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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也要得吃或者被吃 #8,第六章 夜叉冷语敲昏骨 欲火焚身困孽根

[db:作者] 2026-09-28 13:28 p站小说 85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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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被萧大腚从帐里撵出来,心里窝着一团火。杏娘那温软的身子就在几步之外的帐子里,我却碰不得。太后一句话堵得我死死的——“她刚踏上修行路,须得禁欲几日。你这个臭小子花言巧语,若是坏了她的根基,功亏一篑,你担待得起么?”

我张口要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乜了我一眼,又道:“两条路,你选。去给皇上侍寝,或是跟罗刹卫轮流守夜。”

我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道端坐的身影——皇上正襟危坐,一张清冷的面孔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月光勾勒出她高挑的身形轮廓,那副冷艳御姐的模样叫人心里发憷。再扫一眼四周那几个黑衣劲装的夜叉,一个个面罩黑纱,只露出一双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目光像刀子刮在我身上。

我一缩脖子,老老实实道:“属下守夜便是。”

于是我便坐在营帐外那片疏林边上的大青石上,跟三位夜叉一同守上半夜。夜风带着秋露的凉意,树枝被吹得簌簌响,远处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衬得四下里愈发寂静。那三位夜叉各自站在几步开外,也不搭理我,目光冷冷地巡视着黑暗的林子,仿佛我是一块无人在意的石头。

我浑身发毛,却又不敢动弹。心里头那把火还烧着——方才太后讲的那些旧事还盘在脑子里,奶浆爆肚、铁线穿乳的片段一幕幕闪过,胯间那根物事自打听完就没真正消停过。

我不由得拿眼去瞟那几个夜叉。

虽然她们的身量比太后和皇上逊了一筹,却也个个高挑壮实,匀停得紧。一色的连体丝袜衣裹着身子,那料子薄薄的,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底下一道道紧实的线条。外头只套着件束胸短衣,从上臂裹到腰腹,勒得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清清楚楚,却是半丝赘肉也无。腰间裸露的那一截,腹肌的线条分明得骇人,几块硬棱棱的腹肌分列两侧,中间一道浅浅的沟壑直没入裤腰。再往下,两条大腿裹在连体丝袜里,绷得紧紧的,大腿根的肉感隔着那层薄料子也能觉出弹力十足。我盯着那几截露出的大腿,喉头不自觉滚了一下,只觉着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两分,赶紧夹紧了腿。

可越是克制,那股子邪火便烧得越旺。我听了一晚上太后那些腥膻往事,此刻又被这群身材惹火的夜叉围着,鼻腔里隐约能嗅到她们身上混着皮革气和淡淡汗味的体香,脑子里的画面怎么也压不下去。

正煎熬间,一个身影忽然朝我这边挪了挪。

我抬眼看去——是当中一个穿紫色连体衣的。她没戴面纱,露出一张五官深邃的面孔,年纪约莫三十出头,眉梢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冷峭劲儿。她也不说话,只拿目光上下打量我,像在估量一件货物。

然后她在我面前蹲下身来,动作很慢,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她伸手解了脚上那双软底皮靴,褪下靴子时带出一缕温热的气味,混着皮革和织物的气息。她那只裹着紫色连体丝袜的脚便暴露在月光下——丝袜薄薄的,透出底下白嫩的肤色,脚趾修长,趾缝隔着丝袜的纹理若隐若现。

她将那脚尖探了过来,轻轻抵在我裤裆那鼓起的帐子上。

我浑身一僵,大气不敢出。

她隔着那层粗布裤子,拿脚趾夹住我那根硬邦邦的物事的轮廓,轻轻捏了一捏。那力道不轻不重,像在确认什么。她偏过头来,嘴角弯起一道淡淡的弧度,回头对另外两个同僚道:“这还真是个假太监。”

另外两个夜叉闻言,目光齐刷刷投了过来,落在我裆部。我只觉脸皮烧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可那根不争气的东西,隔着裤子被她那只丝袜脚一蹭,反倒又硬挺了几分,将裤裆顶得更明显了些。

那紫衣夜叉也不急着收脚,就保持着这个蹲姿,拿脚尖在我那硬邦邦的隆起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小狗。月光洒在她那只裹着紫色丝袜的脚背上,泛着幽暗的光。

接着那紫衣夜叉的手,确已搭在我那根硬邦邦的物事上。隔着粗布裤子,那五根裹着丝袜的手指,像五条温热的蚕虫,缓缓蠕动着,隔着布料描摹那粗硬轮廓的形状。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又从龟头慢慢滑回根部,每一下都带着试探的力道。我后脊梁一阵酥麻过一阵,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突突直跳,又硬挺了几分,顶端那小眼儿里渗出的清液洇湿了裤头,在粗布上洇出一个深色的湿印。她却像抚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神色淡淡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我定了定神,开口道:“这位…大人,敢问高姓…”

话音未落,她手指一收,隔着裤子在我龟棱上用力一掐,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恰好掐在我最敏感的筋上。我“嘶”地倒吸一口凉气,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她便缓缓收回手去,从靴筒里抽出一方黑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仿佛方才碰了什么腌臜东西。

“高姓?”她嗤了一声,拿眼风扫了我一眼,“一个假太监,也配问我的名号?”

月光照在她那张冷峭的面孔上,眉梢微微上挑,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她将那方黑帕子塞回靴筒,站起身来。紫色连体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紧绷的大腿上每一道肌肉线条都清晰可见。她居高临下看着我,目光垂落,像在看一块路边的石头。

“太监乱政、妖妃乱朝,哪朝哪代没有?你掂量好自己几斤几两。”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刀刃刮过骨头般的凉意,“太后娘娘从前也不是没收过男宠。倒也有几个识趣的,知道分寸,乖乖趴着舔太后的屁眼和美足,倒也得了几年富贵。”

她顿了顿,目光冷了三分:“可惜人心不足。有一个伺候了半年,仗着太后宠他,竟敢试探着去抠太后的阴核。太后当时正闭着眼养神,察觉了,也不言语,只将两条大腿轻轻一合——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那人脑袋便被夹碎在腿根里,脑浆子溅了一地。”

我只觉胯下那根原本还硬着的物事,听到这话,唰地凉了半截,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我不由自主夹紧了大腿根,喉头发紧,咽了口唾沫。

她像没看见我的反应,继续道:“还有一个更不长眼的。太后让他当脚垫,他偏不安分,太后批阅公文时他在底下卖弄,妄议朝政,说什么某某大臣该杀、某某政策不当。太后听了一回两回只当没听见,他却以为自己真有那分量了。有一回当着几位内阁大臣的面,太后召见他,他在底下又开口了,这回话音未落,太后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已经踩在他喉咙上。”

她伸出一只手,缓缓做了个下压的动作,五指张开,像是摁住什么东西。“就那么一脚,喉骨碎成粉末。连血都没流多少,人就断了气,死在桌子底下,等议完事才被人拖出去。”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跟同僚交代今日的巡查路线。夜风吹动她鬓边几缕碎发,她抬手捋到耳后,露出一截白净的耳廓,上头缀着一粒不大的银耳钉,在月光下闪了一闪。

我在大青石上坐着,两条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那根半软的阳物此刻彻底缩成了一团,老老实实贴着大腿根,再不敢有半分造次。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里衣,贴着脊梁骨,凉飕飕的。

她便垂下目光,看着我那张煞白的脸,嘴角弯起一道微不可察的弧度,淡淡道:“太后留你一条命,是看你伺候得还算尽心。别自误。”

说罢,她转身走回原处,背对着我立在月光下,像一株沉默的紫竹,再不肯多说一个字。

我坐在大青石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秋虫在草丛里唧唧地叫着,一声长一声短,更衬得这夜静得出奇。另两个夜叉自始至终没有开口,也没有朝我这边看一眼,仿佛方才发生的种种,根本不值得她们分神。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那处已经平复下去的隆起,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太后待我确是不同,可她毕竟是太后。她可以让我舔她的脚,可以让我肏她的穴,可以把我的故事当笑话讲——可她也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让我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世上,连个水花都不会有。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疼得清醒了几分。

紫衣夜叉收了手,那番话却像刀子扎在我心口上,拔不出来。她转身走回原位,袍角扫过枯草,背对着我立在月光下,那紫色连体衣在月光里泛着幽冷的光泽,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塑像。

另两个夜叉始终不曾看我一眼,仿佛我根本不存在。夜风穿过林子,松涛声一阵远一阵近,远远传来几声夜鸟的啼叫,更显得这夜静得吓人。我坐在大青石上,两条腿僵得发麻,那根原本翘起的阳物早就缩成一团,软塌塌贴着大腿根,再不敢有半分造次。

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几分。萧大腚那些故事——她讲得轻描淡写,我听得血脉贲张,此刻回味起来,才觉出背后那股子血腥味。

火烧竹林,她用高压奶水把活人的肚皮炸开;那些山贼的头颅在她奶沟里被夹成血雾;前两任男宠,一个被大腿夹碎脑壳,一个被踩碎喉骨——她讲这些事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儿个晚膳吃了什么菜。我后脊梁一层层冒冷汗,里衣湿透了贴在背上,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正出着神,忽听得身后帐帘掀动的声响。我回头一瞥,只见萧太后披了件玄黑外袍,从帐中走出来。她没穿鞋,赤着脚踏在草地上,月光照在她那双雪白的脚背上,趾甲泛着淡淡的珠光。她走到离我两步远的地方站定,低头看着我,目光里夹杂着我分辨不清的情绪。

“怎么,吓着了?”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懒洋洋的意味,“那几个丫头,是我让她们试试你的。”

我抬起头看她,喉咙发干,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蹲下身来,与我平视。那张保养得益的面孔凑近了,能看清她眼角极淡的细纹,还有唇边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罗刹卫是我手里最利的刀,她们认你,你在这宫里头才能活得长久。今儿让她们摸摸你的底,也好叫她们知道,你是我的人,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

她说着,伸出手来,捏了捏我的脸颊,那力道不轻不重,像在逗弄一只宠物。“你那些花花肠子,我都知道。贪嘴好色,不是大毛病。可你得记着——”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凉意,“我能给你多大的甜头,就能给你多大的苦头。”

我心头一凛,垂下目光,低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她这才满意地直起身来,拍了拍手:“明白就好。你今儿受到惊吓,我也不忍心再让你守夜了。”她偏过头,朝紫衣夜叉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紫鸢,带他回我那帐里,让他好生歇着。明儿一早还要赶路。”

那紫衣夜叉——原来叫紫鸢——闻声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朝太后行了一礼,然后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来。我没敢犹豫,握住她的手,借力站起身来,腿还有些发软。

太后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捉摸不定的光,然后转身走回帐中,帘子落下,遮住了她的身影。

紫鸢也不说话,只松开我的手,转身往营地东侧那顶最大的毡帐走去。

我沉默地跟在她身后,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那身紫色连体丝衣在夜行中勾勒出腰臀间紧致的曲线。我看着她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感激还是畏惧,是庆幸还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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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色未明,太和殿外已聚了一班朝臣。五更鼓响,殿门缓缓启开,文武分列两班鱼贯而入,各按品级站定,等着太后和皇帝升座。可等了半晌,帘后那层珠帘并无动静,龙椅上也不见人影。几位阁老交换了眼神,心说莫不是太后身子不适?正纳闷间,殿后转出两名女子来。

当先一个穿一袭湛蓝连体丝袜,紧贴肌肤,将那高大丰腴的身段裹得曲线毕露。那丝袜从颈项直覆到脚踝,日光自殿外透入,映得缎面上泛着幽蓝光泽,胸口处以金线绣出一条盘龙,张牙舞爪。后头一个则着一身朱红连体丝袜,同样薄薄地贴着身子,胸前绣一头下山猛虎,虎口大张。两人俱戴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眸子。蓝衣女手捧一柄玉如意,红衣女则负手而立,目光扫过阶下诸臣,冷得像三九天的冰棱。

满殿霎时一静,几个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官员猛地住了口,连呼吸都放轻了。朝中虽无人见过罗刹卫真容,可那身连体丝衣配面具的打扮,还有那股子压都压不住的杀气,但凡长了眼睛的,一眼便能认出——这是太后手里最利的刀。

红衣女子先开了口,声气不高,却字字清晰地传遍全殿:“太后娘娘与皇帝陛下,今日起微服私访,体察民情。朝中诸事,诸位爱卿照常议定章程后呈递内阁。小事由内阁票拟批复,大事——写成奏折,由我姐妹轮值传递,不得延误。”

说罢,她扬了扬手中一枚黑铁令牌,上头的罗刹纹在烛火里闪了一闪,算是亮了凭证。

阶下顿时一片交头接耳。几位阁老面面相觑,几个言官想开口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瞥见那两双冷冰冰的眼睛,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好一会儿,首辅才跨出一步,躬身应道:“臣等,谨遵圣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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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边,野店营地里正收整行装。约莫卯正时分,我已坐上马车,窝在车厢角落里,隔着帘缝往外瞟。外头几个罗刹卫的身影在晨雾中一闪而过,已往前方探路去了。

车厢里,萧太后正背对着我换衣裳。她褪了那件玄黑外袍,露出那身我在她故事里听过无数遍的打扮——上身只一件极紧的黑色钢圈胸罩,兜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奶子被勒得高高耸起,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一卷书。下头只穿一条极短的黑色皮短裤,紧紧包着那肥硕的臀部,将臀线绷得浑圆饱满,两瓣肉翘得惊心动魄。一双腿光裸到小腿肚,才被肉色丝短袜裹住,袜口卡在腿肚最饱满处,勒出浅浅一圈凹痕。脚上蹬一双黑色软底靴,靴筒不高,刚好卡在脚踝上边。

*四十多岁的女人了,可穿起这身来,倒比我故事里讲的还勾人。* 我心里不由得骂了自己一句,赶紧挪开目光。

杏娘坐在另一侧,低着头,红着脸,双手绞着裙摆。她今日换了一条淡青色布裙,裙摆宽大,帘子一动便飘起来,露出底下两条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腿。那丝袜薄得透光,绷在小腿上,透出底下嫩白的肤色,一直延伸到裙底深处。太后吩咐她连裤袜里不许穿内裤,说那料子碍着灵气运转,她虽羞得不行,却也不敢违抗,只得光着下身套了丝袜,空荡荡的裙裆贴着敏感处,风一吹便激得她一抖。

太后穿好靴子,回过身来,目光在杏娘身上扫了一圈,点了点头:“这便对了。练内功的人,下身衣物越少越好,灵气才走得通。”

杏娘红着脸“嗯”了一声,*那空裆裤袜贴着腿根,总觉得四处漏风,可太后既说了是为练功……*她偷偷拿手压了压裙摆,指尖触到腿侧那滑溜溜的丝袜料子,又赶紧缩回手去,*可不知还要穿多久,才习惯这感觉。*

车帘落下,车轮滚动起来。外头赶车的罗刹卫一言不发,只偶尔一声鞭响。太后盘腿坐在锦垫上,闭目养神,胸前那对巨乳随着马车的颠簸轻轻晃荡。杏娘学着她的样子盘起腿,却坐不稳,身子随着车子东倒西歪,一只手死死抓着窗沿,另一只手按着裙摆不让它飘起来。

我缩在角落里,看着眼前这幅画面——一个胸罩兜奶闭目运功的熟艳太后,一个光腿穿丝袜连坐都坐不稳的怯丫头,还有外头那不知埋伏在何处的罗刹卫高手们,心里头感慨。这哪是微服私访,分明是太后娘娘带着她的家眷和亲卫,出宫踏青来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着,碾过官道上坑洼处,车厢便跟着颠一颠。萧太后怀里搂着杏娘,那丫头蜷在她腿间,双手捂着肚子,眉头拧成一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头一回修炼到子宫纳气,胀痛是难免的。”太后一只手掌贴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揉着,掌心的热力透过裙布和丝袜渗进去,杏娘的眉头便渐渐松开些。

太后腾出另一只手,解开胸前那勒得死紧的钢圈奶罩扣子。那对巨乳没了束缚,左边那团沉甸甸地垂下去,正正落在一只搁在脚边的木桶上方,乳尖离桶口不过寸许。右边那团则被她托起来,往车窗边一搁,搁在窗檐上。那窗檐被日头晒了一路,暖烘烘的,她便把奶子像放一件器物那样安放在那儿。

那颗勃起成黑肉柱的大奶头在日光下泛着紫亮的光泽,顶端的奶孔一张一翕,忽然便有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潺潺涌出,顺着奶头的斜面往下淌,流过乳晕的凸起边缘,再沿着乳房下侧的弧度滑落,滴在窗檐外头,被风吹散。

我坐在角落里,目光黏在她右边那颗奶子上,喉头一滚。

太后也不在意我的目光,一边揉着杏娘的小腹,一边开了口,噙着点懒洋洋的笑意:“上回讲到我从那铁罩子里拔出奶头,带出一片黄白之物,你们还记得罢?”

杏娘蜷在她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我回去之后,第一件事——不是上药,是把那些给我做奶罩的匠人全逮了。”她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儿午膳吃了什么。“那匠人头子还跪在地上喊冤,说什么‘娘娘饶命,小人不知那是唐门的暗器’——他不知道?他收了多少银子,我一清二楚。审了三日,他招了。我便叫人把他吊在房梁上,拿他自个儿做的那些嵌了铁丝的奶罩,一个个给他套上去,挨个儿拔了一遍。”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叫了三天三夜才断气。”

杏娘在她怀里打了个寒噤。

我便在一旁问:“那后来呢?你奶子就这么放着不管了?”

太后乜我一眼:“急什么。”她接着道,“杀光了匠人,换了一批可靠的。我给自己打造了一对乳贴,用内力吸在奶头上,平日里倒也看不出来。可那铁线在奶管里戳了大半个月,里头的乳腺早就烂了大半。我那几日在帐中,每隔两个时辰便要取下乳贴,往外排那些淤积的东西。”

她说到这里,目光垂落,落在自己那对巨乳上,声音压低了些。“头一回取下乳贴时,我拿一个铜盆接着。那乳孔咕嘟嘟地往外冒东西——先是黄褐色的淤血,浓稠得像化不开的膏,带着腥臭味。然后是一块一块半透明的东西,软的,滑的,带些乳白色,那是被铁丝戳烂的乳腺组织,混着脂肪碎末。哗啦啦地往外流,像拧开了什么闸门。那铜盆接了半盆,颜色浑得像淘米水,又带些血丝,看着叫人心头发毛。当时负责照看我的丫鬟,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她说到这里,沉默了一瞬。“我坐在那儿,低头看着那半盆秽物,心里头不是没有难受的——那毕竟是我作为女人产奶的东西。乳房对女人来说,不只是两坨肉,它关乎你觉得自己还是个完整的女人。那时候烂了大半,我甚至想过,往后怕是再也没法泌乳了。”

杏娘不知何时已抬起头来,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太后却忽然一笑,拍了拍杏娘的肩膀道:“不过还好。我那时候的修为,已经能够驱动内息令乳腺再生。那些烂掉的被排出来的东西,不过一个月,便全数长好了。如今这对奶子,该产奶产奶,该胀奶胀奶,跟没受过伤一个样。”

她说这话时,那只搭在窗檐上的右乳正汩汩流着奶水,在白日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黑肉柱般的乳头挺翘着,上头那几张细小的奶孔翕张着,像在呼吸。

我盯着那颗奶头,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是被故事撩起的欲火,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我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忽然明白过来,她今天讲这些,不是为了撩拨谁,也不是为了吓唬谁。她只是想把那些一个人扛了几十年的东西,拿出来,让这世上多一个知道的人。

杏娘愣愣看着太后,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太后那只搁在窗檐上的手背上。

太后低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抽回去。

萧太后又看向我,见我愣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露的胸膛,那颗搁在窗檐上的右乳还在断断续续淌着奶水,便嗤地一声笑了:“怎么,都哑巴了?听自己婆娘奶子被人戳烂了,怕了?”

杏娘在她怀里打了个激灵,像是才回过神来,小声问:“娘娘……那后来,那伤可养利索了?”

“利索了,都长好了。”太后拍了拍杏娘的脸颊,语气却忽然一转,“不过那之后,‘将军太后一身媚肉金刚不坏,唯独奶子是罩门’的传闻,不消一个月便传遍了江湖。你知道为什么吗?”她抬眼看向我,眼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光。

我喉头一滚,摇摇头。

“我故意的。我要让那些想对付我的人,觉得找到了我的死穴。”她说着,伸出两根手指,夹住自己左边那颗勃起的黑紫色奶头,轻轻往外一拉,那根黑肉柱被拉长了些,顶端几个粗大的乳孔翕张着。“自那以后,什么下三滥的玩意儿都往我奶头上招呼。暗器是轻的,什么唐门的透骨钉,什么苗疆的蛊虫,都变着法儿往我这两个奶头上招呼。”

她松开手,那奶头弹回原位,晃了一晃。“有一回我领兵过苗疆,遇见个百蛊门的老虔婆。她在阵前叫骂,说我那对奶子是豆腐做的,她只消放几只‘吸奶蛊’,便能叫我奶水倒流,痛不欲生。我当时一听,乐了——还有这等好事?”

她说这话时,眉眼间尽是得意的神色,仿佛在说什么有趣的游戏。“我便假装发怒,冲上前去与她缠斗,故意卖个破绽,让胸前那对乳贴被她打落。我那奶头当时正高兴着,乳孔张得开开的,那老虔婆见机不可失,便从腰间葫芦里放出几只蛊虫来。”

我听到这里,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盯着她那颗淌着奶水的奶头,仿佛下一秒便有虫子从那孔洞里钻出来。

太后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轻笑着继续说:“那蛊虫细细的,像几条发丝,黑亮黑亮的,顺着我乳孔便钻了进去。那感觉——酥麻麻的,痒丝丝的,像有人拿羽毛尖儿在我奶管里轻轻扫着。我当场捂着奶子在地上打滚,叫得撕心裂肺,活像真被暗算了一般。那老虔婆以为得手了,哈哈大笑,领着弟子围上来,说要拿我这对奶子泡药酒。”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里流过一丝促狭。“我便让她得意了一炷香的功夫,等那几条蛊虫顺着乳管爬到深处,快要碰到乳腺小叶时,我才催动内力,将它们裹住,融化成水。”

杏娘听得瞪大了眼,问:“那,那它们……就化在您奶子里了?”

“不化在奶子里,还能化在哪里?”太后笑着拍了拍自己那颗还在淌奶的右乳,“后来我起身,把那老虔婆一掌打得口吐鲜血,拎着她的领子问她:‘你那虫子味道不错,还有没有?’气得她当场吐了一口老血。我后来花了几日功夫,将那些化掉的蛊虫混着奶水、脂质和一点点淤血,从乳孔里排了个干净。排出来的东西颜色混浊得很,黄白相间的,装在碗里,活像一碗没调匀的藕粉。”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回忆某次排毒养颜的经历。

她屈起手指在我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骂:“怎的?你也想试试那滋味?”

我只觉口干舌燥,心里头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那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奶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怎么也挪不开目光。

她见我这副模样,嗤地一笑,将我拉近些,贴在我耳边低声道:“那蛊虫入乳的感觉,确实舒服得很——酥麻入骨,又痒到心尖上。若是哪天你犯了错,我便捉几条来,往你马眼里放放,叫你也尝尝那滋味。”

我浑身一激灵,那根半硬的东西彻底软了下来。

杏娘在一旁掩着嘴偷笑,太后则松开我,靠在车壁上,懒洋洋闭上眼,那只搭在窗檐上的右乳还在秋日暖阳下静静地流着奶,仿佛方才那些骇人的往事,不过是她漫长岁月里一场寻常不过的小雨。

太后又道:“那蛊虫虽阴毒,却也有它的用处。练武的女子,乳胀痛是常事,尤其内功到一定境界,气血充盈,乳房里头便常常涨得难受。我后来留了几个下蛊活口,逼她们把法子交了出来,再经我手改良一番。如今,我麾下罗刹卫,每人奶子里都养着三五只这样的蛊虫,能帮她们通乳,也能助她们修炼时疏导内息。”她说到此处,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露的胸膛,“我奶子里头,没有。”

我正琢磨着她这话的意思,太后忽然朝车窗外扬了扬下巴:“紫鸢,你过来。”

车帘一掀,昨夜那个名叫紫鸢的罗刹卫无声无息地探进身来。她仍穿着那身紫色连体丝袜衣,面上覆着半截黑纱,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太后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刃,约莫巴掌长短,刃口泛着冷光,随手便抛给她:“给这小子开开眼。”

紫鸢接住短刃,也不多话,只褪下右边肩头的衣料。那紫色丝衣滑落,露出底下白腻饱满的肩臂,她连胸衣也一并往下扯了扯,一团白花花的乳房便弹了出来——沉甸甸的,乳晕浅褐,乳头已是半硬。

她托起那只奶子,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轻轻一挤。一股细白的奶水便从乳孔里喷了出来,细细的一条,正正浇在刀刃上。

起初并无异状。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那百炼精钢的刃口上,便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细小黑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啃噬过一般。又过了几息,那些黑点便连成一片,刃口边缘卷了起来,露出底下蜂窝状的孔洞,整把短刃像是被岁月侵蚀了几百年的锈铁。我盯着那刀,后脊梁一阵阵发凉。

太后伸出食指,隔空虚虚一勾。那团裹着飞刀的奶水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从紫鸢手中缓缓升起,悬浮在半空中。飞刀的腐蚀便立刻停了,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凑近了看。”太后道。

我依言凑过去。那滴奶水悬浮在空中,在薄薄的秋日光线里泛着乳白色的光晕。我眯起眼,仔细分辨,才勉强看见那奶汁里头有东西在动——细细的,长长的,像发丝一般,几乎透明,只在边缘处隐约闪出一丝极淡的银光。它们在那团液体中扭曲着、翻腾着,密密麻麻,少说有三五条之数。

太后又勾了勾手指,那滴奶水便缓缓飘回紫鸢的乳头上。紫鸢轻哼了一声,那团奶水便被乳头吸了回去,乳孔翕张了两下,闭合如初。她拉起衣料,掩好胸脯,朝太后略一欠身,退出了车帘之外。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杏娘看得脸色发白,攥着我衣角的手收得死紧。

太后却仿佛只是做了件极寻常的事,懒洋洋靠回车壁,闭上眼道:“行了,路还长着呢。你们该歇歇,该练练,别耽误了正事。”

午时已过,日头移向正中,秋日的太阳虽是暖的,晒久了也叫人犯困。罗刹卫那几个黑衣女子手脚利落,不知从何处搬来一张紫檀木折叠桌,两张圈椅,在树荫下齐齐整整摆开。另有两人已生了火,铁锅架在石灶上,咕嘟咕嘟煮着什么东西,米香混着肉香顺着风飘过来。

太后已穿好胸罩,裹着皮短裤,光着两条白嫩的大腿,在圈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从案头一摞奏折中抽出一本,拆了封皮,目光便落在字行间。对面姚见濡也落了座,一身玄色暗金纹的紧身箭袖袍,腰系玉带,脚蹬一双黑皮短靴,靴口露出小半截白丝裤袜的袜边,在日光下泛着润润的光。

我依旧被安排在那桌底下的毡垫上躺着。太后的脚已蹬掉靴子,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我的胸口能感受到那双闷了大半日、透着一股温热汗湿气的玉足,趾头时而蜷缩,时而舒展开来。

躺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我百无聊赖。桌面遮住了上头的光景,只能看见四只脚——太后的丝袜脚踩在我胸口,另一只搁在毡垫上;对面的姚见濡却将一双腿规规矩矩并拢着,靴尖微微朝天,白丝在靴口那一截勒出一道浅浅的勒痕,正好卡在小腿肚最饱满的地方。

我喉头一滚。

想起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副不怒自威的帝王仪态,越发觉得那一截白丝勒肉的小腿,像是庄严神像上不小心露出的白玉裂纹。我咽了口唾沫,心中一个大胆念头冒了出来。也不管太后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只慢慢挪动身子,从桌底下缓缓爬了过去。

姚见濡毫无反应。

我便伸出手去,先用指尖轻轻触了一下她靴口上方的白丝袜沿。那丝袜绷在小腿上,触手滑腻微凉,透着布料底下温热的体温。她仍没有动静。

我胆子便大了些,伸手握住她那截小腿肚,轻轻捏了捏。那腿肚浑圆结实,隔着薄薄丝袜,能摸到底下肌肉柔软中带着韧性的轮廓。我甚至能感受到她腿上的汗毛在白丝下轻微扎手的感觉。

姚见濡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案上的奏折,连目光都不曾移一下。我知道她察觉了,可她偏偏不做反应,仿佛腿间爬过一只苍蝇。

我又加重了力道,从她小腿往上,摸过膝盖侧面那一圈圆润的骨突,往大腿方向探去。手指触到她大腿内侧一片温热柔软时,她才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不大不小,倒像是不小心哼出的。然后她忽然夹紧双腿,将我那只作恶的手卡在腿缝里。

我心头一紧,知道她到底是给了我回应,暗含期待地等着她发作。谁知她夹了片刻,又缓缓松开了,依旧低头看奏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自己已经越了界,可那股逆反的欲火烧得我浑身发热,索性将五指往她大腿根一搭,贴着那薄薄的白丝,慢慢摩挲起来。我能感受到她大腿根部微微沁出的潮热,透过丝袜的纹理渗到我指尖。

姚见濡笔尖顿了那么一瞬。只是那么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流畅。奏折上添了几笔朱批,她指尖拈起另一本,继续批阅。

我心头又怕又兴奋,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在粗布裤子上,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帐子,隔着裤料,紧贴着她小腿外侧。

太后忽然在桌面上嗤了一声:“小崽子,胆子倒肥。皇儿,他要摸便叫他摸,回头你一脚踩断他手腕子,看他老实不老实。”

姚见濡没抬头,只淡淡应道:“母后说笑了。这人摸朕的腿,尚且隔着袜子,比那些跪在地上舔朕靴尖的臣子,已算含蓄了。”

我听了这话,心头一荡,在桌下抬起头,正撞上她垂下的目光。她没笑,也没怒,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丝打量,像在看一件有趣但无用的器物。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手上却舍不得松开。

裤裆里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竖着,将她小腿外侧顶出一个明显的凹陷。姚见濡感受到那股硬邦邦的热度隔着袍料抵着她,瞥了一眼桌下,嗤地笑了一声:“母后的眼光,倒真是不拘一格。”

太后也笑了:“哀家就喜欢这没皮没脸的贱骨头。”她说着,踩在我胸口的那只脚,用脚趾夹住我那早已硬邦邦的阳物轮廓,隔着裤料轻轻夹了一夹,“回你位置上去,再闹腾,今晚让你陪夜,伺候皇上起夜。”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松开手,又缩回太后脚边躺好。裤裆那物事却怎么也不肯低头,硬绑绑地撑在粗布里,顶得生疼。姚见濡的目光终于从奏折上移开,垂眸扫了我一眼,又收回去,唇角那道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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