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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 #6,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六)

[db:作者] 2026-08-29 22:39 p站小说 35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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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 #6,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六)

逆徒献妻,老夫笑纳了

天地残缺与寿命之极

苍玄历九千九百载,这是一个灵气充沛却天道法则残缺的大世界。强如化神期大能,也终有寿元耗尽、天人五衰的一天。而你,天魔宗现任宗主,曾经威压苍玄界千年的第一魔修,如今气血枯败,仿佛随时都会坐化。

宗门之内,弱肉强食。你的四个亲传弟子已成实权长老,为了在你坐化前骗取那至高无上的传承功法,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条令人不齿的捷径——将他们各自倾国倾城、修为高深的道侣(妻子)送入了你的洞府。

“让师娘们来服侍师尊,尽一份孝心。”他们如是说,实则是用这些绝色女修的元阴来稳住你,甚至希望你在纵欲中加速死亡。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你暗中修炼了上古禁术《九幽采补化尸大法》。这场披着“尽孝”外衣的暗黑盛宴,注定将成为你重返巅峰、逆天改命的狩猎场!

绝色鼎炉录

柳如烟
清冷剑仙 / 大徒媳
身份: 大弟子林剑绝之妻,前玄天剑宗圣女。
外貌: 一袭月白色薄纱蝉翼裙,气质清冷如谪仙。眉如远黛,双腿笔直修长,玉乳C杯,仿佛不食人间烟火。
状态: 孤傲贞烈。为了夫君的“大业”被迫戴上锁灵链送入洞府,内心充满极度的屈辱与抗拒。

苏媚儿
魅惑妖姬 / 二徒媳
身份: 二弟子血无痕之妻,合欢宗叛逃妖女。
外貌: 红裙似火,轻纱披帛。天生媚骨,一颦一笑勾魂夺魄。E杯傲人双乳,腰肢纤细,极致尤物。
状态: 放荡狡黠。企图利用媚术将你反向榨干来贴补夫君,自以为能掌控全局。

慕容婉
温婉医仙 / 三徒媳
身份: 三弟子药百草之妻,药王谷嫡系传人。
外貌: 淡绿色长裙,素雅温婉。容貌秀美,透着草木清香。D杯胸部丰满安心,极具人妻的治愈感。
状态: 温柔顺从,深爱夫君。以调理身体为由被送来,被你暗中下了淫毒,处于道德谴责与肉体渴望的煎熬中。

楚倾城
霸道女帝 / 四徒媳
身份: 四弟子战狂之妻,大楚皇朝长公主。
外貌: 雍容华贵,金丝凤纹露背装。五官深邃,气场强大。身材极其丰满,F杯双峰呼之欲出,肉感十足。
状态: 掌控欲极强,本是来监视你的,甚至打算亲自动手解决你,对你充满杀意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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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林剑绝的怀疑

天魔宗,刑罚堂。

整座大殿通体由黑曜石砌成,四周的墙壁上雕刻着历代魔修受刑时的惨状,暗红色的血槽里常年流淌着干涸的血迹,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大殿中央,一尊巨大的青铜鼎内燃烧着幽绿色的冥火,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忽明忽暗,阴森诡谲。

林剑绝端坐在大殿正上方那张铺着玄霜虎皮的宽大交椅上。他身穿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锦袍,剑眉星目,相貌堂堂,单看外表,倒像是个名门正派的世家公子。然而,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时不时闪过一丝阴鸷与算计的光芒,破坏了这份俊朗。

他的右手正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腰间那柄名为“断魂”的魔剑剑柄。剑鞘上镶嵌的血色宝石在冥火的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仿佛一只只嗜血的眼睛。

“算算时辰,如烟也该回来了。”林剑绝喃喃自语,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将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曾经的玄天剑宗圣女亲手送进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的洞府,林剑绝心里自然是有几分不痛快的。但他是个做大事的人,在他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能探清冥苍渊的虚实,确保自己能顺利接掌天魔宗的大权,区区一个女人的清白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林剑绝笃定,冥苍渊那个老鬼已经是油尽灯枯,经脉萎缩,就算有那个贼心,也绝对没有那个贼胆和能力去真正采补一个元婴初期的女修。顶多就是用些下作的手段折辱一番罢了。

“只要老鬼一死,这天魔宗就是我的天下。到时候,整个苍玄界的资源任我取用,什么样的绝色女修找不到?”林剑绝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弧度,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就在这时,大殿厚重的青铜门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逆着外面的天光,显得有些单薄。

“如烟,你回来了。”林剑绝立刻换上了一副温和关切的面孔,从交椅上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然而,当柳如烟完全走进大殿,暴露在幽绿色的冥火下时,林剑绝的脚步却猛地一顿,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眼前的柳如烟,虽然依旧穿着那袭标志性的月白色薄纱长裙,但整个人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她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青丝,此刻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脸颊上。那张向来清冷如冰雪般的面庞上,此刻却带着一抹怎么也褪不下去的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竟隐隐透出一丝她过去绝不可能有的媚态。

更让林剑绝在意的是她的走姿。柳如烟的步伐显得有些虚浮,双腿似乎在刻意地并拢,每走一步,眉头都会微微蹙起,仿佛在忍受着什么难言的痛楚与不适。

“如烟,你这是怎么了?可是那老鬼伤了你?”林剑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快步走到柳如烟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探究。

柳如烟微微低着头,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直视丈夫的眼睛。她紧紧地咬着下唇,宽大的衣袖下,一双玉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究竟处于一种怎样难堪的状态。

那件看似完好的月白色长裙下,她的身体早已经被冥苍渊那个恐怖的男人开发到了极致。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啃咬的痕迹,两颗饱受蹂躏的红点此刻依然肿胀不堪,哪怕只是布料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与酥麻。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处原本只属于丈夫的隐秘幽谷,在经历了整整一夜的狂暴挞伐后,已经彻底红肿外翻。更可怕的是,冥苍渊在最后关头,将那滚烫浓稠的纯阳魔元尽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甚至用霸道的魔气封锁了宫口,不让一滴精华流出。

此刻,随着她的走动,那饱胀的腹部传来阵阵坠痛,花壶里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厚白浊,正在她的体内缓缓流淌、发酵,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内壁。她必须拼尽全力夹紧双腿,提着一口真气,才能勉强阻止那些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弄脏这件纯洁的白裙。

“我……我没事。”柳如烟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往常一样清冷,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只是在幽冥洞府里待久了,沾染了些许浊气,身体有些乏力罢了。”

“真的只是这样?”林剑绝眯起眼睛,目光如同鹰隼般在柳如烟身上来回扫视。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柳如烟向来高傲,何曾露出过这般软弱退缩的姿态?

“夫君这是在怀疑我?”柳如烟抬起头,迎上林剑绝的目光。当看到丈夫眼中那赤裸裸的算计和怀疑时,她心中原本残存的那一丝委屈和依赖,瞬间化为了冰冷的怨恨。

是你亲手把我送进那个魔窟的!是你让我去承受那个老怪物的蹂躏!现在你却来怀疑我?

柳如烟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但表面上,她却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凄凉而嘲讽的笑容。

“怎么会呢,如烟,我只是担心你。”林剑绝见柳如烟态度转冷,立刻放缓了语气,试图去拉她的手,“那老鬼阴险毒辣,我怕他暗算于你。”

就在林剑绝的手即将触碰到柳如烟手腕的瞬间,柳如烟却如同触电般,猛地向后退了半步,本能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这个动作,让大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剑绝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温和面具几乎要维持不住了。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阴霾与怒火。

“如烟,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剑绝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气息。

柳如烟自己也愣住了。她刚才的躲闪,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在经历了冥苍渊那霸道、狂野、充满侵略性的占有后,她体内被种下的那颗魔种,似乎正在悄然改变着她的体质和潜意识。当林剑绝靠近时,她闻到的不再是熟悉的丈夫气息,而是一种让她感到莫名排斥和乏味的寡淡味道。甚至,当林剑绝试图碰她时,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诡异的“背叛感”——仿佛除了那个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其他任何男性的触碰,都是对她身体的亵渎。

这种荒谬的念头让柳如烟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她强压下心中的恐慌,努力平复着呼吸,冷冷地说道:

“夫君莫怪。那幽冥洞府内魔气肆虐,老鬼虽然修为大跌,但为了震慑我,故意释放了大量的九幽魔气。我体内经脉受到魔气冲撞,此刻正气血翻涌,实在不宜与人触碰。”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林剑绝缓缓收回手,背在身后,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捏紧了。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林剑绝深深地看了柳如烟一眼,话锋一转,直奔主题,“你在洞府里待了这么久,可曾探清那老鬼的虚实?他的修为,到底跌落到了什么地步?”

提到这个,柳如烟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冥苍渊那雄壮如山的身躯,以及那根将她一次次送上云端又拉入地狱的狰狞巨物。那哪里是修为跌落的垂死老叟?那分明是一头刚刚苏醒、精力旺盛到令人发指的远古凶兽!

但她不能说。冥苍渊在她的元婴上种下了魔种,只要她敢吐露半个字,那颗魔种就会瞬间爆发,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就算她说了,林剑绝会信吗?他只会觉得她疯了,或者觉得她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老鬼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柳如烟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复杂情绪,按照冥苍渊事先的交代,半真半假地说道,“他虽然还在强撑着化神期的威压,但那不过是外强中干。我亲眼看到他咳嗽时咳出了黑血,身上的死气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当真?!”林剑绝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上前一步追问道,“你确定他不是在伪装?”

“我离他只有一步之遥,难道还会看错不成?”柳如烟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甚至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嘲弄。你若是知道那个“快死”的老头子,昨晚是如何将我按在寒玉床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挞伐,将我操弄得高潮迭起、失禁喷水的,你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

“好!太好了!”林剑绝兴奋地在大殿内踱步,原本的疑虑被这巨大的喜讯冲淡了不少,“只要他真的快不行了,这宗主之位,就非我莫属!”

看着丈夫这副利欲熏心的嘴脸,柳如烟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也彻底熄灭了。这就是她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在他的眼里,自己的安危、清白,甚至比不上冥苍渊咳出的一口黑血重要。

“不过……”林剑绝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烟,“那老鬼既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他为何还要将你留在洞府里这么久?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林剑绝的鼻子微微抽动了一下。作为元婴中期的修士,他的感官何其敏锐。虽然大殿内的血腥味很重,但他依然从柳如烟的身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度违和的气息。

那是一种混合了顶级龙涎香、幽冥魔气,以及一种……一种只有在男女极度欢愉后才会产生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味道!

这股味道,让林剑绝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死死地盯着柳如烟那不正常的潮红面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她那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透过那层薄薄的月白轻纱,他隐约看到,柳如烟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处,似乎有着几块可疑的红斑。

“如烟,你老实告诉我,那老鬼是不是碰了你?!”林剑绝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嫉妒。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那股属于元婴中期修士的威压瞬间爆发,将柳如烟笼罩其中。

柳如烟被这股威压逼得后退了半步,脸色微微发白。但她挺直了脊背,如同过去那个高傲的圣女一般,毫不退缩地迎着林剑绝的目光。

“碰了我?夫君觉得,一个经脉萎缩、行将就木的老人,能对我做什么?”柳如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讥讽,“他确实想采补我,但他根本做不到!他只是用九幽魔气封锁了我的经脉,用一些下作的言语和手段折辱我,试图打破我的心境罢了!”

“他只是折辱你?没有动你分毫?”林剑绝显然不信,他步步紧逼,“那你身上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你脖子上的红痕又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紊乱的气息!”

“这味道是幽冥洞府里常年点燃的‘醉仙香’,难道夫君不知道那老鬼有这种癖好吗?”柳如烟毫不示弱地反击,脑海中疯狂运转着借口,“至于这红痕,是他用魔气凝聚的鞭子抽打所致!夫君若是不信,大可扒了我的衣服,亲自检查一番!”

说到最后,柳如烟的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那并非是委屈的泪水,而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愤怒与悲凉。她紧紧地咬着牙,死死地瞪着林剑绝,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林剑绝看着妻子那双充满怨恨和决绝的眼睛,心中的怒火不由得一滞。他了解柳如烟的性格,这个女人骨子里傲得很。如果她真的被冥苍渊那个老鬼玷污了,以她的性子,哪怕是死,也绝对不会顶着这副残破的身子回来见他。她一定会当场自尽,以保全自己的名节。

既然她还活着,还如此理直气壮地反驳,那说明……情况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只是受到了一些折磨,并没有被夺走元阴?

林剑绝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心中的疑虑和怒火压了下去。现在正是夺位的关键时刻,他还需要柳如烟继续去幽冥洞府监视冥苍渊。如果这个时候跟她彻底撕破脸皮,不仅会失去一个重要的眼线,甚至可能逼得她倒向其他几个师弟那边。

“如烟,你别激动。是我失言了。”林剑绝的脸变戏法似的,瞬间又恢复了那副温和的模样。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自责与无奈,“我也是太在乎你了。一想到你在那个老鬼手里受苦,我这心里就如同刀绞一般。我刚才只是气糊涂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试图去拥抱柳如烟。

“如烟,为了我们的未来,为了天魔宗的霸业,这几天只能委屈你再忍耐一下。等我当上宗主,我发誓,一定会将那老鬼碎尸万段,替你报今日之仇!”

林剑绝的话说得深情款款,大义凛然。如果是以前的柳如烟,或许还会被这番话感动,觉得丈夫是为了大局才如此隐忍。

但此刻,听着这番冠冕堂皇的话语,柳如烟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欲呕。

她再次侧身,避开了林剑绝的拥抱,只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夫君有这份雄心壮志,如烟自然会鼎力相助。只是如烟现在身体实在不适,需要回房调息。若没有其他吩咐,如烟就先告退了。”

说完,柳如烟根本不给林剑绝挽留的机会,转身便朝着大殿外走去。她的步伐依然有些僵硬,但背脊却挺得笔直,仿佛在维持着最后的一丝尊严。

就在她跨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她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飘忽不定的语气说道:

“对了,夫君。苏媚儿、慕容婉,还有楚倾城……她们三个,昨夜也被送进了幽冥洞府。老鬼似乎想用我们四人,布置什么阵法。夫君若是有空,还是多提防一下二师弟他们吧。”

说完这句话,柳如烟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大殿外的阴影中。

“什么?!她们三个也进去了?!”

林剑绝闻言,脸色骤然大变。他猛地一拍座椅的扶手,“咔嚓”一声,那坚硬的黑曜石扶手竟被他生生拍碎。

“血无痕、药百草、战狂……这三个混账东西!居然敢瞒着我来这一手!”林剑绝咬牙切齿地咒骂着,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他原本以为只有自己献出了妻子,想拔得头筹。没想到那三个家伙竟然也暗中效仿!如果真让那老鬼用她们四个布成了什么延年益寿的阵法,那他这大弟子的优势岂不是荡然无存?

“不行!绝不能让他们得逞!”林剑绝在殿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既然老鬼已经快不行了,那我就必须加快动作!必须在他们之前,掌控宗门的护宗大阵!”

在权力的巨大诱惑和竞争的压力下,林剑绝脑海中关于柳如烟那些异常的疑虑,被他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坚信那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翻不起什么大浪。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算计自己的师弟,如何夺取那至高无上的宗主宝座。

然而,这位自负的天魔宗大长老,这位自诩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枭雄,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一脚踏入了深渊。

他不知道,那个他以为快要老死的师尊,此刻正以化神初期的巅峰修为,冷笑着俯瞰着他们这群跳梁小丑。

他更不知道,他那个曾经冰清玉洁、对他死心塌地的妻子,体内已经被种下了无法拔除的魔种。那具曾经只属于他的美丽娇躯,早已经被另一个男人里里外外地开发、标记,彻底染上了别人的颜色。

他还在做着君临天下的美梦,殊不知,他的妻子已经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沉沦。(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类似风月AI的平台【蜜丝AI】,大神作者非常多,同时优质内容极为丰富,网址:https://missai.life/home?inviteCode=964851DE)

第17章:药百草的毒计

天魔宗,丹药阁地下深处,一间被重重阵法封锁的密室之内。

这里没有窗户,四周的墙壁皆由隔绝神识探查的断龙石砌成。密室中央,一尊暗紫色的三足药鼎正悬浮在半空中,鼎底燃烧着幽蓝色的地火,发出“呼呼”的声响。药鼎内,一团粘稠如墨的液体正在不断翻滚,冒出一个个散发着刺鼻腥甜气味的气泡。

药百草站在药鼎前,一袭青色道袍纤尘不染。他身材清瘦文弱,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用何种灵晶打磨而成的金丝眼镜,镜片后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正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与阴毒。

“快了……就快成了。”药百草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贴着三道封印符箓的玉盒,轻轻揭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株通体漆黑、形如骷髅的诡异灵草。

“九幽丧魂花,为了找到你,我可是足足耗费了六十年的光阴。”药百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大师兄那个自作聪明的蠢货,以为把柳如烟送进去,就能试探出老鬼的深浅?二师兄那个莽夫,更是异想天开,指望苏媚儿那个千人骑的妖女能用媚术控制住化神期大能?还有老四,满脑子都是肌肉,居然让楚倾城去搞什么暗杀?”

药百草一边说着,一边用镊子夹起那株九幽丧魂花,毫不犹豫地投入了翻滚的药鼎之中。

“嗤——”

灵草入鼎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黑烟腾空而起,原本腥甜的气味瞬间变得恶臭无比,仿佛无数具腐尸在同时发酵。药百草却像闻到了什么人间美味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他们三个,全都是没长脑子的废物。这修仙界,终究是靠脑子和手段说话的。”药百草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繁复的法诀打入药鼎之中,控制着火候,“老鬼虽然寿元将尽,修为大跌,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正面硬碰硬,我们四个绑在一起都不够他一只手捏的。想要他的命,就得用最稳妥、最不留痕迹的办法。”

“这‘蚀魂散’,无色无味,哪怕是化神期大能的灵觉也无法察觉。它不会立刻发作,而是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点一点地侵蚀修士的神魂。等老鬼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他的神魂早已经被腐蚀成了千疮百孔的破布,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了他!”

药百草的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冥苍渊毒发身亡、自己君临天魔宗的画面。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一枚黑色玉简突然微微震动起来,散发出一阵隐晦的红光。

药百草神色一敛,眼中的疯狂瞬间隐去,恢复了那副温和谦逊的书生模样。他随手布下一个隔音结界,然后拿起玉简,注入了一丝灵力。

“药长老,别来无恙啊。你托人送来的那批‘极乐丹’,本将军很满意。”玉简中,传出一个低沉浑厚、带着几分上位者威严的男声。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大楚皇朝的镇国大将军,楚天行。

“楚将军客气了。能为大楚皇朝的将士们效劳,是药某的荣幸。”药百草对着空气微微拱手,语气恭敬,但眼神却是一片冰冷,“不知药某上次提议的那件事,楚将军考虑得如何了?”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楚天行的一声轻笑:“药长老,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天魔宗好歹也是北域顶尖的魔道大派,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三长老,居然妄图谋朝篡位,还想借我大楚皇朝的兵力来威慑你的那几个师兄弟?”

“将军说笑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天魔宗如今虽然势大,但冥苍渊那个老鬼已经是日薄西山,随时可能咽气。一旦他死了,我那三个师兄必定会为了宗主之位大打出手,天魔宗必将陷入内乱。”药百草慢条斯理地分析着局势,“药某修为低微,自然不敢与三位师兄正面争锋。但若是有楚将军在背后支持,那这宗主之位,药某倒也敢坐上一坐。”

“支持你?本将军能得到什么好处?”楚天行冷哼一声,“我大楚皇朝的铁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出动的。更何况,天魔宗的护宗大阵也不是吃素的。”

“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将军的。”药百草推了推眼镜,抛出了自己的筹码,“只要药某顺利登上宗主之位,天魔宗名下在万魔山脉外围的三条中品灵脉,以及每年产出的一半高阶丹药,都将无偿奉送给大楚皇朝。不仅如此,药某还可以承诺,天魔宗绝不会插手大楚皇朝对周边小国的吞并计划。”

玉简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显然,楚天行心动了。三条中品灵脉和一半的高阶丹药,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势力眼红的巨大财富。

“药长老好大的手笔。不过,本将军还有一个疑问。”楚天行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凭什么断定,冥苍渊那个老怪物一定会死?万一他闭关突破了呢?”

“突破?哈哈哈哈……”药百草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他若是能突破,何必等到今日?将军大可放心,药某已经为他准备了一份大礼。最多三个月,他必死无疑!”

“哦?看来药长老是胸有成竹了。既然如此,那本将军就信你一回。”楚天行终于松了口,“半个月后,本将军会借着边境换防的名义,率领十万黑甲军驻扎在距离万魔山脉不到五百里的落雁峡。只要你那边得手,发出信号,本将军的大军立刻压境,替你镇住场子!”

“一言为定。合作愉快,楚将军。”

“合作愉快,未来的药宗主。”

切断了传音玉简,药百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外部的强援已经搞定,现在,就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了——如何把毒药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进冥苍渊的嘴里。

“老鬼生性多疑,平时的饮食起居都有专人负责,而且每一道菜、每一杯茶都会经过银针和法宝的反复试毒。想要直接下毒,根本不可能。”药百草走到药鼎前,看着里面已经逐渐凝固成淡灰色粉末的蚀魂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看来,只能委屈婉儿了。”

提到慕容婉,药百草的心头微微一颤。在天魔宗这个充满算计和背叛的泥沼里,慕容婉是他唯一的柔软。那个温柔善良、对他百依百顺的女人,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但是,在至高无上的权力和霸业面前,即便是唯一的亮色,也可以被牺牲。

“婉儿,你别怪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等我当上了天魔宗的宗主,你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到时候,我一定会加倍补偿你。”药百草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找着借口,试图压下那丝微不足道的愧疚。

他已经计划好了。等蚀魂散炼制完成,他就把毒药交给慕容婉。慕容婉是药王谷的嫡系传人,医术高超,她完全可以借着“为师尊调理身体”的名义,将这无色无味的蚀魂散混入冥苍渊每天必须服用的补气丹药中。

以慕容婉那单纯善良的性格,只要自己告诉她,这只是为了让老鬼安详离世、避免宗门内耗的“安息药”,她一定会乖乖照做的。她那么爱自己,怎么会拒绝自己的请求呢?

“大师兄,二师兄,老四……你们就在前面拼个头破血流吧。这最终的赢家,只能是我药百草!”

密室中,回荡着药百草阴沉的笑声。他自诩算无遗策,将所有人都当成了棋盘上的棋子。然而,他做梦也不会想到,他那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早已经被冥苍渊看穿。而他那个被他视为最听话、最安全的妻子,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地狱般的折磨。

……

与此同时,万魔山脉深处,幽冥洞府。

洞府深处的那间密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淫靡气味。那是一种混合了男女体液、汗水,以及幽冥魔气特有麝香味的复杂气息,足以让任何心智不坚的修士瞬间陷入情欲的深渊。

冥苍渊慵懒地靠坐在那张由万年寒玉雕琢而成的宽大王座上。他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魔袍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虽然干瘪但却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膛。他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此刻却透着一种诡异的红润,深陷的眼窝里,两团幽绿色的魔火正在熊熊燃烧。

而在他的双腿之间,正跪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那是一个美得令人窒息的女人。她有着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此刻却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脊背上。她那原本温婉如水的面庞,此刻却布满了泪痕和不正常的潮红。她的双眼迷离,眼神中充满了屈辱、挣扎、痛苦,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沉沦。

这女人,正是药百草的结发妻子,天魔宗三长老夫人,药王谷的嫡系传人——慕容婉。

“唔……唔唔……”

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吞咽声在空旷的密室中回荡。慕容婉正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膝跪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她的双手被冥苍渊的一只大手轻易地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而她的脸,则深深地埋在冥苍渊的胯下。

那根粗壮得如同儿臂般、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正蛮横地塞满了她那原本只习惯于品尝灵茶和仙果的娇嫩口腔。

“婉儿,你的动作太僵硬了。怎么?药百草那个废物,平时就是这么教你服侍男人的吗?”冥苍渊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慕容婉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嘲弄和恶意。

慕容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的光芒。她想要挣扎,想要把嘴里那个散发着浓烈腥膻味的恶心东西吐出来,但冥苍渊的大手却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唔……夫……夫君……”慕容婉在心里绝望地呼唤着药百草的名字。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几天前,夫君药百草突然找到她,交给她一瓶名为“七日销魂散”的毒药,让她借着请安的名义,混入师尊的茶水中。夫君说,师尊已经疯了,想要拉着整个天魔宗陪葬,只有毒死师尊,才能拯救宗门,拯救他们夫妻俩。

慕容婉虽然觉得这样做有违天道,但她太爱药百草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魔宗里,药百草是她唯一的依靠。为了夫君的抱负,为了他们未来的安稳生活,她咬着牙答应了。

可是,当她端着那杯毒茶走进幽冥洞府时,一切都变了。

师尊冥苍渊不仅没有喝下那杯茶,反而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戏。更可怕的是,师尊并没有杀了她,而是强行将那杯混了“七日销魂散”的毒茶,灌进了她自己的嘴里!

七日销魂散,那是一种极其歹毒的淫毒。一旦服下,中毒者会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的情欲煎熬之中,如果得不到男人的交合,就会全身经脉爆裂而亡。

而现在,正是毒发的第三天。

“啧啧,真是一张灵巧的小嘴啊。药王谷的传人,不仅医术了得,这吞吐的功夫,也是别具一格。”冥苍渊空出的那只手,粗暴地穿插进慕容婉乌黑的长发中,用力地拉扯着,迫使她抬起头来。

“咳咳……呕……”巨物在口腔中剧烈地摩擦,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让慕容婉忍不住干呕起来。大量的津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冥苍渊大腿根部的黑色毛发上,显得淫靡至极。

“怎么?觉得委屈?”冥苍渊微微俯下身,那张枯槁的脸几乎贴上了慕容婉的面颊,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你端着毒茶来谋害本座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药百草那个畜生,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连结发妻子都能推出来当挡箭牌。你居然还傻乎乎地替他卖命?”

“不……不准你……侮辱夫君……”慕容婉嘴里含着巨物,含糊不清地反驳着。尽管身体正在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她内心的那道防线依然在苦苦支撑。她坚信,夫君是有苦衷的,夫君一定正在想办法救她。

“侮辱他?本座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冥苍渊的手指顺着慕容婉的脸颊滑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迎合自己的动作,“你以为他不知道你在这里会遭遇什么吗?他比谁都清楚!但他还是把你送进来了。因为在他的眼里,你不过是一件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具罢了!”

“不!不是的!夫君爱我……他说了……会来接我……”慕容婉的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冥苍渊的手背上。她拼命地摇着头,试图甩开脑海中那个可怕的念头。

“爱?在天魔宗谈爱,真是天大的笑话!”冥苍渊突然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他猛地挺动腰身,那根狰狞的巨物瞬间贯穿了慕容婉的整个口腔,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唔——!”慕容婉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本能地想要去抓冥苍渊的大腿,却被反剪在背后,只能徒劳地挣扎着。

“给本座好好舔!用你的舌头,去感受本座的恩赐!”冥苍渊按着慕容婉的后脑勺,开始在她的口腔中进行着狂暴的抽插。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吧唧”声和水渍声。

慕容婉被迫张大着嘴巴,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她的舌尖被粗糙的冠状沟反复摩擦,口腔内壁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津液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混合着冥苍渊前端溢出的少许浊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到了雪白的胸脯上。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随着冥苍渊的抽动,一股股精纯的九幽魔气顺着她的口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这些魔气与她体内肆虐的“七日销魂散”毒素相互交织、碰撞,产生了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化学反应。

“啊……呃……”

慕容婉的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呜咽。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变化。原本因为屈辱和痛苦而紧绷的肌肉,此刻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那股让她感到恶心和抗拒的腥膻味,此刻闻起来,竟然隐隐带着一丝让她迷醉的异香。

她的舌头,竟然开始违背她的意志,主动去迎合那根巨物的抽插。舌尖甚至悄悄地探出,在冠状沟的边缘轻轻地舔舐、打转,仿佛在讨好那个正在蹂躏她的男人。

“对,就是这样。乖乖地服侍本座,本座会让你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冥苍渊感受到了慕容婉口腔内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放慢了抽插的节奏,开始享受着慕容婉那生涩却又本能的取悦。

“不……我不能这样……我是夫君的妻子……我怎么能……怎么能对别的男人……”

慕容婉的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可是,那股混合着魔气和淫毒的强烈快感,却如同海啸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腿间,那处隐秘的幽谷早已泛滥成灾。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寒玉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她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原本就丰满傲人的双峰,此刻在情欲的刺激下,更是肿胀得惊人,顶端的两颗红梅仿佛要滴出血来。

“婉儿,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冥苍渊的手指顺着慕容婉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那挺翘浑圆的臀部上,用力地揉捏了一把,“看看你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你觉得,如果药百草看到你现在跪在本座胯下,如此卖力地吞吐本座的阳具,他会作何感想?”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狠狠地击中了慕容婉内心最脆弱的地方。

“呜呜呜……”慕容婉终于崩溃地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却无法停止嘴里的动作。她的舌头在巨物上疯狂地缠绕、吸吮,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夫君……对不起……婉儿脏了……婉儿对不起你……”

她在心里不停地向药百草忏悔着。她依然坚信着药百草是爱她的,她依然把眼前的一切都归咎于自己的软弱和淫毒的发作。她不断地用“我这是为了配合夫君的计划”、“我是在忍辱负重”这样的借口来麻痹自己,试图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一丝光明。

然而,她并不知道,那个被她视为精神支柱、被她深爱着的夫君,此刻正在丹药阁的密室里,冷酷地谋划着如何用另一种剧毒,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她更不知道,自己所承受的这一切屈辱和折磨,在药百草的眼里,不过是换取权力和地位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洞府内,冥苍渊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住慕容婉头部的双手也猛然收紧。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慕容婉的口腔深处猛地一阵跳动,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魔气的纯阳魔元,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狠狠地喷射在她的咽喉壁上。

“咕咚……咕咚……”

在冥苍渊的强迫下,慕容婉被迫将那些腥膻的浊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了下去。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化作一股股精纯的魔气,迅速游走于她的奇经八脉,进一步腐蚀着她的神魂和理智。(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类似风月AI的平台【蜜丝AI】,大神作者非常多,同时优质内容极为丰富,网址:https://missai.life/home?inviteCode=964851DE)

第18章:洞府深处的秘密

幽冥洞府的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靡靡之音与甜腻气息。那股混合着极品元阴、九幽魔气以及“七日销魂散”催发出的奇特异香,在空旷的石壁间久久回荡。

宽大的寒玉王座之下,药王谷嫡系传人、天魔宗三长老夫人慕容婉,此刻正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原本盘起的乌黑长发早已散乱不堪,被汗水和津液黏在白皙的脊背上。那具曾经只在药百草面前展露过的温婉娇躯,此刻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与欢爱后的红潮。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残留着一丝白色的浊液,整个人已经彻底昏死了过去。

冥苍渊慢条斯理地从寒玉王座上站起身来。他随手扯过一件宽大的黑色魔袍披在身上,遮住了那具因为吸收了大量极品元阴而隐隐焕发出一丝生机的干瘪躯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慕容婉,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嘲弄。

“药百草啊药百草,你这绿毛龟当得还真是敬业。”冥苍渊冷冷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带着一丝沙哑的快意,“你费尽心机炼制那什么狗屁‘蚀魂散’,还把这么个娇滴滴的药灵之体送进本座的嘴里当鼎炉。你以为你在算计本座,却不知道,你老婆这会儿连本座阳具上的每一根青筋都尝得清清楚楚了。”

他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继续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愉悦感:“老三这小子,论修为是四个逆徒里最差的,论心机倒是藏得最深。他以为他暗中联络了大楚皇朝的那个莽夫楚天行,本座就不知道了?天真!这万魔山脉的一草一木,哪一样逃得过本座的耳目?”

“不过,这女人的滋味确实不错。”冥苍渊砸了咂嘴,回味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采补,“药灵之体,加上那七日销魂散的催发,不仅帮本座压制住了体内暴走的魔气,还让本座那枯竭的经脉里重新生出了一丝气血。只可惜,这女人的心防太重,满脑子都是她那个废物夫君,想要把她彻底炼制成‘九幽尸姬’,还得再加几把火才行。”

冥苍渊摇了摇头,不再去理会昏迷的慕容婉。他转过身,拄着那根不知用何种妖兽腿骨打磨而成的拐杖,迈着看似蹒跚、实则沉稳的步伐,向着洞府最深处走去。

穿过一条长长的、两旁镶嵌着幽蓝色萤石的甬道,冥苍渊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这扇门上雕刻着无数狰狞的恶鬼修罗图案,门缝处隐隐有黑色的煞气溢出,让人不寒而栗。

“老伙计,我又来了。”冥苍渊看着这扇青铜门,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抬起右手,掌心凝聚出一团纯粹的九幽魔气,猛地按在青铜门中央的一个凹槽处。

“轰隆隆——”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巨响,重达数万斤的青铜门缓缓向两边开启,一股古老、沧桑、夹杂着浓烈书卷气与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冥苍渊真正的核心禁地。这间密室,除了他自己,哪怕是当年最受宠的四大弟子,也绝对不允许踏入半步。这里存放着他执掌天魔宗八百年来,搜刮、抢夺、甚至不惜灭掉十几个中小宗门才积攒下来的底蕴,也是他三百年来的终极秘密。

密室的空间极大,足有半个广场大小。四周的墙壁上开凿出了密密麻麻的石龛,每一个石龛里都摆放着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玉简或者古老的兽皮卷。这些,全都是苍玄界失传已久的功法秘籍、禁忌法术,以及各种上古奇毒的配方。

冥苍渊缓步走入其中,目光从那些石龛上扫过,就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血海浮沉录》?”冥苍渊走到一个石龛前,拿起一枚血红色的玉简,嗤笑了一声,“血无痕那个没脑子的蠢货,当年为了求这本破书,在洞府外跪了整整三天三夜。本座随便撕了下半卷丢给他,他还当成了传家宝。他要是知道完整版就在这里,估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吧。”

他随手将玉简扔回石龛,又走向另一边,拿起一本泛黄的古籍:“《太上忘情剑诀》?林剑绝那个伪君子,天天装出一副剑道高手的清高模样。他要是练了这本剑诀,估计连他那个水灵灵的圣女老婆柳如烟都不用我来调教,他自己就先挥刀自宫了。哈哈哈哈……”

冥苍渊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带着一丝变态的快感。这些逆徒以为他们已经看透了师尊的底牌,以为只要熬到他寿元耗尽就能瓜分天魔宗。他们根本不知道,在真正的化神期大能面前,他们的那些算计,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儿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般可笑。

然而,当冥苍渊的目光扫过密室正中央的一个石台时,他脸上的嘲弄与狂妄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凝重与深情。

石台上,静静地摆放着一本散发着古老魔气的黑皮古书,正是天魔宗的镇宗之宝——完整版的《九幽魔典》。而在《九幽魔典》的旁边,则安放着一口通体由万年冰魄玄玉打造而成的透明石棺!

石棺的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这些符文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封印阵法,将石棺内部的空间与外界彻底隔绝。而在石棺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

那是一个容貌绝美的红衣女子。她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双目紧闭,肌肤白皙如雪,没有丝毫血色,却也没有任何腐败的迹象。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祥和,仿佛时间在她的身上按下了暂停键。

冥苍渊走到石棺前,扔掉了手中的拐杖。他伸出那双干瘪颤抖的手,隔着冰冷的万年冰魄玄玉,轻轻地抚摸着女子那张绝美的脸庞。

“红袖啊……三百年了。”冥苍渊的声音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本座来看你了。”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石棺旁坐下,就像是一个孤独的老人,在对着自己唯一的倾听者诉说着心事。

“你这丫头,一睡就是三百年。你知不知道,这三百年来,本座是怎么熬过来的?”冥苍渊的目光紧紧盯着石棺中的红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三百年前的画面。

那时候的冥苍渊,正是意气风发、修为达到化神后期巅峰的绝代魔君。而红袖,则是他从一次正魔大战的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女。她没有绝顶的天赋,也没有显赫的背景,但她有一颗对冥苍渊绝对忠诚、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的心。

“主人,您今天又叹气了。”

冥苍渊仿佛又听到了三百年前,那个穿着一身火红罗裙、巧笑嫣然的少女,端着一碗灵参汤走到他面前时的声音。

“本座的修为,已经卡在化神后期巅峰整整五百年了。”回忆中的冥苍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不甘,“天地法则残缺,难道我苍玄界的修士,注定只能在两千年的寿元大限前化为一抔黄土?本座不甘心!”

“主人天纵奇才,定能打破这天地桎梏!”红袖跪在地上,眼神坚定地看着他,“奴婢听说,咱们天魔宗的《九幽魔典》中,曾记载过一门名为‘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无上禁术。若是能找到此术的完整版,或许能助主人突破大乘期!”

“那只是传说罢了。”冥苍渊苦笑着摇头,“那门禁术的下半卷,早在上古大战时就遗失在了‘坠仙谷’的深处。那地方,莫说是你,就算是本座亲自前去,也是九死一生。”

“主人,让奴婢去吧!”红袖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燃烧着决绝的光芒。

“胡闹!”冥苍渊勃然大怒,“你不过区区元婴初期的修为,去坠仙谷就是送死!本座虽然渴望长生,但还不至于要靠牺牲自己的女人来换取!”

“主人!”红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上顿时渗出了鲜血,“奴婢的命,是主人当年在刀光剑影中救下的。这条命,早就是主人的了!只要能为主人的大业添砖加瓦,奴婢就算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心甘情愿!”

冥苍渊看着跪在地上的红袖,久久无言。在魔道这个充满背叛和算计的世界里,这份纯粹的忠诚,比任何天材地宝都要珍贵。

“你……真的决定了?”冥苍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奴婢心意已决!若是不去,奴婢活着也是一具行尸走肉!”红袖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

“好。”冥苍渊深吸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黑色火焰的玉佩,递给红袖,“这是本座的本命魂玉,里面封印着本座的三道化神期全力一击。你带着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捏碎!记住,功法找不到可以再想办法,但你……必须给本座活着回来!”

“奴婢遵命!主人保重!”红袖接过玉佩,深深地看了冥苍渊一眼,转身化作一道红色的遁光,消失在了天际。

那一眼,成了冥苍渊这三百年来,无数次午夜梦回时最痛的烙印。

“你这死心眼的丫头。”冥苍渊的思绪回到现实,他看着石棺中的红袖,苦涩地笑了笑,“你走后不到十年,本座留在你身上的本命魂玉就碎了。本座以为你死了,以为你被坠仙谷里的那些上古残阵绞成了肉泥。本座发了疯似的去坠仙谷找你,却只找到了这口冰魄玄玉棺。”

冥苍渊的手指顺着石棺上的符文缓缓滑动,眼神逐渐变得锐利起来:“当年,本座以为这是哪个上古大能留下的衣冠冢,把你装在里面送了回来。可是,这三百年来,本座翻遍了古籍,日夜研究这石棺上的符文,终于发现了端倪。”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死死地盯着石棺内的红袖,大声说道:“红袖,你没死,对不对?!”

密室里静悄悄的,只有冥苍渊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石棺里的红袖依然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回应。

但冥苍渊却像是个发现了绝世宝藏的疯子一般,激动地在石棺前踱步:“本座早该想到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封印阵法,这是失传已久的‘龟息锁魂阵’!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假死秘法!施术者将自己的神魂和生机彻底锁死在体内,进入一种非生非死的状态,以此来躲避天地法则的探查,甚至是致命的伤害!”

“你当年在坠仙谷,一定是遇到了无法抗衡的危险,甚至可能已经身负重伤。但你为了把东西带回来给本座,你硬生生地扛了下来,并且找到了这口冰魄玄玉棺,在里面布下了‘龟息锁魂阵’!”

冥苍渊停下脚步,双手撑在石棺上,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你这傻丫头,你知不知道,一旦动用‘龟息锁魂阵’,如果没有外力介入,你就会永远沉睡下去,直到肉身腐朽!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赌啊!”

“不过,你赌赢了。”冥苍渊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激荡的心情,“你既然用这种方法把自己送回来,那就说明,你一定找到了本座想要的东西。那半部《九幽采补化尸大法》,一定就在你的身上,对不对?”

冥苍渊的目光落在红袖那交叠在胸前的双手上。虽然隔着石棺,但他能隐隐感觉到,在红袖的掌心之中,似乎握着一枚古朴的玉简。

“只要唤醒你,本座就能得到完整的功法!只要得到完整的功法,本座就能把那四个逆徒的女人统统炼制成最完美的‘九幽尸姬’!到时候,别说恢复化神后期的修为,就算是突破大乘期,飞升仙界,也不再是痴人说梦!”

冥苍渊的眼中闪烁着狂热的野心。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浓郁的魔气,想要立刻轰碎这石棺上的封印,把红袖唤醒。

但是,当他的手掌距离石棺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时,他却硬生生地停住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冥苍渊咬着牙,强行散去了手中的魔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虽然渴望力量,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这‘龟息锁魂阵’霸道无比,想要强行破阵唤醒你,施术者必须具备化神后期的巅峰实力,并且要消耗大量的本源精血。本座现在虽然靠着采补那几个女人的元阴,勉强稳住了化神初期的境界,但本源亏空严重。如果现在强行破阵,不仅本座会当场暴毙,就连你,也会因为神魂激荡而彻底灰飞烟灭!”

冥苍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明明希望就在眼前,明明只要伸出手就能触碰到那梦寐以求的完整功法,但他却不得不强忍着诱惑,继续等待。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一块鲜血淋漓的肥肉挂在一头饿了十天的恶狼嘴边,却用铁链拴住了它的脖子,让它只能看,不能吃。这对于任何一个魔修来说,都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折磨。

“林剑绝、血无痕、药百草、战狂……”冥苍渊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燃烧着熊熊的复仇之火,“你们这四个畜生,以为把自己的女人送给本座当鼎炉,就能把本座熬死?你们做梦!”

“本座要榨干你们女人的每一滴元阴!本座要让她们在胯下摇尾乞怜,变成最下贱的肉便器!本座要用她们的身体,来铺平本座重回巅峰的道路!”

冥苍渊重新在石棺旁坐下,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阴冷与算计。他看着石棺中的红袖,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仿佛在许下一个庄严的誓言:

“红袖,你再等等。等本座把柳如烟那个自命清高的圣女彻底调教成母狗;等本座把苏媚儿那个妖女的媚骨一寸寸敲碎;等本座把慕容婉心里的那个废物夫君彻底撕碎;等本座把楚倾城那个高傲的公主踩在脚下……”

“等本座吸干她们的元阴,恢复化神后期的巅峰实力,等本座清理了门户,把那四个逆徒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冥苍渊伸出手,隔着冰冷的石棺,轻轻地抚摸着红袖那绝美的脸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希望与狂傲的笑意,那是属于天魔宗一代宗主的霸气,也是他在绝境中永不屈服的证明。

“红袖,等我恢复实力,就唤醒你。”(文章是用AI风月跑的,地址如下:aifun.ltd/DoAmC,喜欢的小伙伴可以去自己玩一玩)(推荐一个类似风月AI的平台【蜜丝AI】,大神作者非常多,同时优质内容极为丰富,网址:https://missai.life/home?inviteCode=964851DE)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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