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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太监也要得吃或者被吃 #7,番外小故事《朕为了这臣子们也是操碎了心啊》

[db:作者] 2026-09-28 13:29 p站小说 29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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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乾清宫西暖阁的灯还亮着。姚见濡已褪了白日那身玄色箭袖龙袍,换了一套墨黑花纹的连体丝衣。那丝料薄透,紧贴着肌肤,将高大的身形裹得线条分明。胸前特意作了加厚处理,鼓起两团饱满的轮廓,却仍掩不住底下那两颗挺立的奶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圆润的凸起。裆部更是做了加长加厚的袋囊,将那根盘踞的巨物妥帖安置,却仍能看出沉甸甸的分量。

她正拿着那份罗刹卫递来的册子,指尖在纸页上缓缓滑过。上面密密麻麻列着数十个名字,每一行都注明了官职、府邸方位、家宅近况。她的目光在“翰林院侍读学士赵怀瑾”一行上停住,指尖点了点旁边那行小字:夫妻失和,已分房半载,其妻独居后院东厢。她嘴角微微一勾,合上册子,递给身侧候着的罗刹卫。“就他罢。”

话音未落,人已出了暖阁。脚尖在廊柱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如一缕青烟,融入夜色之中。不过十来个呼吸的功夫,她已落在赵府后院东厢房的屋顶上,蹲下身,隔着瓦片听了听底下的动静。屋里传来极轻的翻身声,伴着一声低低的叹息。她揭开两片瓦,往下一瞧——床榻上躺着一个妇人,约莫三十出头年纪,面容清秀,长发散在枕上,正辗转难眠。枕边搁着一只玉制的角先生,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姚见濡无声落地,内力一吐,整间屋子便被一层无形的气罩笼住,里外隔绝。她走到床前,伸手在那妇人肩头轻轻一拍。妇人猛地睁眼,张嘴便要惊呼——却在看清来人面容的那一刻,将所有声音都咽了回去。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姚见濡那张清俊得过分的脸上。妇人愣了愣,嘴唇嚅动着:“圣、圣上?”

姚见濡不答话,只将身子微微一侧,那被黑丝包裹的巨根便从腿间弹了出来,隔着薄薄的衣料,结实实拍在妇人脸上。妇人浑身一颤,那股隔着丝料传来的温热与硬度,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没有躲开。

姚见濡垂眼看着她,声音不高不低:“朕听闻赵学士与夫人久不和睦,分了房睡。”她拿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根硬挺的龙根,龟头在丝料下隐约透出水光,“朕今夜来,便是要开解开解夫人。待明日,夫人自可主动去与赵学士说说话,将心结解开。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说开了便好了。”

妇人怔怔地望着她,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凝了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从被中伸出手,试探着握住那根被黑丝包裹的滚烫肉棒,指尖微微发颤,却终究没有松开。姚见濡也不急,只任她握着,感受着那指尖从颤抖渐渐变得坚定。

心里头那点子夫妻情分、礼义廉耻,便像那被风吹散的烟,寻不见踪迹了。她只觉着口干舌燥,两腿之间的那处许久未曾被男人光顾的所在,竟不自觉地沁出一股温热的黏滑,洇湿了亵裤的裆。

姚见濡见她目光黏在自己胯间,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心下已知此事成了大半。她褪下那件墨黑纹花的连体丝衣,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从容。那丝料从肩头滑落,一寸一寸地露出底下的肌肤——先是一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那双奶子趁着一瞬间的解脱,猛地弹跳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莹润的白光,大得像是两座小小的玉峰,堆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奶头早已硬挺,紫巍巍地翘着,足有寻常女子的拇指粗细,乳晕大如茶杯口,深褐色的,上头布着细密的小颗粒。

妇人看得眼都直了。她活了三十来年,从未见过这般雄伟的女子身躯——那一对巨乳,比她在乡下喂奶时见过的任何一对奶子都要大上一轮,沉甸甸地垂着,却又不显松弛,反倒透着一股子熟透了才有的丰腴弹韧。更让她心惊的是,那对巨乳的主人,竟是当今天子。

姚见濡见她呆愣,也不催促,只伸手托了托自己左边那只巨乳,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在她掌心里沉甸甸地一坠,奶头从指缝间翘出来,像是在向那妇人打招呼。她开口道:“夫人久旷,朕是知道的。赵学士冷落了你,是他没福气。今夜朕来,便是要替你补上这份亏欠。”

妇人听了这话,眼眶一红,也不知是委屈还是感激,竟主动伸手,握住了姚见濡那只托着乳房的手腕,低声道:“圣上……臣妾……”

姚见濡不等她说完,便俯下身去,将那一对巨乳压在了妇人脸上。那对奶子又软又沉,带着体温和一丝淡淡的奶香,严严实实地覆住了妇人的口鼻。妇人只觉眼前一黑,口鼻间尽是那温软滑腻的触感,几乎透不过气来,却又不舍得推开。姚见濡微微抬起上身,让那对巨乳在妇人脸上缓缓碾磨,奶头擦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含住。”姚见濡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妇人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紫黑的奶头。舌尖刚触到那粗糙的纹理,便觉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在口中化开,那是乳汁与汗液混合的气息。她试着吸了一吸,一股温热的奶水便涌入喉间,带着微甜的腥气。

姚见濡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她任妇人含着自己的奶头吸了几口,才缓缓从她口中退出,那奶头带着一根银亮的丝线,在烛光下闪了一闪,又缩了回去。

“躺好。”姚见濡拍了拍妇人的大腿。

妇人顺从地躺平,双腿微微分开。姚见濡跪在她腿间,将那根早已硬挺的、黑丝包裹的巨根从特制的袋囊中释放出来。那阳物一脱离束缚,便猛地弹起,紫红发亮,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像一枚小鸡蛋,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悬在尖端,将落未落。

妇人盯着那根巨物,喉头上下滚动,下体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股缝淌下,洇湿了身下的褥子。

姚见濡也不急着进入,只拿那硕大的龟头在妇人湿漉漉的肉缝外上下滑动,沾满她的淫水,却偏偏不往里送。如此磨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妇人终于熬不住,主动挺起腰胯去够那龟头,嘴里含混道:“圣上……给臣妾……给臣妾罢……”

姚见濡这才腰身一沉,那根紫黑的肉杵便撑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破开紧窄的肉缝,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

妇人猛地仰起头,颈项上的青筋暴起,嘴里发出一声被撕裂般的长吟——那阳物实在太大了,撑得她下体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撑满,连小腹都隐约凸起一根长条的轮廓。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杵贯穿了,从阴道口一直捅到子宫口,五脏六腑都被挤得移了位。

姚见濡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撑在她身侧,那对巨乳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荡,像两团白花花的肉浪,一下一下拍打在妇人胸口,发出“啪、啪”的脆响。她每一下都插得极深,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妇人浑身痉挛,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湿了大半张褥子。

“圣上……太、太深了……顶到花心了……”妇人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双手却死死抓着姚见濡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皮肉里。

姚见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对随着动作上下翻飞的巨乳,忽然伸手握住,将两颗硬挺的奶头对准妇人的嘴,低声道:“含着。朕要你一边吃朕的奶,一边挨肏。”

妇人张开嘴,含住送到嘴边的那颗奶头,姚见濡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紫黑的肉杵在妇人泥泞的花径中飞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奶头被吸吮的“啧啧”声,在静夜里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如此不知肏了多久,妇人已丢了两次,浑身瘫软如泥,只有那张嘴还本能地含着奶头不放。姚见濡却仍未射精,她那根阳物依旧硬挺如铁,只是龟头胀得愈发紫亮。她将阳物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穴中拔出,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浆的淫水,顺着妇人的会阴淌下,滴落在褥子上。

妇人已被肏得神志不清,双腿大张着,那肉穴一时合不拢,露出里头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翕张。

姚见濡翻过她的身子,让她跪趴在榻上,将那浑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她握住自己的巨根,对准那湿淋淋的肉缝,又是一杆到底,直没至根。这一回插得更深,龟头撞开了宫颈口那团紧致的肉环,探入了从未有人触及的深处。

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整个人趴在榻上,连手指头都无力动弹,只有臀部在本能地往后送,迎合着那根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巨物。

姚见濡俯下身去,那对巨乳压在妇人光裸的背上,随着抽插的动作,两颗硬挺的奶头在她背脊上划来划去。她凑到妇人耳边,低声道:“夫人,今夜过后,可记得主动去寻赵学士说话?”

妇人已被肏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嗯”。姚见濡满意地笑了笑,加快了腰腹的挺动,那对巨乳在妇人背上甩得更急,发出“啪啪”的声响,像是在为她最后的冲刺打着节拍。

这一夜,妇人去了三次。第一次是被按在榻上,双腿被分开到极限,那根从未见过的巨物破开紧窄的肉缝,一寸一寸撑了进去。她咬着被角,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却不知是疼还是委屈。到了第二次,她的身子已诚实了许多,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撅起。那根紫黑的肉杵在充血的花径中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呜咽也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泣音转为含混的呻吟。第三次时,她已主动骑跨在那帝王腰间,双手撑着龙腹,自己上下起伏,那对奶子在白绫寝衣下荡出一波波肉浪。
那妇人被那根紫黑巨物一连肏了三回,下体早已红肿不堪,那原本紧窄的肉缝,此刻已合不拢,露出里头嫩红的肉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翕。淫水混着被带出的白浆,顺着会阴淌下,在褥子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她整个人瘫在榻上,四肢百骸都像被抽去了骨头,连抬一抬手指的力气也无,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对白净的奶子上布满了红痕——那是皇帝巨乳压在她身上时碾出的印记。

可那根龙根,仍硬挺挺地竖着。

龟头紫胀发亮,油光水滑,马眼处渗着一滴清亮的黏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光。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仍未餍足的阳物,又看了看榻上那几近昏厥的妇人,嘴角微微一勾。那笑意里并无轻蔑,倒有几分逗弄猎物的玩味。

她伸手握住那根湿淋淋的肉杵,在妇人眼前晃了一晃,那龟头几乎擦着她的鼻尖滑过,一股浓烈的咸腥气直冲妇人的鼻腔。妇人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看见那根近在咫尺的紫黑巨物,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夫人,”皇帝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却又有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朕这物件,还没尽兴。你是想它就这么晾着,还是再伺候它一回?”

妇人听了这话,浑身轻轻一颤。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下体,知道那地方是再经不起征伐了。可那根巨物就在眼前,油亮亮的,青筋盘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她咬了咬下唇,挣扎着从榻上撑起身子,也不答话,只默默地跪伏在皇帝腿间。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一跳,像是在打招呼。她垂下眼,张开嘴,先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一股咸涩的、混合着她自己淫水味道的气息,瞬间充满了口腔。她定了定神,舌尖绕着那光滑的龟棱轻轻打了个转,便觉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几分。

皇帝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满意。她伸手抚了抚妇人散乱的发髻,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按。妇人得了这无声的鼓励,便闭上眼,将那颗螓首缓缓沉了下去。

那根阳物撑开她的喉咙,一寸一寸地没入。喉间的嫩肉被粗大的龟头挤压着,带来一阵窒息般的胀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却不停,直到整根肉棒都没入她喉中,鼻尖抵住皇帝小腹那丛浓密的阴毛,喉咙肌肉不自主地收缩着,紧紧箍住那龟头。

皇帝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一瞬间的包裹感与紧窒感,让她腰间一麻。她低头看着妇人那专注的侧脸,看着她因吞咽而微微滚动的喉头,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比方才那三次插入还要强烈,在她胸中缓缓荡开。妇人便这般含着,过了约莫十来个呼吸,才缓缓退出来,换了口气,又继续含入。如此往复,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吞得更深,更从容。涎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亮晶晶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妇人只觉自己的喉咙都已麻木,那根巨物却仍没有要释放的迹象。她心里头暗自发苦,却又不敢停下,只得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只手也握住了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轻轻揉捏着。那卵袋在她掌心里温热而饱满,里头两粒肉丸滑溜溜的,随着她揉捏的节奏轻轻滚动。

皇帝的气息终于乱了一瞬。她猛地按住妇人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将那根巨物深深地顶入妇人喉中。妇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双手紧紧抓住皇帝的大腿,却没有挣扎。她便这样顶着,停了约莫七八个呼吸,才猛地腰身一绷——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便从马眼中喷薄而出,直直射入妇人喉管深处。

妇人的眼泪涌了出来,却仍没有松开嘴。她喉头一上一下,将那一道道浓白的浊浆尽数咽了下去。有些许来不及咽下的,便顺着她嘴角溢出,滴落在那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上,混着她的涎水,闪着淫靡的光。皇帝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那根半软的阳物从妇人口中滑出,龟头上还牵着一丝白浊的黏液,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线,断了,落在妇人胸前。

妇人伏在榻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仍挂着一缕白痕。她抬起头来,脸上泪痕未干,目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餍足与安然。皇帝低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残余的精液,又将那根沾着白浆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妇人愣了愣,随即张开嘴,将那根手指含住,轻轻吮吸干净。

皇帝笑了笑,那笑意在烛火下一闪而过。她收回手,弯腰拾起地上那件墨黑连体丝衣,抖了抖,从容地穿回身上。那对巨乳被重新纳入丝料的包裹中,乳头在衣料下顶出两个圆润的凸起。她理了理衣襟,系好裆部的袋囊,又恢复了来时的从容与冷峻。她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夜风裹着深秋的凉意灌进来,吹散了屋里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榻上那已沉沉睡去的妇人,目光在那张安静的睡颜上停了一息。然后,脚下一动,整个人如一缕黑烟,无声无息地没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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