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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系列之镜世界:长离+坎特蕾拉x长离+坎特蕾拉 镜世界淫趴,长离和坎特蕾拉相约镜世界4p,结果旁边一直路过人围观,最后还是洛瑟菈和镜洛瑟菈把人拉走

[db:作者] 2026-10-25 12:55 p站小说 85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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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系列之镜世界长离篇2,写完芽衣后感觉还是喜欢写点群像,内容也是各个角色都有一些,主角还是长离和坎特蕾拉,内涵角色包含今汐,守岸人,琳奈,绯雪,洛瑟菈等
全文10w,依旧发出预览
依旧想要看全篇去主页加qq问吧,喜欢这种风格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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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神香在铜炉里燃成一线细白,缠着窗外渗进来的夜风打着旋。长离斜倚在软榻上,膝头摊着那封刚拆封的信,指尖捏着信纸边角轻轻翻动,眉心拢起极淡的痕。
信纸是黎那汐塔特有的厚磅雪笺,边缘压着翡萨烈家族的深蓝百合暗纹,墨色清隽字迹却写得极慢极稳,一笔一划都像在棋盘上落子。她读到末尾那几行的时候,唇角先是绷住,随即压不住地往上扬,最后化成长长的、带着无奈又带着笑意的叹息。
那叹息刚落,一道温热的重量便从背后压了过来。镜长离不知何时已经凑近,下巴虚搁在她肩窝,半边脸贴着她的发,视线顺着她的指尖一道掠过那张信纸。同样的樱粉发色在烛光里泛着暖意,同样的狐狸眼此刻眯成慵懒的弧。她喉间溢出轻笑,那笑声压得很低。
“叹什么气?”她空着的那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搭上长离的肩,指尖顺着锁骨往下,缓缓滑过那片火浣布裹着的胸口,最后停在乳沟下沿那道横状声痕的边缘。指腹在那处有意无意地打着圈,烫得长离呼吸一窒。“是哪位故人又写信来添堵了?”
“坎特蕾拉。”长离把信纸递到她眼前晃了晃,索性由着那只手在自己身上作乱,声音里那点无奈化成了坏意,“这位毒药夫人。”
镜长离接过信,扫了两行再看长离那副欲笑不笑的神情,便也读懂了那字缝里藏着的东西。她重新把下巴搁回肩上,呼吸的热度直白地洒在长离耳侧。
“这位毒药夫人,下战书的方式倒是一如既往的别致。”她念着语调拖得又懒又慢,像在品一盏微苦的茶,“两杯随时会让人坠进幻觉的毒酒,配上两团离火”话说到一半,她小腹往前贴了贴。隔着两层火浣布薄薄的料子,那根早已硬挺抬头的肉棒毫无顾忌地蹭在长离紧实的臀缝处,热度透过布料烙上来,分明得像盖了一枚火印。“她这是嫌咱们两个的棋盘太冷清,想拉着她那位过来凑个四人局。”
长离被她蹭得腰背一软,那道横在胸口的声痕在情绪牵动下散出极淡的暖金微光。她偏过头由着镜长离的呼吸扫过自己的脖颈,眼尾那点上挑的弧度更深了。
“坎特蕾拉这个人,落子从不会落空。”她伸手把那封信抽回来,指尖点了点信纸末尾那两行字,慢条斯理地拆解给身后人听,“你看她写的,‘紫绒丝花汁我备了两壶,舒缓神经回甘绵长’。这是先报酒。再看下一句,‘卡提希娅那孩子近来总缠着她那位讨教剑术,倒不如让两个会下棋的,陪两个会舞剑的,好好对弈一局’。这是点局最后这句最妙,‘听闻今州的离火,灭得了残象,却不知熄不熄得了海里的梦’。”
她念到这里,自己先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棋逢对手的痛快。
“这是在激将。她那海中梦的幻觉毒,专钻人心里最深的那点渴望。她是在赌赌我长离的离火,敢不敢去她那幻海里走一遭。”
“那这位毒药夫人,可就赌错了一半。”镜长离低低地笑,那只一直在声痕边缘打圈的手往下一探,隔着裙摆覆上了长离同样硬胀的前端,掌心带着挑逗的力道缓缓揉按。火浣布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她的指腹顺着那形状描摹,故意在最敏感的顶端处反复碾过。“这四人局的棋盘,可没那么容易吃得下。她想用幻海困住你,却忘了咱们两个早就把对方的底牌摸得一清二楚。”
长离的腰被她揉得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喉间泄出压抑的气音。她抬手扣住镜长离作乱的手腕,却没真的推开,只是任由那掌心隔着布料把自己揉到硬透。她转过脸正对上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同样的银灰渐变发梢,同样的狐眼含笑,连嘴角那点坏意都生得分毫不差。
“看你笑得这般胸有成竹。”镜长离的视线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落到那已经被情欲染上薄红的唇上,“是已经想好该怎么将她的军了?”
“坎特蕾拉要赌离火旺不旺。”长离的呼吸已经有些乱,声音却还撑着那点从容的余韵,“那就让她瞧瞧,我这火烧起来能把整片幻海都蒸干。”
“话说得倒漂亮。”镜长离的手收紧,隔着布料攥住她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两下,激得长离一声闷哼差点没忍住。她空着的那只手捏住长离的下巴,将那张侧脸轻轻扳过来,凑近了直接在唇角狠狠咬了一口,含糊出声,“不过在她们赴约之前”
她的膝盖顶进长离双腿间那点空隙,往上一抵硬硬地磨过那处烫人的根部。
“是不是该先让我验一验,你的火烧得还够不够旺?两壶毒酒还没下肚,今州的离火就先在自己人手里熄了,那可丢人得很。”
长离被她咬得唇角发麻,那点理智的弦终于松了下来。多年同枕共榻,她太清楚这副与自己同源的身子在动情时是什么模样。镜长离嘴上说着验火,掌心里那根抵着自己臀缝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前端渗出的清液浸湿了布料,蹭在她皮肤上。两团本是同根的离火凑在一处,烧起来从来都是这般不管不顾。
“你呀。”长离反手揪住镜长离垂在身侧的那缕碎发,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狐眼里那点游刃有余正一寸寸被情潮漫过,“嘴上嫌坎特蕾拉的棋盘冷清,自己倒是先憋不住了。”
“那是自然。”镜长离低笑着,干脆利落地解开了长离腰间那道束着裙摆的金属扣组件。火浣布的外裙应声滑落,连衣短裙下那根白皙挺立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硬挺的弧度抵在小腹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镜长离一只手握住那滚烫的茎身,拇指抹过渗着清液的顶端,把那点湿意涂开,“被自己最熟的人撩,哪还忍得住。再说了”
她加重了力道,膝盖往上一送,整个人将长离压翻在了宽大的软榻上。散落的棋子被这动作带得滚了一地,黑白二色滚进锦被的褶皱里。镜长离俯身压下来,与长离十指相扣,把她的双手摁在头顶的软枕上。
“你不是最爱被人这样按着么?”她贴着长离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腰胯往前一沉,让两人那两根同样硬挺的肉棒贴在一处,相互磨蹭,“嘴上端着令尹的架子,到了榻上被压住才最听话。”
长离被她这一句说中了软肋,那道横在胸口的声痕暖金微光骤然亮了一分。她确实是这样的人。算了半辈子的棋,布了半生的局,最累的从来不是身体,是那颗一刻不停推演的心。唯有被人这样十指相扣地按住,被一个比自己更强势的同源压在身下,她才能卸下那身谋士的壳,把所有的算计都交出去。哪怕那个人,是另一个自己。
“镜长离。”她仰起脖颈,喉结随着吞咽滚动,被压住的双手在镜长离掌心里轻轻攥紧,“别光说不练。”
“急什么。”镜长离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那点已经挺立的乳尖,舌尖裹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磨蹭着。长离的身子立刻弓了起来,一声软糯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镜长离一边吮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叠的下身处,五指一并将那两根肉棒一起握住,借着前端渗出的清液当润滑,缓慢而用力地上下撸动。
火浣布的衣物只剩下身的连衣短裙堪堪挂在腰间,被这激烈的动作蹭得皱成一团。两根白皙的肉棒在那只手里相互摩擦,敏感的顶端反复碾过彼此最脆弱的系带处,激得两人同时泄出压抑的低吟。长离的体温随着情潮急剧攀升,皮肤烫得惊人,连带着握住她们的那只手心都沁出了薄汗。空气里那点安神香的味道,渐渐被温热的雌性气息盖了过去。
“你看,”镜长离抬眼,狐眼里盛着情欲的水光,尾音带着志在必得的笑,“这火烧得不是挺旺。”她拇指抵着两人交叠的顶端,把那处不断渗出的黏腻清液抹开,混在一处拉出细细的银丝,“坎特蕾拉那壶毒酒还没开封,我这壶你倒是先尝尝。”
长离被她撸弄得节节攀升,那点令尹的端庄早就碎了个干净。她挣开被按住的一只手,伸到两人之间,也握住了镜长离那根滚烫的肉棒,与她交错着撸动起来。两个同源的人,太清楚对方身上哪一处最敏感,哪一种力道最要命。她拇指精准地按住镜长离冠状沟下方那条系带,指腹快速地刮蹭,逼得镜长离腰胯一抖,那一向慵懒的尾音里头一回带上了急促的鼻息。
“好啊。”长离喘着气,狐眼里那点被压制的主动重新冒了头,“你想压着我,那就看看是谁先撑不住。”
“到了这时候还想跟我对弈?”镜长离低笑一声,索性松开手,扶着自己那根硬到发疼的肉棒,抵在了长离两腿间那处早已被情潮浸润的入口。她们扶她的身子生得完备,子宫卵巢阴道一应俱全,被勾起情欲时,那处后方的湿穴会跟着分泌出温热的黏液。镜长离的龟头蹭过那湿润的穴口,往里一挤便被那处紧致的软肉含住了顶端。
长离的腰一下子绷紧,那道暖金的声痕亮得更盛。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同源的肉棒,长度形状都与自己分毫不差,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胀意,熟悉得像是被自己操弄一般。这是只有契约多年的镜体之间才有的、自渎又远胜自渎的诡异快感。
“慢、慢点。”长离仰着头,声音里带上了软糯的颤,双腿缠上了镜长离的腰。
“尾音都软了。”镜长离俯身,在她颈侧落下一吻,腰胯却没听她的话,反而一沉将那根硬挺的肉棒整根捅了进去。湿热的软肉瞬间裹紧了入侵者,每一寸都贴着茎身收缩痉挛。长离被这一下顶得,一声拔高的呻吟卡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气音。
镜长离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呼吸交缠两人的眼睛对视着,那是一双望进另一双同样的眼。长离喜欢这个,喜欢做到深处时那种逃不开的对视,连她身下这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也最懂得这。
“看着我。”镜长离哑声说,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让那湿穴含着茎身一进一出,带出水声,“坎特蕾拉想用幻海勾你最深的渴望可你心里最深的那点东西,早就被我占满了。她勾不动。”
这话说得霸道,长离却笑了。她伸手环上镜长离的脖颈,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仰头在那与自己一样的唇上印下一吻,舌尖探进去,缠住对方的小舌,交换着彼此唾液里那点淡淡的甜。
“油嘴滑舌。”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出声,腰肢却主动迎合着那抽送的节奏往下沉,“这话改天对着坎特蕾拉说,看她那壶毒酒还敢不敢端出来。”
镜长离被她这副明明被操着、嘴上还在算计棋局的模样逗笑了。她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囊袋拍打在长离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肉棒每一次没入都顶得长离子宫口一颤。长离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续的喘息和软糯的呻吟从唇间溢出。她那道暖金的声痕在剧烈的快感里亮得几乎要灼人,额头中央那点离火状的纹路也隐隐浮了出来。
“要、要出来了”长离的腿缠得更紧,那根一直被冷落的肉棒抵在两人小腹间,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着,前端早已积起一汪清液。
“一起。”镜长离喘着粗气,伸手握住长离那根硬胀的肉棒,配合着抽送的频率快速撸动。内外双重的刺激让长离失了神,狐眼里水光氤氲,那一向冷静推演的脑子此刻一片空白。
镜长离一沉腰,将整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抵着那处子宫口释放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长离体内,量大得惊人,像被注入了温热的奶流,把那处湿穴填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锦被。
几乎是同时,长离也在那双重快感里攀上了顶峰。她那根被握住的肉棒一阵痉挛,乳白色的精液喷溅而出,落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她仰着脖颈,绷紧的身子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发颤,那道暖金声痕和额心的离火纹路一同亮到,随后才缓缓黯淡下去。
内室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喘息。安神香的烟气重新缠回来,盖在那浓郁的雌性气息上。
镜长离俯下身,把人整个圈进怀里,下巴重新搁回她肩窝,慵懒地蹭了蹭。射精之后她浑身舒爽,精力反倒比方才更足,那点慵懒里头藏着舒展。
“火验过了。”她在长离耳边低笑,尾音又拖回了那副懒洋洋的调子,“烧得很旺。坎特蕾拉那一局,赴得。”
长离瘫在她怀里喘着气,被填满的下身还残留着胀意,体内那些温热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她抬手懒懒地揪了揪镜长离垂下来的那缕碎发,狐眼里那点被情潮冲散的从容,正一寸寸地重新聚拢回来。
“油嘴滑舌的毛病,多少年了也改不掉。”她侧过脸鼻尖蹭了蹭那张与自己一样的脸,唇角却扬着,“不过坎特蕾拉的信里还留了一手,你没看出来。”
“嗯?”镜长离挑眉。
“她说‘卡提希娅近来缠着她那位讨教剑术’。”长离的指尖在镜长离剑穗化形之前那处旧痕上轻轻一点,眼里那点弈棋的兴味又冒了出来,“这是在提醒咱们,她那边的局,可不止两个人那么简单。镜坎坎还有那位摘了桂冠的小骑士四人局是幌子,她是想看看,咱们这两团离火,到底敢不敢往她那满是镜与本体的淫趴里跳。”
镜长离听到这里,那双狐眼也慢慢眯了起来,与长离一模一样的坏意在两张脸上同时漫开。
“那这位毒药夫人,可就要失望了。”她低头又在长离唇上咬了一口,腰胯还埋在那温热里,意有所指地磨了磨,“咱们今州的离火什么时候怕过水?”
软榻上一片狼藉。锦被的褶皱里还嵌着几枚滚落的棋子,黑白二色被方才那场翻覆压得歪斜,半埋在被角下。火浣布的衣物褪了一地,沾着白浊的料子皱成一团搭在榻沿。安神香烧到了尾段,那线细白的烟气有气无力地往上飘,再也压不住满室翻涌的雌性气息。
镜长离没有急着起身。她将长离整个圈在怀里,任由两具同样滚烫的身子贴在一处,下巴搁在那肩窝里慢悠悠地平复着呼吸。射过一回她浑身舒展,那点慵懒里头透着满足后的精神,反倒比方才更显神采。
她伸手够过榻边搭着的一方软帕,慢条斯理地擦拭起两人小腹上混在一处的那片狼藉。乳白的精液还带着温热,被她一点点拭去,动作温贴得像在伺候人。可那指尖偏偏不老实,擦到底下时故意往那还没疲软的顶端碾了一下,激得长离腰背一颤,喉间漏出没忍住的轻哼。
“气还没喘匀。”镜长离低低地笑,尾音拖得又懒又长,“脑子里倒已经排满坎特蕾拉的棋谱了。”她俯下身鼻尖蹭过长离汗湿的鬓角,声音压进她耳里,“方才是谁被顶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尾音碎在我怀里的那个人,这会儿倒来跟我拆她的局了。”
她把软帕随手掷到一旁,翻身换了个姿势,一条手肘撑在长离耳侧,整个人自上而下地罩下来。两双一模一样的金瞳在烛光里对上,那是望进另一个自己的眼。镜长离俯身,在长离那点还泛着情潮绯红的眼尾轻轻亲了一口,手指顺着锁骨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道横在胸口的暖金声痕上,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不过,既然你对那四人局这般有把握。”她话锋一转,眼角的笑意里掺进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到时候可别怪我反过来抢了你的风头。坎特蕾拉那海中梦专勾人心里最深的渴望,你若是在她的幻海里迷了眼,我可不会救你。”
她俯得更低,唇几乎要贴上长离的,气息交缠着。
“我会当着她们的面,把你今州令尹的底牌,一张张全掀开。让坎特蕾拉瞧瞧,她请来的这位贵客,被幻海泡软了之后是个什么模样。”
这话说得霸道又欠揍。换了旁人听了,怕是要被这副笃定的姿态压住气势。可长离是谁。她算了半辈子的棋,被压在身下的时候脑子也没真停过。听到这里她那双被情潮冲散的狐眼里,那点游刃有余的兴味反倒一寸寸地聚了回来。
“掀我的底牌?”长离仰躺着,却半点没有落了下风的窘迫。她抬手指尖懒懒地缠住镜长离垂下来的那缕碎发,慢条斯理地绕着,语调拖回了那副弈棋时特有的从容,“你倒是想得美。”
她一用力揪着那缕发把人往下带,自己则借力撑起上身,反手就把镜长离压回了软榻。锦被里的棋子又被这一翻滚带得四散,叮叮当当滚下榻去。这下换了她居高临下,金瞳里盛着失而复得的主动,唇角那点坏意翘了起来。
“方才让你压着,是看你射得急。”长离低头在镜长离喉结上方那处轻轻咬了一口,舌尖碾过去,“真要论谁先撑不住,咱们俩这么多年,谁还不知道谁?你冠状沟下头那条系带,我指腹刮两下你就软了腰。这话你敢不敢跟坎特蕾拉去说?”
镜长离被她压着,却笑得愈发慵懒,半点没有挣的意思。她抬手覆上长离的后颈,把人往自己脸上带了带。
“敢啊,怎么不敢。”她贴着长离的唇低语,尾音里那点笑意黏得能拉出丝来,“我就跟她说,今州令尹长离最经不起人按着后颈,一按就化然后我当场按给她看。”她说着掌心在长离后颈那处轻轻一压。
长离的身子果然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那道暖金声痕又亮了一分。她瞪了镜长离一眼,那点恼里却全是被戳中软肋的痒。
“你这张嘴。”长离咬牙干脆低头堵住了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却比自己更欠收拾的嘴。两片唇瓣相贴,舌尖探进去,缠住对方的小舌,交换着唇齿间那点淡淡的甜。这是属于同源者的吻,连对方口腔里哪一处最敏感都摸得一清二楚。她故意去舔镜长离上颚那处,激得身下人喉间溢出闷哼,那一向稳得住的尾音头一回乱了拍。
两人就这样在榻上你来我往地缠着,谁也没真想压过谁,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拌嘴,嘴上争着锋,身子却熟稔地贴在一处取暖。镜长离的手不安分地探到下面,握住了长离那根方才被冷落、此刻又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长离也不甘示弱,伸手回握住镜长离同样硬胀的那根,两人交错着撸动,谁也没让谁。
“射过一回了,还这么精神。”长离喘着气,指腹精准地按住镜长离最要命的那处系带快速刮蹭,逼得人腰胯一抖,“离火旺成这样,坎特蕾拉那壶毒酒怕是真要白备了。”
“你不也一样。”镜长离也不示弱,拇指抹过长离顶端渗出的清液,借着那点湿意把整根茎身撸得发烫,“嘴上说着拆她的局,手上这根硬得能顶破天。咱们这两团火凑一处,烧起来从来就没个够。”
她说着眼里那点挑衅又浮了上来,借着撸动的力道把长离往自己身上带。
“要不,趁着她们还没来,咱们再演练演练?”镜长离的膝盖重新顶进长离腿间,“也好让你想清楚,到了那四人局上,是你先把镜坎坎那位制住,还是我先把坎特蕾拉那壶毒酒灌回她自己嘴里。”
长离被她这副屡败屡战、还要拉着她比个高下的劲头逗笑了。她伸手捏住镜长离的下巴,金瞳对着金瞳,那点令尹的从容里头掺进了同样不服输的火。
“演练就演练。”她凑近了在那唇上又咬了一口,“不过这回换我在上头。你射过一回该歇着的人了,让我来。”
“歇着?”镜长离挑眉,那双狐眼眯成了笑,“你当我是谁。咱们扶她的身子,射完一回神清气爽得很,哪用得着歇。”话虽这么说,她却顺从地松了手,由着长离把自己重新压回榻上,两条腿还故意往两侧分了分,露出那处早已重新硬挺的肉棒和后方被情潮浸润的湿穴。
“想压就压啊,”她仰躺着尾音拖得又懒又勾人,活脱脱一副等着被进攻的笃定模样,“我倒要看看,今州令尹的火,能把我烧成什么样。烧不软我到了坎特蕾拉那儿,可没脸说大话。”
这激将法用得跟坎特蕾拉那封信里头一个路数。长离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偏偏吃这一套。她低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硬胀的肉棒,抵在了镜长离两腿间那处湿润的入口。同源的身子,连那处的形状温度都分毫不差,进入时那种熟悉的胀意。
“你呀。”长离俯身腰胯缓缓往里送,看着那根肉棒一寸寸没入镜长离体内,听着身下人那声拔高的喘息,她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嘴硬了半天,这穴倒是诚实,含得比谁都紧。”
“少、少说话。”镜长离仰着脖颈,双腿缠上长离的腰,那一向掌控全局的尾音此刻碎成了软糯的颤,“动起来。让我瞧瞧你这火”
话没说完长离便沉腰一顶,整根捅到了最深处。湿热的软肉瞬间裹紧了入侵者,镜长离的话被这一下顶得尽数化成了破碎的呻吟。长离俯下身,与她额头相抵,金瞳望进金瞳,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
“看着我。”长离哑声说,把方才镜长离压她时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腰胯一下下顶到那最深的子宫口,“坎特蕾拉想用幻海勾我最深的渴望可我心里最深那点东西,早被你这个一模一样的麻烦填满了。她勾不动。”
镜长离被她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那双狐眼里水光氤氲,平日里所有的笃定和慵懒,此刻都化在了快感里。她环住长离的脖颈,把人往下带,仰头在那与自己一样的唇上印下一吻。
“油嘴滑舌。”她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出声,腰肢却主动迎合着那抽送的节奏往下沉,“这话改天对着坎特蕾拉说。我替你掀她的底牌。”
两根同样硬挺的肉棒,一根埋在湿热里抽送,一根抵在两人小腹间随着撞击摩擦。两个同源的人,谁也不是谁的下位,谁也没真把谁压住。这场所谓的演练,到头来不过是两团离火较着劲地烧,烧到最后谁也分不清是谁先把谁点燃。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内室里回荡。长离的体温烫得惊人,那道暖金的声痕和额心那点离火状的纹路一同亮了起来。镜长离也被顶得节节攀升,伸手握住自己那根硬胀的肉棒快速撸动,内外双重的快感逼得她那向来稳得住的腰一阵阵发软。
“一起。”长离喘着粗气,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镜长离的肉棒先一步喷溅而出,乳白的精液落在两人交叠的小腹上,量大得像牛乳倾泻。几乎是同时,长离也将那根肉棒顶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释放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镜长离体内,把那处湿穴填得满满当当,溢出的白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里喘息着,额头相抵鼻尖蹭着鼻尖。两双一模一样的眼里,那点较劲的火总算烧成了温存。
“火验完了。”长离瘫在镜长离身上,下巴搁在她肩窝,把方才被她说过的话也原样还了回去,尾音里带着痛快的笑,“烧得很旺。坎特蕾拉那一局,赴得。”
镜长离被她这副现学现卖的模样逗得低笑出声。她伸手揉了揉长离汗湿的后颈,那点慵懒又爬回了眉梢眼角。
“偷我的话。”她侧过脸在长离耳边咬了咬,“不过你说得对。这局赴定了。”她顿了顿狐眼里那点弈棋的兴味重新冒了头,“只是坎特蕾拉那信里头还藏着一手。卡提希娅缠着镜坎坎讨教剑术她这是把那位摘了桂冠的小骑士也算进了棋盘里。四人局是幌子,她想看的是咱们这两团离火,敢不敢往她那满是镜与本体的局里跳。”
“跳啊,怎么不跳。”长离懒懒地接话,伸手把散落在被角的一枚白子捻起来,在指间转着,金瞳里映着烛火,“她在波蒂维诺堡布了这么大一张网,等的就是咱们这两团火去搅她那潭海水。”她侧过头与镜长离对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同时漫开了那点了然又跃跃欲试的坏意,“回信吧。就说今州的离火,向来不怕水。三日后赴约。”
镜长离低头,又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腰胯还埋在那温热里,意有所指地磨了磨。
“三日。”她重复着尾音拖得又懒又长,“那这三日,可得把火养得再旺些。省得到了她那幻海里,灭了今州的威风。”
长离笑着推了她一把,却没真把人推开,反倒由着那滚烫的身子继续贴着自己。窗外是今州城万家的灯火,安神香早已燃尽,满室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
波蒂维诺堡的内室与今州的灯火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把外头那片紫红色的天幕和盘踞天顶的能量漩涡尽数隔绝在外,只在垂落的缝隙里漏进一线幽冷的蓝紫微光。桌案上摆着各式调配秘药的坩埚与瓶罐,琉璃的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又诡谲的光。空气里浮着令人昏昏欲睡的微甜香气,那是紫绒丝花汁特有的味道,带着致幻的温度,在这奢华而压抑的哥特式内室里缓缓化开。

坎特蕾拉靠在那张天鹅绒软椅里,姿态慵懒得像一尾沉在深海的鱼。她手里端着一杯刚调好的紫绒丝花汁,淡紫色的汁液在杯中轻轻晃荡。她抿了一口,舌面上那道金色的十字声痕在唇齿开合间若隐若现,随即又被她含回唇内。

压在她身上的,是另一个她。镜坎特蕾拉刚套上那件白蓝渐变的露背晚礼服,背后的拉链还敞着大半,半个身子软绵绵地压了过来,整个人黏在本体身上,没半点要把衣服穿好的意思。F罩杯的胸肉刻意挤压在坎特蕾拉的手臂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蹭出变形的柔软弧度,那饱满的触感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溢出来。她下巴垫在坎特蕾拉肩头,紫色的长发垂下来,与本体的发缠在一处,分不清哪一缕是谁的。

坎特蕾拉腾出一只手,指尖顺着那贴过来的背缓缓往下抚弄,最后落在腰侧那片镂空设计露出的软肉上,捏了捏。

“衣服穿得这么慢。”她开口语调缓慢又慵懒,像在哄睡一个孩子,尾音却拖着毒药大师特有的从容,“是想在我这儿,先讨一杯花汁喝么?”

镜坎特蕾拉的舌尖探出来,在眼前那枚耳垂上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幽蓝的蛇瞳里映着本体的倒影。

“花汁哪有你好喝。”她的声音黏得能拉出丝,媚态十足她伸手慢条斯理地去拉拽自己左腿上那只白色的长筒丝袜,指腹故意在被袜口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重重刮了一下,激起一阵自己都觉得舒服的颤。

坎特蕾拉笑了笑,没急着回应。她将手里的茶杯搁到旁边的银质托盘上,瓷器相碰发出轻响。然后她的手指探入自己那深V开至肚脐的领口,勾住乳沟间那枚象征家主权力的蓝宝石吊坠,借着宝石冰凉的棱角轻轻摩挲皮肤,转了转这是她惯有的动作,在思量什么、或是单纯享受清醒时分的小习惯。

“今州那两团火,这会儿估计也烧得正旺呢。”她偏过头蛇瞳半阖看着身上这个与自己分毫不差的镜像,语气里带着意味深长的揶揄,“信我三日前就寄出去了。长离那个人,落子从不犹豫。你就不怕三日后她们当真赴了约,咱们这片紫绒梦熬的幻海,真被她们那身离火给蒸干了?”

镜坎特蕾拉懒懒地揽住坎特蕾拉的腰,把两人的身子贴得更严丝合缝了些。那件没穿好的晚礼服半挂在身上,敞开的拉链下是大片裸露的肌肤。

“蒸干?”她轻笑出声,下巴在本体肩窝里蹭了蹭,舌尖又去够那处耳廓,“离火再旺,落进咱们的紫绒梦里,最后也得被熬成软绵绵的甜汤。”她的手从坎特蕾拉腰侧一路向上,覆住那枚被把玩的吊坠,连着底下饱满的乳肉一同揉进掌心,“你忘了咱们的本事是什么了?她们想用火蒸干海水,可这海是会把人往下拖的。等她们在咱们的幻境里迷了路,离火烧得再凶,到时候谁喝谁,可还不一定呢。”

两人就这样在软椅里黏作一团,紫色的长发在厮磨间纠缠得更深,再难分辨彼此。同样幽蓝的蛇瞳里映着对方的倒影,那致幻香气在两人交缠的呼吸间愈发浓郁,温度也跟着一寸寸升高。这是只有同源的镜与本体之间才有的默契,连对方下一刻想做什么、哪一处皮肤最受用,都摸得一清二楚。

坎特蕾拉任由身上这个自己作乱,自己却仍维持着那副沉在深海里的慵懒。她抬手指尖捻起纠缠在一起的紫发,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在指间慢慢绕着。

“你倒是笃定。”她偏头在镜坎特蕾拉那张与自己一样的唇角印下一吻,蛇瞳里那点从容里掺进了同样的算计,“可你别忘了,长离那个人,和咱们是一路货色。她若是看不穿这局,就不是长离了。我请的不是两团莽撞的火,我请的是两个和咱们一样会布局的对手。”

“那才有意思,不是么?”镜坎特蕾拉的指腹顺着坎特蕾拉的颈侧滑下,停在锁骨处轻轻按压,“一桌全是会下棋的人。她想看穿我的紫绒梦,我便看她怎么用离火去烧。这局到最后,谁也别想稳坐钓鱼台。”她说着那慵懒的尾音里头浮起猎人将猎物拖入深水的笃定,“再说了,卡提希娅那孩子这几日总缠着我讨教剑术。这棋盘上的子,可不止咱们四个。等她们来了,这波蒂维诺堡里头,有的是浑水可搅。”

坎特蕾拉听到这里,那双蛇瞳总算睁开了些,里头那点深海幽光亮了一分。她伸手重新端起那杯紫绒丝花汁,递到镜坎特蕾拉唇边。

“喝么?”她语调缓慢,唇角那点弧度藏着只有同源者才懂的默契,“你方才说花汁不如我好喝。可这壶是专为三日后那两位贵客调的舒缓剂。你尝尝够不够甜。够甜才好把今州的火,熬成乖乖的甜汤。”

镜坎特蕾拉就着她的手抿了一口,淡紫色的汁液滑过唇齿,舌面上那道与本体一模一样的金色十字声痕在唇间一闪。她咽下那口甜,幽蓝的蛇瞳眯成了笑意盎然的弧。

“甜。”她舔了舔唇,尾音拖得又懒又勾人,“甜得能把人哄睡。不过”她话锋一转,手又不安分地探进坎特蕾拉那深V的领口,覆上柔软的乳肉揉捏起来,“在那两团火来之前,姐姐这壶现成的甜汤,可不能浪费了。”

坎特蕾拉被她揉得轻轻喟叹了,却调整了一下交叠的双腿,由着身上这个自己继续在身上厮磨。她那身露背晚礼服早已凌乱,镂空的腰侧和敞开的领口都被对方的手探了个遍。她半阖着眼,享受着这片致幻香气里温存的暧昧。

“你呀。”坎特蕾拉慵懒地笑,抬手回握住镜坎特蕾拉那只作乱的手,却没真的推开,反而引着它往更深处探了探,“嘴上说着布局,自己倒是先在这儿熬不住了。”她们扶她的身子生得完备,被勾起情欲时,那深V领口下、平坦小腹的更下方,那根白皙的肉棒早已隔着礼服的布料悄悄抬了头,顶出一个不甚明显却真实存在的弧度。镜坎特蕾拉黏在她身上厮磨了这许久,那处同样早就硬挺起来,隔着两人交叠的衣物,与本体那根相互蹭着,烫得彼此都泄出压抑的轻吟。

“熬不住的可不止我一个。”镜坎特蕾拉低头,看着两人交叠处那两团被顶起的弧度,尾音里满是笃定的媚意,“姐姐这根,不也硬得能顶破裙子了么。咱们两个的紫绒梦,从来都是先把自己熬化了,才好去化别人。”

她说着干脆利落地伸手,将坎特蕾拉那件凌乱的晚礼服下摆撩了起来。礼服底下那根白皙挺立的肉棒终于挣脱了布料的束缚,顶端已经渗出了带着淡雅花香的乳白前液。镜坎特蕾拉的手覆上去,握住那滚烫的茎身,拇指抹过顶端那点湿润,把那点清甜的液体涂开。

“你看,”她抬眼幽蓝的蛇瞳里盛着情欲的水光,与本体对视着,“这甜汤还没开始熬,姐姐自己倒先渗出蜜来了。”

坎特蕾拉被她握着,那点深海慵懒终于漫上了情潮的薄红。她也腾出手,将镜坎特蕾拉那件半挂着的晚礼服下摆掀开,握住了对方那根同样硬挺、同样渗着清甜前液的肉棒。两个同源的人,太清楚对方身上哪一处最要命,连那根肉棒上最敏感的系带位置都生得分毫不差。她的指腹精准地按在那处,缓缓地刮蹭,逼得镜坎特蕾拉那一向稳得住的腰肢都跟着轻颤了一下。

“油嘴滑舌。”坎特蕾拉慵懒地笑着,与镜坎特蕾拉交错着撸动起两人的肉棒,那致幻的甜香里头,渐渐混入了浓郁的清甜奶味,“这是我的本事,难道不也是你的?咱们这片幻海,从来都是先把自己泡软了,才好往里头拖人。”

两根白皙的肉棒在两人交错的手心里相互摩擦,敏感的顶端反复碾过彼此,激得两人同时溢出压抑的低吟。波蒂维诺堡奢华而压抑的内室里,那盏致幻的甜香愈发浓郁,紫色的长发缠成了化不开的一团,两双幽蓝的蛇瞳里只映着彼此。

“三日后。”坎特蕾拉在唇齿厮磨的间隙,慵懒地吐出这三个字,语调缓慢却带着布局者特有的从容,“今州的两团火,黎那汐塔的两片海。这一局可有得熬了。”

“那就先把咱们自己的火和海。”镜坎特蕾拉接过她的话,尾音拖长腰胯往前一送,把两根交叠的肉棒贴得更紧,“好好熬上一锅。也好让那两位贵客知道知道,落进咱们紫绒梦里的火,最后是个什么甜法。”

她揽着坎特蕾拉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那件白蓝渐变的晚礼服从肩头滑落,堆在了软椅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身子在那片致幻香气里贴合得严丝合缝,谁也分不清谁是镜,谁是本体。
致幻的甜香在内室里熬得愈发浓稠。那盏由紫绒丝花汁蒸腾出的气息混着两人体液的清甜奶味,化成昏沉的雾,连烛火都被这暖意泡得发软。软椅上两具一模一样的身子交叠纠缠,紫色的长发缠成化不开的一团,再分不清哪一缕属于谁。
坎特蕾拉那根白皙挺立的肉棒此刻被深埋在两团饱满的乳肉之间。镜坎特蕾拉攀着她的后颈,俯下身用自己那对F罩杯的乳肉将本体的肉棒夹住,胸口前后晃动着,柔软的乳肉随着动作变形,把那根滚烫的茎身裹得严严实实。两人小腹间渗出的清甜前液成了天然的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腻的水声。
“姐姐这根,被夹着倒是老实。”镜坎特蕾拉拖着尾音,舌尖去够本体的耳廓,胸口又收紧了些。
坎特蕾拉却没让她得意太久。她空着的那只手早探进了镜坎特蕾拉身后那处湿润的入口,两根手指埋在湿滑的穴道里缓缓屈伸。听着身上这个自己晃动的节奏,她将指节一勾,直接钩住那层敏感的软肉往外拉扯。
镜坎特蕾拉的喘息当即乱了一拍,蛇瞳里的水光晃了晃,胸口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
“急什么。”坎特蕾拉慵懒地笑,牙齿在那贴过来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又松开语调缓慢得像在调一味需要文火慢煨的药,“好药都得慢慢熬。火急了药性就毁了。”她腰胯刻意往上挺了挺,让被乳肉夹着的肉棒顶端擦过镜坎特蕾拉乳晕的边缘,沾上那处皮肤温热的触感,“你这么喜欢用胸口挡刀,等长离到了,你也打算这么招待她么?把人家今州令尹的火,也用这两团肉夹着熬?”
镜坎特蕾拉被她体内那两根手指勾弄得倒吸一口气,却没就此服软。她双手顺势捧住坎特蕾拉的脸颊,两根大拇指按在本体左眼眼角那颗泪痣上反复摩挲。这是只有同源者才懂的位置,连那颗痣生在哪儿都分毫不差。
“长离的火太燥。”她贴着本体的唇吐气,幽蓝的蛇瞳里盛着水光与笃定,“这种慢熬法,她那燥脾气受不住。她得用别的火候。”话音未落她腰部一沉,将自己那根同样挺立的肉棒抵在了坎特蕾拉身后那处同样湿润的入口。借着方才两人交叠时蹭上的清甜前液,她生硬又霸道地把一个硕大的龟头挤了进去,“不过招待姐姐你,倒是刚好。”
坎特蕾拉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撑得,那点深海的慵懒里第一次漫上了被填满的胀意。她抽出体内那两根沾满黏液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抹在了镜坎特蕾拉裸露的大腿上,蛇瞳半阖看着身上这个自己,唇角那点弧度却半分未减。
“你倒是会偷师。”她慵懒地喟叹,腰背随着那龟头的挤入而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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