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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很久。
不是利维恩森林那种带着松脂香气的阵雨,是更久以前的雨。在记忆最底层,在一切还没开始的荒野上,云渡还能闻到那股气味。泥土被雨水翻开后散出的腥,湿漉漉的石楠灌木,以及更远处某种陌生野兽留下的刺鼻腺体标记。
她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把过大的斗篷兜帽拉了又拉,雨水还是顺着妖精耳朵尖往下淌。穿越后一个月还是两个月,她已经懒得数了。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女神,没有任何一个声音告诉她为什么会来这个遍地是魔兽和陌生语言的异世界,以及为什么要用这副小到连树枝都够不着的身体活下去。
星辉妖精。后来镇上的冒险者公会在登记时告诉她的。妖精有很多亚种,星辉妖精的特征是白发红眼,魔力感知力在所有妖精科里排前列。
这听起来厉害,但在最初的荒野里,高感知力只意味着她能听见更远处狼群嚎叫,闻出更浓的魔兽粪便气味,接收到更多她根本不想知道的确切危险信号。知道危险和能逃跑是两回事。
她跑不过野猪,打不过哥布林,连爬树都因为腿短每次都要跳三下才够到最低的枝丫。
镇子是在穿越后许久才找到的。利维恩,人口不多,因为附近有森林和矿道所以设了冒险者公会分部。镇上的人看她的眼神不冷不热,妖精不稀奇,但单独行动的妖精倒是很少见,尤其是个子这么小的。
没人赶她走,也没人收留她。她用从森林里捡来的一块低纯度魔晶换了铜板,租了马厩旁边的阁楼,白天出去认路认人认这个世界里所有她前世不知道的常识,晚上缩在薄被里听马厩里蹄子踢木板的声音。
那声音是唯一让她稍微安心一点的动静,至少意味着附近有活物。
她在镇上走了一整天没跟任何人说一句话,回阁楼对着空墙张嘴想自言自语,却发现发不出声音,她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该说自己倒霉透顶,还是自己真的很孤独。
她在市集看到一个人类母亲抱着小孩从面前走过,站住脚呆呆望了很久,直到被商贩吆喝才回过神。
半夜被发情期魔兽的嚎叫惊醒,耳边全是不知名的风声和木板的嘎吱响,没有第二个人翻身的动静,没有第二个人问一句“你也醒了”。
她前世是个普通职员,不说有多少朋友,至少手机通讯录里有几个名字,至少有人偶尔发消息问周末出不出去吃饭。
捡到维多利亚是在一个比那天更糟的夜里。
暴风雨从傍晚开始,天黑得像被墨汁泼过,风把雨水横着打过来,砸在脸上生疼。云渡躲在一处废弃神殿的残墙下,裹紧唯一那条被雨浸透的披风,脚边是还没交的公会采集任务筐,里面的药草已经差不多被泡烂。她在心里盘算明天该怎么重新采集、怎么在规定时间前交任务,不然这周的房租又不够了。
然后她听到哭声。
非常微弱,断断续续,不是魔兽,是人类幼崽的。从废墟外的雨幕深处传来。
她愣了。在那种雨夜,任何声音都会被风扯碎,任何还活着的东西都该缩在巢穴里不动。哭声又响起,更弱了。
云渡把披风解下来罩在任务筐上,自己冒着雨循声走过去。废墟外往西的一小片洼地,一棵被雷劈倒的枯树横在地上,树干下有什么东西在动。她蹲下来,伸手摸到软软的、湿透的布料。
一个女孩子。大概七岁左右。银灰色的头发贴在脸上,衣服破烂,一条腿以奇怪的角度弯着,估计断了。浑身上下全是泥水和血,嘴唇发紫,闭着眼,喉咙里发出最后一点不成句的哀鸣。
云渡把她从雨水里捞起来,很轻,骨头硌在掌心里分明,隔着湿透的衣服都能感觉到肢体冰凉。没有其他人,没有父母,没有任何行李或行囊。只有一个被抛在暴风雨里的孩子,一条断腿,一身伤,马上就要死了。
云渡跪在泥水里,把女孩裹进自己唯一的那件干燥里衣,团在胸口。雨水浇在背上,顺着后颈灌进领口,冷得发疼。女孩的脸贴着锁骨窝,鼻息非常微弱,但还在。还有一口气。
“……是吗。”
妖精的声音在暴雨里连自己都听不太清。
“跟我一起活。先说好,我当不了合格的父亲,但吃饭有我一口就饿不到你。你就凑合着过。”
女孩当然没回应。但那条没断的小胳膊,在昏迷中攥住了云渡湿透的衣领,攥得不紧,却一直不松。
后来云渡把她背回神殿废墟,用木板和撕开的披风做了简易夹板固定住断腿。低烧连着好几天,半夜会说含糊的梦话,云渡用浸了雨水的布片敷在她额头上,一遍又一遍,直到天快亮烧才退下去一截。
天亮后云渡抱着她去镇上敲药铺的门,把攒的铜板全拍在柜台上换了一剂最便宜的回骨药水,喂下去之后坐在药铺门口台阶上等了半天,等她睁开眼。
她睁开眼的时候,是一双暗金色的竖瞳。当时云渡没多想,只以为是某种人类稀有的瞳色或某种她没听说过的兽人混血特征。后来才知道那是龙瞳。
那一刻她有些后悔,她根本没有信心养活自己和一只成年后屠城轻而易举的巨龙。
但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维多利亚已经能从地上站起来,拖着云渡的腿不放;已经会跟在屁股后面开心地喊“云渡”;已经知道其实自己的养父是养母;已经学会了自己用勺子吃东西然后在桌上吃得满脸都是饭粒;已经能在云渡去做采集任务时乖乖藏在公会角落里等一整个下午。
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会叫自己妈妈了。
她舍不得维多利亚,这是她的孩子。
维多利亚已经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家人了。
记忆在这里断掉。
云渡的脚踩在林间泥地上的触感是凉的。赤脚,没来得及穿鞋,脚底沾了碎树皮和湿泥。晨雾还没散,森林里带着草木的腥味和远处溪水撞击石头的声音。
她想要去冒险者协会,找熟人,躲上一阵。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腹腔里有黏稠的液体轻轻晃荡,一阵一阵的,带着残余的体温和沉甸甸的重量,子宫内壁被胀得酸软,小腹鼓出来的圆弧被斗篷遮着,但走动的牵扯还是能清楚地感知到腿间那个位置——小穴口的括约肌在间歇性抽搐,还没完全合拢,大腿内侧残留的干涸白浊扯着皮肤发紧。
从木屋出来已经走了一段时间。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
如果当初把维多利亚送到镇上的孤儿院就好了。如果当初多让她接触外面的同龄人,多让她住在镇上而不是天天和自己锁在森林小屋里就好。
她一厢情愿当父亲,觉得自己把所有东西都给了这孩子就够了。结果那孩子把她给的每一顿饭每一次带她认路的记忆都攒成了别的东西。不是父爱。不是。那孩子想要的从来不是父爱。是自己把一切搞错了,现在错到这一步。
她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从来都不是。
镇子前沿的石板路硌脚,脚底终于从湿泥换成了硬质的石头。冒险者公会的白墙和剑盾徽章在雾气里渐渐清晰,橡木大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有几个人在门口的任务板旁边驻足。
推开门的瞬间,旧纸味和墨水的味道裹着前厅里的暖气迎面扑上来。大厅里人不多,角落里有人趴在桌上打盹,任务板旁边有两个年轻的冒险者在低声商量着什么。
前台后面站着一个淡金色短发的年轻女人,翠绿眼眸正低头翻登记簿,鼻梁上浅浅的雀斑在暖光下显得柔和。莉兹。
云渡站在门口。斗篷太大了,下摆拖在石板地上,领口总往下滑,露出锁骨上连片的暗红色吻痕。她下意识把领口往上拽,拽了又滑下去。
肚子还鼓着,遮在宽大的斗篷里看不出来,但自己感觉的到。每走一步腹腔里都在晃,子宫沉甸甸的,阴道口的括约肌还在痉挛。
快了,就快能休息下了,只要让莉兹帮忙,就能结束了。
走到前台。莉兹抬起头,那双绿眼睛看过来,眨了眨,然后弯起来。她的笑一直很好看,云渡从前每次来公会都会因为那个笑多待一小会。现在也是。莉兹开口,“你好久没来了,气色看上去还——”
话没说完,身后的木门又响了。靴子踩在石砖上的沉稳脚步声,很重,一步一沉。然后一股熟悉的高热体温从背后辐射过来,龙族特有的灼热气息瞬间将云渡笼罩住。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按在云渡脑袋上。手指修长有力发里,掌心压着头顶,力道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不留任何可以挣扎的余地。
“渡,跑得好快,我刚醒就没看到你。”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得像龙息在胸腔里滚过,每个字都含着余韵未消的睡意,尾巴却紧绷绷地把暧昧的震动从耳膜送进去。
外人听是一句平常的玩笑话,连在角落打盹的人都不会多抬头看一眼。
但云渡听得出。那声音里有数不清的意思:昨晚还在我怀里、现在就不见了、害我担心、这就被我抓到了。
斗篷下面的身体被一只温热的手从侧腰滑进来。维多利亚的另一只手穿过斗篷的开衩,掌心贴上云渡的左肋,指尖沿着肋骨的排列一根一根滑下去,摸到胯骨。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指腹上细小的鳞片边缘刮在皮肤上,酥麻感顺着肋骨往外扩散。
云渡浑身汗毛根根竖起。想回头,脑袋上那只手按得更紧,按着让她只能看前方。前方是莉兹,翠绿的眼眸从登记簿上抬起来,正看着她和维多利亚。
莉兹的眼睛里没有惊恐也没有厌恶,暂时还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如果维多利亚继续这样下去,如果斗篷被掀开,如果露出里面的什么。
维多利亚的手指沿着胯骨滑到小腹前侧,在肚脐下方停住。掌心正好覆在子宫被精液撑得微鼓的那个圆弧上,轻轻一压,掌心的高温穿透薄薄一层皮肉,从腹腔深处往里渗。
子宫里的黏稠液被按得晃了一下,那一瞬间腔壁的肌肉猛地痉挛,快感的碎片沿着脊柱往上窜,阴道口的括约肌失控地猛烈抽搐了两下,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白浊混着新渗的爱液,从大腿内侧往下淌,凉凉地贴着皮肤一路流到脚踝。
穴口抽搐的时候维多利亚的指尖正好停在小腹最敏感的位置,她感觉得到,什么都感觉得到。
“维……维多利亚……”云渡终于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软得连自己都吓一跳。
“什么?”维多利亚低下头,嘴唇贴着云渡妖精耳朵的尖尖,热息喷在耳廓上,耳尖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竖瞳垂下来,视线越过云渡的肩膀,对着前台那位淡淡雀斑的绿眼女性笑了笑。
“莉兹姐,早上好。渡昨晚没睡好,有点困,我带她回去休息。她还有几个任务压着没交,改天再来补。”
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又往下移了一寸。指尖滑进大腿根部最嫩的交接处,指腹按着那片被爱液和精液濡湿的软肉轻轻揉搓。同时维多利亚的身体往前贴近了半寸,胯骨隔着皮裤贴上云渡的后腰。
一根滚烫的硬物透过厚重的皮料印在云渡尾椎骨上方——隔着斗篷和裤子,仍然能感到巨根的轮廓,上粗下细,表面螺旋纹路的起伏清晰可辨。从外面看维多利亚只是贴着云渡站近了一点,巨根被云渡的斗篷和自己皮裤的厚度压住,看不出任何异常。
云渡的瞳孔剧烈收缩。喉咙里堵住,一个字都出不来。是现在说,还是不说。莉兹就在两步外,只要喊一声,只要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就能把一切都捅破。
但莉兹会知道什么?
知道这个裹着维多利亚旧斗篷遮不住吻痕连腿都合不拢的小妖精昨晚被谁肏成这副样子,知道养母女乱伦,知道她亲手养大的龙崽子强迫她交配内射全套——然后维多利亚的名字会沾上什么。
高级冒险者履历上的黑字。公会的闲言碎语。将来每一次讨伐任务时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
不能。不能说。她养出来的孩子她不能亲手毁掉。
莉兹的目光落在云渡脸上,停留,又挪到维多利亚面上。她抿了一下嘴唇,然后——
“好的,维多利亚。渡的确看起来很累,让她回去休息吧。任务的事不急,我会帮她标记延期。”她笑了。那双翠绿的眼睛弯弯的,声音温和柔软,表情里带着某种了然。
她也许看到维多利亚的尾巴缠在云渡脚踝后面,也许注意到云渡脖子上的红痕,也许早就从维多利亚每次看云渡的眼神里,从云渡每次交任务时多赖在前台不走的目光里,把这些理了个清楚。
云渡对她的感情,她怎会不知道呢。
但是她绝不会回应,因为自己不会是云渡的归处,他们也不需要爱情捆绑在一起。
她可是从云渡到这镇子上的第一天就见到了那无助的妖精,每次不懂的事情都是她来为云渡解决,就连曾经不到她肩膀的小龙,在云渡出任务的时候,也是她帮忙照看的。
那笨蛋根本没有当过长辈的经验,就连性知识都是她买书来教给维多利亚的。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你们回去路上小心。”
维多利亚微笑,按住云渡脑袋的那只手松开,滑到肩膀上,半搂半拉地把她往门外带。
云渡被拖转身,脚步踉跄,脚底踩在石板地上,腿还是软的,大腿内侧的湿痕已经贴在小腿上了。快到门口时她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
莉兹还站在那里,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带着笑意。不是嘲讽,不是震惊,是温柔里裹着一点点释然。她知道。她知道维多利亚想要云渡,她为两人走到这一步而高兴。
门在身后关上,冷雾重新裹上来。维多利亚搂着云渡的肩膀往回家的方向走,压低的声音在雾气里格外清晰。
“渡,当着莉兹姐的面,你小穴夹得那么紧,我的手指都被你的肉挤出来了,就那么怕被莉兹姐发现你在被自己养女摸下面吗?其实今天在公会里摸你的时候,我一直在想,要是莉兹姐不来救你,你会是什么表情。她确实没救你,还祝我们路上小心,回家之后,我们慢慢聊这件事,好吗?”
木屋的门在身后关上,门闩落进卡槽里那声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楚。云渡站在门口,斗篷还裹在身上,低着头,白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从公会走回来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维多利亚搂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过,体温透过斗篷的布料渗进来,烫得肩胛骨发麻。
屋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气味。精液的腥甜混着汗水的咸湿,以及龙族发情期荷尔蒙特有的浓烈麝香,搅在一起沉淀在木墙和毛皮毯子里。
云渡的眼睛没有焦距,她瞄到窗外的晨光从木板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几道淡金色的细线。曾经有一段时间,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这个时间早早地便把饭做好,叫醒还小的维多利亚,然后两个人一起坐在屋内,看着屋外的晨光一起吃着早饭。
维多利亚松开她的肩膀,走到屋子角落的木箱前蹲下来翻找。金属扣件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沉默里格外刺耳。
云渡站在原地没动,脚底还沾着森林里的湿泥,脚踝上干涸的白浊痕迹被晨雾打湿后又黏了一层薄灰。
她盯着地板上一道木纹,那道纹路很短,但却很深,像一条干涸的深渊,那是维多利亚刚长角的时候,维多利亚在屋里开心地跑跳,结果被自己给她买的毛绒玩具给绊倒了摔在地板上磕出来的。
自己是个失败的父亲。
这个念头比任何身体上的疲惫都重。
养了她那么多年,教她认字教她战斗教她怎么在冒险者公会跟人打交道,到头来教会的东西全用在了自己身上。
而最可笑的是,她连恨都恨不彻底——因为维多利亚的每吻落在皮肤上时,她的身体都在回应,妖精的体质在龙族的魔力共鸣下根本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但她不能把责任推给体质。如果当初自己没有把全部人生押在一个捡来的孩子身上,如果当初多让她接触外面的世界,如果当初——
“渡。”
维多利亚的声音把她从木纹里拉出来。云渡抬起眼睛,视线从地板挪到维多利亚手上。龙族战士蹲在木箱前,手里拿着几样东西,在晨光里泛着皮革和金属的光泽。
最上面是一个发箍。黑色皮革包着细钢丝骨架,顶端竖着两只三角形的猫耳,内侧是浅粉色的绒布衬里。
发箍下面是一条项圈,同样是黑色皮革,宽度刚好能覆住整个颈前部,搭扣是银色的,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最下面是一根猫尾肛塞,黑色硅胶质地,末梢有一小撮绒毛,另一端是逐渐变粗的锥形塞体,最粗处的直径让云渡的瞳孔缩了一下。
“渡,过来。”维多利亚站起来,把东西放在床沿上,转身看向云渡。她的声音很轻,跟平时叫她吃饭时差不多,甚至更温柔些。
云渡没动。
“不想过来也没关系,我过去。”维多利亚走过来,手里拿着那个猫耳发箍。云渡的视线跟着那个发箍移动,看着那两只三角形的假耳朵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维多利亚停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发箍,绕过她的白发,把发箍轻轻戴在她头上。皮革底座压在头顶,钢丝骨架的弹性让它牢牢固定住,两只猫耳朵从白发间竖起来,在晨光里投下小小的影子。
云渡没躲,也没说话。躲有什么用。跑也跑了,跑到了公会,跑到了莉兹面前,结果莉兹笑着祝她们路上小心。
全世界都在把她们往一起推,她一个人往反方向跑,能跑到哪里去。
“很适合渡。”维多利亚低头看着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拨了一下猫耳朵的尖尖。
皮革耳朵晃了晃,云渡感觉到头顶传来微微的牵动感。“白发配黑猫耳,比我预想的还可爱。接下来是项圈。”
维多利亚拿起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双手绕过云渡的脖子。皮革内侧衬了软绒,贴在颈前皮肤上不算凉,但云渡还是在项圈合拢的瞬间打了个颤。
维多利亚把搭扣对准后颈的扣孔,轻轻按进去,金属扣咬合的咔嗒声从颈后传进颅骨。不算太紧,刚好贴住皮肤,吞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项圈随喉结滑动而微微收紧。铃铛在锁骨上方轻轻晃了一下。
云渡的睫毛抖了一下,喉咙里有什么东西往上涌,但没出来。她盯着维多利亚锁骨下方的鳞片纹路,不去看那双金色的竖瞳。
“最后是尾巴。渡,把斗篷脱掉。”
云渡的手指攥着斗篷的领口,攥了好一会,然后慢慢松开。
斗篷从肩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周围的地板上,露出她只穿着内衬单衣的小小身体。
单衣太薄了,晨光从背后打过来,能透过布料看到纤细的腰线轮廓和两条腿的阴影。
她站着,光着脚,头上戴着猫耳朵,脖子上套着项圈,铃铛每一下摇晃都清脆得像在给自己打节拍。
维多利亚拿起那根猫尾肛塞,在手里转了一下,硅胶表面在晨光里反着湿润的光泽。她走到云渡身侧,一只手按住云渡的后腰,隔着单薄的布料把掌心贴在她尾椎的位置。
“渡,弯腰,趴到床边上去。”
云渡被那只手轻轻往前推,脚步挪到床边,弯下腰,双手撑在床垫边缘。这个姿势让臀部微微翘起,单衣的下摆滑到腰以上,露出光裸的臀瓣和两腿间还红肿着的小穴口。
维多利亚把她单衣的下摆卷到腰上堆成一团,然后一只手掰开臀瓣,露出藏在中间的屁眼。
那里从没被碰过。妖精的屁眼是浅粉色的,褶皱紧密,因为紧张而收缩成一个很小的点。昨晚的交合只涉及了阴道和子宫,这个位置一直是处女地。
云渡感觉到臀缝被掰开,凉凉的空气拂过那处从未暴露在任何人目光下的皱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渡这里还是第一次吧。我会慢慢来。”维多利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同时有润滑液被挤出来的咕啾声。
一根蘸满润滑液的手指抵上了屁眼正中央,冰凉的凝胶触感让括约肌猛地缩了一下。云渡的指甲抠进床垫里,喉咙底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指尖没有直接往里捅。维多利亚用指腹在肛门口画圈,一圈两圈,把润滑液均匀涂在皱褶纹理之间。
画了大概十来圈之后,指尖才微微往里用力,顶开括约肌的第一道环。
屁眼被撑开的瞬间,云渡整个背都僵住了——不是疼,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物感和满胀感,有什么东西从体外进入了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反向撑开肠壁的感觉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在进去呢。渡的这里把手指咬死了。”维多利亚的指尖继续往里推进,越过括约肌进入直肠。肠道温度比阴道更高,也更干涩,润滑液在被体温慢慢加热,变得黏滑温热。
维多利亚转动手指,指腹贴着肠壁轻轻按压,感受那一圈圈肠肉在异物刺激下无助地蠕动。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维多利亚耐心地扩张,反复进出,每次都往里再推深一点,直到中指和食指的整段都被吃进肛门里,指根紧贴着括约肌的外缘。
两根手指在直肠深处撑开一个空间,肛门口的皱褶被撑平了,变成一圈紧箍在指根处的粉红色肉环。
“差不多了。”维多利亚抽出手指,把猫尾肛塞拿过来,锥形端涂上更多润滑液,抵在已经微微张开的屁眼口。
肛塞的尖端比手指更硬一些,抵上肛门时云渡的瞳孔又缩了一下,括约肌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物推走。
但维多利亚持续均匀地施加压力,锥形塞体一点一点地撑开肛门口的肉环,最粗的那一圈强行挤进括约肌,然后啪地滑进直肠里。括约肌在塞体最粗处通过后猛地收缩,紧紧咬住肛塞根部细窄的颈圈。
黑色的猫尾巴从臀缝间垂下来,末梢的绒毛刚好扫在云渡大腿后侧。
云渡的腿在发抖。肠壁被肛塞占满的满胀感持续不断,跟阴道的空相比形成了她不愿意承认的反差。
她的屁眼咬住肛塞脖子那个位置,括约肌不断试图挤走异物却在硅胶表面上无助地收缩,肠壁前侧的黏膜被挤压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直肠阴道隔膜把压力传递给阴道后壁和宫颈后侧。
她弯着腰趴在床沿,屁股里夹着尾巴,头顶有猫耳,脖子上铃铛轻响,姿势已经完全不像一个人,更像一只被装扮好的宠物。
“好了。渡。”维多利亚绕到她面前,坐在床沿上,双腿微微张开。她的皮裤搭扣早就解开了,从中跳出那根熟悉的巨根,表面螺旋纹路的凸起规律地排列,龟头棱边深红,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整根龙茎向上翘起。她一只手撑着身后的床垫,另一只手轻拍自己大腿内侧。
“来,趴过来。用你的嘴好好舔。如果渡能让我舒服,我或许会考虑放渡走。”
或许。
考虑。
放走。
这几个词连在一起的虚伪程度连云渡都听得出来,但维多利亚偏要说,偏要用那种温柔到近乎诚恳的语气说,好像真的给她留了一个选择。
云渡看着那根笔直翘起的龙根,龟头离她只有半臂距离,龙腺液的味道已经钻进鼻腔——咸腥的,有细微的麝香味,发情期的龙族体液含在魔力信息素里,对星辉妖精来说是比任何气味都烈的催情剂。
她不想舔。
她想说我不信你。
她想说你他妈把我装扮成这样还骗我口交算什么。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不想张嘴,不想发出声音。说话意味着承认这一切正在发生,沉默至少可以假装自己不在这里。
可她不说话不表示身体不行动。她看着那根肉棒,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好一会,然后她弯下腰,双膝跪在地板上。
木质地板硬邦邦的磕在膝盖骨上,微微发疼。
云渡双手撑在地板上,猫尾巴从股间垂下来弯弯地拖在地面上,项圈的铃铛随着她下趴的动作叮铃铃响了一下。
四肢着地的匍匐姿势让她比维多利亚低了好几个头,她要抬头才能看到那把粗长的龙根悬在面前,龟头前端渗出的透明腺液积成一滴,坠在马眼处晃着,要落不落。
好丢人。
前世是堂堂正正的成年男人,现在四肢着地跪在自己养女面前,头顶挂着猫耳朵,脖子套着项圈,屁股里插着尾巴,被命令用嘴服侍那根昨天刚把自己肏到昏过去的肉棒。
这种姿势已经没什么人样了。云渡在心里想,自己大概从一开始就走错了第一步,后面的每一步都只是往更错的方向滑。
养维多利亚是第一步,把她当成生命里唯一的意义是第二步,拒绝正视那孩子眼里的感情是第三、第四、第五步。现在跪在这里,把脸凑近那根滚烫的巨根,是第几千步。
已经数不清了
“舔吧。渡以前教过我做事要有耐心,我现在也很有耐心。”维多利亚的手放在云渡头上,指腹轻轻摩挲着猫耳朵之间的白发。
云渡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马眼。
那滴腺液粘在舌尖上,被拉成一根细丝,然后断开。味道比鼻子里闻到的更浓,龙腺液在舌面上化开,微咸,微苦,带着发情期特有的刺激性信息素,接触口腔黏膜后迅速渗进血液,让小腹深处有什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
阴道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自己紧缩,小穴口吐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
糟透了。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低低的笑,不是嘲讽,是某种压抑的愉悦,胸口的震动顺着按在云渡头顶的手掌传到她颅骨里。
“渡的舌头好软,刚才那一下,我的龟头都有点发麻了。继续,把整个都含进去。渡以前教过我吃东西不能只舔一下的。”
云渡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口腔的温度比龟头低一些,肉棒塞进去的瞬间像含住一块烧热的石头。龙族体温太高了,肉棒表面烫得舌面发疼,螺旋凸起压在舌苔上带来一种被粗糙表面摩擦的异物感。
云渡含着龟头的前半段,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只是本能地用嘴唇包住冠状边缘下方,舌头抵在马眼正面,轻轻吸了一下。
“啧。”维多利亚的腹部肌肉猛地收缩,肉棒在云渡嘴里跳了一下,马眼喷出更多腺液,直接灌在舌根上。
她的手指陷进云渡的白发里,不轻不重地抓着头皮。“渡学得很快,但我还没教你怎么用喉咙。把嘴再张大一点,我帮渡。”
维多利亚的手掌从头顶滑到后脑,手指扣住云渡的后脑勺,轻轻往前压。那一瞬间龟头滑过舌面顶到了咽喉,撞在咽门括约肌上。
云渡的喉间涌上干呕的本能,舌根往上顶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同时咽喉的肌肉反而在收缩中把龟头前端嘬住了。
维多利亚发出舒服的叹息,没有继续深入,就停在那个位置让云渡的喉咙自己适应异物的存在。
“渡的喉咙在亲我的龟头。一缩一缩的,特别热,比渡的小穴还热。”维多利亚的声音沙哑柔软,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呼气和喉间的龙鸣。
“渡知道我幻想过多少次吗。渡在我旁边睡觉到时候,嘴微微张开,我就看着渡的嘴唇想,渡这张说教我的嘴,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含住我的肉棒又是什么感觉。现在知道了。渡,我要再往里一点。”
手掌加力。
肉棒又往里推进了一截,脖颈皮肤下面能看到肉棒顶出的细微隆起,正压在项圈的下沿。
她不能呼吸了。鼻子贴在维多利亚的鳞鞘根部,鼻尖被银色鳞片边缘刮得微疼,嘴里全是龙族体液的味道,咸腥的、微苦的、混合着维多利亚独有的体味——那是她从小闻到大的味道,只是现在以最高浓度的方式灌进喉咙。
干呕反射让她整个食道都在痉挛,食道的蠕动反过来按摩着插在里面的龟头和棒身,每一圈收缩都裹着肉棒挤压。
维多利亚的手指在云渡后脑上轻轻颤抖,喉间不断滚出低哑的龙鸣。她维持着深喉几十秒后才慢慢松开手,让云渡把肉棒吐出来,银色的唾液丝连接着嘴唇和龟头,拉了好长才断。
云渡剧烈咳嗽,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板上,眼角全是生理性泪水。
“很好。”维多利亚弯下腰,用手指擦掉云渡嘴角的唾液,指腹上的鳞片边缘刮过被肉棒撑红的嘴唇,轻轻地,像在擦一件贵重的瓷器。“渡表现得很棒。再坚持一小会就好。”
云渡抬起头看着维多利亚,眼眶里含着泪,咳嗽还没停,喉咙里全是火辣辣的疼。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满意了吗”或者“可以放我走了吗”,但声音没出来。问了也白问。
维多利亚从来就没打算放她走。
“渡在想我是不是在骗你。”维多利亚站起来,绕到云渡身后。她的尾巴从后面缠上云渡的腰,鳞片隔着单衣布料收紧,把云渡从四肢着地的姿势直接提了起来。
云渡的双脚离开地面,身体悬在半空。缠在腰上的龙尾像最稳固的锁链,把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维多利亚身上。
后背撞进维多利亚的怀里,隔着单薄的布料能感觉到龙族胸膛里轰鸣的心跳,以及后腰处那根滚烫湿润的巨根正夹在臀缝里滑来滑去。
龟头滑过插着猫尾肛塞的屁眼口,绕开尾巴根部,抵在小穴口和大腿根之间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嫩肉上反复磨蹭。
“日不落。”维多利亚的嘴唇贴着云渡的猫耳朵尖轻声说出这个词,热息灌进耳道里,耳尖瞬间烫得发红。
“我管这个姿势叫日不落。雌方被从后面抱住,全身的重量全部挂在雄方的肉棒上,脚碰不到地面,蹬也没用,跑也没地方跑。因为一旦逃脱,就会摔下去。渡知道吗,这个姿势,必须完全信任对方才能做到。渡现在就在我身上,脚碰不到地,手也够不到任何东西。只有我。”
话音刚落,维多利亚一只手从腰后绕过来按在云渡小腹上往下压,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跨骨对准后穴口,腰往上一挺。
龟头噗嗤一声滑过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小穴口,没插阴道,而是绕开直肠隔膜直接顶在前壁刚才被肛塞挤压了半天的位置。
但这个动作只是一瞬,维多利亚调整角度,借着地心引力把云渡往下一压,龟头对准阴道口,噗呲。
整根龙根一口气插到了底,龟头从阴道口穿过腔道撞开宫颈顶进子宫腔深处,同时肉体碰撞声和云渡喉咙里滚出来的呜咽一起闷响。
她挂在维多利亚身上,全身唯一的支撑点就是插在身体里那根粗得离谱的肉棒,脚趾悬空乱蹬却什么都蹬不到,两条腿本能地夹紧龙尾,大腿内侧贴在鳞片上冰凉的触感和体内被填满的灼热形成她不敢形容的反差。
子宫被迫撑开含住整个龟头,而在她体内那根肉棒里,她还能隔着直肠阴道隔膜感到另一端的猫尾肛塞同时压迫上来,把腹腔里的所有器官都挤在肉棒和肛塞的夹缝里。
维多利亚没有立刻抽插。她维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一手继续压着腹部,一手按住云渡锁骨上的项圈,尾巴缠绕收紧,三方向的固定让云渡完全动弹不得。
“渡,现在这个姿势,你的子宫已经在我龟头上坐着。我把手拿开你就会掉下去,但这种高度顶多摔到地板,不会受伤。你要不要我松手。”维多利亚的声音很温柔,但每个字都填满了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云渡没有回答,也回答不出。她能选的永远只有一个选项,而这个选项从来不由她决定。她挂在维多利亚身上,脚悬空,全身只有小穴里那根肉棒还在撑着。
她不想开口。开了口就等于承认自己在选。
维多利亚松开压着锁骨的手,让云渡上半身往前倾了出去。悬空感瞬间冲击全身,她本能地收缩阴道想要抓住唯一的支撑,腔肉猛地裹紧肉棒,宫颈死死箍住龟头冠。
同时子宫深处在失重感刺激下猛烈抽搐,高潮没有预兆地从宫腔深处炸开,热液从宫颈缝隙里挤出来浇在维多利亚龟头正面的马眼上。
云渡第一次在完全没被抽插的情况下单纯被吊着就泄了身子。
“渡,抓着我了呢,抓得好紧,里面全是水。”维多利亚重新搂住她,低低地笑,开始往上小幅度连续顶胯。
被吊在半空中的抽插每下都是全深程——肉棒整根退出大半截,龟头冠状边缘勾住宫颈内口,然后狠狠挺进,龟头撞在子宫底。
云渡的体重被每一次顶起抛上半寸又重重落在龟头上,子宫底承受的撞击力比昨晚任何姿势都大。
两腿没地方着地,手没东西抓,只能挂在维多利亚的龙根上被动承受。项圈的铃铛随着身体起伏叮铃铃响个不停,猫耳颤颤巍巍晃来晃去,猫尾垂在臀间弯弯的尾端跟着节奏摇摆。
啪啪啪啪啪——悬空肏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声在木屋里回荡混合着噗呲的水声和铃铛的脆响。云渡的瞳孔渐渐失焦,嘴角挂着口交时残留的唾液和腺液混合物,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不知道自己被肏了多久,只感觉子宫已经被龟头撞得麻木发胀,阴道每一圈腔肉都在不间断的高强度摩擦下滚烫抽搐,小腹皮肤下面能看到龟头顶出的隆起一隐一现,节奏快得像心脏在跳。
维多利亚最后狠狠顶了两下,然后抱着瘫软的云渡走到床边,把她面朝下压进床垫里。
龙尾从腰上松开转而缠住云渡的脚踝往两边拉开固定。云渡的膝盖陷在毯子里,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两条腿被尾巴拉开呈羞耻的M形,全套猫耳、项圈、猫尾肛塞还稳稳地戴着。
维多利亚从上方覆盖下来,整个龙族的体重压在云渡小小的身体上。云渡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
维多利亚的鳞片隔着单薄布料硌在后背肩胛骨和臀瓣上,冰凉坚硬,滚烫的巨根还插在阴道里没退出来。
“这是挤压式后入。渡听过没有?”维多利亚压在云渡身上,嘴唇埋进白发里贴着后颈轻声说。每说一个字胸腔的震动都通过紧贴的脊柱传导给云渡,龙族心脏的跳动在后背位置传来有节奏的闷响。
“渡从刚才到现在都不怎么说话,所以我替渡说。渡在想‘我是个失败的父亲’,对吧。但渡养大的孩子并没有学坏,她只是爱上了渡。”
“渡给她吃每一顿饭,带她走过每一条路,她都记得。她没有变坏,也没有恨渡。她只是不想当女儿了。她更想做妻子,做爱人,永远地守护渡,就像渡曾经守护她那样。”
“想做每天在渡身边醒来的人,想给渡做饭带回来,想让渡生我们的孩子。渡觉得这是失败的育儿,但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我以后会好好爱你,这就是我生命的意义。”
然后她开始抽插。身体全部重量压着云渡,腰胯大幅运动,肉棒从上往下的角度每一次都从宫颈撞进子宫最深处同时耻骨狠狠碾在肛塞底座上。
肛塞在直肠里移位,戳向前壁,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隔膜把阴道后壁往肉棒方向推,让腔道更紧更挤,肉棒每次插拔都裹着阴道和直肠两边的摩擦阻力。
云渡被压得气都喘不上,想要叫却只能发出气声似的呜咽。胸前两颗乳头隔着布料被蹭在床垫上反复摩擦,硬硬地抵在床面和她自己身体之间被碾来碾去。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啪啪啪。肉体撞击和粘稠水声狂乱交叠,维多利亚越肏越重,尾巴收紧,爪子按在床垫两侧压出深深凹陷。云渡被压在下方不能动弹不能挣扎。
口水、眼泪、爱液、龙腺液在一次次深插中混合,意识越来越远,只能感觉到子宫那个位置有什么东西正在膨胀变烫,维多利亚要射了。
脑中闪过冷雨中破败神殿的画面。她跪在泥水里把那个奄奄一息的黑发女孩裹进干燥里衣。女孩的小手攥住她衣领,攥得死紧但一直不松。
“你跟着我,我不会是个好父亲,但我会好好把你带大。”
可我到底带大了什么东西。
我把一切都搞错了。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高潮时的生理泪水,而是从胸口最深的地方翻涌上来的悲哀。
有恨吗,恨谁,恨自己。恨维多利亚。
恨这个世界。全都搅在一起不分彼此,她哭出声了,断断续续沙哑破碎像幼兽哀鸣,眼泪成串打湿被褥。
呜……呜呜……错了,全都错了……
维多利亚的腰停了一下。
那双金色的竖瞳从上方看着云渡凌乱的白发和不断颤抖的猫耳朵,看着项圈随着啜泣微微震动,看着猫尾巴歪在一边,看着自己养母缩在自己身下哭得像个小孩。
她把脸埋进云渡后颈,嘴唇轻轻贴上被泪水浸湿的皮肤,然后伸出舌尖舔掉滑下来的眼泪。
从左眼角到右眼角,从颧骨到鬓角,从耳根到下颚,每一个泪滴都没放过,舔得很慢很轻,像是在舔什么极其珍贵而脆弱的伤疤。
你从来就没错。维多利亚的舌头尝着微咸的泪,自己的喉咙也酸涩发紧。请不要再伤心了。她默默用舌尖贴过去。
对不起。最喜欢渡了。
然后她翻过云渡的身体让她面朝上,低头吻住那张刚哭出声音的嘴。
舌头温柔撬开牙关缠住云渡的舌尖,把自己满腔没说出口的话语融进唇舌交缠里,与此同时腰深深往上一挺,龟头撞开子宫底部最深的凹陷。
马眼张到最大,滚烫的龙精喷出来直接打在子宫底黏膜上,一股一股又浓又稠,灌满宫腔每个角落,云渡的肚子被精液撑得又胀出微小的圆弧。
吻一直没断,舌尖还粘着彼此的唾液和泪水的咸味,维多利亚的龙尾绕上云渡的腰收紧永远不想松开。
射精持续了很久——龙族的精囊容量惊人,子宫被灌满后精液从宫颈缝隙倒灌进输卵管,小腹里全是灼热的滚压感。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进子宫深处,维多利亚的嘴唇才从云渡唇上轻轻移开。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稳,鼻尖还几乎贴着鼻尖。
云渡闭上眼睛,不想让维多利亚看到自己眼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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