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瓦罗不在。

那个铁疙瘩一大早就去了矿坑深处，走之前用机械臂摸了摸克拉拉的头，说了句「预计返回时间——傍晚六时十二分。克拉拉，保持通讯畅通」，然后就轰隆隆地走了，履带碾过铁板的声音在矿道里回荡了好久。

克拉拉一个人留下来看家。

说是看家，其实就是守在机械聚落那几台拆了一半的自动机兵中间。史瓦罗不在的时候没人陪她说话，她就跟机器说话。「这个齿轮有点生锈了……」「这里的线接反了，难怪不会动……」「唔，克拉拉下次得跟史瓦罗先生申请新的润滑油……」声音软软的，在空旷的矿坑里轻轻弹跳，像是在跟一群沉默的巨人聊天。

我站在她身后，大概三步的距离。

她没看我。当然没看——我穿越过来的时候正在洗澡，肥皂泡都还没冲干净就被扔到了这个世界。没有衣服，没有装备，只有一个奇怪的能力：只要不接触，谁也不会注意到这里站着一个裸体男人。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只是背景的一部分——一堆废铁、一片阴影、一阵风，什么都行，反正不是人。

后来我发现了这个能力的真正用法——不只是「被忽略」，而是可以**替换接触部位的感知**。碰到她的是我的手，但我可以让她以为那是风。碰到她的是我的鸡巴，但我可以让她以为那是螺丝刀柄、机器零件、平台边缘——随便什么都行。

所以理论上，我可以在克拉拉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做爱。

我今天就是来试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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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正在修一台自动机兵的膝盖关节。她蹲在地上，扳手拧着一颗顽固的螺丝，赤着的脚踩在铁板上，脚趾头因为用力而微微蜷起来。银白色的长发从肩上垂下来，发梢几乎碰到地面。旧外套的领口松松垮垮的，一截锁骨就那么露着。

我走过去，在她身后蹲下来。

很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里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机油和铁锈的淡淡气味，混着一点少女身上才有的奶香。她的脖子很细，后颈上有一层几乎透明的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银白色光晕。

我伸出手，轻轻碰到了她的腰。

——替换认知。

在她的感知里，那不是一只手。那是自己弯腰时工装裤的腰带勒紧了一下。仅此而已。

「唔，裤子好像有点紧了……」克拉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用手拽了拽裤腰，「是不是最近吃多了……史瓦罗先生说克拉拉太瘦了，要多吃点……但是克拉拉不觉得饿呀……」

她继续拧螺丝。完全没有回头。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勾住了裤腰的边缘。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工装裤的松紧带本来就老化了，轻轻一拉就滑过了她的髋骨。

「诶？」克拉拉低头看了看滑到屁股下面的裤子，「裤、裤子怎么……」

——替换认知。是松紧带老化了，裤子自己滑下去的。对，这条裤子本来就有这个毛病，克拉拉一直忘了让史瓦罗先生修。

「回去一定要让史瓦罗先生帮忙缝一下……」她一只小手抓着扳手，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想拉裤子，但够不太到——蹲着的姿势不好发力。试了两下没拉上来，她索性放弃了，「算了，反正这里没有别人，先把这个关节修好再说。」

她继续修机器。光着的小屁股露在外面，和矿坑里昏暗冰冷的铁板形成了鲜明对比。很白，白得几乎透明，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臀型还没完全发育成熟，小小的、圆圆的，臀沟深处隐约能看到那朵更私密的花苞——粉嫩的花瓣紧密闭合着，干净得没有一丝瑕疵。

我双手扶住她的胯骨。

——替换认知。不是手。是身后那台机器兵的膝盖关节，修的时候身体总会碰到。

龟头顶住了那个粉嫩的小缝隙。

「——嗯？」

克拉拉拧螺丝的动作停了一瞬。她扭了一下腰，大腿轻轻并拢又分开。

「好像有东西碰到……」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当然什么也没看见。在她的认知里，刚才碰到大腿之间的那个东西，是身后机器兵膝盖关节上的某个凸起零件，带着金属的冰凉棱角。自己蹲得太靠后了，不小心蹭到了。

「克拉拉站得太近了。」她往前挪了半步，重新对准螺丝。

我也往前挪了半步。龟头再次抵住那片柔软的凹陷。

这次我没有碰她大腿内侧。我直接沉腰，往里一顶——

龟头撑开了那个紧到不可思议的入口。

「——！！」

克拉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手里的扳手哐当一声掉在铁板上。她本能地用双手撑住了机器兵的膝盖关节，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什么东西——进去了——？！」

——替换认知。

——不是龟头。是她刚才修机器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机器里面的一个震动部件，那个零件弹了一下，弹到了她下面。对，就是这样。下层区的老旧机器经常出这种故障。

「……零件弹到了吗……」克拉拉喘着气，低头看着机器兵膝盖里的线缆，声音微微发抖，「克拉拉以后得小心一点……好危险的……」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捡起扳手，准备继续拧那颗已经快拧好的螺丝。

但她一动，我的龟头就在她体内滑了一下。

「——嗯！！」

她的膝盖猛地夹紧了。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一种完全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诡异感觉从下面像电流一样蹿上来。她的双腿开始发抖。

——替换认知。不是龟头在里面滑动。是蹲太久了，腿麻了。对，从刚才就一直蹲着修机器，腿麻了很正常。

「……克拉拉腿麻了……等一下……站不起来……」

她保持着蹲着的姿势，一只手撑着机器兵的膝盖，另一只手攥着扳手，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开始慢慢地、轻轻地在她体内抽送。

---

她还不知道自己在被操。

她的身体知道——小穴里的嫩肉本能地紧缩着，排斥着，又被一下一下地顶开。有一股温热的东西开始分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龟头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让她呼吸紊乱的陌生波浪。

但她的脑子不知道。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

每一次抽送，都不是我的鸡巴在操她。

退出来的时候，她以为那是矿坑里的冷风灌进了裤腿。

顶进去的时候，她以为那是机器兵膝盖里的零件在震动。

那股湿意——她以为自己蹲太久出汗了，下层区本来就闷热。

那股被撑开的感觉——她以为自己今天水喝多了想上厕所。

「唔……嗯……呼……呼……」

克拉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银白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肩上，脖子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手里的扳手在螺丝上拧了好几下，但螺丝早就拧紧了，她只是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因为她的注意力已经被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陌生感觉分散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克拉拉……克拉拉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小声跟自己说话。常识替换在努力堵住所有漏洞，但真实身体的感受像洪水一样，漏洞越来越多，补一个漏两个。

「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动……明明没有零件在里面……」

我加快了速度。

之前一直在她体内慢慢磨，是因为她的穴实在太紧了——处女穴，每一寸嫩肉都紧贴着肉棒，排斥着侵入者。但现在爱液渐渐多了，进出开始顺畅了。龟头可以进到更深的地方，碰到了一个微微隆起的、有点硬的地方。

「——等——等一下——那里——碰到——」

克拉拉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她的后背弓起来，银白色的头发甩到背后，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弹起——

——替换认知——！！

碰到子宫口的不是龟头。是机器兵膝盖关节里的某个弹簧，正好在她调整姿势的时候弹了出来，弹到了她的小腹上。隔着皮肤的那种弹，所以里面的感觉才会那么明显。

「弹到肚子了……」克拉拉重新趴回机器兵上，声音闷闷的，自己都说得不太确定，「这、这台机器的故障好多……克拉拉可能一个人修不好……」

常识替换的裂缝正在扩大。她的大脑某个角落正在以超高速拼凑一个完全不同的解释——太多次「巧合」了，巧合太多就不是巧合了——但她现在还差最后一块拼图，所以还没能彻底清醒。

我继续抽送。

「不不不行等一下——那种感觉又来了——」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子宫口，每一次都让克拉拉的身体剧烈地抖一下。扳手第二次从她手里掉下来，这次她没有捡。她的双手都用来撑住机器兵的膝盖关节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什么东西……克拉拉要……克拉拉好像要——唔唔唔唔——！！」

她的第一次高潮没有任何预兆。

整个人忽然像被捏住了后颈一样僵住，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小穴里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的嘴大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张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猛然炸开，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脚趾尖。

常识替换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破口。

——因为高潮的感觉太强烈了。全身痉挛、大脑空白、身体最深处喷涌——替换认知找不到任何替代品。没有任何正常的物品可以模拟这种感觉。这不是「热风」、「零件」、「腿麻」能糊弄过去的。

漏洞全开了。

「——克拉拉刚才那是——刚才那是——什么——」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带着残余的痉挛。她想撑起身体，但是手臂完全使不上力。她想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对劲，裤子莫名其妙滑下去，身体一直有奇怪的感觉，还有现在——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

「克拉拉……今天的梦好奇怪……」

她的声音忽然放软了。

因为我又发动了替换认知。不是补裂缝——裂缝太多了，补不过来——而是直接把刚才发生的一切替换成「克拉拉趴在机器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是梦吗……」克拉拉喃喃自语，身体还没从痉挛中完全恢复过来，但表情已经放松了很多，「克拉拉果然是太累了……趴在机器上就睡着了……裤子都没拉好……」

她说服了自己。或者说，常识替換帮她说服了她自己。

「这个梦好特别……克拉拉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梦。肚子里面暖暖的……身体好像飞起来了……」

「因为克拉拉要变成大人了。」

「变成大人……吗……在梦里变成大人……」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高潮的余韵还在小穴里微微抽搐，但她以为那是梦里的感觉。我还没从她体内拔出来——她也感觉到了，但「梦里面身体里有东西」在她看来完全合理。梦嘛，什么诡异的感觉都会有。

我扶住她的腰，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不需要顾及裂缝的问题了——反正最后都要暴露。我按着她纤细的腰，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紧窄湿滑的内壁，撞上柔软的子宫口。

「——嗯！！嗯、嗯、嗯……唔……梦、梦里又在动了……那种感觉又……又来了……」

克拉拉闷在手臂里发出一声声软软的哼声。她以为在梦里，所以完全放弃了抵抗。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小穴湿热滑腻得不成样子，爱液混着处女血的淡红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舒服就喊出来。做梦嘛，没有人会听见的。」

「唔……嗯、嗯——啊、啊啊——！！」

她喊出来了。声音很轻，很细，很好听。在空旷的矿坑里回荡，和远处的机器运转声混在一起。

我按住她的胯骨——最后一次加速——龟头抵住子宫口的柔软凹陷。

一股熟悉的酸胀感从鼠蹊部蔓延开来。

要射了。

「克拉拉——」

「唔——什么——什么东西——要来了——那种感觉——比刚才还——」

精关一松。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打在克拉拉的子宫口上。一股接一股。灌满了那个直到刚才还是处女的小小秘地。

「——！！！」

克拉拉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好烫！！！！！肚子里面——好烫——！！什么东西——在里面——！！」

这不是梦。不是零件。不是腿麻。不是灌进裤腿的冷风。

是真实的触感。是滚烫的液体打在最深处的黏膜上，是某个坚硬的东西在痉挛中跳动，是一个人的——一个人的手正死死按着她的胯骨。

常识替换的网在这一瞬间彻底撕裂了。碎得干干净净，一片不剩。没有任何修复的余地。

克拉拉的身体僵住了。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

看到了我。

一个全裸的陌生男人，站在她身后。胯下那个狰狞的东西还插在她的身体里面，还在跳动，还有残余的液体正在往外渗。那个人在低头看着她。在笑。

克拉拉的表情碎掉了。

「你——你是——谁——」

她的视线往下挪——挪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挪到那个深深嵌在她体内、周围渗着自己体内流出的黏稠白浆的东西——挪到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混着红丝的浊白液体——挪到自己被拉下来的裤子——挪到刚才自己一直趴着的机器兵膝盖关节——

然后，所有的碎片在一瞬间拼到了一起。

一直碰到的不是零件。是有一个人在摸她。进去的不是零件弹到。是一个人的生殖器官。那股湿意不是汗。是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那股被撑开的感觉不是想上厕所。是有一个人一直塞在她的身体里面。那个「梦」——那个让她身体飞起来的「梦」——那些让她忍不住叫出声的「梦里的感觉」——

不是梦。

「克拉拉的第一次……不是梦……」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银白色的绒毛上沾满了浊白的黏稠物。血丝混在里面，淡淡的粉红色，一滴一滴地滴在铁板上，在寂静的矿坑里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克拉拉……克拉拉刚才……和你……」

她抬起头，重新看着我。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了一个十三四岁少女应该有的、全然的恐惧和震惊。

「你一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克拉拉还以为是梦……克拉拉还觉得很舒服……克拉拉还——」

她的嘴唇抖得厉害。想尖叫。想求救。但是史瓦罗先生不在。傍晚六点十二分才会回来。现在是什么时间——她不知道——距离傍晚六点十二分还有多久——她不知道——这里只有这个裸体的陌生男人，和一群不会说话、不会动的报废机器。

周围的废铁沉默地矗立着，红色的独眼暗淡无光。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史瓦罗先生的机械臂把她护在身后，没有那句「威胁等级评估：高。克拉拉，退后。」

只有我，和终于在我怀里彻底醒过来的她。

我等着她说下一句话。

但是她没有再说。

只是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眼泪开始往下掉。

没有嚎啕大哭，没有歇斯底里。只是静静地掉眼泪。银白色的睫毛被泪水沾湿成一缕一缕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在下巴上凝成一颗圆圆的珠子，然后滴落在铁板上，和那里的浊白液体混在一起。

「……为什么。」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克拉拉不认识你。克拉拉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为什么你要这样对克拉拉……」

我看着她。

常识替换已经完全崩溃了。内射是超越了替换极限的感官冲击。现在就算发动改变常识，也只能改写认知逻辑，但刚才发生的这一切——她已经亲身经历了，已经记在了脑子里。改不了了。在她内心深处，「自己第一次是被人强奸」这件事，会成为永远的疤。

但这不就是隐奸的醍醐味吗。

「因为克拉拉是下层区的天使，」我伸出手，捧住了她满是泪痕的小脸，「我喜欢克拉拉。所以来疼爱克拉拉。」

「疼、疼爱？」克拉拉的眼神短暂地涣散了一瞬——改变常识在起作用，把「疼爱」这个词以新的定义塞进她的认知——但她马上又清醒了，摇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对。疼爱不是这样的。疼爱……疼爱是像史瓦罗先生那样……保护克拉拉……不让克拉拉受伤……你做的事情让克拉拉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但是克拉拉刚才也舒服了。对吧。」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羞耻的红——是某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红。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嘴唇抖了又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说不出口。说不出「不舒服」。身体不会撒谎。刚才她高潮了两次。自己感觉到了。身体里面喷涌了什么东西。嘴唇里泄出了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声音。她不可能否认。

「那是——那是因为——因为——克拉拉不知道——」她最后只挤出这么一句，眼泪掉得更凶了，「克拉拉不知道是你在——克拉拉以为是梦——克拉拉以为梦里——梦里——」

她说不下去了。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挣扎了两下——小手推着我的胸口，指甲在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但高潮后残留的酸软无力出卖了她。推了两下就推不动了。只能任由自己埋在一个陌生裸体男人的胸前，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微微跳动的东西。

「克拉拉恨我吗？」

「……不、不知道……克拉拉不知道……」她闷在胸口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纯粹的恐惧了。改变常识在她大脑里播下了种子——「这是疼爱」——和她真实的感受在打架。她恨不起来。恨需要纯粹的愤怒，而她现在的情绪比那复杂得多。

「不知道也没关系。大哥哥还会再来的。」

「但是史瓦罗先生——史瓦罗先生不会允许的——」

「那就不让史瓦罗先生知道。这是克拉拉和大哥哥之间的秘密。克拉拉能做到吗？」

她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一个几不可见的点头。

不是因为改变常识把她洗脑了。而是十三岁的克拉拉，下层区的天使，第一次面对自己的性体验，面对一个让她身体感到「舒服」的人。她没有足够的心智资源来消化这一切。保守秘密比面对史瓦罗先生的质问更容易。所以她选择保守秘密。

但其实还有一个更根本的原因——她不敢承认，「不想再见到这个人」这句话，说不出口。

「乖。」我亲了亲她的头顶，然后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

白色的浊液混着粉红色的血丝从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克拉拉低头看着那一幕，眼泪又落了一串，但没有移开视线。

我弯腰捡起地上的工装裤，递给她。

「穿好。史瓦罗先生快回来了。」

「……嗯。」

她把裤子拉上，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又用手背擦了擦大腿内侧那些还在往下淌的东西。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拭一台珍贵的机器。

「克拉拉，」我临走前最后看了她一眼，「今天开心吗？」

银白色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克拉拉不知道。」

她看着自己的脚尖。赤脚踩在冰冷的铁板上，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但是克拉拉不会再趴着修机器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某种奇怪的倔强，像是在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

然后她转身去捡掉在地上的扳手。背影很稳，完全没有刚才被操到痉挛两次的样子。

只是手在抖。扳手握了两次才拿起来。

我笑了一下，转身朝矿坑出口走去。傍晚的冷风从裂缝灌进来，吹在赤裸的皮肤上，凉飕飕的。

隐约听见身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压抑了很久的啜泣。然后是扳手重新开始拧螺丝的声音——哐、哐、哐。一下比一下重。

不愧是我选中的女孩。

明天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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