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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的兽王怎么可能故意留下宿敌的邪气来追求刺激:他说这是为了治愈信徒 #3,神力训练,兽王不为人知的秘密训练肯定是为了变强吧

[db:作者] 2026-09-14 10:08 p站小说 9540 ℃
1

兽王没有回头,直到身后的路彻底消失在石阶尽头,才匆匆擦拭了周身。最后快速用魔法清洗了全身。
又用魔法清洁了。
兽王不喜欢魔法清洁还有一个从不言明的原因——这具强健身躯散发的雄性腥咸本就浓烈,普通清洁根本无法彻底洗去,尤其是那根巨矛勃动着涌出大股黏液,干涸后气味更重。只有这时他才会动用魔法,遮掩性欲残留的腥浊。只是议事厅里的兽王仍时不时嗅到隐约的腥臭,凝神再闻却又捕捉不到了。信徒们只看见脊背挺得笔直的兽王全身心投入繁忙的政务,直至夜色一寸寸漫过圣殿,才在信徒的催促下离开。
寝室的黑暗中回荡着粗重的呼吸。兽王躺在宽阔的石榻上,紧身衣被汗水重新浸得湿粘,胯下正包裹着不知何时重新半勃的巨矛。他没有更衣,也没有呼唤仆从,只是躺在那里,试图用千年来最熟悉的禁欲和忍耐将燥热压回最底层。
但今夜不同。
兽王强迫自己把思绪困在今日的政务上。可他越是想用政务把欲望从脑子里赶出去,思绪就越是杂乱。他不是排斥阿多尼斯,是排斥自己按捺不住的渴望。明明只是享受那份难得的贴近,却被他自己的邪念扭曲成了淫欲。他不想用那些肮脏的念头玷污这份纯粹的靠近。
这个信徒总能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他一把。他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这股燥热,是不是也能问问他有什么法子?
我在想什么。因为自己的淫欲去找阿多尼斯?
羞愧涌上来,他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可平日所忍受的刺激挑逗着这具敏感至极限的雄伟身躯,将今夜彻底转化成一场梦魇。让他忍不住扭动着,抬起自己的手不断爱抚着各处饥渴的肌肤,企图安抚那些被唤醒的欲望。
毫无用处。紧身衣下那根巨物已完全勃起,贴身的纯白布料勾勒出粗长的狰狞轮廓,顶端水渍正随着颤动不断扩大。每一次辗转反侧,龟头都抵住布料的粗粝触感。
兽王迷茫地睁开眼。
黑暗中,天花板的轮廓模糊不清。他试图去想政务,去想子民,去想明日需要处理的那些文书——任何能将注意力从那根滚烫巨物上移开的事情。但那些念头刚一浮起,便被另一股更强大的欲望按了下去。
而门外,墨菲斯将宝石按在门上。它吸收了兽王整个白日训练时激发的澎湃神力。那股原本圣洁的力量经过一整天的搅动与污染,已被转化为更加萎靡、更加淫邪的频率,穿过石壁,不断盖过碍事的杂念,留下最原始的冲动。紧身衣下未能得到满足的巨物急切地颤动着,拨动着要刺破束缚,在绷起到最高、颤抖着撑到极限时才被紧身衣束缚回去。慢慢地,巨矛开始主动泄力,在反复被束缚回腹肌时拍打着,发出湿粘的声响。龟头拍在坚硬腹肌上,隔着濡湿的布料发出沉闷的拍打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被反复顶起的那块织物缓慢扩散着水渍。
而兽王训练出的强大身躯不仅无能为力,甚至主动迎合这场溃败。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无师自通找到了节奏,起初只是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但很快随着巨矛的勃动而不断合拢。微微松弛的裆部让充血挺立地巨矛重新获得短暂的自由,更加凶狠地勃动着向上顶撞;当强大弹力狠狠拽回时,大腿向外张开,胯部顺势向前一顶,裆部在展开中被拉扯至最紧,敏感的龟头猛地拍向坚硬的腹肌。
啪唧——
滚烫的粘液从马眼中涌出,顺着柱身滑下。兽王的全身肌肉用力地绷紧,想克制汹涌的快感。可不断合拢的大腿绷得笔直,死死夹住那两团垂落在石榻上的睾丸。囊袋被压扁在粗壮的腿根之间,钝重的胀痛混着一股噬魂的酥麻,如电流般从会阴直冲脑门。那股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兽王的大腿根部一阵剧烈发颤,反倒让肌肉收缩得更紧,将睾丸挤压得更加彻底。每当大腿触电般地疲倦的松开,睾丸刚获得一丝喘息,紧身衣又将蓄满兽欲的巨矛凶猛拽回,被反复拍打的龟头喷涌出一股又一股腥浊浓稠的粘液。那些过于黏稠的液体没能第一时间浸透布料,沿着腹肌沟壑囤积成细流,一滴滴淌下来砸在囊袋表皮上,慢慢渗透布料晕开,闷热的囊袋甚至开始酥麻发痒。兽王的意志在心中疯狂喊停,可那具身躯却在主动享受着这一切。
终于,他猛地翻过身,将脸埋入石榻,强迫自己冷静。宽阔的脊背在黑暗中弓起,肌肉因极致的忍耐而绷紧如岩石,企图用蛮力重新掌握这具正在迎合欲望的躯体。兽王大口喘息着,感受石板的冰凉,无意识地将小腹紧贴榻面,试图用石面的冰凉压下那根滚烫的巨物。但被狠狠压迫的睾丸传来一阵钝重的酥麻,滚烫的龟头下一刻也完全贴上冰冷粗糙的石榻,一股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从龟头直冲脑门。
“哦……” 兽王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沉、绵长的长吟,在空旷的寝室中格外清晰。胯部本能地向前一挺,尿道完全贴到冰寒的石面。那两团肿痛的睾丸也被庞大的身躯压得扁平,一阵熟悉的钝痛混杂着酥麻瞬间爆发——经过今日反复忍耐与坚持,他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刺激,本能地用力挺腰,将粗长的巨矛更紧、更狠地压向冰冷的石面。被狠狠压迫的雄根在腹肌下无助地颤抖着,只能不断在榻面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兽王咬紧牙关,坚韧的意志化作最后的坚持,但淫欲早已渗进每一个念头。好舒服啊……就像深蹲一样……宝石也悄然托起这个念头,不断与“像深蹲一样”混杂在一起。他没有放弃,他还在坚持——是的,像深蹲一样,再坚持一组,把最后一丝力气榨干。
扭曲的念头在兽王的意识里反复出现,直到他能想到的只有坚持。他几乎能看见晨雾中自己扛着石锁、沉腰又顶起的画面。不管他如何理解这些词语——坚持、忍耐、训练——石榻上那副粗壮的熊腰已开始不受控制地沉腰撅臀,再狠狠收胯前顶,用那根被紧身衣包裹的滚烫巨物反复操弄着冰冷的石榻。这副曾在训练场上举起远超生灵极限重量的熊腰,此刻正以同样的节奏沉下又顶起,却是因为那被压抑千年的欲望在扭曲中催生出的另类“训练”。每一次沉腰,都让龟头被石面粗粝的纹路狠狠剐蹭,马眼传来尖锐到极致的酥麻;每一次前顶,都让沉重的睾丸被压得更扁,钝重的快感从囊袋深处炸开。
“嗯——” 一声短促的闷哼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昏暗的寝室内,一个庞大的身影正伏在石榻上剧烈起伏——顶胯时巨矛凶狠推蹭着石榻,回退时顶端拉出晶莹银丝,在冷光中短暂一闪,随即被下沉的身躯压灭,只留下一声又一声湿粘的噗呲声。龟头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狠狠剐过凸起的石纹,那种粗粝的摩擦让马眼不断收缩又张开,带来一阵阵近乎电击般的战栗。
好舒服啊……不对,这不是深蹲,停下……这比深蹲还舒服……【我要坚持,一定要坚持住。】
邪念裹挟着尖锐的战栗从马眼直冲后脑,将那一瞬的反抗重新按回意识深处。湿粘的拍击声愈发作响,与他压抑的闷哼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寝室中回荡。门外,墨菲斯焦急的托举每一个可能与淫欲沾边的碎片,可兽王的意识如铜墙铁壁,墨菲斯几乎以为今夜就此打住——兽王会像千年来每一个难熬的夜晚那样,在力竭中压下一切,破晓时分拖着疲惫而依然圣洁的身躯走下石榻,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可就在那副熊腰不受控制地持续操弄里,在那一声声“嗯哼”和啪唧中,再坚韧的意志也终于在淫欲的浸润下缺了一角。
——嗯哼,比深蹲舒服多了。坚持住,摩擦巨矛比深蹲舒服多了。
念头浮起时,兽王甚至没有察觉,他只是允许了两个事物被放在一起比较,随着快感而掠过脑海。而墨菲斯惊喜地捕捉到了,反复将这个念头送回意识边缘,让它在兽王每一次顶胯时加固。他从未将任何感受与“欲望”放在一起比较,即使是在神力训练时也没有。
——停下来
念头被掐断,碎在那里。宝石重新将邪念托起,将反抗淹没在意识深处。如此顺利的调教自然是因为羞于承认的兽王逃避着,自愿帮忙盖住反抗的念头。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里,邪念小心翼翼地试探。
——【坚持到这股力气用尽。】
对,对。把这股力气用尽。他大口喘息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再次顶出去。即便偶尔从沉溺中猛地刺醒,他也只会将整具身躯绷成一块铁板,用力拱起熊腰,操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快感不断直窜后脑,刚恢复的清明重新消散,只剩下“坚持住”的本能和不断浮现的邪念——比深蹲舒服,坚持操弄到力竭。那副粗壮的熊腰仍在沉浮,喘息里的呻吟若隐若现,而他任由意识亏空,徒留强健的腰腹奋力操弄石板,涌出更多淫液。终于一声颤抖呻吟从胸腔冲了出来。
“哈啊——”
那是他的声音。那团温热的吐息从胸腔冲出时,兽王体内某处紧绷的东西断了,饥渴的身躯顶胯的幅度猛地更大,整具身躯的操弄骤然失控,更肆无忌惮地操弄着冰冷的石榻。呻吟的尾音还在喉间震颤,他的腰已经自行沉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正坠落邪恶的阴谋,只知道腰停不下来。湿粘的拍击声越来越密,烘得愈发黏稠的液体顺着小腹淌下去,在石榻上晕开越来越大、越来越深的湿痕。
——这不是训练。这只是……这是在——
——摩擦巨矛好舒服。睾丸压扁时的钝重酥麻好舒服。马眼被剐蹭时的尖锐战栗好舒服。
紧身衣的邪念悄然渗入,宝石让那些不愿承认的东西停留得久些。久到无法忽略,久到现实与淫欲在意识中彻底纠缠,他慌乱地企图抓住什么。节制、忍耐。释放、戒律……试图用它们勒住失控的欲望。他绝望地绷紧着,金纹深深勒进肌肉沟壑,仿佛在将他这具圣洁强大的身躯捆绑在这淫欲里接受惩罚。
——坚持太爽了。
——【不能停】停下来就输了【继续摩擦肉棒太爽了】
——停下。【再坚持一组。】
理智在欲望里闪烁挣扎,他还在默念着什么,像在祈祷,脑海里除了淫欲不再有一个完整念头。他需要相信点什么,任何一个能让他信服的解释。宝石在疲惫的空白里托住本就浮在那里的念头:继续。
兽王的意志还没有完全碎掉,还能在那副熊腰不断沉浮的间隙里,闪过一丝“停下”的挣扎。墨菲斯让那具蓄满千年欲望的雄伟身躯继续操弄石板,在每一次“停下”闪过之后,都选择再多撑一轮:只要还在动,就还没有输,停下来就证明他输了,他不能输,他必须继续。他拼命抓住这个念头,不断默念着直至填满脑海。涌出的淫液随着操弄均匀地涂抹在囊袋表面,抬臀时在月光下微微反光。那两团软肉彻底湿透了,每一次沉腰压扁时干涩的挤压变成黏稠而厚重的撞击,发出沉闷的拍击声。这具身子有的是力气,此刻全部汇集到腰腹,全使在石板上。它能这样操一整夜,操弄到汹涌的欲望消散,可精神先撑不住了,只能守住最后那条底线。
——不能射,不能彻底失控。
兽王把全部注意力都钉在精关上。只要还守着,就还在控制,就还没输。意识越来越空,听不见喉咙里漏出的呻吟越来越明显。随着操弄精关一松一紧,兽王把所有意志都缩在那一点上,半点不敢挪开。慢慢的,腿、腰、胯的位置全模糊了。没了思绪拽着,整具健硕的躯体在石榻上大幅度起落,操弄得越来越狠。就在全部意识都锁死在精关上的这片空隙里,一个念头浮了出来:强大的身躯需要释放。释放。
这两个字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空白的意识,铺满所有脑海。全部意志都困在精关上的兽王呆呆地思索着。释放很熟悉。每日他都在训练时释放过剩的力量。邪念替他接上:力量需要出口。这么强的一具身躯,总得有个去处。训练的释放是力量宣泄,此刻的释放也是力量宣泄。我这么强大自律,怎么释放力量都没事。平日本该瞬间辨出这个理由并不适用于当下,可此刻他太累了。邪念顺着金纹渗进去,他跟着默念,像自己对自己说的。紧身衣的邪念愈发顺耳。他的腰在发力。他在释放白日没耗尽的力量。摩擦龟头的酥麻与刺痛是肌肉在发力。胯下黏稠的粘液是体魄同等性欲的证明。撞击睾丸的肿痛是极限训练时的体征。他听着,含含糊糊跟着念。
“释放…释放…摩擦…粘液…撞击睾丸?”
理智刚绷紧一瞬,温热的安抚就裹上去,顺耳的念头把那一瞬重新泡软。
——【我是创世之神。如此强的力量自然伴随强的欲望。这欲望是力量的证明,欲望就是力量的证明。】
他再去想那个不对劲的地方,已经想不起来了。只剩重新浮上来的邪念:强大的身躯需要释放,欲望是力量的证明。
他还在禁欲和控制,只是控制着慢慢释放。邪念替他完成了思考,把念头放进脑海回荡着。他含含糊糊跟着念出来。只是释放,强大的身躯需要释放,欲望是力量的证明。
理智埋没在众多念头里不再挣扎,兽王轻而易举地接纳了这一切。他用“释放”覆盖了所有困惑,像一个终于找到答案的人,催眠在这一刻开始扎根。宝石则继续安抚着他消散的意识,紧身衣的邪念随着每一次默念,不断渗入被腾出的空白意识。一股酥麻从精关深处涌上来,像是对他念这个词的回应。他不明白,只是单纯地、憨厚地跟着邪念的引导,一遍一遍念下去。念了就有舒服的感觉。念得更勤,追逐着,满脑子都是释放和那股酥麻,察觉不到精关在一点一点松动。
裆部的纯白织物被撑拉到极限,反复剐蹭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精关松了一隙,滚烫的精液在囊袋里猛地翻涌起来。那股热流从会阴直窜上来,兽王腰眼一麻,仰头“啊”了一声,胯往前狠狠一顶。
兹拉——
一声刺耳的撕裂响彻黑暗,裆部的纯白布料终于承受不住,猛地绽开一道口子。红肿的龟头失去了最后一层屏障,赤裸着直接碾过坚硬粗糙的石榻。尖锐的刺痛从马眼直冲后脑,那具庞大的、不断操弄着的身躯,终于在这道刺痛中猛地停了下来。
……我在干什么?
圣洁的创世之神,在调整着操弄的角度让龟头更用力地蹭过最突起的石纹。那声从胸腔深处挤出的闷哼还悬在喉间,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剧烈的羞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兽王迷离的双眼瞬间恢复清明。将随着喘息不断溢出的呻吟死死压回胸腔,他强迫自己翻身,试图下榻离开寝室。
去巡视边界。这是千年来最熟悉的习惯——每当胸腔里的燥热无法压制,他便会在深夜独自巡逻边界,让夜风贴上滚烫的皮肤,让汗水在巡逻中冷却。今夜,他他必须去巡视。他抬起臀,让敏感的睾丸慢慢离开石榻。那两团被反复压扁的软肉终于得到了片刻喘息。而就在他准备起身时,一声短促的惊呼响起。骇人的体温将淫液凝炼成胶质,粘连着腹肌的龟头在剥离时,半凝的黏液扯起龟头冠的每一道褶皱。被撕扯般的刺痛伴随粘连的瘙痒同时炸开,让那声“啊”甚至比预想中更大声了些。
“伟大的兽王?”
阿多尼斯关切的声音从石门外传来:“夜色已深,您尚未安寝。若您需要,卑微的我可为您准备安神汤泉。”
兽王猛地石化,神力瞬间射向石门——阿多尼斯正跪坐于门口,宝石邪念的痕迹一直追溯到长廊尽头。他何时跪在那里的?他都听见了吗?
兽王僵在原地,面孔滚烫,不敢动弹,也不敢回应。念头在羞耻的裂缝里浮起,可越是勒令自己停下,对那双手的渴望就越清晰。他的身体在等,等那双手,渴望那道若即若离的触碰。他知道自己永远等不到,可皮肤不知道。
——这股燥热,是不是也能问问他。
念头刚浮起,就被羞耻压了回去。如果让阿多尼斯看见,他会怎么想?圣洁庄严的创世之神,胯下顶着如此骇人的巨物。从撕裂中探出的龟头还拉着一道淫靡的银丝。一股酸楚涌上来,仿佛通过那双清澈的眼睛,映出兽王不敢面对的自己。
——那双手好舒服啊,我在想什么,停下!【停下思考】
——【好想那双手握住它,就在这里,让它停下这该死的搏动。】
紧接着邪念涌入,吞没了最后一隙思考的空间。刚才那丝求助的摇动太细微,混在翻涌的淫欲念头里,转瞬便被淹没殆尽。墨菲斯的注意力全在控制邪念上,他没有察觉到那一闪而过的动摇,只是哀叹着兽王怎么还不动。许久,便同任何一个被沉默拒绝的信徒,安静地起身离开。
神力感知中,那道气息渐渐远离,直至走廊尽头后停下,不动了。兽王警惕着黑暗中不存在的窥视,缓缓躺回石榻上。心脏怦怦直跳的声音震耳欲聋,他无助地扭动着。手握了又松开,金色条纹勾勒着鼓起的肌肉,最显眼的便是兽王那宽阔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喘息,胸口正中那团太阳形状的金纹不断向外扩散,从中心向四周辐射出的金光顺着胸肌弯成夸张的弧线没入胸沿。
——那双手每次扣合只是轻轻蹭过,弄得我好痒啊。
黑暗中,那双手的触感鬼使神差的浮现,集中对胸口反复摩挲。兽王剧烈喘息着,胸肌鼓起,把那些金纹往外撑。紧勒下邪念开始躁动,那双手愈发不安分的揉捏起来,再随着呼气而变弱。逐渐不满足的兽王吸气时挺起胸膛,让金纹陷进膨胀的胸肌里。往日烈日旁的金纹如同圣洁的光辉,此刻化成了无数只霸道的爪子握住厚实的胸肌。恍惚间,他的手掌覆上了胸口,跟随那双手不断抚过。随着与那双手的触摸重合,兽王死死攥住,企图挽留。直至胀痛憋到极限,一阵阵酥麻传来。留不住,也不敢表露渴望,兽王只能不断挤弄着。掌下这团柔肉在酥麻下抖动得厉害,某刻猛地绷紧如顽石,将金纹撑回去些。那股又胀又痒的感觉被揉开,再力竭变得柔软厚实。
——如果他能这样揉……
那双手在金纹间滑动,牵引着兽王的手跟过去。金纹从宽大厚实的背阔围过来,顺着侧腹肌肉的沟壑绕向前腹。兽王不假思索的滑下,金纹被压在指腹下面,紧贴着侧腹那片敏感的肌肤反复磨蹭。他呼吸越来越重,追着那份触摸不放。掌心贴着腹肌的沟壑一块一块往下滑,淫液让掌心与皮肤之间变得黏稠顺滑。随着手掌滑过小腹,龟头滴落的淫液落在手背上。
警醒让羞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渴望被触碰,渴望那双手用力地玩弄他。可这越界的意淫,玷污了那份珍视的亲近。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想毁了这份难得的亲近,更不敢承认自己正因为这亵渎而愈发亢奋。
他渴望他的亲近,渴望那双手的触摸,但这份渴望正在失控,被汹涌的淫欲污化亵渎。如果再不控制自己,他会玷污这份唯一没有敬畏的靠近。
必须训练了。用神力将欲望排尽,重新变得自律,就能再次坦然面对阿多尼斯那双虔诚的眼睛。兽王羞耻的用神力一遍遍扫过四周,确认长廊下阿多尼斯终于回去休息后,感知落在了寝室的那个黑匣上。那是他亲手创造的隔绝一切的密匣,里面装着的正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及的、被称为罪孽的存在——改良肉柱。那原本来自兽王大败墨菲斯后信徒塑造的雕像上的一根触须。他把它剥落并带了回来。他不敢问自己为什么要保留它,正如他从未问过自己为什么在每一次即将失控的禁欲,都会从密匣中取出它,将它套上巨矛,进行神力训练。
只是训练而已。
他起身走向角落,打开密匣。那根胶质肉柱安静地躺在黑暗中,表面泛着幽微的光。他握住它,熟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微凉,光滑,干涩,安静地躺在他手里,等待着被神力重新唤醒而彻底转化成墨菲斯触手的质感与形态——那黏腻的、微微蠕动的、缠绕上来时便让人无法挣脱的触感。
重新躺下的兽王握着那根胶质肉柱,迫切地将它滑动着对准自己的罪孽。饱满的龟头刚抵上窄小的入口便滑到一边,他重新对准,刚将入口撑得微微张开便又一次滑开。黑暗中响起一声焦躁的闷哼。他深吸一口气,粗壮的手臂牢牢固定住肉柱的根部,稳稳地按压下去。
龟头撑开入口的瞬间,那片紧致的内壁被缓缓胀开,残留的空气从边缘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尖锐而短促的吱声。入口被撑成一圈紧绷的肉环,正好牢牢箍住龟头冠那圈饱满鼓起的厚实肉棱。龟头在肉环的勒紧下充血肿胀,垂涎欲滴,可惜蹭出的几滴淫液立刻被内壁贪婪吸收。干涩的内壁无法继续吞没粗大的巨矛,根部开始慢慢歪向胸膛,肉环开始缓慢又狠劲地刮过,将系带从肉环边缘扯了出来。内壁凹凸的褶皱碾过系带根部,一路往上捋到马眼下方,挤出一滴淫液。接着厚实的肉柱重新压回来,蹭得系带发痒,将那一片皮肤反复拉扯摩擦得通红,再重新向上挤出一滴粘液。几次之后,系带被蹭得发烫,挤出的淫液不再立刻被吸收,开始往系带两侧晕开。有了这点润滑,肉环在系带上上下下挤出尿道的淫液,马眼一张一合,稀稀拉拉流出一股精纯粘腻的淫液。成功榨取的肉环开始快速开合,不断吞吐着红润的龟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吞吐中,淫液顺着巨矛的青筋往下淌着,在黑暗中泛着一丝丝光亮。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粗壮的手臂带动肉柱快速的吞吐,巨矛哪怕充血到最硬也只能无助地跳动着撑开新的腔道。褶皱一圈圈剐蹭着龟头,又麻又痒的感觉又被肉环死死困在巨矛上,随着血液不断翻涌。随着吞吐,愈来愈多的矛身被吞入,肉环终于卡在了中部微微鼓起、最粗的那一圈。
他躺在黑暗中,微微发颤地攥握着一根肉柱,将它套在自己硬挺的巨矛上。快感驱使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往下压按着,而他绷紧着四肢克制那股冲动。
为了阿多尼斯,变强。我必须继续。绷紧,控制,变强。
巨矛在肉柱的滑动里挣扎勃动,每一次硬挺胀大、试图顶起肉柱,都被借着这股力道吞没更多矛身。马眼被那些细密的纹理轻轻蹭过,微微张开,不断涌出一股股精纯粘腻的淫液,让后续的吞没更加顺滑。直窜后脑的酥麻让他不得不把牙关咬得更紧,不断将几乎逸出的闷哼压回胸腔。肉环越往下勒得越紧,随着后半段的插入,被压缩的空气从肉壁与巨矛的缝隙间快速逃逸,细痒的贴着青筋的沟壑刮过。泄气声变成几乎听不见的“嘶”,肉柱牢牢压在睾丸上,兽王终于松开双手,紧绷的胸膛大口喘息着。整根肉柱被他的巨矛撑得饱满而粗硕,在黑暗中无声地搏动着。
这只是在训练。【性欲变强,我也需要变强】
兽王反复忍耐着袭过全身的快感,专注于调整呼吸。慢慢的,神力的温暖开始在体内浮现并往下汇集,最后凝聚到睾丸处。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愈发肿大,积蓄了千年的精液感应着神力旺盛的生命力,在阴囊里翻滚涌动,将输精管撑得突突直跳。当第一丝泛着金光的能量液随着勃动从马眼渗出时,只是极细微的一滴,触到肉壁的瞬间便被吸收。第二滴紧随其后,渗入褶皱的缝隙之间,随着后续不断的涌出,肉壁开始泛起一层极薄的湿润,贴附的质感不再涩痛,而是变得滑腻温热。紧实的包裹感让越来越多的能量液从马眼涌出,沿着青筋蜿蜒向下,没入肉壁。肉柱在没有手臂的带动下,开始缓慢地收拢蠕动,从根部开始,一圈一圈起伏,将涌出的能量液快速涂抹开。晕开的神力被吸收,只剩下黏稠的粘液遍布在巨矛上。随着蠕动和涂抹,那片肉壁吸附得更紧,开始缓慢的起伏。
兽王手臂青筋暴起,腹肌不断绷紧又放松,握紧拳头强忍着快感。肉柱随着巨矛搏动,被能量液彻底唤醒,像当年触须那样,内壁蠕动着一圈又一圈黏腻的褶皱,将巨矛死死含住然后上下吞吐,渴望榨取他圣洁的神力。能量流从马眼极慢地,几乎是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他的神力无穷无尽,此刻却以这种方式一丝一丝地泄出。他很想疯狂的泄出,泄上一整夜。但他决定这次让它慢慢泄,在快感下愈发坚韧的控制着溢出一丝能量液。每溢出一点都让他感到一阵短暂的松弛,感受到控制下对那份亲近的保护。
可肉柱不这么想。
随着吸收的能量液越来越多,那片湿滑的内壁开始变得更加黏腻,吸附在青筋上用力吮吸,从根部到龟头,将能量液从巨矛里一点一点地榨出来。最先得到滋养的根部已经长出一株肉芽,开始在兽王完全润滑的马眼里旋转,旋转。如期巨量滚烫的能量液没有被榨出,肉柱开始越来越熟练、用力的收拢与吞咽。兽王本极力克制着能量液一丝丝泄出,但随着肉柱榨取能力越来越强,每一次蠕动挤出的能量液越来越多。最初只是极细的一丝,后来变成一小股,再后来是连续不断的温热细流。在肉柱的奋力榨取下,泄出多少不再完全由他控制。每一次肉柱收紧,伴随马眼里旋转的酥麻,都会有新的一股能量流被强行从体内抽离。他试图用意志压住,让能量液流得慢一些、少一些,但他越是试图克制,肉柱就榨取得越狠,直至酥麻就从马眼炸开,克制平衡被打破,让他忍不住喷涌出更多神力。
邪念在耳畔缠绕上来:如此强大的身躯,自然伴随同样汹涌的欲望。你明明享受这种被勒紧、被榨取的感觉,何必骗自己这是训练?
兽王咬紧牙关,没有觉察到邪念的突兀,只是坚韧反驳强大的身躯需要更强大的意志来驾驭,他可以撑过如何战斗,把酸痛就变成力量、欲望变成自律。享受对抗也是训练的一部分,因为他会变强,他会守住那份靠近,会保护这份难得的亲近,免受淫欲的亵渎!
随着兽王意志愈发坚定,泄出的能量液开始减少。肉柱继续奋力地榨取了一会,无奈的转变思路,慢了下来。松弛的肉环重新死死箍住巨矛,无法流动的血液让巨矛更加胀大,进一步牢牢卡死肉环,将尿道紧紧压住。尿道里的剩余的能量液被缓慢的从根部一路推挤向顶端,粗长的巨矛让从下往上缓慢挤弄变得愈发煎熬。马眼被剐蹭得发颤,紧紧夹着肉芽,却只被射出尿道里最后一丝温热。尿道根部被勒紧堵死,下腹处囤积的神力无处可出,开始紊乱在体内翻涌着寻找如何出口。可那泄出的通道被肉环压死,会阴处的脉络被这股压力撑得突突直跳,让兽王忍不住呻吟着。
充血的长矛越来越硬,尿道挤压不出任何东西,马眼口被肉芽旋转得刺痛。就在这时,肉壁猛地从下往上收紧,而后根部开始一圈圈快速挤压龟头,肉芽开始在马眼口插入插出,肉环勒紧的力道骤然松开。囤积到极限的能量液顺着这丝缝隙喷涌而出。大量的神力顺着尿道喷涌着,随着对龟头挤奶的成功,发出咕噜咕噜声。甚至随着肉璧吮吸挤压,噗呲一声,少部分泛着金光的能量液从肉环边缘溅出,喷在那两团不断抖动的睾丸上。
喷涌的瞬间,那股从马眼炸开的酥麻蔓延至全身,意识被击碎只剩下空白。而随着喷涌的力度减小,能量流减少,刚尝到一点泄出的畅快的巨矛被肉环重新勒紧。恢复的意识只能再次感受着尿道被压住堵死,忍受神力重新开始积压、紊乱、失控。会阴处的压力比上一轮更高、更胀,在根部与肉环之间反复冲撞。他抓绕着石榻,试图收紧任何东西来控制泄出,但完全控制不了。肉环勒紧时他憋得发胀,方差噬魂的释放还在折磨着他。而后随着龟头被快速挤弄,马眼口颤抖着大张着的间隙突然松隙,然后意识空白,伴随巨量神力喷涌而出。
邪念再次缠绕上来:看,你的神力,你的圣洁,正被这根从邪神雕塑上剥落的触须玩弄。而你只能躺在这里,被它榨取,被它羞辱。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训练吗?
兽王绷紧腹肌,将那股被玩弄的屈辱压回胸腔,告诉自己肉柱可以玩弄他的身体,但玩弄不了他的意志。即使无法反抗,自己依旧会坚持,不断变强。况且精关还纹丝不动,他没有输。今晚他还能变得更强。
噗呲,又一丝金光溢出。滴落的能量液渗入囊袋,与里面滚烫的精液融合。多年的自律禁欲让汹涌的精液本就黏稠,如今直接融入神力,充满生命力的能量液滋养着囊袋内的欲望,精液不再只是滚烫的、稀薄的液体,它在吸收神力后变得更加浓稠、更加黏腻,变成了膏状。
那股精膏在睾丸里涌动时更加沉重,随着意志落在精关上,神力愈发喷涌而出。觉察到的肉柱甚至在每一次榨取出神力时,故意挤出新的金光喷在睾丸上。精膏越积越多,越凝越稠,在囊袋里黏腻地翻滚着。精膏配合着肉柱地榨取,不断冲向精关。精关在叩击下微微发颤,他拼命绷紧腹肌,每一次精膏叩击,他就收紧一分,任凭巨矛更加硬挺。能量液可以慢慢泄出,那是训练,是释放。强大的身躯需要释放,但精膏绝不可以。那是他的神力,他圣洁的证明。他害怕像当年沦为砧板上的鱼肉,被触须榨取到彻底失守、喷薄而出。那时他守不住,触须每蠕动一次,精关就被榨开一次。噬魂快感和屈辱让他无所适从,仰头咆哮。那种被迫释放的屈辱,那种被彻底榨取的快感,此刻正在精关的每一次叩击里复活,渴望像那时一样彻底失守。
——现在不一样。那时是被迫的,现在是训练,还有阿多尼斯。守住,
每一次精膏叩击被挡回,他都感到一阵扭曲的满足。他将挡回精膏当作反抗,将紧闭精关当作变强。他也时不时渴望那股滚烫的精膏被榨出来,像那时一样彻底失守。但他越是渴望那种屈辱,越是要反抗。能量液被肉柱榨取得越来越多,他就在这种循环里,坚持着,忍耐着。黑夜的寝室时而泛起微光,照亮那令人心血澎湃的画面:石榻上平躺着一座庞大的身躯,胸腔随着粗重的呼气而起伏,喉间偶尔逸出几声若有若无的低哼。最显眼的是不断绷紧的腹肌上,那根光滑反光、不断蠕动的肉柱。从那饱满的轮廓可以想象里面的雄根多么粗壮硬挺。终于,又一丝泛着金光的能量流缓缓从柱身根部渗出,滴落在沉甸甸的睾丸上,然后融入那片早已湿粘的皮肤。
哪怕兽王坐拥无尽的力量与耐力,也在与欲望互搏过程中,渐渐疲倦。夜晚还很长,长得像一条黏稠的河,一眼望不到头。而他深陷其中,无尽地忍耐和释放中,只有念起阿多尼斯才恢复短暂的清明。可惜最终脑海里只剩下空洞地回响:释放。忍耐。释放。忍耐。
终于,在临近破晓时分,他机械式将肉柱从巨矛上褪下,不舍的肉柱被蛮力硬生生拔出。啵的一声,通红发亮、磨得吹弹可破的巨矛暴露在空气中,上下跳动。随着合上密匣,兽王空洞的双眼亮起一抹自责羞耻,但此刻疲惫已经盖过了一切。他迅速用魔法清洁了周身,躺回石榻。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声响起,终于安稳地睡着了。
而墨菲斯一宿没睡。
他怨恨的一步步退回到寝室房间,无缘调教。他本以为今夜兽王将被逼至绝境,但他没料到兽王的蛮力竟如此强横,竟硬生生将紧身衣磨破;更没想到他能忍耐到这种程度,甚至直到离去才敢动弹。如此距离根本无法调动念头,他怨自己失算,蠢钝如猪,怨兽王如此克制。
不过也有意外之喜。
那个密匣。那根被兽王称为“罪孽”的肉柱。创世之战中,信徒为纪念胜利塑造了邪神溃败的雕像,而兽王亲手从雕像上剥落了一截触须——他不仅把它带回来,没有销毁,还对其进行改造还原。想来每一个即将失控的深夜,兽王都会取出它,一边回忆着被墨菲斯亵渎的画面,一边进行所谓的“控制训练”,维持禁欲和泄欲的微妙平衡。
用敌人的肢体来维持自己的圣洁。用被亵渎的记忆来训练克制欲望。用被榨取的屈辱来熬炼更坚定的意志。兽王啊兽王,这么多年过去了,原来你这么怀念我。
我之前还纳闷,为何你对我那套“被邪能污染”的说辞毫不怀疑,为何计划如此顺利。为毫无戒心,怪不得每次宝石贴近时,那双眼睛里划过的不只是警惕。
今夜马上结束,但另一个漫长的夜晚,马上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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