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钥匙在门外转动,锁舌重新扣进锁孔的咔哒声。
那一声关门,在爱莉雅耳中,像大坝决堤前最后一道闸门被拉开的声音。
张元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声“咔哒”,像某个开关被按下。
爱莉雅的蓝眼睛,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眯成了淫荡入骨的媚缝。
眼眶里那层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泪水,此刻变成欲望的碎光。
她的身体在被窝下弓起,像发情的母猫,弓起的弧度把臀部抬高,露出两人交合的位置,那根还插在体内的肉棒因为这个角度又进去了半分。身体颤栗,每一块肌肉都在放松后又重新绷紧的颤,从子宫开始,向四肢蔓延。子宫在跳,阴道在缩,乳头在硬,指尖在麻。
穴内黑屌的余热烙铁般灼烫子宫壁,层层褶皱痉挛吮吸不放。阴道壁的肌肉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做着最后的、无意识的收缩,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口都嘬在茎身上,像婴儿吮奶。爱液混着残精的黏稠白浊悄然渗出穴口,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肛门的褶皱,滴在破洞的黑色丝袜上,在黑色背景下格外刺眼。
“嗯啊……”爱莉雅喘息低吟,粉唇颤抖,从唇间吐出的热气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
终于放松,她立刻转头,有些恼怒的说:“刚刚好危险!为什么在那时候动起
她的话没说完。
因为查理把肉棒用力插进去了。
全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撞开子宫口,撞上后壁,撞得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撞得那声还没出口话语变成了尖叫——
“呀啊——!”
一声闷响,从她的喉咙里炸开,又被查理俯身吻住,堵了回去。
查理吻得很粗暴。嘴唇压上她的嘴唇,舌头直接顶开她的齿列,长驱直入。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缠上她的舌头,卷过来,吸过去,嘬得啧啧作响。
同时,他的腰又开始动了。
大开大合的,毫不留情的,像打桩机的活塞。黝黑的臀部在晨光中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上最深处的后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从卧室传出去,穿过走廊,穿过客厅,撞上那扇被张元关上的家门。
门外,张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他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不知道。
门内,他的妻子正在被一个黑人压在他们的婚床上操干,白浊的精液从她体内被挤出来,流在他买的床单上,浸湿他选的枕头。
爱莉雅的眼睛在接吻中翻白。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睑之下,只留下眼白上浮起的细小红血丝。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了——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的意识被快感撕成碎片,在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撞击中重新拼凑,又再次被撕碎。
“咕啾——!”
水响。黏腻的,响亮的,湿答答的。那声音从被窝深处炸开,穿过棉被,穿过床单,在她颅骨内壁来回反射。
查理翻身了。
他没有拔出肉棒,就那么插着,连在一起,猛地一个翻身——黝黑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翻转过来,像一辆坦克碾过软泥,把爱莉雅整个人压在身下。
被子在空中飞起来,粉色棉布像一面旗帜展开,然后飘落到床尾,堆成一团。
爱莉雅被压进床垫里。背脊陷进柔软的羽绒被,肩胛骨卡进床垫和床头板之间的缝隙。她的双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掰成一个M字形,膝窝挂在他黝黑的手臂上,黑色丝袜破洞的边缘磨蹭着他深色的皮肤。
查理压下来。
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两百多磅的黑人壮汉,压得她肺里的空气被挤出来,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呃啊——!”。他的胸口贴上她的胸口,黝黑的胸肌压扁那对白皙的巨乳,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像奶油从三明治的边缘溢出来,白得刺目,在他深色的皮肤上晃动。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腰部开始动了。大开大合的,毫不留情的,像打桩机的活塞,频率快而有力。黝黑的臀部在晨光中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带着全身的重量,肉棒全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上最深处的后壁。
“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肉体的声音,胯骨撞上臀肉的声音,囊袋拍上会阴的声音。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在卧室里来回反射。
“啊!啊!啊!啊——!”
爱莉雅每一下被顶到最深处时都会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跳,巨乳随着节奏上下晃动,白花花的乳浪一波接一波,乳头在空中划出模糊的弧线。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她淫荡的浪叫着,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一边呻吟一边哭喊:“黑鸡巴好大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被快感折磨得失去控制的痉挛性。腰肢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地弹跳、甩动、卷曲。双腿在空中乱踢,脚趾蜷起来,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齁——喔喔喔喔——!”爱莉雅发出母兽在发情期般的喉音,整张床单在她身下被挣开,两人最淫荡的出轨交合场景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金发人妻被黑人压在身下,白皙的皮肤和他深色的皮肤形成一种近乎暴力的对比。
她身上那件张元的白衬衫早就被揉得不成样子,扣子全部脱落,布料像一块破布搭在她身上,露出整片汗水密布的胸口。
乳沟里的精液还在流,在她每一次被顶得弹起来的时候都会溅出几滴,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脖子上,落在他黝黑的胸口上。
她的丝袜已经不能叫丝袜了。黑色尼龙线在她腿上挂成碎片,从大腿根到脚踝,一条一条地黏在皮肤上,像蜘蛛网,像碎裂的蛋壳。其中一条碎片缠在她的脚踝上,随着她被顶得上下晃动的节奏飘起来,像一面黑色的旗。
淫穴里的白色泡沫越积越多,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冒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过黝黑的囊袋,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每一滴都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查理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热息喷在细嫩的皮肤上。他笑着说:“骚货,被老公看着操的滋味怎么样?”
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地底渗出来的水。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她的耳膜。
爱莉雅的眼泪立刻涌出来。不是伤心的眼泪,是快感和羞辱时的眼泪。
“不……不是……人家才没有……呜呜……是……是你害的……”她哭喊着否认,声音断断续续的,因为每说一个字都会被体内那根肉棒插得岔气。
查理嗤笑了一声。
那声嗤笑从鼻腔里喷出来。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抽插着,频率没有减慢半分,但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爱莉雅,妳真是个天才。”
他的拇指按上她的下唇,把她的下唇从牙齿底下拨开——她咬得太用力了,唇珠上渗出一点血珠,在粉色的嘴唇上格外明显。
“老子操了这么多女人,第一次见到能一边被黑鸡巴顶子宫、一边跟老公舌吻的母狗。”
他顿了一下,肉棒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撞上子宫后壁,顶得她又是一声闷哼。
“妳那个吻,啧啧啧……舌头缠上来的速度,比妳穴夹我的速度还快。妳是不是早就在想这个了?老公站在旁边的时候,妳小穴里面是不是比我还要兴奋?”他咬住她的耳垂,牙齿在软骨上轻轻磨了一下。
“人妻出轨见多了,但像妳这样,能在快高潮的时候还想出用深吻来堵嘴的,还能把眼泪演成感动的——”
他拉长了尾音,语气里的嘲讽浓得像蜜糖。
“——妳真他妈是我见过最淫荡、最不要脸的骚婊子。”
最后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来,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深顶。
“骚。”龟头碾过G点。
“婊。”冠状沟刮过子宫口。
“子。”茎身全根没入。
爱莉雅在快感中睁大眼睛,被偷情对象的羞辱让她涨红了眼,夹杂着哭腔、喘息着摇头:
“不是……不是这样……呜呜……是你……都是你害的……你一直在动嘛……你……你如果不动作的话……人家怎么会……呜啊——!”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查理又顶了一下,正正子宫口最酸的那个点,酸麻感像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神经束往上窜,经过脊椎,经过小腹,经过胸口,冲上大脑,把她的语言中枢炸成一片空白。
查理猛地停住了。
不是慢慢的减速,不是循序渐进的变缓,而是像按了暂停键一样,骤然停止。黝黑的臀部定在半空中,不再下落。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龟头还顶在子宫口,但不再动了。
查理撑在她上方,手臂肌肉因为静止而微微颤抖,汗水从他的锁骨滴下来,落在她的胸口,顺着乳沟流下去,流过被精液涂抹过的皮肤,流进两人交合的缝隙里。
他低头看她,嘴角挂着那个让人想撕碎的笑容。
“好啊,都是我动,我的错,现在我不动了。”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妳说的,都怪我。”
“啊嗯?”爱莉雅正在快感高潮中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急切地摇头,蓝眼睛里涌出泪花:“那是刚刚……人家现在不是这个意思……你、你快动啊……”
查理没有动。他甚至故意把肉棒往外退出了一点点——龟头从子宫口退到阴道深处,那一点点的抽离让爱莉雅的穴壁立刻感受到一阵空虚的瘙痒,痒得她浑身一颤。
欲火焚身却得不到抽插。
那种感觉比没有更难受。肉棒就在里面,热热的,硬硬的,能把她的腔道撑得满满当当——但它不动。它只是停在那里,像一个看门人站在门口,明明门开着,就是不让你进去。
这让爱莉雅穴口一张一合,像离水的鱼最后的挣扎。阴唇外翻着,粉嫩的嫩肉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翕动。每一次翕动都能看到白浊从深处渗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在茎身根部汇成一小滩黏稠的液体。
子宫发痒。那痒不是表面的痒,是从黏膜最深处渗出来的、连指甲都搔不到的痒。像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内壁上爬,每一只都带着一根细小的针,刺一下,停一下,再刺一下。
“嗯……别停啊……”爱莉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动一动黑鸡巴……人家要爽……穴痒死了……求你……”
查理只是笑一笑。
爱莉雅忍不住了。
她臀部微微扭动,像磨盘一样画着小小的圆圈。不是大幅度的套弄,是被限制在极小范围内的、蛇一样蠕动的研磨。穴肉摩擦着黑屌茎身,带来一丝一丝的麻爽电流——不够,远远不够,但比起完全的静止,这点电流已经是莫大的恩赐。
爱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丝。黏稠的、透明的、混着白浊的液体,从穴口和茎身的缝隙间挤出来,沿着丝袜的破洞往下流,在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
爱莉雅再也忍不住。
羞耻中带着饥渴——那饥渴像野火,从子宫里烧起来,烧过小腹,烧过胸口,烧到喉咙,把她最后那点理智烧成灰烬。
她双手抱紧查理粗黑颈项,十根纤细的手指交叉在他后颈,指尖嵌入黝黑的皮肤。手臂用力到微微发抖,骨节发白。
纤腿盘上他的腰,像藤蔓缠住大树。小腿交叉在他腰椎的位置,脚踝交叠,脚尖绷直。黑丝破洞处露出的白皙皮肤贴上他深色的后腰,像两只不同颜色的手十指相扣。
巨乳压扁在查理胸前,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往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两团,压在他深色的胸肌上,像奶油涂在黑麦面包上。
“动啊……求你……快动……”爱莉雅哭喊起来,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泪水从眼角滑落。
查理嗤笑一声,依然没有动,只是懒洋洋地说:“妳可以自己动啊。”
爱莉雅的眼泪涌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可是体内那股骚痒越来越烈,像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爬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烫,穴壁不自主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那根静止不动的肉棒。
一秒。两秒。三秒。
她忍不住了。
她的腰开始扭了。
一开始是很小的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只是骨盆轻轻转了一下,让体内那根静止的肉棒换了个角度压迫。龟头的棱角从子宫口的左侧滑到右侧——那一瞬间,酸麻感炸开,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细细的“嗯……”。
不够。完全不够。
她的扭动幅度变大了。腰肢像蛇一样在床上蠕动,骨盆画着圆圈,让那根静止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龟头在她每一次扭动时都会换一个角度碾压穴壁,从左到右,从前到后,像一个不规则的按摩球在她的敏感点上来回滚动。
“嗯……嗯啊……动啊……你动一下嘛……”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要化了。
查理还是没动。那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但他不动。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汗水从他的手肘滴下来,落在她的锁骨上。他低头看她,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猫捉老鼠的耐心。
“不是妳叫我不要动的吗?”声音很轻,轻得像羽毛搔过耳廓。
爱莉雅的扭动变得疯狂起来。她的腰已经不是画圆圈了,而是在上下起伏——她在自己动。用她自己的腰力,控制她自己的身体,让她的穴在那根静止的肉棒上上下套弄。
黝黑的茎身在她每一次下沉时都会被她的穴吞进去一截,在她每一次上抬时又会露出来一截,露出来的部分沾满了她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着水光,反射出细碎的亮点。
“不是……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呜呜……”她哭喊着,眼泪从眼角飙出来,但她的腰没有停。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虽然幅度不大——因为是她自己在动——但足够了。足够让龟头的棱角一次又一次刮过G点,足够让冠状沟一次又一次碾过子宫口,足够让那该死的痒得到一瞬间的缓解。
“快点……继续动啊……求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最后两个字几乎听不见,只剩下嘴唇的形状。
查理笑了。
那种笑不是好笑,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笑。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带动了嘴角,让那个弧度又往上扬了几度。
他依然没有动。
肉棒还是静止的。他撑在她上方,像一尊沉思者雕像,黝黑的肌肉在晨光中泛着汗水 的光泽,每一块肌肉的纹理都清晰可见——胸肌的弧线,腹肌的沟壑,手臂上鼓起的二头肌。他在看她。
看她在他身下扭动的样子。像一条被钉在钉子上的蛇,身体疯狂地缠绕、卷曲、抽搐,但钉子不动。她的金发在枕头上散成一个扇形,发丝之间夹杂着汗水,一缕一缕的,像金色的蜘蛛网。蓝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眼神失焦、迷离、像融化的糖。
她的腰越扭越快,越扭越浪。骨盆的运动从单纯的上下套弄变成了复杂的八字形,每一次下沉时都会画一个圆圈,让龟头在她体内做圆周运动——冠状沟的棱角沿着她的子宫口画圆,360度的刮,每一度都在那圈最敏感的软肉上留下一道火辣辣的轨迹。
“啊啊啊……人家……人家停不下来……呜……明明是你……是你坏……”她在否认。但那否认的说服力为零,因为她一边说一边扭,一边哭一边夹,穴壁的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用力,箍得那根静止的肉棒更紧。
查理的嗤笑更浓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鼻尖,呼吸喷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看妳扭成这样,还说不是世界上最淫荡的人妻?”
爱莉雅的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齿痕,几乎要渗血。她想说什么——大概是想继续否认,想继续把责任推给他——但她的身体不给她这个机会。因为她又扭了一下,角度特别刁钻,龟头不知道顶到了哪个从来被顶到过的角落,一阵强烈的酸麻从那个点炸开,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炸得她到嘴边的否认变成了一声——
“嗯齁——!”
然后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像被搅碎的音节,从她被他舔得红肿的嘴唇间溢出。她的腰已经不是扭了,而是在疯狂地摇,像一台失控的洗衣机,脱水程序转到最高速时的震动。
查理终于动了。
不是大开大合的抽插,而是很慢、很慢地,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沿着穴壁缓慢滑过,像一把钝刀慢慢切过一块嫩豆腐,每一毫米都带着阻力、带着黏腻的水响、带着穴壁不舍的吮吸。
“咕啾——”
那个声音又长又响,像拔红酒瓶塞时的声音。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爱莉雅瞪大了眼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惊恐。体内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正在消失,那根让她又痛又爽的东西正在离开她。
“不……不要拔……”她的手抬起来,却不敢去抓他的腰。手指在半空中虚抓了几下,像溺水的人抓不住浮木。
查理没理她。肉棒继续往外抽,龟头从子宫口退出来,那一圈被撑开太久的软肉骤然合拢,带着一种空虚的、痉挛般的收缩。
只剩龟头还卡在穴口。冠状沟的棱角卡在阴道口外缘,像一个瓶盖,堵住了那滩快要溢出来的白浊。
“说——”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来自地狱深处,“谁是天才?”
爱莉雅的眼泪飙出来。她知道他要什么。她从他停下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这个男人不是要她承认自己淫荡,不是要她承认自己不要脸——那些都是真的,不需要承认。
他要她承认的是:
她在张元面前,在跟丈夫接吻的那几秒钟里,想的不是张元。
想的是查理。
想的是体内这根正插着她的黑鸡巴。
想的是那该死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在丈夫面前偷偷顶弄的刺激感。
她的嘴唇颤抖着,下唇那排齿痕更深了。蓝眼睛里泪水在打转,顺着眼角滑下来,流过太阳穴,消失在金发里。
“……是……是我。”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
“是什么?”查理追问,龟头在穴口轻轻碾了一下,冠状沟的棱角刮过阴蒂根部,刮得她浑身一颤。
爱莉雅闭上了眼睛。睫毛颤了颤,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挤出来。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唾沫。
她的嘴唇张开,又闭上,又张开。
最后,她用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声音——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的、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自暴自弃的颤抖——低声说:
“是……人家……是人家是天才……是人家……一边被黑鸡巴顶子宫……一边跟老公舌吻……是人家最淫荡……最不要脸……”
“哈哈哈哈,果然够淫荡够贱的!”查理大笑出声。
“好啊,承认了就好。”他声音低哑,带着嘲讽,“既然是婊子,那妳自己动。婊子都是自己想要的。”
说着,他猛地从她体内抽出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龟头脱出穴口,带出一滩白浊。
“啊??”爱莉雅还来不及抗议那瞬间的空虚,查理已经翻过身,仰面朝天躺在床中央,枕头被他往后一推,堆在床头。
他双手抱在脑后,靠在那堆绒毛娃娃里,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来,骑上来,骑乘位会不会,好婊子要会自己摇。”
爱莉雅咬着下唇,眼眶里泪水打转,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撑起自己。
她跨坐到查理胯上,一手扶住那根直挺挺的黑色巨物,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腰一沉——
“咕啾”一声,全根没入。
“嗯啊——!”她仰起头,金发披散。
双手撑住他汗湿的胸膛,纤腰开始扭动。
“你……你欺负人……都承认人家是最淫荡的了……你还不动起来……”她边抱怨边乖乖地上下耸动翘臀,穴肉紧紧裹着那根不予配合的黑柱,自己套弄,自己找快感。巨乳在男友衬衫下疯狂晃动,白花花一片。
“嗯啊……这样……这样好累……你动一下嘛……”她软声哀求。
查理冷笑着,依然不动,只是偶尔挺一下腰,故意顶得她惊叫。
她的体重全部落在那根肉棒上——子宫口被龟头顶着,阴道被茎身撑着,整个人像一根串在钎子上的肉串。
爱莉雅自己激烈扭动起来,臀部抬起,巨屌从穴内退出大半——龟头从子宫口退到阴道中段,冠状沟的棱角刮过G点,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电流。然后臀部落下,巨屌重新全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撞开那一圈酸胀到极点的软肉。
“啪啪啪啪!”
翘臀抬起落下,撞击查理大腿肉,声音脆烈,比刚才查理主动操她的时候更响。因为现在是她自己在控制节奏,她不需要顾忌自己会不会痛,她只需要更快、更重、更深。
巨屌在穴内搅动。“咕啾咕啾”的水响黏腻到近乎恶心,像光脚踩进沼泽。每一次插入都把空气挤进阴道,每一次抽出都把爱液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龟头每次下沉都顶穿子宫口,直撞壁肉。子宫壁是最柔软的地方,平时连手指碰到都会酸胀半天。现在被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像有人拿一个圆头的锤子从里面往外敲。
“嗯啊……自己动套黑鸡巴……好粗好胀满……”爱莉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喘息。“人家是贱婊子出轨母狗……骑著操自己爽翻……顶子宫麻死了……齁喔喔喔!”
蓝眼睛半阖,眼睑垂下来遮住一半瞳孔。虹膜从睫毛缝隙间透出来,是那种被欲望泡透了的、浑浊的、看不到底的深蓝色。
她媚态毕露,舌尖伸出,粉嫩的、湿亮的舌尖挂在嘴角,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在查理胸口。
房间的镜子忠诚的记录一切。
记录爱莉雅骑在查理身上,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巨乳甩动,乳头晕开一大片深粉色,像两朵被揉碎的玫瑰。
记录爱莉雅脸上的表情——那种快乐又渴望的表情,不是人类应该有的表情,是淫荡的雌兽在发情,已没有伦理道德。
记录查理放肆嘲笑。
“对,骑吧,出轨母狗。”查理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每一个字都裹着笑意。他的手托住爱莉雅的臀部,十根手指陷进白腻的臀肉里,帮她加速、帮她加力、帮她抬得更高、摔得更重。“自己动,证明你多欠操多骚!看你翘臀扭得像婊子磨屌,穴水喷得老子大腿全湿!”
爱莉雅的翘臀如磨盘般加速上下狂甩。
“啪啪啪——”
撞击查理黝黑大腿的声音连成一片,不再是啪啪啪的单发,而是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像心脏跳动一样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溅起细小的爱液飞沫,在阳光下闪着碎光,像微型的喷泉。
雪白的美背正诱人地扭动着。背部的肌肉在白皙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脊椎的沟纹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在腰椎的位置收成一个浅浅的凹陷。两个腰窝像两只眼睛,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眨一眨的。
娇媚的肉体主动迎合着身后肉棒的冲击——不,不是身后,是体内。肉棒就在她体内,每一寸进出都能被她最敏感的地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滚滚臀浪伴随着诱人的呻吟。臀部的肌肉在每次撞击时都会荡出肉波,从臀峰传到臀缝,从臀缝传到大腿根,一波接一波,像投石入水后的涟漪。
巨屌在骚穴中搅出咕啾水响,黏腻爆裂,像有人在用力揉捏一块浸透了水的海绵。龟头每下沉都碾压子宫壁,带起层层褶皱。那些褶皱本来是阴道壁用来增加摩擦力的结构,此刻被撑平、被碾压、被反复摩擦到发红发烫。
“嗯啊啊啊啊!骑得好深好满……黑鸡巴顶穿子宫了……”爱莉雅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拧紧、再拧紧、拧到快要断裂。“人家是骑屌婊子贱货……爽死麻翻了……穴壁夹紧喷汁了……齁喔喔喔!”
查理狞笑,双手掐爱莉雅臀肉深陷,十根黝黑的手指嵌入红肿的臀瓣,像鹰爪抓住猎物。指节用力到微微发白,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十道月牙形的红印。
“看你这贱样,骑得像发情母马喷水!”查理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快意。“在老公床上骑黑屌,还敢说怪老子?出轨烂货,子宫吸得这么紧吮龟头——”
他猛扇爱莉雅巨乳。
“啪!啪!”
连响,乳肉颤巍巍,红印累累,像盛开在白色画布上的红色花朵。乳头被扇得甩向一侧,乳晕的红色从中心向外扩散,边缘模糊。
“刚才元在时你抖成筛子压抑浪叫,现在骑乘得更大声更淫!”
爱莉雅尖叫弓身如猫,脊椎从尾椎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后背拎起来。脖颈后仰,金发垂到腰际。腰椎前顶,小腹绷紧到能看到皮下肌肉的纹路。
阴道壁剧缩,层层蠕动吮吸巨物如绞。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高潮前兆的那种、无法控制的、从阴道最深处向外一波一波推进的蠕动。每一次蠕动都像一只手从子宫口往外推,推到底再缩回去,缩回去再推出来。
爱莉雅羞愧低头,脸埋查理颈窝,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她能闻到他的味道——汗水的咸、古龙水的辛辣、烟草的苦、还有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浓得像一层雾。
粉唇颤抖,嘴唇贴在他脖子上,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嘴唇的颤抖。
“呜……你的……鸡巴太粗太热……动一下就痒麻喷……”爱莉雅的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带着哭腔。“嗯啊……人家不是故意的出轨婊……啊……别扇乳……”
查理的巴掌又落在她乳头上。这一下更重,乳头被打得陷进乳肉里,又弹出来。
“乳头疼爽死了……小穴更紧了……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爱莉雅吃痛,却忍不住加速套弄,动作更加狂野——
翘臀抬起时穴肉外翻,能看到粉嫩肿胀的阴道壁,湿亮的,黏糊糊的。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形成一个圆圆的洞,边缘的皮肤被撑到近乎透明。
落下时吞没全根,“咕啾”一声,像什么东西被整个吸进去,爆浆。
爱莉雅骑在查理身上,白皙的大腿内侧贴着他黝黑的髋骨。
“啪啪啪啪啪啊!!!”
肉体碰撞声、性交声狂响。
爱莉雅腰肢扭动的幅度大得近乎癫狂,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金色长发随着每一次起落甩出凌乱的弧线,发尾在空中画着八字,黏在汗湿的背脊上,又在下一次起落时被甩开。
性感的身体一次次的痉挛。每一次痉挛都从子宫开始,向四肢蔓延,让她的手指蜷曲、脚趾绷直、小腿抽筋。
时而翻起的眼睛里写满了淫媚。眼白上浮起细小的红血丝,虹膜在蓝灰色和深蓝色之间来回变换,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整个虹膜。
快感如潮涌如海啸。
爱莉雅浪叫断续高亢失控,骑乘节奏越来越狂乱。
她的臀部已经没有节奏了,只是机械地、疯狂地、不知道疲倦地上下耸动——她不知道自己动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查理看在眼里,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偶尔顶上几下。
她早就饥渴难耐的肉穴被这么一搞,立刻淫荡地拱起身子乱叫起来。妖娆的美腰疯狂颤抖,像被电击了一样,哆哆嗦嗦地冲上了一个又一个高潮。
骑到一半,爱莉雅气喘吁吁,速度慢了下来。她实在没力气了,整个人趴在查理胸口,乳肉压扁,脸埋在他颈窝,带着哭腔说:“求你……动一下……”
查理终于动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胯骨,不让她逃开,腰腹猛然发力,自下而上狠狠一顶——
“啊——!”爱莉雅被顶得整个人弹起来,金发飞散。
“奖励最淫荡的婊子!”查理低吼,腰身像打桩机一样疯狂上顶,“动起来的大鸡巴!给老子好好接着!”
他开始主动顶弄骑乘在他身上的爱莉雅。黝黑的臀部猛烈上挺,每一次都将她顶得几乎要飞起来——她整个人被抛起又落下,巨乳甩成一道道白色残影。
“啊啊啊——要飞了……要被顶飞了……!”爱莉雅浪叫连连,身体在空中颠簸,双手胡乱抓着查理的肩膀。
囊袋拍打爱莉雅翘臀缝的声音。不是一下一下的,是连成一片的,像机关枪扫射,密集到分不清单发和双发之间的间隙。每一次撞击都溅起爱液飞沫,细小的透明液滴在阳光下闪着碎光。
查理黝黑大手从她腰上移开,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两只纤细的腕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
“贱婊子,在老公面前被老子操,还抖成这样爽翻天?”查理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笑意。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鼻尖碰鼻尖,近到她能看到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肿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出轨母狗,刚才撒娇时穴夹得死紧吮吸,子宫都吸着龟头不放!”
查理大手扇上爱莉雅巨乳。
“啪!”
掌面拍在乳肉上的声音比拍屁股更响,因为乳房的脂肪更多,震动更大。乳肉在掌下颤巍巍地荡出肉波,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来回弹跳。白皙的皮肤上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五指清晰可见。
“啪!啪!”
又是两下。左乳一下,右乳一下。乳肉被打得甩向两侧,乳头晕开一大片红色,乳头充血到发紫。
查理口中继续羞辱,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念一段准备好的台词:“平时装纯情小可爱,眨眼卖萌给那老实人,现在呢?黑屌一顶就浪叫如猪,脸红得像发情母猪喷汁。你说你贱不贱?”
他顿了一下,腰部的撞击没有停,反而更深更重。
“张元要是知道他宝贝老婆被黑人内射两次,子宫满是黑人精液,还会爱你这个烂货肉便器吗?”
爱莉雅羞耻涌上脸颊,却仍放荡的浪叫着。
“黑爹爹操我……射满子宫……要去了……要去了——”
爱莉雅身体抖颤,巨屌胀大脉动预射。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在变大——不是错觉,是真的变大了。茎身比刚才更粗了一圈,阴道壁从紧紧包裹变成被撑到极限的、近乎撕裂的紧绷。龟头前端膨胀,冠状沟的棱角更加突出,像一把倒勾。
龟头跳动。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跳动都像心脏在子宫口打鼓。
“嗯啊啊啊啊!”
查理的吼声从喉咙最深处涌上来,不是人类的语言,是野兽的、原始的、雄性在交配最后阶段才会发出的那种低吼。
他猛力顶腰,胯骨撞上爱莉雅的会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下身,溅起细小的水花。
龟头在子宫口碾磨。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碾磨都让子宫颈发出一种酸胀到近乎疼痛的酥麻。那酥麻沿着盆腔蔓延,穿过小腹,钻进乳房根部,让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又硬了几分——硬到发痛,硬到被空气拂过都像被砂纸刮过。
“射满我——射满我——啊啊啊——!”
爱莉雅的尖叫撞上天花板,巨乳甩动,汗珠从乳沟滑落,流过被肉棒顶起的小腹,消失在两人交合处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白浊泡沫里。
查理低吼“射了!射死你!”
黝黑大手死死掐住爱莉雅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白皙的臀肉里,肥嫩臀肉一波波满出来。
然后精液喷射。
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出,力道大得爱莉雅能清楚感觉到那股黏稠的热流击打在子宫内壁上。
第三次内射。
“噗哧!噗哧!噗哧!”
精液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的声音——黏稠的、有力的、带着温度的。那声音在爱莉雅的盆腔里回荡,像有人在子宫里放了一个小小的、闷闷的烟火。
滚烫浓浊如浆,灌满腔道。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高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龟头前端喷出,打在内壁上,然后向四周扩散,像墨水落在宣纸上。子宫被一点一点撑开,从干扁的、收缩的状态,变成饱满的、充盈的状态。
白浊从穴口溢出,拉丝,滴落在查理的大腿上、床单上、泰迪熊的绒毛上。
爱莉雅弓身痉挛剧烈如电击,阴道喷潮裹茎——不是爱液,是潮吹的液体,透明的、稀薄的、喷出来的时候带着压力。热液狂涌,从阴道壁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搅成一大片温热的沼泽。
巨乳弹跳,甩出汗水。汗珠从乳头上飞出去,不知道落在哪里。
蓝眼睛翻白失神,只有眼白和细小的红血丝,虹膜完全消失在上眼睑之下。
口水流涎,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查理胸口,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
“射了……热死子宫烫麻了……高潮喷汁了……黑人精液满满灌婊穴……爽翻天……嗯啊……齁喔喔喔!”
她瘫软下去。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被喘息截成破碎的音节。
蓝眼睛向上翻起,虹膜几乎消失在眼睑之下,只留下一条湿润的蓝色细线。
爱莉雅能感觉到子宫被一点一点撑开——从干扁的、收缩的状态,变成饱满的、充盈的状态。最深处那个空洞的地方终于被填满,被灌满,烫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微微发颤。
精液混着爱液,在腔道里搅成一片温热的沼泽,随着查理还在持续脉动的茎身被挤出穴口,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去。
白浊的,黏稠的,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查理的囊袋和她臀下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射了……热死子宫……黑人精液好烫……高潮喷汁了……精液满满灌婊子穴………”
爱莉雅瘫软下去。
这偷情的出轨巨乳人妻,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奶油,软绵绵地趴在查理宽阔的胸膛上。
她可爱的脸颊贴着他深色皮肤,巨乳压扁在他胸肌上,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挤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
迷离蓝眼睛半睁着,瞳孔失焦,里面只有淫荡春意,虹膜像被揉碎的天蓝色玻璃。
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查理的胸口。
她的粉嫩淫穴还在抽搐。肉色穴口不自主的节律性痉挛,像婴儿吮吸奶嘴一样,一下一下绞着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肉棒。
“噗噗噗噜!咕咕咕!”
每一次绞缩都有新的白浊泡沫从缝隙里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嗯啊……啊啊啊啊……嗯呀……”
爱莉雅的喘息断断续续,像一只被揉得舒服过头的猫,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一声轻浅的呜咽。
查理躺着让爱莉雅趴了一会,享受着她腔道最后那几下绵软的蠕动。
然后查理伸手,五指插入她后脑勺汗湿的金发里,轻轻往后一拉。
爱莉雅的脸被他从胸口拉起来,蓝眼睛茫然地对上他的视线,睫毛上挂着细小水珠,在晨光里闪着碎光。
查理从爱莉雅体内退出来。
抽出的过程很慢,茎身湿亮地从穴口滑出,冠状沟刮过阴道壁的褶皱,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和一股跟着涌出的白浊精液。
半软的肉棒脱离穴口时拉出一道黏稠的丝线,连接着龟头和她的阴唇,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断裂,弹回她的穴口。
查理握着根部,把那根还挂着泡沫和黏液的黝黑肉棒凑到爱莉雅唇边。龟头距离嘴唇不到一指宽,残留的白浊顺着茎身的脉络往下淌。
“贱婊,舔干净。”查理的声音带着事后低沉沙哑,大拇指抹过龟头顶端,刮下一小撮浓稠的白沫涂在爱莉雅下唇上。“尝尝你自己骚水混老子精液的咸腥味,证明你多爱吃精。”
爱莉雅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烧到锁骨。
但她的蓝眼睛从睫毛下方往上望着查理,湿润的,水汪汪的,瞳孔里倒映着那根还冒着热气的巨物。那个眼神表面羞涩,蓝色虹膜在羞耻中微微颤动,但瞳孔深处藏着压抑不住的赤裸渴望。
她伸出舌尖。粉嫩的,小小的,尖端挂著一点刚才流出的口水,颤颤地触上龟头顶端的马眼。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她体液的微酸。
三种味道在舌尖上炸开。爱莉雅睫毛颤了一下,闭上眼睛,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开始打圈,一圈一圈描摹著冠状沟的弧线,把凝固在边缘的干涸精块一点一点舔进嘴里。
嘴唇张开,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里温热湿滑,舌面裹住前端用力一吮,龟头残留的白浊被吸进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
查理的呼吸变重了一瞬,按在爱莉雅头上的手指收紧,指腹压进头皮的力道让金发根部微微发麻。
“贱婊子,舔得这么卖力,味道怎么样?”查理低着嗓问。“老子的精液混你骚水,咸不咸?”
“嗯嗯嗯~”爱莉雅没有吐出来回答,含着龟头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从鼻腔出来,闷闷的,软软的。
然后她把整根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舌面压过茎身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在龟头处收拢嘴唇,像吸吮珍贵的液体一样用力一嘬。
“噗噗噗噜!”
口腔壁收缩著包覆住顶端,唾液从唇边溢出,和残精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落在破烂的黑丝大腿上。
爱莉雅吞下去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睁开眼晴,蓝色虹膜湿润地往上望着查理,舌尖停在马眼的位置轻轻打颤。
咸的,腥的,浓的。
比元稀薄清淡的精液稠了不知多少倍,每一滴都在舌根上烧了一把火,顺着食道流进胃里之后还在身体深处发烫。穴口又抽搐了一下——明明子宫已被灌满,明明小腹被烫得又胀又麻,但腔道深处又开始发痒了。痒从子宫内壁渗出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黏膜上爬行,让她恨不得再被撑开一次,再被填满一次,再被灌一次。
好咸好腥……黑爹爹的精液最棒……比元的稀薄精多浓……穴还在抽搐想被再灌……
查理嗤笑,从爱莉雅嘴里抽出那根半软但尺寸仍然可观的肉棒。
湿亮的茎身在她脸颊上“啪”地拍了一下,声音清脆,留下一道混合着精沫和唾液的黏腻痕迹,从颧骨拉到嘴角。
查理俯下身,大手捏住她左侧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白皙的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拇指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碾下去。乳头在指腹下被压扁、弹起、再压扁。那一瞬间的刺痛和酥麻同时炸开,爱莉雅整个人抖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够了,母狗。”查理的嘴唇贴在爱莉雅耳边,热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刚骑乘高潮喷得老子满腿骚汁,现在还馋?张元那老实人一走,你就露原形,翘臀扭得像街头妓女求操。”
爱莉雅跪坐在床沿,身子还在微微发抖,腿间的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吐出一小团混着血丝的白浊泡沫。大概是刚才被顶得太深,子宫口磨破了皮,但那一丝丝的刺痛反而让她更清醒,更兴奋。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掉嘴角残留的黏液,伸出舌头把指背上那一点白浊也舔进嘴里。
蓝眼睛湿润明亮地望着查理,像两颗被海水反复冲刷过的蓝宝石。
“嗯……黑爹爹的鸡巴太猛……人家忍不住……”声音软糯,每个字都裹着一层事后的沙哑和甜腻。“子宫还热热的满满黑人精液……好满足……但穴痒痒的想再来……”
查理黝黑大手拍上爱莉雅的臀侧,力道不轻不重但声音脆烈。臀肉在掌下颤巍巍地荡出一波白浪,红色的掌印浮现在之前的旧印上,层层叠叠像盖在皮肤上的印章。
爱莉雅身体一抖,蓝眼睛半阖低吟,臀肉上的刺痛沿着神经传进阴道深处,让穴壁不自觉地夹紧,挤出另一小股残精。
爱莉雅在心里对自己说——
怀上了怎么办。
子宫里全是黑人精液,泡着,泡得子宫口都胀红了。万一怀上了黑宝宝,元那么温柔的人,大概会说没关系吧,他爱我,他什么都会原谅的。
但那是黑爹爹的种。黑爹爹的。
想到这里穴又抽了一下,爱液渗出来和精液搅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这个念头让她兴奋又害怕。
害怕本身也是兴奋的一部分。
查理从床上站起来,皮靴踩在床沿木框上发出沉闷响声。
他弯腰从地板上捡起那条被扯烂的开裆内裤。薄薄一小片黑色蕾丝,残留着干涸的爱液和他甩上去的精渍,布料被揉成一团。
“啪!”
查理把内裤甩在爱莉雅脸上。布料轻飘飘落在鼻尖。腥甜的气味灌进鼻腔,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他的味道,两个人出轨偷情的味道。
爱莉雅本能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那片蕾丝,舌头伸出来舔过布料上那一小块湿黏的痕迹。
咸的,微酸的,还有黑人精液那种特殊的、像漂白水混着生蚝的腥。
蓝眼睛眨了一下,瞳孔里闪过一道饥渴的光。
“穿上,贱货。”查理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着看她,眼神像在看一件自己刚拆封的玩具。“别让你家老实人回来闻到精液味。虽然你这骚穴已经被老子内射三次,子宫泡满了。”
爱莉雅乖顺地接过开裆内裤,纤细的手指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
爱莉雅把细绳拉到臀缝里,薄纱裆部的开口无法贴住那两瓣肿胀的阴唇,边缘被穴口溢出的白浊浸透,黏稠的精液从蕾丝边缘挤出来,顺着破烂的黑丝袜往下流,在腿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乳白色轨迹。
爱莉雅站起来时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子宫里的热浆随着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清楚感觉到那股浓稠的液体在体内晃荡,像装了半满的热水袋,晃得子宫一阵酸麻,膝盖差点软下去。巨乳在半敞的男友衬衫下跟着晃动,乳头顶起薄薄的白色布料,透出底下一圈深粉色乳晕。
爱莉雅赤脚走到穿衣镜前站定。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愣了一秒。
金发凌乱披散在肩膀上,发根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黏在太阳穴和脖颈两侧。
脸颊潮红像喝醉了酒,嘴唇肿胀,唇釉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充血后的深粉色和一抹水光。
锁骨上的小痣还在那里,但锁骨上多了三块吻痕,暗红色,边缘模糊,是查理含住那片皮肤时吸出来的。
巨乳上错落着好几个红色指印,乳头硬挺如熟透的樱桃,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轻轻碰一下都刺痛。
下身那条歪斜的开裆内裤已经湿透,阴唇是肿胀的,粉嫩的,穴口有大量白色精液正在缓缓往外渗,拉着丝。腿上那双黑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膝盖处磨出毛球,大腿内侧的白浊痕迹纵横交错,像画在皮肤上的记号。
爱莉雅伸出手指,轻轻按在阴唇上。隔着湿透的薄纱,能清楚摸到穴口的形状——肿胀的,还在微微翕动。指尖沾了一点渗出来的白浊,把那根手指举到眼前看了一眼,放进嘴里舔干净。
蓝眼睛在镜子里看着自己做出这个动作,瞳孔在那一刻缩得很小。
好淫荡。
镜子里那个女人是谁?满身都是黑爹爹留下的痕迹,从锁骨的吻痕到乳房的指印,从小腹上干涸的汗渍到腿间正在往外流的精液。
元要是看到这样的自己,会怎么样?会心碎吧。他那双温柔的眼睛会红掉吧,会站在门口忘了手里的公事包掉在地上吧。
但她心里那个念头还是压不住地往上冒——即使想到元会心碎,穴还是湿的,还是痒的,还是想要更多。
人家停不下来。
查理从身后环住爱莉雅的腰。
镜子里,他黝黑粗壮的手臂环绕着她纤细白嫩的腰身,像树根缠住一朵白色小花。
他的大手从两侧覆上她垂挂在衬衫下的巨乳,粗糙掌心摩擦过两颗还刺痛着的乳头。
那一瞬间的摩擦像砂纸磨过最嫩的皮肤,又痛又爽,电流从乳尖炸开,沿着乳腺一路刺进小腹深处。
“嗯啊啊啊~~~。”爱莉雅一软,后背靠上他坚硬的胸膛,头往后仰,枕在查理肩膀上。
蓝眼睛半睁着从镜子里看着他们两个——白与黑,小与大,软与硬。
黑人的大手正在揉捏她的硕大乳房,黑的手指陷在白花花的乳肉里,一收一放,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捏回去。惊人的对比看起来淫荡无比,让她脸红。
“看镜子里的自己。”查理的下巴抵在爱莉雅肩头,刚冒出来的胡渣扎在细嫩的皮肤上,微微刺痛。热息喷在耳廓上,混着烟草的辛辣。“纯情小猫咪变成出轨肉便器。张元上班时,你在这翘臀求黑屌内射,爽不爽?下次老子带兄弟来轮你,怎么样?”
爱莉雅还来不及反驳什么“纯情小猫咪变成出轨肉便器”,便听到查理说的“老子带兄弟来轮你”,整个人一抖。
带兄弟来。
这四个字从左耳钻进去,没有马上被大脑处理。它们先在耳道里盘旋,然后顺着神经滑进脑海,在那里炸开成一幅画面。
爱莉雅看到了那个画面——
不只查理一个人。是三个——不对,四个——高大的黑人,一字排开站在她的床边。
她的床。那张堆满娃娃的床,张元每天睡的那张床。泰迪熊被挤到床下,长耳兔被压在陌生人的膝盖底下,毛绒小狗的玻璃珠眼睛看着她跪在床中央,被四根粗黑硬烫的肉棒包围。
一个在她身后。黝黑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拇指按在她的肛门上。
那里从来没被开发过。紧窄的,连张元都没碰过。拇指按下去的瞬间爱莉雅会缩,会怕,会夹紧臀瓣。但那个人不会管她怕不怕,龟头会顶上来,比拇指粗三倍不止,带著前液的黏滑抵住紧闭的菊穴。
先在外面磨,转着圈地磨,磨得肛门口的嫩肉从抗拒变成颤抖,从紧闭变成微微张开。
然后猛力一送。肛门被撕裂一样撑开,括约肌抗议地绞紧入侵者,那种痛会让她尖叫。尖叫的下一秒另一个黑人会站到她面前,粗黑的手指插进她嘴里,撬开牙关,把那根肉棒塞进来。从舌头上方直插喉咙深处,龟头压住会厌软骨,让想吐又吐不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流,流到下巴滴在胸前那对被撞得来回甩动的巨乳上。
第三个人躺在她身下。
爱莉雅骑在上面,湿淋淋的阴道吞进第三根黑屌,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平了。但那还不够。第四个人会站到她身后,握着茎身,把龟头抵住她已经含了一根的穴口边缘。
阴道里面已经满了,被第一根塞得满满当当,腔壁紧紧裹着茎身,没有一丝空隙。但第四个龟头还是要往里挤,撑开阴唇,撑到阴道口微微撕裂。那些已被撑平的嫰肉又被拉成更薄的薄膜。
爱莉雅会叫,会颤抖,会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然后第二根黑屌会慢慢滑进去——两根在体内平行或绞在一起,隔着薄薄的阴道壁能感觉到两根茎身上青筋脉搏的跳动节奏不一样,一根快一点一根慢一点,在体内跳着不同的鼓点。
肛门里有一根,阴道里有两根,嘴里还有一根。
四根同时体内进出,整个人被撑开,被塞满,被当成一个用来装黑屌的肉套子。
床会吱嘎作响。娃娃们会从床沿滚下去。泰迪熊面朝下趴在地板上,玻璃珠眼睛映着爱莉雅被人前后贯穿的模样,映着她脸上那个表情——痛苦又亢奋,耻辱又渴望,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鼻头通红。但眼睛里的水光和穴口渗出的白浊都在说——她不想要他们停。
爱莉雅会高潮。被轮奸到高潮,被轮奸到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混着黑人精液从腿间流下来,浸湿张元买给她的那条粉色床单。
然后他们轮流射在里面。第一个射完拔出来,第二个接上去,第三个,第四个。子宫里积着好几个人精液,小腹鼓起来,像怀孕三个月的样子。但里面没有羊水,是满满的精液,把她灌成一个精液泡芙。
怀孕。
这个词又蹦出来了。在这个幻想里它不再让她害怕,而是让她兴奋。
怀上黑宝宝之后怎么样?
爱莉雅挺着大肚子去医院产检。张元牵着她的手坐在候诊室里,满脸都是要当爸爸的幸福感,傻傻地摸着她的肚子说宝宝踢他了。
他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他不知道那个孩子的肤色会在出生的那一刻揭露一切。
而爱莉雅在候诊室的白色塑胶椅上夹紧双腿——因为出门前刚被查理灌了一肚子新鲜精液,现在还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孕妇装的下摆。
爱莉雅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张脸红得不像话,蓝眼睛半瞇着,睫毛低垂,嘴唇微张,舌尖抵在下唇上。表情又淫又媚又痴,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阳光底下瞇着眼睛打呼噜。
“嗯……爽……带兄弟来……”爱莉雅的声音从喉咙里飘出来,软得像一缕烟,每个字都拖着尾巴,连在一起变成黏腻的低吟。“人家想被轮……当黑屌的公厕……但别告诉元……”
查理在她身后大笑,笑声震动胸腔,透过她贴在他胸口的后背传进她的身体。
查理的手指从巨乳上滑下来,沿着小腹中线往下,探进那条湿透的开裆内裤里。
粗糙指腹分开肿胀的阴唇,两根手指直接抠进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
“咕啾”一声响亮的水响,手指在满是精液和爱液的腔道里搅动,指尖顶到子宫口时刻意刮了一下。
爱莉雅膝盖整个软了,腰往前一弓,额头抵在镜子上,温热的呼吸在镜面上蒙了一层白雾。
蓝眼睛从白雾后面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被手指抠挖的自己,舌尖不自觉地伸出来,舔在冰凉的镜面上,舔在自己反射出来的嘴唇上。
看啊。
一个淫荡的金发巨乳出轨人妻,被黑人射了一子宫满满的精液,被压在精子上抠挖精液骚穴,还能陶醉的亲吻舔弄镜中倒影。
好坏。
手指搅得子宫好痒。
想被群操。
被好多根黑鸡巴一起操。
从嘴到阴道到肛门全部塞满,连呼吸的空间都不留。
人家彻底烂了。从里到外都烂了,烂成黑爹爹们的形状了。
爱莉雅眼神越来越迷离,整个人陶醉在这种堕落感中。
查理抽出手指,上面裹满白浊黏液,像戴了一层乳白色的手套。
查理把那根手指在爱莉雅眼前晃了一下,黏液拉出一道细长丝线,一把抹在她鼻尖上。
腥味撞进鼻腔,像直接灌进大脑的媚药。呼吸骤然急促,巨乳在衬衫下剧烈起伏,乳头摩擦布料,穴口猛地收缩——渴望被再度填充。手指也好,肉棒也好,什么都好,只要能塞进来,只要能撑开她。
但查理推开了爱莉雅。
她往后踉跄一步,赤裸的脚踩在散落一地的娃娃上,脚底踩到长耳兔软绵绵的耳朵,差点滑倒。
查理走向门口,皮靴踩在木地板上每一下都沉甸甸的,像鼓点敲在心脏上。
“老子走了。下次带人再来操你这出轨婊人妻。记得洗干净。”查理回头看了爱莉雅一眼,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但子宫里的精液留着。怀上就生。”
门在查理身后关上。
锁舌扣进锁孔的声音很轻,但在公寓里像一声钟响。
爱莉雅瘫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客厅很安静。
刚才还充满皮靴的脚步声、肉体的撞击声、她的尖叫和查理的低吼,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爱莉雅自己的喘息在地板和天花板之间来回弹跳。
落地窗外的阳光已从早晨的金色变成上午的白色,透过窗帘筛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一道平行光带。
有一条光带落在张元那双洗得发白的旧运动鞋上。鞋带松松垮垮垂着,鞋舌歪到一边。
爱莉雅背靠沙发腿,双腿大开,蓝眼睛盯着门板,水光在眼眶里打转。身体里那股火还没熄。
手指不自觉滑下去,滑进开裆内裤里,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里面是热的,湿的,子宫里那团滚烫的黏液还能清楚感觉到。手指一搅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清晰淫靡。
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会,抠出一团黏稠白浊,涂在乳头上,掌心揉着乳房,乳头在掌心摩挲。巨乳晃动时乳头又开始刺痛——查理留下的指印还在上面,红红的,肿肿的。那刺痛反而让手指在穴里插得更深,指节弯起来去顶子宫口的位置,一边顶一边从喉咙挤出细细的呻吟。
黑爹爹走了。穴空空的,里面只有精液没有肉棒了。
元什么时候回来?
回来的时候会抱她吗?会亲她的额头吗?会问她今天在家做了什么吗?
爱莉雅要在那时候把脸埋进张元怀里,闻他衣服上洗衣液的味道,用最甜最软的声音说“人家今天好想你”。
但子宫里的黑人精液会在那时候沿着腿流下来,浸湿居家短裤。她得把裤子换掉,得把床单洗了,得把沙发上的水渍擦干净,得把查理留下的皮靴印从木地板上抹掉。
爱莉雅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走向浴室。经过玄关时看到张元那双旧运动鞋还在那里,停下脚步,弯腰把鞋子捡起来,放回鞋架上摆正。
莲蓬头的水很烫,白色蒸汽弥漫整间浴室。
爱莉雅靠墙滑坐下来,张开双腿,让热水从头顶浇下来。
顺着金发流过脸颊,流过锁骨的吻痕,流过巨乳上的指印,流过小腹上干涸的汗渍,最后汇集在腿间那片被冲淡的白浊上,和混了精液的热水一起沿着大腿流向排水孔。
阴道痉挛着喷出一股混着热水和残精的液体,顺着瓷砖流进排水孔。爱莉雅咬着手背压住声音。
洗完之后裹着浴巾走出来。
客厅空气还残留一丝腥味,打开窗户让风进来。
爱莉雅捡起地上那只毛绒小狗,拍掉灰尘,放回沙发上摆正。
张元的马克杯还在茶几上,里面水已凉透。把水倒掉,洗了杯子,倒扣在杯架上。
那张被查理放歪的合照,看了一眼,伸手扶正。
时钟指向九点。
爱莉雅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把那套情趣内衣挂回最深处,用素色针织衫遮好。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篮。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粉色T恤套上,穿上一套白色棉质居家短裤。
T恤是张元最喜欢的那件,胸前有一只卡通小猫咪。他说穿这件的她看起来像十四岁。
爱莉雅站在镜子前重新绑了一个马尾,用发圈绕了三圈,绑得高高的,俏皮的,像平时下楼买早餐的模样。
脸上用力拍了拍,让潮红退去后的苍白重新添上血色。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嘴角上翘,蓝眼睛弯起来,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
就是这个微笑。张元最爱看的微笑。
爱莉雅叠好张元的衬衫放在床头。抱起那只泰迪熊放在旁边,拍了拍熊的头。
蓝眼睛眨了眨,湿润而明亮。
对着镜子里那个看起来纯真可爱的女孩说了一句轻轻的话。
“元,对不起。”顿了一下。舌尖舔过下唇。
“但黑鸡巴的味道……真的忘不了。”
然后爱莉雅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笑容。
弯弯的,天真的,不谙世事。
猜你喜欢
- 2026-01-10 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2025-04-07 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2025-03-31 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31 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025-03-31 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2025-03-31 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2025-03-05 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2025-02-21 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2025-12-09 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2025-11-12 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搜索
-
- 498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40010℃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1975℃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8933℃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2512℃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7552℃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9342℃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8262℃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7071℃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5891℃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1-10综漫,操遍诸天万界 #14,第十四章 最后在岛屿上的狂欢派对
- 04-0714 梦儿 | 法师蓝斯的冒险之旅
- 03-313 【唐舞麟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 】第一章 惊世魔王现身 | 斗罗大陆同人
- 03-311 芭蕾舞女神的堕落 | 媚黑的舞蹈生
- 03-311 【调教绝美人妻】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成为宠物的邻家少妇
- 03-317 唐舞桐和小舞的轮奸改造地狱【第五章 最终的沦陷】 | 斗罗大陆同人
- 03-0510 人偶棋盘 | 收容系列
- 02-213 批哩批哩 夏威夷篇 | 2233&狂阶玉藻前篇
- 12-09魔法少女战败调教 #22,水牢.....触手,电击,冰块,高潮寸止.....我在干什么啊我
- 11-12化身奴隶的大小姐 #2,第2话.
- 09-15种马老师:正太受孕指南(ABO) #2,2.家访,调教圆寸黑皮坏学生,用脏内裤手淫射精/被儿子夜袭足交
- 09-15白金餐厅 #5,白金餐厅(5) 66号农场特色牛仔烤肉拼盘
- 09-15lol女英雄们的恶堕改造
- 09-15魔宗少年的合欢修仙录 #2,【合欢双修/调教h文】绝美九尾狐妖师父的足心榨精与锁精调教——在灵泉中湿身为徒儿「涤骨洗髓」,最后被九阳龙根内射的禁断一夜!
- 09-15爱祥挂件煌文 #31,(爱祥)小姨的礼物之步步高潮鞋
- 09-15女大男教师 #121,收买人心
- 09-15同人系列 #21,色欲巴士 扶她巨乳罗佳与黑皮肥奶痴女奥提斯的环指交媾会
- 09-15天囚魔女:三位魔女被仙宗擒获,调教成奴 #2,#2-仙宗圣女一舞倾城,冷艳掌门被同门背叛,在沐浴时被暗算,拘束受辱
- 标签列表
-
- 生活都市 (26)
- 人妻熟女 (45)
- 不倫戀情 (46)
- 暂不接稿 (41)
- 接稿中 (9)
- 其他 (45)
- enlisa (19)
- 墨白喵 (19)
- 學生校園 (20)
- YHHHH (13)
- 琥珀宝盒(TTS89890) (25)
- 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23)
- 炎心 (10)
- 小龙哥 (23)
- 不沐时雨 (11)
- KIALA (42)
- 恩格里斯 (41)
- 漆黑夜行者 (20)
- 不穿内裤的喵喵 (46)
- 花裤衩 (9)
- 超高校级的幸运 (12)
- 逛大臣 (18)
- 银龙诺艾尔 (21)
- F❤R(F心R) (14)
- 蝶天希 (8)
- 空气人 (45)
- akarenn (50)
- kkk2345 (27)
- 葫芦xxx (7)
- 似雲非雪 (26)
- 闲读 (40)
- 闌夜珊 (50)
- 菲利克斯 (43)
- 永雏喵喵子 (24)
- 蒼井葵 (27)
- 兴趣使然的瑟琴写手 (31)
- 真田安房守昌幸 (27)
- 李轩 (21)
- 爱吃肉的龙仆 (49)
- 2334496 (27)
- C小皮 (32)
- 咚咚噹 (47)
- 清明无蝶 (47)
- 时煌.艾德斯特 (50)
- motaee (43)
- Dr.玲珑#无暇接稿 (25)
- BobAlice (12)
- メディル#一生懸命頑張れる (44)
- 芊煌 (13)
- 竹子 (31)
- 触手君(接稿ing) (26)
- kof_boss (20)
- 迷失の御坂妹#接受约稿中 (40)
- 叁叁 (46)
- (九)笔下花office (43)
- 經驗故事 (23)
- 桥鸢 (19)
- 蝶恋花 (18)
- AntimonyPD (30)
- hhkdesu (50)
- 化鼠斯奎拉 (13)
- 怪奇牛头纯爱萝卜娘(牛牛娘) (15)
- 泡泡空 (25)
- 安生君 (25)
- 桐菲 (12)
- 露米雅 (17)
- 一般路过的读者 (22)
- 清水杰 (32)
- 正义的催眠 (21)
- 火控女孩上反稳像 (46)
- 奈良良柴犬 (42)
- 凉尾丶酒月 (41)
- Mogician (47)
- 阿熊熊 (25)
- cocoLSP (36)
- hu (19)
- 墨玉魂 (18)
- 电灯泡 (49)
- 小轩 (18)
- 甜菜小毛驴 (7)
- Milo Li (14)
- 瞳梦与观察者 (42)
- 逆行人潮 (39)
- npwarship (9)
- 四 (22)
- 兔小铜儿潮子 (9)
- 唐尼瑞姆|唐门 (35)
- 虎鲨阿奎尔AQUA (40)
- 篱下活 (47)
- 我是小白 (50)
- HWJ (22)
- 玄华奏章 (23)
- 风铃鸟 暂停接稿中 (15)
- 似情 (23)
- Nero.Zadkiell (28)
- 旧日 (23)
- 一个大绅士 (13)
- 御野由依 (14)
- 太上剑帝宏天 (16)
- 清风乱域(接稿中) (45)
- Dr埃德加 (24)
- 沙漏的爱 (45)
- cplast (27)
- 月淋丶 (12)
- U酱 (7)
- Ahsy (31)
- 質Shitsuten (46)
- 中文大法 (13)
- Oliver (8)
- RIN(鸽子限定版) (14)
- 月华术士·青锋社 (22)
- casterds (18)
- anjisuan99 (26)
- 极光剑灵 (23)
- 墨尘 (15)
- Jarrett (18)
- 星屑闪光 (24)
- 摸鱼の子规枝上 (38)
- Yui (15)
- Dove Wennie (45)
- 少女處刑者 (22)
- 坐花载月 (41)
- 夜艾 (27)
- 原星夏Etoile (30)
- 时歌(开放约稿) (27)
- pathfinder#大业难成 (21)
- 神隐于世 (35)
- 夜林青 (35)
- 这个鸽子为什么这么大 (37)
- 云渐 (38)
- sakura (24)
- Snow (33)
- エイツ (21)
- 上善 (42)
- 兰兰小魔王 (21)
- 白银三十六 (49)
- 摩訶不思議 (36)
- 可燃洋芋 (20)
- 正经琉璃 (36)
- 龗龘三龍 (42)
- 工口爱好者 (27)
- 顾小茗 (24)
- 愚生狐 (47)
- 风铃 (19)
- llyyxx480 (40)
- 一夏 (43)
- 枪手 (36)
- 吞噬者虫潮 (36)
- 卡兹戴尔的说书人 (24)
- じょじゅ (50)
- 斯兹卡 (34)
- 彼方悠夜 (38)
- 谢尔 (22)
- 念凉 (32)
- 青茶 (21)
- 麦尔德 (44)
- AKMAYA007 (22)
- 安怀烈先 (23)
- 玄幻仙俠 (33)
- 焉火 (37)
- 时光——Saber (20)
- 极致梦幻 (49)
- miracle-me (12)
- 呆毛呆毛呆 (48)
- 一般路过所长 (8)
- 时光(暂不接稿) (20)
- 中心常务 (27)
- dragonye (45)
- 月见 (13)
- 允依辰 (13)
- DDDDDDD (39)
- 酸甜小豆梓 (45)
- 后悔的神官 (22)
- 蓬莱山雪纸 (21)
- Ye Yi (36)
- 雨洛-二代目 (33)
- 碧水妖君 (42)
- 新闻老潘 (50)
- 我不叫封神 (50)
- Rt (31)
- GODLeTTeRじゅんじょう (7)
- 黄泉#暂不接稿ing (47)
- MetriKo_冰块 (12)
- 哈德曼的野望 (38)
- 梅川伊芙 (10)
- 白露团月哲 (25)
- 曾几何时的绅士 (38)
- LoveHANA (8)
- 绅士稻草人 (8)
- ArgusCailloisty (41)
- ZH-29 (15)
- 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23)
- 夏岚听雨 (8)
- Naruko (45)
- 刹那雪 (33)
- 白喵喵 (14)
- 爱写小说的二亚姐姐 (21)
- nito (44)
- Forplay (39)
- 小天使 (4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