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穿这套玩具，去和那群改造人拼命？”当雾岛心穿着外骨骼来到拳击场后台时，管理员不禁皱起了眉头，盯着桌上的安排表沉思了片刻。

“这样吧，我安排你去打一个刚出道的新人，不过......开打前你得喝三瓶水” 雾岛心刚感到庆幸，就听见了管理员奇怪的要求。“观众们觉得最近的比赛没有视觉效果，你就当帮配合我做个实验，输了照付你奖金，赢了翻倍。”

雾岛心听着管理员的解释，眉头紧紧锁在一起，目光在桌上的几瓶矿泉水之间来回游移。所谓的“视觉效果”听起来就像是个恶劣的玩笑，但在这种只要有钱赚就能把尊严踩在地下的地方，反抗没有任何意义。

“......我知道了。”

她最终还是妥协了，伸手抓起第一瓶水，瓶盖拧开的声音在嘈杂的后台并不明显。她仰头吞咽的动作有些急促。冰凉的液体顺着食道灌入胃袋，冷得她打了个激灵，腹部薄薄的肌肉因为受到刺激而剧烈收缩了一下，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胸膛在破旧的工装背心下快速起伏，几缕湿发黏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紧接着是第二瓶。这一次，她喝水的速度慢了下来，喉咙里发出清晰的“咕嘟”声。随着液体不断填充，平坦的上腹开始有了些许起伏，肌肉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她放下瓶子时，轻轻晃了晃脑袋，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因为胃部的充盈感而泛起一丝不自然的潮红。

到了第三瓶，雾岛心的动作明显迟钝了。她不得不一只手撑在桌沿上，另一只手颤抖着举起瓶子。每一次吞咽都像是一次折磨，液体强行挤压着胃部的空间，沉甸甸的坠胀感让她几乎无法直立。当她终于喝完最后一滴，手指无力地松开，塑料瓶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唔......”

她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腹部，那里已经被撑得微微鼓起，让紧身的热裤边缘都勒得更紧了。肚子里像是揣着一颗随时会炸的水球，稍微动一下都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晃荡。“这算哪门子的实验......”她低声抱怨了一句，抬头看了看管理员，眼神里既有无奈，也有对刚才为她争取机会的感激，尽管这机会伴随着屈辱的要求。

她艰难地直起腰，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但被水撑圆的肚子和略显虚浮的脚步还是出卖了她。雾岛心咬着牙，强忍着胃部的阵阵恶心，跟着工作人员穿过昏暗的通道。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就在腹腔里晃荡一次，让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挺拔的身姿此刻也微佝偻着，双手下意识地撑着腰侧，试图减轻腰部的负担。

通道尽头，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观众的嘶吼声像海啸一样扑面而来。当她踏上擂台的那一刻，耀眼的聚光灯瞬间打在她身上，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对手看起来确实年轻，甚至有点稚嫩，但眼睛里闪烁的兴奋光芒却让雾岛心感到一阵恶寒。那不是对战斗的渴望，而是看到猎物落网时的贪婪。

只要能赢，只要能活下去......

台下的摄影机纷纷调转镜头对准了雾岛心，一台对着腹部，一台对着脸，还有一台提供远景，把她的一举一动都实时投放在擂台中央顶部的大屏幕上。

外骨骼没有让她获得多少优势，每一次闪转腾挪间，腹部就会传来沉闷的液体晃动声，装满水的胃袋在体内晃荡的感觉让雾岛心的眉毛都攒在了一起。

直到她防守不及，被对方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上腹。

“呕——！”

那一拳直接捣进了胃囊深处。巨大的冲击力瞬间压缩了腹腔内的空间，积蓄已久的液体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不受括约肌的控制，裹挟着胃酸猛地冲上食道。紧接着，一大口清水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喷涌而出，在聚光灯下划出一道晶莹的水线，劈头盖脸地浇了对面男孩一身。对手显然没料到会有这种“洗礼”，愣了一下后，脸上露出了更加扭曲的兴奋笑容，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水渍。观众热烈的叫喊声响起时，她才明白管理员说的“视觉效果”是什么意思。

“咳......咳咳......！”

雾岛心剧烈咳嗽着，痛苦地弯下腰，双手本能地捂住肚子，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板上。胃部因为刚才的挤压还在剧烈痉挛，里面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晃荡着，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噜”声。刚才那一下不仅让她吐得很狼狈，连带着酸水都翻涌上来，烧灼着喉咙。

头顶的大屏幕忠实地放大了这一切：她痛苦扭曲的表情和空中飞溅的水柱，甚至连腹部因为重击而凹陷下去的瞬间都清晰可见。台下的观众像是被这一幕点燃了施虐的欲望，口哨声和叫骂声瞬间掀翻了屋顶，甚至有人站起来挥舞着钞票，高喊着“再来一次”。

“这帮......变态......”

雾岛心咬着牙，试图撑着地板站起来，但胃部爆炸般的剧痛让她的双腿发软。背后的外骨骼发出轻微的嗡鸣声，似乎在催促她继续战斗，身体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到胃部，想要呕吐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对手正在抹去脸上的水渍。对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是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残忍兴奋。

对手并没有急着进攻，而是像猫捉老鼠一样围着她转，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鼓起的腹部上。雾岛心心里一沉，她知道，这场“表演”才刚刚开始，而她，就是被摆在台上的玩物。“怎么，这就受不了了？”男孩语气轻佻的笑了，“看来那几瓶水让你很不舒服啊。” 雾岛心咬紧牙关，摆出了防御姿态。虽然姿势狼狈，虽然胃里翻江倒海，但银色的眸子里依然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哪怕是被当作玩物，她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来。

“还没......结束......”

每一次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雾岛心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躬起。胃袋像是一个被反复挤压的水球，里面的液体在重击下不得不寻找出口，化作一道道晶莹的水柱从她口中喷出，在灯光下划出凄惨又艳丽的弧线。

“呕......哈......咳......”

她大张着嘴，拼命想要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胃部剧烈的抽搐。腹部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皮肤表面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外骨骼的金属框架虽然抵挡了一部分冲击，却也像刑具一样死死卡在她的皮肉上，随着撞击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印痕。

“住......手......”

她试图发出声音，但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双腿早就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擂台的地板上，只有背后的外骨骼还在发出嗡嗡的电流声，支撑着她不至于彻底趴下。大屏幕上，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被无限放大。倔强的脸上此刻满是泪水和污渍，嘴唇因为缺氧和咬合而充血肿胀，眼神涣散却依然死死盯着前方。台下的观众已经疯了，看到弱者被践踏、被羞辱的快感让他们陷入了集体癫狂。有人在高喊她的名字，有人在嘲笑她的无能，还有人疯狂地下注，赌她还能撑多久。

当又一记重踢狠狠踹在她小腹上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蜷缩成虾米状，一大口混杂着血丝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溅落在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悲鸣，是内脏在抗议，视线开始模糊，周围的声音忽远忽近。她只能看到对手还在狞笑，在灯光下扭曲得像个恶魔。她想要站起来，想要挥拳，但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连抬起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叮——”

中场休息的铃声响起，简直像是天籁。现在的她简直狼狈到了极点，腹部因为液体的填充和反复的重击，正以不自然的频率微微抽搐着。破旧的工装背心早就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而最让她羞耻的是，腹部的肌肉在痉挛中时不时地失控，刚才那一脚下来，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混合着汗水，把紧身热裤裆部的布料浸得一片深色。

“哈......哈......”

她低头看了一眼，视线有些模糊。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吐了，干呕了几下，只吐出几口酸水。空荡荡的感觉折磨着她的神经，背后的外骨骼有些沉重，伺服电机的灼热温度也透过金属外壳传导到皮肤上。

头顶的大屏幕上，正在慢动作回放刚才那一幕：她的腹部深深凹陷下去，随后水雾四溅。台下的观众还在疯狂叫好，她能感觉到视线贪婪地舔舐着她大腿上缓缓流下的水痕，揣测着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刚才那一轮凌虐，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只能瘫在这里，任由人观赏。

我挤开人群，和工作人员声称要检修你的外骨骼。我翻进擂台内部，扶着你靠坐在台柱上，趁着没人注意，把一个微型芯片塞进了你的肚脐。

“加油......”

肚脐处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紧接着是一股冰凉的异物感滑进体内。雾岛心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低头去看，却被宽厚的手掌稳稳扶住肩膀。

“唔......”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迷离的目光在你脸上聚焦了一瞬，认出了熟悉的轮廓。是你，把这副钢铁枷锁交给她的男人。那一瞬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莫名松动了一些，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她没有问那个芯片是什么，也没有问你为什么这么做，在这个充满了欺骗和暴力的地下世界里，你的出现本身就是无声的支持。

“谢......谢谢......”

她咬着牙，借着你的力气勉强坐直了身体。背后的外骨骼发出一阵轻微的齿轮咬合声，似乎是因为刚才的重创而出现了些许故障，但埋藏在肚脐深处的小小芯片却开始释放出一股奇异的脉冲。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原本已经沉重如铅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知觉，甚至连胃部令人窒息的痉挛都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呼......”

雾岛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扶着台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虽然双腿还有些发软。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的身体——湿透的背心紧贴着胸口，腹部红肿不堪，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令人羞耻的水渍——但此刻，她顾不上这些了。随着铃声再次敲响，对手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在了场地中央，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似乎在期待着下半场的游戏。

雾岛心深吸一口气，迈开了脚步。芯片带来的舒适感正在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身体里。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刺眼的聚光灯，死死锁定了面前的对手。“来吧......”她低声念叨着，摆出了架势。对手已经近在眼前，目标仍然是雾岛心的腹部，满腔的怒火让她瞬间做出了选择——以伤换伤！

决斗场上，注定只有一个人能站到最后。肚脐内的芯片就像是给雾岛心打了一剂强效的肾上腺素，顺着血管疯狂泵向四肢百骸。痛觉神经被电流强行接管，腹部的剧痛转化成麻木的灼热。她能感觉到背后的外骨骼正在超负荷运转，伺服电机发出濒临极限的尖啸声，每一次关节的活动都伴随着金属过热的高温。

“该结束了！”

看着对手再次瞄准自己的腹部，雾岛心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嘶吼。她没有躲，甚至没有尝试格挡。在拳头撞上她肚皮的瞬间，她借着外骨骼爆发出的恐怖推力，硬生生迎了上去。

“砰！”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擂台上炸响。男孩的拳头深深陷进了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小腹，五脏六腑被搅成一团的剧痛让她眼前瞬间黑屏，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血水喷出来。但与此同时，她包裹在金属外骨骼中的右手，也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精准无比地轰在了对方的下巴上。这一击汇聚了她所有的愤怒，以及外骨骼濒临崩溃前的最后一点动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穿透了全场喧哗。对手的头颅猛地后仰，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砸在擂台边缘的铁栏杆上，随即滚落到台下，挣扎两下便没了动静。全场死一般的寂静，雾岛心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僵立在原地，足足过了两秒钟，身体才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轰然倒塌。

“噗通。”

她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胃部再一次剧烈抽搐，刚才那一下对轰彻底摧毁了她的防线，混杂着胃酸的血水顺着嘴角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背后的外骨骼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冒出一股焦糊味，而肚脐里的芯片却慢慢平静下来，转而持续释放着微弱的电流

“胜者——雾岛心！”

裁判的声音终于响起，虽然还是那么刺耳，但在雾岛心听来却像是天籁之音。

“哈......哈......赢......了......”

她艰难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地扫视了一圈四周。观众们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她终于咧开嘴笑了出来。

微弱电流带来的修复感正在缓慢地发挥作用，但依然无法掩盖身体的透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站不起来。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刺眼的聚光灯，投向台下的某一处。虽然看不清你的表情，但她知道你在那里。这种想法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差点就要直接瘫倒在地上。

“......呼......”

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任由裁判举起她的手臂。

管理员办公室

“其实我也没想到你能赢，才答应你输了也有保底的......”管理员露出惊讶的神色，但还是爽快的支付了双倍奖金，“拿去吧，你应得的......”

雾岛心坐在有些发霉的皮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钱袋。金属外骨骼已经被卸下放在脚边，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哼......我也没想到。”她低声回了一句，目光落在自己腹部惨不忍睹的淤青上，皮肤呈现出触目惊心的紫红色，火烧火燎般的疼痛在芯片的压制下逐渐变得麻木，但胃部被反复殴打后的钝痛依然让她时不时地想要干呕。

“不过......多谢。”

她把钱袋塞进怀里贴着胸口。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湿透的背心传来，让她感到久违的踏实。这就是活着的代价，也是在这个烂泥潭里挣扎下去的唯一动力。

雾岛心撑着膝盖站起身，动作迟缓得像个老太太。她弯腰抱起地上的外骨骼，冰冷的金属硌得手臂生疼，但她没有松手。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期待着熟悉的身影出现。胃里空荡荡的，反胃感终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疲惫的虚脱感。

当你从阴影里走出来时，她涣散的眼神里瞬间有了一抹光亮。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你身边，把已经变形的外骨骼递了过去，动作里带着近乎孩子气的依赖。

“坏了......”

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愧疚。随后，她身体微微晃了晃，肩膀轻轻撞上了你的手臂，把一部分重量压在了你身上。

感受到手臂上的重量，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接过你递过来的外骨骼，搀扶着你向外走。

你被安置在病床上，上衣掀到肋骨下缘，腹部已经被我用酒精擦拭过，正在用软毛刷涂抹消炎药膏。肚脐里的芯片被取出放在床头，见你的目光落在上面，我出声解释。

“是我现场做的一个小玩意，作用就是释放电流刺激神经，可以短暂压制你的痛觉”

“难怪......”她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难怪那时候明明痛得想死，身体却还能动弹。难怪那一拳能打得那么狠，完全不顾后果。

她有些难为情地咬了咬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羞耻——上衣被撩起，露出大片红肿淤青交织的腹部肌肤。

“真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比赛。”

她的视线随着你手中的软毛刷移动。冰凉的药膏涂抹在滚烫红肿的腹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刷毛柔软的触感与遭受重创的敏感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每一次轻扫都像是在挑逗紧绷的神经末梢。

“唔......”

随着刷子滑过上腹最严重的淤青，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下意识地想要绷紧腹肌，却被肌肉的酸痛逼得重新放松下来，那片皮肤现在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泛起一阵刺痛，但在药膏清凉感的安抚下，痛觉竟然变得有些微妙。

“药膏......凉飕飕的。”她试图找个话题打破有些暧昧的沉默，但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有些蠢。

“......医生，”她偏过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刚才在擂台上......我是不是很难看？”想起刚才的一幕幕——像喷泉一样吐出的水柱，瘫软在地的狼狈模样，还有不受控制流出的液体......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红透了。“还有......芯片......”她顿了顿，眼神闪烁着，“以后......还能再用吗？”

“能活下来就够了，比赛又不是旅游，谁能好看......”我帮你把卷起的上衣放下，重新遮住肚子。“至于芯片，你的身体会逐渐适应电流刺激，所以想保持一样的效果，下次需要增加电流功率......”我斟酌了一下，还是向你陈述了事实。

“早点休息......”我给你留了一盏小灯，转身走进后屋的卧室

“......也是。”

听着那扇门合上的声音，雾岛心低声应了一句。能活着走下擂台本身就不容易，谁还有闲心去管好不好看。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涌的情绪。药膏的清凉感正顺着皮肤一点点渗透进肌肉深处，带来酥酥麻麻的舒适。“增加功率......”她重复着那句话，眉头微微皱起。脑海里浮现出刚才芯片在体内疯狂运作的滋味——痛觉被转化为力量的错觉，还有最后一击时濒临崩溃的爆发力。

她侧过身，目光落在床头小小的金属芯片上，它静静地闪烁着寒光，像是一颗微型的心脏。她知道，这东西是个双刃剑，每一次增加功率，意味着身体要承受更大的负荷，甚至可能留下不可逆的后遗症，但在充满了改造人和怪物的世界里，纯粹的血肉之躯太脆弱了，想要赢，想要活下去，想要爬得更高，她必须抓住一切能变强的机会，哪怕是饮鸩止渴。

“只是为了......活下来。”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刚才你用软毛刷划过她腹部时的触感、你小心翼翼的动作和专注的神情。疲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将她彻底淹没。她翻了个身，尽量避开腹部受压，蜷缩起身体，这一夜她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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