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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尔海关奇遇记

[db:作者] 2026-09-16 14:46 p站小说 2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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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那个穿着衬衣+裙装制服的女海关官员,再看了看我的背包,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对呀,这些就是我自用的呀。”这次趁着年假来韩国玩,给老婆和妹妹买了点化妆品和衣服,没想到这傻逼韩国海关竟然怀疑我走私,把我扣在这里,拉到了讯问室,实在是离谱到了极点。

首尔海关奇遇记


这个海关女官员拉开了我的胸包,从里面拿出了那管Nars的L1.5粉底液,怼在我的面前,问:“这个,也是你自用的吗?”讲道理,这个海关官员长得很漂亮,巴掌大的瓜子脸上,镶嵌着樱桃小嘴和漂亮的桃花眼。她的身材更顶,奶子实在是太大了,快把胸口的扣子抖撑破了。我甚至能透过两颗随时要崩飞的扣子之间的缝隙,清晰地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以及里面那条深邃的乳沟。裙子被她那宽阔的胯部和蜜桃臀撑得紧绷到了极点,布料死死咬着挺翘的臀肉边缘,勾勒出两条夸张的浑圆弧线。

虽然她很美,但再美的女人这么凶神恶煞的看着你,你也会觉得烦。反正我看网上的攻略,只要东西拿得不多,一口咬定是自用就行。所以我耸了耸肩,一撇嘴:“对啊,就是我自用的呀。怎么?男人就不能用粉底液吗?气抖冷,我们男人什么时候才能站起来。”

听到我这么挑衅她,这个海关官员却冷笑了一下:“好啊,既然你自用,那我就用给你吧!”说着,她便拧开了那管Nars粉底液的盖子,挤出一大坨冰冷的肉色液体在纤细的指尖上。

我操,这个疯女人要干什么?这是我送给我老婆的礼物啊!“你妈的,你要……”我才站起来想阻止她,可她却突然扑了上来,直接把粉底液糊在了我的脸上。冰冷的肉色液体接触到我脸颊的瞬间,我本能地想要挥动粗壮的手臂将她推开。

可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浑身的神经如同触电一般酥麻,接着大脑就失去了对身体的一切控制,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扑通”一声跌坐回审讯室的铁椅子上。无论我怎么在大脑中疯狂下达指令,脖子以下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无形的枷锁死死焊住,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我这下可慌了神,赶紧大骂:“我操!你这个西巴shake it,到底对我干了什么?”可这个女人却不慌不忙,她走到我的面前,对我说:“乖一点,既然是自用的好东西,当然要好好享受。”她俯下身,那张美艳的脸庞凑得极近。由于她弯腰的动作,制服领口处那两颗可怜的纽扣终于承受不住那对巨大肉弹的挤压,“啪”地一声崩开了一颗。深邃的乳沟和黑色蕾丝包裹着的饱满白腻几乎要直接怼到我的鼻尖上,伴随着她身上浓郁的韩国香水味,疯狂刺激着我的感官。

但我根本没心思欣赏这香艳的画面了,因为一种强烈的异样感正从我的面部皮肤炸开。她纤细温热的指尖带着那坨Nars粉底液,在我的额头、脸颊和下巴上抹开。粉底液并没有停留在皮肤表面,而是像活着的微小寄生虫一样,顺着我粗大的毛孔疯狂钻进皮下。

“呃……好烫!你给我涂了什么?!”我惊恐的喊着。可她却根本不搭理我,继续揉搓着。随着她的指头在我脸上搓动,我感觉脸上的皮肤像是被丢进了沸水里,什么东西正在脱落。我赶紧看向审讯室单面镜中的反光,只见自己下巴上一层青黑色的胡茬如同遇到强酸般脱落,粉底液则迅速填平了毛囊。原本微黄粗糙的肤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如同被剥了壳的鸡蛋,变得犹如上好羊脂玉般白皙。

“WTF……”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可是这个海关官员的性质更高了。她咯咯娇笑着说:“底妆很服帖呢,看来这色号确实适合你。”说罢,她便扭着大屁股,从我的包里翻出了一盘Tom Ford的修容盘。

然后她二话不说,刷子沾取了深色的阴影粉,毫不客气地扫在我的鼻梁两侧和粗犷的下颌角上。“别……放开我……”我正开始呻吟,就被鼻梁处的疼痛感打断了。只听我的鼻子开始不停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原本宽大肉厚的男性鼻梁骨竟然开始软化,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向内狠狠捏紧。鼻骨不可思议地收缩变窄,鼻尖在魔法般的重塑中向上微微翘起,变成了一个极其精致小巧的女性水滴鼻。

紧接着,当阴影粉扫过我的下颌时,我感到两侧的下巴骨像融化的蜡块一样向内疯狂坍塌。原本棱角分明、充满阳刚之气的方形下颚线被一把无形的手术刀削平,仅仅几秒钟的时间,一张粗犷的男人脸就被硬生生捏成了和眼前这个女官员一样柔美的巴掌大瓜子脸。

“眼睛可是灵魂的窗户,怎么能不画呢?”她似乎对我的恐惧视而不见,反而愈发兴奋。她拿出眼影盘和眼线笔,跨坐在我的腿上。巨大的臀肉隔着紧绷的裙摆压在我的大腿上,但我此刻除了无尽的惊恐,根本生不出一丝邪念。

带着珠光的粉色眼影抹上我的眼皮,眉骨处的阳刚线条瞬间柔化、低垂。我原本浓密杂乱的剑眉大把大把地脱落,剩下的眉毛自动弯曲、变细,化作了两道极具风情的柳叶弯眉。

眼线笔在我的眼尾轻轻一勾,我的眼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拉扯感,眼裂被强行拉长、放大。当她将那对夸张的假睫毛贴在我的眼皮上时,我的双眼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平平无奇的单眼皮,此刻竟然变成了两汪秋水般迷蒙的桃花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连带着我看东西的视线都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最后一步咯。”她用两根手指捏住我那已经变得小巧精致的下巴,迫使我张开嘴。另一只手拿着那支准备送给我妹妹的Prada71色号口红,沿着我的唇线重重地涂抹上去。“唔……”我绝望地呻吟着。

膏体滑过嘴唇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注入了我的双唇。我原本有些干裂的男性嘴唇就像充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变厚。唇纹被彻底抚平,唇肉变得饱满柔软、娇艳欲滴,不受控制地微微嘟起,仿佛在无声地索求着男人的亲吻。

“完美。”女官员满意地拍了拍手,从我的大腿上站了起来。她走到单面镜前,按下一个按钮,镜面瞬间变得无比清晰。我被定在椅子上,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才短短几十秒,镜子里的我就有了白皙透亮的瓜子脸,挺翘的小鼻子,饱满诱人的红唇,以及那双画着精致眼妆、勾人魂魄的桃花眼。一张漂亮的女人脸,就镶嵌在我壮硕的男人身体上,显得格外诡异。

首尔海关奇遇记


我虽然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这么离谱的景象已经把我吓得魂飞魄散。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彻底压过了男人的自尊心,赶紧大声求饶:“长官,大仙,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这些东西不是自用的!是给我老婆和我妹妹买的!我撒谎了!我交税!我交双倍的税!求你把我变回去吧!”

我拼命挣扎着,但是身体却被这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按在椅子上,任我怎么折腾抖纹丝不动。而那个女官员正弯着腰翻我的行李箱,闻言只是头也不抬地“啧”了一声,然后吐槽到:“罗嗦死了。”

说着,她从我的背包里翻出了几件衣服:一件白色小飞袖方领短袖,一条浅蓝色高腰牛仔包臀短裙,然后是一双白色中筒袜和一双黑色漆皮玛丽珍鞋。她把这些东西整整齐齐的码在审讯桌上,然后戏谑地看着我,问:“怎么,这些东西也是你自用的?”

被这么折腾了一遭,我现在哪里敢说半句假话,赶紧求饶:“长官,长官,这是我给我妹妹代购的。要交税的话我绝对配合,求您……”

“迟了。”这个女官员打断了我,“在海关申报单上你亲笔签了字,所有物品均为个人自用。现在改口我是不接受的哦。”说着,她拿起桌上的表格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瞬间如坠冰窟,赶紧摇头:“不不不,求您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她根本不给我说完话的机会,径直走到我身后,一把揪住我那件宽大的黑色男式T恤的后领,嘶啦一声,竟然像撕纸一样从背后将整件T恤撕成了两半。碎布从我壮硕的上半身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有些游泳圈的肚子。

她玩味的笑了笑:“有点肥啊,不过没关系。”说着,她拿起那件短袖,站到我面前。我下的魂飞魄散,赶紧说:“这不可能,这衣服我穿不进去的,我妹妹才一米六,不到一百斤,我都快两百斤了,你……”

“闭嘴,手举起来。”女官员骂了一句。话音刚落,我那两条被定住的手臂竟然自动抬了起来,笔直地举过头顶。我真是被吓傻了:“操……怎么会……”

她趁我双臂高举,将那件短袖直接从上方套了下来。布料的尺寸明明小得可笑,可当白色的棉质面料接触到我手臂皮肤的刹那,一股比涂粉底液时更加剧烈百倍的灼热感瞬间从指尖炸开,沿着手臂直冲肩膀。

“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手指在眼前疯狂地颤抖着,原本粗短宽厚、指节粗大、指甲修剪得参差不齐的男人手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骨节发出密集的“咔咔”声响,一根根粗壮的手指被无形的力量拉长,掌心的老茧和粗糙的纹路如同被砂纸打磨般消失殆尽。仅仅几秒钟,我的双手就变成了十根纤细白嫩、骨节分明的葱指,指甲也自动变得圆润饱满,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布料继续向下滑过手臂,我的小臂上原本浓密的汗毛“唰”地一下全部脱落,如同被秋风扫过的枯叶。汗毛下面的皮肤迅速变得白皙光洁,胳膊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就如同被扎破的气球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轻薄柔软的脂肪,手臂变得纤细柔弱,连我自己都觉得轻飘飘的,像是两根细嫩的莲藕。

当袖口终于套上我宽阔的肩头时,两侧肩膀传来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一个巨人用双手从左右两边死命地往中间挤压。骨头摩擦的声音大到我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嘎吱、嘎吱、咔嚓”——肩胛骨在剧烈的疼痛中向内折叠、收拢,锁骨缩短,三角肌彻底融化,将我的肩膀变成圆润的少女肩线。那两片可爱的小飞袖恰到好处地搭在了我新生的肩头上,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衣服的领口从我的头顶滑下来。方领的设计恰好卡在我已经变得纤细的锁骨下方,露出两根精致得像蝴蝶翅膀一样的锁骨。而当布料贴合上我的躯干时,我的整个上半身都开始了恐怖的收缩。

厚实宽广的男性胸腔如同被巨大的液压机从前后同时碾压,胸骨内陷,肋骨发出连串的脆响向内收拢。我的呼吸方式似乎都发生了改变,每一次喘息,感觉空气进入的通道都比上一秒更窄一些。

接着,我肚子上的肉——肥肉也好,肌肉也罢,都像是正午阳光下的冰淇淋一样快速消融,腰部两侧的赘肉被彻底抽空,取而代之的是两道向内深深凹陷的柔美曲线。那件我妹妹穿着都嫌稍宽的衣服,此刻竟然完美地贴合在我的上半身,甚至在腰部还微微收紧了一些。

我看了看自己的样子,纤细白嫩的手臂、窄削的肩膀、精致的锁骨、清瘦纤薄的胸口、以及那条不盈一握的杨柳细腰。这下头和身体之间确实没有违和感了,反倒是上半身和下半身之间全是违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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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女官员开心的拍了拍手:“搞定了,接着就是下半身了。”完了完了完了,再这样下去的话,我非得变成女人不可啊!我这下可真是要哭出来了,我他妈的不想当女人啊,赶紧带着哭腔求道:“求您了,放过我吧,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啊……要我被变成女人,那我爸妈会气死的……”

可是她却不管不顾,径直走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工装裤腰带,“咔嗒”一声解开了金属扣。然后连裤子带我那条黑色平角内裤,一起粗暴地扒到了我的脚踝处。只听见刷啦一声,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我的整个下半身,两条粗壮且布满腿毛的大腿和一根又黑又粗的鸡巴赫然蹦了出来。

羞耻得我满脸通红,立马破口大骂:“西巴,你这个变态!”可是我越是骂她,她就越是兴奋,反而拿起了那条牛仔包臀短裙,说:“双腿并拢!”我的双腿再次不受控制地啪地一声并在一起,笔直地伸了出去,脚踝处还挂着那条刚被扒下来的工装裤。她先是蹲下来,不耐烦地将我的运动鞋和袜子连同工装裤一起从我脚上扯掉。然后,她将那条窄小的牛仔短裙从我的脚掌处开始往上套。

那股该死的烧灼感如期而至,小腿上的腿毛瞬间如同被野火烧过一般,在滋滋作响中脱落。腿毛下面的皮肤迅速变得光洁白皙,原本像两根粗壮树桩一样的小腿肌肉开始剧烈地抽搐、萎缩,小腿肚上那块硬邦邦的腓肠肌如同融化的奶油般软化消失,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脂肪。

当裙子滑过膝盖时,我的膝盖骨发出了一声闷响,原本粗大突出的关节迅速缩小、圆润化,变成了两个小巧光滑的膝盖。接着布料继续向上,贴上了我那两条最为粗壮的大腿。我的大腿围度至少有六十公分,按理说是绝对穿不上的。但是牛仔布如同有弹性的蛇皮般紧紧裹住我的大腿肉,股四头肌和腿筋在布料的绞杀下疯狂地痉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部的肌肉纤维正在被一根根地拆解、溶化,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肌肉里面啃噬。

粗壮的腿围在几秒钟之内断崖式缩水,可肌肉消失后,大量柔软的脂肪重新填充进大腿内侧和外侧,让两条腿变得修长丰腴,紧致但不失肉感。我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条白花花、肉乎乎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大腿根部的嫩肉甚至微微挤出了一条缝隙,顿觉眼前一黑。

终于,裙子要提到我的胯部了,这是最艰难的一段路程,因为我的鸡巴不知为何,早就已经勃起,高高的挺立着。“碍事!”女官员皱了皱眉,骂了一句,接着就毫不留情地将裙子硬拽了上去,拉链还没拉,窄小的裙腰就紧紧勒住了我的胯骨。

“嘭!”我的骨盆深处瞬间炸开,就像是有人从内部往两侧踹了我的骨头。我的盆骨开始了恐怖的膨胀——左右两侧的髂骨如同被千斤顶撑开,胯部一寸一寸地变宽,从男性窄直的筒状骨架,硬生生撑成了女性宽阔圆润的盆骨结构。

与此同时,我的臀部传来一阵剧烈的膨胀感。大量的脂肪如同被泵入般疯狂地在臀部堆积,原本扁平干瘪的男人屁股像是被吹气球一样迅速隆起,接着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提了起来,变得挺翘。臀肉一层层地叠加,越来越饱满,越来越挺翘。那条牛仔短裙的布料被新生的蜜桃臀撑得紧绷到了极限,发出“吱吱”的拉扯声。

直到此时,女官员才满意地拉上了裙子的拉链,金属拉链死死地咬合住,将两瓣浑圆的臀肉紧紧包裹在浅蓝色的牛仔布里,勾勒出两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夸张弧线。而在狭小的裙身里,我可怜的鸡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大压迫。

本来包臀裙就牢牢锢住了大腿和屁股,裆部没有任何空袭,再加上我现在丰满的大腿肉进一步挤压。粗糙且缺乏弹性的浅蓝色牛仔布死死地勒紧。我那根又黑又粗的肉棒被布料强行按倒,死死地贴压在小腹上。一种混合着极度恐惧、羞耻以及肉体上极度刺激的怪异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无数血液争先恐后地涌入鸡巴,让它更加高亢的昂扬起来,憋得我下身疼的不行。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根本不受大脑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洇湿了紧绷在内部的牛仔布料,在裙子内侧留下了一片难堪的黏腻。

我操,我他妈的射精了?我现在真是不想活了。女官员当然察觉到了我的异样。她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牛仔裙裆部微微透出的深色痕迹,嫌弃地撇了撇嘴:“啧,真恶心。不过没关系,反正等一下也就用不着了。”

“你……你到底要干嘛……求求你……”我带着哭腔哀求,她根本懒得搭理我,从桌上拿起了那双白色中筒袜,蹲在我面前:“来,穿袜子。”

她直接抓起了我的左脚。那只脚在她纤细的手里显得又蠢又大,脚背上青筋暴突,脚底还有厚厚的老茧。她撑开袜口,将白色的中筒袜从脚尖处硬套了上去。

棉质面料接触到脚趾的瞬间,变化立刻开始了。我感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五根粗短的脚趾如同被模具强行挤压,迅速变细变短,脚趾上的黑毛瞬间气化消失,发黄的趾甲缩小变圆,透出健康的粉嫩。紧接着,整个脚掌开始了剧烈的骨骼重组跖骨向内收拢,脚面变窄,足弓急剧向上拱起,粗大的脚后跟迅速缩小圆润化。

我能听到自己脚骨发出的细碎的“咯咯”声,就像是有人在捏爆一排气泡纸。43码的大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一直缩到了大约37码才停下来。脚底的老茧和粗糙的皮肤全部褪去,露出的是粉嫩柔软的脚底板。

袜子继续向上拉,滑过纤细的脚踝骨,一路包裹住小腿。最终袜口严丝合缝地贴合在我新生的小腿上,勒住白皙的腿肚,最终停在膝盖下方。右脚也经历了同样恐怖的过程。短短几秒钟,两只原本丑陋的男人脚就变成了套着白袜的精致女人的脚。从牛仔短裙的裙摆到袜口之间,露出了一小截白花花的大腿嫩肉,看起来色气得要命。

女官员得意的点了点头,拿出了我给老婆买的玛丽珍鞋,将鞋放在地上,说:“最后一件自用了,你自己穿。”我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动起了来,双脚乖乖地伸进了那两只小巧的鞋子里。37码的鞋子,现在竟然刚刚好。圆润的鞋头包裹住我精致的脚趾,脚背上的丁字带搭扣自动扣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三厘米的粗跟将我的脚后跟微微垫高,迫使小腿肌肉绷紧,腿部线条变得更加修长挺拔。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和双脚。白色中筒袜、黑色漆皮玛丽珍鞋,配上牛仔短裙下露出的那截白嫩大腿——这简直就是色气女大学生的样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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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违规携带的东西暂时就这些了,应该不会再折腾我了吧?而且我现在鸡巴还在,就算身体变得再离谱,鸡巴还在,我还就是男人。于是我赶紧求道:“姐姐,您看,我带的东西都已经验完了,全都是'自用'的,我认了,我全认了。求您行行好,把我变回去吧,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女官员歪着头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认真考虑我的请求。她慢悠悠地绕着我转了一圈,打量着我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精致的女人脸,纤细的上半身和丰满的下半身,唯独顶着一头又短又硬、乱糟糟的男式板寸。

“嗯……确实差不多了。”她点了点头。我心中狂喜,眼泪差点掉下来:“真的吗?谢谢您!谢谢……”

“不过。”她突然话锋一转,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摇了摇,“在那之前,我得确认你申报的所有物品都已经审查完毕了哦。”

她说着,径直走到我那个被翻得底朝天的背包面前,将它整个倒扣过来,剩余的零碎物品哗啦啦地全倒在了桌上。几张购物小票、一个充电宝、一包韩国海苔……还有一瓶爱茉莉太平洋的绿茶洗发水。那是我在酒店旁边的橄榄杨买的,想着反正也不贵,顺手给老婆带一瓶回去。

她拎起那瓶洗发水,用指甲弹了弹瓶身,发出清脆的“叮叮”声,然后转过身来,用那种让我毛骨悚然的笑容看着我:“哎一古,你可真是不老实啊……”

我吓得血都凉了,赶紧解释:“不不不,这就是随手买的,不算……”可她却不管不顾,打断了我:“算不算,可由不得你哦。”说着,她就把洗发水从我的头顶浇了下去。

冰凉粘稠的液体顺着我的头皮流淌下来,浓郁的绿茶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审讯室。几乎同一时间,我的头皮深处传来密密麻麻的酥痒,就像有成千上万根细针同时从毛囊里往外钻。我能感觉到那些原本只有一两厘米长的粗硬发茬正在疯狂地生长,就像被人用力从头皮里往外抽一样。

“呜……好痒……停下来……”我呻吟着,但她的手指依然不紧不慢地在我头顶打着圈揉搓,将洗发水的泡沫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头皮上。

头发的生长速度快到了荒谬的地步。我能感觉到发丝像蛇一样从头顶窜出,先是盖住了耳朵,然后扫过脖子。发丝经过耳廓时带来的那种轻微的瘙痒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仅仅几秒钟的功夫,头发已经披散在我的肩膀上了。

而且不仅仅是长度在变,发质也在同步蜕变。原本又粗又硬、像钢丝一样扎手的男性短发,在洗发水泡沫的浸润下迅速变软。我能感觉到每一根发丝都在变细、变柔,粗糙的毛鳞片被一层一层地抚平,如同砂纸表面被涂上了一层釉。

“好了。”女官员终于松开了手,拍了拍掌心残余的泡沫。我大口喘着气,感觉脑袋沉了好几倍。一大片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最长的发丝已经垂到了后背中央的位置。这些头发乌黑得发亮,在审讯室惨白的日光灯下折射出绸缎般的光泽。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搭在我纤细的锁骨上,发尾微微内扣,衬得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楚楚动人。

我看了看镜子,彻底绝望了,马勒戈壁,现在真的看起来和女人一样了。我现在已经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不过看着空空如也的背包,想来应该也不会再有什么幺蛾子了吧?

“好了好了,东西都检查完了。”女官员拍了拍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心中一喜,赶紧点头哈腰:“对对对,都检查完了,全部都是自用的,我认了,彻底认了,您看能不能……”

“但是——”她拖长了尾音,双手抱在那对巨大的胸前,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作品的挑剔,“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行呢?”

“什……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点了点我平坦的胸口:“你看看你,脸是女人的脸,身材是女人的身材,头发也是女人的头发。可是这里——”她的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胸口,“平得跟飞机场一样,穿着方领上衣连一点料都没有。你这样走出去,任何人都会觉得不对劲的。作为海关工作人员,我有义务确保每一位旅客的外观与其申报身份保持一致。”

我瞬间崩溃了:“可是我他妈的是男人啊!”

这个女魔头竟然吐了吐舌头:“哪个男人像你这样子?”接着,她就自顾自地走向审讯室角落的一个灰色储物柜,用钥匙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里面装的是两片肉色的硅胶贴片,这他妈是胸贴吧?看到我颤动的瞳孔,这个女人反倒是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这个虽然不是你的东西,但是我可以借给你。”

我彻底被吓傻了,大喊着:“不……不要……你别过来……”我拼命摇头,身体却还是一动不动地被钉在椅子上。而她则撕开了胸贴,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直接伸进了我那件白色小飞袖短袖的领口里。

“别碰我!”我尖叫着。可她的手已经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她的手指冰凉而纤细,指尖触碰到我胸口皮肤的瞬间,我浑身如同过电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只手在我平坦的胸膛上摸索了几秒,精准地找到了左侧乳头的位置,然后将第一片胸贴以乳头为圆心,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嘶——”一声冷气从我的牙缝中挤出来。胸贴接触皮肤的触感极其诡异,不像是冰冷的硅胶,反而像是一块烧热的烙铁,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灼进了皮下。紧接着,她的手再次伸进来,将第二片胸贴贴在了我右侧的胸口。

两片胸贴同时贴合到位的瞬间,变化猝不及防地爆发了。滚烫的热流从两片胸贴的中心同时炸开,如同两枚小型炸弹在我的胸腔内部引爆。原本平坦紧实的胸肌开始了崩解,就像是遇到了高温的黄油一样迅速软化、溶解。

肌肉组织消失的同时,乳肉和乳腺则快速生长起来,最先隆起的是乳头周围。两颗原本小而平坦的男性乳头突然变得异常敏感,就像是被人用针尖轻轻刺了一下。乳晕开始扩大,颜色从深褐色逐渐变浅,变成了少女般的淡粉色,面积扩展到大约一元硬币大小。乳头本身也在肿胀,从扁平的小点逐渐凸起、挺立,变成了两颗敏感饱满的小樱桃。

仅仅这个变化就已经让我受不了了。每一次呼吸,白色短袖的棉质面料都会轻轻摩擦过新生的乳头,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电流直接从胸口窜到大脑皮层,让我的思维一片空白。“哈……不要……”我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气音。

但这仅仅是开始。乳头的变化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乳头下方的皮肤开始快速隆起,就像有人在往里面不停地灌注温热的液体。皮肤被从内部撑开,传来一种类似于肌肉被过度拉伸的酸胀感。

从A杯的微微凸起开始,两团柔软的肉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方和两侧膨胀。每一秒钟都比上一秒更大一圈。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两个气球被塞进了我的皮肤下面,而气泵还在不停地工作。白色短袖的面料被逐渐撑起,先是微微拱起了两个小包,然后越撑越高,越撑越圆,布料开始变得紧绷。

到了B杯大小的时候,我已经能清晰地在低头时看到两座正在成长的小肉丘遮挡了部分视线。柔软的重量感开始变得明显,每次呼吸,那两团新生的柔软都会轻微地晃动,带动着敏感的乳头在布料内侧来回摩擦。

“不……不要再大了……求你了……”我近乎崩溃地哀求着。可那该死的胸贴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愿,仍在源源不断地释放着热量,催生着脂肪和乳腺的疯狂增殖。

膨胀仍在继续。B杯很快就不够了,两团肉弹继续向前方挺进。当涨到C杯的时候,白色小飞袖短袖的面料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透过紧绷到极限的白色棉布,能隐约看到下面肉粉色的胸贴轮廓和那两颗已经完全挺立的深粉色乳尖。

两瓣乳肉的重量已经沉甸甸的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身体晃动,它们都会跟着颤巍巍地抖动,如同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柔软的乳肉在没有胸罩支撑的情况下,微微呈水滴形向下坠,但仍然保持着年轻女性特有的挺拔弧度。乳沟在衣服里被紧紧挤出来,方领上衣的领口处鼓起了一条深邃的缝隙。

最终,膨胀终于停止了,只在我的胸口和斜方肌上留下沉甸甸的感觉。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座高高隆起的、将白色短袖撑得变了形的肉团,大脑彻底宕机了。

女官员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隔着衣服从下方轻轻托了一下我的左胸,掂了掂分量,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34C,不大不小,刚刚好。和你这个身材比例很配。”

我这时才回过神来,骂她:“你……你这个变态……”她不以为意,反而拿起审讯桌上的一面小镜子递到我面前。镜子里的人飘逸的黑长直、精致的妆容、纤细的锁骨、以及那对在白色短袖下高高挺起的、轮廓分明的丰满胸部.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个青春靓丽、身材火辣的年轻女人。

“现在看起来协调多了吧?”她笑嘻嘻地说,“不过嘛——”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落在了我的牛仔短裙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裙子裆部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上。

我的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完了完了完了,这个臭娘们不会……

果然,这个女人用手中的笔隔着裙子轻轻戳了一下我裆部,我整个人触电般地弹了一下,“上面是女人,下面还藏着这么个东西,这说不过去吧?”

我彻底绝望了,但还是再徒劳的哀求:“求你了……你已经把我变成这样了……就留下最后这一点吧……我求你了……我还要回去跟老婆过日子的……求你了……”说到最后,我真的哭了出来。眼泪从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桃花眼里滚落下来,顺着白皙的瓜子脸滑下,滴在了胸前那两座高高隆起的肉丘上。

女官员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在犹豫。就在我以为她要心软的时候,她突然叹了口气:“没办法呀,规定就是规定嘛。你的身体和你的性别不一致,我是没法放行的哦。”

说完,她双手伸到自己的包臀裙后面。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听到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她将双手探入紧绷的裙摆下,两只手臂在裙子里面扭动了几下。然后,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就顺着她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缓缓滑落到了脚踝处。

她优雅地抬起一只脚从内裤中抽出来,再抬起另一只脚,弯腰将那条内裤从地上捡了起来。那是一条极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薄如蝉翼的蕾丝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玫瑰花纹,中间那一小片三角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东西。她拎着那条带着自己体温的丁字裤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痕迹和她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

“这是你的?不不不,这不是我的东西啊!”我发疯似的摇头,“你不能这样!这不在我的行李里面!”“哎呀,”她歪了歪嘴,“这个算赠品咯,入境关怀小礼物——免费的呢。”

说完,她便蹲了下来。我的双腿再次不受控制地自动分开。她先是将我的牛仔短裙下摆往上推了推,卷到了腰际。那根虽然经历了之前射精的狼狈,但仍然顽强存在的鸡巴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说实话,经过刚才身体的全面缩小,它看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雄壮了,反而显得和周围白皙丰腴的女性化大腿格格不入,就像是一件被遗忘在精品店里的粗制滥品。

“最后一件了哦。”她语气轻快得像是在给小孩穿衣服。她撑开那条丁字裤的腰带,从我的玛丽珍鞋上方套了进去,沿着白色中筒袜慢慢向上拉。蕾丝的边缘滑过小腿、膝盖,一路攀上了大腿内侧。那种陌生的蕾丝触感——冰凉的、带着细密纹路的丝线拂过新生的娇嫩肌肤,让我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不要……我求你了……”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说话,更像是在呜咽。两行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根本不理会我的哀求,丁字裤继续上行,最终还是将那片薄得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三角布料对准了我的裆部,然后毫不犹豫地拉了上去。

内裤贴合上去的一瞬间,小小的三角蕾丝,紧紧地裹住了我的整个裆部。残留着她体温的布料如同烧红的铁板一般烙在了我最脆弱的部位。一股滚烫到几乎要将我的神经全部烧穿的热流,从裆部核心炸开,瞬间贯穿了整个下腹。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发出了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尖锐惨叫。这已经不是那种单纯的痛,而是一种掺杂着灼烧、撕裂、融化和极度刺激的复合感觉。我的腰猛地弓了起来,十根手指死死抠进了铁椅子的扶手,指甲陷入金属表面留下了白痕。

两颗睾丸在蕾丝的炙烤下迅速萎缩,阴囊的皮肤迅速收紧,原本松弛褶皱的皮囊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回缩,紧紧裹住正在缩水的内容物。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下方用力往上推,把两颗睾丸硬生生地往腹腔里面塞。

“不……回来……给我回来……”我胡言乱语着,可身体内部的重组完全不受意志控制。两颗睾丸在几秒钟之内缩小到了鹌鹑蛋的大小,然后是黄豆,然后更小……最终它们被彻底吸入了下腹深处,在腹股沟关闭的那一刻,我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咕”。

与此同时,原本松弛的阴囊皮肤失去了内容物的支撑,开始了二次变化。多余的皮肤并没有消失,而是像被熨斗熨平一样迅速收紧,变得光滑,颜色从暗沉的褐色快速褪变成周围皮肤一样的白皙粉嫩。那块皮肤开始沿着中线向内凹陷,如同一道正在愈合的伤口,逐渐形成了一条浅浅的纵向缝隙。

“不不不不不不——”我疯狂地摇着头,长长的黑发甩得到处都是,泪水模糊了视线。鸡巴一寸一寸地缩短,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着,从原来正常的尺寸,迅速缩到了一半、三分之一、四分之一……阴茎上的海绵体似乎正在被溶解,充盈其中的血液被一股力量迅速抽空。曾经胀满的柱体变得软趴趴的,然后进一步坍缩。

很快,鸡巴就只剩下小拇指版大小,我下意识想伸手去抓住它,好像抓住了就能阻止这一切。但是手还没碰到,它又缩小了一圈。

“回来……回来啊……”我哭喊着。

但它没有回来。它继续缩短、再缩短。很快就只剩下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肉芽,可怜巴巴地缩在那条逐渐成形的缝隙顶端。最后一丝属于男性的突起,最后一丁点证明我曾经是个男人的痕迹。

然后,我感到那个小肉芽的内部结构发生了剧变。残余的海绵体组织被急速改写,密集的神经末梢不减反增,以一种疯狂的密度重新编织。那个小肉芽不再是阴茎的残骸了——它变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全新器官。

与此同时,下方的变化也在同步推进。我的下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和坠胀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我的体内被重新排列、生长。一些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的组织在盆腔内部迅速成形。

那条纵向的肉隙也在变化。它继续向内凹陷,不再只是浅浅的一条线,而是加深、拓宽,边缘的皮肤柔软地向外微微翻开,形成了两片薄薄的柔嫩褶皱。一个全新的入口,就这样在我的两腿之间被重塑了出来。

最后一波热浪从那片黑色蕾丝中涌出,穿透了整个盆腔。我的体内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咚”,接着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微凉的空虚感从全新的器官中泛起,沿着脊柱直达大脑。

那种空虚感是如此的鲜明,如此的真实。不是心理上的空虚,而是身体上的、物理上的。一个本不该存在的空间,现在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了我的体内。

然后,一切都停了。疼痛消退了。灼烧消退了。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被冷汗浸透。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此刻正完美无缺地贴合在我的裆部。前方那片小小的三角蕾丝平平整整,没有任何突起,只有一条浅浅的轮廓线被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丁字裤的细带从两侧胯骨上方绕过,在身后汇成一条更细的蕾丝带,消失在两瓣挺翘饱满的蜜桃臀之间。

一切都结束了。我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铁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虽然这具躯体现在娇嫩、丰满、完美无瑕,但我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我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罪魁祸首。我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恶毒的咒骂:“操你妈的……你这个死变态,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女官员原本正在欣赏我的“新造型”,听到这声音,她眉头一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拍脑门:“哎呀!差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你的身体虽然过关了,但这公鸭嗓子可不行,开口就露馅了呀。”

我心里猛地一紧,还没来得及想她又要做什么,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我浅蓝色牛仔短裙的裆部,那里还有一点白色的精斑。她灵机一动:“哼哼,就让你的东西送你最后一程吧!”

“你……你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她一把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我的裙摆边缘,伸出手指头把那点残留的精液刮了下来,然后把手伸到我的面前。“不……别过来……呕……”看着自己的精液被递到面前,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天灵盖。我死死咬紧牙关,拼命把头偏向一边。

“张嘴。”她冷冷地命令道。见我不从,她索性用那只空着的手一把捏住我那已经变得小巧尖俏的下巴。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正好卡在我的下颌关节处,猛地一用力。“呃啊——”我吃痛,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她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沾满我精液的手指捅进了我的嘴里。那股带着浓烈腥膻味的黏稠液体直接被抹在了我的舌根和上颚上。

“咳咳……唔唔……”我被那股味道刺激得疯狂干呕,眼泪夺眶而出。但她根本不给我吐出来的机会,迅速抽出手指后,一把捂住了我的嘴鼻,迫使我仰起头。

呼吸被截断,缺氧的感觉让我本能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团黏腻腥咸的液体顺着我的食道,被我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咕咚。”精液滑入喉咙的瞬间,女官员松开了手。我立刻趴在椅子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想要把那恶心的东西抠出来。可是,那团液体仿佛化作了一团液态的魔法火焰,并没有进入胃里,而是在我的喉咙处直接燃烧了起来。

“咳咳……啊……好烫……”我感觉我的喉结正在被融化,就像是被扔进钢水里面的塑料块,脖颈的线条变得平滑、修长,再也摸不到任何突起。

与此同时,喉咙深处的声带也开始了剧烈的重组。原本宽厚、松弛的男性声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拉扯、收紧,变得纤细而紧绷。周围的共鸣腔也在缩小,气管变窄。

我痛苦地捂住脖子,想要大声嘶吼发泄这种剧痛。可是,当气流冲过全新的声带时,发出的却不再是那种粗犷沙哑的男低音。

“啊——好痛……救命……”一声娇媚、清脆、甚至带着浓浓哭腔的女高音从我的嘴里飘了出来。那声音就像是清脆的银铃,婉转动听,又透着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柔弱感。

我瞬间呆住了,连咳嗽都忘记了。我不敢置信地张开那张涂着口红的娇艳双唇,试图再次发出声音:“我……我的声音……”

清脆悦耳、娇滴滴的少女音再次响起,每一个音节都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无论我怎么刻意压低嗓子,怎么用力去回想自己曾经粗犷的语调,发出来的声音都像是女孩子在娇嗔。男人的音色,连同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随着那一抹精液的咽下,被彻底抹杀得干干净净。

“好了,既然物品和身体已经完全匹配,我也没理由再扣留你了。”女官员轻描淡写地拍了拍手,随着她的动作,那股将我死死钉在铁椅子上的无形力量瞬间消失了。

我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34C软肉随着我身体的倾斜剧烈地晃动了一下,乳头隔着紧绷的白色短袖和胸贴传来一阵清晰的摩擦感,陌生又刺激。我下意识地想要双腿分开稳住重心,但牛仔包臀短裙下摆太窄,加上骨盆结构的彻底改变,我的双腿只能极其别扭且顺从地并拢在一起,变成了标准的淑女坐姿。

“拿着你的东西,快滚吧,别误了航班。”她将我的护照、身份证和登机牌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我的面前,然后随手把那个空瘪的背包丢进我怀里。

我颤抖着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玉手,将桌上的证件拢到面前。可是,当我的目光落在护照摊开的那一页时,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护照上的照片变了!原本那个留着板寸、满脸胡茬的糙汉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赫然是我刚才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乌黑飘逸的长发,化着精致妆容的桃花眼,楚楚可怜的瓜子脸。

我惊恐地往下看,姓名栏里的名字虽然还是我的原名,但在“性别/Sex”那一栏里,赫然印着一个刺眼的字母:“F”(女)!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尖叫出声,那娇滴滴的女高音在审讯室里回荡,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

我不信邪地抓起旁边的中国居民身份证。背面,依然是那张漂亮的女人的脸,而性别栏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一个字:女。最后是那张登机牌,上面打印的称呼赫然写着“MS”(女士)。

不仅仅是肉体被强行改造,连我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社会身份、法律凭证,甚至现实的规则,都已经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彻底篡改了!“你对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回去怎么交代?!我……”我绝望地抬起头,想要找那个女官员拼命。

首尔海关奇遇记


“嘘——”她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贴在唇边,打断了我,“别在海关大呼小叫的,女士。你现在可是个体面的漂亮女人,要注意形象。登机口在C24,再不走,你可就真的要滞留在韩国了哦。”

说完,她不再理会我,踩着高跟鞋扭着那夸张的蜜桃臀,转身走出了审讯室,只留下我一个人瘫坐在原地。

完了……全完了……我失魂落魄地抓起证件塞进背包里,扶着椅背极其艰难地站了起来。穿上那双37码的粗跟玛丽珍鞋后,我的重心发生了诡异的变化。原本宽阔的男人步伐再也迈不出来了。因为胯骨变宽,大腿丰腴内收,我每走一步,那两条裹着白色中筒袜的修长双腿就会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臀部更是控制不住地左右摇曳。

更要命的是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裙和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我才走了没两步,那根细细的蕾丝带子就深深地勒进了我饱满的臀沟里。而前面那片小小的蕾丝三角区,正死死地贴合着我刚成形的阴唇上。布料随着走动不断地摩擦着那条柔嫩的缝隙和上方的小肉芽,带起一阵阵让我双腿发软的酸麻感,我只能夹紧双腿,像个真正娇弱的女人一样,迈着细碎的步子,踉踉跄跄地走出了海关审查区。

刚一走出审查区的大门,周围嘈杂的人声和机场广播瞬间涌入耳朵。几个路过的男性旅客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目光放肆地在我的胸口和大腿上扫过。

我羞愤交加,下意识地想要低头遮掩,可就在这时,“嗡嗡嗡……嗡嗡嗡……”我抱在怀里的背包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

我被吓了一跳,赶紧拉开拉链,用纤细的手指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屏幕上显示着微信语音通话的邀请,而那硕大的备注名,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睛里——【老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完了完了完了,这可怎么和老婆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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