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雪弹晨曦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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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域的圣光从落地窗外斜斜洒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画出一大片暖洋洋的光斑。

墨雪趴在地毯上，两条小腿翘起来晃啊晃的，手里拿着一本画册翻了两页，又丢到一边。她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起一件事——

圣堂里那些穿着白袍的阿姨和姐姐们。

上次和晨曦妈妈去圣堂的时候，她见过她们站在高高的唱诗台上，嘴唇开合，圣光在她们周身流转，像是被声音点亮的一圈圈涟漪。有一位姐姐弹着一架巨大的竖琴，手指拨过琴弦的时候，金色的光点从琴弦上迸溅出来，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妈妈以前也是干这个的。

妈妈也有一副琴。

墨雪骨碌一下爬了起来。

她穿过走廊，爬上楼梯——噔噔噔，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她推开主卧的门，探进一颗半白半黑的小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窗边，那架琴静静地斜躺着。

是一架圣光竖琴。通体呈月白色，弓形的柱身上缠绕着细密的金色纹路，底部是一个圆润的共鸣箱，四十三根银色的琴弦从弓顶拉到底座，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琴身表面浮着一层极其淡薄的圣光，像是蒙了一层看不见的、微微发光的薄纱。

墨雪走近它。

她以前也进过这个房间，但这架琴一直只是她眼中的“一件家具“。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真正地“看到“它了。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最外侧那根弦。

“叮——“

一声清越的、像泉水撞击玉石的声音在房间里荡漾开来。那声音在空气中持续了好几秒，才缓缓消散。

好——好——听——！

墨雪的眼睛亮了。

她又拨了一根。

“咚——“

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第五根。她毫无章法地拨弄着琴弦，但奇怪的是——无论她怎么乱弹，那些音符组合在一起都不会刺耳，反而像是一阵无意间流淌出来的、自由的旋律，在午后的阳光中盘旋上升。

——

楼下客厅。

晨曦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半杯尚且温乎的花茶，翻开了一本新买的菜谱。她本来想着今天该给墨雪做点不一样的——

然后她的手指突然一抖。

花茶洒出来了几滴，落在她白色的裙摆上。

一股酥麻的、温热的、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电流，毫无征兆地掠过她的脊椎。那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熟悉到她的呼吸直接错了一拍。

这是。

这是圣咏共鸣。

有人在弹她的琴。

曦“唰“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银白的长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甚至来不及擦裙摆上的茶渍，大步流星地冲向楼梯口。

噔。噔。噔。

脚步声在楼梯间里急促地响起。

但刚刚踏上第三个台阶，那阵共鸣的波动便再次袭来——像是有人在那架琴上随手拨了一串音阶，轻快的、跳跃的、完全不讲章法的音符，却精准地敲打在她身体最敏感的节点上。

“哈啊……！“

晨曦一把扶住了楼梯扶手，膝盖软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H罩杯的饱满乳肉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在衣料下形成一波波柔软的浪涌。她能感受到那股共鸣正沿着她体内的圣光脉络一路蔓延，从脊椎到骨盆，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体内一寸一寸地揉捏着、抚摸着、撩拨着。

该死的。

这比在职时期的唱诗训练还难受。

她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但她的腿越来越软，越来越酸。踏过第六级台阶时，她的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倒在阶梯上。她赶紧用双手扶住扶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银白的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她那已经泛起潮红的脸颊。

第四根弦。

第五根弦。

第七根弦——

一串完全随机的音阶，落在晨曦的感官里却像是一波又一波的潮水，反复冲刷着她体内每一处敏感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下悄悄地挺立起来，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温热的、空落落的抽动，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正在变得湿润。

“……这孩子……“

她咬着下唇，努力稳住颤抖的双腿，继续向上爬。

还有最后三级台阶。

然后那串音阶结束了。

墨雪似乎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和弦组合——她在琴弦上同时拨了两个音，然后又加了一个低音——

“叮——咚——嗡——“

那三个音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段极其和谐、极其丰满的和弦，在一个极其巧合的时机，精准地共振到了晨曦体内最深处的那一处节点。

“啊——！“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

膝盖彻底失去了力量，整个人向侧面一歪，“咚“的一声，倒在了楼梯拐角处的平台上。银白的长发铺散开来，裙摆翻卷到大腿根部——而在那片衣物遮挡的阴影中，一股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双腿之间涌出，在深色的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润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微微痉挛着，视线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吹潮了。

她。吹。潮。了。

被自己的女儿胡乱拨了几下琴弦，就搞到在楼梯上失禁般地高潮了。

——

卧室里。

墨雪正为刚刚发现的那组好听的和弦组合感到得意，准备再试一次——然后她听到了一声闷响。

“咚——“

是从门外传来的。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午后宅邸里清晰得像是敲在耳膜上。而且那声音的方向……好像是楼梯口那边？

墨雪放下琴，小跑着出了卧室。

她探出脑袋往走廊尽头一看——

楼梯拐角处，晨曦妈妈正侧躺在地上，银白的长发散落一地，裙摆凌乱地翻卷着，露出的双腿之间……正在淌水。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根部的曲线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光的水洼。

“妈妈——！“

墨雪吓得赶紧跑了过去，蹲在晨曦身边，小手扶住她的手臂，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慌：“妈妈你怎么了？！怎么摔倒了？！有没有受伤？！“

晨曦花了好几秒钟才从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女儿那张焦急的、半白半黑的小脸，那双一黑一白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心。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微笑。

“……没事没事，妈妈不小心摔了一下。“

她撑着地面坐起身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渗出的薄汗，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那个——小雪啊。“

“嗯？“

“你是不是……动妈妈的那架琴了？“

墨雪眨了眨眼睛，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点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一丝兴奋：“嗯！我弹了几下，好好听哦！我随便乱弹都好好听！那个琴好厉害！“

晨曦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心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在心里缓缓地吐了出来。

“小雪，“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而平静，“那架琴是妈妈的宝贝，以后——不要乱动它，好不好？“

墨雪歪了歪头：“为什么呀？它好好听哦。“

“因为……因为它是妈妈的宝贝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宝贝，对不对？小雪的宝贝是你那只圣光布偶熊对不对？你也不希望别人随便动它吧？“

墨雪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嗯……有道理。“

“所以——以后不要碰妈妈的琴了，好吗？“

墨雪又点了点头：“好！“

她答应得很干脆，然后低下头，又看了一眼晨曦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往外淌的那滩透明液体，眼神里浮现出一丝好奇。

“妈妈——你下面在流水诶。“

晨曦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

“那、那是因为妈妈摔倒了，撞到了……撞到了膝盖……膝盖撞到肚子了……所以……“

“哦——！“

墨雪恍然大悟般地点了点头。

她扶着晨曦站起来，还贴心地帮她拍了拍裙摆上沾的灰，然后牵起她的手，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我扶你下去吧，你慢慢走，不要再摔了。“

晨曦低头看着女儿那颗毛茸茸的半白半黑的小脑袋，那双异色的瞳孔里满是认真的关切，一时间百感交集。

她握紧了女儿的小手。

“……好。“

窗外的圣光依旧温暖。

那架月白色的竖琴静静地斜立在窗边，琴弦上还残留着一个小小的指尖触碰过的温度，在午后的光线中微微颤动，像是一场无人知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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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墨雪没有听见自己妈妈摔跤的声音会怎么样
[由于这是新生成的内容，所以和上面的内容不一样，反正就看是一个新版和旧版和不同的区别]

放假的日子，对于天域最高议会议长大人家的小千金而言，意味着三件事：睡到自然醒，吃一顿慢吞吞的早餐，然后在宅邸的各个角落进行无目的探索。

今天她探索的目标，是一本被放在客厅书架下层的旧画册。

那本画册的封面是深蓝色的，边角已经有些磨损了，像是被翻阅过很多次。墨雪盘腿坐在地毯上，将画册摊在膝盖上，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画册中夹着一些老照片——有一些是晨曦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圣袍，站在一座高大的圣堂唱诗台上，手中捧着一本歌谱，正低头微笑。她的背后是一排排高大的管风琴音管，圣光透过彩绘玻璃窗洒落下来，在她的银白色长发上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墨雪的视线在那张照片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她认出了那个背景——那是圣堂。她曾经在路过一些圣堂建筑的时候，透过半开的门扉瞥见过里面的陈设：一排排木制长椅、高耸的穹顶、彩绘的玻璃窗，以及那架占据了整面墙壁的管风琴或竖琴。

然后她想起了一件事——自己家里，好像也有一副琴。

墨雪眨了眨眼睛。

她想起来了——在两位妈妈的卧室里，那扇朝东的窗户旁边，一直静静地斜躺着一副琴。不是那种占了半面墙的大家伙，而是一副中等大小的、浅蜜色木质竖琴，线条优雅，琴身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最上方的弯弧处刻着一行很小很小、几乎看不清的天使文字。

她平时进妈妈们的卧室时，从来没有特别留意过那副琴。因为它一直安安静静地待在窗边，像一件家具一样自然地融入了房间的布置之中，既不显眼也不突兀。

但今天，在看到那张晨曦妈妈站在圣堂中的照片之后，那副琴在她心中的意义忽然变得不一样了。

她合上画册，轻手轻脚地从地毯上站起来，然后踩着小步子走上了楼梯。

卧室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一掌宽的缝隙。墨雪的小脑袋从门缝中探进去，左右看了看——房间中空无一人。晨曦妈妈在一楼的客厅看书，夜澜妈妈去议会了。整间卧室都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的云海在缓缓翻涌。

墨雪推开门，走到了窗边。

那副琴就靠在窗侧的墙边，斜斜地倚着一个专门为它定制的小木架。琴身是温润的浅蜜色木料，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琴弦是银白色的、极细的丝线，从琴颈一直延伸到下方的共鸣箱，一根一根地排列得整整齐齐。墨雪蹲在琴前，凑近了看，发现那行刻在琴颈上的小字写的是——“与晨曦共鸣。永伴。“

她不太认识“共鸣“和“永伴“那两个字的确切含义，但她直觉地感受到，这行字应该是夜澜妈妈写给晨曦妈妈的话。

她伸出手，用一根食指，轻轻地拨了一下最旁边的那根琴弦。

“叮——“

一声清澈的、带着极轻微余韵的音符，在安静的卧室中回荡开来。

墨雪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又拨了一下。不同的弦，不同的位置，发出一声更低沉一些的“嗡——“。

她觉得这个声音很好听。

比那些电子玩具发出的电子音要好听得多。这种声音是真实的——从琴弦的震动传到空气中，再传到她的耳朵里，那种带着微微颤动感的声波，让她觉得整个房间都跟着那声音一起轻轻地呼吸了一下。

她开始在那副琴前坐下来，伸出两只小手，开始用非常自由的方式弹了起来。她不懂指法，不懂音阶，不懂任何与音乐相关的理论知识——她只是在用指尖去触碰那些琴弦，一根一根地拨，有时候两根一起拨，有时候用手掌轻轻地扫过一整排琴弦，让它们发出一串不规则的、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的音符混合体。

那声音没有明显的旋律，但也绝不刺耳。因为那副琴本身的音色就是温润而醇厚的——即使是被一个完全不懂琴的小孩子乱弹，它发出的声音也带着一种天真活泼的、如同小溪流过鹅卵石一般的质感。

墨雪觉得很好玩。继续弹，换着不同的位置拨，有时轻有时重，有时候还会停下来侧耳听一听余韵消失的过程，然后再继续。

而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晨曦正在翻开一本从下界带上来的小说。

她已经看了大半本了，情节正发展到关键处。她的目光专注地扫过书页上的文字，手指夹着书签的位置正在等待下一个翻页的时机——然后她感觉到了。

最开始，是一种非常微弱的、几乎可以被忽略的酥麻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轻轻挠了一下。

她皱了皱眉，没有太在意，翻了一页继续看。

然后那股酥麻感又来了。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她能够辨认出那道感应的来处了。那是一种从脚趾开始向上蔓延的、沿着小腿内侧一直爬升到膝窝的酸软感，就像有人用一根羽毛从她的脚底一路刮到了膝盖后方。

晨曦的手指停住了。

她缓缓合上了手中的书。

“……不是吧。“

她轻声说了一句，然后将书本放在沙发上，站起身来。那个方向——那股酥麻感传来的方向——是楼上。是她的卧室。是她那副从退役后就一直靠在窗边的竖琴。

晨曦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有人——有谁在她的卧室里，动了她的琴。

而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她的第一反应是一种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的、混合着熟悉与恐惧的预感，因为作为一位前圣咏天使，她太清楚那副琴的属性了——那副琴是与她的圣光核心进行过灵魂绑定的专用乐器。在天使的职业体系中，高等级的圣咏天使往往会与自己的主乐器进行一定程度的圣光共鸣处理，以实现“人器合一“的演奏效果。这种处理的优点是可以让演奏者的圣光与乐器的共鸣达到完美同步；而它的副作用是——如果这副琴被天使手部触碰，那么每一次触碰都会直接映射到原主人的感应点上。

她自己弹的时候，那种共鸣是平顺的、可控的，如同自己的指尖抚过自己身体的延伸。但若是别人弹——每一次拨弦，都如同有一只陌生的手以绝对精准的力道揉捏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毫无预兆，毫无章法。

晨曦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她自己也是有等级的天使，但也只是一名辅助，而自己也并没有处于战斗状态，甚至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裙，她得先上二楼，跑去找那个小坏蛋，将琴停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晨曦自认为自己虽然现在比以前胖了点……不，是丰满了一些，但她的行动力还是应当在线的。但当她踏上楼梯的第一步时，那种从琴弦传导过来的感应便开始对她的身体进行更显著的干扰。

“叮——“

一声在楼上响起的清脆拨弦声，传到她的耳朵中时，同步映射到了她的身体上——她感到右侧乳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指尖轻轻弹了一下。

晨曦的脚步猛地顿住了，原本要说出口的呼喊也嘎然中断。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重量在宽松的居家裙下轻轻地晃动了一下，而她的乳头已经开始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悄然挺立，将那层柔软的面料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咬住了下唇，扶着楼梯扶手，加快了脚步。

但楼上那位的演奏依然没有停止。

又一连串的拨弦声响起。

这一次她的感应部位落到了更难以启齿的地方。她的大腿内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温热的手掌轻轻抚摸而过，一路向上。

晨曦在楼梯的中段停住了。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内部的关节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力，让她不得不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靠在扶手上。她的一只手紧紧握着木制的扶手栏杆指节泛白；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柔软的布料，试图压制住从体内深处翻涌上来的那份既陌生又熟悉的空虚感。

“小……小雪……“她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那个名字，“停……停下来……“

但她的声音太小了。带着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的软颤，根本没能穿透二楼卧室那扇半掩的门。

楼上的琴声依然在继续，毫无间断。

晨曦试图再往上走几步，但就在她提起脚准备踏上下一级台阶的时候，楼上传来了连串的、明快而杂乱的拨弦声——那副琴显然不懂得什么叫旋律，对方是在用整个小手掌扫过琴弦——于是，一股密集而强烈的快感从她的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穿了整个背脊。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然后脚下一软，整个人便靠着楼梯扶手瘫软了下来。她没能成功在楼梯上站稳。

她的膝盖率先着地，在楼梯坚硬的木制台阶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然后她整个人便沿着楼梯的斜面软软地滑倒了下去，侧卧在楼梯中段的转角平台上。她的双腿紧紧地并拢着、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反复地收紧与放松之间痉挛一般地交替——而那层薄薄的居家裙下摆，已经被一阵透过布料渗出的温热液体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视线因为持续累积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模糊。她侧躺在楼梯上，身体随着每一次从琴弦传导过来的感应而轻轻地抽搐一下——那些快感仿佛在她的身体内部游荡，在持续刺激她、挑拨她。

但楼上那位肇事者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处境。

墨雪正坐在那副琴前，用两只小手非常认真地——但毫无章法地——继续着她的演奏实验。她先是轻轻地拨弄高音区的弦，那清脆如铃铛般的声响让她的眉梢微微扬起；然后她又滑到低音区，让几根粗弦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让她的胸口也跟着一起嗡嗡地震动，她觉得很有趣。她甚至开始尝试在高低音之间来回滑动，用手掌在琴弦上滑出一连串从高到低或从低到高的音阶滑音。

每一次滑音，对于躺在楼梯上的晨曦而言，都是一次从头顶到脚尖的、无法抵抗的感应波潮。她侧卧在楼梯转角处，一只手死死地抓着楼梯扶手的底部，另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胸口的衣襟，胸前那两团丰满的重量随着身体起伏而晃动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地在布料的摩擦下变得格外敏感。

她张开嘴想说话，想喊停——但发出的只有一声被截断的、带着长长尾音的软吟。

“……哈啊……嗯……“

她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将那声音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楼上那位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拨弄琴弦。她似乎发现了一种新的玩法——用指尖在琴弦上快速地扫过，让它们发出连贯的琶音。

晨曦的身体随着那串音符的节奏而连续颤抖了好几次。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臀部的肌肉在那个过程中反复收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中正有一道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木制台阶上，牙关紧咬，眼角已经渗出了因快感过载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小雪……求你……别再弹了……“

但楼上那位显然不可能听到她的祈祷。

墨雪沉浸在琴音带来的快乐之中，绕着琴玩得开心极了。她时而慢悠悠地拨弄单音，时而跳动着用手掌拍打低音区的弦——那副琴在发出“嗡嗡“的共鸣声的同时——沿着窗边云海投进来的光线落在她黑白分明的短发上。她的表情专注而愉悦，像一个正在发掘新大陆的冒险家。

时间在晨曦的感受中变得极其漫长。每一秒都被那不间断的琴声拉长成了数倍，每一次近乎觉得“应该要结束了吧“的念头升起之后，就会有一声新的拨弦声将她又抛回快感的浪潮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几分钟，也可能是更久——楼上的琴声终于停下来了。一连串的拨弄之后，那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振动着，逐渐减弱，消散，然后卧室中陷入了一片安静。

墨雪歪着脑袋，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嗯——“，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琴弦，然后小手从琴身上放了下来。

“——没意思了。“

她用一种天真的、不带任何恶意的语气，对自己下了这样一个结论。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出了卧室。

她顺着走廊走到楼梯口，正要下楼去找妈妈——然后她愣住了。

在楼梯中段的转角平台上，她的晨曦妈妈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侧躺在那里。她的居家裙下摆凌乱地卷到了大腿根部，白皙的大腿上还残留着一道道还在缓缓向下流淌的水痕；她的头发散开了，银白色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眶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没有完全干涸的泪痕，微微张开的嘴唇泛着被反复咬过的红润肿胀。

“——妈妈？！“

墨雪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她几乎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跳下楼梯，蹲在了晨曦的身边，两只小手慌忙地扶住了晨曦的肩膀：“妈妈你怎么了？！你摔倒了？！摔到哪里了？！痛不痛？！“

晨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瞳孔还有些涣散，像是灵魂还没有完全回到身体里。她靠在楼梯扶手上，急促地喘息了好几口气，然后才缓缓地、缓缓地将视线聚焦在了蹲在自己面前、满脸焦急的那张小脸上。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担心——她的眉头紧紧皱着，那双一金一银的眼眸中盛满了慌张和水光，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要哭出来的颤音。

晨曦张了张嘴，原本准备的说辞在那一刻被她全部咽了回去。

她看着女儿那双快要急出眼泪来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妈妈没事。“

她的声音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是妈妈你躺在地上！你脸好红！你——你腿上有水——“

“——妈妈真的没事。“

晨曦用一种比她预想中要温和得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然后撑着地面慢慢地坐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又看了看蹲在旁边依然一脸要哭出来的墨雪，心中那份原本准备用来训斥的力气已经彻底消散了。

她伸手，轻轻揉了揉墨雪那颗黑白分明的小脑袋。

“……小雪。“

“嗯、嗯！“

“那副琴……是妈妈以前做圣咏天使的时候用的东西。它是跟妈妈连在一起的。别人碰它的时候，妈妈会感到……很难受。“

她选了一个墨雪能够理解的词。

墨雪的眼睛眨了眨：“很难受？“

“嗯。就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挠妈妈的痒痒，一直挠，想停也停不下来。“

墨雪的表情从“焦急“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困惑和后怕的复杂神色：“那我刚才弹了那么久……妈妈就一直——“

“……一直。“

墨雪的小脸在那一瞬间变得煞白。

“对、对不起妈妈我不知道我我以为那只是一副普通的琴我以后不碰了绝对不碰了——“她的语速快得像是在背书，两只小手在身前胡乱地摆动着，头也跟着一起摇得像是要甩出残影。

晨曦看着她那副紧张到快要原地起飞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她伸手拉住了墨雪还在乱摆的两只小手，合在自己的掌心中。

“好了好了，妈妈没有怪你。但以后——真的不能再碰了，知道吗？那副琴是妈妈很重要的东西。要是弄坏了，或者被别人乱碰，妈妈会很难过的。“

墨雪用力地点了点头，点头的幅度大得让她的短发都跟着一起跳动了起来：“知道了！绝对不碰了！我发誓！“

晨曦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她的手，撑着楼梯扶手缓缓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感到非常不适——她现在迫切需要换一条干爽的内裤，顺便把那片被潮水浸过的楼梯平台擦干净。

但墨雪显然还没有完全消化完刚才的冲击。

她跟在晨曦的身后，像一条小尾巴一样随着她走回一楼，然后在晨曦准备拐进洗手间的时候，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晨曦最不希望她问出口的问题。

“妈妈——你刚才说‘很难受’……但你腿上的那个水……是不是因为弹琴的原因漏出来的？“

晨曦的脚步顿住了。

她背对着墨雪，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在半空中凝固了整整三秒钟。

“……那、那是妈妈刚才摔倒的时候打翻了楼梯转角放的那杯水。“

“可是那个转角没有放——“

“是早上放的！“

“但是我们早上没在那个转角喝水——“

“——墨雪。“

晨曦转过身来，用一种她极少使用的、带着点“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意味的认真表情看着女儿。她的脸颊还残留着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但她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作为母亲的平稳：“妈妈先去洗个脸。你去客厅坐着，等我出来。乖。“

墨雪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走向了客厅。

而晨曦站在洗手间的门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面色潮红、鬓发凌乱、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的自己，然后闭上眼睛，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小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天使的寿命这么长……小雪应该能忘记这种事的……吧？“

她睁开眼睛，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沉默了片刻。

“……应该能吧……？“

她自己也没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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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大概有可能会跳到成长期，反正的话，毕竟内容想不到多少，都挺日常的，讲天使种族类型的话也没啥，设定篇已经讲了，顶多讲这个原本课程中的介绍，或者等以后再把这个介绍的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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