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初华喝多了。

喝的非常多。其实最初只是工作上的一点应酬，这对一个已经26岁的成年人来说，是不得不面对的一环，不过这么些年过去，她已经熟知如何在职场上做到游刃有余。

她没有在外面喝醉。刚回到家里时，初华的脑子还十分清醒，能够顺利的用手解开大衣扣子，还能在厨房的冰箱里找到几瓶啤酒。

有点渴。还有点寂寞，客厅没亮着灯，因为丰川祥子不在。今天是两个人没有见面的第六天，按理来说，祥子要在明天晚上才会回家。

哦。已经是今天了。

初华低头看了眼表，这个点了，也没办法和祥子打每日视频了吧。

不过祥子在回应了初华七八点发过去的应酬的照片之后，就没有再找她了。或许是体谅初华的辛苦吧。

她拿着酒去了阁楼。距离她们高中住那个loft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但那个阁楼对她们来说都很有意义，所以哪怕换了更大的房子，她们还是选择了一个有阁楼的房型。通常，她们会在这上头一起工作，看电影，观星，或者做爱。

她一个人窝进懒人沙发里，戴上了耳机，听着祥子曾经的键盘demo，打开了酒瓶。

不是度数很高的酒，她们都没有对酒精多喜欢，冰箱里的酒大部分还是为了偶尔在节假日时庆祝，用作仪式感所购买的。

三角初华一边想念恋人，一边听着琴声想象恋人的手指摁下琴键时的样子。

她有些想念祥子了。

其实，作为一个26岁的成年人，她不应该这样粘人吧。但奇怪的是，哪怕过去了十年，她对祥子的爱也丝毫没有减弱，而是每天每时每刻，都在以一个看不到上限的形式，不断增长着。

或许是今天的工作真的很疲惫，或许是今天没能和祥子打视频导致的想念增生，她不知不觉喝光了一大瓶酒，回过神来已经有些头重脚轻了。

因为戴着耳机，她也丝毫没有察觉到楼下门锁轻开的声音。

祥子登上阁楼的时候，就看到初华抱着个酒瓶窝在阴影里，身影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她慢慢走过去，才发现初华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祥子微微侧了侧头，让月光洒在初华的脸上。

“…初音。”祥子轻柔地叫着恋人的名字，初华似乎是没听到，毫无察觉。在祥子欣赏了一会恋人绝美的面容之后，初华才微微偏了下头，睁开了眼。

一双茫然的眼睛。

一双看到了祥子之后，委屈的茫然的眼睛。

然后初华又眯了眯眼，刚想坐起来一点又瘫了回去，毫无偶像形象。她微微翻了翻身，侧躺在懒人沙发上，嘀咕着什么小祥，什么加班，幻觉的。

心里有些无奈，祥子有些哭笑不得地也坐了下去，张开双臂想把恋人揽进自己怀里。初华顺从地，像一块吐司面包又被翻了过来。

祥子没说话，她享受辛苦赶车回来之后和恋人贴贴的安静时刻。她在上楼前也洗过手和脸，还特地脱了外套换了裤子，也不用担心弄脏初华。

初华大概真的喝多了。祥子后知后觉看向倒在地上的酒瓶。

因为被翻来翻去的，初华耳上的耳机有些松了，祥子轻轻一拽，然后就听到里头传来琴声，有些失笑，更多的是对恋人满满的爱意。

初华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然后抬起手虚空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手无力的垂下，刚好搭在祥子的手背上。于是初华顺理成章地捞过祥子的手摆弄起来。

祥子依旧没说话。少见的醉酒版初华，意外的很可爱，也很呆。当然更多的还是可爱。

她任由初华玩自己的手，突然有些想逗逗她，于是祥子说，“初音还认识我是谁吗？”

初华没抬头，掰开祥子的手指，耳机掉了下来，不过没人在意，“…小祥。嗯——”初华摸上祥子的中指，摸到了戒指。

她依旧低着头，但能明显感到初华僵了僵，然后两只手就这样捧着祥子的手，颤颤巍巍的抬起头，“小祥，这是什么？”

“？戒指。”
“什么戒指。”
“嗯，对戒？”
“诶？”

初华眨了下眼，下一刻眼泪就掉了下来，“是谁啊？是谁这么有福气啊？”

听了这些话，祥子也愣了一秒，才失笑地抱住恋人。“你是笨蛋吗？当然是和你的呀。”她熟练地去勾勾初华的衣领，轻拽了下初华脖子上的银链，就把一枚戒指勾了出来。

祥子把自己的手凑过去，两枚同款的戒指闪着光。

初华的眼角也闪着光。泪光。

她依旧像树懒一样，慢慢地摸了摸两枚戒指。然后头一歪，想缩进祥子怀里。

祥子又一次张开双臂。这次她终于扎扎实实抱到了恋人。感受着恋人在自己颈窝的呼吸。

还有颈窝处的深呼吸。

“……”

两个人就这样窝在懒人沙发里，祥子低了低头，于是两个人顺理成章地开始接吻。初华身上有淡淡的酒精味，但还好，算不上太臭，祥子思索着怎么说服初华去洗澡，又在想让醉酒的人洗澡会不会不太好。

然后初华就轻轻喘了起来。她拥住祥子，蹭了蹭，“小祥，我好想你。”

沉默。然后，祥子亲了亲初华的眼睛，“我也很想初音。”

“那——”

“可是我刚回来，还没洗手。”祥子眨了眨眼，又吧唧亲了一口初华的脸，“我抱着初音，初音自己来好不好。”

三角初华晕乎乎的，脑子像是完全用不了了，很听话地把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

她抱着初华，时不时亲一亲恋人的脸，又时不时咬咬恋人的耳朵，用牙亲亲磨着初华红的像滴血的耳垂，不知是因为咬红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哈、小，小祥…”

“初音可以试着捏一捏吗？”祥子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初华的脸颊，看着她把手探进内衣里。

她的手有些发抖，掌间可能还出了点汗，有些粗暴地挑逗自己，然后又被祥子一个吻打断了思绪。

“初音想往下吗？”都是问句，三角初华一个都答不上来，她像岸上的鱼一样抬起头，有些莽撞地寻找祥子的嘴唇，祥子安抚似的轻轻一吻，又开口，“我帮初音把内裤脱下来吧。”

毫无疑问，当然是湿透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初华不知道，缓过神来腿间就是一片泥泞了。

垂了垂眼睛，祥子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又眨了下眼，“初音。”她慢慢喊了一声恋人的名字。

三角初华呜咽一声，喘息着把手探向腿间。

虽然早就意识到了，但触碰到指尖的湿意时还是顿了顿，初华摸了摸外阴，连外面都湿成这样。她感觉到热，身上好像在出汗，是祥子回家时开了暖气吗，还是祥子的体温？

酒精像把她拽进水底一样，昏昏沉沉的脑子，听不太懂祥子在她耳边的低语，只能下意识随着本能反应。

手探进去了。穴肉烫的初华手又是一抖，明明和自己一个人自慰没什么区别，被祥子抱着，还被祥子看着，怎么会敏感成这样。

明明是自己的手。

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初华稍微坐起来了一点。然后喘息着把手指往更深处探去。她知道什么地方会舒服。

祥子的手没怎么动，只是虚虚地拥着初华，垂着眼睛观察恋人的反应。祥子也不再说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心跳却震得发疼。

终于，找到了自己舒服的那个点，初华开始抽送着手指反复进出，然后研磨着那个点，小腹传来一阵酸涩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乳尖上毫无章法地揉捏，意识一片混乱。她忍不住咬住唇，抖得眼泪都要掉下来。

“别咬。”祥子去吻初华的唇，手掌罩住她的耳朵，轻轻揉捏，然后又把舌尖探入初华的唇内，“也别停。”她看了眼初华的手。

“——呃，小、小祥。”初华的喘息声克制不住地放大，手下的动作是越来越快，她干脆不再抽送，几乎是暴力地摁着敏感点。

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初华要说不出完整的话，她侧着头往祥子颈窝蹭，“要、要——”

在快到的那一刻，祥子轻轻握住了初华的手腕。

“——？”

“我没说，初音可以去吧？”

被迫停下的滋味并不好受，祥子牢牢握着初华的手，从穴内抽了出来，指尖湿漉漉的，还僵着。

“为、为什么…”初华快哭出来了，眼尾红的过分，她几乎是下意识想要夹腿，却被祥子的另一只手摁住了大腿。

不知为何，今晚的祥子格外不想让她这么快到。所以祥子只是又亲了亲初华，“初音是个好孩子，对吧？”

初华胡乱地点头，身下却只能被迫空虚着，她又讨好似地去吻祥子的唇，“小祥、哈——”

她抓着祥子放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小祥…拜托你…”主唱好听的声音此刻染上厚重的情欲，空气中还回荡着自己甜腻的喘息声，眼看差不多了，祥子松开了手。

初华于是又继续将手指探入，身下还是湿漉漉一片泥泞，毫不费劲就能把手指放进深处。

这次的快感强上很多，没过多久，初华又临近了高潮边缘，而这次，又被祥子握住了手腕。

“——为什么。”她声音已经抖得发狠。初华仰了仰头，这次大口地喘着气，生理泪水已经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又被祥子吻掉，祥子没说什么，只是摸了摸主唱的头发。然后用手抵住初华的腿根，“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明明是问句，却没有给出选择的余地。

抖着大腿，初华下意识夹紧了腿想去蹭祥子的手，却被轻轻拍了腿根一巴掌，穴肉瑟缩了几下吐出透明的液体。

初华只能喘着气等待，感到腿间的力度松了松，便有些急躁地重新把手指伸进去。

依旧是没过多久就被祥子喊停。

如此不知道几次，初华彻底转不动大脑了，哭着胡言乱语着，眼睛几乎被泪水蒙得看不清祥子的脸。

祥子还是心软了，她紧紧抱住初华，然后握住了初华的手伸进穴里。“我爱你，初音。”

几乎只是轻轻揉捏几下，初华就到了。

她紧紧地把头埋在祥子怀里，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几乎是过分用力地夹住祥子的手臂，小腿高高扬起抖个不停，偏偏祥子的手没有停下，强迫着初华继续动作延长快感。

“小祥，不、哈啊——”

主唱稀碎地哭了几声，脸上乱七八糟地布着泪痕。一副被欺负狠的样子。祥子松开了她的手，抱住初华的脑袋，吻落在她的头发上，“好了、好了，结束了，初音真棒，好好的去了呢，嗯，我爱你。”

一直缓了很久，初华失焦的眼神才重新有神，她没什么力气地在祥子身上抓了几下，“我也爱你。”

声音哑的过分。

“去洗澡吗？”祥子亲着初华，今晚不知道亲了她多少次，她也很想恋人，不然她也不会提前完成工作然后买凌晨的车票回家。

初华软在她怀里，“再亲一口好不好。”

撒娇的初音。祥子笑了，把恋人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抹开，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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