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在时生凌乱的床单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时生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但身体不会说谎——下身轻微的肿痛依旧存在，大腿内侧被狠狠掐出的淤青在晨光下颜色转深，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
时生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影让时生停顿了一下：眼神空洞，脸色苍白，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时生拧开水龙头，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冰凉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水手服的领口，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丝凉意。
洗漱的过程机械而麻木。牙刷在口腔里来回运动，薄荷味的牙膏泡沫溢出嘴角，时生盯着镜中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那是被粗大阴茎反复粗暴摩擦、顶撞留下的痕迹。时生快速移开视线，用毛巾胡乱擦了擦脸。
饥饿感终于在麻木中浮现，胃部传来一阵空鸣。时生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外卖软件里琳琅满目的图片让时生眼花缭乱。最终时生点了一份最普通的蛋包饭，下单时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等待外卖的时间里，时生蜷缩在沙发角落，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时生苍白的脸。班级群里，同学们在晒周末出游的照片，笑容灿烂，背景是阳光明媚的公园或商场，亦或者是其他有关学业的讨论。时生快速划过这些消息，不断的切换各种软件，最终时生的手指停在了一条本地新闻的推送标题上：“警方呼吁市民提供东郊魔物袭击案线索，受害者身份已经得到确认，为东郊附近3名社会闲散人员，呼吁广大市民做好安全措施……”。
时生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点进去。最终时生还是退出了新闻APP，打开了短视频软件，让那些优美的音乐和关于数学一类的科普视频填满时生的大脑。平静的古典音乐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与安静的房间一起让时生终于略微平静下来。
门铃响了。时生浑身一颤，几乎是跳了起来，“明明备注不要敲门放门口就行的，又要敲门，好讨厌”。时生一边说着一边穿上鞋子打开房门，时生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缝，接过塑料袋，低声说了句“谢谢”，就迅速关上了门。
蛋包饭还冒着热气，番茄酱在上面画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时生用勺子挖了一口送进嘴里，却尝不出什么味道，只是机械地咀嚼、吞咽。饭吃了一半就再也吃不下了，时生把餐盒推到一边，重新拿起手机。
下午的阳光渐渐西斜，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时生抱着膝盖，盯着窗外发呆，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时生点开信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但是照片的内容让时生瞬间变了脸色，照片上，时生正跪趴在地，身后一个男人的身影清晰可见，粗大的阴茎正插在时生的臀缝之间。时生的脸没有被拍到，但那身凌乱的水手服、黑色短裙、还有那标志性的黑色双马尾——熟悉的让时生浑身发冷。
照片下面附着一行字：“昨晚的表演很精彩。想聊聊吗，魔法少女小姐？或者说，应该叫你魔法少女时生？不过都不重要了，下面是一个地址，请在今晚之前来到这里，不然的话，照片什么的，你知道的…..”
时生看到照片和信息之后完全愣在了原地，时生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前天的事情，怎么会……是什么时候被录制下来的？但是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身份……魔法少女的身份，绝对，绝对不可以被别人知道……时生的内心闪过无数种想法和猜测，但是最终，在忐忑不安中，时生还是决定先去看看对方想做什么。
地址指向城市边缘一家废弃的仓储工厂。锈蚀的铁门半敞着，里面堆满了蒙尘的货箱和废弃机械。黄昏的光线从破损的天窗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着灰尘，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铁锈和霉味。
时生站在门口，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水手服的领口被时生整理过，但裙摆上依旧残留着难以彻底洗净的污渍痕迹。双腿间的肿痛在时生每一步走动时都传来细微的提醒，而此刻，那份疼痛混合着恐惧，让胃部一阵阵抽紧。
工厂深处有脚步声响起。一个男生从阴影中走出来。他看起来比时生年纪大一点，但是应该也是学生，穿着普通的黑色连帽衫和牛仔裤，身材修长，面容清秀，甚至带着点书卷气。但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浩介的眼神平静得可怕，像深潭一样看不到底。
“你来了。”浩介开口，声音温和，甚至带着点礼貌，“时生同学，对吧？Z市大学的学生，或者说，魔法少女时生？”浩介慢慢走近，时生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跟碰到一个空铁罐，发出刺耳的金属滚动声。浩介停下脚步，举起双手做了个安抚的手势：“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对你很感兴趣。”
浩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正是那张让时生浑身冰冷的照片。浩介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切换到下一张——这次是时生变身后的画面，粉色的双马尾在魔法能量的风暴中飞扬，地面的尸块上还残留着毁灭性的光痕。
“普通的女高中生，和拯救城市的魔法少女。说实话，能得到这个信息真是巧合啊，其实我当时已经打算报警，并且录制视频当作证据，但是谁能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让我震惊的视频呢，值得好好收藏下来。”浩介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好奇，“真是迷人的双重身份。尤其是前天晚上……那种情况下被迫变身，一定是身体达到了极限吧？”
浩介的目光在时生身上缓慢扫过，从时生苍白的脸，到时生微微颤抖的肩膀，再到时生并拢的双腿。那眼神不像那三个混混那样充满赤裸的欲望，却更让时生毛骨悚然——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像是在观察一件珍贵的标本。
“那些垃圾死有余辜，你不用太愧疚。”浩介收起手机，双手插回口袋，“但我很好奇……如果昨晚的事被公开，你的同学们，你的老师们，还有那些崇拜的追求者们，会怎么看你呢？甚至说，无法再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所有社会关系，你懂的。”
浩介向前走了一步，这次时生没有后退。工厂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还有远处管道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像倒计时。
“我不是来威胁你的。”浩介轻声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是来……提供帮助的。”
“我叫浩介，二年级，经济学院的。”浩介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进行一场正式的自我介绍，“我昨天进行过简单的调查，已经知道你的一切了，时生同学。每天独自回家，租住在偏远的郊区，想必平时的生活很拮据吧，而且没有几个朋友，父母……似乎也不在身边？”浩介的话语精准地刺中时生内心最脆弱的部分。时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可以帮你。”浩介走近，这次距离近到时生能闻到浩介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干净得与这个肮脏的环境格格不入，“改善你的生活，甚至……保护。我认识一些人，可以确保昨晚那种事不会再发生，而且可以提供经济上的帮助，但是代价就是，你的身体。”
浩介的手指轻轻拂过时生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得像恋人。但时生的身体却僵住了，那股触碰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寒意。
“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浩介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绝对的听话。无论我对时生做什么，时生都不能反抗，不能拒绝，更不能……变身。”
浩介退后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小型U盘，在时生面前晃了晃：“昨晚的全部录像，高清画质，声音清晰。从他们侵犯你，到你变身，再到……”浩介顿了顿，“那些‘处理’过程。如果这段视频流传出去……”
时生没有问“流传出去会怎样”。答案显而易见：魔法少女的身份曝光，杀人犯的罪名，社会性死亡，甚至可能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也说不定，总之，绝对不是好事情。
“当然，如果时生乖乖听话，这段录像就永远不会离开这个U盘。当然，我早就已经拷贝了很多份，云端本地都有副本，所以不要想着反抗。”浩介将U盘放回口袋，双手插兜，好整以暇地看着时生，“考虑一下？还是说……时生现在就想试试反抗的后果？”
工厂外传来乌鸦的叫声，嘶哑难听。夕阳的光线又偏斜了几分，将浩介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笼罩了时生整个身体。
时生低着头，内心在进行着重大的抉择，反抗的后路已经被完全堵死，顺从的话……片刻之后，时生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的点了点头。
“看来时生已经做出了明智的选择。”浩介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专业的便携式摄像机，调整了一下三脚架，镜头对准了时生，“那么，先让我看看……魔法少女变身的全过程吧。”
浩介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时生站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周围堆叠的货箱在昏暗的光线下投出扭曲的阴影，空气里铁锈和机油的味道让时生喉咙发紧。
时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股昨晚在绝望中爆发的力量，此刻却要在这屈辱的注视下被主动唤醒，在心中默念“魔法少女，变身！”。魔法能量从身体深处涌出，粉色的光芒从指尖开始蔓延，迅速包裹全身。校服在光芒中溶解、重组，变成粉白配色的魔法少女装束。从日常的jk裙变成魔法少女的战斗服，短发化为粉色的双马尾，蓝色的眼睛，上半身是一件粉白相间的露肩战斗服，肩膀和不算丰满的乳房附近白嫩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手臂上一双白色夹杂着粉色花纹的长手套，露出半根手指，而下半身的过膝白丝包裹着大腿，过膝袜的袜口处还带着一圈粉红色的花纹，和短裙之间形成绝对领域，脚上则是一双以粉白配色为主的鞋子，并且两只鞋子的外侧分别带有一双洁白的小翅膀，就这样魔法少女变身完成了，和原本的时生相比完全是两个人。
整个变身过程被摄像机清晰地记录下来，镜头的红点像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时生的每一寸变化。“完美。做的很好，这一身服装，确实很适合你这样的魔法少女呢，比cosplay店家做的同款服装精致一百倍。”浩介按下停止键，满意地点点头，“现在，解除变身。”
光芒再次闪过，时生又变回了那个穿着水手服的普通女高中生。只是这次，解除变身后那股虚脱感更强烈了，时生踉跄了一下，几乎站不稳。
浩介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金属扣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浩介走到时生面前，手指抬起时生的下巴：“跪下。”
时生的膝盖撞在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疼痛让时生皱起眉。浩介俯身，将项圈扣在时生纤细的脖颈上，卡扣合拢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皮质项圈内侧贴着时生的皮肤，时生能感受到自己的脉搏正隔着那层皮革剧烈跳动。接着，浩介系上一条细长的银色链子，链子另一端握在浩介手中。
“像宠物一样，爬！我想，应该不需要我教你吧？”浩介轻轻拽了拽链子。
时生的手指抠进地面的灰尘里，指甲缝立刻被污垢填满。时生咬紧牙关，身体前倾，开始用四肢在地面上移动。水手服的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掀了起来，露出底下纯白色的内裤——那是时生今早新换的，但此刻这个姿势让它完全暴露在浩介的视线下。
“太慢了。”浩介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时生的小腿，“爬快一点，像条真正的宠物狗那样。”
屈辱的泪水涌上眼眶，时生加快了速度。膝盖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很快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手掌也是，细小的沙砾嵌进皮肤，每移动一次都带来刺痛。
链子被轻轻拉动，牵引着时生改变方向，在废弃工厂的空地上绕着圈爬行。浩介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跟在时生身后，时生能听到浩介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偶尔的轻笑声。
“时生，你知道吗？”浩介忽然开口，“你爬行的样子，比你战斗的时候还要迷人。魔法少女的力量再强大，现在不也只能像这样……被我牵着走吗？”
时生停下来，身体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但是却不敢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继续。”浩介的声音冷了下来，“除非你想让全校师生都欣赏一下之前的‘精彩表演’。”
时生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滴进地面的灰尘里。然后，时生重新开始爬行。项圈的皮革摩擦着脖颈的皮肤，链子随着时生的动作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在这个昏暗的废弃工厂里，时生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在主人的牵引下进行着这场屈辱的仪式。
浩介偶尔会停下脚步，用手机拍下时生爬行的样子，或是从特定角度拍摄时生因姿势而被迫翘起的臀部。每一次快门声都让时生的身体绷得更紧。头埋的更深。
爬了不知道多久，时生的膝盖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将白色过膝袜染上淡淡的粉红色。手掌尽管没有受伤，但是也是火辣辣地疼。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做的很好。”浩介终于松开链子，在时生面前蹲下。浩介伸手，用指腹擦去时生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记住这种感觉，魔法少女时生。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力量，你的秘密……都属于我了。”浩介解开了项圈，但脖颈上那圈被皮革勒出的红痕依然清晰可见。
“明天是周一，放学后来这里，我会给你第一个任务。”浩介站起身，将项圈和链子仔细收进背包，“当然，如果时生不来的话……你知道后果的。”浩介再次向时生展示了那枚u盘。随后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厂里回响，渐渐远去。
时生瘫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用卫生纸擦拭着膝盖的伤口。工厂重新陷入寂静，只有远处管道漏水的滴答声，和时生压抑的、破碎的抽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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