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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
阳光很好——是一个晴朗的秋日。天空蓝得透明,云朵稀薄地挂在天边,像几缕白色的丝线。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已经开始变黄,金色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
有希子站在那间公寓门前。
她化了最漂亮的妆——粉底均匀,遮住了眼底的黑圈;腮红打在颧骨上,让她看起来气色红润;眼线勾勒出妖艳的弧度,在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成熟的妩媚;唇膏选了最艳丽的正红色,唇瓣饱满鲜红,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风衣,腰带系得松松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风衣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走动的时候,偶尔会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黑色漆皮高跟鞋的细跟。
风衣下面,是那套内衣。
镂空前胸。蕾丝。开裆丁字裤。超短热裤。12厘米的细跟。
她站在门前,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伸出手,推开了那扇门。
没有敲门。
因为她知道门没有锁——这是黑泽留给她的邀请。
门开了。
公寓客厅的灯光依旧是那种昏黄的色调。窗帘半拉着,阳光从缝隙里射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亮白色的光带,空气中的灰尘在光带中缓慢地漂浮、旋转。
黑泽坐在沙发上。
依旧赤身裸体。
他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像一头慵懒的肉食动物。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硬挺着,高高翘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的前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瓶打开了口的红酒——瓶塞歪倒在一旁,杯子里还剩半杯暗红色的液体。
他看到有希子走进来,眼睛亮了——那种光芒不是一个男人看到一个女人时的欲望,而是一个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时的得意与兴奋。
“哟,有希子小姐,今天打扮得这么骚,是来求我办事的?”
有希子站在门口,风衣的下摆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目光扫过客厅——沙发、茶几、地毯、三脚架上的摄像机。
摄像机。
红灯亮着。
她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黑泽从沙发上站起来,朝她走过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很稳,像一个掌控着整个猎场的猎手。酒精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汗味和某种男性荷尔蒙的气味。
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解开了她风衣的腰带。
动作很慢——很慢,像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腰带松开,风衣的襟口向两侧滑落。
米白色的风衣像花瓣一样展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黑色蕾丝胸罩,镂空的心形将两颗硬挺的乳头完全暴露,乳晕的边缘在蕾丝的压迫下微微凸起,像两朵在黑暗中绽放的花。
薄纱吊带下,胸罩的轮廓和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超短热裤包裹着臀部和大腿根部,但转身才能看到后面那片完全裸露的臀肉。
丁字裤的细绳在她的胯骨两侧系成蝴蝶结,细线勒进股沟,前面的薄纱三角区隐约可以看到新剃的光洁轮廓。
黑色漆皮高跟鞋,12厘米的细跟,让她的腿显得更加修长,臀部更加翘起。
风衣完全滑落,堆在她的脚边。
她站在那里,穿着那身衣服,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物,站在对方面前。
黑泽的眼睛亮了——那种光芒几乎是灼热的。他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一条黏腻的舌头,从她的脸上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裸露的乳房,从乳房滑到被热裤包裹的臀部,从臀部滑到那双让腿显得更修长的高跟鞋。
“操……”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变得沙哑:
“有希子,你今天是来卖屄的吧?”
有希子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自己脚边那件滑落的风衣。
眼泪——一滴,两滴——从她的眼眶里掉落,砸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在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格外清晰。
黑泽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她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眼线被泪水冲花了一些,在眼角留下两道模糊的黑色痕迹。红色的唇膏还鲜艳着,但她抿紧的嘴唇在微微颤抖。
“别哭。”
黑泽的声音低沉,却没有一丝怜悯:
“哭了镜头不好看。”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沙发前。
“跪上去。”
有希子没有反抗。她弯下腰,双膝跪在沙发的坐垫上。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坐垫里,她的身体向前倾斜,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
“腿分开一点。”
她照做了。双膝向两侧移动,臀部微微抬高。热裤后面的细带拉扯着,露出下面大片雪白的臀肉和勒进股沟的那根黑色细线。
摄像机镜头正对着她。
那个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冷漠的、永不眨动的眼睛,把一切都录了下来。
“第一次?”
黑泽站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他的手覆上她的臀部,隔着热裤的布料,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的皮肤。
“工藤优作死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守着活寡?啧啧……那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漂亮的身体,居然闲置了这么多年。”
他的手从臀部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手指勾住热裤边缘的细带,轻轻地拉扯着。
“今天——老子给你重新开荤。”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人在后颈吹了一口凉气。
她知道。
她回不去了。
从现在开始,她将不再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寡妇、一个曾经的女演员。她将成为一段录像带里的主角,成为黑泽手机里的一个文件,成为他日后可以用来威胁她的把柄。
但为了小兰——
为了让小兰不用再穿着那件旧T恤站在昏暗的巷口,为了小兰不用再因为三千日元就张开双腿,为了小兰不用再在天花板的裂缝里数着秒数等一切结束——
她必须把自己的身体献出去。
黑泽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
他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地、粗暴地——把她的头往后拉,迫使她仰起脸。然后他绕到她面前,把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龟头顶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
有希子的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紧,一股强烈的异物感冲击着她的咽喉。她干呕了一下,喉咙肌肉痉挛般收缩,却把那根肉棒含得更紧。
“唔——!”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黑泽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用舌头。”
有希子的眼泪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她闭上眼睛。
舌头开始动了。
起初是生涩的、试探性的——舌尖轻轻扫过龟头的边缘,在冠状沟的位置打了一个圈。她尝到了前液的味道——咸腥的、微苦的,混合着红酒的余味。她的舌头继续向下,沿着柱身上的青筋纹路,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然后她张大了嘴,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深处。
“咕叽——”
喉咙的肌肉包裹住龟头,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口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沿着柱身淌下来,滴落在沙发坐垫上。
黑泽发出满意的低喘:“操……深一点……把老子整根吞进去……对……就是这样……”
他抓住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抽插。每一下都捅到她喉咙的最深处,龟头挤压着她的会厌软骨,让她不断干呕,但每一次干呕都让喉咙收得更紧,像一张不断收缩的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咕呃——咕呃——”
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她的眼线完全花了,黑色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口水一起滴落在沙发上。
“有希子……你他妈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料……”
黑泽的低喘越来越急促。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狠,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带出大量的唾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她的舌头还在努力地工作——沿着棒身舔舐,在龟头处打转,扫过马眼。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形成一个完美的密封,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啧啧”的声响。
黑泽低吼着,在她嘴里射了第一发。
滚烫的精液直灌她的喉咙深处——一股一股,浓稠而腥膻。她被迫吞咽,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腥咸的液体全部咽进肚子里。但量太大了,她来不及全部吞下,一部分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她咳嗽着吐出肉棒。
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口水丝,拉得很长,断在她的锁骨上。
黑泽喘息着,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一个曾经优雅高贵的女演员,此刻跪在沙发上,嘴角挂着精液,眼线花成一团,头发散乱。
他满意地笑了。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按在沙发靠背上。
“趴好。”
有希子没有反抗。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热裤后面的细带勒进她的股沟,被淫水浸湿了一小片——那不是在情欲刺激下分泌的液体,而是紧张、恐惧和身体在极端压力下的自然反应。
黑泽伸手勾住热裤侧面的蝴蝶结,轻轻一拉。
细带松开。
他把那条几乎没什么布料的热裤从她臀部褪下,扔在地上。
然后是丁字裤侧面的蝴蝶结。
那根细线也被抽走。
她的下身完全裸露了。
新剃的光洁阴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毛发的遮挡,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可见,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着,但表面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黑泽的眼睛亮了:“操……剃得这么干净?有希子,你是真准备好来卖屄的了。”
他没有再做任何前戏。
他抓住她的腰,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一挺而入。
“噗呲——”
肉棒粗暴地撑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壁。
那些多年未曾被触碰的褶皱被一根粗大的异物强行撑开、碾压、填满。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肉壁,一路深入到从未被触及的深处,直到撞上子宫口。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弓起,仰头发出一声尖叫:
“啊——!痛——!”
那不是情欲的叫声。
那是真正的、撕裂般的疼痛。
肉棒太粗了——比她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要粗。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个褶皱都被拉平,像一块被强行拉伸的布料。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从下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烧穿了她所有的理智。
“太粗了……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烈的喘息,双手紧紧抓住沙发靠背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这是她自从优作死后,第一次被男人进入。
阴道壁紧得像处女——甚至比处女更紧,因为多年未经使用的肌肉已经萎缩、僵硬、失去了弹性。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被强行劈开的木头。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占据的感觉、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壁在痛楚中条件反射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住插在里面的肉棒。
黑泽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紧致的包裹感:“操……真他妈紧……像没被人操过一样……有希子,你老公死了这么多年,这屄闲着也是闲着……老子今天帮你通一通……”
他开始抽插。
起初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缓缓顶入。每一下都带出“滋滋”的水声——那是她的淫水和少量血丝混合的声音。她痛得哭喊,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摇晃,乳房在薄纱吊带下剧烈晃动,镂空心形里露出的乳头在空气中画出颤抖的弧线。
她痛哭着扭动身体——不是挣扎,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不受控制的痉挛。但她的阴道壁却本能地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吸吮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热情地包裹。
“不要……太深了……子宫……顶到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黑泽没有停。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出手,抓住她胸前的镂空蕾丝——用力一扯。
“撕拉——”
细薄的蕾丝被扯破,她的左乳完全弹了出来。乳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深红,肿胀着挺立在空气中。
黑泽用手指夹住那颗肿胀的乳头,用力拉扯。乳头被拉长,像一颗被扯动的橡皮糖。有希子痛得弓起背:“不要……乳头……要被扯掉了……”
黑泽低笑:“扯掉更好——省得你老公在天上看着心疼。”
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的乳头。
不是亲吻。
是用牙齿啃咬。
粗糙的舌面刮过充血的乳头顶端,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的根部,然后用力往外拉扯——像一只狗在啃咬一块骨头,要把那块肉从骨头上撕下来。
有希子痛得尖叫,但身体却在这个瞬间达到了高潮。
毫无预兆的。
蜜穴深处的肌肉猛烈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绞紧了插在里面的肉棒。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龟头,顺着肉棒与阴道壁之间的缝隙往外流,滴落在沙发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第一次被操就喷了?”
黑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惊喜:
“真他妈是个天生的贱货——你老公没操过你的G点吧?还是说……这些年你一个人偷偷自慰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训练成喷水体质了?”
有希子没法回答。
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喘息。
黑泽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
他把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白色泡沫——然后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沙发上。
他抬起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划出两道黑色的弧线。
他俯下身,对准那个还在收缩和滴水的穴口,再次插入。
有希子的身体再次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黑泽开始猛干——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破掉的蕾丝胸罩歪斜着挂在肩膀上,露出完全暴露的双乳。
她哭喊着,又一次高潮了。
然后是第三次。
第四次。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台只为承受而存在的机器。
黑泽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像摆弄一个没有骨气的玩偶。他解下自己的皮带——一条黑色的、宽约三指的真皮皮带——缠住她的手腕,用力收紧,扣在金属扣眼里。皮带的边缘勒进她细嫩的皮肤,留下一圈深深的红痕。
然后把她的双手吊在沙发扶手上方的横梁上——那是一根裸露的木梁,大概是这间公寓装修时留下的装饰结构,此刻却成了一个现成的刑架。
有希子的双臂被向上拉起,身体被迫挺直,乳峰高高扬起。她踮着脚尖——准确地说,是踮着那双12厘米的高跟鞋的脚尖——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细长的鞋跟上。她的脚踝在颤抖,小腿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这样……才是女人该有的姿势。”
黑泽退后半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她就像一尊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淫像——双臂高举,乳房挺立,双腿微张,光洁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黑泽走到摄像机前,调整了一下镜头的角度,让画面把她的全身都囊括进去。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求我。”
有希子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黑泽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裸露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
一声痛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
“求我操你。”
有希子的眼泪滑落,声音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求您……操我……”
“求谁?”
“……求黑泽先生……操我……”
“不对。”
黑泽的手指点在她的阴蒂上——那颗因为新剃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得几乎无法触碰的小小肉粒。他的指尖沾了一点她从穴口流出的淫水,然后用那点湿润轻轻按在阴蒂上,画着圈。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抽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叫我的名字。”
“……黑泽……”
“不是。叫我——”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两个字。
有希子的瞳孔骤缩。
她摇了摇头,嘴唇颤抖着:“不……不行……那个不行……”
黑泽的手指加重了力度——指甲轻轻刮过阴蒂最敏感的顶端。
“叫不叫?”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她闭上眼,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声音破碎得像一片片掉落的瓷器:
“……爸爸……”
“大声点。”
“……爸爸……求爸爸操我……”
黑泽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握住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淌水的蜜穴,一插到底。
“噗呲——!”
肉棒长驱直入,一路碾压过她敏感的肉壁,直接顶到子宫口。
有希子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的呻吟。
黑泽开始猛烈抽插。
他双手抓住她的腰侧,把她固定住,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的阴阜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她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破掉的蕾丝胸罩已经完全滑落,挂在手臂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叫爸爸。”
“……爸爸……”
“叫爸爸操你的骚屄。”
“……爸爸……操我的骚屄……”
她的声音像一台坏掉的录音机,机械地重复着他要求她说的话。
“你是谁的母狗?”
“……我是爸爸的母狗……”
“你的骚屄是谁的?”
“……骚屄是爸爸的……”
“你的奶子呢?”
“……奶子也是爸爸的……全都是爸爸的……”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泪一直在流。但她没有停下来——她不能停下来。因为每一次她开口说一个字,黑泽的肉棒就会在她体内胀大一圈,他的喘息就会变得更粗重,他的动作就会变得更猛烈——而这意味着他离射精更近,意味着这场折磨离结束更近。
她渴望着结束。
哪怕只是暂时的结束。
黑泽把她从横梁上解下来,按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进入。
她被摆成四肢着地的姿势——膝盖跪在沙发的坐垫上,双手撑着扶手,臀部高高翘起。高跟鞋在柔软的坐垫上很难保持平衡,她的脚踝不停地扭动,身体摇摇晃晃。
黑泽从后面抓住她的腰,用力向后一拉——她的臀部撞上他的小腹,肉棒再次全根没入。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
从这个角度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甚至微微陷入那个柔软的凹陷中。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子宫颈受到一次撞击,那种从腹腔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几乎要呕吐。
黑泽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用两根手指夹住她悬垂的乳头,用力拧转。她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发出压抑的哭喊。
她的后庭就在他眼前——因为姿势的缘故,臀部分开,那个紧闭的小小褶皱完全暴露出来。他用拇指按了按那个入口,感受到那里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
“这里……也还没用过吧?”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要——那里——从来没有——”
“我知道。”
黑泽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平静:
“正因为没开发过,才更有意思。”
他拔出蜜穴里的肉棒,沾满淫水和精液的龟头对准了后庭的入口。他先用龟头在褶皱外面画着圈——让那里沾满前一个穴的淫水和精液,作为润滑。
有希子拼命摇头:“不行的……那里真的不行的……会裂开的……求你了……别……”
黑泽没有停。
他按住她的臀部,深吸一口气——然后腰部向前一挺。
“呃啊——!!!”
有希子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
那种痛——不同于破处的撕裂感。
那是一种被从内部撑开的、内脏被挤压的感觉。她的肠道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连医用肛塞都没有——现在却要被一根比正常尺寸更粗的肉棒强行撑开。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菊穴周围的括约肌被强行扩张到极限,肌肉纤维在撕裂的边缘发出无声的哀鸣。肠壁被粗大的异物碾压,那种摩擦感——不像是皮肤和皮肤之间的摩擦,更像是砂纸和嫩肉之间的摩擦。
鲜血顺着肉棒的抽插渗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
“操……真紧……”
黑泽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她的后庭实在太紧了,紧到他的肉棒都被夹得有些发疼:
“比你前穴还紧……有希子,你后面这张嘴……才是真正的处女地……”
他缓慢地、但坚定地继续深入。每前进一分,有希子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她的手指抓着沙发靠垫的边缘,指甲嵌进了布料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终于——他顶到了最深处。
她感觉那根肉棒已经顶到了她的胃——或者肠道的某个拐弯处。
黑泽停下来,喘息着,感受着她的后庭紧紧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放松……你太紧了……夹得老子疼……”
有希子没法放松。她整个人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她只能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滴落在沙发上。
黑泽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压抑的哭喊和肠道被强行摩擦的声音——“咕啾……咕啾……”——那是肠液和鲜血混合的声音。
他抽插了大约二十下后,速度开始加快。后庭的括约肌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感觉,虽然有希子的身体依然在哭泣,但她的肠壁已经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不是润滑,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的自我保护反应。
“对……就是这样……慢慢就松了……”
黑泽的声音里带着满意。
他加快速度,挺动腰部,每一下都直顶到底。她后庭的肌肉被反复撑开、合拢、再撑开,像一个被不断拉伸的橡皮圈。
有希子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那段时间的了。
她只记得后庭的火辣感——那种被撑开的、被摩擦的、被撕裂的痛楚,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在她的身体里。她记得自己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发出闷闷的哭喊,记得自己的手指因为用力抓着沙发而抽筋,记得自己的小腿在发抖,脚踝因为高跟鞋的不稳定而不断扭动。
她记得黑泽在最后冲刺的时候,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像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了她的肠道——量很大,一股接一股,像永远不会停一样。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被灌满,微微鼓起。
黑泽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来。他在她体内停留了片刻,让精液在肠道的深处充分扩散。然后他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退出。
当他完全拔出的时候——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后庭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落在沙发上已经洇开一大片的深色水渍上。
有希子瘫倒在沙发上。
她侧躺着,蜷缩着身体,腿间前后两穴同时溢出白浊的液体。破掉的蕾丝胸罩挂在手臂上,热裤早已不知去向,只有那双12厘米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还顽固地穿在脚上——一只完整,另一只的鞋跟不知何时断了半截。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
不是哭泣。
是身体在高强度的性虐之后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抽搐。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小腹在抖,手指在抖,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黑泽点起一根烟,靠在沙发另一端,看着瘫软成一团的有希子。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两条灰色的蛇。
他吸了半根烟,然后俯身拍了拍有希子红肿的脸颊:
“休息十分钟。还有几轮。”
有希子的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第二轮。
黑泽把她抱到餐桌上。
那是一张深棕色的实木餐桌,表面光滑,触感冰凉。他让她仰躺在桌面上,冰凉的桌面贴着她裸露的背部,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把她的双腿吊起来——用刚才那根皮带,把她的脚踝绑在一起,然后通过天花板上的一根挂钩——是的,那个挂钩是本来就存在的,大概是这间公寓的设计者也没想到它会成为这样的用途——把她的双腿高高吊起。
她的身体被折成一个V字形。
臀部悬在半空中,只有肩膀和后脑勺支撑在桌面上。她的腿被拉到几乎和身体垂直的角度,整个阴部——从新剃光洁的阴阜到会阴到后庭——毫无遮挡地、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从她自己的视角,她能看到自己前穴的红肿、后庭的无法闭合、以及从两个穴口同时溢出的白浊和血丝——然后她别过头,闭上了眼睛。
黑泽从抽屉里拿出一根蜡烛。
白色的,普通的家用蜡烛,大约二十厘米长。
他点燃了蜡烛。
火苗跳动着,烛泪开始慢慢地沿着蜡烛的侧面滑落。
“你知道人体哪个部位对热最敏感吗?”
有希子没有回答。
“是乳头。”
他把蜡烛倾斜——一滴滚烫的蜡油从烛尖滑落,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嗒。”
滴在她的左乳头上。
“——啊!!!”
有希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叫。
白色的蜡油在粉红色的乳头上迅速凝固,像一朵在花蕊上绽放的白色小花。蜡油凝固的那一瞬间释放出的热量——灼烧感穿透皮肤表层,渗入神经末梢,然后被感知为尖锐的疼痛。
“嗒。”
第二滴落在右乳头上。
她的身体再次弓起,又是一声尖叫。
“嗒。嗒。嗒。”
一滴接一滴。
蜡油滴落在乳晕上,滴落在乳房下缘,滴落在小腹上,滴落在光洁的阴阜上。每一次滴落都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和身体的剧烈抽搐。
白色的蜡斑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越来越多,像一朵朵盛开的白色花朵,点缀在她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部。有些蜡滴凝固后形成不规则的圆形,有些则拉着细丝,像凝固的眼泪。
黑泽又倾斜蜡烛。
这次是阴蒂。
“不——别——那里——太敏感了——会烧坏的——”
“嗒。”
滚烫的蜡油直接滴在那颗因为新剃而完全暴露的、敏感至极的阴蒂上。
“呜啊啊啊啊——!!!”
有希子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到岸上的鱼,剧烈地弓起、扭动、抽搐。被吊起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断了一只鞋跟的高跟鞋从脚上甩了出去——“咚”的一声砸在地板上。束缚脚踝的皮带被扯得哗啦作响。
白色的蜡油在她最敏感的肉粒上凝固,像一个微型的白色贝壳,覆盖着那颗充血的、肿胀的阴蒂。
黑泽没有停手。
他继续滴蜡——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沿着会阴、环绕着还在流精的后庭口。蜡油在皮肤上凝固,形成一片白色的、不规则的图案,像一个原始部落的某种淫秽纹身。
有希子在连续的灼烧刺激下达到了好几轮高潮——她自己也数不清了。每一次蜡滴落下,她的身体都会痉挛一次,阴道壁和后庭都会猛烈收缩,挤出更多的精液和淫水。她的意识在痛楚和高潮之间来回摇摆,像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
她不再尖叫了。
她开始发出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动物般的呜咽——那是声带在持续紧张状态下的颤抖,她已经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发声了。
蜡烛烧完了三分之二。
桌面上落满了白色的蜡泪和凝固的蜡滴,像一片微型的雪地。
黑泽终于放下了蜡烛,重新拿起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它依然硬挺着,似乎永远不会疲惫——对准她还在淌水的蜜穴,又一次插了进去。
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只有每一次插入时的闷哼和每一次拔出时的倒抽气。
他一边干她,一边伸出手指抠挖她的后庭——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在她已经被开发过的肠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在他手指的搅动下又一次高潮,淫水从蜜穴的缝隙里喷溅出来——不是流,是喷——溅到黑泽的小腹上,溅到餐桌上。
“操……又喷了……”
黑泽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些透明的液体,笑了笑。
他加快了速度,在她蜜穴深处射了第二发。
她在餐桌上被后入,双手被皮带吊在餐桌腿上,身体像一座肉桥一样拱起。
她从餐桌上被拖到地板上,跪着用乳房夹住他的肉棒,上下摩擦。乳头上凝固的蜡滴在摩擦中脱落,露出底下被烫得通红的皮肤。她用乳沟包裹着他的柱身,用下巴压住龟头,让龟头在她每一次上下动作中摩擦过她下颌的轮廓。
她在地板上被按着后入,脸贴着冰凉的地板,屁股高高翘起,被反复抽插。
她被抱到阳台——夜晚的东京,高楼大厦的灯光在远处闪烁,像一片星海。
她被按在阳台的栏杆上,上半身探出栏杆,下半身被从后面进入。夜风吹过她裸露的身体,吹起她散乱的头发。她低头看着楼下——十层楼的高度,街道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流动的发光河流。
她哭喊着高潮,声音传到楼下,但没有人抬头看。在东京,夜晚听到女人的哭喊声并不罕见。
她又被他拉到浴室。
花洒开着,热水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她被按在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贴着滚烫的皮肤,蒸腾的水汽模糊了她眼前的视野。他从后面进入,后庭已经被开发得足够松软,进入时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
花洒的水流冲刷着她被蜡滴烫红的皮肤,冲刷着她腿间不断溢出的精液,冲刷着地板上的血丝、淫水和白色的蜡泪。水流打着旋儿流进地漏,把所有污浊的痕迹冲走,就像一切都未曾发生。
黑泽射了七次。
三次内射蜜穴。
两次内射后庭。
一次射在她脸上——浓稠的精液挂在她花了的妆容上,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她红肿的乳头上。
一次射在她乳房上——精液在那片被蜡滴烫红的皮肤上画出白色的条纹,像一件抽象的画作。
每一次射精,她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身体在极度的刺激下已经失去了正常的反应机制。她的身体像一台被过度使用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超负荷运转,但就是停不下来。
深夜十一点。
有希子瘫在地板上。
她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浑身上下布满了凝固的白色蜡斑,像一片没有融化的雪。蜡斑之间有皮带抽打留下的红痕,有手指掐捏留下的淤青,有牙齿啃咬留下的齿印。她的手腕上还残留着皮带的勒痕——深红色的,像两副镯子。
那套情趣内衣已经完全报废了。
黑色蕾丝胸罩被撕成几片破布,挂在她的手臂上;丁字裤不知掉在哪里了;热裤只剩几根细带还挂在她的腰间;高跟鞋一只掉落在地板上,一只还挂在她脚上——鞋跟断了一半,歪斜着。
她的腿间,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溢出白浊的精液。
精液混着少量的血丝,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浑浊的光。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了精液的痕迹,像一个怀孕两个月的孕妇。
她侧躺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胸口起伏着,呼吸又浅又急。她的目光涣散,盯着地板上的某个点,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有看。
黑泽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点起一根烟。
烟雾在空气中慢慢升腾、扩散,混入房间里已经弥漫的各种气味——汗味、精液味、淫水的腥味、蜡烛燃烧后的气味、红酒的余香。
他吸了半根烟,然后俯身,拍了拍有希子红肿的脸颊。
“有希子小姐。”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明天——把那个小丫头带来。我同意了。”
有希子的睫毛动了动。
她缓缓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黑泽的脸。
那张脸上带着事后的满足和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叼着烟,眯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移到天花板上那道裂缝——那道从角落延伸到中央的裂缝,像一条干涸的河流。
眼泪从眼角滑落,顺着太阳穴,淌进耳后的发丝里。
她闭上眼。
“……好。”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黑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到摄像机前——那台摄像机一直沉默地工作着,红色的指示灯从未熄灭——按下了停止键。
“咔嗒。”
录制结束。
他取出存储卡,在手心里掂了掂,然后放进上衣口袋里拍了拍。
有希子没有看到这个动作。
她还躺在地板上,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遗弃的、遍体鳞伤的动物。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的一切。
摄像机那红色的指示灯——它一直亮着。
那些画面已经被记录下来了。
那些画面,将永远储存在那张小小的存储卡里。成为黑泽手中的把柄——随时可以拿出来威胁她,随时可以毁掉她最后的尊严。
她知道。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她还是推开了那扇门。
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推开那扇门——明天小兰就会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站在新宿那些昏暗的小巷口,低着头,像一根等待被拔掉的野草。
三千日元。
那是小兰给自己标的价格。
有希子伸出颤抖的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和泪水。她的手在发抖,整个手臂都在发抖。但她还是撑着地面,慢慢地、艰难地坐了起来。
她用那条破掉的蕾丝胸罩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又擦了擦腿间还在流淌的精液。然后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扶着墙才稳住身体。
天已经黑了。
东京依旧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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