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寒意灌进来，像无数把冰冷的刀子贴着赵星儿赤裸的皮肤刮过。
赵星儿蜷缩在课桌上，身体还在止不住地轻颤。下身肿得厉害，合不拢的腿间黏腻一片，白浊混着血丝缓缓往下淌，在桌面汇成更大的水洼。空气里满是腥臭、汗臭和烟味，呛得她喉咙发痒，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
男人们抽着烟，满足地喘着粗气，有人踢了踢她的小腿，笑得难听：“校花，玩够了，衣服我们帮你藏起来了。操场角落，垃圾桶后面，自己去找吧。”
赵星儿睁开眼，空洞的瞳孔里映出他们模糊的脸。她没说话，也没哭，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腿间火辣辣地疼，每动一下都像被撕开一次，可她咬紧牙，扶着桌沿站稳。
他们没拦她，只是看着她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像看一场有趣的表演。门被推开，冷风扑面，她本能地抱住胸口，却什么也挡不住。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十二月的夜风里，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冻得发硬。
操场空旷而黑暗，只有远处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圈。她低着头，一步一步往角落挪，脚底被碎石和冻土扎得生疼，却顾不上。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贴在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颊上。
垃圾桶后面，她终于摸到那一团衣服——外套、羊毛衫、校裤、内裤……全被揉成一团，沾满了灰尘和烟灰。她抖着手想穿，却发现内裤已经被撕烂，校裤拉链也坏了。寒冷和羞耻一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把能穿的胡乱套上，扣子对不齐，拉链拉不上，只能用手攥紧腰。
她要报警。她要活下去，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门卫室在教学楼侧门旁边，灯还亮着。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那儿跑，冻僵的双腿几乎不听使唤，风把勉强遮体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
快到门口时，她看见几个人影靠在墙边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一明一灭，像野兽的眼睛。
徐成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带着笑：“哟，这么快就找回来了？校花跑得挺快啊。”
赵星儿停住脚步，心脏猛地一沉。门卫室里没人，老门卫早被他们支走了。她想转身逃，可身后已经有人堵上来。
“报警？想得美。”徐成走近，伸手揪住她勉强扣好的外套领子，往下一扯，纽扣崩飞，衣服再次散开。她本能地想护住胸口，却被另一人从后面锁住手臂。
不到几秒，她又一次被剥得精光。这次更快，更粗暴。衣服被揉成一团，直接扔进了旁边的雪堆里。
冰冷的狗绳突然套上她的脖子，金属扣“咔”一声锁死，勒得她喘不过气。徐成拽了拽绳子，声音低哑：“爬。回仓库去。母狗就该爬着走。”
赵星儿跪倒在冻土上，膝盖磕得生疼。泪水又涌上来，却倔强地没掉下来。她知道反抗没用，只能低头，四肢着地，像狗一样被牵着往回爬。
操场的碎石扎进掌心和膝盖，血丝一点点渗出。夜风吹过赤裸的后背和臀部，冷得她浑身发抖，狗绳每被拽一下，脖子就火辣辣地疼。身后传来他们低低的笑声和手机快门声，像鞭子一样抽在她身上。
仓库门再次关上，暖气和烟味扑面而来，像一层厚重的湿布罩住赵星儿本就窒息的呼吸。
她被狗绳猛地一拽，整个人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疼得眼前一黑。徐成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贱狗，趴好，屁股撅高点，让哥几个看看校花的骚样。”
赵星儿仰面被按倒，冰冷的地面贴着后背，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铁，冻得她脊椎一阵阵发麻。她想蜷缩，却被几双手死死掰开四肢，呈大字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角落里，早有人准备好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里面灌满了黄澄澄的尿液，表面还漂着烟灰和烟蒂，腥臊味隔着老远就直冲鼻腔。桶沿上挂着一条脏抹布，湿漉漉地滴着水。
徐成接过桶，晃了晃，尿液在里面晃荡出“哗啦”声，他咧嘴笑：“校花，渴不渴？哥几个给你准备了一桶热乎的，专门往你那张高贵的脸上浇。”
有人捞起那块抹布，布料沉甸甸的，带着温热的尿渍和烟臭，毫不留情地盖住她的脸。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布紧贴鼻尖，尿液的咸涩立刻渗进鼻腔，呛得她本能地屏住呼吸。
紧接着，桶被抬起，第一股热流倾泻而下。
腥臊、滚烫的尿液像瀑布一样浇在布上，瞬间浸透布料，顺着缝隙灌进她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徐成故意把桶口对准她的脸，声音带着残忍的笑：“张嘴，赵星儿，全他妈喝下去！平时装得那么清纯，现在给老子当尿壶喝尿，爽不爽？”
她猛地挣扎，头拼命扭动，想甩开那股恶心的液体，却被两只大手按得更紧，脸死死贴在地上。更多尿液接连浇下，桶里满满一桶，一股脑全往她脸上砸，浇得头发湿透贴脸，浇得眼睛刺痛，浇得喉咙里全是咸涩的味道。
“咳……咳……”她剧烈咳嗽，喉咙里灌进尿液，肺里像灌进火，却咳不出半点声音。一个体育生俯身在她耳边低吼：“贱货，敢吐出来？老子再给你灌一桶！好好喝，校花的嘴就是给大家当尿桶用的！”
同时，腿间又一次被粗暴地撑开。那体育生跪在她双腿之间，抓住她的大腿根往两侧掰得更开，性器直接顶住已经红肿不堪的入口，趁她窒息挣扎的瞬间猛地贯入，边干边骂：“操，夹这么紧干嘛？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被轮了十几遍还不够，现在喝着尿被干，骚不骚？”
赵星儿弓起背，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呜咽，却被布和尿液堵得支离破碎。下身早已撕裂得麻木，肿胀的内壁被粗鲁地摩擦，每一次顶入都像钝刀在搅动，却没有一丝快感，只有层层叠加的疼和恶心。尿液还在不停往脸上浇，有人接过桶，继续对准布浇下去：“看这贱狗抖得，喝尿喝得爽翻了吧？赵星儿，你不是年级前三吗？怎么现在满脸尿还被操得直哆嗦？”
桶里的尿液被故意放慢速度，一勺一勺往脸上淋，有人撩起尿液泼向她的胸口、乳尖、肚皮，再顺着小腹流进腿间，浇得阴唇红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徐成蹲在旁边，声音温柔得恶心：“叫啊，校花，叫得大声点，让我们听听清北准大学生喝尿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第二人挤上来，前一人还没拔出，他就从旁边硬塞进去，试图前后同时挤进本就容纳不了的甬道。撕裂般的胀痛让赵星儿短暂找回意识，四肢疯狂抽搐，却被死死按住。他一边猛顶一边笑：“操，里面全是精，滑得跟泥潭似的，赵星儿，你现在就是个公共厕所，谁想进来就进来，谁想尿就往你脸上尿！”
桶被递到下一人手里，新一轮尿液继续往脸上浇，像要淹没她所有的感官，浇得她浑身湿透，皮肤上全是黄澄澄的痕迹。有人掀开布一角，逼她张嘴，直接把桶口对准灌：“喝！全喝下去！不说‘谢谢哥哥们赏尿’就不停！”
她张嘴想喘气，却灌进更多液体，呛得肺部痉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身体在水刑和强暴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每一次顶入、每一次热流浇下，都像要把她整个人碾碎成一滩烂肉。
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他们轮流在她身上发泄。每换一个人，就有人接过桶继续往脸上浇，嘴里还在不停羞辱：“校花，尝尝这个味道，香不香？”“平时看你走路都高傲，现在呢？满脸尿被干成母狗，值不值？”“叫啊，叫‘我是贱狗我爱喝尿’，叫出来就给你喘口气！”
有人射在里面，有人故意拔出来射在布上，再让剩下的尿液把精液冲开，混成更恶心的液体灌进她嘴里。桶里的尿液被反复舀起、泼下，反复浇在她脸上、胸上、腿间，反复几次，她已经分不清是尿、精液还是泪，满脸满身黏腻冰冷，头发湿透地贴在额头，像一具被泡在污水里许久的尸体。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呜咽。身体像被抽空，只剩下条件反射般的轻颤：每一次顶入，她就痉挛一下；每一次尿液浇下，她就本能地咽一下喉咙，像一台坏掉的机器在苟延残喘。
桶终于空了，最后一滴尿液甩在她脸上，布被彻底掀开。赵星儿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尿液顺着脸颊、脖颈、胸口往下淌，滴进耳朵里，世界嗡嗡作响，腥臊味浓得化不开，地上积了一滩黄澄澄的水渍，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徐成蹲下来，手机怼到她面前，红点一闪一闪。他捏住她湿透的下巴，声音温柔得恶心：“说，贱狗。说你是母狗，你爱喝尿，你爱被轮着干，你以后都是我们的尿壶和肉便器。”
赵星儿盯着镜头，嘴唇颤抖，嘴角还挂着混浊的液体，头发黏在脸上，像一缕缕脏兮兮的海藻。
一记耳光扇过来，火辣辣地疼，头偏到一边，耳朵轰鸣，脸上又溅起几滴残留的尿。
“说！大声点，让镜头录清楚！”
她闭上眼，泪水混着尿液滑落，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带着彻底的破碎：
“我……是母狗……我爱喝尿……我爱被轮着干……我以后……是你们的尿壶和肉便器……”
手机忠实地录下这一切，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仓库里响起满足的笑声，像一群吃饱的野兽在低吼。
而赵星儿的心底，最后一丝微弱却顽固的光，也彻底被腥臊的尿液淹没，沉入无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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