跪在床边的姿势。她的头,正好对着佑树的裤裆。

“由美,给你的‘儿子’口交。”博文命令道,声音冰冷,“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他。要是不乖,你知道后果。”博文的手轻轻的放在雅子后脑头套的下面.

女人戴着皮革头套的脸,仰起来,正对着佑树。透过那个圆形的口洞,能看到她鲜红的舌头,正不安地蠕动着。

佑树僵硬地站在原地。他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被皮革包裹的脸,看着那个圆洞里的舌头,大脑一片空白。

博文直接伸手,拉开了他的裤链,将他早已勃发的阴茎掏了出来。

细长的、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戳在女人面前。

女人似乎瑟缩了一下。但博文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

“舔。”

女人颤抖着,伸出舌头。温热的、湿滑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龟头的顶端。

“唔……”佑树倒吸一口凉气。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比他想象中,比他偷偷自慰时幻想过的,都要刺激一万倍。

女人的舌头很灵活。她先是轻柔地舔舐着马眼,然后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接着,她张开嘴,将龟头缓缓吞了进去。

温暖。湿润。紧致。

佑树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死死咬住牙,才忍住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

女人的口腔在蠕动,舌头缠绕着柱身,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吮吸感。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流到乳房上, 滴落在床上。

佑树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那个黑色皮革头套的口洞里进进出出,看着那截鲜红的舌头时而舔舐,时而缠绕。一种巨大的、征服的、亵渎的快感,淹没了他。

这就是女人吗?这就是性吗?如此肮脏,又如此……美妙。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挺动,将阴茎更深地送入女人的喉咙。

就在他感到那股熟悉的、即将爆发的射精感涌上脊椎时——

博文突然伸手,一把将女人拉开!

“唔!”佑树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差点因为突然中断的快感而摔倒。

“别急。”博文笑着说,“第一次射在这里,太浪费了。”

他把女人重新推到回床上,恢复之前那个屈辱的姿势。然后,他拿过一管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上。

“佑树是第一次和女人做吧?”博文粗暴的按住雅子. 将润滑液涂抹在女人红肿的肛门周围,一边说,“正好,由美夫人也从来没有肛交过。今天,就把她的‘后门’第一次,献给你。”

肛……肛交?佑树愣住了。那里…第一次给自己!?

“来,我教你。”博文让开位置,示意佑树过来。他指着女人那个紧窄的、微微收缩的褐色小孔,“这里,是肛门。比前面紧得多,也敏感得多。第一次进去,要慢慢来,多用点润滑。”

佑树的手指,颤抖着,沾满了冰凉的润滑液。他按照博文的指示,将指尖,抵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拒声,臀部也开始向后缩,试图躲避。

“看,她‘害羞’了。”博文按住女人的腰,不让她乱动,“不过,这种挣扎,恰恰说明她很‘兴奋’。这种变态的女人,就喜欢被强迫。”

佑树深吸一口气,指尖用力,缓缓挤了进去。

好紧!紧得不可思议!滚烫的、蠕动的肠壁瞬间包裹了他的手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快感。

女人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被闷住的哀鸣,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继续。”博文的声音在耳边鼓励着,“慢慢往里,多加点润滑。对,就是这样……找到感觉了吗?里面是不是很热?很紧?”

佑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直肠里艰难地开拓着,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的每一次痉挛和收缩。女人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力般的颤抖。

当佑树觉得扩张得差不多时,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润的、被强行撑开的小洞口。

他看向博文。博文对他点了点头。

佑树腰部用力,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啊啊——!!!”

女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冲破头套的惨叫!她的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弹跳,肠壁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绞紧入侵的异物,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紧箍感。

佑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滚烫的、痉挛的肠道死死包裹,每前进一寸都异常艰难。

但还有一种……更加尖锐的、亵渎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在肛交。他在侵犯一个女人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而这个女人,正在他的身下痛苦地哀嚎、挣扎。

这种认知,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很艰难。但润滑液和女人肠道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渐渐变得顺滑。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肠液被挤压出的“咕啾”声,在房间里回荡。女人一开始还在剧烈挣扎,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反抗越来越弱,喉咙里的惨叫,也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更让佑树感到兴奋的是,她的前面——那个湿漉漉的肉穴,竟然随着他后门的抽插,也开始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看,她前面也湿了。”博文在旁边解说,“这种变态,疼痛和羞耻,就是她最好的春药。”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佑树低吼一声,开始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撞击!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贯入到底,用龟头狠狠地冲撞着直肠深处最柔软的部分。

女人的呜咽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剩下被动的承受。但她的肠道,却像是有生命一样,贪婪地吸附、绞紧着入侵者。

快感像海啸一样累积。佑树感到脊椎发麻,眼前阵阵发黑。他死死抓住女人被捆绑的手腕,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腰部疯狂地耸动。

“要……要射了……!”

“射在里面。”博文命令道,“把精液,灌满这个变态夫人的肠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啊啊啊——!”

佑树发出一声低吼,腰部死死抵住女人的臀缝,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进那紧窄火热的直肠深处!

射精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女人的身体也猛地弓起,前面的小穴剧烈地痉挛、抽搐,又一股爱液喷溅而出。

她……她也高潮了?在肛交的时候?

这个认知,让佑树的射精变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灵魂都一同射进这个肮脏的肉洞里。

……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佑树喘着粗气,从女人体内拔出已经软下的阴茎。上面沾满了透明的肠液,白色的精液,还有黄色的粪便,混合物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女人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红肿的嫩肉,和正缓缓流出的、混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博文拿过湿毛巾,随意地擦了擦。然后,他揪着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向佑树的下体。

“舔干净。”

女人没有丝毫犹豫,伸出舌头,开始仔细地、卑微地舔舐佑树阴茎上残留的污秽。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带着一种讨好的、奴性的顺从。

"夫人,舔儿子精液和自己的粪便很幸福吧!"

冰凉的舌尖划过佑树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战栗。刚刚射精后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有复苏的迹象。

“哟,这么快就又硬了?”博文吹了声口哨,揶揄地看着佑树,“精力不错嘛。还是说……”他凑近,提高声音说,“……你也在幻想,如果躺在这里的是雅子阿姨,该有多刺激?”

轰!

佑树的大脑像被雷劈中!雅子……妈妈……

这个禁忌的名字,这个他最近总是忍不住去偷看、去幻想的成熟身体,此刻和眼前这具戴着面具、写满淫语的肉体,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一股更加强烈、更加罪恶的欲望,像野火一样烧遍全身!

“我……我没有……”他慌乱地否认,脸颊烧得通红, 但阴茎却再次硬的发紫。

博文只是笑,没有再追问。他拍了拍女人的臀部:“转过来,正面朝上。让佑树好好看看,他刚刚征服的‘战利品’。”

女人被翻了过来,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两个少年面前。

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溢出爱液。上方的阴蒂,因为刚才的鞭打和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成一颗紫红色的小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来,佑树。”博文引导着他,“这次,从前门进去。不用客气,这个女人,你越粗暴他就越兴奋。”

佑树看着那片狼藉又诱人的禁地,咽了口唾沫。刚刚射过一次,但欲望却比之前更加汹涌。

他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

粗大的龟头,粗暴地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狠狠地、一插到底!

“唔——!”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佑树没有停下。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比刚才更用力,更粗暴。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博文在旁边,像一个耐心的教练。

“对,就是这样。用力干她。”
“手别闲着,捏她的奶子,对,用力捏!那个银环,揪住它扯!”
“下面,用手指按住那颗小豆豆,对,就是那里,用力揉!”
“骂她!骂她是个贱货!是个母狗!”

佑树照做了。他粗暴地揉捏着女人丰满的乳房,用力拉扯那枚刻着博文名字的银环,指尖狠狠碾压那颗肿胀的阴蒂。嘴里语无伦次地骂着从同学那里听来的、最下流的脏话。

“骚货……吸得这么紧……欠操的母狗……呃啊……夹死我了…….”

女人在他的侵犯和辱骂下,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她的反应比刚才更加激烈。每一次被插入,都伴随着一阵痉挛般的收缩。每一次辱骂,都让她流下更多的眼泪和口水。

但她的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将他的阴茎包裹得越来越紧。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佑树已经想不起任何脏话, 只有内心中那个身影"妈妈,,妈妈."

而身下的女人,也在这一声声的呼唤中越发的兴奋. 终于,在又一次凶狠的贯穿中,佑树感觉到女人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疯狂痉挛、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佑树也发出一声低吼,将第二波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身体紧紧交缠,剧烈地颤抖。

……

喘息。汗水。精液。爱液。混杂的气味。

博文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蓝色的油笔。

“来,留下点纪念。”

他拉起女人一条无力的大腿,在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上,用蓝色的笔,写下了“高桥博文”。然后,他把笔递给佑树。

佑树接过笔,手还在微微发抖。

佑树深吸一口气,在女人另一条大腿内侧,用力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清水佑树”。

两个名字,并排刻在这个女人最私密的大腿内侧。像是一种宣告,一种烙印。

“还有这里。”博文捏住女人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阴蒂,用力将它从包皮中挤出来。那颗紫红色的小肉粒,在灯光下微微颤抖。

博文用蓝色的油笔,随意的扎在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涂抹。

“唔……嗯嗯……!”女人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剧烈地扭动,但被绳子固定,无法逃离。

“哎呀,她好像很不配合呢。”博文停下手中的笔,将笔递给佑树,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微笑。

“佑树,你看她喘气喘得这么厉害,身体扭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戴着头套呼吸不畅了?”

博文的手,缓缓放在了那个皮革头套的边缘。

“要不……我们把她的头套摘下来吧?让她呼吸顺畅些。”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面罩下的雅子,瞳孔收缩到了极致。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摘下头套?让佑树看到自己的脸?看到他刚刚疯狂内射的女人,被当成便器一样涂鸦的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不!!!

雅子停止了所有的挣扎。

她那原本因为恐惧和耻辱而疯狂扭动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强忍着肺部缺氧的憋闷,强忍着下体传来的非人刺激,一动不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具真正的、没有生命的尸体。

她用这种绝对的静止,向博文发出了最卑微、最绝望的乞求。

博文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雅子,满意地笑出了声。他放开了抓着头套的手,拍了拍佑树的肩膀。

“看来她不需要摘头套了。佑树,交给你了。给她涂个漂亮的颜色吧。”

佑树拿着那支蓝色的油性笔,看着女人那颗肿胀的肉珠,咽了口唾沫。

笔尖落下。

雅子死死地咬着嘴唇里那红色的硅胶环,泪水混合着汗水,在头套里肆意流淌。她紧紧地闭着眼睛,感受着亲生儿子的手,拿着冰冷的油笔,用尖锐的笔尖在自己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一笔、一笔地涂抹。

那种刺痛和难以言喻的奇痒,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片片凌迟。

但她一动也不敢动。

她只能像一个被彻底驯服的、悲哀的玩具,在紫红色的灯光下,任由自己的儿子,将她的阴蒂,一点点地,涂成了屈辱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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