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并不怀疑自己会喜欢上恩雅。
　　
　　这种事，几乎是理所当然的。像恩雅这样的女孩本身就像雪线之上的奇迹。她漂亮得过分，白发、兽耳、尾巴、艳丽到近妖的脸，和一副丰满得恰到好处、柔软又危险的身体，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见了都很难无动于衷。更别说她还那样主动，那样会爱人，既会在你伤重濒死时抱着你取暖，也会在你恢复过来以后笑着舔唇，把你骗进柴房里狠狠的操她。
　　
　　这样的女孩，哪个男人能抗拒。
　　
　　可问题是——
　　
　　恩雅究竟喜欢他什么呢？
　　
　　这个念头，博士其实不是没有想过。夜里抱着她睡的时候想过，白天和她并肩在雪坡下走的时候也想过。恩雅当然喜欢和他做爱，喜欢和他贴着，喜欢枕在他怀里，也喜欢看他因为她而失态。可她的喜欢显然又不只是这些，不然她不会在他给她讲经文时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不会在他说起某些事情时整个人都明显亮起来，像忽然从心口开出花。
　　
　　博士一开始并不完全明白。
　　
　　但相处得久了，他便一点点看出了某种规律。
　　
　　恩雅是真的很迷恋他身上那种属于成熟男人、也属于高级知识分子的部分——她喜欢看他稳稳当当地处理事情，喜欢听他说那些她不知道却觉得很厉害的知识，喜欢他用平静清晰的口吻把混乱和未知解释得井井有条。仿佛在她眼里，博士不仅仅是个可以抱她、操她、亲她的男人，还是一个会发光的人。
　　
　　那种光不是火，是另一种更深更稳的东西，像雪山顶上很远的一束日光，冷静，笃定，却能让人忍不住一直抬头看。
　　
　　这种迹象，早就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先前有一次，一头母牦牛难产，疼得站都站不稳，气息粗重地卧在雪地边缘，尾根和后腿都沾满了血与脏污。那场面并不好看，甚至带着一种生育特有的粗粝和危险，换成旁人，大概只会远远看着，或者跟着着急。可博士蹲了下去，袖口卷起，手指和手腕都稳，神情也稳，一边凭着经验和观察判断胎位，一边低声指导恩雅帮忙。
　　
　　风很冷，牦牛的喘息又热又腥，混着血气直往人鼻子里冲。博士半跪在雪里，掌心探进去，肩背因为用力而绷起清晰的线条，却始终没有乱。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等，什么时候该帮着拉，什么时候该安抚那头快要力竭的母兽。等那头小牛终于带着黏腻的血水滑出来，在寒冷空气里发出第一声微弱哼鸣的时候，恩雅竟比谁都先欢呼出声，然后扑上来抱着博士的脸就亲。
　　
　　不是调情的亲，不是要做爱前那种故意挑逗人的吻，而是纯然的高兴和崇拜，一下接一下，亲得眼睛都亮了。
　　
　　“你怎么什么都会呀。♥”
　　
　　她当时就这么说，声音都在发亮。
　　
　　后来还有一回，他们去溪边钓鱼。那地方水冷得近乎透明，细碎阳光落在水面上，像一层会流动的银。恩雅原本只是跟着他出来玩，手里晃着一根临时削好的木枝，尾巴在身后轻快地摆。可博士一边整理鱼线，一边随口给她讲起这片水域常见的鱼类种类，说哪一种刺多肉细，哪一种脂肪含量高，冬天熬汤最暖，哪一种如果处理得不好会发腥，哪一种则适合风干储存。
　　
　　他说这些时并没有刻意卖弄，不过是出于习惯，把脑子里知道的东西顺手说出来而已。
　　
　　可恩雅在旁边听着，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
　　
　　她看他的样子，简直像看见什么比鱼还稀奇的宝贝。连后来真的有鱼咬钩了，她都先不是去看鱼，而是回头看博士，眼神亮闪闪的，像在说“你果然又说对了”。那种崇拜甚至不是单纯的“觉得厉害”，而是掺着迷恋，掺着一种被吸引得越来越深的欢喜。
　　
　　而现在，这种感觉又一次出现在她脸上。
　　
　　她坐在博士怀里，火塘边暖意融融，经卷横在两人膝上。她不识字，也不懂那些古老的句句篇篇究竟写了什么，可博士懂。他会慢慢认，慢慢解释，遇到真正晦涩的地方，还会换成她能听懂的话，把意思拆开揉碎说给她听。他不是什么专业宗教人士，却因为长期待在高原，对藏地宗教、风俗、人心里的敬畏与困苦都有自己的理解，于是那些经文落进他嘴里，便不再只是死板的文字，而像真的和这片天地、和人的命运发生了联系。
　　
　　他讲轮回，讲慈悲，讲为什么人会在苦里仍然想寻求意义。
　　
　　讲到某些地方时，还会带上一点自己的感悟。不是说教，而是那种真正经历过生活、失去、衰败、挫折和偶然恩赐之后，才会慢慢沉淀下来的理解。那理解并不华丽，甚至有点朴素，可恰恰因为朴素，反而更能打到人心里。
　　
　　恩雅起初听得认真。
　　
　　后来，就不只是认真了。
　　
　　博士很快便发现，她安静得有点过头。靠在他怀里的身体也有一点不同寻常的热，呼吸并不急，却比刚才更轻、更绵。她原本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人，听到半懂不懂的地方一定会立刻插嘴追问。可这会儿，她虽然还在听，提问却变少了，只是偶尔低低“嗯”一声，像心神有一部分已经滑去了别处。
　　
　　博士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便看见了她的眼神。
　　
　　恩雅在看他，可那已经不是单纯的求教，也不只是欣赏。她的眼神湿了，像火塘边慢慢融开的雪水，带着一点发亮的黏意，几乎真要从眼角一路拉出丝来。她咬着下唇，咬得不重，却恰好让那本就红润的唇瓣更显出一点被情欲浸过的艳。耳朵也在微微发颤，不明显，可细看就知道她在兴奋。
　　
　　她居然听着他讲经文，听着他用那种沉稳从容的语调给她解释人生和苦乐，听到发情了。
　　
　　博士心里先是一顿，紧接着又生出一种几乎意料之外、却又慢慢变成“果然如此”的微妙感觉。
　　
　　是了。
　　
　　恩雅对他的崇拜，总是会转化成性欲。
　　
　　这种“喜欢聪明人、喜欢有见识的人”的心理，在任何尊重知识与经验的社会里其实都不罕见。人类从很早以前就有贤者、老师、引路人的概念，会天然地敬重那些看得更远、懂得更多、能解释混沌和未知的人。少女会爱慕博学的人，年轻人会追随能为他们指路的人，这本不奇怪。
　　
　　可恩雅显然和一般人不太一样。
　　
　　她不是单纯仰慕。她会被点燃，会被博士身上那种成熟、稳重、知识丰富的气息勾得眼睛发亮，心跳加快，然后一路烧到身体最深处去。她崇拜他的时候，往往也是最想让他抱、让他摸、让他狠狠干自己的时候。
　　
　　这一点，博士以前就隐隐察觉过，如今则看得更清楚了。
　　
　　而此刻，恩雅显然并不打算掩饰。
　　
　　她仍旧缩在他怀里，姿势看起来乖得过分，像个认真听老师讲课的小姑娘。可她的手却已经悄悄从经卷边缘滑了下去，沿着自己小腹往下，钻进了搭在腿上的毯子和衣摆之间。动作很轻，几乎没有什么声响，像一只小兽踮着脚在偷偷做坏事。
　　
　　博士讲经的声音没有停。
　　
　　他甚至像没有察觉一样，仍旧低缓地解释着某一段关于放下执念、认识痛苦本相的话。只是他怀里的恩雅却在这声音里，慢慢把腿并得更紧了一点。
　　
　　博士能感觉到。
　　
　　他抱着她，手臂还环在她腰侧，恩雅身体一有变化，几乎立刻便能传到他身上。她的呼吸更绵了，胸口起伏也更明显，柔软饱满的奶子时不时随着轻微的颤动蹭过他的手臂。最关键的是她下半身，原本只是舒服地窝在他腿上，现在却像有些坐不住似的，细细地磨了一下，又磨一下，像在寻找一个更适合自己偷偷摩擦的角度。
　　
　　博士略微垂眼，终于看见了她藏在毯子下的那只手。
　　
　　她手指纤细，肤色雪白，此刻正悄悄探进腿间，在衣料遮掩下缓慢地动作。因为是在偷着弄，她的姿态甚至带着几分难得的羞，耳朵尖已经微微泛红，可偏偏眼神仍旧黏在博士脸上，像根本舍不得挪开。
　　
　　她是迷恋他的。
　　
　　迷恋他讲话时的神情，迷恋他解释那些她不懂之物时的从容，迷恋他像把一团乱麻一点点梳开时那种稳稳的、让人想依靠的气息。她看着这样的博士，心口发软，身体发烫，于是最直接的表达方式便是让自己在他怀里偷偷湿起来。
　　
　　“……所以很多时候，人并不是不怕苦，只是愿意在苦里给自己找一个能继续走下去的意义。”
　　
　　博士讲到这里，目光终于落下来，正正看向她。
　　
　　恩雅被他看得呼吸一滞。
　　
　　那只在毯子下偷偷自慰的手也跟着顿了一下，可并没抽出来，反而像因为被发现而更兴奋了几分。她眼睛湿亮亮地回望着他，嘴唇轻轻分开，舌尖不自觉舔了一下有点发干的唇角。
　　
　　“我……我有在听哦。”
　　
　　她声音很轻，甚至还带着一点掩饰什么似的乖。
　　
　　博士几乎要被她逗笑。
　　
　　“我知道你在听。”
　　
　　他说着，语气依旧平稳，像什么都明白，却不急着拆穿。然后他视线往下略略一扫，落在毯子和她腿间，声音更低了些。
　　
　　“只是听得很起劲儿。”
　　
　　这句话几乎一下戳中了恩雅最痒的地方。
　　
　　她耳朵一下子就抖了，眼尾也更红了一点。可她非但没有停，反而在那层遮掩下面，把手指更深地探了进去。博士看不见具体动作，却能从她呼吸和身体的反应里猜到——她大概已经摸到了自己湿起来的地方，正一边听他讲经，一边悄悄揉自己。
　　
　　“谁让你……”她咬着唇，小声嘟囔，声音又软又甜，“谁让你那么会说呀。♥”
　　
　　这简直不像抱怨，更像撒娇。
　　
　　博士心口发热，喉结无声地滚了一下，却还是克制住了立刻动手把她翻过来狠狠干一顿的冲动。反而继续顺着经文往下讲，只是这一次，声音似乎更沉了一点，更稳了一点，也更贴着她的耳朵和后颈落下去。
　　
　　恩雅被他这么抱着、听着、看着，身体里的那股痒意简直像被故意养大。
　　
　　她一边迷恋地看着他，一边偷偷自慰，腿间早已经湿了。那种湿不是昨夜或柴房里被狠狠干开的狼藉，而是另一种更细、更绵的淫意，像身体深处因为过分喜欢而一点点自己化开。她的指腹在湿热小缝间轻轻揉弄，偶尔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整个人便会在博士怀里轻轻一缩，耳朵和尾巴同时发颤。
　　
　　“嗯……♥”
　　
　　她忍不住漏出一点极轻的鼻音，忙又咬住唇，像怕打断他。
　　
　　博士却偏偏像没听见她那点小动静，继续给她讲经里的某一句如何理解，讲人为什么总是执着于“拥有”，又为什么真正让人安定的往往不是拥有本身，而是理解与接受。
　　
　　他说这些话时，眼神沉静，语调不急不慢，那种成熟知识分子的气质几乎在此刻显露得淋漓尽致。
　　
　　而这正是最让恩雅发情的地方。
　　
　　她看着他，越来越觉得喜欢，越来越觉得心口热得厉害，下面也湿得厉害。她并不懂那些大词背后的体系有多完整，也未必全懂博士所有感悟的深层意义，可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脑子里有很多很多东西，那些东西沉稳、厚实、清楚，让他整个人都像比别人更深，也更值得沉进去。
　　
　　于是她沉进去了。
　　
　　而沉进去之后，她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想让他来操自己。想被这样的博士抱住、压住、狠狠干开，想一边听他说话，一边被他粗暴地弄到失神，弄到什么经文、什么哲理都再也听不进去，只剩下身体和身体最原始的对话。
　　
　　这种念头一浮上来，她手指下的动作便又急了一点。
　　
　　她在毯子和衣摆底下偷偷揉着自己，雪白大腿悄悄夹紧，臀也极轻地在博士腿上蹭。她咬唇咬得更深了些，眼神却已经完全拉了丝，几乎是痴痴地望着他，像被他每一句平静的话都勾得更湿一点。
　　
　　博士终于停下了讲解。
　　
　　经卷还在手边摊着，火塘里的光温温地映上纸面和两人的侧脸。恩雅在这短暂的安静里，呼吸反而更明显了，轻细，发热，藏不住。
　　
　　他低头看她。
　　
　　“恩雅。”
　　
　　只是叫了一声名字，恩雅便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像那两个字也带着某种她最喜欢的重量。
　　
　　她仰头看他，眼睛湿得发亮，脸也红得厉害。那只手还藏在下面，没抽出来，反而像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指尖动一下，身子就会跟着轻轻抖一下。
　　
　　“嗯……♥”
　　
　　她应得很轻，带着一点做坏事被抓住后的羞，又带着更多根本不想停下的兴奋。
　　
　　博士看了她片刻，眼里终于慢慢浮出一点了然的笑意。
　　
　　他总算彻底明白了。
　　
　　恩雅是真的迷恋这样的自己。
　　
　　不是单纯喜欢，不是随便的崇拜，而是会看着他讲经、讲鱼、讲牦牛难产时该怎么接生，看到眼睛发亮、心口发热、下面发湿。她喜欢知识，喜欢理解世界的人，喜欢那种能把混沌说清、把问题解开的成熟力量。而当这种喜欢落在她身上，就会自然而然地一路烧成欲望。
　　
　　于是她就这样坐在他怀里，迷恋地望着他，偷偷自慰，像一只被“聪明、成熟、会教她东西”的雄性彻底迷住的小兽，连发情都发得理直气壮。
　　
　　火塘里的光很稳，像一口不急不躁的暖泉，在屋里慢慢流。旧书摊开在博士手里，纸页边缘微卷，泛着被岁月和烟火熏过的浅黄。外头是高远得近乎空寂的雪山，风从谷间掠过，像在天地之间拖着一声极长的白色叹息。屋里却暖，静，只有呼吸、火星偶尔轻轻爆开的声音，还有恩雅坐在他怀里时，身体无意识摩挲出来的细碎动静。
　　
　　事情几乎是自然而然地发生的。
　　
　　不是谁突然扑上去，也不是谁说了什么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话，而是那种气氛已经熟得像一颗裂开的果子，轻轻一碰，甜腻滚烫的汁液就自己淌了出来。恩雅原本只是贴着他坐，听他讲书里的东西，眼神一点点湿，呼吸一点点乱。后来不知谁先伸了手，不知谁先把衣襟彻底褪下去，等意识到的时候，她已经赤裸地坐在了博士怀里。
　　
　　而他的鸡巴，也已经插在她里面了。
　　
　　不是很激烈地干进去，只是先那样深深埋着。恩雅分着腿，雪白大腿压在他两侧，臀肉丰软饱满地贴着他的胯。她刚刚坐下去的时候，自己都轻轻哆嗦了一下，像是还没从那种被撑开的满足里缓过来。博士那根东西又粗又热，整根都塞在她身体里，把她那张早就被开发得越来越会吃人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最里面那圈嫩肉含着他，湿漉漉地裹紧，连不动都已经是很明显的存在。
　　
　　可偏偏，他们没有立刻狠狠操起来。
　　
　　博士甚至没有故意用手去揉她最敏感的地方，也没有像先前那样一边骂她一边狠狠干她的屁股。他只是靠坐着，一只手稳稳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随意翻开旁边拿来的旧书，低头看了几行，然后开始给她讲里面的故事。
　　
　　这实在太奇妙了。
　　
　　一个赤裸丰艳的少女坐在男人怀里，小穴里含着男人粗硬的鸡巴，大屁股一下一下用力地磨，把自己磨得眼尾泛红、吐出一点湿润舌尖，嘴里都快漏出淫叫来了。偏偏抱着她的男人却不急着享用她，只是用那种成熟沉稳的声音，讲旧书里的故事，讲里面的人，命运，因果，转折，讲那些纸页背后藏着的悲欢与道理。
　　
　　换作寻常女孩，大概只会觉得荒唐，或者根本听不进去。
　　
　　可恩雅不一样。
　　
　　这一套在她身上受用得要命。
　　
　　她几乎是瞬间就被点得更热了——那种热不是一下炸开的，而像有人拿着一根细细长长的火签，沿着她的脊骨一点点慢慢划，把火从耳朵尖、胸口、肚子一路烧到最下面去。
　　
　　博士每多说一句，她身体里的痒就更深一点。每当他低头辨认书页上那些字，再用自己的理解慢慢讲给她听，她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狠狠燎了一下似的，腿根都发软。
　　
　　她坐在他腿上，腰开始慢慢地扭。
　　
　　不是剧烈的起伏，更像一种黏稠的磨。她把屁股压下去，再细细地挪，再往前蹭，再往后送，用自己里面那一圈圈湿软的嫩肉去磨他整根鸡巴。那种磨人的快感比狠干还折磨人，因为深，因为慢，因为她可以清清楚楚感觉到那根东西是怎么埋在自己身体里的，又是怎么被自己一点点榨得更胀、更硬的。
　　
　　“嗯……♥”
　　
　　恩雅轻轻哼了一声，舌尖都不自觉吐出来一点，湿湿地抵在唇边，像被爽得有点顾不上收回去。她雪白长发散在肩头和胸前，随着动作轻轻摇。胸前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也在她的磨蹭里一颤一颤地晃，乳肉饱满，乳尖早已硬得明显。她一边磨，一边仰起那张艳得近妖的脸去看博士，眼神简直已经黏住了。
　　
　　“继续讲呀……♥”
　　
　　她声音发软，带着一点哀求，又带着更多兴奋。
　　
　　“别停……再多讲一点……♥♥”
　　
　　博士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现在这个模样实在太坏。明明是自己坐在男人怀里发情，小穴里还含着人家的鸡巴，偏偏却像个上瘾的女学生一样，一边发骚一边催着老师继续讲课。她的耳朵已经在细细发抖，尾巴也在身后轻轻卷着，尾巴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腿边，像一只被勾到发疯的小兽。
　　
　　博士喉结滚动了一下，却仍旧没有急着操她。
　　
　　他只是低声继续，把故事往下讲。
　　
　　那书里讲的是一个很旧的传说，关于远行、关于承诺、关于一个人如何在失去之后穿过漫长岁月，最后在另一种意义上找到归处。故事本身未必有多奇崛，可经由他口中说出来，便多了一层温度和理解。他不仅讲情节，也讲人物为什么会这么选，为什么有的人明知要失去还是会伸手，为什么有些答案要晚很多年才能真正懂。
　　
　　恩雅听得心口发紧，身子却越来越骚。
　　
　　她好像真会被这样的东西催情。不是单纯因为他在讲话，而是因为他讲话时那种样子——成熟，笃定，清醒，像把一切混乱都放在掌心里慢慢理顺。他念书上的字，讲字背后的意思，讲完了还会加一点自己的感悟。那种感觉让恩雅痴迷得不行，像看见一座深不见底的湖，而她越望，越想整个人跳进去。
　　
　　于是她磨得更厉害了。
　　
　　“啊……♥”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漏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
　　
　　臀肉在博士腿上用力地碾，腰往下沉，再慢慢抬起来一点，又坐回去。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紧紧含着那根鸡巴，随着她的扭动咕叽咕叽地绞磨。每磨一下，里面那点最敏感的地方就会被撑开的龟头狠狠碾过去，爽得她眼角都开始发红。
　　
　　博士却只是用另一只手更稳地扶住她的腰，免得她滑下去，口中故事一点没断。
　　
　　他是在用知识给她调情。
　　
　　不是用淫词，不是用故意撩人的甜话，而是用见识、理解、语言，用他脑子里那些沉甸甸的东西一点点烘她，给她添火。像往本就已经发红的炭里轻轻送风，看似没碰，实则越吹越旺。
　　
　　恩雅被烘得整个人都要化了。
　　
　　“再说一点……♥♥”
　　
　　她抱住博士，脸颊和额头都往他胸口、肩窝里蹭，像发情的大猫在蹭主人的手。可她蹭着蹭着，又迫不及待地抬起头去亲他。不是亲嘴，她记得自己要什么，于是她的吻全落在别处——落在他的下巴，喉结，脸侧，耳边，甚至有时急了，还会轻轻咬一口。
　　
　　“这里也要说……♥”
　　
　　她舔过他耳根，喘得又甜又乱。
　　
　　“你继续嘛……我想听……♥♥♥”
　　
　　说完，她屁股又用力地一磨，整个人顿时爽得舌尖都伸出来一点，湿亮亮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嗯啊……♥”
　　
　　博士几乎能感觉到她整副身体正在朝一种很失控的状态滑过去。她迷恋得太明显了。迷恋他这个人，迷恋他脑子里的东西，迷恋他此刻这种拿着一本旧书、搂着她、平静又从容地讲话的样子。仿佛他不是在给她讲故事，而是在一点点拆开她，让她心甘情愿地在他怀里发烫、发软、发情。
　　
　　他继续讲。
　　
　　故事讲到中段，讲到失去，讲到主角在风雪里独自背着故人的遗物上路，讲到他一路以为自己是在履行诺言，最后才明白，人真正放不下的不是承诺，而是对自己心里那部分柔软的珍视。博士说这些时，语气并不煽情，只是很稳，像一个真正见过很多事的人，在不急不躁地把那些情绪从纸上提炼出来，放到她面前。
　　
　　恩雅彻底受不了了。
　　
　　她已经不是简单地磨，而是开始有点坐不稳。两条白嫩大腿夹紧又分开，屁股在博士胯上急急地扭，小穴里那根东西被她磨得发烫发胀，她自己也被磨得湿得不行。腿根和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水，连坐在他腿上都能感觉到那一层越来越明显的滑腻。
　　
　　她抱紧博士，流口水似的去亲他。
　　
　　真的像野兽发情时流口水一样。太兴奋了，太喜欢了，她唇角都湿了，亲他脖子的时候，亮亮的水痕便蹭在他皮肤上。她又舔又咬，尖尖的小牙在他肩膀和锁骨上轻轻磨，磨完了又舍不得似的用舌尖去舔。那种黏人又发情的劲儿，简直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肚子里。
　　
　　可她偏偏就是不肯亲他的嘴。
　　
　　每次博士低头想吻她，她就会微微躲开一点，喘着，红着脸又发亮着眼睛地求他：
　　
　　“不要这个……♥”
　　
　　“你说话……继续说……♥♥”
　　
　　“别亲嘴，你继续当那个……那个会讲好多东西的人……♥♥♥”
　　
　　她甚至找不到一个足够准确的词，只能笨拙又热切地去抓那种感觉——她要的不是一个和她接吻调情的男人，她要的是一个带着智慧和见识、像智者一样说话的博士。她要在这种身份和气氛里被点燃，被撑开，被弄得爽透。
　　
　　博士当然明白了。
　　
　　他眼底渐渐浮起一点更深的热意，却仍旧如她所愿，继续往下讲。
　　
　　故事慢慢走向尾声，纸页里的人也慢慢走到他的终点。那不是一个彻底圆满的结局，而是一种带着遗憾与释然的抵达。博士讲到最后，声音更低，也更缓，像在把一个长长的梦慢慢收拢。他说那个人最终明白，有些人你留不住，有些事你改不了，可你仍可以选择带着那些失去活下去，而且活得清醒，不糟蹋后来的人生。
　　
　　恩雅听到这里，眼睛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她未必真的在此刻完整消化了故事背后的东西，可她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意味。而正是这种“感受到却未必说得清”的深意最让她发疯。她觉得博士整个人都在发光，光里是书，是故事，是人生，是她完全无法穷尽的东西。她越觉得他深不可测，就越想把自己整个溺死在他怀里、他腿间、他那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鸡巴上。
　　
　　于是，当博士终于讲到最后一句，把故事的结局平稳地收住时，恩雅也在同一瞬间被推过了那条线。
　　
　　“啊——啊嗯……♥♥♥”
　　
　　她猛地绷住了。
　　
　　不是一下尖锐的弹起，而是整个人先狠狠一颤，再一下子软下去，却偏偏又被高潮吊住，软里带紧，紧里带颤。她小穴猛地死死缩住，把博士的鸡巴狠狠夹在里面，夹得几乎像要榨出汁来。白嫩大腿也瞬间收紧，臀往下沉，整个人死死坐实在他怀里，像生怕自己飘开。
　　
　　快感来得太猛，她竟又失控地漏了不少。
　　
　　那股热流顺着腿间一阵阵往外泄，淋淋漓漓地打湿了博士的腿和垫着的兽皮。和先前不同，这一回她是在屋里，在他怀里，在他讲完一个故事结尾的那一瞬，被那种心理和肉体双重顶到极致的爽意冲得彻底失守了。她自己都惊得耳朵一抖，可下一秒便只剩更大的快感把她吞掉。
　　
　　她翻着眼，眼白都微微露出来一点，喉咙里不断溢出零碎又绵长的呻吟。
　　
　　“嗯、啊啊……♥♥♥”
　　
　　“好、好坏……你太坏了……♥”
　　
　　她抱紧博士，整个人都在痉挛。胸前那对白嫩丰硕的大奶子因为颤抖而一下下贴在他胸膛上磨蹭，乳肉软得发颤，乳尖早已硬得厉害，此刻隔着汗意和热意一蹭一蹭，简直像在替她整副身体一起求欢。她的尾巴也彻底乱了，先是猛地绷直，随即又软下来，胡乱缠上他的腿和腰。
　　
　　博士搂着她，只觉得她在自己怀里抖得像一团快化掉的雪。
　　
　　她高潮得太厉害，太彻底，根本已经没余力再好好动，只能本能地夹着他、抱着他，任由自己身体一阵阵抽搐。她嘴边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口水，脸红得惊人，白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和胸前，那副模样既狼狈又艳，艳得让人几乎不敢多看。
　　
　　而博士，也被她这副样子勾得彻底爽透了。
　　
　　她这不是单纯被操爽，而是被他讲故事、讲书、讲那些她迷恋得不行的东西讲到高潮，甚至爽得失禁，爽得抱着他发抖。那种被她当成“智者”、当成“会发光的人”一样崇拜、迷恋、渴求的满足，和她此刻湿透夹紧的小穴一起，把博士体内那股男人最原始也最深的欲望也狠狠拽了出来。
　　
　　他没再用什么特别情趣的方式逗她。
　　
　　甚至没再故意说什么脏话。
　　
　　他只是抱紧她，扶着她的腰，在她还没彻底从高潮里缓过来的时候，腰往上一送，狠狠顶了她一下。
　　
　　“啊啊……♥♥”
　　
　　恩雅被顶得又是一抖，眼神还发散着，却下意识把他抱得更紧，奶子也更用力地贴着他蹭。
　　
　　“喜欢我这样说话？”
　　
　　博士低头看着她，声音哑了不少，却仍旧残留着刚刚讲故事时那种稳定的质地。
　　
　　恩雅被他问得耳朵都发红，明明已经爽坏了，却还是喘着承认：
　　
　　“喜欢……♥”
　　
　　“喜欢你讲……你继续说……什么都好……♥♥”
　　
　　她这副样子，简直像彻底坏掉了。
　　
　　博士眼神深了，手掌扣稳她屁股和腰，然后开始真的动起来。
　　
　　这一回不再只是磨，而是有了明确的抽插。恩雅还坐在他怀里，姿势并不狂野，甚至像被他安稳地抱着，可那根鸡巴从她高潮后痉挛发紧的穴里抽出去，再送回来时快感反而更狠。因为她太湿，太软，又太敏感，高潮余韵还没散，里面每一圈肉都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博士一动，便像趁着她全身都开着口时，干进去把她重新灌满。
　　
　　“嗯啊、啊……♥♥♥”
　　
　　恩雅被操得说不出整话，只能抱着他喘。
　　
　　可她还是不肯放弃自己那点古怪又可爱的癖好，哪怕已经被顶得腰都软了，还是断断续续地求：
　　
　　“你、你再说一点……♥”
　　
　　“再讲……再给我听……♥♥”
　　
　　博士居然真的如她所愿。
　　
　　他一边抱着她抽插，一边低声说起书里结局之后自己的看法，说有些故事真正的结尾不在纸页停下的地方。而是在读者的心中，各有各自的见地。
　　
　　“所以说，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就是这个意思，但……恩雅，我心中只有一个你，只有你……”
　　
　　这句话一落下，恩雅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雷猛地劈中了。
　　
　　她先是死死盯着博士，那双本就湿亮的眼睛骤然更亮了，亮得近乎妖异，像雪夜里忽然被火光点燃的兽瞳。随即她喉咙里便溢出一声压也压不住的长长呻吟，整个人狠狠一颤，腰肢猛地往下一沉，几乎是发狂似地把自己更深地坐到了他身上。
　　
　　“啊啊啊……♥♥♥”
　　
　　她是真的快要疯了。
　　
　　不是那种温温软软的羞涩高潮，也不是先前一边听他说话一边偷偷发情的痴迷，而是彻彻底底被这份成熟、清醒、偏偏又只对她流露出的深情击中了最深的地方。她本就迷恋博士讲话时的样子，迷恋他脑子里的东西，迷恋他身上那股像山石和深水一样稳重又厚重的力量。现在这股力量忽然变成了情话，变成了只属于她的偏爱，她整个身体里的欲望便像一下子被揭了顶，汹汹地往外烧。
　　
　　她甚至不再只是坐着磨，而是忽然反客为主，像一只真被欲望逼急了的母豹子，带着一身发烫的香气和白得晃眼的丰满肉体，猛地压住了博士。
　　
　　旧书从一旁滑落到兽皮毯子边，轻轻落下，没人再去管它。
　　
　　恩雅双手按着博士的肩和胸口，整个人几乎扑在他身上，雪白长发像瀑布一样散下来，遮住半边肩头和大奶子。她的脸红得厉害，唇湿得厉害，呼吸也乱得厉害，那对雪豹耳朵已经彻底竖了起来，细细打颤，尾巴在身后高高翘着，毛都像炸开了一层。
　　
　　她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只是迷恋，而是饥渴，是一种近乎骇人的贪婪，像恨不得把他整个人连同那颗会思考、会说出这种话的脑子一起吞进自己身体里去。
　　
　　“你怎么能这样说……♥♥”
　　
　　她喘着，声音又甜又抖，偏偏里面全是发疯的快感。
　　
　　“你想让我坏掉吗……博士，你想让我彻底变成只迷恋你的小疯子吗……♥♥♥”
　　
　　说着，她便真的疯了一样动起来。
　　
　　她不再满足于缓慢磨蹭，而是抬起腰，又狠狠坐下。那根鸡巴从她湿透了、还在高潮余韵里不断抽搐的小穴里带出一点黏亮的水，再下一瞬又被她一屁股吞进去，坐得结结实实。她一下接一下地起落，大屁股白软丰圆，臀肉随着动作乱颤，连腿根都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着细细的抖。每一次坐到底，她都故意用最深处那圈嫩肉狠狠着咬住他，像真要把他的精全榨出来。
　　
　　“嗯啊……啊啊……♥♥♥”
　　
　　她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根本不再管自己是不是太浪，太骚，太不像个刚刚还抱着经文认真听讲的小姑娘。她现在只是一头彻底发情的雌雪豹，一边痴迷地看着她认定的雄性，一边骑在他腰上狠狠操自己，狠狠榨他。
　　
　　博士也被她这副样子彻底逼到了极点。
　　
　　他本来就已经被她弄得快要忍不住，刚刚那句“心中只有一个你”说出口，其实也不只是为了逗她。那是他被此情此景逼出来的真心，而真心落在一个本就智性恋到骨子里的少女耳中，便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现在恩雅压着他，发着狠地榨他，眼神里那种野性和渴望简直烫得惊人，让他胸口和小腹同时一阵阵发麻发热。
　　
　　恩雅却还嫌不够。
　　
　　她一边狠狠骑乘，一边忽然抓起博士的一只手，往自己身后拖。
　　
　　“抓我……♥”
　　
　　她喘得断断续续，眼里却像有火。
　　
　　“不是最喜欢抓我这里吗，快抓呀……♥♥”
　　
　　博士的手掌落上去，立刻便陷进了那团白嫩丰软的屁股肉里。她的臀本就生得好，圆润，饱满，丰而不腻，骑在他腰上的时候一颤一颤，简直叫人移不开眼。此刻他一抓住，掌心立刻被那种弹软温热的肉感填满，手指一收，臀肉便从指缝间鼓出来，白得发亮。
　　
　　恩雅顿时又爽得一颤，身子更往下坐。
　　
　　“对……就是这样……♥♥”
　　
　　她竟还不满足，又抓着他的另一只手也往自己屁股和大腿根处带，让他更放肆地摸，更用力地抓，像恨不得自己的每一块肉都被他占有。
　　
　　“抓着我操……啪啪地操我……♥♥♥”
　　
　　她说着，自己起伏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急。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往外冒，湿得一塌糊涂，连他腿根和她臀下都蹭得滑腻腻的。那种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混在一起，在这间屋子里显得尤其下流，尤其色。她每一屁股坐下来，都发出一声沉闷又淫靡的肉响，奶子也跟着乱晃，乳肉荡得惊人。
　　
　　“啪、啪、啪——！！！”
　　
　　她竟真的像在拉着他的手，带着他一起狠狠操自己。
　　
　　博士被她弄得呼吸越来越粗，掌心死死抓着她屁股，时而狠狠揉捏，时而顺着那弧度往上托一把，让她坐得更深。恩雅被摸得发浪，嘴里的淫叫几乎没断过，越叫越甜，越甜越淫。她耳朵颤着，尾巴在身后乱甩，连尾巴尖都因为太兴奋而不住地发抖。
　　
　　“内射我……♥”
　　
　　她忽然低下头，几乎贴着博士的脸喘，眼睛湿得惊人。
　　
　　“博士，求你了……射进来……♥♥”
　　
　　这句话说得太真，也太急，像真怕他会在这种时候抽出来，或者舍不得全给她。
　　
　　她又狠狠坐下去一记，小穴最深处猛地一缩，夹住那根鸡巴来回扭，逼得博士腰都绷了起来。
　　
　　“把‘智慧’的种子都给我……♥♥♥”
　　
　　她喘着，脸红得像烧起来，语气却虔诚得近乎古怪，仿佛她真把博士的精液也视作他那份见识、成熟、智慧的一部分，恨不得全都吞进自己身体里。
　　
　　“全给我……一滴都不要留……♥♥♥♥”
　　
　　博士被她这句话逼得几乎当场失控。
　　
　　那种感觉实在太疯，也太新鲜。一个艳丽得近妖的年轻女孩，赤裸地坐在他身上，被他说几句话、讲一点故事和哲理就能迷恋到这种程度，迷恋到要把他的“智慧”也当成种子一样求进自己身体里去。这种全盘接纳的贪婪和崇拜，几乎是男人最原始最深处的征服欲和满足感最好的养料。
　　
　　他低低喘了一声，手掌更用力地抓紧她的屁股，终于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配合着她狠狠干她。
　　
　　腰往上送，胯往前顶，次次都正好顶在她坐下来的那一瞬，于是她每一屁股都像是自己坐上来，又被他狠狠操着着迎上去。交合处顿时撞得更深，更狠，肉声也更响。恩雅被这种双重的冲击操得发颤，奶子乱晃，腰都快稳不住了，却偏偏越爽越不肯停。
　　
　　“啊啊啊……♥♥♥”
　　
　　“对，就是这样……操我……操烂我……♥♥”
　　
　　“快点，博士，快点啊……♥♥♥”
　　
　　她抱住他，又咬他脖子，又舔他下巴和喉结，像怎么都亲不够，怎么都要不够。可她还是不亲嘴，像真的固执地要把这个场景维持在“智者诱奸了迷恋他的学生”那种古怪又淫乱的气氛里。她只是咬着他，舔着他，流着亮晶晶的口水，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他的脸，盯着他说话时微动的嘴唇和喉结，像还在贪那股能把她点燃的气质。
　　
　　博士被她骑得眼前都开始发白。
　　
　　太紧，太湿，太疯了。恩雅现在根本不是在做爱，是在榨精。她小穴里那一圈圈嫩肉像全活了过来，随着她发狂似的起伏和扭动狠狠的绞他、夹他、吮他。她越是兴奋，里面就越会缩，越会咬，仿佛真的要把他骨髓里那点精髓都吸出来。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
　　
　　恩雅也知道。
　　
　　她甚至比他更兴奋。
　　
　　“是不是要射了？♥♥”
　　
　　她眼睛亮得吓人，身子却已经爽得快没了章法，骑得又急又狠，大屁股不停起落，屁股肉被他抓得发红，大腿根都因为反复摩擦而染着一层暧昧的粉。
　　
　　“射给我……快……快给我……♥♥♥”
　　
　　她几乎是在求，在讨，在索取，像一只被喂上瘾的小兽，终于等到了最想要的那一口。
　　
　　博士再也撑不住，猛地掐住她腰，把她狠狠干到底，不让她再乱晃。恩雅被按住的瞬间反而更疯，整个人一边发颤一边死死往下坐，像恨不得自己直接长在他身上。然后，博士顶着她最深处，终于怒吼着射了进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几乎同时失声。
　　
　　精液是猛地炸出来的。
　　
　　滚烫，浓稠，带着被她榨到极限之后的凶狠力道，一股接一股喷在恩雅最深处。博士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一下一下痉挛着，把积蓄到发痛的精液全都喷进去。恩雅则被那股热流烫得整个人猛地一挺，背脊都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
　　
　　她叫得几乎破音，眼白都翻出来了一点。
　　
　　那股灌进来的滚烫像真成了她嘴里说的“智慧的种子”，一下把她整个最深处都填满、烫满、冲满。她小穴猛地痉挛，狠狠夹住博士还在射精的鸡巴，夹得狠到几乎像要把他锁死在自己体内。她整个人都开始抽，腿抽，腰抽，连抱着他的手臂都在发抖。
　　
　　而这还不够。
　　
　　她不只是高潮，而是被这一轮内射直接推到了从未有过的失神地步。
　　
　　先是小腹和腿根一阵疯狂发麻，紧接着便像有一股电流从穴里一路炸到脑后，炸得她眼前一白，什么都看不清了。尿意、高潮、被填满的满足感和那种对博士病态般的迷恋，一股脑全冲上来，她身体彻底失了控。
　　
　　“嗯、啊、啊啊……♥♥♥”
　　
　　一股混乱的热流猛地从她腿间喷泄出来。
　　
　　不是只有淫水，也不只是尿。她被操得太狠，高潮得太狠，射精时又被灌得太满，结果什么都失守了。尿，骚水，和从穴里被挤出的精液一起顺着交合处和大腿根往外涌，淋得两人腿间和底下垫着的兽皮一塌糊涂。那画面狼狈得惊人，可又淫得叫人心脏发麻。
　　
　　恩雅自己已经根本顾不上羞耻。
　　
　　她第一次被博士操到了这种程度。
　　
　　不是单纯舒服，不是叫几声、抖几下就过去了，而是真的被狠狠干到失神。她脑子里像什么都断了一下，眼前发白，耳边也嗡嗡的，整个人像被拔去了骨头和魂，只剩身体还在本能地痉挛。她甚至像短暂地晕了一瞬，身子猛地软下去，又因为高潮余波重新抽起来。
　　
　　“恩雅！”
　　
　　博士心头一跳，立刻把她更紧地搂住。
　　
　　可恩雅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她只是爽坏了，坏到身体彻底不听使唤。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头歪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着，嘴唇微张着喘。那对雪豹耳朵还在一下一下发颤，尾巴则已经痉挛似的乱抽，根本停不下来。
　　
　　最夸张的是，她高潮居然还没真正结束。
　　
　　哪怕博士已经射完了，哪怕他不再抽插，只是抱着她，恩雅的小穴仍在一阵阵地收缩，腿也仍在发抖。她像被那一波太盛大的快感彻底淹住，余韵一浪接一浪地卷回来，让她时不时又猛地一颤，发出零碎破碎的呻吟。
　　
　　“嗯……啊……♥”
　　
　　“还、还在……♥♥”
　　
　　她嗓子都哑了，声音小得像梦呓，身体却抖得厉害，乳房也因为呼吸和痉挛不断在博士胸前轻轻磨蹭。她的奶子本就大，这会儿贴着他，柔软得像两团发烫的奶脂，一颤一颤，乳尖都硬得发痛似的。博士一边喘，一边下意识搂稳她，手掌揉着她的背和腰，想把她从这种过于猛烈的高潮里慢慢安抚下来。
　　
　　可她依旧在抖。
　　
　　小腿抽，脚趾蜷，腿根和腹部时不时又绷紧一下，带着她的穴肉一起突然收缩。每缩一次，她嘴里便会漏出一点甜得发哑的呻吟，像身体自己还在追着最后那点快感不肯放。
　　
　　博士看着她这副样子，自己也被满足到了极点。
　　
　　他刚刚射得彻底，浑身都还留着高潮后的热和麻，怀里却又抱着一个被自己弄坏了似的少女。她因为他的话发情，因为他这个人发情，被他操到失神、抽筋、漏尿、高潮停不下来。这种满足早已超过单纯的性，几乎成了一种深刻到让人心口发涨的占有与被需要。
　　
　　好半天，恩雅才终于一点点缓下来。
　　
　　不是完全恢复，而是那种快感狂潮总算肯退下一些，让她不至于继续像快坏掉那样抽个没完。她还是软，还是喘，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猫似的团在博士怀里被他抱着。博士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和耳根，替她拨开黏在脸上的白发，又用兽皮把两人腿间和她大腿上的狼藉稍微擦了擦。
　　
　　恩雅被碰到时，还会轻轻哼一声，尾巴发软地卷一下，像太敏感了。
　　
　　那一夜，她睡得很沉。
　　
　　清晨的光落得很轻，像雪线之上被太阳慢慢化开的第一层银白，透过窗缝和门板的缝隙，一丝一缕地渗进屋里。火塘里的余烬还没彻底灭，暗红的炭心藏在灰里，偶尔吐出一点微弱的热。屋中很安静，只有两个人交叠的呼吸，和屋外远处风穿过谷地时那种长而缓的低鸣。
　　
　　恩雅是在这种安静里醒来的。
　　
　　她先是迷迷糊糊动了一下，尾巴本能地在被褥里卷了卷，耳朵也跟着轻轻抖了两下。随即，昨夜那些过于混乱、过于滚烫的片段便像雪坡上的塌方，轰然一下全涌回了脑子里。
　　
　　她记得自己怎么被他说得眼神发飘，记得自己怎么坐在他怀里发情，记得那本旧书、那段故事、他讲完结尾时那种低缓又稳重的声音。她更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那一句“心中只有你”弄得彻底坏掉的，怎么像只疯了的母豹子一样压着他乱骑，怎么求他把“智慧”都射进来，怎么爽到失控，怎么在他怀里一边抽搐一边尿湿了所有东西。
　　
　　这些记忆一旦回笼，恩雅整个人都瞬间烧了起来。
　　
　　不是身子热，是脸热，耳朵热，连尾巴根都热。她几乎一下就僵住了，睁着眼，看见博士还在旁边抱着自己睡，手臂搭在她腰上，睡意未散的脸庞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正因为他这么平静，恩雅反倒更羞得不行。
　　
　　她昨晚简直丢死人了。
　　
　　那种爽不是假的，那种迷恋也不是假的，甚至到现在想起来，她小腹深处都还残留着一点发麻发软的余韵。可越是这样，越叫她羞得想钻进被子里不出来。她向来大胆，向来会撩，也并不怕做爱，更不怕在博士面前露出自己喜欢他的样子。可昨天那已经不是“喜欢”了，简直像被他几句话哄得整个人都淫乱坏掉，连魂都快被他说散了。
　　
　　于是她盯着博士看了两眼，脸越来越红，最后忽然抓起旁边的枕头，抡起来就往他身上砸。
　　
　　“坏死了！”
　　
　　她这一声还带着晨起后的鼻音，软糯糯的，根本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撒娇。枕头落在博士肩膀和胸口上，也不重，只是蓬松地弹了一下，又被恩雅不解气地拿起来继续拍。
　　
　　“都怪你，都是你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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