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小时前，迷迭香还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
迷迭香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云发呆，猫耳朵耷拉着，尾巴也懒得动。
然后铃兰来了。
铃兰总是能察觉别人的情绪，这是她的天赋，也是她成为光的原因之一。她没有问“你怎么了”，因为她知道迷迭香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是笑嘻嘻地坐到迷迭香旁边，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迷迭香前辈，你是不是有点郁闷呀？”
“嗯……”
“那我帮你做个心理治疗好不好？”
迷迭香转过头，看着铃兰。铃兰的笑容很温和，九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晃着，金灿灿的，像秋天的麦浪。眼神干净又真诚，让人完全没办法起疑心。
“心理治疗？”
“对呀~我最近学了一种新方法，可以让人放松下来。”
“好吧……”
就是这个“好”字，让一切再也无法回头。
迷迭香走进铃兰的宿舍时，还在想今天的工作报告有没有写完。
“迷迭香~”
铃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甜甜的，像融化的太妃糖。迷迭香转过头，看见铃兰怀里抱着一团白色的织物，叠得整整齐齐，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遮住。
“这是……”
“白无垢哦~东国的传统服饰。我特意请人做的，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迷迭香眨了眨眼。她对衣服没什么概念，罗德岛的制服是发的，作战服是配的，日常穿的衣服……是小萝莉花18源石帮她买的。所以她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那……我帮你脱衣服哦。”
铃兰把白无垢放在床上，转过身，伸手去解迷迭香的外套扣子。
迷迭香低头，看着那双小手在自己胸前灵巧地翻飞。铃兰的指尖很温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会留下一小片温热的触感。
外套，衬衣，裙子……
迷迭香没有动。她只是安静地站着，任凭铃兰一件一件地褪去她的衣物，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
“迷迭香前辈好白啊……”
铃兰感叹了一句，手指在她的小腹上轻轻划过，惹得迷迭香的呼吸顿了一下。
铃兰笑了笑，转身拿起那件白无垢，展开。
纯白的织物在日光下流淌，像一匹静止的河流。迷迭香看不出它是什么材质——不像棉，不像丝，摸上去有一种微妙的涩感，像某种……她说不上来。
“来，把手伸进去哦。”
迷迭香听话地抬起手，将双臂套进宽大的衣袖里。
衣袖很长，垂下来几乎盖住了她的手指。内衬很滑，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但很快就被体温捂热。
铃兰绕到她身后，开始为她系上束腰。
白色的布带一层一层地缠绕，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肋骨下方。
不过在迷迭香的印象里，白无垢是婚纱之类的衣服吧，为什么会有束腰呢？
正想着，铃兰轻轻一拉布带。
“呜！”
迷迭香的呼吸突然被收紧了。
倒不是疼了。束腰的压力均匀地分布在腰腹四周，没有哪个地方格外受力。但那种被约束的感觉，让她的胸腔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呼吸似乎因此变得绵长而缓慢。
“还好吗？”铃兰从身后探出头，关切地问。
“嗯……”
迷迭香轻轻应了一声，或许是某种奇怪的感觉，一抹红晕从她的脖颈爬上来……
铃兰笑了笑，继续为她整理衣襟。白色的领口翻折整齐，露出下面一小截锁骨。宽大的衣袖在手腕处收拢，被细带系紧，只露出指尖。
然后，是下裳。
层层叠叠的白布在腰际堆叠，垂落，将她的双腿藏进一片纯白的帷幕里。
迷迭香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无垢。
很白，白得像落了一层新雪……
“还有鞋子哦~”
铃兰蹲下身，从床底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只躺着一只鞋。
迷迭香眨了眨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木盒里只有一只鞋。
红色的，漆面的，鞋头圆润，鞋跟粗高——目测至少有十厘米。鞋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脚踝的位置有一条细带，用来固定。
但最奇怪的是，这只鞋比普通的鞋大得多。
大得……足够塞进两只脚。
“这又是?”
“也是东国的特色哦~叫做‘二人羽织’……不对，应该是‘二人履’？我也记不太清了。”
迷迭香沉默了几秒。
她看着那只鞋，又看着铃兰纯真的笑脸，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到一丝戏谑或狡黠的痕迹。
没有。
铃兰的笑容干干净净的，以前是这样，现在依旧……
迷迭香在床沿坐下，抬起双脚。
铃兰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双足，将两只脚并拢，一起塞进那只鞋里。
鞋内的空间正好——不大不小，刚好容纳她的两只小脚并排。脚趾抵到鞋头，脚跟卡在鞋尾，两侧的鞋面将她的足踝轻轻夹住，固定在一个稳定的位置。
细带绕过脚背，扣紧。
迷迭香试着动了一下脚，完全不能分开。
两只脚被那只鞋牢牢地锁在一起，像被浇铸进了一个红色的模具里。她试着站起来。但鞋跟很高，重心不稳，她晃了晃，扶住铃兰的肩膀才没有摔倒。
“这样……根本走不了路。”
迷迭香有些委屈地看着铃兰。
铃兰歪了歪头，“嗯……那前辈就跳着走？”
跳？
十厘米的鞋跟，双脚被锁在一起，裙摆拖地。
跳不了。
想到莫名其妙的束腰，迷迭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身体比铃兰强一百倍。源石技艺的强度，战斗经验，反应速度……无论哪个维度，她都在铃兰之上。
如果她现在想反抗，铃兰连她的手都握不住。
但她没有走，也没有反抗。
因为她想看看铃兰到底要做什么。
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总是甜甜地笑着，为别人帮忙，罗德岛的光，为什么会突然做这些事?
所以，将计就计。
“迷迭香，你的手可以借我一下吗？”
铃兰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迷迭香伸出手，“哦。”
铃兰轻轻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向身后，然后交叠在腰后，掌心抱肘。
像是扣押双手?
宽大的衣袖在身后垂落，将她的手完全遮住。
铃兰的手指在衣袖里动了几下。很轻，很快，像是系了一个结。
迷迭香没有在意。
然后，她感觉到衣袖的内侧有什么东西动了。
细微的触手从衣料的褶皱里探出，像植物的根须，像流动的液体，沿着她的手腕缓缓攀爬。触手是温热的，带着与铃兰体温相同的温度，在她的皮肤上游走，缠绕，收拢。
迷迭香微微皱眉，开始故作惊讶地，在铃兰双手扣住之下，慢慢地挣扎。
“丽萨，我的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个，应该是东国的传统……”
蹩脚的借口……
触手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它们像是活物，又像是衣料的延伸，将她的双手从指尖到手肘，一寸一寸地缠紧在一起。然后双臂粘成一体。
触手还在继续。
它们从衣袖里涌出，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攀爬，越过手肘，抵达上臂，与白无垢的衣料融为一体。并将手臂与要腰间粘合在一起，甚至看不出缝隙。
迷迭香感觉到裙摆的内侧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细微的触手从层层白布的褶皱里探出，沿着她的小腿攀爬，在足踝处缠绕。
两只脚本来就被那只鞋锁在一起，现在更是被乳胶从四面八方包裹，固定成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迷迭香“慌张”地低下头。
“可是，它好像要把我吞进去了……”
裙摆还在，白无垢的外观看不出任何变化。但她能感觉到——在那层层白布之下，她的双腿已经被乳胶牢牢地束缚在一起，像一条鱼的尾巴。
“迷迭香前辈不要害怕哦，这件衣服真的没有问题~”
随着铃兰说完，白无垢本身也开始变了。
原本厚重的棉质的衣料，在迷迭香的皮肤表面开始融化，开始流动。
变成纯白，光滑，紧贴皮肤的乳胶……
它一寸一寸地蔓延，将她的上半身裹进那层柔韧的茧里。乳胶光滑质感因此还凸显出迷迭香那妙曼的身体曲线。让迷迭香在阳光的照耀下，附上一层奇妙地韵味。
不过与之相对，是迷迭香的“挣扎”越来越微弱，渐渐地，连铃兰都可以任意宰割她。
领口开始向上蔓延。
乳胶越过锁骨，爬上脖颈，笼罩喉结，跨过下颌，覆上嘴唇……
最终，迷迭香的唇瓣被乳胶压在一起，不能张开，也因此失去了反悔的权利。
乳胶覆盖了迷迭香在鼻梁以下的大半张脸，将她的下半张脸封在一层纯白的薄膜之下。同样是厚重的不透明的，只能看到被乳胶勾勒出唇形……
乳胶遮住了鼻尖，迷迭香的本就因为束腰受阻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
每一次吸气，空气都要经过乳胶面罩上那两个精巧的孔洞，发出极轻的“咻”声。每一次呼气，温热的气息在乳胶内侧凝结成一层薄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但她体内的源石技艺还在。
被乳胶包裹，被束缚，被禁锢……对她来说，都只是皮外伤。只要她想，她随时爆发引起一阵强波，将这层乳胶连同这座宿舍一起撕碎。
她想看看铃兰到底要做什么。
碧色的眼睛里倒映着迷迭香穿着白无垢的样子——纯白的，安静的，被束缚的，表情微妙的。
“迷迭香前辈……”
铃兰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迷迭香。
因为迷迭香手臂与腰间没有缝隙，连腋下都无法穿过，她就将整个臂膀搂起……
脸颊贴上迷迭香的胸口，隔着乳胶，隔着束腰，隔着那一层又一层的白色织物，听她的心跳。
咚、咚、咚。
因为呼吸被拉长了，心跳也随之放缓。
“迷迭香好温暖。”
没有什么恶毒的告诫，也没有什么病态的宣誓……
迷迭香看着铃兰只是像一只菲林在她怀里蹭来蹭去，以至于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多虑了……
但是身体的束缚感很快又让她清醒。
迷迭香觉得差不多了。
铃兰想要的，大概就是这样吧——抱着她，蹭她，听她的心跳。这没有什么不好的，甚至可以说，很温暖。
她可以继续假装被束缚，等铃兰抱够了，自然就会帮她解开。
计划很好。
直到铃兰开口。
“狐火渺然。”
「—?」
迷迭香愣住了。
铃兰的源石技艺，虽然跟灼烧有关，但是在跟mantra在绝命航天当了几次哈夫克狙击手后，已经能将源石技艺控制得很好，至少不会出现烧焦衣服的情况。而且，铃兰的狐火很温暖，在法术减缓的微光下，像春天的阳光，像冬日的手炉。它能驱散寒冷，能在漫长的黑夜里给人一丝慰藉。
迷迭香被这道源石技艺震撼过很多次。
所以她没有躲，任凭那道温暖的源石技艺从铃兰的掌心涌出，透过乳胶，透过束腰，渗入她的身体。
然后——
她发现自己错了。
源石技艺本身没有问题。温暖，柔和，烧却，和往常一样。
问题是……它在乳胶里传导的方式。
白无垢的内侧，那层紧贴皮肤的乳胶，在源石技艺的灼烧下突然变得活跃起来。
温度在乳胶中均匀地扩散，从胸口到腰腹，从腰腹到四肢，从四肢到每一个被乳胶覆盖的角落。束缚因为乳胶融化而塑型，而且迷迭香能感觉到，自己的源石技艺正在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压制。
没有强制的封印，也没有一刀切的阻断，而是……覆盖。
就像铃兰的狐火渺然在她体内铺开了一层温暖的网，将她的力量包裹在里面，隔着一层柔韧的薄膜。
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但她用不了。
因为每一次试图调动源石技艺，那股温暖就会轻轻地不容拒绝地将它按回去。
迷迭香愣了一下。她试着在肉体上挣扎，乳胶贴合，她每一次竭尽全力的动作都未能起到丝毫的效果。
她……动不了。
罗德岛的精英干员，术师中的佼佼者。此刻，被一个比自己弱一百倍的小女孩，用一件衣服，困住了。
“—?!”
“迷迭香…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铃兰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
迷迭香想反悔说不。
但她说不出来。面罩封着她的嘴，乳胶压着她的唇瓣，甚至因为鼻尖也被覆盖，她只能发出细微的喘息声，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吐不出。
铃兰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读懂了什么。
她稍稍把迷迭香打横，弯下腰，隔着乳胶面罩，在迷迭香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完全不像是在道歉。
铃兰轻轻摸过她的躯体，依旧露出那真诚的笑容，“迷迭香…是不是动不了了？”
迷迭香只有沉默。
铃兰的笑容更深了。她伸出手，在迷迭香的目光中向下垂，纤细的手指微微摆出一个卷曲的姿势，轻轻一挑，点中了胯中勉强还能看见曲线的阴瓣。
明明隔着乳胶，铃兰的这一下还是立马穿透了整个身体，触觉如同电流般点入迷迭香的心中。
“那…我来帮你治疗吧。”
迷迭香还没反应过来，铃兰的掌心已经贴上了她的胯下。
又是那道熟悉的源石技艺。
迷迭香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这一次，温暖没有从外部涌入——而是从乳胶的内侧，从贴着她皮肤的那一层白色薄膜里，缓缓渗出。
温热从耻骨向下蔓延，从皮肤渗入更隐秘的地方。
迷迭香的脸“嘭”地一下红了。
那团温暖的狐火，正在乳胶的内侧“烧”出一个形状。将原本平坦的乳胶表面融化，重塑成一个贴合她身体的微微凸起的棒状。
就像是被铃兰用狐火，填满了那个因为生理反应已经本能开始湿润的穴。
乳胶是流进来的，贴着肉壁的每一道褶皱，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些从未被触碰的角落。
然后是菊穴……
最后是尿道……
最细的那一根，乳胶在铃兰的源石技艺下变得比丝线还细，顺着那条狭窄的通道缓缓向上，直到膀胱的入口才停下，像一个将红酒封入瓶中的软木塞，将出口轻轻封住。
膀胱被堵住的那一刻，迷迭香的呼吸骤然急促了几分。
不过，不同于直接把什么东西插进来——当然，迷迭香也不晓得那是什么感觉——乳胶是流进来的，除了感觉有些鼓胀，没有一点强硬，甚至还有些……放松?
迷迭香的想法溢于神色。那对漂亮的猫耳缓缓塌了下去，眼睛里蒙上一层困倦的薄雾。
铃兰见了，很是满意，便又近一步。手掌稍稍加点力，捏住了阴唇。
就像是模拟手指的延伸，插入迷迭香体内的三根乳胶阳具开始蠕动。因为乳胶是完全沿着肉穴内壁塑型的，表面并不圆润，反倒还有些细小的毛粒。不动时，那并无大碍；但像铃兰现在这样，只要稍稍操控弯曲，满满涨涨的阳具便会顶住肉壁，那些细小的毛粒便立刻摩擦起来——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抛入巨石，瞬间让迷迭香水花四溅，身体猛地弓起。
可她的挣扎没有半点效果，就连抱着她的铃兰都几乎没感觉到。反倒是体内因为肉穴的移位，让阳具更进了一步！
「好刺激？！」
剧烈的运动让迷迭香开始急需氧气。可是束腰收紧，面罩过滤，原本随意就能吸入的新鲜空气，此刻竟如此奢侈。
氧气稀缺，她的意识不免有些模糊，于是更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阳具——它们是那么温暖，带着铃兰的体温，带着源石技艺独有的柔和。
它们只是在那里。
填满了那些原本空着的地方，撑开了那些原本紧闭的缝隙，让迷迭香的每一寸内壁都感受到那种被包裹的无处可逃的触感。
可越是如此，这种呼吸被控制的感觉就让她越发恐惧。
呼吸的控制迫使她只能用力呼吸，放空下体，任由铃兰玩弄，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
也正因此，模糊之中，身体越发敏感，也越发不能自理。等迷迭香回过神来时，体内已经变得泥泞不堪……
“迷迭香……”
铃兰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好奇，一丝关切，“你的脸好红啊~”
明知故问。
迷迭香想说“停下”，却发不出声音。凑近了听，只有狼狈的喘息。
铃兰歪了歪头，似乎把这声音当成了某种信号。
“还需要更多吗？”
「迷迭香不要！」
但铃兰已经开始了。
掌心的温度升高了一点点，狐火的脉动加快了一点点。震动从一下一下变成连绵不绝的轻颤。
迷迭香再一次蠕动。可是在乳胶的收束下，她只能承受。
承受那团温暖的狐火，在小腹深处静静燃烧。
铃兰安静地看着她，金色的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得意，只有纯粹的关切。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她不知道这对迷迭香意味着什么。
因为在铃兰的世界里，狐火渺然永远是治愈的。用它来“治疗”迷迭香，让她舒服一点，放松一点，忘记那些不该记住的事情——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呼吸在适应后好了不少，可似真似幻的窒息感依然让迷迭香眼前一片模糊。她闭上眼睛，黑暗里只剩下铃兰的问候。
震动还在继续。
她被困在一件纯白的乳胶拘束衣里，被一个比自己弱一百倍的小女孩抱着，被一道本应用来治愈的源石技艺……一点一点地推向某个从未抵达过的边缘。
荒谬，不可理喻，哭笑不得。
不过……
还挺舒服？

礼堂内，两个穿着白无垢的身影，一个站着，一个被抱着，在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安安静静地完成了她们的婚礼。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开心的时候，我帮你治疗。”
“睡不着的时候，我抱着你睡。”
“记不住的事情……我帮你记住。”
没有人见证。
但也许，不需要有人见证。

宿舍里，铃兰离开的时候，迷迭香还醒着。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很轻，但在安静的宿舍里听得很清楚。迷迭香躺在床边的地毯上，白无垢太紧了，双腿被乳胶缠在一起，膝盖不能弯，脚踝不能动，她甚至连坐起来都做不到。
只能躺着。
震动依然存在，哪怕不是那种猛烈的让人失去理智的震动。
而是温柔的，绵长的，像一条小溪从身体深处流过。
但这样依然是在侵蚀迷迭香的理智。
迷迭香闭上眼睛，试图在震动之间找到一丝空隙，让自己的思绪飘走。她试着回想今天的工作报告有没有写完，试着回想凯尔希医生交代的任务还有几项没完成，试着回想……
震动突然变强了一瞬。迷迭香的呼吸骤然急促，束腰收紧，将她的胸腔压得更窄。等她回过神来，工作报告的内容已经散成了一团雾，什么也抓不住。
算了。她不再想了。只是躺着，听着自己的呼吸。
咻，呼，咻，呼……
隔着乳胶面罩，每一次都像风穿过窄巷。
时间变得很慢。没有钟，没有窗，铃兰宿舍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一盏小夜灯在墙角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迷迭香身上，将白无垢染成一片温柔的橘。震动，呼吸，震动，呼吸。迷迭香觉得自己像一颗被含在嘴里的糖，正在一点一点地化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到胯部有些不对。
白无垢的内侧，那层紧贴皮肤的乳胶，在那处被持续按摩的隐秘花园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堆积。
迷迭香的脸开始发烫。
她反倒试图收紧身体，试图用肌肉的力量阻止那股潮湿继续扩散。但乳胶束缚着她的双腿，每一次用力都只是让震动棒抵得更深，让那股潮湿蔓延得更快。
她放弃了。震动继续。潮湿继续。
又过了一段时间——
迷迭香不知道具体多久，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是一个小时，她感觉到胯部的乳胶开始微微鼓起。那些堆积的液体无处可去，被乳胶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只能向外鼓胀。
尿意也在同时袭来。迷迭香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双腿本就被乳胶缠在一起。她试图忍住，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释放的冲动。
不过尿道塞已经帮她控制了尿意，迷迭香甚至十分失望。
此刻，她就像一个婴儿，穿着纸尿布，连自己的排泄都控制不了。
铃兰要晚上才能回来，也只有铃兰，能让她解放。
迷迭香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眼眶突然湿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说不清。是因为太安静了？是因为太漫长了？是因为那个把她绑成这样的人，此刻不在身边？
她闭上眼睛，让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被乳胶面罩的边缘吸收，消失在那层白色的薄膜里。
震动还在继续。
铃兰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门锁咔嗒一声打开，走廊的光涌进来，在迷迭香身上切出一条细细的白线。然后光被挡住了，因为铃兰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迷迭香，我回来啦，等很久了吗？”
迷迭香的睫毛颤了颤。铃兰伸出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胯部。鼓鼓的，像一只被灌满水的气球。
“哇……”
铃兰发出一声极轻的感叹，没有嫌弃，脸上同样浮现出绯红，“丽萨好可爱。”
迷迭香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铃兰收回手，没有解开她的束缚，只是在她身边坐下，将她的头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辛苦啦~”
铃兰的手指穿过迷迭香的头发，抚摸在头上。
「铃兰……」
铃兰低下头，“嗯，我在哦。”
“明天我可能要出勤哦。”
迷迭香愣住。
“不过我会早点回来的，前辈要乖乖等我哦~”

迷迭香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了多久。
不是因为失去终端使她忘记了时间，而是因为身体本能地，让她已经不在乎了。
震动，呼吸，高潮，昏睡，醒来，再震动，再呼吸，再高潮——这些就是她全部的感知。铃兰每天都会回来，帮她清理，喂她吃饭，在她耳边说一些甜甜的话，然后又离开。
日复一日，迷迭香的身体在那层乳胶里变得越来越软。她没有再想过反抗。
或许因为期待?
这种期待让她觉得羞耻。比尿在乳胶里更羞耻，比被震动棒折磨到失神更羞耻。因为她是一个罗德岛的精英干员，她不应该期待一个比自己弱一百倍的小女孩回来，不应该期待那双小手解开她的束缚，不应该期待那副甜甜的声音在耳边说“迷迭香，我回来了”。
但她就是期待。从铃兰离开的那一刻就开始期待，一直期待到铃兰回来的那一刻。
那天晚上，铃兰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样东西。一个头套。不是现在戴的这种半脸面罩，是全包的，从头到脖颈，只留几个极小的孔洞，连耳朵都要封进去。
迷迭香因为每次醒来都被铃兰当做自己的妻子，所以没有任何怨言。
她的眼睛里只有一丝疑问。铃兰歪了歪头，笑道，“迷迭香，我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迷迭香闭上眼睛。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安静地躺着，任凭铃兰拆下她脸上的半脸面罩。久违的空气突然涌进来，凉凉的，带着宿舍里那股熟悉的铃兰香。迷迭香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头套覆了上来。
乳胶，纯白的，比之前的面罩更厚，更软，更贴合。从头顶开始，缓缓下拉，迷迭香感觉到自己的耳朵被乳胶包裹了，那对猫耳曾经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乳胶严严实实地封在里面，连空气都碰不到。
越过额头，越过眉骨，越过紧闭的双眼。乳胶在鼻尖的位置做了两个精巧的凸起，像两个小小的穹顶，为呼吸留下最后的空间。
遮住唇齿，遮住下巴。
最后，是脖颈。头套的边缘在喉结的位置收拢，与白无垢的领口无缝衔接，融为一体。
迷迭香连眼睛都挣不开。
她试着说话——嘴唇在乳胶下蠕动，舌头抵着牙齿，喉咙震动，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闷在那层厚实的乳胶里，连她自己都听不见。
她试着听——什么都听不见。耳朵被乳胶封住了，外面的声音进不来，连自己的心跳都变得模糊遥远，像隔着一堵厚厚的墙。
她试着闻——什么都闻不到。薰衣草的香气消失了，铃兰的味道消失了，连自己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咸腥都被乳胶挡在外面。
她什么都不做到了。
她是一个被困在白色乳胶里的人偶。
迷迭香以为自己会害怕。但她没有，因为铃兰的手还在，她能感觉到铃兰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
“迷迭香……”
铃兰的嘴唇贴上她的额头，隔着乳胶，震动从头套传到她的皮肤，像一声极轻极轻的呢喃。
那天晚上之后，铃兰再也没有把迷迭香的全包头套取下来过。
铃兰偶尔会跟她玩游戏。
“迷迭香，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哦。”
迷迭香听不见铃兰的声音，但她能感觉到铃兰的手指在头套上写字。一横，一竖，一撇，一捺。
是东国的文字，迷迭香认得一些。铃兰在她额头上写“停”。
震动棒停了。迷迭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快感突然中断，像被人从高处扔下去，却没有地面接住。
她的身体在乳胶里微微抽搐，阴道痉挛性地收缩，试图抓住那根已经停止震动的棒，但棒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
铃兰在她左颊写。
一秒，两秒，三秒……
“动。”
铃兰在她右颊写。震动棒重新启动，比之前更强，更快。迷迭香的身体猛地弓起，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将她碾碎，揉烂，然后一点一点地拼回去。
寸止。没人教过铃兰，或许谁能想到铃兰会这样呢?这是她自己摸索出来的。因为迷迭香需要保持活力——如果一直让她高潮，她的身体会越来越虚弱，越来越迟钝，最后变成一个只会蠕动的白色虫蛹。铃兰不想这样，她想要迷迭香活着，想要迷迭香的大脑还在转动，想要迷迭香在头套里无声地咒骂她，然后又在她手指的抚摸下乖乖地软下来。
所以她会停。在最关键的那一刻停。然后等，等迷迭香的身体从紧绷的边缘慢慢回落，再重新启动。
迷迭香偶尔也会闻到铃兰。
铃兰会把穿过的裤袜融进头套里。用源石技艺将乳胶软化，将那双已经穿过一整天的带着体温和汗息的裤袜压进头套的内层，然后重新凝固。裤袜的纤维与乳胶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迷迭香第一次闻到铃兰的味道时，是在一个她以为已经失去了所有感官的夜晚。她已经习惯了。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剩了，以为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感觉的人偶。
然后，铃兰的味道渗进来。不是从外面，是从头套的内侧，从乳胶的纤维里，一点一点地释放。铃兰的汗味，铃兰的体温，铃兰用的那款沐浴露的香气——所有的一切都混合在一起，变成一股让人安心的气息。
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哭了。但铃兰的味道让她哭了。
从那以后，铃兰每个星期都会换一次头套。她会把穿过的新裤袜融进新的头套里，然后帮迷迭香换上。旧的被取下，叠好，收进一个专门的匣子里。
铃兰说那是“自己的味道收集箱”。
“我爱你”
「我也是。」
没有人听见。也不需要有人听见。因为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没有见证者。
只有新娘，和新娘。

“嘭!”
门被小萝莉一记骑士踢踢开，随即一脸蛋疼地蹲在地上抚摸自己的腿，“铃兰，出门左转备战危机合约了~”
小萝莉看到如此一幕，“危机…危……”
“博士，你的腿似乎不太方便，要不要我帮你用绷带治疗一下?”
“呀咩罗!QAQ我约索马里去开罗哒！”
路过的艾拉:“别看我啊，这是家庭纠纷，要找就去找忍冬……”

小说相关章节：欧克欧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