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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鸡变小的赛诺与提纳里,夫妻一同被赛索斯的大屌羞辱,2

[db:作者] 2026-10-12 12:04 p站小说 2520 ℃
2


“怎么了怎么了?为什么一看到我就这么紧张啊?”赛索斯笑着迎上前来,那笑容灿烂得像沙漠正午的阳光,却让人后背发寒。他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一个拥抱。赛诺保护着提纳里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眼前的对手,赤沙之杖横在身前,像一道防线。
“艾尔海森呢?他在哪里?”
“哦呀,这时候还在关心那个小鸡鸡的废物吗?”
赛索斯笑着指了指身后的一团肉球。
那东西好像是一只巨大的虫子,从地面长出头来,肉色的、蠕动着的躯体上布满了黏滑的褶皱。硕大的口器中伸出了一双人脚,正在微微地挣扎,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折磨。那肚子中艾尔海森的身体若隐若现,被半透明的体壁包裹着,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昆虫。
他平时那不苟言笑的脸庞,此刻却是令人震惊的发情模样——双颊潮红,嘴唇微张,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失神的迷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涎水。而与他健硕身材形成荒谬对比的,是他胯间那根极不协调的、萎靡地垂着的阳具,小得可怜,蜷缩在浓密的毛发中,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
那副模样,与艾尔海森平日里的冷峻、高傲、不可一世形成了令人窒息的对比。
“他早就已经被我狠狠教训过咯~”赛索斯歪了歪头,语气轻佻得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雨林的人啊,身子骨就是娇嫩。只不过是往他的鸡鸡上弹了百八十下,他就疼得晕过去了,被我喂给宠物吃咯~”
他说着,用脚尖踢了踢那团肉球。肉球蠕动了一下,艾尔海森的身体在里面晃了晃,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含混的呻吟。
“幕后黑手,果然是你!”
赛诺怒不可遏地冲上前去,赤沙之杖狠狠砸下,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赛索斯也举起弓箭抵挡。二位少年打在一起,黑暗的空间里,二人武器碰撞产生的火花都清晰可辨,像是黑暗中绽放的烟花,美得残酷。
“就让我审判你的罪恶!”
赛诺将全身雷元素聚集起来,紫色的电光在他周身炸裂,将他的轮廓映照得像一尊降世的神明。他的浑身萦绕着紫色的雷光,头发无风自动,金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只要他一击,就能把那个混小子电得如同实验课上触电扭动翻滚的青蛙一样!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少年的变身还没开始,他的下体就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
那疼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铁钳夹住了他腿间那团小小的软肉,然后猛地一拧。所有的雷元素在一瞬间失控、溃散,紫色的电光从他身上炸开,却不再是攻击的姿态,而是痛苦的、不受控制的四散奔逃。
少年瞬间失去了一切力量,痛苦地捂着下体瘫倒在地上。他的五官扭曲,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四肢抽搐,像一只被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他蜷缩成一团,汗水从额头上滚落,混着沙子糊在脸上,整个人像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不,比那更狼狈,更不堪。
“怎么样啊,小鸡鸡官?”赛索斯得意地一脚踩在了赛诺双腿之间,把赛诺的裤子一扒到底,露出那团可怜的、皱缩的软肉。赛诺那本来就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小鸡鸡上,竟然套上了一条紫色光芒的铁环,铁环上刻着看不懂的符文,正微微发光,像是活的一样。
那铁环紧紧地箍着那根可怜的小东西的根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喜欢我给你的礼物吗?”赛索斯冷笑着,把脚狠狠地踏在了小赛诺上,鞋底的纹路碾压着那团软肉,一下,又一下。“被电鸡鸡的滋味怎么样啊?”
“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了这种啊啊啊啊——不,别,别踩了齁噢噢噢——”
赛诺挣扎着四肢,双手在地面上胡乱地抓着沙砾,指甲缝里塞满了沙子。可奈何赛索斯的那一只大脚实实在在践踏在自己的小鸡鸡上,每一下碾压都让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在铁环的刺激下又疼又……那又疼又爽的感觉,直让他发出一阵阵凄惨地淫叫,那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破碎,像是什么东西在碎裂。
“赛索斯,别趁人之危,你这样卑鄙,可还曾有赫曼努比斯后裔的荣光,看招!”
提纳里虽然不如赛诺那样擅长战斗,可看到伙伴被如此凄惨地羞辱,再也无法袖手旁观。他弯弓搭箭,手指拉弦的力道大得指腹发白,对着赛索斯的方向就是一箭。箭矢破空而出,带着绿色的元素光尾。
“哦呀~还忘了你呢,赛诺的小娇妻,怎么现在这么凶蛮,到问起我来了,喝啊——”
赛索斯一个轻巧的后跳,避开了箭矢。
“赛诺,你,你没事吧?”提纳里连忙上前,扶起赛诺。他的手指触到赛诺的手臂,感觉到那精瘦的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呜呜——他,他的力量已经不止来自于赫曼努比斯,我们,我们要小心,还有我的小鸡鸡,实在是,呜呜啊啊啊——”赛诺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疼痛——他受过比这重十倍的伤——而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屈辱。
他是大风纪官。他是审判者。他不应该被人踩在脚下,玩弄着那根……
这一箭还算立竿见影,赛索斯为了躲避,不得不一个后跳,离开了赛诺的身体,挪开了脚。提纳里连忙上前,扶起赛诺,可还不等赛诺提起裤子,那已然在赛诺根部圈起的紫色铁环倒是又开始发力。
电流从铁环上窜出,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进那团已经红肿的软肉里。
“真是一对举案齐眉的贤伉俪啊,噢噢,不,想必你们这么腻腻乎乎,一定是因为同性相吸,都有一对小的不行的迷你鸡鸡吧?呵呵呵~”赛索斯歪着头,笑容灿烂得刺眼。
“果然是你,你这家伙,对我们的鸡鸡做了什么?!”
提纳里怒气满满地发出质问,可是他的怒火随即被惊讶、羞耻与惶恐替代。原因无他——
赛索斯不过解下了他的外裤与内裤。
那动作轻佻而随意,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不过是,征用了你们这些男同骚货不配使用的力量罢了~”
得意洋洋,自信满满,以及那欲望满满、渴望狩猎性奴的眼神。
赛索斯如此的底气,皆来自于他胯下那雄伟到夸张的、长度与大腿齐平的尺寸,堪称龙根的阳具。那东西从浓密的毛发中昂然挺起,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
“什么东西……!”
赛索斯的胯下,挺起了一杆狰狞恐怖的肉棒。龟头之上甚至还挂着些许的前走汁,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提纳里与赛诺的小鸡鸡与之相比完全是相形见绌,不,连相形见绌都算不上——那是蚂蚁与巨龙的差距,是尘埃与星辰的差距。
少年宛如在雄竞中落败的雄鹿,一阵油然而生的寒冷恐惧从脚心一路窜到脑门,冻住了他的四肢,冻住了他的舌头,冻住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
“赢不了……赢不了……”
那只硕大的阳具宛如一种催眠的钟表,只是在提纳里面前摇晃,就令少年心生惧意。他的瞳孔里只剩下那根东西,那东西在晃动,在散发着热气,在——
“不行,先撤退!”提纳里的声音里带着他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弯弓搭箭,胡乱地射了一箭,那箭矢软绵绵地飞出去,偏了不知多远。少年转身便背起了瘫在地上的赛诺,健步如飞地逃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腿软得几乎要跪倒。
“又小又短的两条小鸡鸡哪里跑!”
相比起提纳里射的又短又无力的箭,赛索斯射出的箭矢精准地插入了提纳里面前的土地,箭羽还在微微颤动。而后,从土地当中拔地而起一只大树般粗壮的肉棒,肉色的柱身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龟头顶端裂开一道裂缝,像是在呼吸。
本就被催眠的少年一见到眼前的那东西就被惊得瘫坐在地。而地面上转瞬之间就齐刷刷地冒出了一大片膝盖高的巨根,像是一片诡异的森林,向着提纳里一路生长而去,肉棒们蠕动着、扭动着,像是在追逐猎物的蛇群。
“不要过来!”狐耳少年吓得连站都站不起来,狼狈地四肢着地在地上狼狈地爬行着,指甲在沙地上划出一道道痕迹,试图躲避那无穷无尽的肉虫们。然而它们早已经长到了少年的身边,把少年团团包围起来,形成一道肉色的、蠕动着的围墙。
那龌龊的龟头喷射出粘稠的精液,白色的浊液划过空气,带着一股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把提纳里从头到脚浇得尽是腥臭。精液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滴,糊在他的睫毛上,流进他的嘴里,那味道又咸又腥,让他几乎要干呕。
精液好像含有腐蚀作用,不多时,少年全身的衣物都被腐蚀一空,嗤嗤地冒着白烟,只留下了两个在几把遍地的包围圈中瑟瑟发抖的少年——赤裸的、洁白的、毫无遮挡的肉体,在那些狰狞的肉柱中间显得格外脆弱、格外……诱人。
赛索斯取来了两只小巧的狗链,分别套在了赛诺与提纳里的阴茎根上。那链子是银色的,细细的,上面挂着小小的铃铛,每走一步都会叮当作响。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名少年发出了屈辱的惨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疼痛、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那两只小巧得几乎看不见的肉棒在狗链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射出了两摊聊胜于无的精液,稀薄的白色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淌,滴在沙地上,瞬间就被吸收了。
“怎么了?小鸡鸡官,还要你的小鸡巴娇妻来救你,还没救出去。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赛索斯一步上前,挺着自己的超绝大屌,那根东西在他胯下晃荡着,带着沉重的质感,啪嗒一下甩在赛诺的脸上。那触感温热、湿润、黏腻,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他将鸡巴随着惯性啪啪摔打在赛诺帅气而狼狈的脸颊上,任由自己的汁水沾满他那张曾经冷峻威严的脸。
“不许,不许你动提纳里,啊啊啊?!你这鸡巴,不,不要齁噢噢噢!?”
赛诺本就对这超绝的大鸡巴从本能感到恐惧,那根东西散发出的热量和气味几乎要将他淹没。那逞强保护的话语还没说完,赛索斯的大屌便随着他下蹲的身子一步向下,抵住了他那肉虫子般可爱迷你的小鸡巴,挑翻包皮的肉色龟头,马眼几乎要将他的龟头含住——像是在亲吻,又像是在吞噬。
这直球又赤裸裸的刺激与尺寸对比,立马让他在恐惧地快感中,噗噜噜又射了一轮。
他勃起了,然而根本毫无意义。在那条巨龙面前,自己的迷你小鸟,不过是被凌辱、奸污的小可怜罢了,连玩具都算不上,只是——只是被踩在脚下的、毫无尊严的、多余的东西。
“明明就是个小骚货,大母零,你的力量被我吸走也是理所当然吧?”
赛索斯一边继续大屌抵住赛诺的鸡巴,一边却是提起了他的脚腕,将他那只帅气可爱的赤足拿在了眼前。那足弓优美,脚趾修长,但因为常年的沙漠行走而覆着一层薄茧,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果然是你把我的力量给吸走了齁噢噢噢——,你到底要齁噢噢噢啊哈哈哈哈不,不——”
赛索斯摆出了相当复杂的动作,一手抓着一只赛诺的嫩帅赤足,大屌用马眼抵住赛诺的小巧鸡巴,仿佛要用那小小的开口吸住那根更小的东西。接着一下,又一下舔舐起捧起的这双骚脚丫——舔脚掌,舌尖划过足弓的弧线;含脚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用舌头裹住,用牙齿轻轻啃咬;亲吻,吸吮,涎水与赛诺的足肉摩擦发出哧溜溜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那声音湿漉漉的,黏腻的,像是什么东西在融化。
而与此同时——
“欸呀呀,不错,很立竿见影呢,脚丫子都不需要怎么改造就已经通了精脉。”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被舔到早泄了!?啊哈哈哈哈哈——”
随着赛诺双足的挣扎,以及足肉在赛索斯口中的扭动,那被赛索斯雄壮大鸡巴抵住、胁持、羞辱的小鸡巴,却是变成了半硬半软的样子,没被赛索斯舔一下脚心儿、嗦一下脚趾,就噗呲呲开始射精,好像一个漏水的水龙头那样,稀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冒。
那稀稀拉拉的精液甚至无法包裹透赛索斯裸露的龟头,相反还被赛索斯的马眼“亲吻”着发射口,吸走了不少,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体内抽走了最后一丝尊严。
“瞧瞧你,没出息的早泄阳痿男,你这样的小鸡巴真的能给提纳里带去性福吗?”
“哦哦哦哦哦不许……你诋毁哦哦哦哦哦哦哦!!!”
赛诺被倒提着本来就难以活动,更兼有被巨大的阳具恐惧的心理,完全成为了赛索斯手中玩物——一只被翻过来倒过去的、毫无反抗能力的、只会呻吟和射精的玩物。
直到赛诺的超小鸡鸡勉勉强强地吐出了一小摊寡淡如水的精液,他才被赛索斯丢在了地上,像丢一块用过的抹布。
“哎呀哎呀,表情可真是美味啊~”
被丢在地上的赛诺仍然挣扎地爬起,沙粒粘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狼狈不堪。他将提纳里护在身后,愤愤地盯着赛索斯,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你这无耻的淫贼!”赛诺厉声咒骂。
“都已经这样了还硬气得起来吗?真是令人感动呢~”赛索斯轻笑道,那笑声像是一把软刀子,一下一下地剜着赛诺的自尊。“那好啊,既然这样,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挑战我的机会——”
少年指了指自己的肉棒,那根巨大的、青筋虬结的东西,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只要,能让我射出来,我就允许你再与我打一次,如何啊?”
赛诺怒火中烧,挥起拳头就要拼命,然而下体的雷击瞬间就让他无法动弹,电流从那紫色铁环上窜出,将他钉在原地,肌肉抽搐,牙齿打颤。
“不,赛诺,别冲动……”
提纳里咬着牙安抚道,他的声音也在颤抖,但那颤抖里有一种绝望的冷静。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一定要忍耐……”
赛诺和提纳里一左一右地蹲在了赛索斯身边,面对着那根比他们的头还要长的肉棒。那东西散发着热气,带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直冲鼻腔。
提纳里率先动了。他的舌头从下到上地开始舔舐,溜过阴囊,那囊袋沉甸甸的,里面像是装满了什么东西;划过柱身,那柱身滚烫、坚硬,青筋在舌下跳动;直达龟头,那龟头硕大光滑,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他留下一道长长的水渍,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赛诺也满脸羞红地动了。他一上一下地撸动起对方的柱身,手掌只能握住一半不到,那滚烫的触感让他觉得自己像是在握一根烧红的铁棍。他的手指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从掌心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压迫感。
“你们是在给我助眠吗?”
赛索斯不满地打了个哈欠,那慵懒的语气里满是轻蔑。
“小鸡鸡的性奴就想好自己的位置。你们这两下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如须弥十摩拉一小时的妓女能耐!明明身材都骚得出水,怎么一个个的都跟没性体验似的,小鸡鸡官,你的骚脚丫呢?骚狐狸,你的骚嘴呢?”
“呜呜啊——”“啊啊啊——”
赛诺和提纳里皆是满面羞红。耻辱,畏惧,他们一度僵在原地,可只是又瞥见赛索斯那超凶的鸡巴在空气中的抖动,便立马腿软跪地,开始了为了争得生机的侍奉。
“噢噢噢~这还不错,你们俩小骚零这方面还真是一绝,噢噢噢对,对,就是那个位置,啊啊~”
赛诺双腿朝上,用脚掌与脚趾包夹住了赛索斯鸡巴的根部,那双被赫曼努比斯祝福的嫩脚丫,恰到好处地压住了赛索斯的敏感点,然后开始了缠绵的挤压与搓揉。他那软嫩的足肉与赛索斯的屌就这样摩擦着,完美契合在一起,像是天生就是为这根东西而生的。
“呜呜呜呜呜——”
“噢噢噢~这骚狐狸的嘴巴可真是,以前没少给赛诺口过吧?”
而另一边,提纳里那含泪羞红的脸颊,正楚楚可怜地看着赛索斯那令人畏惧的鸡巴。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混着嘴角渗出的涎水,滴在那根狰狞的东西上。他小口张大到了极限,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整个吞下了赛索斯的龟头以上部分。再双唇抿紧,调动舌头上下翻动缠绕,开始了吞咽与吸吮,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嗯嗯~不,不错,比那个骚男贤者要上道多了,他那双大笨脚丫,还有那害羞的嘴巴,可没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舒服呢~噢噢噢~”
赛索斯一边回忆着艾尔海森给自己服务时的场景——那个冷峻的书记官跪在自己面前,满脸屈辱地舔着这根东西的模样——一边却是配合着不断前挺又后撤着下身,把提纳里的嘴巴当作了舒服的飞机杯,尽情抽插着。每一次挺入,都顶到提纳里的喉咙深处,让他发出干呕的声音;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涎水,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丝线。
同时玷污一对情侣的快感,让他们给自己口交足交的快感,让他无比兴奋。他的大屌在两人的侍奉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突突地跳动着。
而赛诺和提纳里,无不是一边流泪,一边做着谄媚逢迎的性交动作。他们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却不敢停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
同时,他们也期待着在赛索斯射精后的解脱。
终于,那根大屌开始了射精前摇的剧烈颤抖。龟头膨胀了一圈,马眼大张,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
“噢噢噢~要,要射了吗?嗯嗯嗯——”
提纳里和赛诺暗自激动起来,他们知道可能的自由要来了,同时也在恐惧对方到底会不会信守诺言。他们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根即将爆发的巨物。
噗叽叽叽叽————
“呜咕咕——”“啊啊啊——”
喷射而出的精潮,立马填满了提纳里的口腔,直灌而下,那浓稠的、滚烫的液体涌进喉咙,涌进食道,涌进胃里,带着一股咸腥的、几乎要让人呕吐的味道。那份量满溢到从提纳里口角流出,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飞溅到了赛诺的身上,溅在他脸上、胸口、腿间。
他们惊喜地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动,那直灌而下的异动。
是他们鸡巴的异动。那被迫萎靡了整整一天的生殖器,终于感受到了某种久违的、肿胀的、苏醒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解冻,要从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钻出来。
他们终于要回复原来的尺寸了。
“嗯嗯嗯,好吧,好吧,你们赢了~”
赛索斯却是微微闭眼,坦然接受了这一切。他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像是在享受什么。
然而提纳里和赛诺却是怀着愤怒与复仇的激动。他们的身体在恢复,力量在回流,那被压制的尊严也在一点一点地复苏。
“赛索斯,你为非作歹的暴行要结束了!”
“束手就擒吧!”
“哦呀?这么不念旧情吗?”
然而,随着赛索斯的一阵坏笑,与一个响指——那响指声清脆,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迎接他们的却是——
“不,不好,是,是那里啊啊啊啊啊——”
“我的小鸡鸡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的小鸡鸡终于恢复了原本大小。虽然也不算很大,但是至少够用。
然而,等待他们的并不是一场公平的对决,而是下体猛然收紧的剧痛——
赛诺身下的圆环死死地箍紧他的睾丸,那紫色的铁环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住了那两颗脆弱的球体,瞬间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要害死死捏住。疼痛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从下体炸开,蔓延到全身,他弓起身体,像一只被钓上岸的虾。
提纳里的肉棒则是被狗链缠住,那银色的链子像一条蛇,一圈一圈地绕在他那根刚刚恢复的东西上。他那只暴露出来的小小龟头,如今正被狗链头部的刷毛一来一回地狂刷。那刷毛粗糙、坚硬,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
本就敏感的不能碰的龟头,如今在粗糙的毛刺地狱中受尽煎熬!每一次刷过,都带起一阵触电般的快感,那快感尖锐、刺痛,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夹紧又张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哎呀哎呀,给你们机会了哦~是你们自己不中用啊。”
赛索斯把两个瘫软在地的小情侣扛起来,一手一个,像扛两只待宰的羔羊,走入了洞穴的深处。他们的身体在他肩头无力地晃荡着,小鸡鸡在空气中晃来晃去,铃铛叮当作响。
本来,洞穴之中就宛如一只巨兽的体内,到处充斥着黏腻、腥臭与滑腻的气息。越向里走,这种感觉就越强烈。四壁开始变得柔软、温热,像是在某个巨大生物的消化道里穿行。地面下陷又隆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蠕动。
洞穴的深处,早已经备好了两只巨大的五角海星。它们一闻到少年的荷尔蒙气息,就兴奋起来,腕足扭动,中央的口器一张一合,一上一下地涌动着,静待开荤。那海星的表面布满了吸盘和细小的绒毛,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粉红色光泽。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二人一见到那一人多高的怪物,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拼命摆动着可怜的骚脚丫,试图从赛索斯的手中逃脱。但他们的挣扎是那样无力,那样徒劳,像两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崽。
“嘘~你们看呐~”赛索斯一手一个,直接捏住了二人的小鸡鸡,就像拎着两只小鸡脖一般,瞬间制服了他们。那两根小小的、软塌塌的东西在他指间被捏扁、揉搓,疼得两人直抽气。“那只海星的中央,是不是有一只口器啊~那里就是他们吃下你们的小鸡鸡的地方哦~接下来,你们的头与四肢都会被海星的肢体捕获,最后,两只海星就会完全合拢,把你们的身体完全包裹在里面,狠狠亲热。你们还不快谢谢我,给了你们两个苦命鸳鸯一个好结局吗?”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被赛索斯一手一个地丢入了怪兽的巢穴。他们根本来不及逃脱,黏滑的地面就把他们摔得七荤八素,四肢在黏液上打滑,怎么也爬不起来。海星宛如饿了几天的猛兽,瞬间捕获了二位少年的肉茎,口器猛地收缩,紧紧吸住那两根可怜的小东西,像是饥饿的婴儿咬住了乳头。
同时,海星的腕足卷住了他们的四肢,把他们牢牢固定在原地,那吸盘一张一合,吸住他们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圆形的红印。还有细小的触手从口器周围伸出,搔刮着他们的脸、脖子、腋下、腰侧——每一寸痒肉都不放过。
“齁哦哦哦哦哦!!”
“啊哈哈哈哈哈哈!”
二位少年惨叫着,狂笑着。海星的口器宛如旋转的飞机杯,死死吸住二位少年的阴茎,开始了无情的榨取——一吸一放,一紧一松,像是在挤奶,又像是在吮吸。同时,它的触手肆无忌惮地搔痒着少年们身上每一处痒肉,让他们在快感和痒感之间来回挣扎,笑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二人的惨叫不绝于耳。
接着,捕获了两位少年的海星开始彼此相合,一上一下地,把两位少年包裹在它们的中间。粉红色的腕足彼此缠绕、交叠,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肉茧。当它们的腕足完全闭合之时,将两人的笑声与哀嚎仿佛完全消失了一般,被封闭在其中,只是时不时地颤抖几下,代表着内里的少年时不时的被榨取一点生命精华。
那肉茧在黑暗中微微搏动着,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偶尔,会从缝隙里漏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或者一声尖锐的、像是被什么东西顶到了极限的尖叫。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只剩下那有节奏的、湿漉漉的吮吸声,在空旷的洞穴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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