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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
沉重而局促的蹄音在古堡幽暗的走廊里回荡。小玲不得不踩着那双完全没有后跟的马蹄靴,浑身僵硬地跟在短发女王身后。女王并没有牵她的项圈,而是将长长的牵引带死死扣在了她胸前乳夹的金属细链上。
这种刁钻的束缚让小玲暗自叫苦——只要对方的步伐稍微快一点,或者自己稍微慢了半拍,那股拉力就会毫不留情地直扯胸前最脆弱的尖端。为了躲避那种钻心的痛楚,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职场大姐大只能彻底放下尊严,像只被牵住鼻环的听话牲口,踩着小碎步紧紧粘着女王的节奏。
走出古堡后门,微凉的夜风让小玲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隔着头套上的倒三角视窗,她看到酒店后方居然是一片开阔得有些夸张的空旷草地,在夜色下泛着幽绿的光泽,显然是专门用来‘遛马’的巨大场地。
而在这片草地的一侧,静静地伫立着一座巨大的复古建筑,那便是她们的目的地。
随着两扇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眼前的景象却让小玲隔着头套彻底愣住了。
这里并没有她预想中铺满干草的马槽或凌乱的马厩,反而更像是一个极其奢华的私人健身房。一侧铺满了厚实柔软的人造草坪,作为宽敞的休息区;而另一侧,则整齐地并排陈列着几台宽大、黑色的重型履带式跑步机。
“Willkommen im Stall.(欢迎来到马厩。)”
女王轻笑了一声,回过头,那双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腕轻轻一抖。连接着乳夹的链条瞬间绷紧,传来一阵警告式的微痛,硬生生将摇摇欲坠的小玲领上了其中一台黑色的跑步机。
接着,女王将牵引皮带的末端拉直,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死死扣在了履带机前方的金属支架上。皮带的长度被计算得异常刁钻,只留出了不到半米的活动余地。小玲还没弄明白这到底要做什么,女王已经在旁边的平板上轻点了一下。
履带机立刻发出低沉的嗡鸣,缓缓向后滚动起来。
小玲起初没反应过来,双脚被履带带着向后退去。仅仅退了小半步,扣在支架上的皮带瞬间绷紧。连接着皮带的金属细链猛地一拽,两枚钢制乳夹毫不留情地向前拉扯住她的娇嫩。“唔——!”小玲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充气口塞将她的痛呼堵在喉咙里,身体本能地向前踉跄了一大步,这才让绷紧的链条重新松弛下来。
可向前走又谈何容易?她脚上穿着那双完全没有后跟的马蹄靴,只能靠着极度折叠的脚尖垂直支撑全身的重量。更要命的是,她的双臂被箱式束手袋死死反剪在背后,连最基本的挥臂平衡都做不到。每一次抬腿,她都觉得重心在左右晃动,像是在一艘颠簸的小船上踩高跷。
这就成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死局。
如果不跑,履带会无情地把她往后送,支架上的链条就会瞬间绷紧,把她的乳头扯得生疼,那种尖锐的痛楚能瞬间刺穿她所有的理智;可如果跟着履带跑,马蹄靴让她每一次落地都极其艰难。不仅双腿因为紧绷而发酸打颤,紧紧束缚着中段的钢骨马甲更让她无法弯腰借力,只能强迫自己挺直反弓的脊背,靠着腹部的核心力量硬撑。
“哒、哒、哒……”
为了躲避胸前那种随时可能降临的剧痛,小玲不得不强迫自己去适应履带的节奏,笨拙地在原地踩动蹄音。
随着运动量的增加,汗水很快顺着她的额头滑落,闷在不透气的全包头套里。小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可她一刻也不敢停下,因为只要步伐稍微凌乱,或者脚下一滑,迎接她的就是胸前一阵毫不留情的撕扯。
在极度的疲惫中,小玲脑子里那股属于职场女强人的分析本能还在疯狂运转。她死死盯着前方的控制面板,试图寻找破局的办法:关机键在哪?紧急制动按钮在哪?哪怕是拔掉电源线也行!
然而,光洁的金属面板上什么都没有,这台机器完全是由女王手中的平板远程操控的。
‘别挣扎了……’小玲在心里绝望地对自己说。
此时的她,狼狈到了极点。每次勉强迈出一步,臀后那截浓密的黑色马尾就会羞耻地左右摇晃,沉重的金属塞和跳蛋更是在体内的泥泞中随着颠簸不断研磨、顶撞。
曾经在谈判桌上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大姐大’,此刻脑子里所有的商业逻辑和骄傲都被彻底清空了,只剩下一个卑微得不能再卑微的念头:跟上节奏,别被扯痛。
这种彻底失去掌控权、被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逼着像牲畜一样不断踱步的深深无力感,像一盆冷水,彻底浇灭了小玲心底最后一丝挣扎的火苗。她只能在一声声局促的蹄音中,认命般地接受着这场名为‘驯化’的洗礼。
就在小玲觉得自己的双腿快要失去知觉、理智濒临崩溃时,马厩那两扇厚重的木门再次发出沉闷的轴承摩擦声。
另一名身穿乳胶衣的女王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而在她身后,伴随着更加凌乱、更加急促的“哒、哒”声,小艾被牵了进来。
和短发女王一样,这位女王同样也是将牵引皮带的末端,扣在了小艾胸前那对白钢乳夹的细链上。小艾本就比小玲娇小,对疼痛的忍耐力更是极差,只要皮带稍微带出一点拉力,她就会发出一声含糊的悲鸣,然后跌跌撞撞地加快碎步跟上,生怕那两枚冰冷的夹子扯坏了自己娇嫩的肌肤。
看到闺蜜的瞬间,小玲几乎忘了自己还在履带上受苦。
此刻的小艾和小玲一样,全身上下除了那套沉重的皮革束具之外,再没有任何衣物服饰遮挡,大片白皙的肌肤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身上那些沉重、漆黑的重型皮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的双臂被那黑色单手套严丝合缝地反剪在背后,强行并拢的双肘让她的背部呈现出无助的反弓姿态。一件坚硬的钢骨束腰马甲死死箍在她的腰间,将她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在束腰的向上推挤和双肩后撤的作用下,失去衣物遮挡的胸部高高挺起,那对正被金属乳夹无情咬合的顶端,随着她的慌乱走动而微微发颤。
视线往下,一条宽阔的皮带从马甲下方延伸,紧紧勒过她的双腿之间,将跳蛋和沉甸甸的马尾肛塞彻底封死在体内。一截柔顺的黑色马尾从皮带的预留孔中穿出,随着她踩着马蹄靴摇摇欲坠的步伐,在身后极其不安地左右扫动。由于小艾的身段更为柔和,且完全无法适应那双没有后跟的15厘米马蹄靴,她整个人前倾着,膝盖控制不住地打着摆子,活像一只误入陷阱、受惊过度的小鹿。
她的头部同样被那个带有仿真马耳的半包式头套紧紧包裹,高耸的束颈马甲将她的下颌死死托起。不过与短发的小玲不同,小艾那一头柔软的长发并没有被闷在头套里,而是从头套后方特意留出的圆孔中被仔细地理了出来,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晃荡,倒真有几分像是一匹名贵小马的鬃毛。
“唔唔……”
由于嘴里塞着充气口塞,双颊被撑得鼓鼓的,小艾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女王将她牵到了小玲相邻的那台跑步机前,将牵引带“咔哒”一声扣在了前方的金属支架上。
就在这一刻,两人的视线在隆隆的履带嗡鸣声中交汇了。
隔着头套上那两个倒三角的开孔,小玲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小艾的眼神。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天真和迷糊的眼睛里,此刻蓄满了委屈的泪水,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一觉醒来我又被绑成这样了”的绝望与迷茫。
看着闺蜜这副楚楚可怜、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小玲原本因为被迫踱步而攒满肚子的火气和屈辱,在对上这个眼神的瞬间,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一样全泄了,化作了排山倒海般的心酸和愧疚。
她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小艾明明什么都不懂,是自己信誓旦旦地说要找个“避难所”。对不起,小艾……其实直到此时,小玲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她压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昨晚在平板上图快、对着德文合同瞎点“Ja”惹出来的祸。她满脑子只觉得这家高端酒店简直是个无法无天的犯罪魔窟,竟然敢光天化日把无辜游客绑来乱来!早知道会误入这种不讲道理的神经病地方,她当时宁愿留在市区,去面对那些令人社死的目光!
小艾甚至还没来得及向旁边的小玲投去求救的目光,身后的女王已经在平板上轻轻滑了一下。伴随着履带机低沉的嗡鸣声,脚下的黑色橡胶带开始缓缓向后滚动。
“呜——!”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小艾顿时慌了神。比起昨晚已经在这间酒店里吃过苦头、稍微有点‘实战经验’的小玲,小艾对于脚下这双完全没有后跟的马蹄靴简直是一筹莫展。履带刚一带着她的双脚往后退,她整个人就像一根被风吹歪的芦苇,猛地往后一仰。
紧接着,扣在支架上的牵引带瞬间拉直,两枚冰冷的金属乳夹毫不留情地扯动了她胸前的娇嫩。
“唔唔唔!”小艾痛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只能本能地往前扑。可她被单手套反剪在背后的双臂根本无法提供任何平衡,紧箍的束腰马甲也让她无法弯腰,脚下的马蹄靴更像是在冰面上踩高跷。她摇摇晃晃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眼看着就要直挺挺地跪倒在转动的履带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戴着黑色胶皮手套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预想中粗暴的呵斥并没有降临。那位穿着乳胶衣的女王只是安静地站在小艾身后,用手掌贴着那件坚硬的钢骨束腰,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轻轻扶正。女王的动作出奇的温和,她甚至用膝盖轻轻顶了一下小艾的后腰,无声地引导她把身体前倾,帮她在这双极其反人类的靴子上寻找重心。
看到这一幕,旁边跑步机上的小玲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眉头依然紧锁。她知道,小艾如果不赶紧掌握走路的窍门,胸前那对夹子迟早会让她吃尽苦头。
“唔!唔!”
小玲顾不上自己还在疲惫地踱步,她拼命转过头,隔着头套冲小艾发出急促的鼻音。为了给闺蜜做示范,这位昔日的女强人干脆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心,故意抬高大腿,用脚下的马蹄靴在履带上重重地踩了下去。
“哒!……哒!……”
清脆而局促的蹄音在马厩里响了起来。小玲一边踩,一边配合着脚步的频率,从充气口塞的缝隙里挤出闷闷的哼声:“唔……唔……”
她在心里急切地呐喊着:小艾!看我!跟着我的节奏来!别往后倒,把重心压在脚尖上!
小艾显然听懂了闺蜜的呼唤。她隔着倒三角视窗看了过来,眼角的泪花还没干。在小玲故意放慢、加重的踏步声中,小艾吸了吸鼻子,试着将身体微微前倾。在身后女王的虚扶下,她模仿着小玲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抬起了一条腿。
“哒。”
虽然声音有些虚浮,但马蹄靴终于稳稳地落在了履带上。小艾那截从头套后方圆孔中穿出来的长马尾,也在身后不安地晃动了一下。
“哒……哒……”
渐渐地,两个人的脚步声开始重合。在履带机轻微的嗡鸣声中,两个女孩隔着口塞发出的短促呼气声,竟然成了一种只属于她们两人的默契密码。
看着小艾从一开始的‘随时准备摔倒’,慢慢变成了‘虽然膝盖打颤但勉强能迈开腿’,由于努力维持平衡,她身后的马尾肛塞和体内的跳蛋肯定也在随着步伐不断折磨着她,但她终究是跟上了履带的速度,免去了胸前被撕扯的剧痛。
看到这一幕,小玲竟然在满心的绝望和屈辱中,奇迹般地生出了一丝老母亲看到孩子终于学会走路的欣慰感。
唉,真是造孽啊…… 小玲一边跟着节奏迈步,一边在心里苦笑。但只要两人能在这荒诞的困境里少受点苦,互相有个照应,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可以忍受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两个女孩觉得自己都快昏阙过去时,履带机终于发出一声沉闷的“滴”声,缓缓停了下来。
小玲和小艾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履带上,只能靠着紧绷的钢骨束腰勉强支撑着上半身。汗水在她们完全没有衣物遮挡的白皙肌肤上汇聚成小溪,在幽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短发女王走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她转过头,和身边那位牵着小艾的女王用德语低声交流了几句: “Wirklich mutig.(真的很勇敢。)” “是啊,”另一位女王轻笑着回应,“明明毫无经验,却在入住时勾选了最高难度的‘无底线沉浸’套餐,而且到现在为止,谁都没有喊出过安全词。既然客人有这种觉悟,我们当然要满足她们的契约,不过……可以适当温柔一点。”
对于女王们来说,这对闺蜜简直是硬核玩家里的清流。她们哪里知道,小玲连安全词是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是凭着一股‘宁死不屈’的职场轴劲在硬扛;而小艾则是吓得连脑子都转不动了,只能像个挂件一样跟着小玲。
短暂的休息后,两人胸前的牵引带被解开,接着被带出了马厩,来到了那片泛着幽绿光泽的巨大草地上。
夜风吹过,大片赤裸的肌肤让两人冷得微微一缩。在草地的中央,停着一辆装饰极其精美的复古轻便双轮马车。
女仆们走了过来,拿出一套宽大的黑色皮革轭具。小玲和小艾被并排安排在马车前方,沉重的皮带绕过她们的胸前和肩膀,将两人紧紧地连接在一起,最后扣在马车的辕木上。
此刻的两人就像一对真正的连体双套马。她们双臂被黑色的箱式束手袋死死反剪在背后,高耸的束颈马甲强迫她们抬起头。小玲的短发全闷在带有仿真马耳的头套里,显得干练又无奈;而小艾那从头套后方穿出来的高马尾,则因为害怕而微微发颤。束腰马甲将她们的腰肢勒紧,皮带封死在腿间的马尾肛塞和跳蛋,更是让她们连站立都成了一种羞耻的折磨。
“驾。”
随着女王和女仆优雅地坐上马车,短发女王轻轻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缰绳,皮鞭在空中挽了个并不带恶意的清脆鞭花。
“唔!”小玲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要她们拉车。她透过视窗看了一眼旁边的小艾,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试图通过并肩的接触告诉闺蜜:别怕,跟着我走。
任务并不复杂,只是绕着这片草地走上三圈。可是,草地的地面虽然柔软,却凹凸不平,这对穿着15厘米无跟马蹄靴的两人来说,简直是一场灾难。
小玲深吸了一口气,核心收紧,率先迈出了一步。 “哒。” 可小艾显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仅慢了半拍,踩在草地上的脚踝还猛地一崴。 两人之间连接的粗大皮带瞬间因为步调不一而绷紧。小玲只觉得肩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后猛地一扯,本来就重心不稳的她顿时失去了平衡;而小艾则是被小玲带得往前踉跄了一大步。
“唔唔!” 伴随着两声惊呼,这对‘难姐难妹’双双失去了重心。因为双臂被反剪在背后,她们连本能的乱抓都做不到,只能直挺挺地朝着一侧倒去。
“噗通”一声闷响,两人像两根被绑在一起的木头,狼狈地摔进了一旁柔软的草堆里。
小玲的肩膀重重地磕在地上,但她顾不上疼,赶紧像条虫子一样扭动着身体,试图去看被自己压住半边身子的小艾。透过头套,她看到小艾眼里包着一汪眼泪,正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那副可怜的模样,让小玲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化不开的心疼。
‘对不起对不起……’ 小玲在心里疯狂道歉,拼命用肩膀去蹭小艾的手臂,隔着口塞发出安慰的呼噜声,仿佛在说:没摔疼吧?快,我借你力,咱们站起来。
小艾吸了吸鼻子,竟然奇迹般地没有哭闹。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用自己的肩膀顶住小玲,两个女孩就在这片夜色下的草地上,笨拙地互相依靠着、试探着,艰难地用膝盖和脚尖寻找着重新的站立点。
而此时,坐在马车上的女王并没有催促,更没有挥舞惩罚的皮鞭。
她端起一杯刚刚醒好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草地上互相纠缠、手忙脚乱的两人。
“看哪,”女王靠在柔软的天鹅绒靠背上,对着身旁的女仆轻声笑道,“她们在努力试探对方的节奏。没有争吵,只有笨拙的配合……这种初学者之间手忙脚乱的生疏感,以及那种想要保护同伴的本能,可比那些机械般完美的步伐迷人多了。”
就这样,在这片空旷的草地上,两个女孩犹如刚学步的幼童,在一次次的磕绊中艰难前行。
“唔!” 又是一次步调的不一致,小艾的膝盖猛地一软,连带着将旁边的小玲也扯得重心不稳。两人再次像两根被绑在一起的木桩,齐刷刷地跌进了柔软的干草堆里。
不过,预想中的严厉惩罚依然没有降临。随行的女仆动作非常熟练,且出奇的温柔。她们快步上前,一人扶住一个,托着她们被钢骨束腰勒紧的后腰,小心翼翼地帮她们重新在马蹄靴上找回平衡,甚至还贴心地帮小艾理了理脑后那有些凌乱的高马尾。
短发女王拿着一根做工考究的软皮拍,缓步走到两人身后。
其实,女王心里对这对‘硬核玩家’充满了敬佩。在她看来,这两位客人既然选择了酒店里级别最高的‘无底线沉浸’套餐,显然是想要追求最极致的感官刺激。可即便摔得如此狼狈,她们依然死死咬着口塞,谁也没有喊出那句解除一切的安全词。
“既然客人有这么大的决心,作为专业的服务者,我们自然要严格履行契约。不过……”女王看着两人瑟瑟发抖的单薄身体,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下手还是轻一些吧。”
“啪、啪。”
两声并不清脆的闷响。女王手中的皮拍轻轻落在了两人因失去衣物遮挡、且被束腰强行推挤而微微撅起的后臀上。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与其说是惩戒,倒更像是一种不容抗拒的信号。
“唔……”小玲和小艾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皮拍落在光洁的肌肤上,带来一阵短暂而清晰的刺痛。这种痛感虽然并不强烈,但却极其羞耻。
“继续。”女王用德语轻声下达了指令。
在接下来的三圈绕行中,这种轻微的惩戒成了一种常态。只要她们摔倒,女仆就会温柔地将她们扶起,随后女王的皮拍就会准时落在她们的臀部上。
一次、两次……几十次的敲击累加下来,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但两人原本白皙的后臀上,已经均匀地泛起了一层熟透般的红晕。夜风吹过,那层红晕非但没有降温,反而散发着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火辣感。这种挥之不去的微痛,加上体内随着颠簸不断研磨的跳蛋和沉甸甸的马尾肛塞,无时无刻不在残忍地提醒着她们:此刻的你们,只是一对被牵引、被驯化的‘小马’。
漫长而煎熬的三圈终于结束。
当牵引皮带从辕木上解开,两人被带回马厩旁那片铺满厚实人造草坪的休息区时,她们的双腿几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
女仆让她们并排跪坐在柔软的草坪上,随后伸手解开了她们头套后方的暗扣,将那两顶沉重、不透气的全包式头套彻底取了下来。大片新鲜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
其实,这是酒店管理极其人性化的制度——在训练结束的用餐时间彻底卸下头套和口塞,作为客人的‘中场喘息机会’,也是为了让客人有绝对清晰的条件说出那个终止游戏的安全词。然而,小玲和小艾压根不知道安全词的存在。重新获得呼吸和说话能力的她们,积攒了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顿时像炸了锅一样爆发出来。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要找领事馆投诉你们!”小玲顾不上自己红透的脸颊和发酸的双颌,一双美目死死瞪着短发女王,拿出了平日里职场大姐大谈判的全部气势,愤怒地控诉着。
旁边的小艾也红着眼眶,声音软绵绵地哭诉求饶:“姐姐,我们真的只是走错酒店了……放我们回去吧,我的腰快断了,脚也动不了了,呜呜……”
然而,她们的抗议和求饶才刚开了个头,一旁的女仆们已经微笑着端来了切好的新鲜苹果块和温水。小玲刚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质问,一块清甜脆爽的苹果就精准地塞进了她的小嘴里,把她剩下的脏话全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唔——!”小玲气得瞪大眼睛,却因为胃部的饥饿只能本能地用力咀嚼。
小艾那边也没好到哪去,刚委屈地喊了一声“玲姐”,嘴里就被塞了一大块苹果,接着又被贴心地喂了一口温水,所有的哭诉全变成了“咕嘟咕嘟”的被动吞咽声。
看着这两个女孩一边愤怒委屈地瞪大眼睛、一边又不得不乖乖嚼苹果咽水的狼狈模样,短发女王和身边的女仆非但没有半点慌张,反而都忍不住轻笑出声。在她们眼里,这两位尊贵客人的“愤怒抗议”和“柔弱求饶”,不过是顶级沉浸式体验中极其精彩的业余加戏,是在傲娇地展现“劣马”被驯服前最后的倔强。
面对这群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始终笑意盈盈的‘神经病’,小玲和小艾彻底绝望了。每一次她们试图停下嘴说点什么,都会被伺候得无微不至的食物打断。几轮高频的喂食下来,两人的胃是被填饱了,可心里最后的反抗火苗也彻底被浇灭了。她们疲惫地对视一眼,最终只能认命般地放弃了无谓的控诉。
小艾实在是累坏了,那双没有后跟的15厘米马蹄靴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在咽下最后一口温水后,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旁边倾斜,最后将失去头套遮挡、满是汗水的脑袋,疲惫地靠在了小玲的肩膀上。
小玲的体力虽然稍微好一些,但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她没有任何躲闪。相反,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用自己布满细汗的额头,轻轻地、安抚性地蹭了蹭小艾的额角,并在她耳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声,像是在说:再忍忍,我在呢。
这一幕,全被站在不远处的短发女王看在了眼里。
“真是动人的情谊……”女王端着高脚杯,看着这两个相依为命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这样极端的压力下,没有互相抱怨,反而依靠彼此来寻找安全感。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粘在一起,就赏赐你们今晚不用再站着了,躺着休息吧…… ”
女王放下酒杯,走到她们面前,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调,缓缓说出了一句德语:“不过,既然签订了‘极致体验’,就让你们好好享受一下‘双人模式(Doppelmodus)’的特别待遇吧。”
虽然完全听不懂那个复杂的德文单词是什么意思,但从小玲和小艾的视角看去,尽管此时没有了头套的遮挡,但女王嘴角那抹优雅却又透着危险的微笑,简直比恐怖片还要吓人。
两个女孩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她们的眼神在半空中再次交汇,清澈的眼底同时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与绝望,心里不约而同地拉响了凄厉的防空警报:这该死的女人……又想玩什么变态花样?!
“哒……哒……”
又是那折磨人的局促蹄音。不过这一次,路程似乎并不长。穿过古堡幽暗的走廊,两女被牵回了小玲原本入住的那间豪华套房。
房门关上,将走廊的夜风隔绝在外。宽敞的房间里,除了喘着粗气的小玲和小艾,就只剩下那两位女王和四名安静等候的女仆。
短发女王走到沙发前坐下,轻轻抬了抬手,用德语吩咐了一句什么。
四名女仆立刻会意,两两一组上前,分别半跪在小玲和小艾的脚边。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卡扣解开的声音,那双折磨了她们整整一晚、完全没有后跟的15厘米马蹄靴,终于被彻底脱了下来。
“呼……”
当红肿酸痛的脚底板终于踩在房间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时,一种久违的踏实感瞬间传遍全身。小玲和小艾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舒服到骨子里的叹息。因为长时间踮着脚尖而紧绷到快要抽筋的小腿肚,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紧接着,女仆们上前解开了两女身上那件箍了一整天的钢骨束腰,同时也将两人体内沉甸甸的马尾肛塞和跳蛋一并抽离。
“啊……”
异物离体的瞬间,一种巨大的空虚感和随之而来的轻松感同时袭来。小艾双腿一软,差点再次跌倒,全靠小玲用肩膀死死顶住她。虽然胸前和身下还残留着微微的酸痛和酥麻,但这久违的舒畅还是让两人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玲姐……”小艾凑近了一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小玲,原本绝望的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喜,小声嘟囔着,“她们把鞋子和马甲都脱了,是不是……是不是说明惩罚结束,打算放了我们,让我们好好睡觉了?”
小玲虽然心里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但在这种绝处逢生的轻松感面前,她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借着身高的优势,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小艾的发顶,低声安慰道:“可能……吧?也许是想让咱们俩关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吧。没事了,能脚踏实地站着的感觉真好……”
然而,这两位难姐难妹的欣喜,连一分钟都没能维持住。
女王并没有让人解开她们背后的单手套,也没有取下那高耸的、勒得人喘不过气的束颈。相反,女仆们转身端来了几盆冒着热气的温水和干净的软毛巾。
很显然,在‘睡觉’之前,她们还需要经历一场例行的清洁。
对于双臂被死死反剪在背后的两人来说,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两尊摆放在橱窗里的全裸模特,任由女仆们摆布。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过她们因为出汗而发粘的肌肤,原本这应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
可是,女仆们的手法实在是太‘熟练’了。
由于身体没有了任何的阻隔,大片大片毫无防备的白皙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们不仅细致地擦拭着两人的精致锁骨、肩膀和后背,毛巾更是顺着毫无遮拦的腰线一路下滑,游走在极其敏感的地带。尤其是在清理大腿内侧和刚刚承受了一整天压迫、此时正因为空虚而敏感到极致的私密区域时,女仆的手指似乎总能有意无意地带起一阵难耐的酥麻。这种外界的擦拭与温度,瞬间将刚才异物离体留下的空虚与敏感放大了数倍。
“啊……嗯……”小艾本就敏感,如今腰腹间没了依靠,身下又是火辣辣的空虚,被温热的毛巾这么一激,眼眶一红,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毯上,嘴里忍不住溢出羞耻的娇喘。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她早已在一天的折磨下变得软弱无力,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热气的异样感觉在体内乱窜。
“别……别碰那里……”小玲死死咬着下唇,试图维持自己最后一点身为女强人的尊严。但当女仆的手指灵活地擦过她毫无防备的敏感腰窝时,她还是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酸痛无力的身躯失去了支撑,她连挺直脊背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只能随着女仆的动作无助地颤动。
强烈的羞耻感让两人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们平日里一个是雷厉风行的上司,一个是清纯可爱的萌妹,何曾经历过被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这种充满暗示的方式清理身体?
更要命的是,旁边的两位女王端着红酒,不仅没有回避,反而用德语轻声交谈着,时不时对她们泛着红晕的身体评头论足一番。虽然小玲和小艾完全听不懂那些德语单词,但那种被当作名贵宠物般欣赏的目光,让她们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场让人面红耳赤的“清洗”,女仆们终于端着水盆退到了一旁。
小玲和小艾气喘吁吁地跪坐在地毯上。身上的汗水虽然被擦干了,但肌肤却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羞耻,泛着一层熟透般的粉红。
“今晚的重头戏,现在才要开始呢。”短发女王放下酒杯,嘴角再次勾起那抹让小玲不寒而栗的微笑。
她轻轻拍了拍手。
紧接着,两名女仆转身走进了套房的里间。不一会儿,她们合力抬着一个极其笨重、巨大的物件走了出来,“砰”的一声闷响,放在了两人面前的大床中央。
那是一个用厚重的黑色硬质皮革制成的、呈现出巨大茧状的拘束睡袋,而且从体积来看,似乎能将两人装下。
睡袋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属搭扣、拉链和粗壮的绑带,整体呈现出一个绝对封闭的流线型。只有在最顶端,勉强留出了一个能让她们伸出脑袋的圆孔,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密不透风的黑色牢笼。
看着这个散发着冰冷皮革气息的庞然大物,小玲和小艾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刚刚脱下马蹄靴时的那点惊喜,此刻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两人呆呆地跪坐在原地,看着那个如同深渊巨口般的双人皮革睡袋,彻底傻眼了。
看着小玲和小艾一脸呆滞的模样,短发女王微微扬了扬下巴。
女仆们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地解开了连接在两人胸前乳夹上的细链,将那两枚咬了一晚上的冰冷金属取了下来。
现在,她们身上除了反剪双臂的黑皮单手套以及高高托起下颌的束颈马甲之外,再没有其他零碎的折磨了。
就在两人以为终于可以稍微喘息一下时,女仆们却拿出了几枚特制的全新跳蛋。在她们羞耻的注视下,那些小巧的器械被面带微笑地重新推回了两人的体内深处。听着体内重新响起的低沉嗡鸣,两女的心瞬间凉了半截——这显然是专门为了确保一整晚的‘高效续航’而准备的。
“好了,两位女士,请转身面对面。”短发女王轻晃着红酒杯,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小玲和小艾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女仆们半推半就地拉到了大床边。在她们眼前,那个巨大的黑色拘束睡袋已经被平整地摊开在大床中央。软弱无力的两女丝毫提不起劲反抗,只能乖乖被扶着躺了上去,被迫面对面贴在一起。
因为双臂都被黑色单手套固定在背后,她们根本无法拥抱对方。再加上高耸的束颈马甲强行托着下颌,两人的上半身被完全撑直,连最基本的低头或缩肩都做不到,只能毫无保留地将大片白皙、不着一物的身躯迎向彼此。女仆们细心地将两女的身体彻底摆放顺,确保她们面对着面躺在那拘束袋上。
此刻的她们,就像两块被强行拼凑的严丝合缝的拼图。
随着女仆们动作利落地将摊开的皮革睡袋两边向内合拢,两个女孩的身体被迫越贴越紧。
“拉链。”女王淡淡地吩咐。
“嘶啦——”
伴随着粗大金属拉链咬合的沉闷声响,睡袋从底部一路拉到了她们的脖颈处。所有的活动空间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锁死,黑色的厚重皮革将两人紧紧包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双人茧’。睡袋顶端只留下了一个圆孔,刚好让她们的脑袋从圆孔中探出,近距离地面面对着面。
拉链闭合的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羞耻感,犹如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两人。紧接着,女仆们开始动作利落地收紧睡袋表面那一排排交错的绑带。随着皮革被暴力拉扯时发出的沉闷摩擦声,黑茧内部的空间被进一步无情地压榨,将两人更深地往对方怀里推。最后,伴随着几声清脆的金属带扣咬合声,几条宽厚的粗皮带被再次收紧并彻底固定,将这个黑色的皮革牢笼勒得没有了哪怕一丝一毫的松动余地。
这个睡袋的尺寸显然是为她们精心挑选的,内部空间极其狭小。在这种绝对的压迫下,她们的身体被迫全方位、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
小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和小艾挺起的胸部正死死地挤压着彼此;而在视线无法触及的下方,两人光洁的小腹和最私密的敏感处,也毫无阻隔地紧紧地印贴在一起。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温热的肉体摩擦。甚至连刚刚解放出来的四只脚,此刻也毫无选择地在最底部紧紧地挤压、纠缠在一起,动弹不得。
“玲、玲姐……”小艾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近在咫尺的距离让她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小玲的脸上。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愤,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
小玲的脸也烧得通红,平日里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场早就荡然无存。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艾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极其紊乱的心跳声,正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腔,一下一下地传导到自己的心口。
因为空间实在太挤了,只要其中一个人吸气,胸腔的起伏就会立刻压迫到另一个人。她们只能被迫同步呼吸的频率,连一点点想要往后退缩、拉开距离的余地都没有。更要命的是,她们的双手被死死反剪在背后,连最基本的推开对方、或者稍微遮挡一下的自救动作都做不到。
只能任凭这种极度私密、极其亲昵的姿态,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别人眼皮底下。
“这……这也太欺负人了……”小玲咬着牙在心里暗骂,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被自己的好闺蜜这样严丝合缝地紧紧贴着,那些平日里绝对不会触碰的敏感部位此刻正亲密无间地挤压在一起,这种精神上的羞耻折磨,简直比刚才在履带机上还要让人崩溃。
看着这对被困在黑色皮革茧里、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却又无计可施的难姐难妹,短发女王和一旁的女仆们相视一眼,忍不住发出了满意的轻笑。
被困在漆黑的拘束袋里,小玲和小艾原本就已经羞耻到了极点。可当她们看到短发女王从女仆手里接过那个奇怪的金属物件时,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更加不妙的预感。
那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连体双环口塞(Double Ring Gag)。它的结构并不复杂,就是两个光洁坚硬的钢制圆环,被死死地焊在了一起,两端连着两对黑色的皮带。
“既然要在同一个睡袋里度过漫漫长夜,作为好朋友,总该面对面好好谈谈心。”女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拿着那个双环口塞走到了床边。
小玲看着那泛着冷光的金属圆环逼近,顾不上酸痛的下颌,急忙挣扎着喊道:“等一下!事情都办完了,你们还想干什么?!快放开我们!”
然而,这位昔日女强人的质问如今毫无威慑力。话还没说完,她的下巴就被女王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指稳稳捏住了。
“唔!”还没等小玲再吐出一个字,其中一个冰冷的钢环就被强行塞进了她的嘴里,毫不留情地强行撑开了她的下颌。紧接着,女仆将焊在一起的另一个钢环,准准地塞进了小艾那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嘴巴里。
绕过脑后的皮带被迅速收紧,越过两人高耸的束颈马甲,在脑后牢牢扣死。
因为两个钢环是完全焊死在一起的,中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间,这个锁紧的动作直接把两人的脑袋强行拉到了一起。
近,太近了。
当皮带扣上的那一刻,小玲和小艾的脸被迫毫无缝隙地紧紧贴在了一起。她们的鼻尖差不多碰到了对方的脸颊,两人的脸庞以一种微妙的姿态交错着。两人的双唇之间,只剩下那短短几毫米的距离,近到仿佛只要稍微一嘟嘴就能亲到对方。彼此温热的呼吸在极其狭小的空间里交错,毫无保留地扑打在对方的皮肤上。
小艾羞愤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本能地想要偏过头去躲避这近在咫尺的尴尬距离。
可她刚一转头——
“唔!”小玲立刻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因为连体钢环的牵扯,小艾转头的动作直接带动了整个口塞发生偏转,坚硬的金属死死别住了小玲的嘴角和牙龈,疼得她直皱眉头。
听到闺蜜的痛呼,小艾吓了一跳,赶紧乖乖把头转了回来,再也不敢动了。她睁开眼,眼泪汪汪地看着小玲,满眼都是自责和歉意,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仿佛在说:对不起玲姐,我不是故意的……
小玲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折磨人的东西! 她只能用眼神努力安抚小艾,示意她千万别再乱动。这就意味着,只要其中一个人想要转头逃避视线,就会立刻扯痛对方的嘴巴。她们根本无法分离,只能在这张大床上,在拘束袋的绝对封锁下,被迫睁着眼睛,死死盯着彼此近在咫尺的眼眸。
身体在睡袋里严丝合缝地挤压着,而在外面,两人的脸又被迫维持着这种仿佛随时要接吻的暧昧姿态。看着好闺蜜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感受着她紊乱的呼吸,小玲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也烫得像火烧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这种连视线都无处躲藏的精神羞耻,简直要把人逼疯。
看着床上这对如同连体婴儿般被彻底锁死、只能涨红着脸大眼瞪小眼的女孩,短发女王和身旁的女仆们忍不住发出了满意的轻笑。
“Gute Nacht.(晚安,祝个好梦。)”
女王轻笑了一声,拿起旁边的遥控器轻轻一按,将两人体内原本低频运转的跳蛋直接开到了中档。
“唔嗯?!……”
突如其来增强的震感让两个女孩同时娇躯一震。中档那频繁而富有规律的颤动在体内深处放肆地蔓延开来,激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与火辣。因为她们被严丝合缝地塞在狭小的睡袋里,这种密集的抖动根本没有退缩和宣泄的空间,不仅在各自体内折磨着神经,更是透过两人紧紧压在一起的小腹和私密敏感处,将彼此的体温与无法自控的战栗毫无保留地传导给对方。小艾羞得闭紧双眼,细碎的哼声被死死堵在口塞里;小玲也浑身僵硬,只能任由那股羞耻的电流在两人的连锁共振中成倍放大。
眼看着这对难姐难妹面红耳赤、连交缠在一起的脚趾都因为羞耻而死死蜷缩起来的模样,女王和女仆们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带着那名乳胶衣女王和四名女仆,优雅地转身走向房门。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房门被关上,明亮的顶灯也随之熄灭,房间里只留下一盏散发着微弱暖光的壁灯。
没有了外人的注视,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散发着微弱光晕的壁灯。然而,这份安静对拘束袋里的两个女孩来说,却是一场全新的折磨。
“嗡嗡嗡……”
在这个密不透风的黑色皮革茧里,两枚中档运转的跳蛋成了主宰一切的存在。因为空间被极限压缩,小玲和小艾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那恼人的低频震动早已不再是单方面的刺激,而是透过两人紧紧相贴的温热躯体,在彼此的身体间来回传导、交叠,仿佛引起了某种可怕的共振。
小玲艰难地喘息着,隔着坚硬的连体双环口塞,她能清晰地看到近在咫尺的小艾。小艾此时已经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红得不正常,眉头痛苦地蹙在一起。她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显然已经被体内那股绵密不绝的酥麻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了。
看着闺蜜这副可怜的模样,小玲心里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如果不是自己为了逃避他人的目光,在慌乱之下订了这家酒店,小艾怎么会跟着受这种委屈?
她想安抚小艾,可双手被单手套死死反剪在背后,连个拥抱都做不到;嘴巴被钢环别着,连一句“对不起”都说不出口。小玲咬了咬牙,努力克服着心底那股巨大的羞耻感,试探性地微微探出舌尖,穿过冰冷的金属圆环,极其轻柔地碰了碰小艾温热的嘴唇。
她只是想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告诉小艾:别怕,姐姐陪着你。
然而,她完全低估了小艾此刻的状态。
在持续不断地震颤刺激下,小艾的理智早就处于崩溃的边缘。当那一抹柔软湿润的触感传来时,她就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人尝到了一滴甘露,本能地想要攫取更多。
小艾猛地睁开满是水雾的眼睛,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意乱情迷地迎了上来。她微启双唇,柔软的舌尖急切地穿过钢环的阻碍,主动缠上了小玲的舌头。
“唔?!”
小玲瞬间瞪大了眼睛,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可脑后的皮带和坚硬的双环口塞将她们的脸死死锁在了一起,背后更是紧贴着拘束袋厚实的皮革,根本无路可退。
原本只是一个带着歉意的轻触,在这狭小、震颤且无法逃离的空间里,迅速失控。小艾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她像只无助的小动物一样,贪婪地吮吸着小玲唇舌间的温度,温热的鼻息毫无保留地扑打在小玲的脸上。
紧接着,更让小玲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为了缓解体内那种无处宣泄的酥麻,小艾那双被挤压在睡袋底部的长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由于两人贴得实在太紧,小艾的膝盖和大腿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小玲的腿。
没有了任何衣物的阻隔,大片赤裸、温热的肌肤直接紧紧贴在了一起。在这种毫无防备的亲密摩擦下,深埋体内的跳蛋还在不知疲倦地持续震动,瞬间催生出了一股让人脑中发白、极其陌生的异样感觉。随着她们难以自控的扭动,厚重的皮革睡袋也随之发出一阵阵沉闷、令人牙酸的皮料摩擦声。
“呜呜……”小艾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修长的双腿仿佛找到了某种慰藉,开始不由自主地和小玲的双腿紧紧纠缠在一起,带着本能的渴望,将两人赤裸、敏感的身体更加用力地贴合、研磨。
“唔唔!(别这样!)……”小玲急促地从鼻腔里挤出抗拒的声音。她向来习惯了掌控一切,这种彻底失控、甚至要和好闺蜜做这种羞耻事情的局面,让这位职场大姐大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可是,她自己的身体也早已在那恼人的震动中变得异常敏感。随着小艾不管不顾的纠缠和摩擦,肌肤间直接传来的惊人热度和柔软,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小玲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狭窄的黑色皮革茧无情地把她们压成一团,高高托起的束颈马甲更迫使她们只能直面彼此的沉沦。在双重刺激的夹击下,小玲眼中的清明逐渐涣散。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舌尖也开始试探着回应小艾那毫无章法的亲吻。
狭小的黑茧里,气温急剧攀升。 两个女孩光洁的双腿紧紧绞合在一起,伴随着急促交错的鼻息,她们在睡袋里不安地扭动着软绵绵的腰肢,大片赤裸的肌肤疯狂地汲取着彼此身上的温热和慰藉。皮料不堪负重地发出“吱呀”的闷响,与深处跳蛋的嗡鸣、嘴里黏腻的水渍声混合在一起,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 不知过了多久,小艾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长泣。她的脚趾在睡袋底部死死蜷缩起来,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紧接着,小玲也感受到了一股直冲头顶的电流,她用力闭上眼睛,急促地颤抖着,和小艾在同一个瞬间,一起攀上了那让人大脑空白的顶峰。
余韵过后,两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浑身瘫软在对方的怀里,隔着口塞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再也没有力气动弹分毫。
昏暗的豪华套房里,静谧无声。宽大柔软的欧式大床上,那个巨大的黑色皮革拘束袋静静地横陈在中央,表面依然在随着里面两人剧烈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在这个漫长的夜晚,只有那两枚不知疲倦的跳蛋,还在拘束袋深处发出令人绝望的、低沉的嗡鸣,伴随着从睡袋顶端圆孔中溢出的、女孩们交织在一起那阵阵面红耳赤、娇羞靡丽的低吟喘息,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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