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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特辑!雪豹特警解决发情军队德牧长官老公的雄兽返祖期,最爱的德牧老公的大屌实在是太猛了以至于在服务员和外人面前抱肏我一路从浴室肏到门板又肏到床上最后肏到玻璃窗压着我好难受齁哦哦不会被肏怀孕吧❤?!

[db:作者] 2026-10-15 08:14 p站小说 8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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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峥,跟我走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你想要小狗是不是?他在新家等着你呢。”
“好欸,小狗!我最喜欢小狗了……在新家里吗!等等……但是,妈妈呢?”
“没事的,你妈妈会照顾好自己的。”
“……好。再见,妈妈!我要给我的小狗起名叫军军。”
“……再见,峥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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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我好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妈妈去哪了?”
“别担心她了,祁峥。来见见你的新妈妈吧。”
“什么是……新妈妈?妈妈,还能有新的……?”
“你好,小祁,我们会相处的很愉快的,我会像你妈妈一样,爱着你的。”
“像妈妈一样……?是什么意思……?我有妈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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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峥,你应该懂点事了,这是你弟弟,你是哥哥,你应该照顾他。”
“我妈死的时候,你有想过照顾她吗?”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她有自己的生活,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
“不,那只是你们!我要走了……你们就过好你们的自己的生活去吧!”
“你这孩子!你…你真的不留下来吃个饭?”
“军军病了,我要去陪军军……”
“为了一只狗?你不要你家里人了?”
“……他才是我的家人。”
——————————————————————
“你好,我是君漓。你是特种部队的祁峥?我算你的平级,是这里的长官,请多指教。”
“……您好,我是祁峥。幸会,长官。您是德牧?但为什么您的耳朵?”
“……想笑就笑吧……一点小小的心灵创伤。”
“原来如此……您不必强颜欢笑的,长官。”
“你……为什么靠得那么近。”
“不,只是感觉在您身边,让我觉得很怀念。”
“怀念……?你不会是把我当作普通的小狗来看待吧?”
“……噗,哈哈,您猜对了。”
“这是我的电话。”
“我会打给你的。”
———————————————————————
“你说君漓发情了?部队决定给我批个假?”
“没错,我们给你们定了个岛屿解决发情期问题,毕竟你们已经结婚了,不是吗?”
“……是,没错,但是……”
“再不把你的君漓长官带走,军队要出乱子了。至于你的工作,会有人接管的,你别担心。”
“可……”
“接着休产假也没关系,毕竟科技发展的很快,不是吗?”
“你……你说什么呢……”
“安啦,以为哥哥我不懂你们?我也……”
“您快别说了!”

{金榈岛,第十三号海滨酒店套房}
君漓坐在床沿上。他穿了件宽松的短袖,安静地坐在床以一边,脸红红的,深棕色的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他旁边的君漓也差不多。
在这南国的度假小岛上,两人就这么尴尬地愣着,呆在床上坐着。
“有点热……”
“开空调吗?”
“不……那样的话,满屋子都是我的味道……你也会……”
“没关系……”
“那……那开……!”
忍受着燥热,海风,以及对方身上的信息素。
祁峥块头比君漓小一圈,特种部队的精瘦肌肉藏在衣服底下,大大的豹尾在床单上,下意识有些不安地蹭来蹭去。
“……你。”君漓开口,嗓子有点干,清了清喉咙,“你想不想去洗个澡?”
“我不想一个人洗。”祁峥的回答也很简短,声音低低的。
“哦……那……”
沉默又漫延开来。
德牧的耳朵往两边撇了撇。他本来以为自己能更从容些——好歹在部队里也是个正儿八经的士官,带过兵训过话,怎么这会儿连往男朋友脸上看一眼都觉得耳根发烫。
祁峥的手指往他这个方向微微靠了一下,这个动作很小,但君漓却敏锐地捕捉到了……
于是他心一横,直接把手伸了过去。
德牧的爪子覆在雪豹的掌背上,毛茸茸的触感让两个人同时屏了一秒呼吸。
祁峥的耳朵瞬间向后抿成了飞机耳,但他的手没有躲,就这么任由君漓的指节缓缓扣进了他指间的缝隙里。
“……祁峥。”君漓转过头。
雪豹也刚好抬头看他。
琥珀色的眼瞳对上深棕色的眸子。
窗外有海风吹过,吹得阳台上的风铃发出一串细碎的清脆铃音。
祁峥看着君漓的眼睛,那双向来严肃认真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他在忍耐着自己发情期的冲动,他的眼角有血丝,连带着耳朵尖的绒毛都竖着……
德牧先害羞的撇开了脸,尴尬地勾了勾唇角:
“……抱歉,我们都老夫夫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这次却感觉好紧张。”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慢慢凑近雪豹的腮边,宽厚的大手抚上雪豹的脸颊……祁峥轻微地抖了抖睫毛,但没有躲,反而把眼睛开得更大了,可怜巴巴地瞪着他狗狗。
“没事,你今天好可爱。”君漓轻声说,拇指在雪豹下巴处挠了挠,这是他跟祁峥相处久后发现的——他最喜欢别人挠下巴。
“讨厌……其实……你现在发情,看哪个男的都可爱吧……?”
“才没有…只有你最可爱…”
祁峥眯了眯眼,打着呼噜还想反驳,却被君漓看准机会,一下子抱到怀里,然后……深深地吻了上去。
大狗浓重的发情的雄性气息,扑进祁峥的鼻腔,他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心跳砰砰直响……
德牧的鼻子碰着雪豹的鼻头,两人的呼吸渐渐融合在了一起。
狗狗的亲吻即便是在发情期也还是意料之外的很温柔……君漓伸出舌头舔了舔祁峥的上颚,雪豹发出了一声细小的低鸣,他的舌头回应着,生疏又热情,舔得君漓满脑子都是熟悉又怀念的回忆,还有些羞耻……那些刺激而又亲切的回忆和体位。
君漓阖上眼,尽力地放松自己的身体,实际上如今他全身血管都在暴起,他的身体很热,这正是他进入发情期的表现——雄性激素正在随着他的血液奔涌流向每一个器官,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告诉自己,面前的是他的爱人,是他后半生要厮守在一起的人……是可以交配的对象!而且,已经是时候交配了,快交配啊!交配!交配!交!……
……不!
自己要温柔一点……做一个好丈夫……
听到德牧越来越重的喘息声,闻到两人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可君漓还是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没有半分强迫和动用暴力……
他意识到了对方现在忍耐的有多么辛苦……虽然他们都是军人,都知道如何用意志力对抗这种发情期,但他……满鼻子都是自己爱人的味道……他不禁发笑,也主动亲吻上自己狗狗的大鼻子,然后是脸颊,微笑着搂住他的脖子……轻声笑到。
“别急…大狗狗…马上你就能把我吃干抹了……”
“呜……你说这样的话,只会让我更难忍耐不把你压在身下……”
“呵呵……”
然后又是一个深深的吻。
跟君漓在一起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真正近距离闻到对方发情期的味道。浓烈的、带着檀木和温热体温的雄性气息,从德牧浑身的腺体中缓缓释放着。这味道对他来说仿佛化作为致命的诱惑,随着他的呼吸渗入肺泡,然后融进血液,最终包裹住他大脑里所有负责理智的神经元,然后把它们一一麻痹。
君漓低头,看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支起了帐篷,顶得吸汗的纯棉布料隆起了一大块。
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了,再这样下去他会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交媾的动物,但就在这时候——祁峥推开了他。
“……别走。”君漓忍不住说出口……伸手去挽留……
没想到,雪豹转过去蹲下翻找了一阵后,却立马又回来了……原来他刚刚只是为了从床头的旅行包里翻出一个小玩意。
“我才不会离开你呢……只是,差点忘了这个~你是自己戴还是我给你戴?”
君漓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德牧竖起来的一边耳朵慢慢成了飞机耳:“你……什么时候买了这种羞耻的狗项圈?”祁峥把项圈翻过来,露出背面用皮质烙印上去的几个字——[君漓,隶属祁峥的监护对象]。
“你打电话请假那天,我就找人定制了……”他转过头看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转回来,“还记得你上次发情期带薪休假是什么时候的事吗,狗狗?”
“两年前。”君漓老实回答。
“那次你的大嘴,啃坏了我几件衣服,还有咱们房间所有的枕头,害的旅馆老板闹着非要让我们付赔偿金,不记得了吗?”
君漓有些惭愧左边耳朵垂完右边耳朵垂……祁峥看着他,把项圈在他眼前晃了晃,晃得上面那个金属吊坠闪闪发亮,晃得德牧低头认栽,乖乖凑上去,抬头,露出自己雄壮却又是最脆弱之处的脖颈,就这么乖乖地让他峥峥把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咔嚓一声,祁峥看着扣好的卡扣,轻轻呼口气,然后在德牧额头上亲了一口。
“乖了~我的大狗。”雪豹用豹爪戳了戳他的鼻头,“今晚可不许乱咬东西,听见没?”
君漓有些不好意思,他扭开头掩饰自己发热的耳根,但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就算只是他峥峥一个小小动作,他都觉得跨下在硬勃。
“知道了,不过,咬你不算乱咬吧?”他嘟囔。
“咳咳……不准……不准咬得太狠!”
“那就是可以咬~不过我才不忍心咬你呢……”听到这话,君漓又高兴起来,抓住了祁峥的手,沙哑着凑近,低沉的声音说:“峥峥~我想到一个地方,可以玩水,也很浪漫——”
他牵着祁峥的手起身,两人穿过酒店庭院曲折的石板小径,来到一片被假山挡住的私人汤池。
池边只亮着几盏低照度的地灯,暖黄色的光刚好能照在水面泛起的薄薄蒸气上,让这里显得温暖安宁。两个人目视着对方掀开自己的衣摆,脱下自己的内裤,然后君漓就大大咧咧地先下了水,大狗往里一跳,就转过身子招手向他峥峥。祁峥则有些害羞地,先把浴衣叠好放在池边石台上,脚爪尖先探进水面点了点,感觉水温还行,然后才伸脚进来,然后是全身……整个人缓缓沉下去。热水漫过他白皙的腰线,漫过腹肌,漫过胸口那两粒已经开始发胀的粉色乳粒,他微微为那热气带来的舒爽出声,然后他走近依然在假山边依靠着,等他过来的德牧,背过身,把头靠在他狗狗的肌肉大胸上,粗长的雪豹尾巴在水下浮起来,尾尖搭在君漓膝盖上,任由他狗狗在他身后抱住他的腰……那根大屌摩擦在他柔软的臀部上,硬挺挺地,但是却没有多僭越,是一根很有分寸,很有纪律,饱经训练的军官大屌屌。
君漓就这样抱着峥峥的腰在水里坐着,他肩膀比雪豹宽出一截,肩胛骨在水面上露出两道迷人的弧线。祁峥感觉自己脖子后面被狗狗项圈上的狗牌写着自己名字的金属片靠着,有种难以言说的愉快。
“水温还舒服么。”君漓问
“嗯……很舒服。”
两人闭上眼睛,安静地泡了一会儿。
一时间整片汤池只有温泉注水口的潺潺声,积蓄一定水后“哒……哒……哒……”地将水倒进汤池里的竹筒敲打的节律,以及远处海滩上退潮的潮音。
祁峥突然抬起头,睁开眼,看着高他不少又往上坐着些的狗狗的脸……
月光从头顶的棕榈叶间隙漏下来,照在君漓脸上,让那对眸子泛着淡淡的光,明明发情忍耐了许久,却仍然那样温柔又隐忍地表现温柔。
祁峥突然感到一丝心疼,他把手从水下伸过去,主动抓起君漓的手指。
“好爱好爱你。”祁峥说,“真的。”
“……怎么,怎么突然这样说……”
“就是突然这么觉得。”
君漓低头看着自己可爱的峥峥雪豹。
蒸气有点模糊了他们的视线,但明显红了脸。
于是他抱着峥峥的腰,抱的更紧了,下巴放在峥峥毛茸茸的头上,啾地又亲了一口……
“说起来你……”祁峥感受到背后抱着自己的狗狗变得更加硬邦邦的大屌顶着自己腰,变得更难为情,突然支支吾吾地又想说些什么来。
“你带了……”
“安全措施吗?”
脸红红的,转过身来,反是把手放在狗狗的胸上,害羞地问了起来。
君漓的耳朵竖得直直的,狠狠点了点头。
露出一个大大的温暖的微笑,
“请组织放心,我已备好安全措施!”
说着就从岸边上的衣服里口袋里摸出一个扁扁的粉色方形袋装物体,叼在嘴里,雪豹脸红红的一看,还是能看清上面印的规格——超薄超大尺寸,适配犬科阴茎结款!
雪豹一下“唰——”地脸就变得更红了……
“恩……不觉得很浪漫吗?峥峥?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做了吗?”
随着君漓长官压了上来,峥峥想到在野外露天温泉做可能被别人看见,顿时羞得都红了起来,然后就从他大狗狗的怀里挣脱了出来,一边抓裤子,一边红着脸抵抗到。
“不行啦!讨厌!回去再做,外面会被别人看到的!”
“啊!哈哈哈,都做了那么多次了,还害羞啊峥峥!那都依你!”
两人就这样不知羞耻地穿着浴衣甩着大屌,手拉着手,一路小跑地又从温泉进了自己房间的淋浴间,两人调情般趣味的嬉笑声和喘息声一时止不住。
“在野外做也太尴尬了……而且,我更喜欢在私密的地方做……”
酒店套房的浴室很大,白瓷砖墙面映着柔和的灯光。
“这样吗……那,就不能直接一起洗吗?”
“不行!让我先洗……毕竟,扩张这种事,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吧?至于你的话嘛……哼哼,就在外面守好我的门吧,”
祁峥将浴衣腰带绕过君漓的手腕,一段系在君漓的项圈上,另外一段在浴室门把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
“乖,看好门。”
他拍了拍德牧的脑袋,转身关上磨砂玻璃门。
水声响起。
君漓蹲坐在门口,手被绑在门把上,浴衣敞着,硬着的狗屌从布料间顶出来。
他盯着磨砂玻璃后面模糊的雪豹身影。
那身影蹲下身子,抬起臀部,然后用手指,自己给自己做着开扩……
他耳朵往前支着,听到水淋在他爱人皮毛上的声音。
他鼻血都快流了出来……最后只能换了个姿势,背过身蹲立着,试图用大腿夹住自己挺立的二郎,但仍然没用。
房间里的水流声持续……他转过头看了看门把上系地松松的一个结,又看了看玻璃后面祁峥的轮廓——正在搓洗肩膀的动作,泡沫顺着脊背往下滑。
“啧。”
他的耐心最终只坚持了大约半分钟……就主动尝试去用爪子解开活结,那结本来就系得不紧。
绳子落地时,他直接把浴衣一脱,丢在门口……
带着他那身结实到吓人的完美军官训练出来的筋肉和一根摇摇晃晃的已然硬挺挺的大狗屌就冲进了浴室里。
打开玻璃门,里面的热气涌出来。

祁峥正手持着花洒,水流顺着皮毛往下淌,有些艰难地润滑着自己的后穴。
但他突然就听到门响,转过身——
“君漓?!你怎么进来了!”
一根大狗屌先打起招呼,冲了进来。
雪豹往后一缩,后背贴上瓷砖。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君漓已经迈进来,淋浴的水立刻打湿德牧的银灰被毛。君漓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额头,爪子直接扣住他的腰侧。
“你——你怎么直接进来了——”
虽然嘴上那么说,但其实祁峥脸上的笑意也压不住了……
“憋不住了……你这个小坏蛋……”君漓的声带振动几乎贴着他耳尖。
“像这样被你当作真的大狗对待的话,我本本能里想要做爱的欲望就忍不住了啊……”
“乖狗狗就是要忍住的嘛!”脸红得不行的祁峥伸手抵住他胸口,推了一下。
可德牧却纹丝不动。“出去啦——我现在身上还都是泡沫——”
“反正等下都要弄脏的……再冲不就是了。”
君漓低下头,舌头舔掉他鼻子上的一抹泡沫。
祁峥爪子又象征性地在他肩膀上收紧了一下,却也没推开。
“真是,绑在门口都管不住你,我们的君漓长官可真是没有耐性啊~”
“哼……你绑那么松,不就是明明其实想让我进来。”
“唔……我才没有……”祁峥的尾巴贴在湿滑的瓷砖上。“我只是——唔——”
君漓堵住他的嘴,不是一个浅浅的吻那么简单,而是用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往里探的那种有侵犯性意味的吻,这害得祁峥的后脑勺即将撞上瓷砖,他伸手想抓点什么,抓到德牧湿透的肩毛,然后攥紧,可他也没感觉到后脑勺痛,原来君漓的大手早就垫在了后面。
水从两人中间浇下来,淋在他们的鼻梁间,顺着下巴往下滴。
君漓松开他的嘴时,拉出一根银丝,很快被水流冲断。祁峥大口喘气,耳朵压平,脸上的毛湿成一缕一缕贴在脸颊。大屌压在雪豹警官的肉棒上,两根肉棒互相摩擦着系带,愉快的爱抚和自然的快感从下身传来。
“你一进来就是要干这个……”
“对。”君漓的爪子从他腰侧滑到臀肉,握满,捏紧。“而且不影响嘛……你洗你的。我干我的。”
面对自家大狗胡作非为的闯入,祁峥也最终也只能乖乖妥协。
君漓按下顶部花洒出水的按钮,把那花洒放了回去,温热的水从顶上喷出,一起浇在两只身上的皮毛上,打湿的毛发黏在皮肤上,勾勒出胸腔和腹肌的轮廓——军人的体格经过常年锻炼,都保持得很好,腰肢的肌肉线条收得紧致。
可君漓非但没着急,反而是先俯下身子,给他口了起来……这更让祁峥暖心起来……
德牧蹲下去,用嘴蹭了蹭雪豹半勃起的豹根,然后用他的长舌头,仔仔细细地舔着冠状沟,吸出雪豹肉棒里面咸涩的前列腺液。比起自己的大屌先爽,君漓总是更先想到他……于是浴室里多了一段肉棒跟嘴的接触音,是君漓慢慢舔舐他的雪豹大屌的口水声。
长官的狗舌头很热,也很宽,祁峥被他舔得腿软。雪豹后背靠在了瓷砖上,低头看到德牧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他胯下,那双忠诚,深情,专一的深棕色的眼睛正认真地注视着自己,那乖狗狗猛一狗狗舔着自己肉棒的画面让他心跳快得有点快要流鼻血了。
“……别舔了,再舔,我就要泄出来了,先,先插我……”他出声制止,声音软得不像话。
“噢……不想先射吗?想被我插射是吗峥峥?那……都准备好了?”君漓抬起头,歪起半边头,就像好奇又天真无邪的小狗,半只高些的耳朵耷拉下去。
祁峥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尾巴根部呼吸般被狗狗的指头开拓好的粉穴,他主动转过身去,把两只爪子撑在了瓷砖上,翘起屁股乖乖把流着水与狗狗先前蹭上去的前列腺液的穴口暴露在了自己丈夫面前。
“恩…就…早点完事吧!你也……等不及了吧……你下面……舔我鸡巴的时候都硬的忍不住自己撸了……”他假装凶巴巴,有实际上表现出自己心疼地说道。
“噢……好,好哦……爱你……峥峥~”
于是祁峥红着脸背过身去,手按在浴室的瓷砖上,沿着小腹往君漓长官的跨下一模,就握住了那根早就挺得邦邦硬的大狗屌。
他另外一只手里,还拉着系在君漓长官项圈上的腰带,把还有些犹豫的君漓牵引着项圈拉得更近了一些,睫毛粘着水珠,背过身子主动张开自己的翘臀,让整个人显得和刚刚比起来显得更乖了些。
“……别这样看我,长官。”雪豹嘴上不满地嘟囔着,可他自己也没乖到哪去,反而另外一只手却不乖地去撸他家大狗的肉棒。
这惊得君漓狗脸一红,被拉扯项圈的羞耻感更是刺激了他胯下的大屌一硬,于是手挽住他的腰,往前一贴,将雪豹的后脑勺靠着了他的大胸肌。祁峥任由君漓的大手从自己的腰肢滑下去,粗糙的肉垫握着豹尾根揉搓,又捏了一把洁白的雪豹屁股,雪豹身体一僵,喉咙里呜咽着夹紧了后腿。但他的后腿却没有排斥德牧的抚摸——他本能地把屁股撅起来了一些,把自己的私密的股间送到了德牧的大手上,把他身体的一切权利交给他最信任的人。祁峥就这样听着水声,把脸埋在君漓毛茸茸的肩窝里,闷闷地,有点娇气地发出一声呜咽。
“轻点……别把我屁股捏红了……!”他的声音抖了一下。
“就要嘛……你白白的屁股红红的好色的……”然后被狗狗玩笑似的堵住了嘴巴,然后肆意玩弄起他的身体。
,一根狗爪探入了他肛周的入口,温水随着德牧的动作冲进了他的后穴。德牧的手指很细心,他先是用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在里面探索,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终于在触碰到里面一处半软不硬的突起时,雪豹发出一声娇呼。
“是这里……是不是?我记得噢”君漓沙哑地问。
“……废话,都多少次了,这还能不记得?君漓长官?”
害羞的祁峥拉他项圈的力稍微加了加,就像他脸红得程度一样。前列腺被碾压的感觉并不是那么强烈,但被君漓的指肚在里面小心摩挲前列腺,不紧不松地扩展着肠壁褶皱的感觉,却让祁峥从心底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这是他哪怕处在发情期的丈夫仍然能这样为他考虑,帮他做着事前准备,为了让自己不那么疼些……为了接下来的生育工作……等等,生育工作?
生育的念头一冒出来,他的脸就完全烧红了,想起那个安全套那么薄,要是狗狗的大鸡巴把那安全套肏破了的话,要是全部内射进自己肚子里的话,那该会多……刺激啊。雪豹的双腿夹着他狗狗勃起的大肉棒,用自己顺滑的大腿肌肉挤弄着狗狗那根大肉棒的龟头和柱身……他狗狗那根大狗屌甚至穿过他的大腿,顶起他的会阴,还要能索性摩擦着他的后穴……他将下巴搁在德牧的肩胛骨上,眼睛盯着水汽氤氲的墙壁瓷砖,不敢抬头。但后穴却主动吮吸起德牧粗壮的爪指,享受其他狗狗大狗屌在他身下淫靡的猥亵,雪豹骚穴却呼吸般翕张开,仿佛在渴求着更多。
君漓扶着自己早就硬到发疼的犬根,急冲冲的凑近了雪豹为他准备好的爱妻后穴,又想起要戴套,才着急忙慌地撕开安全套的一交,紧紧地套在自己大狗屌上,把那本来就粗大的肉柱束缚的又紧又黑,油光发亮。
就这样把他套着安全套的大狗屌的龟头抵在入口时,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疼了就说噢峥峥……我会慢点的……。”
“恩……好……”
他的大屌推进去的速度很慢,慢得几乎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的力度。
然而粗壮的犬科阴茎还是凭借物理强度就撑开了雪豹紧致的肠壁,从龟头到根部,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进入。德牧能感受到自家峥峥那温热湿滑的黏膜在拼命排斥他,又拼命吮吸他,肠肉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着包裹他这根侵入的肉棒,正如每一次侵犯峥峥的骚穴时候一样。
祁峥惹不住,也没必要忍住叫出声来。
他确实是个特种兵,对疼痛的忍耐程度很高,但这股后穴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他整个豹都愉悦的叫出了声,那种从尾椎骨开始往上窜的酸胀爽感,他狗狗的大肉棒逐渐插进他的骚穴,将他的腹腔填满,让他的呼吸都变得短促起来。
“嗯嗯嗯……君漓长官~你的大屌好厉害啊~❤”他叫了一声,龇牙咧嘴地回过头,“怎么比上次还大了,你是不是偷偷吃什么药了,好大我都要含不住了——”
“才没有……就是发情了……我…我哪里吃过药呀…!”
仔细一看,祁峥才发觉君漓巩膜里扩散开来的那一点点血丝,他这才想起他家大狗还在发情期……深知雄兽发情有多痛苦,可德牧狗狗还在勉强自己抿着嘴,辛苦地把自己的兽性压下去,用残存的理智控制着抽插的节奏,每次送入都小心翼翼地碾过他的前列腺,就怕把自己肏疼。
祁峥心一下心疼得不行。
牵着君漓脖颈上的腰带,雪豹乖乖地让自己完全被德牧的体温和气息包裹。然后他开始发出很轻很柔和的猫科动物的呼噜声,这同样也是他们雪豹特别的情绪表达,意味着顺从、依赖,还有——同样的发情。
意思就像是……“我做好准备了……来付种我吧……狠狠付种我吧……”
于是君漓感激地更加抱紧了他家警官的屁股,舔着他家峥峥的脸,一下狠狠地把大狗鸡巴顶进了最深处。
“噢唔唔唔——❤嗯嗯嗯——❤”
他们的体型差距不那么大,但刚好能让他把祁峥从身后完全抱在怀里,还不耽误他把吻落在雪豹的颈椎上、肩胛骨上、后背上——每一个吻都让祁峥的耳朵往飞机耳的方向更压下去一些。
德牧觉得自己的小腹都开始燃烧般地发热了,他的狗屌被雪豹的小穴夹得舒爽的不行,而他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被本能吞没。
那个念头再次闯入脑中——
——想在更深的地方内射他。
——想在他的雄子宫里播种。
这个念头彻底击垮了德牧对理智的最后一丝抵抗力。
他趴下来,四肢撑在地上,用自己的体重把祁峥完全罩在身下,然后狠狠挺入了那个温热狭窄的肉道。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知何时,两只就如同趴在地上的两只狗狗一样交配了起来,从后面看过去,还能看到君漓狗尾巴下面猛一的屁眼也跟着一张一合……就像犬交一样,这个姿势让他们宛如犬兽人最原始兽欲地交合在了一起。
浴室的水龙头还在哗啦啦流着,但祁峥已经听不清那忘关的水流声。他只能听到耳朵里血液奔涌的心跳声、臀肉与胯骨撞击的啪叽闷响、自己屈辱又淫荡的雄叫,还有德牧狗狗每次插进深处时的满足咕噜声。
他的身体也早跟着发了情,后穴被充盈的占满的感受在脑海里反复炸开,让所有理性的脑回路全变成了一团糨糊,连两人的呼吸都带着下流的意味。而德牧每次抽出来,都能刮出他肠道里面黏滑的肠液,那些液体拉成细细的银丝,连着狗屌和豹尾根。
被自家大狗狠狠付种的一幕让祁峥自个儿都不敢看。
他死死闭着眼,却控制不住自己说不定要被狗狗肏怀孕的下贱念头:
——他顶得好深,要是不带套,肯定很容易就会被肏孕的吧。
——那会是跟君漓的孩子。
——我们会有家庭,会生崽,然后——
然后骚穴就被顶得更开了。德牧趴在他身上,喉管里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嚎叫。那是犬科发情期的返祖本能,他的腰跨完全凭本能在律动,狗屌每次都撞在祁峥的雄子宫口上,撞得他全身酥麻,豹尾僵硬地挂着。
“祁……峥……”德牧的舌头耷拉出来,嗓音嘶哑,叫他的名字。
“嗯、嗯……”雪豹回应着,声音细碎得像是被震碎的瓷片,“我在,我在的,一直在的。”
然后君漓喊了一句,让祁峥脑子里什么都剩不下了:“……想让你怀上我的崽子。”
说完君漓的阴茎根部开始迅速膨大——那是犬科兽人交配的标志,球形结。那团坚硬的肉球堵在肠道入口处,然后砰的一声,膨胀的狗结整个卡进雪豹肠道最深的褶皱里,跟子宫颈严丝合缝地紧贴住。
祁峥后穴的肠口猛地收紧,被狗结堵得死死的,除了往外吐些骚水,什么也排不出来,连空气都挤不进去。
“呜——!”
君漓虽然早已经习惯他狗狗说的下流话,但那根大狗屌,特别是狗结,果然还是很难淡定自若地吃下,他只感觉到自个的豹根也同时硬到了极点,豹屌喷射出大片大片的豹精,带着浓重的雄性雪豹的荷尔蒙腥味,全射在了浴室的墙上和地板上,被水流冲刷走一些。
同一时间,德牧的精液也一股股射了出来,滚烫的狗精虽然被安全套的袋口套住,但还是像烫到了雪豹,让他呜呜叫着扭动起腰肢,痉挛着一股一股夹紧狗屌,榨取着更多的种汁。
“君漓……君漓……”祁峥的声音带上了一点哭腔,但他没有流泪,只是眼眶酸酸的,心脏也因为满足感到愉悦,“君漓,君漓,要不别带套了……你直接射进来吧,唔……让我怀上你的,让我给你生崽子?”
德牧没有回答,只是老脸一红,射精中的犬科只剩本能,他用犬牙轻轻叼住雪豹脖颈,维持住交配的姿势,用狗结封住精液不流出来,专心地把满是活性精子的精膏全部射出来,虽然全都被安全套接住了。
“呜……好烫……”
祁峥嘀咕着,却把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了,雪豹尾巴缠着德牧的大腿根,让两人之间什么空隙也没有。他就这样把自己交给他的丈夫掌控,心神安宁地接受着。
犬科射精是这样的,等冷静下来,发觉他们被狗结卡着,当然也习惯狗狗就这么插在里面的状态了。
狗结把雪豹的肠道堵死。他肚子里塞着一个硬热的肉球,稍微动一下就扯着肠壁往更深的地方压。祁峥趴在瓷砖上,撅着臀,精液已经灌满了安全套前端,鼓鼓地撑在他的肠道里。
“呜……”
他想缩一下臀,动不了。狗结卡得太深,龟头和子宫颈再挤着安全套,真是贴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他只能维持这个姿势——腿大张着,屁股翘着,后穴被一根粗大的狗屌钉死在交配的位置。
而这时君漓的爪子还从后面伸过来,捏住他垂着的乳头。
“嗯唔——!”
雪豹浑身一颤,乳头在君漓指腹间被碾开。君漓用指甲轻轻刮过乳晕边缘,那颗肉粒立刻充血硬起来。雪豹的胸口被揉得泛红,胸肌在德牧爪子里变形,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
祁峥低头看自己的胸。君漓的爪垫是黑色的,摁在他浅灰白色的胸口皮毛上,对比分明。指缝间溢出的胸肉被捏得发红,乳头被夹在指关节之间来回搓动。
“峥峥,我好坏啊,我把你的奶子……玩得越来越大了。”君漓的声音贴着他后脑勺,气息热热地喷在耳根。
“别——别说这种奇怪的话……”
祁峥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后穴还被狗结堵着,肠壁痉挛性地吮吸那团狗结,每次收缩都让他清楚感觉到结的形状。犬科射精还在继续。安全套的薄膜被撑到极限,精液挤压的咕啾声顺着肠壁传到他小腹深处。
君漓另一只爪子下滑,托住他硬邦邦的豹根。那根粉嫩的肉棒刚射完一发,龟头还挂着精膏,被君漓用指腹轻轻抹掉,然后把那团粘液抹在他自己的唇边。
“尝尝。”
雪豹迟钝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精液。腥味冲鼻。
“君漓……摘了套吧……”祁峥的声音闷在手臂里,“反正都卡住了……你拔不出来的,摘了套全射进去……我想——”
“想什么。”
“想给你生崽。”
“别说这种让人起性欲的话啦……”
君漓的爪子停在他胸口,半晌没动。然后他弯下腰,犬牙叼住祁峥后颈的皮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是犬科交配时的本能。
阴茎结又膨胀了一圈。安全套终于撑不住,啪的一声断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没了阻隔,直接浇在雪豹子宫颈口。
“唔——!”
祁峥的尾巴猛地抽直。他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精液的量太多了,从狗结和肠道之间的微小缝隙挤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白瓷砖上摊成一小滩白浊。精液混着他的肠液持续往外渗,瓷砖上的水渍范围一点点扩大。
这是他们今晚第一次射精。
君漓的爪子重新揉上他胸口,把乳头夹在指间往外扯。雪豹痛得闷哼,但后穴夹得更紧了。肠壁把狗结裹得死紧,子宫颈被肉球压得变了形,宫颈口被精液泡着,整个小腹发烫。
“呃?是,是不是有点奇怪,安全套是不是肏破了……?”祁峥喘息着低头看自己肚子,微微鼓胀的下腹在掌下痉挛,“好像,全……全露在里面了。”
“不……不会吧……呜呜,可是我消不下来啊……再多待一会儿。”君漓被吓得一急,鸡巴撑得更大,着急的去摸祁峥的肚子,就把大狗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之间,整个胸膛的重量压上来,“结消了我再拔……”
“……别急,君漓,我吃了药的,吓你玩的。”
“别逗我!到时候我给你搞怀孕了,你部队里得找我麻烦……!”
“哈哈哈……就喜欢看你急……”
雪豹安静下来,让德牧压着,浴室的蒸汽重新聚拢,模糊了镜面。他看着瓷砖缝隙里流淌的白浊水渍,还有自己胀起的下腹,尾巴慢慢重新缠上君漓的大腿,两个人一时间陷入无言中……

但就在两人这样僵持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啊,好像是……夜宵。”君漓把脸埋在祁峥湿掉的肩毛里,闷闷地说。
“……是,服务员送来的?”祁峥的声音也在发抖。
他们一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边努力从地上站起来,两人四脚,却又滑稽的很是同步。
最后德牧放弃了保持这种笨手笨脚的配合,只是一把就把祁峥托着后腰抱从瓷砖上抱了起来,就像端尿盆一样,托着雪豹的臀,狗结还卡在后穴里,两人下身连着。君漓的手掌扣紧祁峥大腿根,把他整个人抱起来,雪豹的背撞上他胸膛。祁峥的腿本能地缠上德牧的腰,爪子抓紧他肩膀。
“——干嘛!”君漓不答,也不让他下来,只是一边走一边抽插,这次更是含着狗结的姿势,迈步往外走。每走一步,狗屌就在雪豹肠子里顶一下,狗结碾过前列腺,祁峥咬紧牙,把脸埋进君漓肩窝。君漓坏坏地笑着,这个过程中狗结一直随着动作一下下碾压着祁峥的前列腺,让雪豹爽得头皮发麻,只能死死咬着唇,把呻吟咽回喉咙里。
两人穿过浴室门,穿过卧室,走向房门。祁峥从君漓肩上抬起头,看见门把手在转。
“放我下来——会被服务员看见的——”
“没办法啊~我的狗结还硬着呢,拔不出来~只能就这样去见服务员了呢!”
“什,什么啊——别开玩笑啊君漓……我,我……”
雪豹嘴上说着羞耻的话,拼命挣扎了一下。但君漓收紧手臂,笑着把他按回胸口,这一下让祁峥的尾巴炸开,爪子在他背上拍打,但使不上力。狗结还在肠道里堵着,他稍微一动就浑身发软。
敲门声又响。于是只能用大大的雪豹尾巴遮住自己的脸,然后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舒缓压力,
君漓把门打开了。
门外原来是一个送餐机器人。金属外壳,履带底座,显示屏上闪出一个^w^的表情符号。它托这一个餐车,上面放着两碗绿豆稀。
“您点的宵夜已送达。”机器人的合成音四平八稳。“请问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害羞的祁峥的腿还缠在君漓腰上,努力憋出一个假装无事发生的微笑,后穴还含着祁峥的狗结,精液正从结和肠壁的缝隙往外渗,顺着会阴滴在酒店地毯上。他扭头看着机器人的屏幕,看到上面^w^的表情符号闪烁了一下,变成了OAO?
“不、不需要——”
在祁峥害羞到不行的时候,君漓还坏坏地顶了一下腰。那狗结碾过前列腺,雪豹的声音被顶的一颤一颤。
“不需要了……谢谢!哦呜❤”
后者圆墩墩地,毫不在意眼前打开门的两个雄兽人是否处在交合状态,电子屏幕脸只是又恢复一个微笑的表情。
“祝二位用餐愉快~”然后维持着温柔而又热情的机器声,缓缓转身走掉了。

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祁峥的爪子还按在门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淡淡的粉色肉垫痕迹。他的豹尾炸成平时的两倍粗,尾尖神经质地抽着。后穴还含着狗结,稍微一动就能感觉到那团硬物碾过前列腺——他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
“你——”雪豹扭头,话只说了一个字就哽住了。因为君漓的爪子正顺着他的尾根往上摸,指腹陷进蓬松的豹尾毛里,一节一节捋到尾尖。
“我什么?”德牧的下巴搁在祁峥肩膀上,热息喷进雪豹耳根,“这个旅馆都是机器人送餐哦~”
祁峥想反驳,但君漓的腰已经开始动了。狗结还在半硬着,在肠壁里拖着来回碾。雪豹的前爪撑在门板上,指甲刮过漆面,留下几道浅白划痕。
“等——等一下——”他压低声音,耳朵压平,尾巴却被君漓一把攥住。
德牧把那条蓬松的尾巴拽到一边,露出两人下身的连接处。精液正从狗结和肠口的缝隙往外渗,顺着祁峥大腿内侧淌下去,在脚踝积成一小滩白浊。
“嘿嘿~报复你之前把我栓在门口~峥峥,你流了好多噢。”君漓的语气不像是在说下流话,更像是在单纯地描述眼前看到的发生的事。
他松开尾巴,两只爪子扣住祁峥的胯骨,把他整个人从门板上捞起来。
祁峥失去重心,爪子在空中乱抓了一下,最后只能按在门板上稳住自己。这个姿势让德牧的狗屌又顶进去一截,狗结准确地卡在肠口,进出不得。
“哼~那就干脆在这儿再来一次。”君漓的嘴唇贴着祁峥后颈的短毛,“反正机器人已经走了,邻居也听不见。”
“你放——唔!”
仿佛是发情期逐渐控制了君漓的大脑,接下来的第一记顶胯就让雪豹的抗议碎成半截,只顾着抬起头吐出舌头翻着白眼。君漓开始疯狂抽送,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撞得很深。狗结在肠口反复碾压,挤开又塞紧,精液在肠壁里被搅出咕叽的水声。
祁峥的额头抵住门板,豹耳的绒毛蹭着漆面发出沙沙轻响。他咬住自己尾巴,试图堵住嘴里那些快要溢出来的声音。
君漓看见了。
他的好胜心一起,更加坏心眼地去顶弄,去加快速度。
“唔——”
抽送的速度加快。狗屌每次拉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肠肉,再撞进去时那圈软肉又被塞回原位。祁峥的豹根夹在自己小腹和门板之间,龟头蹭着冰凉的漆面,马眼被顶得不停淌水,在门板上拖出一道道透明的黏液痕迹。
他快忍不住了。牙齿咬不住尾巴,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豹鸣。
君漓扳过祁峥的下巴,用嘴唇堵上去。舌头顶开雪豹的牙关,把那些快要漏出来的呻吟全部吞进自己喉咙。祁峥的爪子扣住君漓后脑勺的毛发,揪紧,又松开,指甲在他头皮上留下浅浅的压痕。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祁峥的豹根跳了两下,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在门板上。白浊顺着漆面往下淌,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
他的后穴绞紧,肠壁箍住狗屌的力道让君漓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德牧松了嘴,嘴唇还沾着祁峥的唾液,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这已然是今晚他们第二次射精。

喘息着,对视着,亲吻着,身体摩擦的声音和热量让祁峥情迷意乱。
他被自己的大狗长官肏得一时有些失神,舌头都吐了出来。
君漓的发情期一点没消,盯着他可爱的雪豹警官,再次微笑起来,把祁峥又抱回了怀里。
他欲望还很强烈……祁峥也知道,自己的穴肉今晚上不会就这样逃离大屌的进攻……
君漓仍然是抱着他的峥峥,仍然面对着面君漓托着祁峥的臀,边走边草,一路抱肏,淫靡地走回床边。
每走一步,还半硬着的狗屌就顶进雪豹后穴一次。
祁峥的腿习惯性地缠紧他的腰,雪豹爪也在他背上抓出浅浅的白印。
床垫陷下去。
君漓把雪豹压进被褥里,面对面,
祁峥乖乖的躺好,抱起一个枕头……君漓挺腰,开始抽送,再也不需要铺垫和前戏,现在他的雪豹长官的后面已经完全被他的大屌改造为了一个合格的便器……每一下都整根拉出再整根撞入,雪豹的两条腿架在德牧肩膀上,脚爪随着顶撞的节奏晃。
君漓的爪子摸上祁峥胸口,祁峥的胸肌被揉得红红的,乳头已经充血成深粉色。君漓的指腹碾住乳晕,顺时针压一圈,乳头被挤得更硬,肉粒微微发颤。祁峥哽住呼吸,君漓低头,直接张嘴含住。
犬齿轻轻磕在乳肉上。舌头裹着乳头来回拨弄,唾液打湿了胸口的毛。祁峥的爪子插进君漓后脑勺的银灰毛发里,揪紧。
“别、别咬我—君漓,你真是个……坏狗狗……”
君漓听闻松嘴,笑着改用嘴唇抿住乳头往外扯。乳晕被拉得变形,祁峥的背弓起来,后穴绞紧。肠壁箍住狗屌的力道让君漓闷哼一声,腰眼发麻。他松了嘴,低头看雪豹胸口,乳头被吸得红肿,乳晕上留下浅浅的牙印。
他换另一侧乳头,用同样的方法伺候。祁峥的尾巴在床上乱扫,拍得床单皱成一团。
君漓加快抽送速度。狗屌在肠道里打桩,龟头次次撞上前列腺。祁峥的呻吟被顶碎,断成一截一截的喘。他的豹根夹在两人小腹之间,被磨得不停淌水,马眼一张一合,往外断断续续吐着透明黏液。
“君漓…别,别再……唔噢噢噢——!❤”
君漓用最后十几下冲刺顶着祁峥前列腺碾过去。雪豹的豹根夸张地跳了一下,精液一下大鼓射在自己肚皮上,收紧的肛穴一下绞得德牧也到了极限。
于是狗屌在祁峥体内又膨胀起来,狗结堵在肛门口,没有完全封死,精液从结和肠壁的缝隙往外挤,灌了雪豹满肚子。
宛如暴风雨终于过去,君漓把狗屌从祁峥屁穴里抽出来的时候,龟头带出一大股白浊,床单就这么湿了一片。
里面那早就被操烂的安全套,也可怜巴巴的勒在君漓的大狗屌上。
把那安全套的碎片从自己肉屌上取下来,然后又伸舌头去把那些留在祁峥屁眼里的精舔了出来。
那些涌出的雄精,打湿了整张床铺,祁峥还以为终于结束了,他的发情期大狗狗应该已经爽完了吧?
正想干湿分离的,和老公去另外一张床上睡觉。
但他可没想到,发情期的君漓会鬼畜到这种地步。
光是停下来,两双眼睛对上了一小会。
压根没给他喘气的机会。
德牧下体那根玩意又半硬了起来。
“等等……又,又硬了吗?”
“呜呜,还是,想要再做哦……❤”
“被你肏得屁股疼了都……”
于是,又是一轮新的开始……
君漓双臂托住他的腿弯,像抱小孩一样把他整个雪豹端起来。
狗结从肠口滑脱时发出一声闷响,精液滴滴答答往下淌。
“我们去窗边做一遍~”君漓抱着他往回走,“那边还没试过呢~可刺激了,不是吗!”
“哇——你……你疯了祁峥——!你是发情期到了想要到处标记领地吗?”
祁峥的抗议又被堵住了,这次君漓直接挺腰把狗屌重新送进去。
“没错,我要狠狠的标记你,让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
龟头直接撞上前列腺,雪豹浑身一颤,爪子抓紧了君漓的肩膀。
“唔噢噢噢——你把我压玻璃上干嘛……”
落地窗,玻璃冰凉,祁峥的脸和胸撞上去时感觉到开了空调的室内玻璃的冰凉。
“嘘——”君漓在他身后把食指竖在自己嘴前,嘴角挂着笑,“可别发出太大声,峥峥,邻居可能会听见哦……”
祁峥咬着牙,自己的后穴还红肿着,肠口一时闭不拢,精液正顺着玻璃往下滑。
窗外是这座南国岛屿的夜景,对面楼里的某扇窗户还亮着灯,好像有人在阳台抽烟。
祁峥的瞳孔都吓到收紧了起来,包括他的后穴……但君漓不管,他就这样把他压在玻璃上,开始了继续抽送。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整根拉出再整根撞入,龟头碾过前列腺的频率稳定得像节拍器。祁峥想把脸埋进君漓肩膀,但德牧不让他躲——爪子扣住他下巴,强迫他看着窗外。
“你看对面。”君漓的嘴唇贴着他耳根,声音压得很低,“那个抽烟的,会不会往这边看一眼?”
祁峥的瞳孔收紧,吞咽了一口唾沫,又爽又紧张,对面阳台上的人影动了动,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闪了一下。
那应该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无聊出来抽烟的人罢了吧?
但即便这样,祁峥还是怕被发现,不喜欢在温泉里做本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现在这种状态,更是让他感到十分羞耻。
他咬着下唇拼命摇头,豹尾在玻璃上乱扫,打在祁峥的大腿上。
但完全陷入在发情期里的君漓只是胡乱加快着速度。
狗屌在肠道里打桩的节奏变得急促,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祁峥的豹根又硬起来,夹在两人小腹之间,龟头被磨得涨成深粉色,马眼大张,往外不停吐出透明的淫液。
“忍得住吗?”君漓问他,语气里带着坏笑。
祁峥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痉挛,前列腺被撞得又酸又涨,后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豹耳压平,尾巴炸开,指甲陷进君漓肩膀的肌肉里。
君漓看着他的表情,知道快了。
“乖。”德牧的声音忽然变轻了,“再忍一会儿,祁峥很乖的。”
然后他又低头,直接用嘴堵住雪豹的嘴。
与此同时狗屌顶到最深,龟头压住前列腺根部,整根狗屌开始在肠道里颤抖。祁峥的豹根带动卵蛋跳动着,精液喷在玻璃上,喷得又高又多,把整面落地窗都射的全都是他的精液。
他的后穴绞紧到几乎痉挛。肠壁箍住狗屌的力道让君漓也到了极限——狗结在肠道里迅速膨胀,但没有完全卡死,精液从结和肠壁的缝隙往外冲,灌进雪豹肠子深处。多余的白浊从肠口漫出来,顺着祁峥大腿往下淌,在玻璃窗上留下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君漓把嘴移开。祁峥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他的眼睛有点失焦,豹瞳蒙上一层水雾。
“好爱你~祁峥”君漓一边喘一边说。他的狗屌还插在祁峥后穴里,堵着里面的精液。
祁峥已经说不出话了。他整个人瘫在玻璃上,胸口剧烈起伏,豹尾无力地垂着。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缩一缩地含住君漓的半硬狗屌。
这种疯狂……接连不断地持续了三天……
多亏祁峥是特种兵,他的身板足够君漓的摧残,后穴也够耐没被操坏……这才撑住了……
不过三天下来,他的肉穴都被干成了甜甜圈……直到第四天早上,君漓的返祖发情期终于结束了。
两人从酒店出来时,祁峥的腿还有点软。
大大的豹尾无精打采地垂着,他眯着眼站在酒店门口的遮阳棚下,阳光打在他脸上,雪豹的瞳孔因为难得再见阳光,缩成两条细缝。
君漓从后面跟上来,爪子很自然地搭上雪豹后腰,指腹陷进腰窝那一小块软肉里。
“呜——峥峥…抱歉……回去……记得用热水敷一下。”
德牧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和之前床上的那个野兽,判若两人。
祁峥用鼻息哼了一声。
两人站在路边等车来接。
晨风吹过来,祁峥的豹耳转了转,捕捉到君漓朝他这边挪了半步。然后德牧的下巴就搁在他头顶了,胸口贴着他的后背,大狗从后面环抱过来,两只手扣在他小腹上。
“干嘛。”祁峥没动。
“贴一下嘛。”君漓说,“下次再见面……又得等两个月了。”
祁峥没应声。
他知道君漓说的是什么——两个月后是他的返祖期。
雪豹的耳朵往后压了压,耳尖有点发烫。
“在特警队好好吃饭。”君漓的下巴蹭了蹭祁峥头顶的短毛,“出任务别逞能。”
“……知道了。”
“还有。”德牧的声音忽然压低,嘴唇贴着雪豹耳根,“下次见的时候,考虑一下给色狗生个孩子?”
祁峥的脸瞬间就红了。
他沉默了一下,红着脸把垂在身边的那只爪子往后伸,准确地抓住君漓裆间那团还在半硬着的软肉。不轻不重,刚好让德牧的身体抖了一下。
“呃,峥峥,你,你可别断绝你长官的子孙啊……!”
“哼…你就是用这根东西欺负了我那么久…“
“抱……抱歉了啦峥峥……等你发情的时候,我一定会很温柔的……呜呜……”
“哼……好,我知道了,你这个大色狗!”祁峥的声音很平,但又像是在撒娇,手上又加了一分力,然后又很快轻了下来。
“……赶紧回去吧你。”
君漓被捏得龇了龇牙,但脸上的笑容却没有退散。
他低头看着祁峥的侧脸,雪豹的胡子还在害羞地微微发颤,耳根那一圈短毛泛起一层浅粉。
“可我这只色狗不就是你的色狗吗?”
君漓说完没等祁峥回答,低头在雪豹嘴角亲了一口。
然后松开环抱,往后退了两步。
一辆部队的车停在路边,他拉开后座车门。
“峥峥。”他一只爪子搭在车门上,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揉自己嘴角的雪豹,调笑道,“晚上微信视频再聊哦。”
祁峥没抬头,只是摆了摆爪子,示意他赶紧滚上车。
部队的车发动,车尾的排气管喷出一小团白雾。
祁峥看着那辆车拐过街角才收回视线。

晨光铺满街道。
他脸红红的,转身往飞机场的方向走。
步伐不快,雪豹的大尾巴在身后慢慢晃着,打开微信,看到君漓发给自己一个迫不及待的“❤”信息。他用舌尖舔了舔君漓亲过的那侧嘴角,然后扯了扯自己的围巾,把自己半张脸埋进去。
他低声说:“谢谢你,君漓。”
他低声说。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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