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小说网p站小说-国外情色故事

首页 >p站小说 / 正文

临澜吟 #13,第十二章 悬桥

[db:作者] 2026-11-02 12:07 p站小说 8230 ℃
1

姜列的谕令,如同一道无形的催命符,经由晏衡之手化为了桑伏手中那根愈发严苛的鞭子。

对沈吟之的驯调进度,明显地加快了。

这一日,在完成了长达一个半时辰的“求宠”姿态维持后,桑伏用鞭柄,重重地敲了敲他那因长时间维持姿势而汗湿的背脊,声音冷硬如铁不带半分情感。

“桥侍。”

简单的两个字,就如同两座大山,轰然的压在了沈吟之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魂上。

他猛地一颤,腹中的灌液也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翻涌,带来一阵绞痛。所有犬姿中,“桥侍”无疑是最难最累,也是最袒露的一姿。需要奴犬以一种完全反撑的姿态,毫无保留地将身体的每一处,都以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呈现在他人眼前。

他知道自己迟早要做,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他那早已被反复践踏的自尊,还是本能地挣扎。他僵硬地维持着驮伏姿态,动弹不得。

桑伏的耐心显然是有限的。见他迟迟没有动作,手中的长鞭便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他伤痕累累的臀肉上。

“啪!”

沈吟之吃痛,他试着将向后移动,将身体的重心转移。可他那被束缚成爪状的手,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力。他尝试了几次,都只是在原地狼狈地挣扎着,险些便要垮塌在地。

“啪!”

桑伏的鞭子,毫不留情地抽在他那颤抖不止的大腿上。

沈吟之痛得浑身一颤,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他咬紧牙关,深吸了一口气,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四肢上,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猛地将身体向后一仰,同时双臂与双腿,拼命地向地面撑去。

“呃啊……”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那赤裸的身体,终于在冰冷的石地上,拱起了一座颤抖而又屈辱的“桥”。

仰倒的姿态,让他那张被口环撑开的嘴,与鼻尖那枚御赐的银铃,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双臂中间。那两点被银环贯穿的红肿乳首,也因为胸膛的挺起,而显得更加挺翘与醒目。打开的双腿之间,所有的隐秘,都以完全不设防的姿态,彻底袒露。

那根因持续的情欲与憋胀而狰狞硬挺的根势,就这么直挺挺地,指向天空,尿道口的玉石顶塞,闪烁着冰冷的寒光。而他身后那被尾塞堵住的穴口,也因为这个姿态的拉伸,而微微颤抖和收缩。

腹膀内的灌液,因为这个姿态,沉沉地向下坠去,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要从这具被拉伸到极致的躯壳里,脱落出来。

这是一种将身体与尊严,都彻底献祭的酷刑。

然而,这个他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勉强摆出的姿态,他连一息都未能坚持。

他那作为支撑的四肢,剧烈地颤抖着。手臂发出濒临极限的悲鸣。大腿也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

腰是最先垮了下去的。

“砰!”

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石地上。那被高高拱起的腰臀部,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让他痛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桑伏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对着旁边的司役,做了个手势。

两名司役立刻从训场的角落,取来了一套早已备好的训具。那是数条从房梁下垂下的皮绳与一个手摇绞盘。

沈吟之惊恐地看着,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又将是何种闻所未闻的酷刑。

司役将他从地上拖起,再次强迫他摆出那笨拙的桥侍姿态。

随即,他们将一根皮绳,紧紧地系在了他那根硬挺根势的囊袋上。另有两条细一些的皮绳,则分别扣在了他胸前那两枚冰冷的乳环上。皮绳的另一端,跨过房梁,连在了手摇绞盘上。

“转。”桑伏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司役开始转动手中的绞盘。

“呃……啊啊……”

随着绞盘的转动,三条皮绳被同时向上缓缓收紧。一股尖锐的,混杂了撕裂与坠胀的剧痛,瞬间从他胸前与腿间,那三处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同时传来!

他感觉自己那两点乳首,像是要被那两条细细的皮绳,从胸膛上活生生地撕扯下来。而他那饱满的囊袋,也被那根粗砺的皮绳,勒得变形,一股难以忍受的坠胀与酸痛,直冲他的下腹。

他的身体,被迫一点点地,向上悬起。

为了减轻这份仿佛要将他身体撕裂开来的痛楚,他只能拼命地,将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四肢之上,努力支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因为他知道,只要他的腰稍稍下塌一分,那三处被悬吊的地方,便要多承受一分酷刑。

桑伏看着他那因极致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身体,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保持住。”同时,在极致的肉体痛苦中,开始了另一场,针对他精神的酷刑。

“开口。”

他用鞭柄,轻轻地点了点沈吟之那被口环撑开,不断淌出涎水的嘴。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提醒,不如说是在点选一件器物上即将被使用的部位。

“求用。”

沈吟之的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被吊在半空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着对抗那撕裂般的痛楚,他应该求什么?可桑伏的命令如烙铁,他不敢不从。

“……奴……好痛……”他用那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身体……要被……撕开了……求主上……饶了……奴……”

他的声音,因为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的哀鸣。

“啪!”

桑伏的鞭子,并没有抽在他身上,而是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他身旁的石地上,发出一声清脆刺耳的爆响。

那声音,比直接抽在身上,更让他感到恐惧。

“不对。”桑伏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否定,“再说。”

沈吟之的身体一颤,他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他只能在绝望中,再次尝试。

“……犬……犬好痛……求主上……饶过……犬……”

“啪!”

鞭子再次炸响。

“不对。”桑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他似乎已经懒得再用鞭子去“教导”这个不开窍的犬畜。

他对着不远处,招了招手。

一条正以求宠姿态待命的奴犬,立刻爬了过来,停在桑伏的脚下。

桑伏用鞭柄,指着悬在半空中的沈吟之,对着脚下的奴犬,问道:

“它是什么。”

那条奴犬立刻抬起头,被口环撑开的嘴里,吐出了一连串含混不清,却又因为极力讨好而显得格外清晰的词句。

“回……主上……是……一条……被主上……驯调的……贱狗……”

“贱狗”两个字,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沈吟之的识海。他浑身一震,绝望地看着那条正在描述自己的“同类”。

桑伏没有停下,他的鞭柄,缓缓地移向了沈吟之那被皮绳高高吊起的胸膛。

“这是什么。”

那条奴犬的目光,也随之望了过去,眼中闪烁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淫荡光芒。

“是……贱狗的……骚乳头……”他口齿不清地说道,“……被主上……的绳子……吊着……在晃……在求……主上……狠狠地……玩弄……骚狗的奶头……”

“骚乳头……”沈吟之的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崩塌。他看着自己胸前那两点早已被折磨得红肿不堪,此刻因为吊起而被拉长变形的所在,一股前所未有的恶心与羞耻感,瞬间将他淹没。

桑伏的鞭柄,又缓缓地滑向了沈吟之那大张的腿间。

“这些呢?”

“是……贱狗……贱挺的……骚根……尿洞……和屁穴……”那条奴犬的语调变得粘稠,他甚至配合着自己的描述,微微地扭着自己的腰胯,“……都……都为……主上……打开了……等着……等着主上的……圣物……来肏……来灌满……”

尿洞……屁穴……

这些充满了污秽与淫靡的词汇,像要将他那残存的,属于“沈吟之”的认知,彻底切割得支离破碎。他看着那条奴犬,用描述一头发情母畜的语调,来形容自己的身体,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条奴犬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沈吟之那被口环撑开的,正不断淌出涎水的嘴上。不等桑伏发问,他便主动地用那含混不清的声音,继续道:

“还有……贱狗的……口穴……也……也张着……等着……主上……用圣物……来肏……来……灌满……圣水……”

桑伏似乎对这条奴犬的“自觉”颇为满意。他挥了挥手,那条奴犬便立刻如蒙大赦般,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训场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沈吟之因为痛苦与羞耻而愈发急促的喘息声,与身上那连绵不绝的铃音。

桑伏缓步走到沈吟之的面前,用鞭柄敲了敲他那被吊起的硬挺犬根。

“学。”

仅仅两个字,如同最终的宣判。

沈吟之剧烈地摇着头,不……他不要……他不要用那些下贱的词汇,来称呼自己的身体……

“啪!”

这一次,鞭子不再是警告。它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抽在了他那饱满的,被高高吊起的囊袋上。

“啊——!!”

沈吟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里的痛楚,远比身体任何一处都要来得更加尖锐,更加无法忍受。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一鞭给生生抽碎。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痉挛着,却任然只能献祭般的抻着身体。

“说。”桑伏没有因为他的惨叫而有半分的动摇。

沈吟之知道,如果他不说,那根鞭子,便会一次又一次地,落在他最脆弱的地方,直到他屈服。

太痛苦了,他不想再承受那样的痛楚。

“……贱……”他听见自己的嘴里吐出了一个令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音节。

“……贱狗……”

他闭上眼,泪水混合着涎水从他那张被刑具扭曲的脸上,狼狈地滑落。

“……吟一……是……是贱狗……”

他说出来了。

当这个词,从他自己的口中说出时,灵魂深处的某样东西,被彻底地击碎了。

桑伏的鞭柄,点向了他那被吊起的胸膛。

“这里。”

沈吟之的身体一颤,他知道桑伏要他说什么。那条奴犬方才的话语,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中回响。

“……是……是……乳头……”他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颤抖,“……是……贱狗的……骚乳头……”

桑伏的鞭柄,又缓缓地滑向了他那被拉扯得变形的胯间。

“……是……贱狗的……尿洞……和……骚穴……”他几乎是泣不成声地说出了这些令他作呕的词汇。

“对。”桑伏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满意,“现在,求用。”

沈吟之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的木偶。他的语言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只是在重复着被灌输进来的那些卑贱话语。

“……吟一……是……一条……贱狗……”

“……贱狗的……骚乳头……和……贱根……都……都被主上……吊起来了……”

“……贱狗的……尿洞和骚穴……也……也为……主上……张开了……”

“……求……求主上……用……用……圣物……”

说到这里,他再也说不下去。那最后一个字,是如此的肮脏,如此的难以启齿。

“啪!”

鞭子再次落在了他那高高肿起的腹上,那剧烈的震荡,让他腹中的药液疯狂地冲击着他的膀胱与肠道。

“……求主上……用圣物……肏……贱狗的……骚穴……啊……”

当最后一个音节,从他那颤抖的唇间吐出时,沈吟之的灵魂也随之被彻底掏空。

他就在这反复的悬吊乞求与短暂喘息的循环中,度过了整整两日。

每日,当他成功坚持完一柱香的时间,桑伏便会命人在他腰下垫上一方木机。当那木机被垫入腰下,他的身体便能得到片刻的支撑,那三处被悬吊的痛楚,也会随之减轻一些。

沈吟之会趁着这短暂的空隙,大口地喘息,紧绷到极致的身体,也会在这片刻的支撑中,得到一丝微弱的放松。

那短暂的支撑,成了他在这无边痛苦中唯一可以抓住的希望。

然而这希望,也只能维持短短半刻。

“撤走。”桑伏的声音,如同死神的宣判。

身体再次被无情地悬吊起来。那三处被拉扯的痛楚,又一次排山倒海般地向他袭去。

“求。”桑伏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吟之便又一次,在鞭笞与屈辱中,重复那些下贱的羞词,乞求虚幻的主上,来玩弄这具彻底敞开的身体。

就这样,身体在这反复的折磨中,渐渐麻木。而他的也在这痛楚与喘息的交替中,被一点点地磨平。

第三日的下午,桑伏终于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

当他被解放,他没有立刻垮塌在地。只是晃了晃,最终凭借着体内那股已然被规驯出来的害怕,维持住了那个桥侍的姿态。

他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学会了如何“正确”地支撑,如何“正确”地袒露。

桑伏点了点头。他知道“桥侍”这个姿态,已经初步地刻入了这具身体的骨髓。

于是他命人将沈吟之牵到了另一台更为巨大更为复杂的机巧前。巩固他的口侍课业。

沈吟之被命在那台机巧前,摆出桥侍的姿态。他不敢有迟疑,屈辱地将自己的身体拱成了一座颤抖的桥。

司役上前,解开了他的口环。

那台巨大的机巧伸出了一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为粗大狰狞的黑檀木根势。

桑伏唤来了两条刚入司不久,驮伏姿态尚不稳固的幼犬。司役将两条坚韧的皮绳,分别拴在了那两条幼犬的犬根簪锁上。皮绳的另一头,则连接着驱动那根巨大木势前后运动的齿轮上。

“爬。”桑伏冷冷地命令道。

那两条幼犬不敢违抗,开始像拉磨的牲口一样,绕着那台巨大的机巧踉踉跄跄地爬起来。而他们身后,另一名司役,用鞭子不断地抽打着,纠正着他们那不标准的爬姿。

随着他们的爬行,机巧的齿轮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根狰狞的木势,也向着沈吟之那被迫仰起的脸靠近。

最终,那根带着一股桐油味的木头抵住了他的嘴唇。

然后,随着那两条幼犬的又一次迈步,猛地,向前一送!

“唔——呕!”

沈吟之的嘴,被这根死物,粗暴地撑开,贯穿。

那木势的头部,野蛮地顶开了他的牙关,碾过他的舌面,毫不留情地捅向了他喉咙的最深处!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与呕吐感,瞬间将他淹没。

幼犬爬的笨拙且不协调。他们时而快时而慢,时而停顿时而又猛地向前冲刺。

这也导致了那根木势,在他口中的抽插,变得毫无章法,充满了暴虐与折磨。

一会儿缓慢地研磨,一会儿又如同攻城的巨杵般,狠狠地深喉贯穿。

“呃……呕……哈啊……”

沈吟之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要被这根死物给生生捅穿。每一次突如其来的深喉,都让他产生一种强烈的呕吐感,导致他那本就靠意志在苦苦支撑的桥侍姿态,岌岌可危。

可每当他的腰身有丝毫下塌的迹象时,桑伏的鞭子,便会毫不留情地落下。

他怕极了那悬丝之刑。

为了不再挨打,也为了不再去承受那份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他只能强忍着那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感,拼命地收紧自己的四肢与腰腹,去稳住自己这架摇摇欲坠的“桥”。

他开始主动地去配合那根木势的抽插。当它向前顶入时,便努力地放松自己的喉咙去吞咽。当它向后退出时,便下意识地用脸颊去包裹吮吸。

他在这场被动的侵犯中,渐渐地寻找到了一丝喘息的缝隙。而在这极限的体验中,也渐渐发现,当那根粗大的木势,狠狠地顶入他喉咙最深处时,那种强烈的窒息感,竟也会带来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与满足的快感。

他的口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与断断续续的羞词。

“啊……嗯……好……好深……犬……犬的嘴巴……要被……插坏了……”

“哈啊……顶……顶到喉咙了……太……深了……”

而在桑伏看来,吟一的身体对深喉的抗拒依旧是一种需要被根除的“劣性”。

为了从根本上解决这个问题,他采取更加直接,也更加长效的手段。

这一日的驯教结束后,桑伏没有像往常那样,为沈吟之戴回那只冰冷的口环。而是取来了一个与那机巧木势同样粗大,甚至更长一些的木质口塞。

那口塞的形状,与那根狰狞的木势别无二致,只是没有了那些骇人的脉络,通体被打磨得极为光滑。

桑伏捏开沈吟之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嘴,将那根口塞,深深地塞了进去。

那口塞的顶端,死死地抵住了他喉咙的最深处。让他时刻都处于一种被侵犯被填满的濒临窒息感。

此后,除了每日喂食舔槽,以及进行桥侍口驯时,这根巨大的口塞,成为了他日常佩戴的新封具。

沈吟之下意识地去吞咽,去含弄这根时刻抵着他喉咙的异物,以缓解那份强烈的窒息感与不适。

他的口腔与喉咙,就在这时时刻刻的侵犯中,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听话”。

如此,又过了六日。

直到沈吟之在那台巨大的机巧前,面对木势的抽插,也能稳定地维持“桥侍”姿态长达三刻钟的时间。这项规驯才落下帷幕。

小说相关章节:NAMERO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