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儿盯着手机屏幕，眼睛有点发酸。

屏幕上是哥哥叶晨刚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和林晓晓站在一片樱花树下。

叶晨搂着林晓晓的肩膀，笑得很开心。

林晓晓靠在他怀里，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的酒窝很深。

配文写着：“和晓晓的第三个樱花季。”

叶灵儿关掉手机，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

叶灵儿十八岁，是叶晨的妹妹，比他小四岁。

从小到大，她都跟在哥哥屁股后面转。

叶晨打球，她就蹲在场边看；叶晨写作业，她就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叶晨跟朋友出去玩，她就扒着门框眼巴巴地望。

她一直觉得，哥哥是她一个人的。

......

三年前，林晓晓出现了。

林晓晓是隔壁艺术学院的，二十二岁，学的舞蹈。

她个子高，皮肤白，腿又长又直。

第一次来家里做客时，她穿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笑起来声音很轻。

那天晚上，叶灵儿躲在门缝后面，看见哥哥在厨房帮林晓晓洗碗。

水声哗哗的，林晓晓说了句什么，叶晨就笑了起来，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

叶灵儿当时把门关得很响。

心，很痛很痛！

......

“灵儿？”叶晨洗完澡，走了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在想什么呢？”

叶灵儿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一点水汽。

她抬头看向哥哥，哥哥长地很帅，非常地温柔。

“哥哥。”叶灵儿低垂着眼睛，“你为什么喜欢晓晓姐啊？”

叶晨笑了笑，在她旁边坐下：“因为她很好啊。温柔，细心，对我特别好。”

“我对你不好吗？”叶灵儿问。

叶晨愣了一下，然后又温柔地笑了笑：“灵儿也很好，但不一样。你是我的妹妹啊。”

叶灵儿没有再说话。

这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哥哥，还有那句“因为她很好啊”。

她打开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怎么让一个人消失。”

跳出来的结果都很荒唐，什么诅咒、巫术，一看就是骗人的。

她翻了好几页，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一个论坛链接。

论坛叫“特殊物品交易区”，界面很简陋，全是文字帖。

叶灵儿注册了个账号，翻了半天，看到一个帖子标题是：“出售皮化装置，可实现完美伪装。”

她点了进去，楼主没留联系方式，只说了句“有意者私信”。

叶灵儿发了私信。

两天后收到回复，是一个网站链接。

网站打开很慢，背景是全黑的，只有中间一行红字：“皮物专卖店”。

商品列表里只有三样东西。

最贵的那件叫“皮化枪”，标价五万。

描述写得很简单：“可将目标转化为可穿戴皮物，融合后完美伪装，生物特征一致。注：皮化过程不可逆，人格将封存于生殖器中，高潮时可能发生人格排泄，会把原主的人格排泄出来。”

叶灵儿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她银行卡里有五万三千块钱，是这些年攒的压岁钱和零工工资。

她点了购买。

付款流程很复杂，要用虚拟货币比特币。

叶灵儿照着教程一步步操作，弄了整整一个下午。

确认付款成功后，页面弹出一行字：“货品已发出，请注意查收。”

......

......

......

三天后，快递到了。

是个很小的黑色盒子，没有寄件人信息。

叶灵儿关紧房门，拆开盒子。

里面是一把枪。

银色的，长度和手掌差不多，握柄有防滑纹路。

枪口呈六边形。

盒子里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使用说明：

“1.对准目标扣动扳机。
2.收集皮物，从脚部开始穿戴。
3.完全融合需十分钟。
警告：皮化后人格封存于生殖器。穿戴状态下射精，原主人格可能会随高潮排出。请注意，此过程不可逆。”

叶灵儿把枪拿在手里掂了掂。

有点沉。

她把枪藏进衣柜最底层，用衣服盖好。

她原本是想让林晓晓消失的，但仔细一想，要是她消失了，哥哥肯定会伤心的。

还不如...还不如把哥哥变成皮物，自己成为哥哥好了！

兄控的最高的境界，就是自己成为哥哥！！！

想通了以后，她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

窗外的天慢慢黑下来。

......

......

......

叶晨加班到晚上九点半才回家。

他打开门时，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叶灵儿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个靠枕。

“哥。”她抬起头。

叶晨放下公文包，脱了外套：“还没睡？等我？”

“嗯。”叶灵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哥，我有话跟你说。”

“怎么了？”叶晨揉了揉她的头发，“又跟晓晓闹别扭了？”

叶灵儿摇摇头。她把手背到身后，握住了藏在腰后的枪。

“哥。”她又叫了一声。

叶晨看着她，等下文。

叶灵儿把枪举起来，对准了他的胸口。

叶晨的表情变了。他皱眉：“灵儿，这什么玩具？别闹。”

不是玩具。叶灵儿在心里说。她扣下了扳机。

枪口亮起蓝光。很柔和的光，不刺眼，像一层水幕把叶晨整个包住。

叶晨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的身体开始变软，像被抽掉了骨头，慢慢塌下去。

皮肤的颜色变淡，质地变得像胶质，整个人坍缩成一滩。

蓝光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熄灭。

地上摊着一张人皮。

完整的，薄薄的一张，保持着叶晨的轮廓。

脸的部分还能看出五官，眼睛闭着，嘴巴微张。

躯干部分平坦，四肢铺开。

而在胯部的位置，那根男性生殖器还保持着原样——十八厘米长，粗壮，深色，静静躺在那里。

叶灵儿站在原地，呼吸很重。

她盯着那张皮看了半分钟，才蹲下去碰了碰。

触感温热，柔软，像摸真人的皮肤。她把皮翻过来，背面是光滑的，没有纹理。

按照说明，她开始脱衣服。

脱光后，她站在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个子娇小，胸不大但形状好看，腰细，腿很直。

她转过身，看自己的背，肩胛骨微微凸起。

她拿起哥哥的皮，从脚开始套。

皮很薄，套上去时像穿一层紧身衣。

从脚尖开始，皮自动贴合她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在变大，脚趾变长，脚背拱起。

接着是小腿，肌肉线条浮现，腿围增加。

皮往上拉，包裹住膝盖、大腿。

她的腿变长变粗，原本纤细的少女双腿，变成了男人结实的长腿。

然后是腰部。

皮包裹上来时，她感觉自己的骨盆在扩张，臀肉变得紧实。

腹部收紧，隐约有了腹肌的轮廓。

胸部被压平，胸肌隆起，乳头颜色变深，位置也变了。

皮继续往上，覆盖手臂。

她的手臂变粗，肌肉鼓起，手掌变大，手指变长。

最后是头部。

叶灵儿捧起脸皮，对准自己的脸，戴上去。

皮自动吸附，调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颧骨在变化，下巴线条变硬，喉结处鼓起一个结。

她睁开眼睛，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哥哥叶晨。

一米八五的身高，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

脸是叶晨的脸，眉毛浓密，鼻子挺直，嘴唇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他(她)张了张嘴，说：“喂。”

声音是叶晨的，低沉，有磁性。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胸肌饱满，腹肌分明。

再往下看，腿间那根东西垂在那里，尺寸惊人。

他伸手握住，感觉它在他手里跳了一下。

温热，有重量。

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搏动。

那应该就是哥哥的人格。

被封在里面了。

叶灵儿松开手，走到衣柜前。

他打开门，里面挂着叶晨的衣服。

他挑了件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穿上。

衬衫的肩线刚好，裤子的长度也合适。

他在镜子前转了转，确实就是叶晨的样子。

他拿起手机，用指纹解锁——居然成功了。

叶晨的手机壁纸是林晓晓的照片，笑得很甜。

哼！

接下来，就是报复林晓晓，狠狠操她了！

叶灵儿点开通讯录，找到林晓晓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

“晨哥？”林晓晓的声音带着睡意，“怎么啦？这么晚打电话。”

叶灵儿清了清嗓子，用叶晨的声音说：“晓晓，我想见你。”

“现在？都十点多了。”

“就现在嘛～好不好～”叶灵儿说，“我在你宿舍楼下等你。”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林晓晓笑了：“好，那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

电话挂断。

叶灵儿放下手机，又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和真皮肤一样。

他试着笑了笑，镜子里的叶晨也笑了笑。

他拿起钥匙，出门。

......

......

......

林晓晓的宿舍在艺术学院女生楼三层。

叶灵儿站在楼下等。

夜里有点凉，他把手插进口袋，摸到了那把小钥匙——是叶晨的车钥匙。

十分钟后，林晓晓下来了。

她穿了条米色的针织长裙，外面套了件开衫，头发披着，脚上是拖鞋。

看到“叶晨”，她小跑过来，扑进他怀里。

“怎么突然想见我呀？”林晓晓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叶灵儿抱住了她。

林晓晓身上有香味，淡淡的，像洗衣液的味道，混着一点体香。

她的身体很软，胸脯压在她身上，触感明显。

“就是想你了。”叶灵儿说，语气尽量模仿叶晨的温柔。

林晓晓笑起来，凑过来亲他的嘴角。

嘴唇很软，有点凉。

“那我们上去？”林晓晓牵起她的手，“室友今晚回家了，就我一个人。”

叶灵儿跟着她上楼。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

林晓晓的手很暖，手指细长，握起来很舒服。

进了宿舍，林晓晓关上门，反锁。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书桌上摆着几本舞谱，墙上贴着演出海报。

床是单人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

“坐呀。”林晓晓拉她坐到床边，自己跨坐到她腿上，双手环住她的脖子，“今天工作累不累？”

“还好。”叶灵儿的手扶住她的腰。针织裙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体温。

林晓晓凑过来吻她。

这次的吻更深，舌头探进来，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

叶灵儿回应着，手从她的腰往上移，抚过背脊，停在肩胛骨的位置。

吻了很久，林晓晓喘息着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晨哥。”她小声说，“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林晓晓的手指在她后颈轻轻划着，“就是感觉......更急了？”

叶灵儿没说话，低头吻她的脖子。

林晓晓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

手从开衫下面伸进去，摸到针织裙。

布料柔软，底下是林晓晓的身体。

叶灵儿的手往上移，覆盖住一边乳房。

饱满，柔软，一只手刚好握住。

乳头已经硬了，隔着内衣顶在手心。

林晓晓的身体颤了颤，呼吸变重。

叶灵儿另一只手撩起裙摆，摸到她的大腿。

皮肤光滑，温热。她继续往上，指尖碰到内裤的边缘。

“嗯......”林晓晓咬住嘴唇。

叶灵儿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他吻林晓晓的锁骨，手从领口探进去，解开内衣搭扣。

乳房弹出来，他轻轻握住，拇指摩擦乳头。

林晓晓的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但很敏感。

被揉弄时，她的腰肢会不自觉地扭动。

“晨哥......慢点......”林晓晓喘着气说。

叶灵儿没听。

她往下吻，含住一边乳头，用舌头舔弄。

林晓晓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轻轻揪着。

另一只手往下，探进内裤。

阴毛稀疏，阴唇很嫩，已经湿了。

他用手指分开唇瓣，找到阴蒂，轻轻按压。

“啊！”林晓晓叫出声，腿夹紧了。

叶灵儿继续揉弄那个小肉粒，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硬、肿胀。

林晓晓的喘息越来越急，身体绷紧，阴道里涌出更多液体。

手指滑下去，探入穴口。

里面又热又湿，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手指。

他往里插，弯曲指节，寻找那个敏感点。

找到了。

指腹按上去时，林晓晓整个人弹起来：“那里......别......”

叶灵儿继续按压，同时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

林晓晓的叫声变了调，腿大张，臀部抬起，迎合他的动作。

“要......要去了......”林晓晓的声音带着哭腔。

叶灵儿感觉到她阴道里一阵紧缩，接着大量液体涌出，浸湿了她的手。

林晓晓高潮了，身体瘫软，胸口剧烈起伏。

叶灵儿抽出手，看着手指上亮晶晶的液体。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深红。

林晓晓睁开眼，看到那根东西，脸红了：“今天怎么......这么大？”

叶灵儿没有解释。

他脱下林晓晓的内裤，分开她的腿。

粉嫩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水。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摩擦那个小口。

林晓晓咬着嘴唇，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

然后，他挺身插了进去。

很紧。

非常紧。

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阴茎，每一寸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他全部插进去，龟头顶到最深处。

林晓晓叫了一声，指甲抠进他的背。

叶灵儿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感受着子宫口被顶到的触感。

林晓晓的阴道又湿又热，紧紧吸着他，每次抽出时都像被挽留。

“哦齁齁...晨哥......好深......”林晓晓搂着她的脖子，腿环上她的腰，“再快一点......”

叶灵儿加快速度。

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林晓晓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挺立着。

手伸下去，揉捏她的阴蒂。

林晓晓的叫声更大了，身体绷紧。

“哦齁齁...哦齁齁...要......又要去了......”她哭喊着。

叶灵儿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冲动在胯下积聚，阴茎涨得更粗。

他猛力冲刺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去。

射精的瞬间，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阴茎里流出去。

不只是精液，还有别的东西——一股温热的，有质感的东西，顺着精液一起灌进了林晓晓的子宫。

他瘫在林晓晓身上，喘着粗气。

身下的林晓晓一动不动。

过了几秒，她身体开始抽搐，眼睛翻白，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热......好热......”

叶灵儿拔出阴茎，精液从林晓晓的阴道口流出来，混着一点奇怪的荧光色液体。

她坐起来，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的呼吸慢慢平稳。

她睁开眼睛，眼神先是迷茫，然后变得惊恐。

她坐起来，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房，小腹，腿间的湿润。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摸了摸头发。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叶灵儿。

“我怎么变成女人了......而且，眼前怎么又有一个我？”她的声音在发抖。

叶灵儿心里一沉。

不会吧！

哥哥的人格，在刚刚的射精中被排泄出来了？

然后，全部灌进林晓晓的子宫里了？

“哥？”她试探地问。

林晓晓——或者说，现在用着林晓晓身体的叶晨——脸色惨白。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跳下床，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林晓晓的身体，高挑，丰满，长发披散。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又摸了摸下面，然后转过头，死死盯着叶灵儿。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身体呢？！”

叶灵儿站起来，声音有点干：“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叶晨冲过来，抓住他的衣领——但林晓晓的身体力气小，这个动作没什么威慑力，“我怎么变成晓晓了？！晓晓呢？！你把晓晓怎么了？！”

“我不知道......”叶灵儿抓住她的手，“说明书上说，人格会封存在生殖器里......如果高潮，可能会发生人格排泄......”

“什么说明书？！什么人格排泄？！”叶晨的声音在抖，“你把话说清楚！”

叶灵儿深吸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网站，皮化枪，把哥哥变成皮，穿上皮来见林晓晓，然后做爱，射精......

“林晓晓”(原叶晨)听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松开手，后退两步，跌坐在床上。

“所以......”她的声音很轻，“你现在是我！而我在晓晓的身体里！那晓晓呢？晓晓的灵魂呢？”

“我不知道。”叶灵儿说，“可能......可能消逝了？”

叶晨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林晓晓的手，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又摸了摸脸，然后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是林晓晓的脸，眉头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变成女人了。”她喃喃自语，“我有奶子。我没鸡巴了。”

她转过头，看向叶灵儿——那个长着自己的脸，但内在是叶灵儿的人。

这把她变成皮物、人格排泄的妹妹！

“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毁了一切。我们怎么办？爸妈怎么办？朋友怎么办？我现在是晓晓，你的......女朋友？”

叶灵儿走过去，想抱她，却被她推开。

“别碰我！”“林晓晓”吼道，但林晓晓的声音软糯，听起来没什么气势。

“哥，对不起。”叶灵儿说，“但现在已经这样了。那个网站说，人格转移是不可逆的。我们......我们只能继续这样生活。”

“继续这样？”“林晓晓”笑了，笑得很惨，“怎么继续？我当晓晓，你当我？我们谈恋爱？结婚？过日子？”

“至少......至少这样不会被人发现。”叶灵儿说，“如果被人知道真相，我们全家都完了。爸妈会崩溃的。”

“林晓晓”不说话了。她坐在床边，抱着头。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所以我要用晓晓的身体，过一辈子？”

叶灵儿点头。

“你要用我的身体，过一辈子？”

叶灵儿又点头。

“林晓晓”盯着她看了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肩膀垮下来。

“好。”她说，“我当晓晓。你当我。我们维持表面关系。但你要记住，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叶灵儿松了口气。她蹲下来，握住“林晓晓”的手。

“哥，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好好照顾你。”

“林晓晓”抽回手，别过脸：“别叫我哥哥了，现在你才是哥哥。现在开始，我是林晓晓，你女朋友。”

......

......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适应新身份。

叶灵儿用“林晓晓”的身体去上班。她在“林晓晓”的公司做程序员，工作内容她其实不太懂，但好在“林晓晓”的电脑里有详细的笔记和代码注释，她勉强能应付。

同事没发现异常。大家都说““林晓晓”这几天话少了”，但也没多想。

下班后，她回到“林晓晓”的公寓——现在是她和“林晓晓”合租的地方。“林晓晓”已经在了，穿着居家服，在厨房做饭。

看到叶灵儿回来，“林晓晓”瞥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切菜。

“今天怎么样？”叶灵儿放下包，走过去。

“还能怎么样。”“林晓晓”说，“早上去上了舞蹈课，老师说我身体僵硬，不像以前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叶灵儿听出了一丝苦涩。

“林晓晓”以前是男人，现在要用女人的身体跳舞，肯定不适应。

“慢慢来。”叶灵儿说。

“林晓晓”没接话。她炒好菜，端上桌。两菜一汤，简单但看起来不错。

吃饭时两人都很沉默。叶灵儿偷偷看“林晓晓”——林晓晓的身体真的很美，即使穿着普通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扎着，也好看。皮肤白，脖子细长，锁骨明显。

“看什么看。”“林晓晓”察觉到她的视线，瞪了她一眼。

“没。”叶灵儿低头扒饭。

晚上洗澡时，叶灵儿站在花洒下，看着自己的身体。胸肌，腹肌，腿毛，还有腿间那根东西。她现在已经习惯了这具身体，走路，说话，动作，都越来越像“林晓晓”。

但洗澡时，她还是会觉得陌生。特别是洗那根肉棒时，触感很怪。

洗完澡出来，“林晓晓”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本杂志，但眼神放空。

“想什么呢？”叶灵儿问。

“林晓晓”回过神，放下杂志：“想我以前的身体。想打篮球，想跟朋友喝酒，想站着尿尿。”

叶灵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现在连上厕所都要坐着。”“林晓晓”继续说，“来月经怎么办？你会照顾我吗？”

“我会。”叶灵儿赶紧说。

“林晓晓”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她躺下，背对着叶灵儿。

叶灵儿也躺下，从后面抱住她。

林晓晓的身体很软，抱着很舒服。

“林晓晓”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哥。”叶灵儿小声说。

“叫晓晓。”

“晓晓。”叶灵儿改口，“对不起。”

“林晓晓”没回应。

过了一会儿，叶灵儿感觉到她的肩膀在轻轻抖动。

她在哭。

叶灵儿抱紧她，脸埋在她后颈。

林晓晓的头发有香味，和她以前用的洗发水不一样。

哭了很久，“林晓晓”平静下来。

她转过身，面对叶灵儿。

林晓晓的眼睛哭红了，鼻尖也红红的。

她看着叶灵儿，眼神很复杂。

“你真的会对我好吗？”她问。

“会的，我最喜欢哥哥了！”叶灵儿说，“我会用一辈子补偿你。”

“林晓晓”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张脸原本...明明是我的。”她轻声说，“但现在里面是你。”

她的手往下移，摸到叶灵儿的胸口，胸肌结实，心跳有力。继续往下，摸到腹部，腹肌分明。

最后，停在那根肉棒上。

叶灵儿的呼吸变重。

“林晓晓”握住那根东西，开始上下套弄。

她的动作有点生涩，但很认真。

“这是你欠我的。”她说，声音很轻，“既然我现在变成你老婆了，你就要满足我。”

叶灵儿没说话，任由她动作。

肉棒在她手里很快变硬。“林晓晓”低头看了看，然后跨坐到叶灵儿身上。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的阴户，慢慢坐下去。

全部吞进去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喘息。

“林晓晓”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很细，扭动时曲线很美。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挺立着。

叶灵儿伸手握住一边乳房，揉捏。

乳头在她指间变硬。

“嗯......”“林晓晓”发出细微的呻吟。

她加快了速度，阴道紧紧裹着叶灵儿的阴茎，每次下落都吞到最深处。

叶灵儿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到的触感。

“啊......快点......”“林晓晓”喘息着说。

叶灵儿翻身把她压到身下，开始用力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击着林晓晓身体的敏感点。

“林晓晓”的叫声越来越大，腿紧紧缠着她的腰。

手抓着她背，指甲陷进皮肤。

“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阴茎。叶灵儿也跟着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

结束后，“林晓晓”瘫在床上，胸口起伏。叶灵儿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

“你刚才叫我老公。”叶灵儿说。

“林晓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演戏要演全套嘛。”

叶灵儿看着原本的哥哥、现在的女朋友林晓晓，满足地笑了笑，亲了亲她的脖子。

从那晚开始，两人的性生活变得频繁。“林晓晓”似乎把做爱当成一种发泄，每次都很主动，很激烈。

叶灵儿也乐在其中。

林晓晓的身体很美，用起来很舒服。

而且每次做爱时，“林晓晓”那种又恨又享受的表情，让她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

......

......

一个月后的周五晚上，叶灵儿下班回家，看到“林晓晓”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购物袋。

“买了什么？”叶灵儿问。

“林晓晓”把袋子递给他。

里面是几双袜子，白色的，质地很薄，半透明，袜口有蕾丝边。

“泡泡袜。”“林晓晓”说，“晓晓以前喜欢穿这种。”

叶灵儿拿起一双，摸了摸。

很滑，很薄，一层纱。

“为什么买这个？”

“林晓晓”看着她，眼神有点躲闪：“你不是喜欢脚吗？你......你偷偷看我的脚......”

叶灵儿愣了一下。

他确实偷看过...

上次“林晓晓”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袜子脱了一半，露出脚后跟。

叶灵儿盯着看了很久，伸手去摸，凑近去嗅闻、舔弄。

“你怎么知道？”他问。

“我当时醒着的......就算是睡着了......”“林晓晓”说，“你那些小心思，我多少能感觉到。”

叶灵儿没再说话。

变成哥哥以后，他确实有了恋足的倾向，特别是对“林晓晓”的脚。

“林晓晓”的脚很漂亮，脚型修长，脚趾匀称，脚踝纤细。

“今晚试试。”“林晓晓”站起来，往卧室走，“你先洗澡。”

叶灵儿洗了澡出来，“林晓晓”已经换好衣服了。

她穿了件黑色的吊带睡裙，长度到大腿中部，领口很低。

腿上穿了那双白色泡泡袜，袜子很薄，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肉色。

她坐在床边，腿交叠着，脚上是一双白色的拖鞋。

“过来。”她说。

叶灵儿走过去。

“林晓晓”抬起一只玉足，用脚尖点了点她的胸口。

“脱衣服。”

叶灵儿脱掉浴袍。

“林晓晓”的足尖顺着她的胸肌往下滑，划过腹肌，停在那根半硬的肉棒上。

足尖很轻地碰了碰龟头。

叶灵儿呼吸一滞。

“林晓晓”把拖鞋踢掉，两只脚都抬起来，夹住那根肉棒。

泡泡袜的质地很滑，摩擦时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开始用双脚上下套弄。

动作不快，但很稳，脚掌贴着阴茎的柱身，脚趾时不时刮过龟头。

叶灵儿低头看着。

那双裹在白色泡泡袜里的脚，在林晓晓身体的操控下，熟练地伺候着她的性器。

袜口有蕾丝，卡在脚踝处，衬得脚踝更细了。

“舒服吗？”“林晓晓”问，声音很平静。

叶灵儿点头，说不出话。

“林晓晓”加快了速度。

双脚夹得更紧，摩擦更用力。

泡泡袜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热，贴在阴茎上的触感更明显了。

叶灵儿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射了。

他抓住“林晓晓”的脚踝，想让她停下。

但“林晓晓”没停。

她继续动着，直到叶灵儿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精液射在她的脚上，袜子上，床单上。

白色的浊液在白色袜子上晕开，留下一片湿痕。

“林晓晓”停下动作，把脚丫收回来，看了看上面的精液。

然后，她抬起脚，把沾了精液的袜子凑到叶灵儿嘴边。

“舔干净。”她说。

叶灵儿愣住了。

“舔。这是你弄脏的，必须给我舔干净！”“林晓晓”坏笑着，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叶灵儿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袜子上的精液。

咸腥的味道，混着一点袜子的纤维感。

他舔得很仔细，把两只脚上的精液都舔干净了。

袜子湿透了，黏在脚上，能看见底下脚趾的形状。

“林晓晓”等他舔完，把袜子脱下来，扔到地上。她的脚因为刚才的动作有点红，脚趾微微蜷着。

“满意了？”她问。

叶灵儿点头，凑过去想亲他。

“林晓晓”推开他：“去洗澡。一身汗。”

叶灵儿去洗了澡。

回来时，“林晓晓”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

叶灵儿躺下，从后面抱住她。

“谢谢。”她在“林晓晓”耳边说。

“林晓晓”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了一些。

这些，就算是惩罚妹妹了！

可恶的妹妹，竟然变成了我，还把我变成了“林晓晓”！

......

......

......

又过了两个月，“林晓晓”的月经没来。

她买了验孕棒，测了，两条杠。

她把验孕棒扔在叶灵儿面前时，叶灵儿正在吃早餐。

“这是什么？”叶灵儿捡起来看，然后愣住了。

“你怀孕了？”

“是晓晓的身体怀孕了。”“林晓晓”纠正他，“而且，是你的种。”

叶灵儿放下验孕棒，看着“林晓晓”。

“林晓晓”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我们要当父母了？”叶灵儿问。

“是你。我要当妈妈了。”“林晓晓”说，“多可笑。我一个大男人，现在要怀孕生孩子。”

她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叶灵儿站起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他握住“林晓晓”的手。

“我会照顾好你和孩子。”他说。

“林晓晓”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

“灵儿，你真是个混蛋。”

“我知道。”

“但我好像有点习惯了。”“林晓晓”说，“习惯了这个身体，习惯了当女人，习惯了被成为男人的你操。”

叶灵儿的心跳漏了一拍。

“甚至有点喜欢。”“林晓晓”继续说，“喜欢做爱时的感觉，喜欢高潮，喜欢被你抱着睡。”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但我还是恨你。恨你把我变成这样，恨你抢了我的身体，恨你让我再也回不去了。”

叶灵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站起来，抱住“林晓晓”。

“林晓晓”靠在他的肩上，手环着她的腰。

“孩子生下来，我们就是真的一家人了。”叶灵儿说，“我，你，孩子。我们都会很幸福的。”

“林晓晓”没有说话。但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

这天晚上，“林晓晓”主动要求做爱。

她说怀孕初期还可以做，以后就不方便了。

她躺在床上，腿张开。

叶灵儿进入时很小心，动作很轻。

但“林晓晓”不满足。

她抓着叶灵儿的背，要求更深，更用力。

“反正还是怀孕初期，也操不坏。”她说。

叶灵儿照做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口。

“林晓晓”的叫声很大，指甲在她背上留下抓痕。

高潮时，“林晓晓”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说：“我爱你，灵儿！我恨你，灵儿！”

叶灵儿吻掉她的眼泪，在她体内射精。

事后，两人抱在一起。

“林晓晓”的手放在小腹上。

“你说孩子会像谁？”她问。

“像你。”叶灵儿说，“像晓晓的身体，像你的灵魂。”

“林晓晓”笑了，笑得很温柔。

“那会是个好孩子。”他说。

......

......

怀孕三个月时，“林晓晓”开始孕吐。

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吐。

叶灵儿跟着进去，拍她的背，递水。

吐完了，“林晓晓”瘫在马桶边，脸色苍白。

“妈的，怀孕真难受。”她说。

叶灵儿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

“今天请假吧，在家休息。”

“不行。”“林晓晓”摇头，“下午有舞蹈课，老师专门给我调整了动作，不去不好。”

她还是去了。

叶灵儿开车送她到舞蹈教室，在车里等她下课。

透过玻璃窗，能看到“林晓晓”在里面练舞。

她的身体还很灵活，但动作明显小心了很多。

老师扶着她，帮她调整姿势。

叶灵儿看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她哥哥，现在用着林晓晓的身体，怀孕了，还在跳舞。

下课后，“林晓晓”出来，额头上都是汗。

“怎么样？”叶灵儿问。

“还行。”“林晓晓”坐进车里，“就是有点累。”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叶灵儿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还不是很明显，但能感觉到一点微微的隆起。

“饿不饿？想吃什么？”

“酸的。”“林晓晓”说，“想吃酸辣粉。”

叶灵儿开车去买了酸辣粉。

回到家，“林晓晓”吃了一大碗，然后满足地打了个嗝。

“以前我从不吃这种东西。”她说，“晓晓喜欢，现在我也喜欢了。”

她的口味确实变了。

以前“林晓晓”喜欢吃辣，现在喜欢吃酸。

以前讨厌甜食，现在偶尔会想吃蛋糕。

身体的变化也明显。

乳房变大了，乳晕颜色变深。

腰粗了一点，但其他地方还是很瘦。

晚上洗澡时，叶灵儿帮她洗背。

手滑过她的肩胛骨，脊椎，停在腰窝。

“我胖了。”“林晓晓”说。

“没胖，是孩子长大了。”

“林晓晓”转过身，面对她。

怀孕后，她的身体更敏感了，乳头轻轻一碰就会硬。

叶灵儿低头，含住一边乳头。

轻轻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林晓晓”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声音。

“别......会刺激宫缩的......”

叶灵儿松口，但手还放在她乳房上。

“难受？”她问。

“有点。”“林晓晓”说，“但......也舒服。”

她拉着叶灵儿的手往下，放在自己阴户上。

那里已经湿了。

“轻一点。”她说。

叶灵儿用手指分开唇瓣，找到阴蒂，轻轻揉弄。

“林晓晓”靠在他的肩上，喘息着。

“里面......也想要......”

手指探进去。

怀孕后，阴道变得更紧，更热。

叶灵儿慢慢抽插，注意着力度。

“林晓晓”很快就高潮了，身体绷紧，阴道一阵收缩。

结束后，她靠在叶灵儿怀里，呼吸慢慢平稳。

“医生说，孕中期可以正常做爱。”她说，“但你要轻一点。”

“好。”叶灵儿吻了吻她的头发。

......

......

怀孕五个月时，“林晓晓”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两人决定告诉父母。

周末，他们回家吃饭。

叶灵儿提前给爸妈打了电话，说有事要宣布。

饭桌上，爸妈一直笑眯眯的，等着听好消息。

吃完饭，叶灵儿清了清嗓子。

“爸，妈，晓晓怀孕了。”

爸妈愣住了。

过了几秒，妈妈跳起来，抱住“林晓晓”。

“真的？！几个月了？怎么现在才说？！”

“林晓晓”——现在在爸妈面前是完全的林晓晓——笑着说：“五个月了。之前不稳定，没敢说。”

妈妈摸着她的肚子，眼睛红了：“我要当奶奶了......”

爸爸也很激动，拍着叶灵儿的肩膀，说着说着，便抹着眼泪：“好小子，动作挺快。唉...要是你妹妹也在，就好了，灵儿已经消失5个多月了，到处都找不到她！唉...”

对于叶灵儿，他和“林晓晓”想到的，只是是失踪这个法子...

......

晚上，爸妈留他们过夜。

睡在叶灵儿以前的房间，单人床有点小，两人挤在一起。

“林晓晓”背对着叶灵儿，手放在肚子上。

孩子在动，她能感觉到轻微的胎动。

“爸妈很高兴。”她轻声说。

“嗯。”叶灵儿从后面抱住她，手覆在她手上，“他们一直想抱孙子。”

“是孙女。”“林晓晓”说，“我梦见是个女孩。”

“女孩也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林晓晓”突然说：“灵儿，如果......如果有机会变回去，你会想变回去吗？”

叶灵儿想了想，摇头：“不会。我现在习惯了。习惯了这个身体，习惯了当男人，习惯了你是我的老婆。”

“即使这意味着你永远当不了女人？”

“我本来也没多想当女人。”叶灵儿说，“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现在这样，挺好。”

“林晓晓”转过身，面对他。

黑暗中，只能看见她眼睛的轮廓。

“我有时候会想，如果晓晓还在，会怎么样。”她说，“她会是个好妈妈吗？她会怎么照顾这个孩子？”

“你就是晓晓。”叶灵儿说，“对孩子来说，你就是妈妈。”

“林晓晓”没说话。

她靠过来，把头埋进叶灵儿怀里。

“我会好好爱这个孩子。”她说，“用晓晓的身体，用我的灵魂。”

叶灵儿抱紧她。

......

......

怀孕九个月时，“林晓晓”进了产房。

阵痛从凌晨开始。

叶灵儿开车送她去医院，一路上“林晓晓”抓着她的手，指甲掐进她肉里。

“疼......”她咬着牙说，“比我想象的疼......”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开了三指，要进产房。

叶灵儿换好无菌服，跟了进去。

“林晓晓”躺在产床上，脸色苍白，满头是汗。

“呼吸，跟着我呼吸。”助产士指导着。

叶灵儿握着“林晓晓”的手，一遍遍说：“没事，我在。”

生产持续了四个小时。

“林晓晓”的叫声从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嘶哑。

她抓着叶灵儿的手，力气大得吓人。

“我不生了......太疼了......让我死吧......”

“快了，就快了。”医生看着监测仪，“再用力一次！”

“林晓晓”咬紧牙，用尽全身力气。

一声尖叫后，孩子出来了。

哭声很响亮。

“是个女孩！”护士说，把孩子抱起来给“林晓晓”看。

小小的，红红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

“林晓晓”看着孩子，眼泪掉下来。

“给我......给我抱抱......”

护士把孩子擦干净，放在她的胸口。

“林晓晓”抱着孩子，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脸。

“她真小。”她喃喃地说。

叶灵儿也哭了。

他看着“林晓晓”和自己的孩子，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这是他的妻子。

手里的，这是他的女儿。

她们是他的一切。

......

......

......

孩子取名叫叶念晓。

叶念晓满月时，办了满月酒。

亲戚朋友都来了，夸孩子漂亮，夸“林晓晓”恢复得好。

“林晓晓”抱着孩子，笑得很温柔。

她现在完全是个母亲的样子了，动作熟练，眼神柔软。

只有叶灵儿知道，那具美丽的女性身体里，是她哥哥的灵魂、人格。

晚上，客人散了，两人回到房间。

念晓睡着了，躺在婴儿床里。

“林晓晓”洗了澡出来，穿着睡袍。

生了孩子后，她的身材恢复得很好，甚至比以前更丰满了一些。

她走到叶灵儿面前，解开睡袍带子。

睡袍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

乳房因为哺乳而饱满，乳晕颜色很深。

小腹还有一点妊娠纹，但不明显。

腿还是那么长，那么直。

“好久没做了。”她说。

自从怀孕后期到现在，两人确实很久没做爱了。

叶灵儿抱住她，吻她的唇。

手从她的背往下滑，停在臀上。

“可以吗？”她问，“身体恢复好了？”

“医生说可以了。”“林晓晓”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轻一点就好。”

两人倒在床上。

叶灵儿进入时很小心，动作很慢。

但“林晓晓”不满足。

她扭动腰肢，要求更多。

“用力点......我可以......”

叶灵儿照做。

每一下都插到底，撞击着她身体最深处。

同时，她嘴里吸吮着“林晓晓”的乳汁。

入口微腥，但，细细品味后，是甜滋滋的。

叶灵儿喝了一口又一口。

“别...别吸多了...给孩子留一口...哦...好舒服...哦齁齁...哦齁齁...哦齁齁...“林晓晓”的叫声压抑着，怕吵醒孩子。

但那种压抑反而让声音更诱人。

高潮时，她紧紧抱住叶灵儿，指甲抠进她背里。

结束后，两人抱在一起，喘着气。

“林晓晓”的手放在叶灵儿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

“灵儿。”她轻声说。

“嗯？”

“我不恨你了。”

叶灵儿愣住。

“至少......没以前那么恨了。”“林晓晓”继续说，“看着念晓，看着她一天天长大，我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我有你，有孩子，有家。”

她抬起头，看着叶灵儿：“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叶灵儿点头，很用力地点头。

“会。”她说，“我们会很幸福。”

“林晓晓”笑了。那是叶灵儿见过的最温柔的笑。

“那我们就好好过。”她说，“一辈子。”

窗外月色很好。

婴儿床里，念晓睡得正香。

床上，两个曾经是兄妹的人，现在相拥而眠。

她们的身体里装着别人的灵魂，她们的关系违背伦常，但此刻，她们只是彼此的爱人。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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